1、極品穿越

  江陵市。

  奢靡繁華,暗黃的燈光閃爍著誘人墮落的氣息,靠近中華街最西邊,懸浮著一個淡淡的門牌,『獸寵』,很顯然這是一家獸醫店,冷清的門庭前突然傳出吱嘎!粗噶的落地聲,一輛刺目的紅色法拉利跑車利落停在獸寵門前,華麗的漂移不落絲毫擠入停車檔,車門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穿著黑色絲襪修長的雙腿,修長、勻稱、有力,讓眾人眼前一亮。

  緊接著,走出一名女子。漆黑亮澤的長發,端莊華貴僅遮住大腿的白色嵌著金邊的旗袍,淡雅妝容,明若秋水的眸子,帶著絲絲慵懶氣息,天真中融合著媚惑。粉嫩紅潤的櫻唇微啟,抬手投足無不透露著嬌媚風情。

  瑩白的肌膚襯著黑色絲襪,走動間完美勾勒出修長勻稱的雙腿,纖細一握的柳腰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擁入懷中,端莊透著性感,神秘卻不失高貴。冷峻的神態透著致命的野性與誘惑,週遭的視線緊緊地黏在她的身上。

  柳夢瑤抿嘴嘴角,憤憤不語推開獸寵的大門,提步踏了進去,該死的沈凌!竟然敢放她鴿子,這是第一千零八十九次了,想她柳夢瑤無論身價相貌哪一點差了,偏偏戀上沈凌。

  推門一看,沈凌頎長的身影忙碌穿梭在獸寵裡面,照顧著那滿屋子的動物,利落的手法,認真的表情無一不讓人痴迷,邪肆俊美的側臉該死的誘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預示著這次手術的完結。

  柳夢瑤長手一伸,抓過沈凌的衣領,將沈凌的臉移到她的面前,漂亮的臉蛋帶著濃濃的怒火,張嘴就咬上沈凌的脖子,「沈凌,你是不是又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敢又放我鴿子,你死定了!」

  沈凌僵硬著身子,傻站著任由柳夢瑤磨牙,俊美的面龐漾著尷尬的訕笑,放下手中的手術刀摟住柳夢瑤的細腰,投降狀,「夢瑤,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臨時有人送來受傷的狗狗,我一忙就給忘了,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會忘記的。」

  沈凌,剛滿二十,一米八三的個子。有著西方血統,深邃的五官俊美絕倫,喜愛小動物在江陵中華街開了一家獸寵,暗地裡實則是世界有名的殺手。

  「哼!沈凌你這句話已經說過一千零八十八次了,本小姐這次絕對不會相信。」氣呼呼嘟囔著紅唇,仰頭含住沈凌性感的唇瓣,輾轉廝磨,一側的小護士早就在柳夢瑤進來時就已經出去了,「你說,該怎麼懲罰你才好了?」

  嫣紅的手指甲,慢慢在沈凌健碩的身軀上敏感地帶游移,若不是知道沈凌喜好小動物,她絕對會認為這小子玩劈腿,大手一個用力,就將沈凌推入一側臨時休息的大床上,妖嬈的身子隨即覆了上去。

  「夢瑤——」沈凌微眯著充滿情/欲的雙眼,睨著在他身上撩火的柳夢瑤,狂野而性感,是他最中意的類型,一個巧勁便將柳夢瑤壓在身上,水潤誘人的紅唇,性感濕潤,看得柳夢瑤失神幾秒,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毒,誘人上癮的罌粟都不及他三分,饒是定力過人如她都不禁瘋狂失控。

  對上那雙如墨深邃不見底的黑眸,清澈透亮,怎麼都看不到盡頭。

  柳夢瑤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吸引了進去,無力掙扎,愣愣睨著黑瞳之中的倒影,心瞬間亂了節拍,她柳夢瑤不得不承認,她中了這個男人的魔咒,為他發了瘋,入了魔。

  「想要,那就求我,求我!我就滿足你。」語落,剛才拿過手術刀冰涼的手,配合伸進了衣襟,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揚,形成曖昧勾人的弧度,凝視著柳夢瑤的反應。

  「我……凌,我要,快給我。」

  修長潔白的雙腿纏上沈凌結識的腰際,承受著沈凌粗魯狂野的衝刺,屋中充盈著粗喘嬌吟的呻吟聲,「太快了,凌——慢點!唔……」

  汗水如娟娟小河般至沈凌的身上滴落,劃過邪肆性感的面龐墜入鎖骨處,明明是黏膩的汗水,卻帶著致命的性感,此時的沈凌猶如不知饜足的猛獸,不斷渴求得到更多,不給身下的柳夢瑤一絲喘息的機會,迎上情/欲的巔峰。

  ……

  事後,柳夢瑤累及,半眯著雙眼睨著左側的沈凌,剛洗完澡,穿著一身居家服,手指曖昧在柳夢瑤面上遊走,流露著淺淺的笑意,見狀柳夢瑤頓覺不滿,伸腳對著沈凌就是一腳踹了過去,「哼!」她就是看不慣沈凌那副請定神閒的模樣,踹完之後,便睡了過去。

  一著不慎被柳夢瑤踹個正著,從床上滾了下去

  很久都未成落地,沈凌不覺有絲訝異,床最高也就幾十釐米,為毛都過了十幾分鐘了他還感覺自己在下落,強烈的失重感讓沈凌隱約察覺到不對勁,睜大黑眸看向四周,該死的這是什麼地方,他竟然懸浮在半空,此時不斷下落,入目儘是一望無際的森林,亞馬孫平原……「啊!」饒是再鎮定,沈凌都不免大叫出聲,這種速度要是摔到地上絕對是九死一生,臨近五十米時,沈凌快速反應過來雙手抱頭,朝著地面墜了下去,『簌簌』幾聲破空聲過後,身子突然停了下來,顫顫巍巍鬆開手。

  睨著這尷尬的一幕,暗自慶幸找回了一條性命,剛好卡在樹枝上,慶幸過後,沈凌又不免多疑起來,眼前這棵樹至少五個人才能抱住,地球上啥時候有這樣茂密的森林了,探過頭往樹下一看,額滴天!這樹至少接近三十米,他懸掛在樹杈上,離地至少二十米。

  敏捷的身子,小心挪動身軀,在樹枝上站穩,神態茫然注視著四周,鬱鬱蔥蔥的森林,一眼看不到盡頭。

  沈凌小心吞嚥著口水,俊美的面龐帶著一絲遲疑,這是怎麼回事?被柳夢瑤那一腳踹到了什麼地方?小心整理凌亂的衣服,上衣在下落時劃破了好幾處,露出不少春光,好在衣服質地好,沒傷到身子。

  就在沈凌惴惴不安時,在他身後十米左右的地方閃爍著一雙黃眸,充滿獸性的眸子,緊盯著突然出現的沈凌,黃眸中湧動著莫名的慾望。


2、色/色白蛇

  撂著劃破的上衣,沈凌緊皺著眉頭,腳上的拖鞋早就不知蹤影,顫微踩在樹枝上,往後邊挪了挪,快速靠近樹幹處,脫下上衣小聲喘息著,唯恐驚擾到森林中其他人,殺手的直覺告訴他,這裡十分危險,步步為營不敢有絲毫放鬆。

  突然,腳心處傳來一陣冰涼酥軟的觸感,禁不住好奇,沈凌試探踩了幾下,細滑冰涼,隱約中還有一絲軟趴趴。沈凌探頭看了下去,只見腳邊匍匐著一條銀色長著薄翼的小蛇,慢慢吞吐著粉嫩的蛇信子,黃色豎眼略帶趣味打量著沈凌。

  自幼喜愛小動物的沈凌,當下被萌住了。伸手就將腳下白蛇抓住,放到胸前黑眸充盈著笑意,細細打量,身子大約兩指大小,細長的身子,在七寸處長著一對薄翼,黃色的獸眼怯怯睨著沈凌,掃過沈凌上身粉嫩的茱萸時,嘴角忍不住流著銀絲,隨即骨碌碌瞎轉,尾巴順著沈凌的手臂纏了上去,討好的舔舐著沈凌的拇指。

  望著白蛇充滿靈性的黃眸,沈凌頓時萌的不知東南西北,傻兮兮對著白蛇的額頭就一個響亮的親吻,「好漂亮,從未見過的品種,竟然還有羽翼。」

  空出的手,輕輕碰觸著白蛇七寸處的薄翼,帶著滿眼的驚豔。

  被沈凌一親,玄冥細小的身子微微一抖,白皙光滑的蛇身隱約發出點點紅暈,豎眼眯得更緊,尾巴顫動的更歡,順著沈凌的手臂爬到脖頸處,蛇信子不斷舔舐著沈凌白皙的耳墜,不時窺覬鎖骨下的茱萸,小聲吞嚥著口水。

  玄冥剛過幼年期,外出部落試煉。這是試煉的地方由族中長老選定在中央森林,今天玄冥隱約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慵懶著身子匍匐棲息,並沒去狩獵。

  剛閉眼打算休息,就聽到半空傳來一聲叫喚聲,緊接著一個雌性掉落到距離他不到十米的位置,俊美絕倫的面龐,修長白皙的身軀,無不引誘著玄冥的視線,小心挪動著身子靠近,這麼漂亮的雌性竟然會出現在中央森林,讓玄冥樂不可支,雌性十分珍貴,極少單獨離開部落。

  光滑的身子,並未有其他雄性留下的烙痕。告訴著玄冥眼前的雌性是無主之物,頓時玄冥的身子搖曳的更歡,因還未徹底擺脫幼年期,玄冥還不能幻化人形。

  將手中的白蛇徹底研究一遍後,沈凌思索著該如何離開這片森林,在半空時,他就發現這絕不是地球,至少就他知道而言地球絕沒有這樣大面積的森林。

  「小東西,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沈凌低喃,腦海中閃過穿越兩個字,心底隱約察覺到不安,小心抓住白蛇,放到手心對上那雙黃眸,「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嗎?」

  問完過後,沈凌無奈苦笑,他這是怎麼了?竟然傻傻問這小東西,動物怎麼可能會說話,想著身子往下一趟,將手中的白蛇放到胸口,雙眼失神望著遠方,不知道想些什麼?

  玄冥緩慢游移著身子,睨著面前粉嫩的茱萸,只差黃眸沒有變成紅色,望了一眼神遊的沈凌,伸出蛇信子纏繞著沈凌胸前的茱萸,軟軟的很有彈性,玄冥玩得不亦說乎,感受著粉嫩的茱萸慢慢變硬,玄冥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尷尬加緊□,眼睛死死盯著挺立的茱萸。

  「嗯!」神遊的沈凌不禁呻吟出聲,回過神就看著白蛇舔舐玩弄著他的身子,白皙的俊臉頓時羞得通紅,該死的這樣他竟然就有感覺了,尷尬提起白蛇,開口道:「你個小東西,難道是餓了?」滿頭黑線背過身子,拿過一旁的上衣,快速擦掉白蛇殘留的水跡。

  「吼吼!」突然,從遠處傳來數聲震耳的咆哮聲,沈凌刷的拿起上衣,警戒注視著前方,長久徘徊在生死邊緣鍛鍊而來的直覺告訴他,這裡很危險,很快就會變為戰場,剛才的獸吼似乎是野獸挑釁時才會發出短而急促的警告聲,敏捷的身子快速落地,顧不得鬥毆的是什麼獸,抓住白蛇刷的就朝後方直奔而去。

  大約跑了半個小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天然的屏障,沈凌將上衣往腰間一撂,低頭睨著白蛇,「小東西自己纏緊,不要掉下去。」將白蛇放到脖頸處,任由白蛇纏在最薄弱的脖頸,雙手並用,開始往上爬。

  因長年累積,山崖殘留著無數青苔,很滑。沈凌小心抓住手中的藤蔓,步履輕快往上攀爬,耳邊不時傳來打鬥聲,還有樹木倒地的聲音,大約到五十米時,出現一個約莫十米大小的洞穴,裡面鋪陳著不少樹枝殘葉,應該是飛行類的動物居住過的洞穴,外側有個一米左右的凸起,往外延伸,好似窗檯一般。

  做完這一切,沈凌渾身無力躺在地上,半響過後才慢慢起身依靠在石壁旁,望著百米外的戰鬥。

  吃驚睨著兩隻從未見過的動物鬥毆,好似飛機般大小的火紅雙頭鳥盤旋在半空,不時俯身衝下搏擊,地面是一隻恰似刺蝟身軀十幾米長的爬行動物,後脊長著一排鋒利的硬刺。

  戰鬥慢慢波及周圍數百米,好在沈凌跑得快,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種體型別說戰鬥,它們一根腳趾就夠他喝上一壺,滑動著性感的喉結,沈凌雙手抱臂,死死望著這陌生的森林,耀眼的陽光下,折射著空中雙頭鳥火紅的羽翼,竟讓沈凌剎那間失了神,一向強硬的心房瞬間失守。

  殺手出身的沈凌從未害怕過什麼,第一次從心底傳來淡淡的恐懼,睨著白蛇,讓孤寂略帶恐懼的沈凌慢慢放鬆下來,至少他不是孤單一人,還有這個小東西陪著他。

  一人一蛇相互對望。

  玄冥伸出尾部纏上沈凌的手,輕輕拍打著,沈凌眼中瞬間閃過的恐懼,他自然沒有錯過,雌性身體一向孱弱,比不上雄性偉岸強壯,黃眸帶著心疼看著沈凌,是誰?這麼大膽將這麼美麗的雌性丟到中央森林。

  『嘶嘶』低吼幾聲,遊走著細長的身子,安慰著受驚的沈凌,蛇信子濕濕舔舐著沈凌的手心。

  沈凌噗嗤輕笑,輕輕撫摸著白蛇冰涼的蛇身,笑道:「小東西,這是在安慰我嗎?放心,我沒有那麼脆弱。」俊美的面龐帶著醉人的光暈,安撫著手中的白蛇,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手中的白蛇似乎一直注視著他的胸膛,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他胸前的茱萸。

  玄冥吞吐著蛇信,「嗚嗚!我的雌性好性感哦!好想狠狠咬上去,粉粉的,甜甜的,比最好吃的玄果還要美味三分,什麼才能夠進化到成年期,該死的老頭子又不說清楚,他都快忍不住了。」

  細小的身子不斷在沈凌的手指尖磨蹭,發洩著心底噴湧而出的渴望,為什麼他不能快點進入成年期,進入成年期他就可以壓倒他的雌性了,玄冥死死看著眼前白皙透明的身軀,好想——好想……沈凌滿頭黑線睨著手心的白蛇,身子倏地僵硬,那感覺——那種硬硬的觸感,錯不了,身為獸醫的他怎麼可能不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微眯著狹長的丹鳳眼,心底暗咒: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這鬼東西竟然開始發情了。

  而發情的對象竟然還是他,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將手中的白蛇丟到地上,惡狠狠瞪了一眼,「小東西從現在開始,你最好離我一米,不准靠近。」手指下意識朝腰間摸去,過後才想起手術刀並沒有帶過來。

  活了二十年,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魅力驚人,竟然連動物都會對他發情。

  玄冥委屈睨著沈凌,噙著薄薄的水霧抬起黃眸,定定望著將他當成細菌的沈凌,「不要!」儘管不明白沈凌話中的意思,嫌惡的舉動玄冥還是明白的,他的雌性嫌棄他了。

  捲縮著細長的身子,昂起頭,倔強對上沈凌的黑眸,悄悄挪幾步靠近沈凌。

  沈凌無語後退幾步,為什麼他感覺到這白蛇,好像十分委屈。該委屈的應該是他才對,平白無故被白蛇盯上發情,一想到發情,沈凌忍不住打個寒顫。

  「不准過來,不然我把你丟下去。」沈凌怕白蛇聽不懂,特意比劃了幾個手勢,拒絕這條色蛇的靠近。

  玄冥雖然小,可不是白痴,雌性十分珍貴好不容易遇上這麼漂亮的,當然要霸佔住,不過沈凌嫌惡的眼神,還是讓他小小的傷心了下,真的只是小小的傷心罷了,漫不經心吞吐著蛇信子,委屈盤在沈凌的對面,不時歪著頭委屈萬分的看著沈凌。

  沈凌偏過頭,裝作沒看到,探出頭望著一望無際的森林,思考著日後的出路,就在他和白蛇交談的瞬間,下面的戰鬥已經進入到尾音,似乎是雙頭鳥贏了。


3、吃豆腐了

  半響,日過正午。

  沈凌蜷縮著身子,依靠在牆邊,到現在依舊沒有平復心頭的震撼。嘴角勾起苦澀的笑容,不是自欺欺人,這裡絕對不是他瞭解的地球,穿越莫名的一個詞,讓沈凌失了神,丟了魂。

  玄冥焦急游移著細長的蛇身,怎麼回事?他的雌性突然變得哀傷起來,焦慮的玄冥不敢貿然上前,之前沈凌的警告,他猶記在心,「你沒事吧!怎麼了,是不是肚子餓了?」

  玄冥從未像現在這般憎恨自己這身子,無法將雌性擁進懷中安慰,粉嫩的蛇信吞吐的更歡,黃眸中溢著濃濃的焦急,細長的身子因移動太快,尾部纏繞在一起,打成一個活結。

  失落的沈凌哀傷片刻,緩緩抬頭睨著對面的白蛇,頓時笑開了,上前抓住白蛇,溫柔打開活結,輕撫著手中冰涼的蛇身,喃喃自語:「你在擔心我是嗎?放心我沈凌可不是嚇大的,這點小事還打不到我。」

  感受著沈凌手心的溫度,玄冥細細的蛇身將沈凌的手纏得更緊,骨碌碌的黃眸顫微睨著沈凌,好似想要吸引沈凌的注意力,見沈凌伸手撫摸著蛇身,豎眼微眯十分乖巧,粉嫩的蛇信討好的舔舐著沈凌的拇指,蛇尾時不時甩動。

  「雌性,讓我照顧你,我很厲害的。」定定的翹起蛇尾,蛇信不斷吞吐,那模樣怎麼看都覺得好像在向主人邀寵,逗得沈凌大笑不已,耳邊不斷傳來蛇類的『嘶嘶』聲,急促中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莫名的溫暖了沈凌向來清冷的心,俊美的面龐漾著醉人的笑容,□在外的胸膛散發著瑩潤白皙的光澤,晃花了玄冥的眼,胸前挺立的茱萸,分外誘人。當然玄冥這『齷齪』的念頭,沈凌自然不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他竟被一條不足半米的白蛇意/淫,絕對抓狂,會忍不住活吞了手中的白蛇。

  「史前時代嗎?」低吟,仰頭睨著湛藍萬里無雲的藍天,不時飛過巨大的鳥類,體型絕對不是地球的品種,不久前的雙頭鳥口中似乎還能噴火,就連他手中的白蛇背身羽翼,應該具有飛行功能。

  臨近日落時分,沈凌按耐不住腹中飢餓之意,讓白蛇纏在手上,順著剛才爬上來的地方慢慢爬了下去,他必須找些吃的,甩了甩眩暈感,伸出舌尖舔舐著幹涉的唇瓣,踉蹌著步伐尋找水源,在森林中最難就是尋找水源。

  水源往往被森林中的猛獸霸佔,不然就被盤踞在周圍的獸群圍住,外來人很難分享到水源,數次在叢林作戰的沈凌自然知曉這個道理,踩著輕緩的步伐,小心翼翼挪動著身子,唯恐驚動周圍的野獸,有前車之鑑,沈凌倍加小心,他可不想什麼都沒瞭解,就送了性命。

  玄冥黃眸瞪得老大,死死盯著沈凌略顯乾澀的唇瓣,蒼白中透著絲絲嫣紅的血色,玄冥覺得小腹又開始熱了。

  黃眸疑惑睨著沈凌的動作,雌性這是想做什麼?

  中央森林位於這個大陸的西北部,擁有大陸最兇猛的野獸,四處佈滿危機,若不是玄冥一直釋放著威壓,估計沈凌早就被隱匿在暗處的野獸活吞了。

  沈凌半跪著身子,側耳傾聽,輕輕敲打著地面,感受著來自地面的訊息,嘴角微微上揚,前方百米的地方有水流的聲音,黑眸瞬間流轉著醉人的光暈,「或許可以考慮洗個澡?」

  睨著腰間捆綁的上衣,不——,說布條還好點,沈凌邁著貓步,身姿矯健。汗滴至白皙的胸膛上滑落,沒過翹挺的臀部,最後滴落在地。

  放下手腕上的白蛇,沈凌捧著一捧水撲到臉上,三下五除脫下多餘的衣物,步入河中,心中雖然還有些詫異,為何這週遭沒有潛伏的野獸,但是渾身黏膩汗漬讓他怎麼都忍不下去。

  河邊的玄冥瞪大蛇口,錯愕睨著河中晶瑩剔透的沈凌,好美!部落中號稱大陸第一美人的洛姬,都及不上他的十分之一,細長的蛇身試探滑進河中,想要追逐那人的身影。

  熠熠生輝的日光,透過繁密的樹枝,隱約落到河中,斑駁點點,好似珍貴的玉石,沈凌拿過劃破的上衣,開始擦拭著身子,輕輕拂過被樹枝劃破的傷痕,好在傷口並不深,三五日就能好的利落。

  玄冥詭異的黃眸直直盯著沈凌的翹挺的臀部,銀白的蛇身飛速在水中游移,後脊的羽翼掀起一陣淡淡的微風,快速游到沈凌的身邊,吞嚥口水打量著沈凌柔韌的身軀,粉嫩的後/穴,一開一合不斷吸引著玄冥的視線,誘得玄冥渴求更多,無奈身子幼小,看得到卻怎麼都吃不到,鬱悶不已的玄冥,無力漂浮在水上,軟綿綿的拍打著水面,黃眸中氤氳著濃濃的不滿。

  「小東西你也怕熱?」沈凌有趣睨著玄冥不斷拍打水面的蛇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眼前的白蛇一直盯著他的□,若是被美女這樣盯著,沈凌覺得很有趣,可問題是——眼前是一條通體透徹的白蛇,饒是再怎麼喜愛動物,沈凌也不免有絲驚悚。

  『嘶嘶』玄冥納悶睨著沈凌,「該死的雌性,竟然一直誘惑我,等我成年一定讓你三天下不了床。」倨傲仰著蛇頭,發洩著內心的鬱悶。

  「誰這般殘忍,將這麼美麗的雌性丟在中央森林?」戲謔的語氣,帶著絲絲驚豔,瞬間出現在沈凌的身後,語落,沈凌頎長的身軀便被身後之人緊緊攬住,不留絲毫縫隙。

  雙手帶著厚繭細緩在沈凌光滑的身軀上曖昧徘徊,好似品抿最佳的美味。沈凌僵著身子,不敢動彈,濃烈的男性麝香氣味,鋪天蓋地充盈他整個鼻翼,向來不曾禁慾的身子,在男子的撩撥下,隱約湧出一股欲/望。

  沈凌恐懼掙扎,竟然會對男性懷有欲/望,這個發現猶如晴天霹靂般將沈凌雷的夠嗆,「放手,你是誰?」

  收回思緒,冷然反問身後之人,因掙扎使得兩人的身子貼切的更加緊密,突然,沈凌感受到後臀處頂著一個炙熱的東西,輕輕地跳動著,這個發現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雙眼中泛著冷冽,該死的,這個人竟然對著他發情!

  「很滑!很細!比想像中手感更好,真讓人心癢難耐。」東皇邪肆挑逗著懷中的雌性,溫熱的呼吸輕輕灑在沈凌的脖頸,挑釁睨著河中的玄冥,笑道:「嘖嘖!這美麗的雌性就由我東皇接手了,小傢伙你還是乖乖離開比較好。」

  冷厲的氣勢直衝玄冥而去,帶著殘暴的殺戮氣息,沈凌聽不明白男子口中的話,濃郁的殺氣讓他身子倏地一僵,心底隱約打顫,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上心頭,很強大——,反抗不了!

  「放手,這個雌性是我的。」玄冥憤恨瞪著東皇,蛇身直立,柔糯稚嫩的聲音,讓東皇倍感有趣,不過落在沈凌身上的雙手毫不遲疑,襲上胸前的茱萸,厚實的唇瓣若有似無劃過耳墜,繼而輕輕啃食。

  禁錮沈凌腰間的手慢慢下移,劃過小腹,不輕不重探入沈凌雙腿間,濃郁的男性氣息讓沈凌禁不住失神。

  待到沈凌反應過來時,大吼一聲道:「他媽的,你沒長眼睛嗎?老子是男人,和你他媽的一樣是男人,噁心死了,給老子鬆手。」氣得沈凌開口大罵。泛著潮紅的面頰,襯著落下的日光,該死的吸引著眼前兩頭餓狼。

  以前,他知道自己確實很有男性魅力,不過那僅限於對女人而言,什麼時候他變得男女通殺了?一個巧勁掙開男子的禁錮,敏捷的往後退了十幾步,做出防備的姿勢i,冷冷凝視著男子的舉動。

  「你的?」東皇摸著下巴,不屑打量著玄冥細長的蛇身,眼底的促狹讓玄冥禁不住抓狂,該死的若不是擔心雌性會嚇到,他早就恢復獸形,趕走這該死的雄性,東皇的視線曖昧停留在沈凌的□,掃過挺立的紅豆,se情舔舐著幹涉的唇瓣,「就憑你這模樣,恐怕還用不到雌性吧!」

  挑釁的對上玄冥抓狂的眼神,強壯有力的身軀大大咧咧裸lu在沈凌和玄冥的眼前,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好似鍍了一層墨彩。

  「你……」玄冥氣的抓狂,飛舞著蛇身對著東皇就要咬上去,不料卻被東皇一個閃身,抓到手心,冷冽的視線掃視著玄冥的蛇身,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

  看著白蛇受制,沈凌頓覺不滿,怎麼說白蛇是他在這裡第一個遇上的生物,「喂!你想做什麼?」探出手就要攻擊,憤恨睨著東皇強壯有型的身軀,牙齒要得巴茲作響!光裸的身軀白皙誘人。


4、雅緻樹屋

  東皇曖昧摩挲著下顎,裸露在外的肌膚映襯著日光,古銅色隱隱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沈凌愈加憤懣,同樣是男人,憑什麼他一脫就像個白斬雞。

  「你是誰?」沈凌戒備凝視著東皇,這個男人很強大,讓沈凌隱約有絲覺得恐懼,陌生的時空,詭異的事物,讓沈凌前所未有的驚慌失措。

  東皇慢條斯理挺立著上身,腰間隨意圍著一件獸皮,健碩的身軀橫斜遍佈無數傷疤,偉岸中透著強勢,一時之間竟讓沈凌移不開視線,緩緩勾著爽朗的笑容,「聽不懂,有趣?」

  無所顧忌朝著沈凌走進,玄冥焦急游移著細長的身軀,大肆嚷嚷阻止東皇靠近,「你想做什麼?這個雌性是我的,不准你碰他,聽到沒有。」

  細長的身軀不斷阻攔著東皇前進的步伐,東皇停下身子,趣味十足睨著河面上的玄冥,快速伸手掐住玄冥掙扎蛇身,對上玄冥的黃眸,「不要惹怒我,翼蛇族的少族長。」淺淺的黑眸透著深邃,神秘莫測,好似望不到頭。

  「你在做什麼?快點放開它。」沈凌把上衣往腰間一撂,打個活結,這條白蛇是他在這時空最親近的存在,帶著絲絲雛鳥情節,頎長的沈凌,此時站在東皇面前矮了一個頭,東皇身高近一米九,健碩強壯的身軀只是站著,都給沈凌很大的壓迫感。

  黑眸閃過淡淡的促狹,東皇快速甩開手中的玄冥,繼而擒住沈凌,牽著沈凌往岸上靠去,警告睨著玄冥,冷酷說道:「若想他不死,最好安分待在那邊。」

  說完,轉身看著不斷掙扎的沈凌,伸開厚實的手掌禁錮著沈凌的身軀,定定望著沈凌,冗長的吟唱聲緩緩至東皇的口中傳出,低沉嘶啞的嗓音,緩慢而有節奏,沈凌慢慢放鬆下來,不再掙扎,看得出眼前的男子並不是要傷害他。

  半響過後,一陣耀眼的白芒至東皇的掌心沒入沈凌的額間,無數的畫面在沈凌腦海中飛逝,從驚愕到無奈,再到自嘲。沈凌緩緩睜開黑眸,睨著眼前同樣有著黑眸的東皇,心底溢著絲絲不滿,這個時空喚作遺失大陸,而這是大陸的北邊中央森林,生存著無數危險地凶獸。

  最讓沈凌無法接受的是,這個大陸沒有男女,只有雄性和雌性,雄性能幻化獸性,具有強大的攻擊力,雌性體弱依附雄性生存,無視抽搐的嘴角,仰頭睨著東皇,說道:「你好!我是沈凌。」

  睨著沈凌的動作,東皇黑眸微微泛過漣漪,完美而獨特的雌性,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意,「東皇!」

  隨意吐出兩個字,神情閒散,緊緊盯著沈凌。眼中流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感情遲鈍的沈凌,並沒察覺到異樣。

  一旁的玄冥聽到『東皇』二字,身子倏地彈起,纏到沈凌的脖頸上,不滿吞吐著粉嫩的蛇信,柔糯的聲音憤憤不滿,「哼!就算你是東皇,也不准搶我的雌性,凌是我的!」

  語落,親暱舔舐著沈凌的耳墜,黃眸冒著小星星,討好睨著沈凌,柔柔,糯糯帶著甜膩的童音,在沈凌的耳畔響起,「凌,我叫玄冥,你可以叫我冥!」

  聽了玄冥的話,沈凌滿頭黑線,伸手掐住玄冥的蛇身,惡狠狠瞪住玄冥,難怪之前他覺得很詭異,好似被人窺覬一般,原來是這個小東西搞的鬼,「玄冥是嗎?竟然敢欺騙老子的感情,今天中午吃蛇羹好了,好久沒吃了,那味道真讓人惦記。」惡狠狠咧了咧嘴,做出一幅凶狠的模樣,在玄冥的七寸處比劃著。

  「凌……凌,在開玩笑的吧!」玄冥小心蜷縮蛇身,顫巍巍睨著凶狠的沈凌,黃眸中溢滿濃濃的委屈,明明凌就是他的雌性,為什麼不叫他的名字?銀白剔透的蛇身在日光下,好似晶瑩剔透的白玉,瑩潤富有光澤,氤氳著水霧的黃眸更好似珍貴的黃鑽,誘人心弦。

  「你說呢?」咧著光潔的白牙,泛著凶光瞪著還不忘沾他便宜的白蛇,心底暗襯大罵,該死的色蛇,老子今天我就剝了你。

  東皇依靠著樹幹,睨著對話的兩人,看向沈凌的視線灼熱中透著濃濃的佔有慾,好似想要將沈凌生吞活剝一眼,看得沈凌硬是打了數個寒顫。

  「餓了嗎?要不要去我的住處?」東皇輕笑打斷了沈凌兩人的嬉戲,撩起玄冥的蛇身,放到左肩,探出右手攬住沈凌的腰間,輕輕一躍,便跳上一旁近五米粗的樹幹,「抓緊,若是掉下去,我可不管。」

  沈凌失神感受著兩邊不斷退卻的樹影,滑動著喉間,小心吞嚥著口水,3D都沒這麼過癮,離地面數十米,沈凌顫顫探出手,顧不得所謂的男性尊嚴,迅速摟住東皇,身子捲進東皇的胸前,一旁的玄冥自然不樂意,敏捷的蛇身瞬間纏住沈凌的脖子,冰涼的觸感誘得沈凌打個寒顫,惡狠狠瞪了玄冥一眼,不過還是默認了他的舉動。

  數個起落,落到一個山谷之中。

  「這是你住的地方?」沈凌錯愕睨著好似仙境的山谷,距離百米有個湖泊,湖泊邊緣翠意盎然,而在湖泊的旁邊,無數粗細不同的藤蔓交纏,蔓延到山谷中那棵數十人才能抱住的參天大樹,盤根錯節,交織在一起,在距離地面二十米處,一個雅緻的樹屋盤踞著,直下垂延著一個簡易的樓梯。

  沈凌瞪大眼睛,睨著眼前的精緻,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本以為之前見過的夠吃驚了,不想還有更吃驚的。

  這般參天大樹,竟真實的呈現在他的眼前,看著沈凌失神的模樣,東皇聳聳肩,笑道:「怎麼,看到這個很吃驚?」

  纏在沈凌身上的玄冥,率先按耐不住出聲:「想不到竟真的有人在中央森林居住?」

  「好美!我可以上去看看嗎?」沈凌舔舐著幹涉的唇瓣,眼中帶著渴求,樹屋耶!這種地球絕跡的存在,竟然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自然是心癢難耐。

  錯不期然對上沈凌閃亮的眼睛,東皇不免瞬間失了神,反應過來時,攬上沈凌直奔樹屋而去。

  進入到樹屋後,迎面撲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東皇放下沈凌,惡狠狠瞪了一眼不斷吃著沈凌豆腐的玄冥,「凌,你先休息下,我去打獵,你呆在這裡不要出谷。」小心叮囑沈凌,這山谷是他的地盤,凶獸不會隨意闖入,沈凌不出去自然不會出事。

  輕點頭,睨著簡潔的樹屋,在角落處找到一件豹紋的獸皮,隨意擱在腰間,好在東皇臨走沒忘他的褲子,不然他可就真的只能裸奔。

  「我先睡一下,東皇回來記得叫我。」沈凌虛眨著眼瞼,就著樹屋中的木床倒了下去,精神高度集中一天,就算是他都有些吃不消,一旦放鬆下來,就忍不住想睡。

  「好!」玄冥乖巧點頭,他也知道沈凌很累,細長的蛇身乖乖爬到木床裡面,蜷縮蛇身睨著沈凌入睡。

  躺下的沈凌,不免有些失眠,以前覺得過得荒唐,不斷追逐著死亡的刺激,閒暇之餘和動物呆在一起,自幼便是孤兒,在孤兒院中長大,後來被師父看中,帶回組織,開始殺手生涯,每天與死亡鮮血為舞。

  雖然無聊,卻也殷實,至少不像現在擔心一閉眼,就擔心還會不會睜開,會不會再一次落到未知的時空。

  他不怕死,但面對未知、陌生的時空,卻無端生出一種恐懼,失去過才懂得珍惜,真正離開那個世界後,才發現就算是無聊,也是一種真實。

  眼角突然滑落一滴晶瑩的淚花,心不可遏制的抽搐。突然胸口處傳來一陣冰涼,是玄冥這種認知讓失眠的沈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亦或許這樣也不錯,手輕輕撫摸著胸口處的玄冥,輕噓一口氣,徹底放開,不在思慮腦中那些煩瑣的事物,慢慢沉睡下去。

  「凌……凌是我的。」玄冥稚嫩,柔糯的童音帶著堅決,蛇身更加貼近沈凌,閉上蛇眼傾聽著沈凌緩慢而又節奏的心跳。

  兩個心跳漸漸融為一體,有些人一輩子都無法同步,有些人相遇就能認定,明明是偏涼的蛇,可卻異常溫暖,沈凌小心躺好,任由玄冥棲息在心口,耀眼的日光透過樹屋的縫隙,折射到木床上的一人一蛇,隱約間透露著溫馨甜蜜的氛圍,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東皇拋下手中的獵物,進入樹屋後,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俊俏的面龐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黑眸慢慢氤氳著暖暖的柔情,放輕步伐,靠近木床上的一人一蛇。

  手剛落到沈凌的面頰,蜷縮在胸口處的玄冥瞬間睜開蛇眼,見來人是東皇,便消沉下去,甩了甩蛇尾,貼近沈凌沉睡下去,畢竟還未進入成年期,之前的警戒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5、發情東皇

  「夢瑤,走吧!今天我請你吃大餐……」沈凌不斷夢魘,回憶著地球的一切,時而雙手染滿鮮血,時而匍匐棲息在黑暗,似乎都沒有值得回憶的記憶了,嘴角不由自主溢出點點苦澀。

  獸人的警惕自是不是一般人能相比,早在沈凌低吟時,在一側閉目養神的東皇就被驚醒,黑眸瞬間睜開,最初的冷厲在落到沈凌身上時,恢復了平靜。

  在中央森林生活,無時無刻精神都處在高度集中的狀態,聽著沈凌無疑是的低喃,東皇緊蹙眉頭,納悶夢瑤這個名字。沈凌是他的,怎麼可以念叨著別人的名字,心間微微帶了些許不滿。

  「哼!」鼻翼冷哼一聲,倦縮在沈凌身上的玄冥,瞬間驚醒,黃眸警戒注視著東皇,蛇身揚起做出攻擊的準備。

  「怎麼?想攻擊我。」東皇不屑睨著玄冥,他要是真想偷襲,還會等到現在?這個白痴要是沒他跟在他們身邊,驅逐那些野獸,單憑玄冥那個笨蛋,他們早就被這裡的野獸活吞了,真是不知感恩的傢伙,不過翼蛇族一向都是如此。

  隨意聳肩,濃眉一挑,睨著戒備的玄冥,身下的沈凌緩緩睜開雙眸,疑惑看著針鋒相對的一人一獸,準確的說是兩獸,「怎麼了?」

  「沒,凌餓了吧!我去準備吃的,凌要不要一起?」頎長的身軀很有壓迫感,厚實的手掌落到沈凌的面前,沈凌借勢站起,玄冥吞吐著蛇信纏到沈凌的脖頸,瞎溜的蛇眼泛著濃濃的戒備。

  「這是什麼?」沈凌疑惑睨著面前的食物。

  順著沈凌的手,看過去東皇耐心解釋著,詫異沈凌竟然連這些都不認識,「豬玀和仙雲菇,凌不認識嗎?」

  看著沈凌好奇的目光,東皇忍不住輕笑,快速將手中的豬玀肉分好,插在篝火旁,起身為沈凌整理身上的獸皮,不能怪沈凌畢竟這東西他第一次接觸,遮住了下半身,上半身還露著,看得東皇眸子一沉。

  「你看哪裡?」玄冥惡狠狠瞪著東皇,細長的蛇身不滿在沈凌身上遊走,凌細滑光潔的肌膚,帶著暖意讓玄冥愜意半眯著眼瞼,十分舒適,翼蛇身子偏涼,入冬時便會陷入沉睡。

  遺失大陸剛過嚴冬,不過氣溫依舊不高,玄冥才不得躺著撒太陽,補充能量,突然發現沈凌很暖,巴不得每時每刻都呆在他身上,東皇霸道的佔有慾,他怎會察覺不到,他還沒進入成年期,怎麼爭得過?

  沈凌納悶,「不冷,沒必要一直折騰。」

  沈凌對這個時空有一定的的瞭解,不過那僅限於東皇傳送的信念,東皇和玄冥耐心的糾結,他完全沒察覺到。

  玄冥柔糯說道:「凌,你是雌性,一定要遮好。成年的雄性很容易衝動,要是東皇想對你做什麼?我還沒成年,阻止不了,你是我的雌性,當然不能被他沾便宜。「儘管這是中央森林,沒其他的雄性。東皇異樣的佔有慾,玄冥自然看得一清二楚,沈凌不覺得有什麼?但看在東皇和玄冥眼中,那無疑就成了赤/裸/裸的引誘。

  沈凌無語抽搐嘴角,難怪他總覺得玄冥這小東西,和東皇看他的目光很彆扭,不能怪沈凌這麼白目,上輩子若不是夢瑤緊追猛打,他恐怕清心寡慾過一輩子,他向來將□看的極淡。

  以前在組織鍛鍊時,一大群男人,哪還有這種顧及,穿著褲衩打著赤腳在正常不過,何況走在大街上,就連女人都穿著清亮,想不到來到這地方,連個大老爺們都得穿那麼多。

  聳了聳鼻翼,一陣濃郁的肉香傳了過來,『咕咕!』沈凌吞嚥著口水,眼珠子瞪著篝火旁的烤肉,撅起唇瓣,「喂!可以吃了嗎?」都餓了一天了,伸手擦了擦嘴角,防止口角流出口水。

  看著沈凌毫不掩飾的直爽,東皇笑道:「等會,要了餓了,先吃幾個嘰嘰果填下肚子。」從旁邊的樹葉從,拿出幾個青翠拳頭大小的水果,遞給沈凌。大部分雌性比較喜歡吃果子,很少吃肉食。而雄性則不同,雄性喜好食肉。

  接過東皇遞過來的水果,沈凌擦了幾下,有點像地球上的青蘋果,輕輕咬了一口,清脆酸甜,不錯。看著色迷迷盯著他的玄冥,問道:「小東西你也要吃?」印象中蛇不是肉食動物嗎?什麼時候喜歡吃水果了,難道異時空的蛇就不一樣?

  睨著沈凌遞過來的嘰嘰果,玄冥氣得抓狂,稚嫩的嗓音大聲吼道:「我才不吃嘰嘰果,那是雌性吃的東西,我是雄性。」細長的身子站立,蛇頭倏地湊近沈凌的面龐。蛇信在沈凌的嘴邊猛的舔舐幾下,蛇臉陶醉。

  東皇滿頭黑線,上前抓住玄冥的蛇身,丟到地上,惡狠狠瞪住玄冥,冷冷道:「毛都沒長全,就想著調戲凌,給我好好呆在一邊去。」

  被玄冥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半響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東皇倏地用力,將沈凌撈到懷中,瀰漫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充盈整個鼻翼,沈凌身子倏地一僵,感情遲鈍,可不表示他就真的什麼都不懂,男性健碩的身軀,強壯而富有危機,讓沈凌死死禁錮。

  腰間傳來一陣疼痛,該死的竟然完全反抗不了,一陣無力感襲上心頭。東皇渾然不知控制力道,俯身湊近對著沈凌白皙的脖頸就是一陣啃咬。

  「放開!神經病,你幹嘛?」沈凌恐慌掙紮著,想要逃離,這樣的東皇讓他覺得害怕,向來引以為傲的實力,在東皇眼中竟一點用都沒有。滿是厚繭的手,襲上沈凌□的身軀。

  啃噬半天,東皇非但沒覺得解渴,心頭的慾火更甚,放開已經嫣紅一片的脖子,見沈凌微仰著頭,唇瓣微啟,深邃迷人的黑眸漾著濃濃的怒火,眼底氤氳著淡淡的水霧,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躪一番,不過,他確實這麼做了,低頭,含住渴望已久的唇瓣。

  一旁的玄冥不斷掙扎的蛇身,無奈東皇在將玄冥扔出去那會,就順帶下了禁制,直接將玄冥禁錮在一旁,動彈不得,黃眸中溢出點點狠悷,怎麼都衝不出禁制,細長瑩白的蛇身隱約撞出點點紅痕。

  沈凌只覺得天都塌了,他竟然被男人強吻了,而他竟然還該死的有感覺,東皇粗而有力的唇齒直接撬開他的唇瓣,探入口腔,追逐著他的舌,強迫與他交纏,厚實的手掌落在腰間輕撫,慢慢下滑,在翹挺的臀部上徘徊揉弄,半響後,才戀戀不捨探入獸皮,隔著衣物輕柔雙腿間的硬物,「凌……凌,你也有感覺了不是?」兩人的身子貼切的更緊。

  「嘶嘶!」頓覺一陣異樣,瞬間至心底湧上後腦,腿間的硬物,漲得讓沈凌很是難受,不斷扭動著身子渴求更多,這種感覺就算是夢瑤都無法帶給他,難道他天生就是gay,就算是同性的愛撫,也能達到□,沈凌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大腿一彎,一個用力就頂上東皇的小腹,身子一個側翻,從東皇的懷中退了出去,微弓著身子掩飾雙腿間的異樣,俊美的面龐泛著點點潮紅,黑眸氤氳著冷冽的氣息,瞬間竟然東皇和玄冥看得失了神。

  捂著受傷的下半身,東皇舔舐著唇瓣,好似還能感受到沈凌的味道,舌尖曖昧的在唇瓣上劃過,死死盯著沈凌水潤光澤的唇瓣,暗道可惜!以前接觸的雌性性子都懦弱,這樣活力四射,帶著狂野不羈的雌性,他還是第一次遇上。

  眼底湧現著愈加濃郁的灼熱,好似想要將沈凌灼傷一般,片刻過後起身靠近篝火,翻滾著一旁的烤肉,對著玄冥比劃幾下,禁制霎時鬆開,玄冥細長冰涼的蛇身飛躍而起,落到沈凌的身上,冰涼的蛇身不斷游移,蛇信不滿舔舐著東皇啃食過的地方。

  沈凌無語睨著幼稚的玄冥,不過睨著玄冥受傷的蛇身,不忍直接將他丟開,狠狠擦拭唇瓣,瞪了東皇一眼,寄人籬下,沈凌也不敢大肆嚷嚷,這片森林太危險,若沒了東皇的庇佑,他和玄冥也活不下去,就當是被狗咬了!

  深呼吸幾下,壓下小腹的異樣,緩緩起身靠近篝火,接過東皇遞過來的烤肉,憤懣咬著,將手中的烤肉當成是東皇,睨著沈凌孩子氣的模樣,東皇不可遏制大笑起來,太有趣了!這樣的雌性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凌,我也餓了,凌喂我!」玄冥不滿沈凌的冷落,纏著撒嬌,稚嫩柔糯的嗓音,讓沈凌不免心軟,小心撕了幾塊烤肉放到一旁,動作溫柔,看得東皇眼瞼一閃,精芒更甚。

  此時,月上中天,睨著夜空兩輪彎月,沈凌瞠目結舌,半響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地球,有兩個月亮亦不足為怪!皎潔的月色,襯著週遭繁密的樹木,幽靜而神秘。

  很美!卻也危險,經過白天的洗滌,沈凌自然明白這沈凌看似平靜,實則危險之極,恐怕周圍佈置棲息著多少兇猛的野獸。


6、尊貴龍獸

  沈凌輕撫著陷入昏睡的玄冥,手指輕緩游移著,玄冥的身子不長,也就二三十釐米,薄薄的羽翼,散發著淡淡的光暈,銀白的蛇身瑩潤光澤,好似上等白玉,為漆黑幽靜的夜晚增添一絲氤氳之意。

  「凌,為什麼會出現在中央森林?」

  「不知道,一甦醒就在這裡,東皇能說說這個大陸的事嗎?」

  「凌不知道?」

  沈凌不禁莞爾,他怎麼可能知道,一天前,他還慵懶呆在江陵市,吹著空調,享受著舒適愜意的生活。時隔一天,他的生活發生了天壤之別,不禁流露到異時空,還遇上玄冥和東皇。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奇特,讓人措手不及,失神凝視著遠方,神遊的思緒不知道想些什麼?修長的手指不由自主敲打著大腿,作出彈鋼琴的姿勢。

  搖搖頭,曜石般黑亮的黑眸,清冽冷然。

  對上玄冥,眼底氤氳著濃濃的惡趣味,一絲壞心眼湧上心頭。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動物還會說話,你是什麼?」

  不同於沈凌清亮的黑眸,東皇的黑眸帶著清幽,好似夜空綻放的星辰,深邃而悠遠,神秘莫測,誰都無法看透黑眸背後隱藏的秘辛,健碩頎長的身軀,紫黑色的長發披散及腰,腰間隨意搭著一件獸皮,濃郁的男性氣息,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展露無遺。

  「凌想知道?」

  「有些好奇,你說玄冥是翼蛇族,那你是什麼?」

  「真想知道,讓我親一下就告訴你。」

  低頭湊近,嘶啞性感的嗓音,在沈凌的耳畔縈繞,心底禁不住微微顫抖,劃過一絲莫名的悸動,抽搐嘴角,心底不斷暗咒,沈凌你是男人,是男人就絕對不能泡男人,儘管眼前這男人魅力驚人,長相誘人。

  「看清楚,老子是男人,和你一樣是帶把的。」

  礙著玄冥睡著了,沈凌揪住東皇及腰的頭髮,儘量壓低著音量,呲牙咧嘴瞪著東皇,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一個勁的撩撥他,難道他不知道男人最經不起撩撥,隨時都可能化身成狼,視線曖昧掃過東皇偉岸健碩的身軀,舌尖舔舐著幹涉的唇瓣,若是在上面,他就不計較。

  「我知道,不過雌性除了不能變成獸形,與雄性並沒有區別,凌難道不知道嗎?」

  如墨的短髮,恣意飛揚,撩撥著東皇冰冷的心房,想要將眼前的雌性揉進身軀最深處,讓兩人的靈魂相接,爽朗的笑意帶著絲絲調侃,凌難道來自偏遠的部落,亦或是獨自生活在偏僻之地,竟連遺失大陸最基本的訊息都不知曉。

  雌性性子懦弱,依附強大的雄性,極少踏出部落外出單獨生活,初見沈凌時,驚為天人,這般活潑的雌性,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從沒見過這麼具有活力的雌性,美麗富有活力。

  「什麼?」

  聽了東皇的話,沈凌滿頭黑線,什麼叫雌性只是不能轉化獸形,難道說這個時空壓根就沒有女人?瞠目結舌,霎時沈凌竟不知該如何是好?東皇的啟蒙只是最淺顯的溝通,沈凌並未想到所謂的雌性竟是這般。

  「不是想知道我的獸形嗎?」

  大掌對著玄冥比劃幾下,便將昏睡的玄冥禁錮住,不能怪玄冥毫無警惕,翼蛇不喜冰冷的天氣,初春的氣候他們不適應,加之還未成年,對東皇的手段自是防不勝防。

  抓住沈凌的手,兩人便來到樹屋外,迎著冰涼的夜風,沈凌微微蜷縮了身子,靠近東皇,渴望能吸取一絲溫暖,頭頂懸掛著兩輪彎月,皎潔的光輝盈盈灑落籠罩著中央森林,為安謐中的中央森林鍍上一層銀輝。

  「忘了你是雌性,初春偏涼。」

  東皇轉過身子,動作迅速從樹屋中拿出一件類似狐狸皮的獸皮,披在沈凌的身上。

  「這是什麼獸皮?」

  細軟銀白的獸毛,手感極好。

  竟然比上等的狐狸毛還要好,沈凌細細撫摸著身上的獸皮,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捲毛獸,生活在中央森林北部,速度很快,極難捕捉。」

  「很難捕捉?那你怎麼抓到的。」

  帶著一絲詫異,沈凌撇了撇嘴角,無能才會說難。

  「那是對於一般雄性而言,捲毛獸的速度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

  「東皇,有沒有人說你很自戀?」

  看不慣東皇自戀的嘴臉,撇開頭裝作沒看到,想不到世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眼中溢著嘲諷,手指尖輕輕彈奏。

  該死的!沒有冰涼的觸感,讓他很不適應。

  「呃!沒有。」

  「哼!難怪這麼囂張,不是說要給我看看你的獸形嗎?快點。」

  語落,打了個哈欠,眼底氤氳著點點水霧,睡眼朦朧。

  睨著沈凌率性的動作,東皇視線帶了些許火熱。

  小腹收緊,雙腿微微夾緊掩飾那抹不自然,雙手快速攬住沈凌,低頭湊近沈凌的脖子。溫熱的呼吸曖昧刺激著沈凌緊繃的神經,有力的手臂落在腰間,稍稍用力,鉗住沈凌想要掙扎的身子。

  「我要收點利息。」

  沈凌抽搐嘴角,怎麼都不曾想到東皇這般無恥,不過心底確實好奇東皇的獸形,玄冥嬌小可愛,銀白的蛇身不容褻瀆,那健碩冷峻的東皇獸形會是什麼?無奈,踮著腳在東皇臉上碰了下,隨即撇開頭,整個臉羞得通紅。

  撫摸著沈凌碰過的地方,東皇傻笑,沒再趁機要求更多,若是在玩下去,凌就該生氣了,到時候倒霉的就是他,眼中漾著滿足的笑意,鬆開禁錮著沈凌的手臂。

  仰天長嘯,亙古悠遠,帶著高貴宏亮的聲音,霎時傳遍整個中央森林。

  一時間,所有的野獸匍匐趴著,身子微微顫抖,朝著東皇所在的位置跪下。

  龐大的身軀,並沒有想像中的可怕,長形的頭顱,硬朗的線條帶著無與倫比的尊貴氣息,修長的身軀浮現著一層泛著淡紫色的鱗片,柔軟堅韌,好似最耀眼的寶石,隱約好似遮住了中央森林半個夜空,漆黑的黑眸,此時化作金眸,在漆黑靜寂的夜空,映襯的愈加妖豔。

  沈凌長大嘴睨著眼前的這一幕,龍

  不同於東方神龍,而偏向於西方巨龍,健碩的身軀,背生羽翼,淡紫色的身軀,襯著金色的眼眸,有著說不出的威嚴,尊貴的氣勢展露無遺。

  「能載人嗎?」

  「當然可以,想試試嗎?」

  長長地龍舌伸了出來,舔了沈凌一臉的口水,盤旋在沈凌的頭頂,望著沈凌那雙熠熠生輝的黑眸,金眸釋放著灼熱的氣息,第一次沒人因為他的獸形感到恐懼,受刺激般的伸出龍爪,揉弄著沈凌結實的臀部,惹得沈凌炸了毛,傲嬌瞪了東皇一眼,拍開他的龍爪,逗得東皇忍不住再次長嘯。

  俯身湊近樹枝,沈凌利落的爬了上去,停在龍頭的位置,雙手抓住龍角。

  在沈凌抓住龍角時,東皇身軀顫抖數下,半響後才算恢復過來。

  別人只知道龍獸的逆鱗不容碰觸,實則對龍獸而言,龍角——才是龍獸真正忌諱的地方,是真正不容碰觸的逆鱗所在。

  迎著夜風,一人一獸,盤旋在中央森林的上空。

  多年後,沈凌回憶時,臉上還流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感受著爽朗的夜風不斷拂過面頰,沈凌閉上雙目,伸開雙手,感受著難得靜謐。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獸形很美!」

  摩挲著東皇頭頂的龍角,沈凌不由自主將面頰湊了上去,溫熱的唇瓣,輕輕碰觸著堅硬的龍角,身下的龍鱗泛著清幽的光輝,十分耀眼,就算是在漆黑的夜晚,依舊散發著勾人心弦的美色。

  沈凌的話,讓東皇不免心底一顫,從沒有人在他面前說過這樣的話。

  龍獸夠強,強到沒有人敢在他們面前隨意說話。沈凌平常的一句話,使得東皇勾起淡淡的笑意,金色的龍眸釋放灼熱的精芒。

  這個雌性,他東皇要定了!

  以前,東皇從未想過會與其他雄性共有雌性,以龍獸強悍的實力,擁有雌性再簡單不過,這一次,他卻想要破例,玄冥身為翼蛇族,一旦認定就絕不會放手,龍獸雖強,卻也沒到逆天的程度。

  「你是第一個!」

  醇厚性感的聲音從風中傳入沈凌的耳畔,帶著清淺的笑意,低低的,十分誘人!

  「我很榮幸。」

  凝視著漆黑的夜空懸掛著兩輪皎潔的彎月,將中央森林照射的異樣柔和,不過沈凌知道,柔和之下,隱藏著殘忍的殺機,越美麗的東西,往往伴隨著血腥的殺戮,一如這中央森林。

  那日看到的場景,依舊在沈凌腦海中迴蕩,他若是慢上半分,就會身首異處,連半刻都不能放鬆。

  「呵呵!」

  淺淺的笑聲,慢慢在中央森林的上空徘徊,東皇沒有飛多遠,就算是夜晚,中央森林依舊十分危險,強悍凶殘的野獸都潛伏在黑暗之中,就算強大如東皇,都不敢恣意亂撞這中央森林。


7、危機逼近

  玄冥咬牙切齒,睨著籠罩著他的小籠子。

  該死的東皇,又趁著他不備,將凌拐走,委屈的蛇身不斷碰撞禁錮他的籠罩。

  凌明明是他先發現的,是屬於他的雌性。

  沈凌踏進樹屋,就看見玄冥虛弱著身子,蜷縮躺在床上。

  蛇尾漫不經心游移著,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黃色的蛇眸氤氳著點點委屈。

  沈凌嘴角猛的一抽,又開始鬧彆扭了,遺失大陸的獸人都是水晶心?

  怯怯的蛇眼一邊閃爍著淚花,一邊睨著沈凌,半天就見著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

  細長的蛇身捲縮成一團,蛇頭搭在一旁。

  氤氳著水霧的蛇眼,透著無限的委屈,沈凌安奈著翻白眼的衝動上前。

  「怎麼,哪裡不舒服?餓了,渴了……」

  他絕對不是心虛,絕對不是。該死的,為什麼他覺得好像丈夫抓到出軌的妻子。

  甩了甩腦海中詭異的情緒。

  「凌好過分,背著我和東皇出去玩,凌明明是我的雌性。」

  玄冥挺立著蛇身,柔糯稚嫩的聲音,透著無限的委屈,蛇尾一甩一甩,銀白光滑的蛇身好似失了神采,變得有些黯淡,粉嫩的蛇信吞吐的很歡,隱約帶著絲絲憤懣的神色。

  沈凌無語聽著玄冥這番話,心底忍不住咆哮,去你的雌性,老子是帶把的。

  不過,望著玄冥渴望的眼神,怎麼都硬不下心。

  撈起玄冥,溫柔捧在手心,手心滾燙的溫暖,慢慢溫暖著玄冥冰涼的蛇心。

  睨著沈凌毫無阻攔伸進結界,玄冥一瞬間閃過失神。

  無視結界?腦海中不期然想起族中長老們的話。

  幽深誘人的黑眸,披著晨露,背生黑色瑪雅,(瑪雅遺失大陸神的象徵,黑色花朵,花蕊嫣紅似血,無葉)照耀整個遺失大陸,帶領大陸走向巔峰!得到黑眸的主人,便能誕下最優秀的子嗣。流傳千年的古謠,誰都沒當真。

  他一直以為那是老頭子們忽悠未成年獸族的謠言,不想親眼看著凌的手無視東皇布下的結界,心底忍不住顫動,凌是雌性,不可能擁有獸元。

  詭異的黃眸,繞過沈凌的手臂,爬上脖頸凝視著沈凌的後背。

  白皙嫩滑,除了淺顯交錯的疤痕,別無他物。

  怎麼回事?玄冥有些不解,若說沈凌不是他,為何他能穿過結界?東皇布下的結界,連他都無法破解,身為翼蛇族的少族長,就算沒有成年,他的實力絕不容小覷。

  「這……」

  「凌是我的雌性,怎麼可以爬別人的床,咬死你。」

  鋒利的毒牙,有一下,沒一下,在沈凌脖子上磨著,尖銳鋒利的毒牙,磨蹭著白嫩的脖頸,帶來陣陣酥麻,緊張中夾著曖昧,蛇信不時舔舐著沈凌的耳廓,恰似情人間撒嬌的懲罰。

  耳朵是沈凌的敏感地帶,被玄冥這般揉弄,口中忍不住溢出低喃的呻吟。

  「嗯啊……不要!」

  酥麻不斷傳向四肢,身軀有些支撐不了,該死的玄冥碰哪裡不好,偏偏碰玄冥詫異眯著蛇眼,抬起蛇頭,蛇眼閃過一絲驚奇。

  「凌,是不是很舒服?渴望得到更多?」

  翼蛇族聲音帶著魅惑,嗓音柔糯帶著細嫩,搔的沈凌整個人都酥麻,微張的唇瓣,半弓著身子,小腹倏地一緊,欲/火不斷朝著那處湧去。

  「凌,想不想要更多?只要凌答應以後聽話,我就讓凌更加舒服哦!」

  一絲清明閃過眼底,沈凌猛的咬住下唇,瞬間口腔溢滿血腥味。

  惱怒瞪著纏在脖頸的玄冥,伸手抓住就將玄冥丟在地上,臉上漾著風雨欲來的氣息,差點就中招了,還以為這小東西無害。沈凌抽搐嘴角,玄冥能在中央森林試煉,肯定能自保,就他傻傻認為玄冥這小東西無害。

  好可惜,差一點就能夠讓凌同意了。

  玄冥垂頭喪氣趴在地上,不過,很快就生龍活虎,不愧是他玄冥看上的雌性,毅力驚人,就算他沒有成年,但翼蛇族的魅惑可沒那麼容易擺脫。

  「再有下一次,我就割掉你的小jj。」

  沈凌伸手,拿起一旁的獸骨,對著玄冥小腹處比劃幾下,嘴角揚起一抹狠悷,殺氣四溢。

  嚇得玄冥立馬捲起蛇身,死死低頭,心底冰冷冰冷的,暗襯為什麼他的雌性這麼勇猛,連這個都敢拿來威脅,要是真的割了,他以後的『幸福』怎麼辦?不過,這話玄冥死也不敢開口。

  睨著玄冥不斷搖晃著蛇頭,沈凌才放心下來。

  入手冰涼,手感溫潤,比他在地球用慣的手術刀還要好上幾分。

  瑩白,鋒利,呈現圓弧狀。應該是某種野獸的牙齒,對著空氣飛舞幾下,手感更好,當下沈凌欣喜萬分,用慣手術刀,離開後,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暴龍的前齒,鋒利無比。」

  「這東西很厲害?」

  「當然,就算是最堅固的黑岩石都能劃破。」

  聽了玄冥的話,沈凌愈加開心,若是有了這東西,抵抗東皇也多了一層勝算。

  睨著高昇的日頭,沈凌不舒服扭動著身子。

  昨夜,東皇帶著他轉了大半個中央森林。出了一身汗,平靜下來後,身子散發著淡淡的汗臭味,黏黏的很不舒服。

  「我想洗澡,你要不要一起?」

  東皇出去狩獵了,他記得樹屋下面有個很大的湖泊。

  聽到沈凌主動邀請,玄冥忙不迭點頭,揮動羽翼,落到沈凌的左肩,利落捲縮著身子固定好,兩人便下了樹屋。這些日子遊走在中央森林,沈凌白皙的身子不知被樹枝刮出多少傷痕,不過也因為這樣,他驚異發現,只要他身上出現傷痕,東皇和玄冥就會釋放一層薄薄的水霧,水霧一過,那些傷痕瞬間就會癒合,繼而消失。

  沈凌趣味盎然,異時空還不算很無趣。

  下到樹底,沈凌抬頭看著大樹,透過樹葉間的縫隙,他豁然發現頭頂藍天竟然懸掛著兩個太陽,溫度卻不是很高?真是詭異。

  望著不遠處的湖泊,腳下的步伐變得輕快不少。

  距離大樹約莫數百米,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泊映入眼簾,近看,沈凌才發現這湖泊中的湖水竟泛著淡紫色,在陽光的折射下,透明的湖水,宛如紫水晶,輕輕流動,波光淋漓,湖底泛出點點晶瑩剔透的光點。

  距離湖邊不遠處,一抹身影隱匿在湖底,貪婪注視著湖邊的沈凌,猙獰的張大嘴,伸出腥臭的舌頭滴落著口水,雌性!已經多久沒吃過新鮮嫩滑的雌性了,久的連他都記不清了,雌性極少走出部落,就算偶爾離開部落,身邊也會有強大的雄性保護。貪婪的獸眼緊緊盯著岸上的沈凌,恨不得立馬將他拖入水中,細細品嚐,想像著鋒利的牙齒刺穿雌性細嫩的身軀,他好像已經聞到雌性血液中甜美的芳香味!瞧瞧將身影掩藏的更深,露出一雙充滿血腥殘忍的獸眼。

  玄冥有些不安,移動著身子,靠近湖泊時。

  蛇身微微繃緊,蛇眸不斷掃視著周圍,總覺得四周隱藏著一雙眼睛,緊盯著他和沈凌,可不管他怎麼檢查,始終找不到。

  「怎麼了?」

  感受到玄冥的不安,沈凌疑惑睨著玄冥,這個山谷是東皇的地盤,一山不容二虎。

  這裡應該安全才對,為何玄冥一開始就躁動不安?

  「周圍隱藏著厲害的野獸,可是我感覺不到它的行蹤。」

  玄冥有些苦惱,要是他成年就好了,就能主動攻擊,不至於這般被動。

  「沒事,這是東皇的地盤,其他野獸不可能潛伏進來。」

  解開獸皮,身子緩緩浸入水中。


8、受傷中毒

  『嘶嘶!』

  「凌小心點,我嗅到危險地味道了。」

  柔糯的聲音帶著絲絲急切,黃眸掃視著周圍,蛇身微微緊繃。眷戀徘徊在沈凌赤/裸的身軀上,看著沈凌清洗著身子。

  看著淡紫色的湖水,倒影著一個黑影。

  沈凌呆愣睨著黑影——人魚,這個存在童話故事中的生物,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

  距離不到五十米,淺藍色的長發,好似海藻般縈繞裹著人魚赤/裸的上身,淡紫色的魚尾,映襯著湖水,閃爍著誘人的光輝,沈凌小心吞嚥口水,好美!

  「人魚。」

  「什麼人魚?」

  玄冥疑惑望著沈凌,什麼人魚?遺失大陸可沒有什麼人魚,湖泊中生存著凶悍的魚獸,他雖然沒見過,但聽同族說過,魚獸不僅危險,還很殘暴。

  沈凌睨著漂亮的人魚,暗讚遺失大陸的生物都美的驚人。

  魚獸眨著漂亮的眼睛,睨著眼前的雌性,不斷吞嚥的口水,幻想著該從哪裡下手,紫眸愈發幽深,貪婪凝視著沈凌白皙的身軀,慢慢靠近著沈凌,疑惑歪著腦袋,笑靨如花,比湖底閃爍的光點,還要耀眼三分。

  「你說什麼?」

  清脆悅耳,娓娓動聽,精緻的面孔柔媚誘人,白皙瑩潤的身軀讓人讚嘆不已。

  魚尾隨意拍打的湖水,長發若有似無遮掩著白嫩的嬌軀,看得沈凌禁不住吞嚥著口水,小腹倏地一緊,小手也忍不住蠢蠢欲動。

  「你是雌性還是雄性?」

  沈凌羞怯撓著後腦勺,眼帶驚豔,不同於東皇狂野之美,楚楚可憐的柔弱美,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雌性,你是一個人嗎?」

  魚獸小心遮掩著眼底的貪婪,流露出淡淡的憂傷和落寞,拍打著湖面,眼睛期盼看著沈凌,精緻的小臉溢著渴望,看得沈凌荷爾蒙膨脹不已,玄冥警惕睨著對面的生物,人魚?他怎麼都沒見過,視線落到湖水中魚尾上,難道是魚獸?

  「一個人……」

  東皇去狩獵,玄冥不算人,他說一個人也沒錯。

  「那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獨自生活在這裡,很孤獨,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眨巴著美目,可憐兮兮望著沈凌,白皙的身軀散發著陣陣清香。淡紫色的長發繚繞順著湖水蕩漾,看得沈凌心動不已。

  看著人魚期盼的眼神,沈凌滿頭黑線。

  他雖然不排斥水,也喜歡人魚,但人魚戀,他還是做不到、再說他們還不夠瞭解,沒必要發展到這一步,眼底閃過一絲陰鬱,多了絲防備。誰會對初次見面的人提出這樣失禮的要求,食色性也確實不假,但沒必要出賣以後的人生。

  「留下來陪你?」

  面帶難色,怯怯睨著躲在一旁的玄冥,總覺得眼前的人魚有絲詭異。

  可,具體是哪裡?他也說不上來。

  「怎麼不行嗎?留下來陪我,讓我們徹底融為一體不好嗎?」

  說著,便裂開大嘴,白嫩細滑的身軀慢慢崩潰。

  露出猙獰醜陋的身軀,柔美嬌嫩的面龐,露出長長獠牙,腥臭味直衝沈凌的鼻翼,獸化的人魚張開血盆大口,衝向沈凌。

  「快上岸,是魚獸!」

  「魚獸?不是人魚嗎?」

  沈凌慌亂睨著獸化的人魚,開什麼玩笑,這還是人魚嗎?是怪物還差不多。距離河岸近五十米,想上岸恐怕沒那麼容易,矯健的身子快速游移,躲開了人魚的攻擊。淡紫色的湖水泛起一圈圈的漣漪,危機愈發逼近。

  「該死的,東皇怎麼不說這裡有魚獸。」

  玄冥戒備註視著突然平靜下來的湖面,魚獸凶殘無比,喜歡狩獵。

  緊繃蛇身,小心在沈凌四周布下結界,速度奇快在湖面穿梭,防備著魚獸的攻擊,沈凌小心靠近河岸。

  突然,一道黑影竄到沈凌面前,扯住沈凌半個臂膀。

  側身看去,猙獰的面孔醜陋散發著惡臭。顧不得其他,右手一揚對著那雙紫眸毫不留情招呼下去,魚獸從未遇上這般強悍的雌性,一個不慎,被沈凌甩了出去,綠色的血液順著面頰滴落,顯得愈加猙獰恐懼。

  見狀,玄冥細長的身子,快速落到魚獸身上,對著魚獸的後脊咬了下去。

  「啊!」

  一陣翻滾,攪亂整個湖面,魚獸吃痛不已,先是沈凌毫不留情的一圈,接著玄冥的毒牙,讓魚獸變得更加瘋狂,綠色染滿了湖面。

  「凌,快上岸,魚獸發狂了!」

  玄冥焦急吩咐,他抵抗不了成年的魚獸,這頭魚獸至少活了五十年。

  他不過還是幼年期,尤其還在湖中,這樣魚獸的行動愈加敏捷,看著沈凌游向河岸,他儘量拖延,細長的蛇身劃破無數道口子,皮開肉綻,薄薄的羽翼聳拉掛著,隨時都會脫落一般,紅色血跡落在那堆綠色中愈加亮眼。

  剛觸及河岸,沈凌忙不迭探出頭。

  唰的一下,左腳被扯住,沈凌來不及有所行動,魚獸就已經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牙齒咬上沈凌的腿腹,鑽心的痛,傳向四肢,沈凌蒼白著臉無法移動半分。

  「啊!」

  「凌!」

  驀然,一個黑影從遠處竄了過來,沈凌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帶出湖面。

  腿腹溢滿鮮血,魚獸感受到強大的雄性氣息,蹤跡瞬間消失,只餘下一片綠色血跡,還有那顆嵌入沈凌腿腹的利齒。

  「該死的,忘了這湖中棲息著一頭魚獸。」

  東皇面色猙獰,怒視著消失的魚獸,自責看著沈凌蒼白泛著青色的臉,魚獸不僅凶殘,利齒中更含有致命的毒劑。

  「凌,你沒事吧!」

  玄冥挪動著受傷的蛇身,緩慢朝著沈凌移動,呲牙咧嘴凝視著東皇。

  「都怪你,為什麼不提醒我們這裡有魚獸?」

  「我忘了,這湖中棲息著一頭魚獸,平日沒見它出現過,時間一久連我都忘了,我以為它早就死了,沒想到竟然一直潛伏在湖底。」

  「魚獸有毒,現在怎麼辦?解毒的話,必須尋找祭祀,這是中央森林,怎麼辦?」

  玄冥倉惶看著面色蒼白的沈凌,柔糯的嗓音,帶著哽咽,好似隨時都會哭出來。

  沈凌抬起虛弱的手臂,將玄冥放到胸口,輕輕撫摸。

  「別急!咳咳……」

  話還沒說話,便忍不住咳出幾口血。

  東皇快速抱起沈凌,朝著樹屋奔去,在幾人沒注意到的湖底,潛伏著一雙憎恨的眼,帶著畏懼。安靜的潛伏在湖底最深處,伸出腥臭的舌頭舔舐著傷口,斷落的利齒,以及後脊那道傷痕,都差點要了它的性命。

  「該死!」

  東皇低咒一聲,抱住沈凌用最快的速度朝著樹屋直奔而去。

  狂風襲過,帶走一地塵埃。

  玄冥徹底冷靜下來,若是他沒看錯的話東皇的獸身是……如果是真的話,那凌就會沒事。

  龍獸之血,能解百毒,每隻成年的龍獸,都擁有強大的實力,想要獲得龍獸的血,比狩獵中央森林中最兇猛的野獸還要難上百倍。龍獸極少出谷,大陸也甚少有人見過龍獸的蹤跡。

  見到東皇時,他還有些不敢相信。

  龍獸性淫,實力強大,排外,極少與其他部落聯繫。

  想不到這次試煉,竟會遇上龍獸,玄冥倒還真是大吃一驚,不過也帶著一絲不滿,東皇明顯覬覦他的雌性,睨著沈凌蒼白的臉,玄冥暗自悔恨,若是他再強一點,他就不會受傷了,虛弱著身子,靜靜倦縮在樹屋的角落。


9、溫泉愛愛1

  俯身湊近沈凌受傷的腿腹,低頭吮吸。

  黑色毒血順著傷口緩緩溢出,躺在地上的毒牙顯得格外礙眼。

  東皇健碩的身軀釋放著幽寒的戾氣,擔憂睨著虛弱蒼白著臉的沈凌,要是他能再快點回來,沈凌就不會受傷,待到將毒血吸進後,拿過一旁鋒利的獸骨,劃破手掌,金黃的血液順著手掌滴落到沈凌傷口,呈現淡紫色的傷口,隨著金色血液滴落後,慢慢退去恢復白嫩。

  「玄冥過來。」

  喚過聳拉呆在角落的玄冥,在玄冥傷口處滴了幾滴。

  睨著漸漸癒合的傷口,眼底的戾氣散了幾分,一道水霧過後,掌心的傷口完美癒合,不留一絲痕跡。

  「東皇,凌是雌性,他能承受龍獸的血嗎?」

  「不好說,現在我們必須趕去東峰嶺,山坳中的泉水應該能抵抗龍獸沸騰的血。」

  東皇溫柔撫摸著沈凌蒼白的臉色,龍獸之血能解百毒,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龍獸之血,短短不過三秒,玄冥皮開肉綻的蛇身,瞬間恢復光滑細膩,後脊的羽翼隱約散發著金色的紋理,黃眸趨近金黃,這一切都在悄然之間改變。

  「現在就走?」

  「嗯!」

  睨著沈凌慢慢呈現紅暈的面頰,東皇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龍獸性淫,龍獸之血具有龐大的力量,一般人若是沾染,就算不爆體而亡,全身血液也會蒸一盡,龍獸之所以強大,自然有他的霸道之處。

  「嗯!熱,我好熱。」

  虛弱睜開眼眸,眼神迷離睨著東皇和玄冥,身子忍不住開始磨蹭著身下的獸皮,白皙瑩潤的身子泛著淡淡的紅暈,水潤的唇瓣水潤富有光澤,好似誘使他人品嚐,修長緊繃的雙腿,挺拔有力,看得東皇面紅耳赤,小腹高高聳起,一旁的玄冥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東皇,你也發現了吧!」

  玄冥細長的蛇身,飛快游移到沈凌的身上,一層薄薄的冰霧將沈凌包裹住,緩解了沈凌急劇升高的溫度,俊美的面龐漾著動人的潮紅,好似醉酒,眼神微醺勾人心弦。

  「凌,後背沒有瑪雅,還不能確定?」

  「無視結界,大陸還沒有人能做到不是嗎?就算是祭祀都做不到。」

  「我不會放手,子嗣對龍獸而言極難,我不會罷手……」

  黃眸氤氳著冷冽,戾氣至骨子裡溢出,細長的蛇身緊繃。

  蛇尾『噠噠』碰觸著沈凌的身軀,感受著暖人的高溫,他爭不過東皇,該死的,共享雌性部落中不是沒有,但他不甘心,不過——不甘心又能怎樣,他這樣根本就保護不了沈凌,就算東皇沒出現,下一次還會出現其他人。蛇眸瞥著東皇,凌若真的是那人,憑他一人之力,也保不住,還不如答應東皇。

  「好,不過凌也是我的,你不能阻止我親近他。」

  語落,睨著細長的蛇身,該死!

  還要多久才能幻化,進入成年期,才能抱凌,睨著東皇健碩的身軀,玄冥心底愈發沮喪,早知道以前他就不該貪玩,應該努力修煉。

  「凌,支撐不了,你確定要跟去?」

  得到玄冥的妥協,東皇促狹凝視著玄冥的蛇身,眼底綻放著火熱的欲/望,龍獸之血除了能解百毒外,還是最佳的媚藥,為了徹底清除沈凌體內的魚獸毒,東皇至少滴了不下五滴,平時只要一滴,就能讓人欲火焚身。可想而知,五滴會是什麼樣的概念。

  咬牙切齒睨著東皇欠扁的俊臉,玄冥氣呼呼瞪大蛇眼。

  柔糯稚嫩的嗓音,帶著惱羞成怒游移到沈凌的胯間,隔著獸皮磨蹭著沈凌高聳的硬物,利齒不時輕輕啃噬,還未徹底清醒過來的沈凌,忍不住痙攣,神色愈加迷離。

  「凌,也是我的雌性,我當然要去,才不會讓你一個人獨吞。」

  「纏好!」

  望著玄冥幼稚的舉動,東皇訕笑出聲,並未阻止玄冥的動作。

  伸出雙臂,將沈凌摟住,飛快躍出樹屋,朝著東邊直奔而去,鼻翼間嗅著沈凌淡淡的體味,東皇只覺得整個人都快爆炸了,所有的渴望凝聚在下腹,蹊蹺處更是慾火難耐,黑眸幾近凝結變成血紅。

  微涼的清風,不斷從耳畔襲過,沈凌無力依靠在東皇的懷中。

  身上的玄冥一刻都不能安寧,細長的蛇身毫無顧忌在沈凌溫熱的身上遊走,蛇信舔弄著腫脹的紅豆,磨蹭啃噬,直至充血挺立才善罷甘休,冰火兩重天,折磨的沈凌神智全無。

  「嗯啊!熱……玄冥,我好熱!救救我!」

  「唔唔……好熱,東皇——東皇救救我!」

  嘶啞性感的低吟,帶著沉沉的撒嬌意味,東皇緊繃的身軀,差點從半空跌了下去,玄冥遊走的愈加歡快,就算不能吃肉,他也要喝湯,襲上嫣紅的唇瓣,細長的蛇信直接探進沈凌的口腔,痴纏著沈凌濕軟的舌頭,黃眸挑釁對上東皇不滿的黑眸,哼!凌的這裡是他的呢!

  東峰嶺,中央森林東部,近千米海拔,繁密的樹林,棲息著無數野獸。

  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在山腰處卻有無數湖泊,氤氳著淡淡的水霧,不難看出這些湖泊實則都是溫泉,東皇無意中發現,這溫泉竟有不同的功效,凌中毒受傷,雖然龍獸之血能解毒,但要清除餘毒還是有些麻煩,不過有了這溫泉就全然不一樣了。

  「到了!」

  東皇停了下來,小心攬住沈凌,朝著山腰一處岩洞走去。

  走入岩洞,如水般的清涼和平靜撲面而來,奇形怪狀的鐘乳石,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懸掛的石筍像是綴滿銀粉,白的像一塊塊玉石,紅的似一簇簇珊瑚,綠的若一片片翡翠,黃的如一顆顆琥珀,日光折射使得石筍融為一體,用蓬萊仙境媲美亦不為過,沈凌微醺著眼睛,任由東皇摟著他穿行在銀光四射,熠熠生輝的岩洞中。

  「這是……」

  無力掙扎,嘴角溢著曖昧的銀絲,瞪了一眼玄冥。

  不過對玄冥來說,瞪還不如說是拋媚眼,在沈凌身上游移的更歡。

  洞頂不時有水滴落時的聲音,聲如天籟,頭頂的怪石在日光折射下,有的像獅虎猛獸,有的似域外仙人,奇美景象應接不暇,宛如在銀河中漫步,不多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水霧,一股硫磺的氣息飄入鼻翼。

  溫泉?沈凌的腦海中閃過這兩個字,渾身燥熱,讓他躁動不安。

  有過□的沈凌,自然知曉這是什麼情況?無法排除心底的渴望,雙手按耐不住攀上東皇的脖子,彼此的身子貼合的更緊,慢慢的磨蹭著,頭依靠在東皇的肩頭,不時發出低弱的粗喘生,嘶啞性感,東皇沉著的步伐,開始變得凌亂,呼吸也愈見急促。

  走到最深處,是一汪泛著熱氣的溫泉,淡淡的水霧氤氳籠罩著岩洞。

  點點日光,使得溫泉看起來愈發神聖。

  將沈凌的身子放入溫泉中,緊接著隨之跟了下去,健碩的身軀覆在沈凌身上,按耐不住心底的狂熱,將玄冥丟到地上,低頭含住渴望已久的紅唇,淡紫色的長發披散,覆蓋著沈凌半個身軀,強勢撬開沈凌的紅唇,與之沉淪,輾轉吮吸。

  「唔唔……!?」

  「混,混蛋你在做什麼?好熱……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熱?」

  「呵呵……現在才發現嗎?真是遲鈍的傢伙。不過,就算發現了,現在也太遲了,你看——」

  東皇自然而然從喉嚨深處發出輕笑聲,厚實的大掌措不及劃過沈凌高聳的胯間,帶著強勢的掠奪,黑色的眼眸隱約間泛出金色,與獸身時一般無二。

  身體無法動彈,惡狠狠瞪著東皇,心底的渴求越加強烈,俊美的面龐,泛起醉人的潮紅,想拒絕,又想靠近,矛盾轉化著表情,讓沈凌幾近瘋狂。

  睨著沈凌誠實的渴求,東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玄冥憤憤不平,扭動著蛇身朝著兩人靠了過來,他才不會讓東皇一個人吃掉凌,他也要參加。

  「我什麼都沒做,不過為瞭解毒,滴了幾滴血罷了。」

  「血……做什麼?好熱!」

  沈凌扭動著身子,修長的手忍不住襲上東皇的健碩偉岸的身軀,眼底的抵抗,漸漸消散,轉而順從心底的渴望,雙腿擠進東皇的胯間,不斷磨蹭著腫脹的小腹,渴望能得到更多,因不斷磨蹭的動作,沈凌的臉上浸染上了薄薄一層紅暈。

  「做什麼?難道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

  東皇輕聲淺笑,他眼中倒映出來沈凌的雙瞳,慾求不滿帶著些許急切的神采,輕咬唇瓣,粉嫩的舌尖舔舐著略顯乾澀的唇瓣,看在東皇眼中無疑成了最誘人的挑逗。好似知曉東皇接下來想做什麼一般,沈凌的身子變得有些僵硬。睨著沈凌柔韌的身軀微微緊繃,東皇體內就有一種如電流穿過般的快感。

  「凌,這裡都濕了,還這麼不老實。」

  俊朗的面龐泛著點點曖昧俯視沈凌,大腿快速抽出,幾近沈凌的雙腿間,以強硬的姿態將沈凌攬入懷中,蹊蹺處貼合的更加緊密。

  「……你這個混蛋?」

  泛著潮紅的臉,眼底氤氳著迷人的水霧,唇瓣愈發粉嫩誘人,喉間微微晃動,慢慢吞嚥著口水,手指襲上沈凌白嫩的身軀。


10、溫泉愛愛2

  東皇修長的手指,慢慢碾動,撩撥著沈凌薄弱的神智。

  龍獸之血何其霸道,沈凌能堅持到現在,東皇亦是詫異不已。

  「呵呵,還想抵抗嗎?凌!你這樣賣力,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嗯啊……你!不——你丫的手放哪裡?」

  「放哪裡?凌還不明白嗎?從現在開始我會給予你從未有過的歡愉,讓你非常快樂!」

  健碩的身軀強硬擠入沈凌的雙腿間,小腹曖昧磨蹭著。

  感受著彼此緊密貼合的觸感,蹊蹺處彼此高漲的火熱,黑眸隱隱趨近金色,瞳仁更是閃爍著點點星芒,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分泌愈加粘稠,粗喘的呼吸近在耳畔,沈凌扭動著身子,該死的就算做,他也要做上面的。

  「東皇,你丫的腦子有病嗎?老子是男人,帶把的,這種事不是應該找女人做嗎?」

  「這個嘛!你是男人……用看的就知道了。」

  說著的同時,東皇用指尖短促地描繪著沈凌的胸膛,在來到那柔軟的突起時,輕輕地彈了一下。

  「唔唔……」

  「我不知道所謂的女人是什麼?不過,說起對你做這種事,我興致十分高昂哦……」

  「唔嗯……,放,放開我!我說放開我!!」

  身子愈發燥熱,全身的血液幾近沸騰,無法動彈,沈凌頑強抵抗起來,可是,雙腕在東皇單手之下就被縛於桎梏,雙腳也無法將他踹出去,不斷扭動著身子,使得心底的慾望更甚。東皇的手在沈凌的腰腹愛撫著,沈凌的面龐因嫌惡而扭曲。

  「沒用的,龍獸之血是至淫的媚藥。」

  東皇不緊不慢撩開沈凌腰間的獸皮,雙手覆在沈凌的腋下,微微用力,使得沈凌腰部的曲線曝露無遺,沈凌的雙頰染上一抹朱紅。

  「停下,快點停下……噁心死了,玄冥,快點把他拉走,唔嗯!」

  「呵呵……玄冥,你說讓他拉走我,你認為可能嗎?」

  不知沈凌是不是被東皇笑容中的惡意嘲諷的氣勢所震懾,一瞬間,身體的力氣放佛全部抽光。抓住這一瞬的空隙,東皇眼明手快將沈凌脫個精光。將沈凌的逼到湖邊,仰躺,抓著沈凌光裸的腿大大的向兩邊打開。

  「……看,凌也很想要哦!」

  玄冥細長的蛇身很快襲上沈凌的胸膛,黃眸好似琥珀般,絲絲盯著沈凌,眼底的炙熱,讓沈凌渾身發燙,該死的!他竟然忘了這些丫的全是禽獸。東皇慢慢捋著沈凌胯間高聳的硬物,從根部開始沿著從下到上的方向套弄,還不斷用手指掐弄這尖端。

  「住手!你……你們混蛋,放、放手!」

  沈凌閃過一絲尷尬,好似想要掩飾自己的羞恥之處,他明明就是喜歡女人,為什麼男人的愛撫也會有感覺,玄冥細長冰涼的蛇身不斷在胸膛上忙活,蛇信舔弄著挺立的紅豆。不料因他的舉動,而使得門戶大開,連緻密之處也曝露出來。

  「凌不乖哦!還說不想要,沒想到這麼激情大膽,連這裡都被看光了哦!」

  「我也要看,凌也是我的。」

  「唔嗯!」

  此時沈凌神智徹底被慾望取締,可面上卻帶著決不妥協,使得東皇的征服欲不斷膨脹,凌,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呢?龍獸之血可是連最聖潔的羽靈族都會墮落成生活在黑暗中的糜爛的暗夜族。

  「凌,不要在抵抗,我會讓你感受到從未經歷過的快感,很舒服的。」

  「還有我,我也會讓凌很快樂的。」

  陷入慾望中的沈凌,耳畔不斷傳來東皇嘶啞性感的戲謔聲。

  身子漸漸放柔,無力癱軟感受著東皇給予的快感。

  在簡短揉捏的手指鬆開,胯間的硬物不斷滴答著液滴,東皇的掌心來回撫慰著,偶爾指腹還會搔弄著鈴口,手上一面動作,身子慢慢俯身趨前貼近著沈凌的身體,玄冥細長的身子勾纏在沈凌的脖子上,蛇信啃噬著白皙的耳墜。

  「唔唔……不要!」

  「凌的身體都變得這麼燙了,看來凌的身體比較誠實……不像凌這裡,這麼不誠實。」

  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沈凌咬的嫣紅的唇瓣,被情慾折磨的身子,在東皇和玄冥的觸碰下,微微顫抖緊繃。低頭湊近,在沈凌的頸側滑膩舔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濕軟的舌頭,不斷吮吸著,『噠噠!』吮吸時不斷發出曖昧的聲響,沈凌的呼吸愈發粗重,玄冥不安流竄著。

  「凌,好敏感了。」

  親吻的同時,兩人的身子貼合的更緊,清晰感受著沈凌劇烈的心跳聲,沿著下顎一路滑下,停在性感的鎖骨處,唇瓣索求時,濕軟的舌頭來迴游移,手指微微觸碰胸前的紅豆,玄冥不甘示弱,咬上另一顆。充血的紅豆在東皇和玄冥的逗弄下,慢慢漲大,伴隨著呼吸不斷被東皇捻動。

  唇瓣微啟,不斷發出低低的呻吟。

  僅剩的理智,不允許他發出太大的聲音,很低,很輕,異常的撩人心弦。東皇熟稔而耐心捻動這那幾近熟透的紅果。濕軟的舌頭不時輕輕滑過,透明的銀液將紅果襯托得愈發鮮豔紅潤。

  看著鮮紅剔透的紅果,東皇俊朗的面上,帶起壞壞的笑意,在進攻上身的同時也不忘照顧著胯間的風身,灼熱的硬挺愈發挺拔。不知何時,玄冥冰涼的蛇身纏了上去,冰火兩重天,沈凌的下顎微微一震。

  「啊哈……」

  冰涼的蛇身,濕軟的蛇信讓沈凌瞬間失神,緊緊咬住雙唇,阻止嘴邊將要溢出的喘息,清冽的黑眸氤氳著薄薄的水霧,俊美的面龐泛著潮紅,看得東皇幾近瘋狂。

  含住泛著血絲的唇瓣。

  「呵呵!凌也很想要不是嗎?這……這都硬邦邦的,明明就有感覺不是嗎?」

  沈凌全身因巨大的狂喜而顫慄微微發抖,雙頰泛滿紅潮,失神的眼眸朦朧睨著身上的東皇,下身的冰涼感,該死的玄冥!一個湊近,深深含住微啟的唇瓣,然後將打算掙扎的沈凌鎖入懷中,不容他逃脫。

  呼吸受阻,沈凌的身體瞬間半弓著,趁著沈凌失神剎那,東皇直接打開沈凌的雙腿,濕軟的舌頭輕輕舔過分身,玄冥的蛇信亦是不甘示弱。

  「唔嗯!」

  沈凌發出低低的呻吟,徹底迷失了神智,嘴角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身體的渴望騙不了人。

  「玄冥,看好凌這裡,不能讓他現在就射,遊戲才剛剛開始。」

  鬆開沈凌的分身,劃過囊袋,探入那處緻密的甬道,手指開始慢慢拓展,因疼痛,沈凌倏地睜開眼,驚詫睨著東皇粗暴的動作。安撫親吻著嫣紅的唇瓣,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急不慢擴張著開合的穴口。

  探出兩根手指慢慢撫平細密的褶皺,慢慢撐開到它所能吞吐的極限,沈凌酥軟的身子瞬間僵硬,想要抵抗,穴口不斷開合,將東皇的手指咬的更緊,好似想要將其絞斷。

  「乖!放鬆,我不會傷害你,凌……乖,放鬆,不然等下我擔心你會受不了。」

  聽著東皇嘶啞的安撫聲,沈凌的身子漸漸放鬆,睨著放鬆下來的沈凌,在沈凌微醺的眼神中,東皇的腰沉了下去,拔出手指,將堅挺的分身,一下子,挺進了沈凌的深處。

  「嗯啊!……唔唔! 」

  沈凌的身體瞬間僵硬,張嘴慘叫,不斷喘氣,整個身子彎曲,緊致的穴口無法接受,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沈凌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疼痛瞬間湧向四肢。

  「東皇,你該死的——」

  玄冥焦急在沈凌的身軀上遊走,不斷碰觸著敏感點,安撫著沈凌。

  東皇低頭溫柔含住沈凌因疼痛而張開的嘴,慢慢廝磨著。

  半響後,滿意感受著沈凌開始凌亂的呼吸,東皇也開始慢慢動起了腰。開墾著那處緊密的地方,感受著那裡的火熱,慢慢的沈凌也開始扭動著身子,配合著東皇的動作。

  「嗯!好緊!好熱!凌,你快要把我夾斷了。」

  「不要,出去……出去!」

  不知是泉水的原因,疼痛慢慢緩解,酥麻的快感慢慢湧上四肢,滿足看著沈凌的身體完全含著自己的分身,東皇的動作越來越快,好似在沈凌的體內探索一般,分身頂到某一點。

  「嗚啊!」

  沈凌的後脊半彎,身子愈加貼上東皇,低沉的呻吟,陡然高昂,因疼痛變得有些蒼白的臉,恢復了些許紅潤,腰部微微上揚。

  「呵呵!是這裡嗎?」

  每次頂入都輕輕摩擦著那一點,一邊凝視著沈凌的臉,泛著痛苦的眼,此時帶著迷離,漆黑的瞳仁不在泛著冷冽好似快要融化般醉眼朦朧。薄薄的水霧凝聚成淚水,從眼角滑落,腰間的力道更重,用力扣緊懷中的沈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無力微啟著嘴角,仿若就連內臟都要被攪亂,沈凌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吟,一處的玄冥睨著陷入情慾中的沈凌,黃眸泛著委屈,蛇信探入沈凌的口腔,利齒輕輕啃噬著濕軟的舌頭,逗弄著沈凌所剩無幾的理智。

  溫熱的湖水隨著兩人搖擺的身軀,不斷泛著漣漪,曖昧的粗喘在整個岩洞中迴蕩,形成一圈圈回音。夾著五彩的鐘石乳,就連空氣都帶上了顏色。


11、溫情喂食

  手指微微蠕動,干涉的唇瓣,不斷tian舐著唇邊的濕意。

  睜開迷離的眼睛,望著眼前朦朧的人影。

  「呵呵!」

  看著沈凌嘟囔著唇瓣,東皇覺得身子又開始熱了,略帶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劃過水潤微腫的唇瓣,呼吸有些粗喘,若不是記著沈凌的身子,他還真想一逞獸慾,好笑看著憤憤不平的玄冥,東皇笑得十分得瑟。

  「凌,還渴嗎?」

  玄冥眨巴著黃眸,細長的蛇身捲縮一團,閃爍著星星眼渴望看著沈凌,黃眸緊盯著沈凌紅腫的嘴唇,蛇眼溢著點點成就,他現在不能滿足凌的性/欲,可其他的絕對不比東皇弱,藐視瞟了東皇一眼,帶著憤懣睨著細長的蛇身,淚流滿面他還要多久才能成年,才能擁抱凌!!

  「不渴。」

  沙啞著嗓音,全身好似被車輪壓過一般,□更是沒了知覺,東皇自覺扶起沈凌,厚實的大手輕輕為沈凌揉捏著痠痛的身子,面帶尷尬,不過眼底充溢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無語看著討好的兩人,沈凌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欠缺。

  清亮的黑眸,氤氳著朦朧的水霧,嘴唇有些紅腫,略感不適。

  「我,我餓了!」

  該死的禽獸!這個仇他先記著,幾滴血差點要了他小命。

  地球最強悍的偉哥都沒它厲害,這哪是血,分明就是催命符,身為黑暗世界的殺手,沈凌的身體強度自然無話可說,可一到這裡,竟被折磨成這樣,難道是因為品種不一樣??語落,沈凌依靠在東皇的身上。

  愧疚看著沈凌虛弱的身子,可一想到那處緊澀的甬道,口乾舌燥恨不得再次將他壓在身下,好在東皇還記得,雌性身體不比雄性,禁不起他這麼操持,儘管如此,東皇可不是願意屈就的人,不能吃肉,喝湯總可以吧!賊賊的大手悄然襲上白皙優美的後脊,慢慢下滑。

  「啪!」

  一把拍掉東皇作亂的手,陰沉著臉,眼底蘊涵著冷冽。

  「玄冥,要是東皇再動手動腳,給我咬他。」

  憤恨瞪著東皇,該死!這哪是男人,分明就是頭野獸,不過說野獸還真沒錯,這丫的就是一頭禽獸,為什麼他要去洗澡,不洗澡就不會被怪物咬傷,也就不會被男人上,算了!!就當是被狗咬了。男子漢能伸能屈,凝視著東皇健碩的身軀,沈凌色/情舔舐著唇瓣,舌尖夠纏著誘人的銀絲,男人就該壓。

  外出準備食物的東皇,後脊莫名湧上一股涼意。

  疑惑張望四周,對上沈凌詭異的小臉,漾起溫柔的笑意,粗糙的木碗中擱著幾塊烤肉,肉質鬆軟晶瑩剔透,乍一看便食慾高昂,伸出手就想直接咬,從昨天到現在,他還沒吃過東西,早就餓得不耐煩了。

  「不行!」

  拂開沈凌伸過來的手,將木碗放到一旁,轉而從旁邊的壁櫥中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果,和嘰嘰果有點像,不過比嘰嘰果要大上些許,金色,表皮還浮現著斑馬紋,和西瓜差不多大小。

  「這是什麼?」

  伸出手,戳了戳,表皮不是很硬,疑惑看著東皇遞過來的木勺。難道讓他吃這個東西?眼中浮現些許不滿,被操成這樣,還不給吃飯?這年頭有沒有天理啊!

  「金瓜,直接敲碎吃,一天沒吃東西,直接吃肉胃受不了。」

  「切!」

  彆扭轉開頭,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收買他,拿著木勺輕輕敲了幾下,『?嚓』手中的金瓜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剝開破碎的果皮,一陣濃郁的清新的香味傳了開來,嫩白的果肉有點像百香果,瑩白分明,吃了幾口,味道還不錯,酸酸甜甜,用來開胃很不錯。

  片刻功夫,沈凌就吃完了一個。

  吧唧幾下嘴巴,視線落到桌上的烤肉,男人都是肉食動物,沈凌亦不例外,清亮的黑眸湧動著渴望的氣息。

  「別吃太多。」

  滿頭黑線看著沈凌,一般雌性不是都不喜歡吃肉嗎?

  他的雌性還真夠特別,吃了一個金瓜還不夠,還想著吃肉,不過這樣也好,凌太瘦了,再養胖一點,抱起來比較舒服,這樣想著心底的慾念再次沸騰,睨著玄冥防賊似的眼神,東皇狠狠扯動著嘴角,有像他這樣的雄性嗎?向自己的雌性求歡,旁邊還有別的雄性蠢蠢欲動,打算毒死他,他確實不怕玄冥的毒,不過酥麻酸癢那種感覺很糟糕,還是不挑釁凌的耐性。

  「玄冥吃了嗎?」

  掃了眼玄冥瘦小的獸形,心裡有些嘀咕,東皇的獸形足足近百米,為何玄冥卻不夠一米,難道因為未成年?摸著下巴,專心打量著玄冥,不時發出嘖嘖的議論聲。

  玄冥無語聽著沈凌疑惑的話,狠狠將蛇尾甩向沈凌。被自己的雌性看不起,這絕對是對雄性的侮辱,琥珀色的蛇眸泛起詭異的氣息。

  「凌,是不是嫌棄我獸形太嬌小了?人家以為凌比較喜歡我這樣。」

  「凌,你可別被這小子騙了,他要是恢復真身,這樹屋都能被他撐爆,成年的翼蛇體型與龍獸不相上下,能吞噬比他大三倍的獵物,就算他現在還沒成年,但不表示他體型就小,這般模樣只不過為了方便。」

  「什麼?」

  身子微微後退,詫異睨著面前細長的玄冥。

  這是遺失大陸,不是地球,這裡的生物隨隨便便都能碾死他,這種認知讓沈凌鬱悶不已,想他混跡殺手多年,什麼時候過得這麼委屈過?莫名其妙被女友踹下床,掉到異時空,還被男人壓,怎麼都沒想過有一天他會雌伏在男人身下。

  玄冥快速移動,纏到沈凌的脖子上,曖昧吞吐著蛇信。

  「東皇說得沒錯,沒想到凌喜歡大的,早知道這樣,昨天我就不該把機會讓給東皇,要知道翼蛇族那玩意可是有兩根……」

  一旁的東皇聽了,也被逗樂,想起翼蛇族就算化為人形,下面挺著兩條黑硬玩意,翼蛇族算是龍獸的近親,性/欲可不比龍獸弱,若是玄冥化為人形,不知道凌吃不吃得消,促狹的眼神閃爍著惡趣味。

  「……」

  沈凌連死的心都起了,獸醫的他,自然知曉蛇類擁有兩根那玩意。

  被東皇他們這樣一說,心底哇涼哇涼的,靠!!臉上時青時白,變化的好不自在,緊握著拳頭,這地方沒法留了,別以為他沒看到東皇下面那高聳的玩意,要不是顧及著他現在動不了,恐怕他早就撲過來了。

  東皇忍住了笑,裹了裹沈凌身上的獸皮,正兒八經看著沈凌。

  「凌是不是該感謝我,翼蛇族發情的季節在雨季,玄冥還未成年,不能化為人形,不然以你這身子板,遲早被他弄死。」

  玄冥倨傲揚著蛇頭,沈凌翻著白眼,哪會看不懂這兩個禽獸的笑容多麼猥瑣,撇了撇嘴,把身子埋進木床,在獸皮下拱了幾下,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睨著沈凌□在外的肌膚,東皇眼都看直了,拚命吞嚥著口水。

  玄冥警告瞪住東皇,眼神示意東皇安靜下來,雌性身子本來就孱弱,昨天被東皇那樣摧殘一天,要是一般的雌性,恐怕早就沒了半條命,龍獸發情可不是什麼雌性都能應付的了。

  「我打算帶凌回部落。」

  「為什麼?留在這裡不好嗎?」

  「凌是雌性,這裡對他而言太危險,昨天的事想必你還沒忘吧!我們不可能無時無刻都呆在凌的身邊,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東皇有些遲疑,他知道玄冥說的沒錯,這裡太危險,別說雌性,就算是雄性,稍有不慎就會沒命。

  「我知道了,我去準備一下,明日準備動身。」

  反正他在這裡呆得夠久,也差不多該離開去外面看看了。他不可能放棄沈凌,便只有同意玄冥的話。雄性能共有雌性,前提是雄性達成協議,這也是為何東皇並沒直接說讓沈凌留下來的原因,畢竟是玄冥先遇到。

  「找一些柔軟的獸皮,凌是雌性,很容易受傷。」

  看著沈凌身上淡淡的傷痕,玄冥有些惱怒,激動不已,心底思考著回到部落,得讓他們準備一些好的獸皮,凌的身子太弱,太容易受傷。

  屋內燃燒著篝火,東皇輕手輕腳收拾著東西,玄冥盤踞著身子棲息在沈凌的旁邊,蛇尾輕輕點著,黃眸深深凝視著床上的沈凌,屬於他的雌性,昨日情動時,他和東皇都看到他後背那盛開的瑪雅,神秘而高貴,一如沈凌。視線停留在沈凌的腹部,說不定那裡面已經孕育著東皇的子嗣,對他們而言,生育子嗣太難,越是強大的種族繁衍愈是艱難。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也就意味著孤獨,他們比誰都渴望擁有子嗣。


12、失足墜崖

  翌日,一人一獸一蛇朝著中央森林邊緣走去。

  攀著東皇的脖子,穩穩由東皇抱著,玄冥依舊盤踞在沈凌的身上,不時碰觸著沈凌白嫩的肌膚,睨著偏斜的日落,東皇犀利的視線開始尋找今晚的落腳處,中央森林處處隱藏著危機,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危機。

  「快到邊界了,今晚先休息。」

  東皇快速落□子,尋了一處趕緊的洞穴,小心放下沈凌,拾了一些干柴點燃篝火,或許是因為快進入雨季,白晝總是特別短暫,夜晝慢慢變長,漆黑的中央森林十分危險,若是平時東皇也不會這般小心翼翼,可身邊跟隨著雌性,處處都不能大意。

  點燃篝火,將帶在身邊的獸皮鋪好,溫柔放下沈凌,玄冥因為是獸形,這些都只能讓東皇來做,沈凌的身子並不是很難受,人總有惰性,有人伺候誰樂意自己動手,捲縮著身子慵懶躺在毛茸茸的獸皮上,還不忘拿臉磨蹭幾下,可愛的舉動,看得東皇和玄冥食指大開,吞嚥著口水尷尬夾著腿不敢靠近。

  「我去狩獵,玄冥你小心守著,旱季還沒結束。」東皇小心叮囑著,臨近雨季的時間,也是中央森林中棲息的野獸們最瘋狂的時候,每次交接時都會出現大規模的廝殺。

  臨走時,東皇小心在周圍留下龍獸的氣息。他不放心沈凌,玄冥還沒成年,這裡太危險,只有玄冥一人的話,或許並不那應付,最危險的就是沒有實力的雌性,若是遇上成群的獸群,就算是成年獸人,都不免九死一生。

  玄冥認真點頭,銀白的身子在漆黑的夜晚散發著瑩潤的光澤,「我會小心看著他,不要離太遠。」玄冥也知道,每年旱季和雨季交替,都會出現大規模廝殺,這也是為何他提議回部落的原因,雌性太弱小,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不法保證雌性的安全。

  聽著東皇和玄冥的對話,沈凌心底隱約有些詫異,從離開東皇棲息的樹屋後,這一路上東皇都儘量避免動手,隱隱沈凌也知道,這恐怕和他有關,撇了撇嘴,以前他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怎麼跌落異時空,變得這般廢材,不,不是他廢材,而是這裡太變態,誰見過像鷹一般大小的蜻蜓?堪比大象的凶狼?……巴茲!巴茲!沈凌緊緊躺在獸皮上,耳畔不時傳來篝火燃燒的聲音,玄冥警惕昂著蛇身,黃眸湧動著殺意,觀察這周圍的一舉一動。

  「玄冥,東皇出去是不是太久了?」沈凌略微有些不安,耳畔不斷傳來野獸的嘶鳴,躁動的思緒不斷湧現,洞穴中顯得格外陰森,攪著身上的獸皮,沈凌不安坐起,問道:「玄冥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行,太危險了!」玄冥挺立細長的蛇身,琥珀色的蛇眼帶著詭異的神采,他比沈凌更加明白這裡的危機,東皇這麼久沒回來,一定是遇上麻煩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貿然走出洞穴,「別忘了東皇是龍獸,連他都無法解決的麻煩,就算我們去,也幫不上忙。」

  說著,不斷對著外面發出『嘶嘶』警告聲,龍獸的氣息,讓狩獵的野獸徘徊不敢上前,一雙雙泛著綠光的眼睛小心潛伏著,不敢貿然現身狩獵。「吼吼!」巨大的低吼聲,傳入了洞穴,瞬間,週遭其他野獸驚慌失措,選擇遠離。

  「怎麼回事?這聲音是不是東皇?」

  「是龍獸的咆哮聲,難道是獸群?」

  玄冥有絲不確定,剛才東皇的低吼中隱含著怒火,恐怕對手十分棘手,隱晦瞥著坐在獸皮上的沈凌,玄冥蛇身繃得更緊,黃眸不斷流轉。

  「獸群?很危險!!」

  「嗯!」

  「那我們也去幫忙。」

  起身抓過一旁的獸刃,插在腰間,一個側翻矯健站了起來,全沒了之前虛弱的樣子,雷厲風行的沈凌不給玄冥質疑的時間,一把撈起玄冥,輕踩著貓步離開了洞穴。

  「哪個方向?」沈凌右手緊握獸刃,步履輕盈飛快移動著,玄冥讚賞睨著,想不到他的雌性這麼厲害,部落中的雌性都十分脆弱,乍見沈凌的舉止,玄冥可不是一個震驚能說得清楚,耳畔不斷傳來東皇的嘶鳴,玄冥沒再拒絕,嗅著空氣中東皇留下的氣味,指引著沈凌朝前移去。

  嗅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玄冥知道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東皇遇上了獸群,而且還是中央森林中最凶殘的幽冥狼。不過幸好他並沒聞到東皇的血味,無言這是最好的消息,確定東皇所在的方向,玄冥讓沈凌站定。

  「是中央森林最凶殘的幽冥狼,你別走動,站在這裡。有龍獸的氣息這周圍不會有其他野獸,我去幫忙。」

  將沈凌安置在隱秘安全的地方,玄冥的蛇身瞬間暴漲數百倍,眨眼功夫,一條近百米銀色巨蛇,出現在沈凌的面前。張大嘴不敢置信睨著玄冥,眼前的巨蛇真的是曾經盤踞在他脖子上的玄冥,揉著有些眩暈額頭,沈凌淡定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沈凌扶著額頭滴落的冷汗,獸刃拽的更緊,下意識不斷走動,猶豫他該不該跟上去,畢竟時間過去很久了,他們一直沒有回來,他們不在身邊沈凌覺得有些不安。

  「東皇,玄冥……」沈凌放心不下,最後還是決定朝前走去。

  玄冥靠近時,才發現事情比他想像中要來的嚴重,數不清的幽冥狼團團將東皇圍在中間,此時東皇已然化作獸形,龍獸可以飛行,幽冥狼太過於記仇,不殺完就會死纏著一直追蹤,玄冥將獸形小心潛伏著,靜待著最佳的狩獵時機,短短數息,東皇絞殺上百頭幽冥狼,濃郁的血腥味飄入空氣中,很快就會吸引更多的野獸。血腥味絕對能夠讓野獸們陷入絕對的瘋狂。

  玄冥嘶鳴一聲,快速加入戰場,東皇龐大的獸身矯健移動著,瞥見玄冥的身影,問道:「玄冥,你怎麼來了,凌了?」

  「凌,擔心你讓我跟過來,放心,凌呆在安全……」玄冥話還未說話說完,被眼前看到的場景嚇得心臟一緊,東皇順著玄冥的視線看了過去,身子倏地一僵,只見沈凌嬌小的身子竟穿梭在幽冥狼群中,幽冥狼鋒利的牙齒和狼爪不時擦過沈凌柔弱的身子,嚇得玄冥和東皇心臟幾近停止。

  「凌!」

  「凌!」

  不,東皇快速幻化人形,矯健的身軀飛速朝著沈凌的方向移去,玄冥不在留手,瘋狂襲向周圍的幽冥狼,沈凌矯健移動著身子,獸刃鋒利落到幽冥狼的脖頸,帶出刺眼的鮮血,身上亦是被沾染一身,步履輕快,沈凌禁不住閉上雙眼,感受著週遭的殺意,徹底陷入到狂亂的戰亂之中,嘴角微微上揚,他在享受著殺戮,每個殺手在心底都潛伏著一頭巨獸,隨時準備著甦醒,當沈凌站到戰場的剎那,心底的巨獸已然甦醒,伴隨而來的殺機,更是讓他興奮不已,漆黑的眼眸泛起精光。

  幽冥狼鋒利的狼爪劃破沈凌的手臂,小腹,大腿。畢竟不是地球品種,殺傷力更不在一個層次,任由沈凌身手多麼矯健,還是受了傷,瞅著受傷的沈凌,不遠處的東皇和玄冥幾近發狂,肆虐的殺意饒是不怕死的幽冥狼群都開始恐懼,這是獨屬於強者的怒氣!!

  「我沒事!」

  沈凌揚著獸人,每次他都避開要處,身上大半的血都不是他的。

  突然,東皇和玄冥都靜了下來,眼底泛著深深地恐懼,沈凌也察覺到不對勁,忍不住回頭,只見一頭近五米高的頭狼,就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陰森森的盯著他細白的身子,沈凌為了避免偷襲,處在懸崖邊。

  鋒利的狼爪瞬間就落到眼前,沈凌躲閃不及,一個側翻空,身子落到懸崖外,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沈凌心底升起一陣惶恐,甚至連東皇和玄冥絕望的臉都來不及看清。

  「不——凌……」

  「啊……啊啊!凌!」

  斷崖上只留下東皇和玄冥發狂的嘶吼聲,兩人瞬間化為獸形,將週遭的幽冥狼撕個粉碎,留下漫天的血舞,這處懸崖就算是東皇,都不敢貿然飛行,中央森林未知的野獸太多,誰都不能肯定崖底棲息著怎樣強悍的野獸,白霧繚繞,沈凌好似還能聽到東皇和玄冥的絕望。

  再次甦醒,四肢不斷傳來痠痛難耐的感覺,移動著身子,嘴角溢出苦笑,命真大,竟然剛好落到樹杈上,除了留下幾絲擦傷,倒也沒在有其他傷口,不過被幽冥狼劃傷的傷口,要是再不止血,恐怕就危險了!

  「你在練習飛行?」性感嘶啞帶著絲絲天真,沈凌不由看了過去,瞬間失了神,嘴角微啟銀液順著嘴角不斷滴落,額滴天!!天使?


13、美人你叫啥?

  睨著眼前漂亮的雌性,博雅快速收起眼底掠奪的目光,好奇帶著純真的眼神打量著掛在樹杈上的雌性,劃破的獸皮,若隱若現裸/露這白嫩的肌膚,不同於雄性粗糙黝黑,白皙泛著瑩潤的光澤,光是看著,就不免讓人食指大動。

  白瞳漾著淺淺的笑意,伸出光潔的手指輕輕觸碰著沈凌的肚腩,細滑的手感,瞳仁微微收緊,喉結上下滑動,吞嚥著口水,恨不得將眼前的雌性抱入懷中狠狠蹂躪一番,不過,對於有趣的獵物,博雅總是很有耐心,天真的笑容帶著不知世事,讓沈凌看得口水橫流。

  妖孽!妖孽啊!這種人若是生在地球,那女人全都得自殺,破罐子破摔的沈凌當下傻傻盯著博雅,眼中帶著濃濃的渴求,輕咳幾聲說道:「美人,幫把手好不?」說完,還不忘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動作。

  博雅抿著笑,伸出修長的手,一把抱住沈凌,將沈凌從樹杈中救了出來,掃到沈凌身上未退的紅痕時,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手指輕輕撫摸紅痕,意猶未盡,帶著淡淡的算計,揚起好看的嘴角望著沈凌說道:「你是雌性嗎?為什麼會從天上掉下來?」

  博雅漾著清純的眼神,好奇的問著,這種高度就算身為羽靈族的他,都不敢嘗試,這個雌性倒是大膽,竟敢從懸崖上跳下來,看著身上的傷痕,恐怕是遇上了野獸,站在遠處的克洛斯抽搐嘴角睨著裝傻的博雅,翻著白眼裝作看不到,視線落到沈凌身上後,閃過一絲驚豔。

  痴痴盯著博雅俊美的容顏,不同於東皇深邃的,博雅更偏向於女性化,狹長的桃花眼,濃密的睫毛輕輕翻動,給人一種驚豔之感,沈凌貪婪的盯著博雅,伸出手勾著博雅光滑的下巴,調侃道:「美人,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有沒有結婚?……」

  博雅瞬間怔住了,這個雌性未免太,太活潑了。克洛斯滿頭黑線睨著雌性,又是個被博雅美貌迷惑的雌性,不過這個雌性真夠可愛的,竟敢調戲博雅,博雅腹黑的性子,部落眾人皆知,落到沈凌身上的傷痕時,閃過擔憂,跨步上前抓住沈凌的手,笑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先擦點藥。」

  「你是?」沈凌轉過視線看著克洛斯,也是一隻美男,修長的身形與他一般,比旁邊的美人矮上半個頭,俊雅的面龐帶著淺淺的笑意,很溫柔,就好比鄰家大哥,「我叫沈凌,不小心從上面掉了下來,你知道該怎麼上去嗎?」

  腦海中,突然響起掉下懸崖時,東皇和玄冥恐慌的臉,眼中略微閃過一絲不自然,他絕對沒有在意那兩個人的死活,只不過這段時間承蒙他們照顧,不告而別終歸不好。糾結攪著獸皮,臉上的表情詭異變化。

  「凌,我叫克洛斯,他是博雅。你要上去嗎?恐怕很麻煩。」他是雌性,這次跟隨著博雅他們出來試煉,臨近雨季,中央森林將會變成戰場,一般這時候部落中都不會允許族人進入中央森林,最多在外面狩獵。

  「上不去是嗎?」沈凌有些恐慌,在這個莫名的時空,玄冥和東皇是他最先遇上的人,克洛斯睨著沈凌失落的臉,表情有些尷尬,看樣子他的話嚇到沈凌了,轉過身看著博雅,面上帶著窘羞。他是博雅大哥的雌性,是部落中有名的雌性,當年博雅大哥冒著生死危險,才搶到,不過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與別人共享,這次他們出來,就是希望趁著雨季來臨前,做好準備,度過這段過渡期。

  按耐不住克洛斯的要求,無奈同意將他帶上,不過身邊必須有雄性跟隨,其他人都去狩獵,留下博雅和他駐守營地,他們馬上就要啟程回部落,因為野獸們已經嗅到雨季即將來臨的氣息,變得開始瘋狂了。

  博雅伸出手,將比他矮上半個頭的沈凌,拉入懷中,一陣輕柔的水霧過後,沈凌身上的傷痕慢慢變淺,詫異帶著擔憂問道:「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雄雄性沒告訴你這個時候的中央森林十分危險嗎?」大手輕緩的揉搓著沈凌的短髮,順滑的手感讓博雅貪戀不已。

  許是被東皇摟慣了,博雅的舉動並沒有惹來沈凌的反抗,嗅著博雅身上淡淡的青草氣息,沈凌身子禁不住有些疲倦,被東皇蹂躪一晚,雖然休息了一天,不過還是有些不舒服,再加上之前的大戰,到突如其來掉落懸崖,這一切接二連三發生,饒是沈凌底子不錯,精神開始有些崩潰,博雅的手緩慢而有節奏,讓放鬆下來的沈凌不免多了幾分睡意,靠著咕嚕幾句,眼皮緩緩閉上,徑直睡了過去。

  半響過去,依舊未曾聽到沈凌的回答,博雅和克洛斯不免納悶,順眼看過去,乍見沈凌將身子依偎靠在博雅的胸前,睡了過去。

  克洛斯頷首漾著淺笑,還真是放心,就不怕他們害了他,這樣率性而為的雌性還真讓人哭笑不得。按說作為殺手的沈凌,不可能毫無防備的睡去,但這一連串的事,實在是耗費了他太多的心血,一驚一乍,再強悍的人也不免會疲倦。

  博雅輕柔抱起沈凌,朝洞穴走去,大哥他們還沒回來,好在日落並未完全下沉,羽靈族的視線極好,不然他還真的會錯落這個雌性,感受著懷中溫潤的體溫,臉上漾起妖孽的笑意,睨著沈凌微微嘟起的紅唇,輕輕烙下一吻,「呵呵…以後再向你討回來。」敢叫他美人,還真是有趣。

  克洛斯吃驚睨著博雅溫柔的舉動,嘴巴張得很大,部落中誰不知道博雅惡魔腹黑的性子,憑著一張騙死人不償命的臉,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沒想到他竟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倒還真叫人吃驚不已!

  越過灌木叢,來到洞穴之中,洞穴不是很大,角落處堆放著幾頭大型野獸,中間殘留著一堆灰燼,上面留著火種,方便晚上點燃篝火,他們走回洞穴後不久,天邊最後一縷日落也落入地平線,整個大地瞬間暗了下來。

  克洛斯拿出獸皮鋪好,博雅輕柔將沈凌放了下去,扯過一旁另一張獸皮為沈凌蓋好,「克洛斯你在這看著他,我準備今晚的食物,大哥他們差不多該回來了,明天我們啟程回部落。狩獵差不多了,雨季馬上就要來了!」

  博雅俊美的面上漾起清冽的笑意,他明白這裡不安全,不僅僅是因為雨季的來臨,還有就是躺在一旁的雌性,能夠在中央森林生存,他的雄性絕對十分強悍,只有強悍的雄性才能抱住自己的雌性,他看中了這個雌性,必須在他的雄性找到他之前將他帶走,博雅從不做沒把握的事,一切可能發生的事他都喜歡將它斬殺在搖籃之中。

  「我知道,等你大哥回來,我會幫你說。」洛克斯促狹望著博雅,想不到向來從容淡定的博雅,也會有急不可耐的一面,沈凌一看就是名花有主的雌雄,從劃破的獸皮中□出來的紅印子,不難看出,他的雄性十分在乎他,所以才會留下那麼深的紅印子,只有強烈的執念,才會如此,相信這一點博雅也明白!

  博雅裝作沒聽到,撥弄著篝火,不時注意著酣睡的沈凌,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笑意,想起沈凌勾著他的下巴,叫他美人時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

  一直以為雌性,都乖巧柔弱,就算克洛斯也柔順居多,可他不同,在掉落懸崖時從容淡定,那份機警就算一般的雄性都做不到。

  夢中的沈凌好似遇上什麼好事,下意識磨蹭著身下的獸皮,將身子埋得更深,嘴角勾起誘人的笑臉,吧唧著嘴巴,可愛的舉動,看得博雅心底一顫,礙於克洛斯不然博雅真想狠狠親上去,死死含住那微啟誘人的唇瓣……好像感受到什麼,沈凌不安打了個寒顫,將身子捲縮睡得更沉。

  「噗嗤!」克洛斯忍不住輕笑出聲,原來博雅還有這麼猴急的一面,對上克洛斯嬌笑的臉,博雅撇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朝著空氣中嗅了嗅,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大哥他們回來了!」

  「真的。」顧不得嗤笑博雅,克洛斯起身走到洞口,倏地,幾條身影從遠處躍了過來,四條人影身上皆背負著獵物,不小眨眼功夫,就來到洞穴前。

  「克洛斯,不是讓你呆在洞穴中嗎?博雅那小子怎麼回事?」為首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粗狂的臉,面頰上左眉骨處橫過一道傷疤,使得男子看起來多了絲猙獰的戾氣,唰的扔下肩上的獵物,就要檢查洛克斯有沒有受傷,大眼帶著濃濃的神情,周圍其他人俱是聳聳肩,裝作沒看到走入洞穴中,對博雅打著招呼。

  「小聲點!」幾人剛想開□談,博雅冷冷看了過來,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小聲點。

  霍克詫異看著博雅,不明白這小子又刷什麼花樣,瞪著鬥雞眼,望著博雅,粗氣說道:「你小子怎麼了,一天不見怎麼就變成雌性了?」瞪著大眼打量著博雅,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摸著下巴。


14、博雅耍流氓

  博雅抽著嘴角,惡狠狠瞪了霍克一眼,一個飛腿過去,就將霍克踢出去十幾米,落到外面灌木叢中,掀起一地飛塵。克洛斯無言看著博雅粗暴這一面,巴卡憨笑摟著克洛斯,摀住克洛斯的眼睛,「霍克皮厚出不了事,這個是誰?那個部落的人,怎麼會出現在中央森林?」

  克洛斯沒好氣拂開巴卡的手,這麼多人都在,巴卡的手往哪裡放,面色泛著紅潮,瞪了巴卡一眼,巴卡滑動著喉結,死死盯著克洛斯,快速將克洛斯攬到懷中,粗暴親吻上去,啃咬著克洛斯的嘴巴,粗壯的身子將克洛斯裹得很緊。其他人訕笑,坐在一旁沒出聲,羨慕睨著巴卡的動作,獸皮下的玩意高聳。

  「巴卡……你做什麼?」

  「克洛斯,我想你了,不信你看。」說著,拉著克洛斯的手就往胯間放,抓著手中硬邦邦的棍子,克洛斯羞得滿臉通紅,埋著頭連脖頸都泛起粉色,手在巴卡的棍子上擼動幾下,輕聲說道:「你小聲點,這是雌性,剛才從上面掉了下來,博雅撿到的。」

  「巴卡你行不?別焉了,要是滿足不了克洛斯,咱們兄弟不計較幫你一把!」旁邊的沙加戲謔挑著眉頭,睨著克洛斯吞嚥口水,雌性本來就少,可惜之前爭奪時他輸給了巴卡,不然克洛斯就是他的雌性了,現在也只能嘴上站站便宜。

  巴卡揚了揚手臂,鄙夷睨著沙加,「就你那小身子板,別說滿足克洛斯,部落中未成年的雄性都能撩翻你,艾倫我帶克洛斯出去一下,你要不要一起?」艾倫是克洛斯另一個雄性,孔武有力,俊朗的面容同樣不屬於巴卡。

  放下獵物,撩起獸皮意思不言而喻,直接抱起克洛斯,三人身影瞬間沒入一旁的灌木叢,沙加摸著下巴,聳肩無語睨著這一幕,羨慕不已,被踢飛的霍克輕搖著頭,晃晃蕩蕩走了進來,博雅一把將手中的烤肉丟到沙加手中,就往沈凌那邊走去,隔開霍克好奇的目光。

  篝火巴茲聲,烤肉的香味傳了開來,一旁灌木叢中不斷響起曖昧的呻吟聲,惹得洞中的呼吸不免急促幾分,霍克撩起獸皮,雙手放到胯間急不可耐的擼著下邊高聳的棍子,沙加翻滾著烤肉,睨著霍克的舉動,說道:「霍克快點,我也快憋死了,博雅那小子就知道偷懶。」

  夾緊雙腿不斷磨蹭著,臉上憋得通紅,青筋高聳,博雅好整以暇抱住沈凌,朝著霍克努努嘴,說道:「沙加你傻了,不知道讓霍克幫你擼擼,這事你們以前沒少幹過,這會害羞了?」

  語落,吧唧著嘴巴,神情倨傲。這兩人還真當大夥不知道他們那點激情,霍克身子比沙加高了一個頭,雖說同時雄性,但沙加怎麼看都像雌性,若不是沙加能幻化獸形,部落也不會讓他跟來。

  聽了博雅的話,霍克坦蕩朝著沙加走去,一把將沙加抱在懷中,粗喘的呼吸灑在沙加的脖子上,一隻手開始為沙加服務,看到這一幕博雅抽搐嘴角,切!不要臉,這麼厚臉皮。

  摟著懷中散發著幽香的沈凌,嗅到了龍獸和翼蛇的氣息,博雅的眼神沉了沉,胯間的玩意高聳,直直抵在沈凌的臀部,果然是有主的雌性,微微不滿的博雅,湊下去對著沈凌的脖子猛的咬下去。

  沈凌在博雅靠過來時,就察覺到異樣,只不過博雅並未帶著殺氣,他決定按兵不動,突如其來的刺痛,驚得沈凌跳了起來,敏捷的身姿唰的竄了出去,「你是誰?」

  「博雅,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博雅失落委屈睨著沈凌,俊美邪肆的臉緊盯著沈凌。

  「霍克……嗯啊!快點,再快點!」沙加啃咬著霍克的脖子,身子微微朝前仰起,曖昧的呻吟肆無忌憚在洞穴中響起,外面灌木叢中的三人亦是不甘落後,沈凌傻眼看著篝火旁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子,下邊高聳的玩意,溢著點點白色液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麝香味,霍克轟粗著脖頸,擼著兩人的棍子,悶哼一聲,兩人的身子陡的停了下來,抽搐幾下,打量的白色液體灑落出來。

  博雅舔舐著幹涉的唇瓣,睨著沈凌閃爍著狩獵的目光,倏地將沈凌攬進懷中,□的玩意頂著沈凌的臀部,曖昧的摩擦著。沙啞著聲音詢問道:「凌,發情了嗎?我聞到你發情的味道了,要不要我幫忙,我很樂意幫你。」薄削的唇瓣啃噬著沈凌的耳輪,力道恰到好處,不會傷了沈凌,只會讓他愈加敏感。

  「放手……」沈凌顫抖著身子,面色冷峻,這都是什麼人啊!光明正大的遛鳥?別以為他沒聽到,灌木叢中激盪的聲音,明明就是之前救了他的克洛斯,低沉的呻吟還有兩個陌生人,3p……這個念頭唰的雷到沈凌,一個過肩摔,便將博雅按到地上,一把掐住博雅硬邦邦的玩意。

  露出森冷的笑容,「你這玩意不想要了,敢對老子發情,擔心老子閹了你。」撿起掉在獸皮上的獸刃,冰涼的觸感在博雅的雙腿間徘徊,不小心瞥見博雅胯間的玩意,沈凌嘴角又是一抽,□一痛,奶奶滴!人比人氣死人,真夠本錢!!

  那邊發洩玩的沙加和霍克,傻傻看著這一幕,這樣彪悍的雌性,還真是第一次遇上,小心吞嚥著口水,夾緊雙腿,畏懼睨著沈凌,不愧是博雅這惡魔看中的雌性,這彪悍的性子,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的。

  博雅半眯著狹長的眼瞼,雙眼釋放著灼熱的光輝,瞥了一眼沙加兩人,冷道:「凌原來想在上面啊!沒事,那以後我在下面好了,我絕對會讓凌滿足的。」挺動幾下腰間,滾燙的棍子劃過沈凌的大腿,刺燙的感覺驚得沈凌唰的後退數步,該死!

  放下獸人,對著博雅胯間一抓,嘴角勾起狠笑,滿意看著博雅瞬間鐵青的臉,「這火柴棒怎麼可能滿足我,要不要老子來滿足你?保準你樂翻天,我的技術很好,雖然第一次上男人,不會讓你很疼!」

  森冷的笑,冷冽睨著博雅,說真的這張臉還真是賞心悅目,就算此時疼的有些扭曲,依舊十分好看,因疼痛面上泛起點點紅暈,輕咬著粉嫩的薄唇,性感勾人,看得沈凌也忍不住蠢蠢欲動,小手輕輕越過蛋蛋,在博雅□處徘徊,博雅渾身一顫,一個翻身便將沈凌壓了下去。

  額頭泛起點點薄汗,好險!這雌性還真夠大膽,低頭含住渴求依舊的嘴巴,粗暴啃咬著。

  膝蓋一個曲起,直接頂到博雅的蹊蹺處,隨即滿意看著博雅扭曲的臉,伸手輕撫著說道:「小樣,想壓我,也不看看什麼樣?這種火柴棒,老子才不感興趣。」倨傲仰著頭,腦海中不期然閃過玄冥和東皇的身影,不知道他們可還好。

  霍克摟著沙加,小心後退謹防被沈凌偷襲,嗚嗚……這樣的雌性實在是太強悍了,不知道博雅那玩意有沒有報廢?可憐睨著蜷縮在地上的博雅,俊美的面頰覆蓋著一層冷汗,狹長的桃花眼虛弱氤氳著水霧,無比可憐似的望著沈凌,這雌性想要他的命根子?

  「凌……」

  「發生什麼事呢?」克洛斯掛在巴卡的胸前,好奇打量著屋中詭異的幾人,博雅扭曲跪在地上,雙腿死死夾著大腿,眾人什麼時候見過博雅這般柔弱的神態,頓時嚇得不輕。

  「喲!克洛斯體力不錯啊,嘖嘖!!」打量著巴卡和艾倫,看完後視線又落到克洛斯身上,促狹對著克洛斯眨眼,看得克洛斯一臉糾結,就著巴卡的身子站定,笑道:「凌的體力也不錯啊!羽靈部落還沒人敢這般對待博雅,博雅腰很有勁,絕對能夠滿足你,若是一個博雅不夠的話,我們羽靈部落還有其他帥氣的雄性!」

  邊說著,撩起巴卡的獸皮,輕輕擼動著手中粗硬的棍子,神色坦蕩,落落大方,驚得沈凌張大嘴,一時之間竟連話都忘了說,這,這都什麼世界啊!

  「老子帶把的,要壓也是女人。餓死了,快點準備吃的。」扭過頭滿眼驚悚,他究竟來到了個神馬世界,隨便遛鳥也就算了,連這種事都說的理所當然,他的腰有勁,老子的腰也不差啊!憑什麼老子就是被壓的,(木辦法,這就是個不cj的世界,你丫的就只能是個強受,偶爾串燒一下誘受!啃咬著手中的烤肉,淡淡的荷葉清香從口腔中溢出,疑惑睨著手中的烤肉,好奇問道:「這是什麼肉?挺香的。」

  「狂鼻野豬,肉質鮮嫩,不過力大無窮不好捕捉。」克洛斯解釋,說道:「至於你說的香,應該薄荷葉的功勞,在烤肉前沙加將碾碎的薄荷葉灑在肉上,烤好後自然就會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克洛斯指了指旁邊的包裹,裡面是他收集的作料,這也是他跟隨來的原因,部落中的作料消耗的差不多,畢竟盡快補充,這些作料不像海鹽能夠從其他部落換取,必須親自到中央森林收集。


15、被拐走了

  「為何非得到這裡來收集?」沈凌皺著眉頭,這裡不是非常危險嗎?

  「有幾種特殊香料,只有中央森林才有,雄性太粗心,我擔心他們弄錯,就跟了過來。」克洛斯掐了把巴卡,讓他放下自己,小心揉著腰白了巴卡和艾倫幾眼,明知道這裡是中央森林,還不知道收斂。

  「喂!克洛斯。」沈凌輕咳幾聲,油膩的手往一旁傻笑的博雅身上擦拭幾下,翻個白眼,想不到這娃看起來長得不錯,怎麼就是個傻大個,真是浪費這張好看的臉。

  「什麼事?」克洛斯轉過頭,睨著沈凌窘羞的臉,揚起疑惑的神情,沈凌這模樣到讓他升起一絲詫異,雖說與沈凌相處時間不長,卻也明白沈凌直爽的性子,這會怎麼變得這般扭捏起來了?

  「克洛斯你的腰不酸嗎?巴克和艾倫都是你的雄性?你這身子骨吃得消,嘖嘖!這小蠻腰還真有勁,不知道摸起來怎麼樣?」說著手就探了過去,在克洛斯的腰上狠狠摸了一把,狹長的眼半眯著,形成勾人的弧度,看得博雅又是一陣異動。

  旁邊的巴卡和艾倫,傻眼睨著沈凌出格的舉動,這樣大膽的雌性,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時之間竟然傻傻的任由沈凌吃著克洛斯的豆腐。

  「你……」克洛斯羞得一張臉爆紅,瞪大眼睛,手指顫抖指著沈凌,唰的一下爬上離他身邊最近的艾倫身上,委屈的露出一雙怯怯的眼睛,看著沈凌,雄性雖然大膽,可不會真的動手動腳,只要拒絕就不會再來糾纏,誰像沈凌這般厚臉皮,竟敢真的碰觸雌性的身子。

  艾倫僵著身子,摟住克洛斯,無言看著沈凌,若是雄性敢這樣碰觸他們的雌性,這就是挑釁,就要通過拳頭來捍衛自己的雌性,可,問題是沈凌是雌性,還從沒遇到過這種事,被雌性調戲?雌性本就稀少,他們就算再生氣也不好直接對沈凌動手。

  博雅氣呼呼鼓著面頰,長手一伸,抱住沈凌,臉埋進沈凌的頸項,不斷磨蹭著,可憐兮兮漾著好看的臉,湊近說道:「凌,好過分,我明明比克洛斯好看很多,為什麼不調戲我?偏偏調戲克洛斯那個醜八怪。」

  聽了博雅的話,克洛斯氣得嘴角直抽,好你個博雅,竟敢當著我的面說我長得醜,看我不整死你,別看克洛斯平時溫柔恬靜,骨子裡也有著小小的惡魔性子,顫抖著身子埋進艾倫胸前,微微發抖著身子。

  看著摟著自己撒嬌的博雅,沈凌身子唰的一僵,該死的博雅明明比他還要高個頭!那雙手往哪裡摸?當他死了不成,博雅噙著詭異的笑,大手伸進沈凌的獸皮中,小心游移觸碰著沈凌細滑的身子,曖昧劃過胸前紅豆,軟軟的掐起來很舒服。

  沈凌輕咬著下唇,死瞪著博雅,冷眼凝著博雅,「你手往哪裡放!給老子拿開,不然我掐爆你的棍子。」邪惡漾著笑,手狠狠掐住博雅胯間的玩意,時輕時重的磨蹭著,滿意看著博雅瞬間加粗的氣息,哼!和老子玩,還太嫩了點!漾著得意的笑,(當然前提得忽略掉博雅那雙作亂的手。)一側的沙加睨著沈凌裸/露在外白嫩瑩潤的肌膚,小心吞嚥著口水,比族中的孕嬰池還要有光澤。

  霍克噙著狠笑,睨著沙加飢渴的眼神,對著巴卡和艾倫微微點頭,一把撈起沙加就沒入洞穴中陰暗之中,「霍克你幹嘛!喂,幹嘛扯我的衣服?……」

  「你不是發情了嗎?我這是給你好好消火,免得你看上不該看的人!」

  「嗯啊!放,放手……」

  克洛斯歪著頭,透過指縫睨著沈凌瞬間僵硬的身子,「艾倫,博雅說我長得很醜,我是不是真的很醜?」克洛斯撒嬌蹭著艾倫的身子,不時擦過雙腿間的蟄伏的巨物,對著沈凌拋了一個媚眼,看得沈凌渾身一顫。

  一把拍掉博雅作亂的手,一個人坐的遠遠地,耳邊不時傳來霍克和沙加曖昧的淺吟,洞穴之中有些沉默,沈凌撥弄著篝火,對上博雅火熱的視線,開口問道:「克洛斯能和我說說雨季的事嗎?」

  之前,來不及詢問東皇,雨季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要匆忙離開中央森林,還有他掉落懸崖時,不知道東皇他們有沒有安然無恙,那天見到的幽冥狼實在是太恐怖了,就算是執行s級任務都沒有那樣狼狽過,若不是落到樹枝上,恐怕他早就屍骨無存了,想想就覺得有些膽寒。

  沈凌也再次認識到這不是地球,地球上沒有那樣凶殘的野獸。肅殺之氣瞬間縈繞在沈凌周圍,血腥味隨之而來,博雅眼眸微閃,有些吃驚,克洛斯縮了縮身子,這樣的沈凌讓他有些害怕,清亮的黑眸泛著森冷的狠悷,讓人不由覺得有些冰涼。

  艾倫和巴克相視一眼,俱是閃過一絲詫異,這樣粘稠的殺意和血腥,絕不比他們弱,從不知道雌性也能有這樣彪悍的一面,不同於部落中孱弱的雌性,在沈凌身上他們看到了霸氣,不輸於雄性的霸氣殘暴,只有在經歷過真正的廝殺才能染上的血腥之味。

  博雅摸著下巴,眸子閃過一絲心疼,凌!無論你以前經歷過什麼?從今之後由我博雅守候你,決不允許你出現一絲危險。想將你納入我的羽翼之下,狂野的霸氣直直籠罩著沈凌,不管凌屬於那個部落,他都不會放手。

  「凌,你怎麼會出現在中央森林,雨季迫在眉睫,你一個雌性怎麼會單獨出現在中央森林,你的雄性怎麼照顧你的?」帶著一絲不滿,憤懣的口吻不容置疑。

  從東皇啟蒙的記憶中,沈凌明白這個時空有幾個強大的部落,玄冥所在的翼蛇部落是其中之一,龍獸實力太過強悍,常年居住在大陸最北之地的龍谷,極少走出。除了翼蛇部落外,羽靈部落、血族部落、黑虎部落,這幾個算是實力比較強的,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散的部落,部落之間接觸並不頻繁,除了偶爾交換部落中的食物外,只有在特定的時期時,才會走訪其他部落。

  玄冥告訴他羽靈部落和翼蛇部落關係不錯,曾經有過羽靈部落的雌性嫁入翼蛇部落。理清腦海中的思緒,沈凌瞥了一眼博雅,無視博雅泛著精光的雙眼,說道:「不管玄冥和東皇的事,本來我們打算離開中央森林,不料竟遇上幽冥狼群,我沒注意才從上面跌落下來,你們能送我回翼蛇部落嗎?」帶了一絲期盼,睨著博雅,想必玄冥他們現在應該是著急了,這處懸崖太陡太高,他擔心東皇和玄冥會安奈不住,做傻事。

  「玄冥,你認識翼蛇部落少族長?」巴卡憨厚的臉閃過一絲擔憂,博雅倔強的性子,他十分瞭解,這些年部落中有不少雌性向他求愛,他都拒絕了。如今好不容易碰到讓他心儀的雌性,他怎麼都該幫一把博雅。

  「我認識玄冥,不過不清楚他是不是翼蛇部落的少族長?」想著玄冥柔糯的嗓音,沈凌俊美的臉不禁漾開了笑臉,不同於東皇的強勢霸道,亦或許雛鳥情節,玄冥在他心底是不同的,剛到這個時空睜眼第一眼就是玄冥細長的蛇身,冰涼的觸感,淡淡的涼意卻意外溫暖了他的心,無論做殺手還是做獸醫,他都沒有歸屬感,可觸碰著玄冥冰涼細滑的蛇身,打從心底有份寄託。

  擺脫前世的身份,這次他想活的恣意些。

  巴卡手肘輕輕碰了博雅一下,清亮的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微不可查對著博雅點頭,示意他別急,沉聲說道:「要不你先跟我們回羽靈部落,臨近雨季,我們必須在雨季之前將獵物帶回部落,稍後我再讓博雅送你去翼蛇部落你看怎麼樣?」

  克洛斯詫異睨著巴卡,以他對巴卡的瞭解,這話絕對有陰謀,別看巴卡一臉憨厚老實的模樣,實則腹黑的程度絕對比得上博雅,當年若不是巴卡算計,他也不會變成他和艾倫的雌性。

  微皺著眉頭,思索半響,沈凌也明白巴卡的話不假,他也不能自私要求現在就讓人家送他去找玄冥,他不瞭解雨季究竟多半恐怖,但是從眾人擔憂嚴肅的表情不難看出,雨季的來臨對他們而言十分危險。

  「好,那麻煩你們了。」

  「一點都不麻煩,凌的事就是我的事。」看到沈凌點頭,博雅嘴角溢出滿足的笑,看得沈凌又是一陣失神,暗襯妖孽啊!不免有些好奇博雅的獸形?

  對著巴卡微微點頭,博雅知道大哥這樣做是為了幫他留住沈凌,翼蛇部落的少族長玄冥還未成年,並未能幻化人形,他只要搶在玄冥化為人形前得到凌,到時候不管玄冥怎麼說都沒用。

  睨著洞外沉浸的夜晚,沈凌心底劃過一絲擔憂,安謐幾近到不祥,連蟲鳴聲都從耳畔消失,空氣中帶來陣陣潮濕的氣息,壓抑低沉,讓人不由自主覺得有些恐懼。微微捲縮著身子,往篝火旁挪了挪,希望玄冥他們都沒事。


16、月神傳說

  轟轟!

  幾道耀眼的閃電劃破天際,轟隆的雷鳴聲震得人心恍惚,此時幽靜的中央森林格外安謐,原本棲息的巴卡等人唰的翻身而起,博雅快速來到沈凌的身側,將沈凌攬入懷中。

  艾倫嚴肅睨著天際,嗅了嗅帶著鹹味的空氣,眉頭緊皺,沉聲轉身說道:「不能再停留下去了,雨季馬上就來來臨,大家準備一下轉化獸形盡快離開中央森林,若是慢了恐怕我們都將被圍困。」

  天際泛著淺淺的光亮,四周蟄伏著凶殘的野獸。艾倫與巴卡相視一眼,做出最後的決定,本打算等到天亮再走,現在看來恐怕不行,克洛斯和沈凌都是雌性,不能轉化獸形,他們不能再耽擱下去。

  旱季與雨季的交接,是群獸狂歡的時刻,這短暫的時間,所有的野獸都先陷入瘋癲,大地也將慢慢被黑夜籠罩,伴隨著雨季來臨,所有的一切都將沉寂下去,等待雨季真正到來時,一切才能恢復正常。

  「為什麼?」沈凌蹙眉問著博雅,不明白只不過是下場雨,為何眾人要這般緊張?不過他也聞到空氣中低沉的氛圍,黏膩的濕氣讓人感覺很不爽,「為什麼要這麼匆忙離開?天還沒亮,黎明前的黑暗不是野獸捕食最佳的時刻嗎?我們這樣貿然出去,不是更加危險?」

  博雅輕緩安撫著沈凌,醇厚的嗓音低低說道:「凌,一旦雨季來臨,我們都不可能走出中央森冷,儘管旱季與雨季的交接只有一月,但是這一月是野獸們盡情狂歡的時間,你和克洛斯是雌性,我們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必須盡快走出中央森林,到達外面的平原,趕回部落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群獸狂歡的時間,這話是什麼意思?」沈凌有絲莫名,博雅的語氣有些沉重,帶著淡淡的哀傷。

  瞭望著電閃雷鳴的天際,博雅緊摟著沈凌,「狂歡代表著它們可以盡情殺戮,傳說這是月神賜給它們的節日,每次兩季交接,都預示著殺戮的開始。」

  「月神?」沈凌品抿著口中這陌生的詞,他明白這絕對不是地球上說的嫦娥奔月,眸子氤氳著迷茫,不曾理會開始收拾東西的其他人,詢問道:「月神是什麼?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博雅詫異睨著一無所知的沈凌,打趣說道:「凌,我懷疑你以前是不是獨自生活,這些都是大陸最淺顯的古謠,連剛出生的獸人都知道。」頓了頓,促狹盯著沈凌,心底暗襯這玄冥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沈凌會連這樣的常識都不知道。

  月神是大陸上獸人崇拜的神明,他賜給了獸人繁衍的能力,但隨著獸人的進化,誕下子嗣越發艱難,有些部落中已經多年沒有新的小獸人出生,好在獸人的壽命都很長,不然這片大陸早就成了野獸的樂源。

  大陸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個古謠,有一天月神的神使,清幽的黑眸,披著晨露,背生黑色瑪雅,出現在遺失大陸,屆時他將帶領大陸走向巔峰,神使不禁能為強者誕下子嗣,還能解決繁衍的災難。

  所有的獸人無比期待著神使的降臨,一年到來,一年過去,終究沒有找到神使的蹤跡,幾乎大家都要絕望了。

  「月神是這片大陸最崇高的神明,是他賜予我們獸人繁衍的能力。」博雅認真說著,在他們交談之際,克洛斯他們早已將所有的東西都打包整理好。

  「這些怎麼帶走?」沈凌微微點頭,儘管還有些疑問,卻也明白現在不是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上前指著堆在洞口的那數十隻龐大的野獸屍體,亦或許初春,氣溫不高,也可能是因為遺失大陸的不同,死去的野獸並未散發出腐爛的味道。

  不知道他們灑了什麼?就連血腥味都極淡,不仔細聞的話根本就聞不出,這也是為何周圍遲遲沒有引來野獸的原因。

  沙加眨著清亮的大眼,睨著沈凌笑道:「沈凌,你以前是獨自生活的吧!別忘了我們是雄性,是可以轉化獸形的,這樣體型的野獸,艾倫他們三人就足以帶的下。」

  「什麼?」沈凌有些吃驚,隨即明白過來,他見過東皇和玄冥的獸形,面上溢著窘羞之色,轉過頭大聲說道:「我又沒見過你們的獸形,不知道也不奇怪。」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艾倫和霍克帶這些食物,沙加獸形偏小,拿克洛斯收集的作料和水果,至於博雅就帶克洛斯和沈凌就好,盡快趕在雨季來臨前走出中央森林,空氣傳來的濕意越來越重,雨季恐怕在黎明時分就會來臨。」巴卡快速分好各自的責任,走出洞穴,快速轉化出獸形。

  乍見,巨大的黑影浮在頭頂,發達的肌肉,硬朗的骨骼,鋒利的爪,體格兇猛,順著閃電的光亮,鋒利的爪子泛著幽深的戾氣,尖銳的嘴喙半彎,形成犀利的弧度,給人一種雷霆威猛的氣勢。巨大的羽翼好似將天都遮住。

  吞嚥著口水,睨著巴卡幾人快速轉化獸形,獸形都十分相似,不過,沙加的獸形明顯比其他人小了一圈,沈凌有些詫異,原來並不是所有的獸人都十分威猛,沙加的獸形看上去有些可愛,和霍克他們在一起時,顯得愈加小巧玲瓏。

  克洛斯看著沈凌泛光的眼,手肘輕輕伸出觸碰沈凌的腰側,笑道:「博雅的獸形可是羽靈部落最漂亮的,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部落中不少雌性都喜歡他,不過博雅都拒絕了。」

  聽了克洛斯調侃的話,沈凌到還真的對博雅的獸形感興趣了,初見時,他可記得博雅身後有著一對雪白的羽翼,那時候他以為博雅是天使,俊美絕倫的面龐,嘴角帶著沐浴春風的笑容,背後的羽翼輕輕拍打,唯一不爽的就是腰間披著一塊獸皮,上身隨意擱著一塊不完整的恰似於粗布一樣的東西。

  對上沈凌打量的目光,博雅輕佻眉頭,露出一抹亮眼的笑意,說道:「凌好奇我的獸形?」眼底的自信,讓沈凌看個正著,沈凌不屑撇著嘴,見過東皇和玄冥的獸形,他不認為博雅的獸形真的能帶給他大的震撼。

  話落,在沈凌的頭頂懸浮著巨大的黑影,潔白的羽翼盡情舒展,與巴卡他們不同,博雅周身凝白如玉,白色的羽毛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明媚,金色的眸子直視著沈凌,硬朗的骨骼,鋒利的爪,體格兇猛,沈凌毫不懷疑這鋒利的爪子能夠輕易撕開任何野獸,盤旋幾下落到沈凌和克洛斯的身側,輕掀羽翼,細滑冰涼的觸感,讓沈凌有些沉迷。

  「很美!」失神低喃。

  克洛斯輕聲笑道:「就知道你也會被博雅迷住,知道為何博雅從不在部落轉化獸形,因為只要見過博雅獸形的雌性,都會被博雅迷住。就算是我,也只見過幾次,這次若不是你,博雅估計不會允許我靠近他。」

  「抓緊!」

  博雅話剛落,漫天的雨滴便開始灑落下來,滴答!滴答!啪嗒著周圍的樹葉,傳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隨著雨滴的灑落,森林中不斷響起此起彼伏的獸吼,帶著歡愉,夾著興奮,穿透天際。

  「藏到羽毛裡面去,不要隨便探頭出來,雨季開始了,接下來將會出現兇猛的洪水,伴隨著雨勢的加大,洪水變得愈加兇猛。」博雅輕聲訓斥著,讓克洛斯帶著沈凌藏進羽毛之中,不要隨便動彈,天色還未亮,好在他們並未深入中央森林內部,不然連飛行都做不到,畢竟擁有飛行能力的野獸不在少數,貿然飛行太過危險。

  「博雅,前面探路,趕在第一波洪水來臨之際離開中央森林。」

  「我知道,抓緊了,開始飛行!」

  潔白矯健的身姿,一飛衝天躍入半空,迎著大雨,朝著南方飛去,穿過中央森林的外圍,進入日落平原,沿著日落平原南上,跨越數條河流,橫越一道天然的峭壁,峭壁下便是羽靈部落的棲息之地。

  羽靈部落與翼蛇部落不遠,兩個部落時常有交換食物,雌性一般需要兩天的路程,雄性半天就到了,但雨季來臨,部落中都嚴陣以待,會關閉部落的大門,等待雨季交接的時間過去後,才會再次開啟部落的大門。

  不過這些沈凌都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話,就不會答應巴卡的話。

  當沈凌等人離去後不久,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正是追隨著沈凌氣味而來的東皇,玄冥捲縮著身子蟄伏在東皇的身上,兩人身上殘留著道道傷痕,神色焦急,雨季來臨了,若不盡快找到沈凌,就危險了!

  「你確定凌的氣味在這裡出現了?」瞳仁緊縮,打量著洞穴的四周,嗅著空氣中的味道,是羽靈族人!

  「錯不了,空氣中殘留著羽靈族人的氣味,難道凌被他們帶走了?」東皇語氣有些焦急,後背的傷口溢出點點金色的血跡,不過,他全然沒有理會,這處懸崖太高,不敢貿然飛行,繞了不少歪路,一直追隨過來,想不到還是晚了,觸摸著地上的灰燼,殘留著淡淡餘溫。

  玄冥輕呼了一口氣,從沈凌掉下來那一刻,他和東皇就沒消停過,確定了沈凌的安危,玄冥微微放鬆了下,一放鬆受傷的身子就有些疲乏,好在沾染過東皇的血,身上的傷勢恢復的不錯。

  「治癒身上的傷,你跟我先回部落,等待雨季交接過後,再去羽靈部落尋回凌。」

  玄冥明白,這個時候部落一般都不會接納其他部落眾人,因為太危險!所以他們不能貿然趕去羽靈部落,一個不好可能惹來兩個部落間的爭鬥,只能等雨季交接後。

  「也只能如此了。」一道水紋過後,身上的傷勢慢慢被治癒,大手在玄冥細長的蛇身拂過,一人一獸依靠著牆壁休憩,拿出先前準備的肉乾,沉默的啃咬著,氣氛有些僵硬。

  凌會不會被搶走?不管是東皇還是玄冥,都有些心神不寧。看著洞口緩緩上升的水位,明白該是離開的時候了,再晚洪水可能將會直接將洞穴淹沒。

  矯健的身軀一閃離開洞穴,快速轉化獸形,直奔而去。

  飛行期間,大雨不停地下,耳畔不時傳來雷鳴,以及洪水的轟隆聲,此時天際泛白,短短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暴雨幾乎淹沒了低窪處所有的生物,並且還有上漲的趨勢,透過縫隙,沈凌隱隱看到蔥綠的森林,被漫天的洪水淹沒,睨著下面掙扎的動物,沈凌渾身輕顫,無法想像若是沒遇上博雅他們,在洪水來臨之際他真的跑得掉??

  看著這雷霆的一幕,沈凌不禁想起曾在電影院看過的冰河世紀,漫天的洪水,驚慌的動物,拚命掙扎求得生存,此時的他正面臨著這一幕。

  「別擔心,我們都會安全回到部落。」克洛斯輕聲安撫著沈凌,緊緊抓住沈凌的手,安慰沈凌,亦或許也是在安慰著自己,趴在博雅的身上,感受著溫熱的體溫,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

  突然,博雅的身子歪了下,克洛斯差點被甩了出去,沈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克洛斯,將克洛斯攬了過去,一隻手緊緊抱住博雅的粗粗的脖頸,心跳陡然加快,身側的巴卡和艾倫好似也察覺到這一幕,獸眼猛的緊縮,見克洛斯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若是在半空之中被甩了出去,結局自然不言而喻,發出霸氣的嘶鳴,呵斥周圍靠近的飛禽。小心將博雅護在中間,博雅靠前,沙加落後一點,霍克最後,三人成一條直線,艾倫和巴卡則是護在博雅的左右,驅趕四周的飛禽走獸,因為閃電的緣故,他們不能飛的太高。

  「沒事吧!」沈凌低聲問道,擔憂看著面色蒼白的克洛斯。

  「沒事,剛才謝謝你。」若不是沈凌及時出手,恐怕……克洛斯蒼白著臉,身子有些無力,小心依靠在沈凌的胸前,平復著驚駭的心。

  博雅已然察覺到剛才的那一幕,好在沒出事,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發生這事後,巴卡和艾倫打起全部的精神,小心護著博雅,儘量讓博雅避開周圍捕食的凶禽。


17、誘人的沈凌

  陰雲密佈,暴雨一直沒有停歇。

  大地幾近被洪水淹沒,昔日鬱鬱蔥蔥的叢林,皆被渾濁的洪水掩蓋。

  地面,飛禽走獸都瘋狂朝著高地奔去,低窪之地已經被兇猛的洪水全部覆蓋,詫異睨著姿態各異的野獸,沈凌大嘆造物主的強悍。

  「博雅,找處高地先休息下。」巴卡大聲說著,犀利的大眼由始至終都沒有放鬆過警惕,雨季交替的時間,飛禽走獸全部陷入瘋癲,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受致命的打擊,巴卡不敢有絲毫放鬆。

  「好。」博雅輕輕點頭,察覺到身上的沈凌和克洛斯的狀態似乎並不好,雌性的身體孱弱,在暴風雨行走十分危險,沈凌從懸崖掉落下來,身體本來就帶著傷,就算及時治療了,可身體還是會虛,冒著大雨,恐怕還真會出事?博雅這樣想著,速度不由快了幾分。

  身側的巴卡也明了,隨即加快速度跟了上去,艾倫環視著一望無際的沈凌,說道:「博雅,前面左轉臨近日落平原那處有個高地,我們先去那休息一晚。」雨季來臨,白天的時間更短,平常十二個小時是白天,可雨季來臨是僅有八個消失,其他時間都陷入黑暗之中。

  冒雨前進,速度很慢,一天他們才離開中央森林的外圍,還未抵達日落平原,主要是顧及著博雅身上的兩個雌性,不然博雅他們能節約一半的時間前進。

  「好!」望著漸漸變黑的天際,他們也有些累了,長時間飛行,神經高速緊繃,雄性到能承受,可博雅身上的克洛斯和沈凌卻承受不了,沈凌的身子漸漸發燙,鼻息也漸漸變重,克洛斯靠的近,先前沒察覺,後來感受著越來越滾燙的身子,才反應過來,輕咬著下唇不敢聲張,撕開身上的粗布,小心為沈凌擦拭著,希望能把溫度將下去,飛行期間不能打擾雄性,這一點每個雌性都明白,尤其是在這個危機的關頭,兩側野獸的嘶鳴,近若耳畔。

  「就在前面,小心低谷。」艾倫輕聲提醒,一馬當先飛了上去,將獵物小心放好,轉化人形,其他幾人快速落了下去。

  見此,克洛斯焦急喚道:「博雅你快點,沈凌發燒了,情況很不好。之前我看你們飛行不敢說,擔心出事,巴卡過來將沈凌抱下去。」克洛斯快速滑了下去,顧不得會不會受傷,小心摟著沈凌的身子,面頰因為發燒而泛起潮紅,殷紅似血的唇瓣,帶著情色的意味,因不適,口中不斷溢出低低的呻吟。

  巴卡連忙走了過來,將沈凌從博雅身上抱了下來,霍克和沙加連忙準備點燃篝火,艾倫則準備食物。博雅快速幻化人形,從巴卡手中接過沈凌,伸手觸碰著沈凌滾熱的額頭,眼底流露出不滿,該死他怎麼忘記了雌性身子一向嬌弱,墜崖,受傷,再加上淋雨,不生病才怪!可這裡不是部落,藥草很難早,回到部落至少還需要三天的時間,如何是好?

  「別急,先降溫,我和巴卡到周圍找找看有沒有治療發燒的藥草。」從包裹中拿出獸皮,小心鋪下,示意博雅將沈凌放下來,這處地勢較高,洪水一時半會也淹不到,天然形成的洞穴倒是寬敞,怪石嶙峋,還有不少分開的岔道,低窪處還殘留著幹淨的清水,地上殘留著野獸淡淡的氣味,不過很淡!應該是在雨季交接前就已經離去了。

  「嗯!」接過克洛斯手中的粗布,弄濕後小心為沈凌擦拭著,將沈凌半個身子摟進懷中,褪去身上的衣物,沈凌迷糊睜開眼,睨著博雅的臉,觸碰著冰涼的溫度,按耐不住靠了上去,伸手抱住,臉頰埋進博雅的胸前,不斷磨蹭著,發出滿足的聲音。

  「凌!」博雅微微流露驚喜之色,雌性竟然主動求歡,在他們看來雌性一旦主動擁抱雄性,就說明雌性開始發情了,向雄性求歡獲得慰藉,輕柔摟住沈凌,撩起垂落的黑髮,將粗布擱在一旁,帶著厚繭的手,撫上沈凌的幾近光裸的身軀,喉結輕輕滑動,吞嚥口水的聲音在洞穴中迴蕩。

  沙加促狹對著霍克勾勾手,專心的弄著篝火,博雅位置靠裡面,隔著突出的石壁,兩人的身影看起來十分模糊。

  「嗯!博雅,我熱,頭疼!不舒服!」

  沈凌扭動著身子,不安分在博雅懷中惹火。沈凌性子向來淡然,只有身邊熟悉的人才知道,沈凌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一旦生病,沈凌就會變得很難纏,喜歡撒嬌。好似退化到小孩一般,喜歡賴在熟悉人的身邊撒嬌。

  抓住博雅冰涼的手,放到額間,嘟囔著嘴,整個人埋進博雅的胸膛,小手不安分的在博雅身上作亂,很快就將博雅身上的獸皮脫掉,滿足的抱住,不時蹭幾下,視線突然落到博雅胸前的紅豆,粉嫩,挺立。

  好奇探出手掐住,軟軟的很Q,仰著頭,問道:「博雅,這是什麼?很好玩,可不可吃?」語落,伸出粉嫩的舌尖,唇瓣猛的含住左側的紅豆,牙齒小心啃噬著,酥麻的異樣從胸前傳向四肢,博雅的呼吸倏地加粗,睨著天真的沈凌,博雅有些詫異,此時的沈凌和平時相差太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樣的沈凌好誘人,黑眸中氤氳著點點水霧,唇瓣上因發燒而比平時溫度略高,觸碰過的地方,好似帶著魔力,惹得博雅深吸一口氣,下邊的棍子唰的頂在沈凌的雙腿間,滾燙跳動著。

  「凌,放,放開……好嗎?」博雅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這樣的沈凌真的誘人犯罪,他快要忍不住了,下面的棍子硬邦邦豎起,胸前的紅豆傲然挺立。

  被沈凌舔舐過的紅豆,更是泛起誘人的晶瑩,疑惑抬頭,看著博雅,略帶不滿說道:「博雅不喜歡嗎?凌很喜歡哦!這裡好漂亮,味道很甜,這個也要。」不由分說側身含住另一側的紅豆,輕輕啃食舔弄。

  沈凌泛燙的手指輕輕抵在博雅的紅頭上,緩慢的撥弄著慢慢的畫圈,博雅僵硬著身子躲避,口中呼出急喘的粗氣,博雅有趣的反應,直接挑起了沈凌對他身體的興趣。

  好有趣的身子……

  博雅為什麼要避開自己,沈凌微微有些不滿,這樣觸碰不是很舒服嗎?以前他生病的時候,夢瑤不讓任何人靠近他,氤氳著薄霧的雙眸,緊緊盯著博雅光裸身軀上的蜜色肌膚,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博雅身上滑動,不時捻動撩撥博雅身上各處敏感的地方。

  「凌……嗯啊!放,放手好不好?」

  耳畔傳來博雅沙啞性感的,入手細滑的觸感更是讓沈凌愛不釋手,從沒想過原來男人的身子,也能這樣誘人,手中揉弄著紅豆,濕軟的舌頭捲起啃咬著,滿意感受著博雅瞬間僵硬,雙腿無意識磨蹭著下面高聳的玩意,雙眸中泛起捉弄的意味,俊美的面龐泛著紅潮,熱汗順著額頭緩緩滾落,增添了幾絲情色的味道,看得沈凌口乾舌燥,凝視著博雅胸前挺立的紅豆,水乳光澤很是誘人,捉弄的手指順著博雅的紅豆慢慢下滑,停駐在博雅結實的腹部,捻動撥弄良久,指尖不時劃過高聳之物,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算計。

  或許獸人的體制,饒是如此博雅的體溫依舊不高,偏涼的溫度讓沈凌十分眷戀,雙腿間的慾望挺拔得愈加明顯,博雅的雙腿本能想要閉合,沈凌真的有將人逼瘋的潛能,探出左腿阻止博雅想要閉合的雙腿,無法夾緊的雙腿,下腹的渴求更甚,泛著火熱緊盯著在身上作亂惹火的沈凌,豆大的熱汗不斷灑落,沈凌捏弄著高聳的慾望,昂著頭對上博雅喘息的嘴。

  殷紅似血……

  溫熱的氣息不斷呼出,很熱,很急……

  沈凌有些急躁,按耐不住心底的搔癢,遺棄胸前綻放的紅豆,雙手攀上博雅的脖頸,輕輕含住博雅的唇瓣,吸取裡面的汁液,面對突然襲擊的沈凌,博雅身子一抖,茫然的感受著濕軟的舌探進自己的口腔,舔/弄著,洗刷了每一顆牙齒,慢慢的博雅恢復過來,勾纏住沈凌的小舌,吮吸,拉扯。沈凌的黑眸不自覺沾染更多的薄霧,心底升起莫名的渴望,讓有些迷糊的腦袋禁不住傳來陣陣眩暈,饜足輕咬著博雅的唇舌,癱軟依靠在博雅的肩頭。

  吻持續了很久,博雅戀戀不捨放開喘不過氣的沈凌,看著略微紅腫的唇瓣,心底升起滿足之色,慢慢順著唇往下游移,落到頸項時,不輕不重的啃咬著,沈凌低低的呻吟,不自然的扭動著身子,不滿足看不到博雅的臉,伸手摟住博雅的頭,不是親吻著博雅的面頰,在脖子處磨蹭著。

  「不准動!」沈凌不滿咬住博雅的喉結,聲音有些沙啞,低低嗚咽,博雅身子倏然僵硬,無語看著昏睡過去的沈凌,低頭,撩開獸皮,緊盯著雙腿間粗硬的慾望,欲哭無淚,為什麼不等滅火後再睡,單手摟住沈凌的腰肢,伸出萬能手指,開始擼棍子。唇瓣不時在沈凌臉上碰觸,發洩心底的不滿。

  「凌,你是不是故意的。」

  「啪!」被堵得無法呼吸的沈凌,微微不滿伸腳對著下面頂住他臀部的玩意就是一腳下去,疼得博雅整個人都變了色。

  「凌,你生來就是整我的是吧!」含糊不清的聲音,將沈凌輕柔放到獸皮上,半弓著身子,小心呵護著被沈凌踹過的棍子,原本高聳精神的棍子,此時虛弱聳拉棲息著。

  「活該!沈凌現在生病,你這是乘火打劫,被踹是你活該。」

  克洛斯甩了甩身上的雨水,手中拿著一株小小的藥草,之前在中央森林並沒有收集藥草,只是採摘食物的作料,一般的藥草部落中多少都有存活,祭祀大人也會種,這次他們離開部落,匆忙中並沒有準備藥草,好在一般發燒的藥草很常見,不然這時候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

  「我怎麼了,我讓你給他降溫,你倒好,竟然發情!」

  克洛斯抽搐嘴角,只差沒雙手叉腰,大聲叫罵。巴卡拿過克洛斯手中的藥草,洗淨放入手中直接掐碎,將汁液滴入沈凌的嘴邊,淡淡的青草香傳來,沈凌伸出小舌不斷舔舐,榨乾汁液後,將藥草敷在沈凌的額頭。

  「別吵,讓他休息一下。」巴卡一把摟住克洛斯,就朝著篝火走去,對其他人點點頭。


18、邪惡的巴卡、艾倫

  半夜時,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沈凌無奈睜開眼,耳畔依舊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和不絕於耳的雷鳴聲,看著橫過胸口的手臂,沈凌無語泛著白眼,拉開身上的手,緩緩起身,甩了甩有些渾噩的頭,小腹有些微漲,踉蹌著步伐,朝著洞口奔去。

  沈凌一起身,博雅睜開微醺的雙眼,眸子釋放出駭人的精光,愛好沒有半點迷茫,疑惑跟上沈凌的步伐,追了出去。對著警戒的艾倫微微點頭,示意他不用擔心,邁著輕巧的腳步尾隨而去。

  睨著前面沒打算停住的沈凌,博雅眼底一閃而逝一縷,不明白沈凌想做什麼?不過視線掃到沈凌略微夾緊的雙腿時,微微有些明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沒想到沈凌竟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渾噩的沈凌全然不知博雅跟在身後,急不可耐扯開□的獸皮,有些昏沉他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做這個舉動時,距離他不足五米之處,掩藏著一雙碧綠色貪婪的眸子,飢渴望著沒有戒備的沈凌,前肢曲起,做好狩獵的準備。

  博雅敏銳察覺到氣息不對勁,戒備之心瞬間提到最高,錯不期然落到距離沈凌左側五米處的地方,對上一雙碧綠的獸眼,急速朝著沈凌飛撲而去。

  剛來得及將沈凌帶入懷中,身後飢渴的野獸就直撲而來,猙獰張開腥臭的大嘴,朝著沈凌二人叫喚,散發著腥臭味的口水順著大嘴滴落,龐大的身子十分敏捷,博雅小心將沈凌護在身後,瞬間轉化獸形,與面前的野獸廝殺。

  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透過閃電沈凌看清了面前野獸的真實面目,狹長的體型,全身覆蓋著厚厚的鱗甲,四肢粗短,尾部扁平而長,後脊出隆起高高的倒刺,大約有近十米長。全身鱗甲呈現瓦狀,從額頂部一直蔓延到被,以及四肢的外側,覆蓋著尾背腹面,從後脊倒刺出向兩側排列,黑褐色的鱗片,在漆黑的夜晚尤其顯得恐怖猙獰。

  小心吞嚥口水,若不是博雅出現及時,恐怕他性命危矣!濃郁的惡臭從空氣向四周開始飄溢,沈凌摀住鼻翼,微皺著眉頭,洞穴中其他人也被驚醒過來,巴卡摟著睡眼微醺的克洛斯站在洞口,艾倫迅速將沈凌帶到眾人身邊,面無表情看著不遠處打鬥的兩獸。

  「迅山甲!」克洛斯吃驚看著與博雅搏鬥的巨獸,微張的大嘴,表情並不是很擔憂,只是略微有些訝異,隨即好似想起什麼?便也不再覺得奇怪。

  「迅山甲是什麼?」

  沈凌鬱悶望著巴卡懷中的克洛斯,心底暗襯,不過是方便一下,都能遇到這樣震撼的場面,這個地方未免也太危險了吧!滿頭黑線,望著對面近十米長的巨獸,這樣的場景若是放到地球,那件事就是3D科幻片,以前不覺得有神什麼?可如今活生生呈現在他面前,心底那份震驚可不是騙人的。

  「迅山甲,一種生活在草叢,或是丘陵灌木叢中的野獸,喜歡在潮濕的地方挖穴而居,晝伏夜出,舌細而長,伸縮自如,唾液帶有強力的粘性以及腐蝕性,若是不小心被黏上,就會被吞噬,危險性不小。」艾倫輕聲解釋,一旁的沙加興致高昂,趴在霍克的背上,嘴中不是發出嘖嘖稱奇的聲響,神態怡然自得。

  「你們不擔心?」

  沈凌疑惑望著袖手旁觀的幾人,這樣危險地野獸,為什麼讓博雅一個人對付?難道他們真的不在乎博雅的死活?心底閃過一絲不滿,就連沈凌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升起這個念頭。

  「擔心?」

  克洛斯嬉笑睨著沈凌,微眯著眼底釋放著一絲嘲諷之色,淡淡的凝視著遠處的迅山甲,為何要擔心?

  「難道不是嗎?這樣危險,你們就不怕博雅出事?」

  語氣中微微有些不滿,怎麼說博雅這段時間對他不錯,若是出了什麼事?總覺得有些不爽,手搭在腰間尋找之前放在那的獸刃,空無一物,或許是之前不舒服時,獸刃被拿走了。

  「呵呵!你太小看博雅了,博雅可是我們羽靈部落實力位居前五的強者,區區一個迅山甲怎麼可能會要了他的性命,就算是龍獸,博雅都能與之戰上一場,更何況只是一頭迅山甲。」

  克洛斯大笑出聲,博雅的實力絕不比巴卡和艾倫弱,儘管他們從未交過手,克洛斯就是明白,博雅的實力很強,至於強到什麼程度?恐怕就連族長都無法說清,博雅可是羽靈部落中戰鬥天賦最高的雄性,區區一個迅山甲,自然不在話下,戰鬥之所以持續這麼久,不排除博雅炫耀的念頭,畢竟在心儀的雌性面前炫耀自己的本領,是每個雄性都樂意做的事。

  「什麼?博雅這麼厲害?」

  沈凌顯得十分吃驚,東皇的實力,他可是親眼所見,能跟東皇不相上下,看來他看真的看錯了博雅,微張嘴巴,不不敢置信看著博雅鋒利的爪子直接撕開了迅山甲十米長的身軀,被鮮血染紅的獸形,豔麗無比,金色的獸眼,直直落到沈凌的身上,讓沈凌覺得無所遁形,在那雙清涼深邃的金眸獸眼中,他覺得有些無所適從,這種感覺讓沈凌微微有些不安。

  「只有厲害的雄性才能保護雌性,擁有雌性,這就是這個時空的準則。」克洛斯淡淡說著,看似平淡的話,無意好似一顆石頭投進湖面,沈凌渾身一顫,面色有些慘白。

  「不用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瞬間化為人形,來到沈凌的身旁,將沈凌擁入懷中,輕輕拍打著沈凌的後背,無言安慰著受驚的沈凌。其他人自覺走入洞穴,不再打擾相擁的兩人。

  距離那晚過去了兩天,早就進入了日落平原,趴在博雅的身上,俯瞰著被洪水淹沒的大地,心底哇涼哇涼!無法想像他該如何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在這個實力決定一切的世界完好無損的存活下去,克洛斯輕輕撫著沈凌。

  笑道:「別擔心,再過一天我們就能安然回到部落,巴卡他們很強,不會讓我們出事的。」克洛斯信心十足的說著,從那晚後,沈凌就一直憂心忡忡,讓其他人有些擔心,好奇沈凌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長大的,竟然連這樣最基本的廝殺都沒經歷過。

  好在這話,沈凌並不知曉,不然他絕對抓狂,這樣血腥的場面,那是最基本的廝殺,放在地球那絕對是虐殺有木有!!

  「嗯!我明白!」睨著地面稍有不慎就被其他野獸吞噬的動物,弱肉強食啊!既來之則安之,放寬心的沈凌決定不再庸人自擾,嘴角勾起笑意,打量著身側的克洛斯。

  惡魔般的微笑,看得克洛斯毛骨悚然,僵硬著身子強忍著後退的慾望,眨著眼睛問道:「看什麼?」

  「克洛斯,你們是怎樣繁殖後代的?」

  他沒看錯的話,克洛斯絕對是正宗的男人,男人和男人也能生小孩,這讓身為獸醫的沈凌,好奇感升到最高,一邊詢問,一邊伸手掀開克洛斯身上的獸皮,冰涼的手指開始在克洛斯身上游移,嘴角掛著算計的笑容。

  「你,你做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好奇你們怎樣繁殖後代?」

  眨巴純真的大眼,表情很是無辜,當然前提你得忽略掉沈凌那雙在克洛斯身上徘徊的手,揉捏著克洛斯胸前紅豆,輕輕掐弄,軟軟帶著柔韌,貌似很好玩!感興趣的沈凌惡作劇般,低頭伸出濕軟的舌頭,輕輕啃咬著克洛斯左胸前的紅豆,另一隻手伸進克洛斯的口腔,不斷攪弄這克洛斯的口腔,直到銀液不斷順著克洛斯的嘴角溢了出來。

  「沈凌你,你在做什麼?」

  克洛斯強忍著身子的一樣,錯愕睨著沈凌的動作,克洛斯的身子早就被艾倫和巴卡調教的十分敏感,被沈凌這樣一碰觸,身子倏地便起了反應,「嗯啊!……」低低的,柔柔的,十分誘人。

  聽得沈凌不免動作一滯,表情有些尷尬,克洛斯嬌媚的低吟自然沒能逃過巴卡和艾倫的耳畔,兩人目瞪口呆睨著博雅身上的沈凌和克洛斯,雙眼唰的泛出怒火,獸眼抽搐,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估計活撕了沈凌的心思都有了,克洛斯是他們的雌性,沈凌當著他們的面調戲屬於他們的雌性,最重要的是沈凌也是雌性。這場面頓時讓眾人為之一囧,博雅飛行的身子一頓,自然明了身上發生的事,強忍著將克洛斯掀下去的衝動。

  心底咆哮道:沈凌是他的雌性啊!克洛斯你竟敢勾引沈凌,下次絕對要讓巴卡和艾倫讓他三天下不了床,不,三天時間太短了,七天好了!博雅心裡閃爍著邪惡的念頭,瞥了眼身側的巴卡和艾倫,獸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下次絕對不能讓沈凌和克洛斯呆在一起。

  真是太丟雄性的臉了!巴卡和艾倫忍不住想,難道是他們沒有滿足克洛斯?克洛斯才會當著他們的面出軌?

  作者有話要說:沈凌這貨絕對不是會吃虧的主……


19、回部落

  克洛斯唰的反應過來,窘羞摀住嘴巴,清雋的小臉佈滿紅暈,眼底流竄水霧,看得旁邊的巴卡和艾倫竄起兇猛的慾念,若不是此時場合不對,恐怕早就飛撲到克洛斯身上一逞獸慾,睨著沈凌的目光透著不善。

  克洛斯是他們的雌性,沈凌是有伴侶的雌性,為何還要沾克洛斯的便宜?巴卡有些莫名,與艾倫相視一眼。好在並未失去理性朝沈凌攻擊而去,不過眼神中的戾氣不見半分。

  「到了!」

  克洛斯迎風而立,站在博雅的身上,凝視著前面那道天然的屏障,蜿蜒迂曲的長河橫跨整個平原,朝著西方流淌而去,波光瀲灩,就算隔在半空依舊能感受到那份清冽的氣息,河岸四周不時竄去不少小動物,警覺的注視著四周,亦或許連綿不斷下雨的緣故,河水暴漲,幾近淹沒了河岸週遭數十米的範圍。

  越過長河,朝南越五百米的距離豎起一道恰似峭壁的藤蔓,很高,荊棘佈滿整個藤蔓,長河和藤蔓間還有一簇繁密的森林,或許是靠近人煙,這處並沒有大型食肉野獸,有的也只是小型的草食野獸,坐在博雅的身上,瞭望著四方,感受著心房劇烈的跳動。

  「什麼到了?」

  疑惑望著克洛斯,視線掃過那些不熟悉的生物,眼底泛起激烈的火花,把玩著獸刃的手似乎有些呆不住而變得蠢蠢欲動起來,鋒利的獸刃隨著沈凌的旋轉,而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在日光的折射下,襯著沈凌嘴角那抹清淺的笑意,而變得有些森冷。

  「部落,我們到部落了。抓緊,博雅他們應該要降落了。」克洛斯的話剛說完,博雅醇厚的聲音順著涼風傳了過來。

  「凌,克洛斯抓緊,不要亂動。」在空中盤旋順勢衝了下去,落在距離高大的藤蔓還有兩米多的地方,一陣飛塵過後,快速化為人形,巴卡將手放入嘴邊,吹起一個詭異短促的口哨聲,眼前近五十米高的藤蔓,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慢慢拉開,喧鬧聲隨即而來。

  從裡面走出不少獸人,將幾人圍在中間,甚至有幾個人掄起拳頭就朝著博雅和巴卡幾人揮去,粗暴的舉動看得沈凌嘴角一抽,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剛回來就被打……克洛斯笑著解釋,說道:「別理這群野蠻人,每次狩獵回來後,都會用這樣粗暴的方式迎接。看到克洛斯熟稔的態度,立刻有不少獸人湊了上來,打量著沈凌,大膽的還伸出手在沈凌身上觸摸著……博雅見狀,直接仍開壓在身上的同伴,朝著四周好奇的獸人低吼,示威般將沈凌圈在胸前,其他人嚇得後退幾步,聳聳肩對著博雅嗤笑。看著將他們圍在中間的獸人,很快沈凌就察覺到不對勁,這些人當中有很大部分和博雅他們一樣,高大健碩,孔武有力的身軀帶著狠悷,有的則和克洛斯一般,嬌小被高大的獸人圈在懷中,環視一遍後,沈凌微微流露詫異,為何沒有一個女人?他們如何繁衍?腦海中思索著博雅先前說過的月神,有些莫名之色……「你幹嗎?」手肘捅了捅博雅,不明白他這舉動什麼意思,不過周圍那些獸人的眼神讓他有些不自然,低頭檢查了自己的衣物,並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難道是臉上沾了髒東西,茫然伸出手摸著臉頰。

  「沒事,凌是不是累了,我先帶你下去休息,現在時間還早,晚上會舉行篝火晚宴,慶祝我們順利歸來。」說著,手就搭在沈凌的腰肢,一個橫抱就將沈凌攬入懷中,無視周圍其他獸人打趣的眼神,對著巴卡點點頭就直接離去。

  克洛斯促狹眨了眨眼,比了一個下流的手勢,沈凌狠狠抽搐幾下嘴角,手擱在博雅的腰側,死死擰了幾下,咬牙切齒瞪住博雅,冷道:「這又是什麼意思?我的腳沒斷,還沒到需要人抱的地步,你是不是太閒了?」

  睨著沈凌充斥怒火的眼眸,博雅悵然欲泣看著沈凌,好看的桃花眼帶著委屈,弱弱說道:「我抱你比較快,從中央森林回到部落,連續數天的飛行,一直都沒睡好,我以為凌困了,想快點帶凌去休息,你剛到部落,不熟悉部落的佈局,我這不是怕耽誤時間嗎?凌真的不困嗎?你看我眼睛下面都黑了。」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眼眶下面的黑眼圈,蒼白的臉確實透著七分勞累與疲倦,沈凌不自然轉開頭,乾癟癟說道:「那也不用抱著我走,你帶路我又不是不能跟上。」

  察覺到沈凌示弱的口吻,博雅賊笑,這幾天的相處他明顯察覺到沈凌吃軟不吃硬,聰明的博雅自然知道該如何運用這個弱點,得到他想要的福利。

  「你速度沒我快,到了,這是我家,你以後就住我這裡好了,部落中沒有多餘的木房。」

  打量著眼前簡潔的木房,說不上雅緻,不過木質讓沈凌微微吃驚,透著淡淡的清香,讓人倍感舒爽,等到博雅放下他之後,好奇觸摸著屋中的桌椅,輕嗅著淡淡的清香,疑惑問道:「這是什麼樹木?這個味道很好聞。」

  「榆木,部落中所有的木房都用榆木建造,可以闢邪驅逐野獸。」榆木的清香對他們而言很好聞,但對野獸確實致命之物,所以部落中所有的木房都用榆木建造。

  「那我們進來時,那荊棘的藤蔓是什麼東西?竟然有五六十米高。」沈凌讚嘆透過窗口,望著部落門口那簇高大的藤蔓,不同於外面不滿荊棘,部落中的藤蔓上似乎不滿綠葉,開出簇簇黃色的花蕾,迎風招展,此處好似還能問道淡淡的花香味。

  「樹藤,部落的守護神,是月神賜給我們的恩賜。只要部落族人一天沒死光,樹藤就會一直守護著部落,每年雨季交接旱季時,族長帶領全族之人灑下鮮血在樹藤的根部,簽訂契約。」博雅順著沈凌的視線看了過去,落到樹藤時,目光柔和,樹藤對每個部落而言都是最特別的存在,和聖地中的孕池一樣,或不可缺。

  「這麼神奇?」沈凌微微吃驚,張大嘴,睨著博雅怎麼都沒想到還有這樣神奇的存在,只要部落中有一人活著,這道天然的屏障就不會倒,那若是所有人都死會怎樣?「那要是整個部落的人都消失了,樹藤會如何?」

  「會慢慢枯萎,最後化作樹種,和孕池一起消失。」

  「什麼意思?」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有些事只有部落中醫師和族長才能知曉。」輕揉著沈凌的黑髮,感受著掌心順滑的觸感,博雅嘴角勾起溫柔的深情。

  「這樣啊!醫師是干嗎的,是不是給你們治病的?」

  「嗯,對了我去給你燒熱水,等下你洗澡休息一下,現在還早,睡一下晚上起來,這裡有些吃的,餓了就先吃。」細心說完後,才邁步朝屋外走去。

  隨意吃了些桌上的肉乾,斜靠在窗邊,睨著外邊淅淅瀝瀝的大雨,不知道這場大雨會下到什麼時候?腦海中不斷閃過這一路血腥的場面,拳頭握的更緊,獸刃安靜躺在桌上,神色冷厲不知想些什麼?

  手輕撫著後背,似乎從那晚被東皇壓過後,後背時不時就會傳出異樣的灼熱感,酥麻中夾著刺痛,好似有什麼東西想要破殼而出,心裡流竄過恐慌,隨即又變得淡然,是福不是禍,與其躲,還不如扶搖直上。

  博雅回來時,就見沈凌瘦削的身子,半靠在窗邊,清風微微撩起黑色的發絲,陰雨天光線有絲暗沉,此時的沈凌看起來好似隨時都會消失,博雅面露不渝,疾步上前一把抓住沈凌,將頭埋進沈凌的頸項,心底劇烈跳動,呼吸有些急喘。

  回過神的沈凌,揚起疑惑的黑眸詫異看著激動的博雅,說道:「你幹嘛一驚一乍的,快松手,我快要喘不過氣了。」用力拍打著博雅的手臂,示意他鬆手,心底暗襯,這博雅是不是吃錯藥了,好好地怎麼一下子就發瘋了?

  「沒事,燒好熱水了,我幫你把木桶抗進來,你先洗澡。」避重就輕回答,扭過頭將心底那絲不自然掩藏起來,再次回過頭時,俊美的臉溢著柔和,沈凌無語看著快速變臉的博雅,這博雅似乎比玄冥還要來得孩子氣?

  「好。」

  「這是我沒穿過的,可能有點大,你先穿著,等下我去克洛斯那邊看有沒有你能穿的衣服。」博雅從木櫃中拿出一件粗布,遞到沈凌的手中。大部分雄性一般只傳獸皮遮住□,上身□。雌性不一樣,雌性上身圍著粗布,遮住胸部的位置。

  「隨便!」

  對這些沈凌向來不在意,以前鍛鍊時,誰不是都露胳膊打赤腳,沒必要到了這裡就搞特殊化,看著博雅扛著一個大的木桶走進來,好奇湊了過去,一樣是榆木所制,木桶的邊緣還雕刻著一些看不明的花紋。


20、想要我?

  睨著博雅手中提著兩大桶熱水,緩緩倒進木桶,熱氣繚繞,半響整個屋子都瀰漫著薄薄的水霧,透過水霧屋內的一切顯得有些不真實,波光搖曳,木桶內的注滿了清澈的清水,沈凌不甚舒服扭了幾下身子,朝著木桶走去,慢慢褪下身上的粗布和獸皮,半隻腳踏進了木桶時,不經意回頭發現博雅竟還站在屋內。

  「你還有事?」

  沈凌莫名回望著博雅,看著博雅略微不對勁的神情,有些疑惑,博雅朝著沈凌淺笑,放下手中的木桶,俊美的面龐噙著淺笑,伸手脫去下身的獸皮,緩步朝著木桶走去。

  沈凌抽搐嘴角,無語睨著博雅,喉結輕輕滑動幾下,吞嚥著口水,眼底陰沉透著些許無奈,冷道:「喂!你不會是想……」

  「怎麼,不行——」嘴角微揚,動作透著風情,理所當然的說了出來。

  沈凌捂著不斷抽動的嘴角,「博雅,你不能等我洗完……」都是男人一起洗也沒事,可,可不知為何博雅火熱的眼神,讓沈凌怎麼都自然不起來,他可沒忘記東皇和玄冥那兩隻的眼神,博雅的眼神分明就和他們一樣,火熱中透著強勢的佔有慾,睨著這樣的博雅,沈凌渾身輕顫,感覺後臀處微微有些疼痛,明明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博雅沒有接話,邁著堅定地步伐,迷人的桃花眼輕佻揚起誘人的弧度,隔著雲霧繚繞的熱氣,健碩光裸的神器,毫無遮掩坦然露在沈凌的眼前,白皙不顯孱弱,肌肉勻稱迷人,沈凌白皙的臉禁不住一點一點泛起紅潮,視線錯不期然落到博雅下身處……他,好像看到不該看的,儘管同為男子,但不得不說人比人真的會氣死人。

  「滿意你所看到的嗎?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驚得沈凌一個踉蹌直接踏入木桶之中,黑眸氤氳著薄霧透過熱氣注視著博雅恍如天仙的臉,心底有些異動,小腹微微一緊,這樣的博雅真的好誘人,就算身為男子的沈凌,都心癢難耐。

  「天氣還早!你,你沒必要這樣趕時間。」顧及著那次的教訓,看博雅這身高也不像是能壓在身下的人,看著博雅靠近的身體,沈凌身子有些僵硬,動作變得遲緩。

  長腿一邁,順勢踏入木桶,輕鬆將沈凌攬入懷中,木桶很大,不過擠進兩人還是有些略小,博雅藉機將沈凌放到胸前,眯起桃花眼看著沈凌精緻的臉,因熱氣和羞怯而染上一層豔麗的粉色,短髮順服貼在面頰的兩側,白皙的身子浸濕在水中恰如純潔的百合蕩漾開來,深邃的黑眸閃爍著水潤的光澤,漾起勾人心弦的魅力,水潤的紅唇微啟,好似誘人品嚐一般,動作過大,噴濺的水滴順著髮絲滴落,劃過光潔的下顎,最後滑落到精緻好看的鎖骨處……相貼的肌膚傳遞著炙熱的體溫,不敢動彈僵著身子,手臂微微支開,試圖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你,你走開點,靠的太近了。」

  「凌……」博雅垂下幽深的眼眸,雙手橫過沈凌的的腰肢,頭低下,慢慢靠近,俊美的臉溢著難掩的溫柔朝沈凌而去,溫熱的鼻息交接,心口劇烈跳動的心跳,讓人失了節奏。

  沈凌屏住呼吸,不敢呼吸,好似感受到沈凌的侷促,博雅的嘴角勾畫出一抹蠱惑的淺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撩起沈凌的下顎,充滿了媚惑之色,拇指曖昧摩挲著沈凌廉價的肌膚,輕聲說道:「凌真的不想要嗎?這裡真的不渴望被我愛撫?」低沉醇厚的聲音沙啞帶著引誘。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沈凌強硬撇開頭,扭過泛著紅暈的臉,裝作沒看到博雅眼底倒映欲語還休的人影。

  「傻瓜,騙你的,快點洗,我會幫你準備今晚的衣服。」光裸的身軀大大咧咧踏出了木桶,隨手抓過一側的獸皮披上。歪過頭桃花眼揚起淺笑,戲謔看著沈凌羞怯與憤懣的眼,頎長的身軀揚長而去。

  這,這……他被耍了!被調戲了!有木有?繼東皇之後他再次被一個男人給調戲了,難道他天生娘娘腔活該被調戲?這種認知讓沈凌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該死的博雅,下次別讓他逮到,不然閹了他!!

  博雅低低笑出了聲,不難想像此時屋中的沈凌必然一副想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這樣活躍的沈凌,他該死的覺得十分可愛,可愛的讓人不忍放手。

  俊美的臉噙著狠悷的笑,不管對手是誰?他都不打算放手,沈凌我的這份決心你感受到了嗎?

  「沈凌已經有雄性了,你打算怎麼做?」克洛斯依靠著門扉,睨著面前好似沐浴春風的博雅,壞心眼想讓博雅不好受,誰叫這小子以前老是冷嘲熱諷?現在好不容易有看戲的時候,他自然不能錯過。

  沈凌在屋內,克洛斯剛剛送東西過來,明白雄性粗心的道理,克洛斯帶來雌性需要的東西。在門口調侃望著博雅,眼中帶著促狹的意味,臨近傍晚,在部落的中央早已豎起高高的架子,升起了篝火,雨還是未停,不過卻小了不少,淅淅瀝瀝,飄著鵝毛細雨,不過這些並未影響到大夥高漲的熱情,巴卡他們帶回的獵物,早就被其他雌性分發好。

  一個巨大的骷髏高聳在篝火的右上方,鋒利的利齒就算死了,依舊散發著濃郁的戾氣,看起來十分凶悍。散發著亙古悠遠的氣息,三處巨大的篝火將整個部落映襯的火熱而喧嘩。

  「我不會罷手!」

  博雅冷冷說著,雙手交叉凝視著屋內,眼底的執著透著堅定的意味,嘴角帶著狠悷,從未見過這般認真的博雅,克洛斯身子不免一顫,他似乎為了不該問的事情,這樣的博雅好似即將撲殺獵物的凶獸,博雅俊美無濤,是部落中公認的事實,平時嬉笑溫柔,從未出現過這樣霸道邪肆的表情。

  「是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沈凌的雄性是翼蛇族的少族長,翼蛇族對自己所有物十分執著,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沒忘吧!就算玄冥尚未成年,沈凌是他的雌性這一點錯不了,再說,沈凌身上還殘留著其他未知雄性的氣味,你能做到與別的雄性共同擁有他嗎?」

  克洛斯冷眼望著博雅,博雅是驕傲的,這一點他從不質疑,要不是比博雅年長,他也會被博雅迷住,強大俊美,不同於巴卡和艾倫的健碩,博雅天生就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讓人為之沉迷。

  博雅慢慢勾起冷笑,左手摀住嘴角,輕輕說道:「那又如何?沈凌有雄性與我何干,我說過我只要他,這兩者並不衝突不是嗎?克洛斯今天你的話太多了,難道巴卡和艾倫最近都沒有滿足你,所以你現在才有這個閒情管轄我的事?」

  揚起惡魔般的微笑,打量著克洛斯,對著克洛斯身後的巴卡輕佻著眉頭,帶了些許不懷好意的念頭,克洛斯對沈凌的關注讓他很不爽,相信巴卡和艾倫也明白,自己的雌性竟然關注別人,相信只要是雄性都會忍受不了。

  「你,你說什麼?」克洛斯雙手抱臂,警戒般盯著博雅,每次博雅這樣微笑時,就預示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被博雅整蠱的次數太多,就算再吃頓都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在招惹博雅,絕對沒有好下場。

  「我說什麼?巴卡,克洛斯問我說什麼?」俊臉微揚,朝著巴卡點頭,隨即說道:「巴卡,克洛斯嫌棄你和艾倫了,說你們滿足不了他,你們是不是冷落他太久了,也該為部落著想,你們一起都五年了,還未曾誕下子嗣,醫師可是說過克洛斯的身體現在是最佳的受孕期,難道你們不想要誕下子嗣嗎?」

  博雅認真看著巴卡,全然帶著一副為你們著想的態度,巴卡自然明白自家小弟惡劣的心態,不過克洛斯最近確實變得不乖,竟然敢背著他們和沈凌在一起,還那樣親密,難道他和艾倫真的滿足不了克洛斯的身體,獸皮下的棍子瞬間高聳,將獸皮頂的高高,渾然沒有在意博雅在場,一把扯開獸皮,攬住克洛斯的身子就壓了下去,大手在克洛斯的臀部游移,火熱的棍子戳著克洛斯的大腿根部,重重的磨蹭著,粗喘的呼吸灑在克洛斯的頸項上。

  粗噶的聲音透著些許不滿,啃咬著克洛斯的脖子,說道:「克洛斯,難道我和艾倫最近真的沒有滿足你,你慾求不滿連雌性都不放過?」一隻手掐住克洛斯還虛軟的棍子,開始套弄起來,不消片刻功夫,克洛斯就忍不住扭動著燥熱的身子,微啟著嘴巴,委屈凝視著巴卡,他什麼都沒做?該死的博雅,下次絕對不能讓他好過,他今晚絕對別想睡覺,至少三天別想下床,不滿的巴卡和艾倫絕對會將他吃乾抹盡。

  「嗯啊!不,不……沒有這回事。」克洛斯不安扭動著身子,兩人光裸勾纏在一起的身子坦然落在博雅的眼前,後庭漸漸變得瘙癢,克洛斯不滿瞪住巴卡,篝火晚宴就要開始了,巴卡竟然這時候對他發情。

  巴卡沒理會克洛斯的拒絕,滿足雌性的慾望,是雄性的職責,火熱的棍子二話不說直接插進了克洛斯的後庭,緊致銷魂的快感讓他著迷,手臂緊緊攬進克洛斯,唇齒不住在克洛斯上身啃食,下身挺進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沒一下都頂到克洛斯身體的最深處,然後在猛的抽出,在插入,粗暴狂野將克洛斯壓在桌子上,狠狠操弄,一邊不忘捻動著胸前的紅豆,粗黑的棍子帶出不少液體,順著克洛斯的大腿緩緩滴下。

  「嗯啊!慢,慢點……」克洛斯失神高喊,該死的巴卡每次都這麼粗暴,不過他不討厭,身體早就習慣了巴卡和艾倫粗暴的動作,從這狂野之中獲得快感。

  博雅舔舐著幹涉的唇瓣,以前不覺得這一幕怎麼樣,可擁抱過沈凌後,看著克洛斯和巴卡這火熱的場面,腹部刷的一緊,獸皮下的棍子猛的挺起,俊美的面龐溢著點點紅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轉過身子朝外屋內走去。

  沈凌研究了半天好不容易套上獸皮,剛打算開門,出去就被從外面衝進來的博雅緊緊抱住,沉重的呼吸帶著幾絲難耐的急喘,嫣紅的面龐揚起動情的意味,腹部瞬間傳來一陣滾燙感,並未緊閉的門扉,傳來巴卡和克洛斯狂熱激情的呻吟。

  「凌……我忍不住了,別動!」一個轉身,將沈凌壓在木床上,居高臨下凝視著身下的沈凌,粗魯扯掉身上的獸皮,露出高聳的棍子,粗喘說道:「凌,我好難受,好難受,怎麼辦?這裡快要爆炸了,你幫我摸摸,摸摸好不好?」撒嬌般,性感沙啞的聲音透著情色的意味,讓沈凌霎時僵硬,手被博雅牽住抓住那高聳的玩意,輕緩開始套弄,掌心滾燙的觸感,不時跳動,炙熱而堅挺,點點白濁不時從頂端滴落,博雅緊扣著沈凌的手,開始套弄著,唇齒對著沈凌的脖頸一頓啃咬,火熱的眼眸透著急不可耐的氣息。

  沈凌也知道不能亂動,輕聲說道:「別急,我幫你,你放開我。」

  「真的?」博雅喘著粗氣,桃花眼氤氳著薄霧,整個人妖孽無比,看的沈凌一陣火熱,好像將這個男人吃掉。看到沈凌點頭,博雅一個翻身躺倒床上,緊盯著沈凌不過手上的動作可沒有鬆開半分。

  跪坐在床上,手中抓著博雅的玩意,看著高聳的玩意,沈凌撇了撇嘴,好大!無法想像要是這玩意真的捅進去,那地方還能不能用,睨著沈凌略帶恐懼的眼神,聰明的博雅怎麼可能不明白他在想什麼?床正對著門,進來時他並沒有將門掩上,這個方向剛好能看到外面的巴卡和克洛斯。

  「嗯,快點!凌,是不是在想我們怎麼交配,擔心會用壞這裡?」作亂的手滑到沈凌的後臀,沈凌身子唰的一僵,一把拍掉博雅的手,面頰氣得通紅,惡狠狠掐住手中的玩意,說道:「閉嘴,再說我就掐斷你這東西,看你以後怎麼囂張?」食指用力彈了下手中的玩意,滿意看著博雅瞬間鐵青難受的臉。

  「凌,難道你真的不好奇。」一把躍起將沈凌禁錮在懷中,死死壓住,兩人正對著大門,視線剛好落到巴卡和克洛斯緊密相貼的部位,巴卡身下粗黑的玩意兇猛進出著克洛斯緊致的後穴,不時帶出少許液體,博雅輕輕擼著高聳的玩意,啃咬著沈凌的耳墜,死死盯著沈凌慢慢變得粉紅的脖頸。

  微張著大嘴,不敢置信看著巴卡和克洛斯,那粗黑的玩意竟然真的插了進去,克洛斯享受般的抱著巴卡的脖子,嘴中不斷發出淺淺的嬌吟,似難受,似享受。粗黑硬挺的玩意出來時還帶著後庭的嫩肉,火熱的場面,看得沈凌目瞪口呆,上次東皇的事,他並沒有多少清晰的印象,只覺得酥麻難耐,被東皇不住佔有著,還有玄冥那冰涼的蛇身。

  看著這一幕,沈凌平靜的呼吸不可避免變得粗重,身子慢慢發熱,博雅眼底火熱之意一閃而逝,沈凌並沒有討厭他不是嗎?這樣一想,手中的玩意不免再次變大,變得愈加猙獰,噗嗤!噗嗤!的聲響,讓沈凌口乾舌燥,夾緊雙腿一把推開博雅,站到窗前涼風拂面,減少了心底幾分燥熱的氣息。

  博雅並沒有急著上前抓住沈凌,只是用雙眼死死盯著沈凌,手中擼的很歡,看到博雅這無恥的一面,沈凌真的沒話說,因為他也動情了,緊扣著窗邊,壓住那份悸動,該死!他竟然覺得此時的博雅該死的性感極了!緊咬著唇瓣,耳畔不斷傳來巴卡和克洛斯糜爛的呻吟,還有博雅毫不壓抑的低喘,濕軟的舌尖,舔舐著唇瓣,眼睛由始至終都盯著沈凌,那份心思就算沈凌不曾回頭都能察覺的到。

  殘留著淡淡的餘暉,篝火的光暈將半個夜空照亮,平時安謐的羽靈部落,今晚陷入狂歡。博雅身子猛然一僵,下身緊繃,下邊的玩意突然噴射出大量白色液體,襯著那張豔麗無比的臉,博雅此時看起來異常的美豔,行至沈凌的身後,低頭扭過沈凌的頭,含住那張紅唇,說道:「我不會放手,你做好準備了嗎?我一定會讓你做我的雌性,不管對手是誰?我都不罷手。」

  張狂話語,帶著與他長相不同的狂野,看得沈凌又是一陣失神,隨即咧嘴輕笑,說道:「想追我,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我沈凌可不是克洛斯,花言巧語對我沒用。」手肘一個用力,緊接著就是一記過肩摔,將博雅丟在地上,居高臨下睨著博雅,雙眼綻放著媚人的神色。

  既來之則安之,他不會選擇逃避,不管是東皇,玄冥,亦或是博雅,想要我,就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才行,他沈凌從不坐以待斃。


21、這不是調戲

  跟在博雅身後,朝著部落中心走去。

  不少人嬌羞揮著手與博雅打招呼,身形明顯比雄性嬌小不少,沈凌看了看也就明白過來,這些應該是克洛斯說的雌性,轉過頭睨著窘羞的克洛斯,沈凌眼角狠狠抽了幾下,腫麼……現在害羞了,先前那火熱狂野的舉動,腫麼就不覺得不好意思,手肘捅了下克洛斯快要埋到胯間的頭。

  努努嘴調侃道:「喲!這會知道害羞了,不高喊:巴卡!快,快點……我還要了。」聲色並茂,一雙色手還不忘在克洛斯身上揩油,直接忽略掉巴卡鐵青的臉,挑眉斜視著巴卡,粉嫩的舌尖還不忘淺淺探出勾畫著性感的紅唇,直接將巴卡嚇得低下頭,死死夾著雙腿。

  博雅無語睨著這一幕,太活潑的雌性也危險啊!大哥木訥的性子他十分瞭解,除了平時對克洛斯發情外,其他的雌性幾本都不會多看一眼,沒想到——現在竟然會對沈凌發情了,巴卡下面高聳的棍子,死死頂著獸皮,憨厚黝黑的俊臉泛著羞怯,跟被沈凌調戲的克洛斯一模一樣。

  「沈凌,你,你說什麼?我,我什麼時候…這樣叫了!」

  克洛斯埋著頭,努力忽略沈凌在身上作亂的手,情/欲未曾完全退卻,被沈凌這樣撩撥自然很快就有了反應,緊咬著下顎,一把拍掉沈凌的手,依偎進了巴卡的胸前,打開雙腿整個人就纏上了巴卡的腰間,下腹腫zhang的棍子死死蹭著巴卡的腹部,發出低低的嬌吟,張嘴咬住巴卡的耳朵。

  湊上去輕聲說道:「巴卡,我還要,沈凌壞死了。巴卡要安慰我,我忍不住了!」克洛斯毫不掩飾撩開獸皮,露出裡面很有精神的棍子,兩旁路過的其他獸人,起鬨大笑,巴卡二話不說抱起克洛斯幾個縱身就從眼前消失,沈凌錯愕張大嘴看著這一幕,額滴天啊!以前還真是小看他們了,超人!這速度真是神了!!

  「怎麼?凌也忍不住了嗎?」

  博雅欺近沈凌,將沈凌攬到胸前,溫熱的唇瓣湊近沈凌的後頸處,噴灑著灼熱的呼吸,雙手忍不住蠢蠢欲動摸上了沈凌的身子,下面的棍子死死抵在臀部,滾燙的觸感讓沈凌有種抓狂的錯覺,該死的野獸,不,應該說禽獸來的貼切一點。他就不能正常點,不過看著周圍三三兩兩黏在一起的獸人,沈凌蛋?極了,心底忍不住淚流滿面,天啊!他究竟來到了個什麼世界?無時無刻都在發情,這真的是篝火晚宴,而不是發情大會囧囧看著篝火四周,擁抱在一起的獸人,粗喘沙啞的呼吸,不斷律動的身子,傻子都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好不好,手指顫抖指著這混亂的一幕,轉過身子揪住博雅的獸皮,低吼道:「該死的!你真的確定這是篝火晚宴?我說你們部落是不是到了發情季節啊!這些人怎麼都在發情。」

  凝視著不斷翻滾著烤肉的幾個雄性,還有準備食物的雌性外,其他人完全放養。

  突然視線觸及左前方,眼底劃過一絲輕顫,銀白的發絲幾近拖地,身子瘦削淡薄,旁邊坐著一名強壯的雄性,手中溫柔翻滾著烤肉,不是寵溺看著此人,忽然對上那人的眼,出乎預料之外的精緻,不同於博雅俊美中帶了些許邪肆,此人溫爾儒雅,一眼便能引起他人的好感,尤其是那雙銀白的瞳仁,映襯著深邃瞭然的知性,讓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簡緩緩抬頭,對上沈凌好奇的黑眸,嘴角漾起淺淺的笑意,起身朝著沈凌走了過來,身後的薩蒙連忙跟了過來,防備盯著博雅和沈凌,感受到薩蒙的敵意,沈凌微微吃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直白對他表達不滿,薩蒙和巴卡有些像,粗獷的臉強壯的身軀,唯一的區別那就是薩蒙的臉頰上從左眉骨至左頰橫過一道傷疤,看起來有些猙獰醜陋。

  「你好!我是簡,羽靈部落的醫師,你就是博雅他們從中央森林帶回來的雌性?」簡打量著沈凌,眼底閃過驚豔之色,很漂亮!難怪就連挑剔的博雅都心動不已,自小看著博雅長大,他自然明白博雅這小子有多麼挑剔,多麼刁鑽。伸手輕拍著薩蒙擔憂的手臂,示意他沒事。

  薩蒙對他很沒有安全感,總覺得他會被搶走,時時刻刻都要呆在他身邊。他比薩蒙大了近三十歲,獸人的壽命都很長,一般雌性都能活一百五十年,強悍的雄性甚至能活兩百年,當然天災除外。

  簡今年都已經五十了,曾有過雄性,不過他的雄性在一次狩獵時,為保護其他族人死了,從那之後,簡一直單身。有不少雄性都表示想要他,但是他都拒絕了,卻沒想到碰上薩蒙這個死心眼的獸人,為了他甚至連命差點都沒了,無奈他只得同意做這個比他小三十歲薩蒙的雌性,不過薩蒙對他真的很好,雖然很多雄性都不滿他的選擇,不過誰叫他們都打不過薩蒙。

  「簡,很好聽的名字,我叫沈凌,不介意你叫我凌!」睨著簡俊美的臉,沈凌雙眼都看直了,直到薩蒙露出殺氣,直接將簡撈進懷中,防備死瞪著他。博雅抽搐嘴角,看著傻傻的沈凌,為什麼以前他沒發現凌這麼花痴,薩蒙對簡的佔有慾,整個部落的人都知道,要不是礙於凌是雌性,這下薩蒙估計都想直接把凌丟出去了。

  「呵呵!你果然很有趣。」

  「每次愛情的來臨,都從有趣開始!簡美人千萬不要愛上我。」

  輕佻上前無視薩蒙吃人的眼神,直接勾住簡的下顎,細細撫摸著光潔的下顎,帶了些許促狹的意味,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的簡,身子當下就直接僵硬了,怔住睨著邪肆的沈凌,微張著嘴巴,好像見鬼一般。

  博雅轉過頭裝作沒看到,他沒膽子這時上前打斷沈凌的惡趣味,伸手揉著痠痛的蹊蹺處,哪裡好似還殘留著不久前的疼痛,仰望著漆黑的夜空,神態自若,反正凌最多也就是沾沾口頭便宜,做不了什麼?

  薩蒙石化般,緊盯著停留在簡下巴處的手指,瞪著雞眼,一時之間竟然沒反應過來。任由沈凌靠近簡,鼻翼傳來淡淡的清香,不同於簡身上的草藥香,淡淡的清香好似帶著魔力,讓人動彈不得。

  「你,你……」

  「我,我怎麼了!簡莫不是期待我對你做些什麼?」冰涼的指尖滑過簡嫣紅的唇瓣,嘖嘖!美人啊!不像博雅那般強悍,能夠隨便調戲的凌弱美人,讓沈凌心底慾念澎湃,恨不得當下從薩蒙懷中搶過簡,揉捏一番,該死,他有多久沒有調戲美人了,克洛斯只敢偶爾吃吃肉湯,巴卡和艾倫的拳頭,沒招呼到身上,他就覺得會很痛!果然還是眼前的美人比較有趣啊!

  「我要撕了你!」

  反應過來的薩蒙,眼底氤氳著冷冽的殺氣,他都沒有這樣觸碰過簡,這該死的雌性竟敢玷辱簡。

  看著薩蒙不對勁的神情,沈凌見好就好,輕咳幾聲,揚起無辜的黑眸,委屈般睨著薩蒙,精緻的臉帶著楚楚可憐的氣勢,看得薩蒙嘴角一抽,揚起的手尷尬舉在半空不知該如何是好?

  「噗嗤!」

  旁邊忍不住傳來一陣淺笑,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從樹叢中奔了出來,身子比沈凌略矮一些,直接撲到沈凌的身上,身後快速傳出兩個獸人,緊張盯著沈凌身上的小人兒,眼底的擔憂不言而喻。

  博雅無語看著掛在沈凌身上的樹袋熊,冷冷伸出手,想要將兩人分開,不滿說道:「彼得你們就不能長進點,任由丹迪這般胡來。就算這是部落,說不定也有野獸潛伏進來。」

  喚作彼得的獸人,憨厚笑了笑,寵溺看著掛在沈凌身上的丹迪,笑道:「沒事!我和克里斯一直跟著他,不會有事的,這是你帶回來的雌性?」語落,好奇打量著沈凌。

  「凌,掛在你身上萬年娃娃臉的是丹迪,這是彼得和克里斯,對面是簡和薩蒙。」博雅不容分說,用力將丹迪從沈凌身上扯了下來,然後一把將沈凌帶到胸前,警惕瞪著丹迪,說道:「丹迪,別告訴我,你有了彼得和克里斯還不滿足,都十幾年了還沒誕下子嗣,會不會是因為你太頑皮了。」

  嘴巴狠毒說著,別看丹迪身子嬌小,長得可愛,其實這裡就他最大,比簡還要大上幾歲,不過因為娃娃臉和身子矮小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嬌小。怎麼都不似成年的雌性,和彼得他們在一起都將近二十年了,依舊沒有懷上子嗣,這讓部落族人憂心不已。

  博雅睨著沈凌蠢蠢欲動的模樣,潑冷水說道:「丹迪比簡還大,今年五十三歲了!你確定要出手。」耳邊傳來博雅冷淡的聲音,沈凌錯愕睨著丹迪,死死盯著丹迪那張粉嫩的娃娃臉,五十三歲!五十三歲!五十三歲……回過神一把揪住博雅的耳朵,大聲吼道:「你丫的再說一遍,這粉嫩的娃竟然五十三歲了,你多大了,該不會也有一百多了吧!」難道東皇他們也一樣,看起來二三十歲,其實已經到了做他爺爺的年紀了,抓狂的沈凌絲毫沒有壓制音量,刷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看著沈凌彪悍的一幕,不免張大嘴,瞪大眼好似見鬼一般看著這個雌性,暗襯道:不愧是博雅看中的雌性,這份活躍的性子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了。

  「痛!輕點……」

  「沈凌別激動,先放了博雅。」

  簡示意薩蒙鬆手,輕笑道:「別擔心,博雅去年才成年,沒你說的那麼大,再說了雌性一般能活一百五十年,丹迪剛好是成年時期哦!一點都不老。」

  聽著簡清脆的聲音,沈凌放鬆下來,不過,在聽到雌性能活一百五十年時,身子不可遏制顫抖了幾下,額滴天啊!不愧是野獸命真長,雌性都能活一百五十年,那是不是預示著雄性能活得更長。

  「一百五十年,開玩笑的吧!」

  「沈凌不知道嗎?忘了博雅說你獨自長大,不知道這些常識,沒事以後有時間過來找我,我給你好好解釋一下這裡的事就好……」

  簡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後面衝了過來,神情焦急,抓住簡的手,面帶憂色哽咽說道:「簡,快去孕池,艾力好像有些不對勁。」

  「科迪你別急,慢慢說清楚!」

  「我剛去孕池給艾力送食物,發現艾力體溫很高,很不對勁!我很擔心,簡你趕緊過去看看艾力好不好,都已經到了十二周了,艾力要是出事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高大的科迪急的手無舉措,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滴,其他鬧騰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薩蒙此時沒有阻止科迪的動作,艾力懷孕十二周了,很快就將誕下新的生命,這對羽靈部落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沈凌悄悄拉住博雅的手,輕聲詢問道:「博雅,怎麼回事,他怎麼這副表情?」

  「艾力是科迪的雌性,懷孕十二周住在孕池,看樣子是艾力出事了?」博雅皺著眉頭,微微有些擔心,要知道艾力可是部落中十幾年來,第一個懷孕的雌性,要是出事的話,誰都不能肯定下個雌性懷孕是多少年之後的事,周圍其他人都沉默了下來,娃娃臉的丹迪將臉埋進彼得胸前,不復之前嬉笑的神態,他們太難誕下子嗣了,艾力是他們的希望,若是艾力出事的話,整個部落都將失去光明。

  其實,不止羽靈部落,其他部落情況都十分相似,最近越來越少雌性懷孕,能誕下子嗣的更少,這讓大家越來越焦急。

  「懷孕?」乍聽到這個消息,沈凌微微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平復下來,走到簡的身側,說道:「我和你一起去,怎麼說我以前都是醫生。」(儘管是獸醫,不過你們這些人都是獸人,所以體制神馬的都沒差的吧!沒差的……)


22、心癢難耐

  「凌以前是醫師?」

  簡訝異看著沈凌,每個部落中醫師的數量極少,簡是羽靈部落唯一的醫師,除了族長簡在部落中的地位是最高的,正因如此大夥都十分尊敬簡。聽到艾力出事,周圍其他獸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活,靠了過來,擔憂安慰著科迪。

  「算是吧!」

  沈凌滿頭黑線,他雖是獸醫,卻也拿過醫生證,只不過不喜歡與人打交道才會去做獸醫,看著週遭眾人期盼中帶著崇拜的目光,沈凌微微有些尷尬,異時空的藥草他並不是十分瞭解,貿然點頭恐怕有些不好。

  見沈凌點頭,簡顧不得其他,拉住沈凌就朝著孕池走去,艾力的事刻不容緩,博雅幾人也緊跟上去,走到孕池外時,博雅幾人頓住了腳步,只有科迪跟了進去,雄性不能隨意進出孕池,這是規矩,除非是雌性懷孕,雄性才能陪伴雌性進入孕池,孕池是部落的根,和樹藤一樣重要。

  踏進孕池,一汪乳白色的水池映入沈凌的眼簾,微風拂過後,泛起輕輕的漣漪,在水池中一個嬌小的雌性依靠在池邊,面龐泛著紅暈,呼吸好似有些急促,清雋的面容因疼痛而顯得扭曲,光裸著身子不斷輕揉吐出來的腹部。

  「艾力,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

  簡溫柔的嗓音,透著舒適走到艾力的旁邊,輕輕揉捏著艾力的額頭,示意艾力放輕鬆,隨著簡溫柔的安撫,艾力慢慢平靜下來,睜開雙眼,輕咬著下唇說道:「簡,你來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肚子一陣一陣絞痛?」

  說著,艾力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之前和科迪的歡愉,疼痛中多了幾絲柔情。簡聽了艾力的話,快速從旁邊屋子中,拿出一個簡易的木箱,從裡面拿出一個聽診器,乍見到簡手中的聽診器,沈凌眼睛刷的直了,這,這玩意雖說和地球上的聽診器有些不同,但分明就是盜版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木箱中光滑透著冷芒的手術刀,不知是何種器材打造而成,冰幽的光暈讓人蠢蠢欲動,看得沈凌心癢難耐,獸刃確實不錯,但終究比不上薄薄的手術刀。

  木箱分上中下三層,簡小心為艾力檢查,沈凌拿過木箱,懷著激動心情將摺疊的木箱打開,黑眸泛著狂熱,本以為一輩子都碰觸不到這玩意,意外之喜,冰涼的手指輕輕觸碰著木箱中的器具,流露出迷茫的神采,他到這究竟是因為什麼?迄今一頭霧水。

  簡細心為艾力檢查後,微微皺起眉頭,回過神看著沈凌激動撫摸著木箱中的器具,不免好奇,開口問道:「凌,你認識這些工具?」簡從上屆醫師手中繼承了這個木箱,到現在依舊無法得知這些究竟是些什麼東西,除了手中的探聽器,還是上屆醫師傳給他的,其他的他都不敢隨意碰觸,木箱只有羽靈部落才有,傳聞這是月神對羽靈部落的獎勵,其他部落都只有一個探聽器。

  「認識,怎麼簡你不認識這些東西?」

  沈凌錯愕看著簡,不認識的話為什麼會有?

  簡輕輕搖頭,銀白的發絲迎風起舞,劃出好看的弧度,俊美的面龐噙著淺笑,輕聲說道:「除了我手上的探聽器,其他的我都不認識,這個木箱由歷代醫師傳承下來,到我這時,就只會使用這個探聽器,其他的東西我都不敢碰,擔心會褻瀆了祖先的遺物,凌,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憂傷望著湛藍的天空,科迪小心為艾力揉捏著腹部,希望減輕艾力的負擔,一邊打量著簡身邊的沈凌。

  「探聽器!」

  口中低喃著簡的話,趣味打量著那玩意,說探聽器到了無可厚非,畢竟這不是地球,叫叫什麼名字也不重要,整理好木箱後,看著簡憂傷的模樣,安撫道:「簡想知道他們怎麼用,以後我教你就是,艾力怎麼樣?還是不舒服嗎?」快速轉移了話題,看著孕池中不慎舒服的艾力,接過簡手中的探聽器,在艾力的胸口觸碰著。

  半響後,眼角抽了幾下,撇了撇嘴睨著科迪強壯的身子,顯得有些無言,見此!簡擔憂看著沈凌,問道:「艾力的情況怎麼樣?是不是很嚴重,我剛才檢查了腹中的胎兒似乎有些不穩定。」緊蹙眉頭,部落極少有人受孕,艾力是這些年第一個受孕的雌性,這種情況簡還是第一次遇到,難免有些擔憂。

  將探聽器收好,就著孕池旁邊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將木箱抱在懷中,朝著科迪努努嘴,說道:「艾力有沒有事,你問問科迪就知道了,他們之前做了什麼?艾力好好地怎麼會突然肚子不舒服,孕池除了有安神護胎的作用外,似乎還能潤滑?」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賊兮兮的盯著科迪的下腹,獸皮下那玩意到現在還高高聳起,頂著艾力的背部,別以為他沒看到,左腿根部開叉的地方,可是將科迪那高聳的玩意完美無疑的展露出來,沈凌鬱悶摸著下巴,這異時空的獸人就是不一樣,都吃什麼東西了,怎麼那玩意就那麼□?

  聽了沈凌的話,簡有些恍然,歪過頭打量著科迪和艾力,銀白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好奇問道:「科迪,你和艾力做什麼了?」薄削粉嫩的唇微微上揚,勾起好看的弧度,一臉純真,看的沈凌很是納悶,暗襯:簡你怎麼說都是有過兩個雄性的雌性了,怎麼就不明白我話中曖昧的意思?囧著臉,看著尷尬的科迪,一張黝黑的臉慢慢的爬滿紅暈,最後整個脖子都紅透了,至於孕池中的艾力,早就羞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睨著科迪和艾力不對勁的臉色,簡歪過頭,視線錯不期然落到科迪下腹高聳的地方,獸皮被頂的高高,裡面那玩意好似不滿意被藏起來,拚命地想擠出來,科迪使勁夾著雙腿,掩飾著身體的異樣。

  見狀,簡白皙的俊臉霎時爆紅,銀白的發絲乖巧貼服在臉頰,好似害羞了一般微微捲起,□在外的肌膚泛起粉色,輕咬著下顎,狠狠瞪了科迪一眼,輕咳幾聲,冷道:「艾力現在是危險期,科迪你就不能安分些。」

  沈凌撂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看著簡羞得通紅的臉,無語看著科迪撩起獸皮,委屈兮兮看著簡,說道:「可,可是我會忍不住,我不是故意讓艾力難受的,艾力你看,我這裡別的好難受。」粗黑的玩意,直直的聳在幾人眼前,顫抖,上邊不斷滴落著點點白濁,襯著科迪黝黑的臉,竟有種說不出的糜爛感。

  艾力無語伸出手肘,頂了科迪一下,窘羞著臉喃喃低語,「科迪,你剛才不是洩了兩次了嗎?怎麼……」清雋的臉揚起無措,祈求望著沈凌和簡,圓圓的眼睛氤氳著薄霧,癟著嘴角,好似眼淚隨時都會滴落。

  沈凌無語翻白眼,裝作沒聽到,這都腫麼了……簡也尷尬扭過頭,裝作沒看到科迪下邊頂的高高的玩意,「讓科迪自己用手解決不就好了,艾力現在危險期,還有一個周就能分娩了,科迪最好安分點,要是這時候出事,誰都不能保證,艾力腹中的寶寶能不能安穩出生。」

  沈凌義正言辭的說著,科迪之前做的太激烈,艾力隱隱有小產的跡象,好在有孕池護胎,才讓艾力沒出事?沈凌好奇睨著乳白色的孕池,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看似流動實則粘稠在一起,拿不出來,除非是懷孕之人,不然就進不去,十分神奇。

  沈凌這樣一說,科迪也急了,顧不得沒消火的玩意,死死將艾力抱住,拚命搖頭,低吼著。

  「對了,簡這木箱給我研究幾天,你要是好奇的話,就過來找我,我叫你怎麼使用這些東西。」抱著木箱朝著孕池外走去,該說的就交代好了,剩下的就不管他的事,孕池的神奇他需要好好研究,黑眸綻放著耀眼的精芒,腳下的步伐不免輕快幾分,亦或許來到這並不是一件壞事不是嗎?

  博雅依靠著外面的簡陋的籬笆,睨著沈凌由遠及近的身影,頭頂飄灑著淅淅瀝瀝的細雨,俊美的面容揚起寵溺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想著等下就能將沈凌壓在身下,博雅就忍不住心癢難耐,巴卡說過的話歷歷在目,想要得到雌性,就先壓到他,征服他的身體,這段時間的相處,博雅明白以沈凌傲嬌的性子,不可能任由他乖乖壓到,再說沈凌除了他還有玄冥以及另外不知名的雄性,必須在雨季交接時讓沈凌屬於他,這才是博雅真正的心思。

  望著走近的沈凌,博雅將手中的包裹微微掐緊,桃花眼一閃而逝眼底的算計,雨落到博雅光裸的上身,順著細膩的紋理慢慢滑落,胸前的紅豆微微綻放,散發著瑩潤粉嫩的光澤,因博雅是側著身子,俏皮的雨滴逗留過後脊,最後沒入圓滑的臀部,古銅色的肌膚在幽靜的夜晚顯得格外迷人,看到這一幕,喉結輕輕滑動,吞嚥著口水,小腹頓覺一緊,看的沈凌心底有些酥麻異動。

  「你怎麼在這,我又不是不知道路。」

  「我在等你,剛才因為艾力的事,你還沒吃東西,我讓克洛斯特意為你留的,我們一起回家吧!」

  博雅伸出厚實的大手,牽過沈凌,緩慢朝著博雅木屋的方向走去,另一邊薩蒙小心摟住簡,身影快速從孕池中消失,只留下孕池內相偎的兩人,幽靜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這是什麼?」

  沈凌好奇戳著桌上擺放的紅色果子,淡淡的水果清香傳來,一邊啃咬著手中的烤肉,詢問著在收拾東西的博雅,睨著手中鮮豔欲滴的果子,想到竟然博雅將它擺放在桌上,肯定就是能吃的,畢竟上面還殘留著水珠,應該是剛洗過不久才放在桌上的。

  片刻工夫後,博雅忙完後,走了進來看著沈凌微紅的臉色,閃過一絲訝異,問道:「凌,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熱水等一下就好,先吃東西……」話還沒說完,瞪大眼睛看著沈凌手中吃掉一半的水果,結巴說道:「凌,你……你沒事吧!該死,是誰將這個鬼東西放在桌上的。」

  突然想起,剛才臨走時,丹迪一個勁的對著他奸笑,說什麼等下送他一個難忘的夜晚,想當初丹迪和彼得他們在一起時,可是有他的一份功勞,沒想到丹迪這麼記仇,竟然趁他不備將欲果放到他屋子中,欲果不比催情果,催情果只要發洩就沒事,但欲果必須得交合。

  看著沈凌漸漸迷茫的眼神,博雅拚命吞嚥著口水,雙手緊張的在□的獸皮上摩擦著,雙腿間的棍子唰的立起,桃花眼半眯著,掩飾著眼底難耐的慾望與激情,沙啞著聲音站在門口不敢靠近沈凌,說道:「凌,把手中的水果放下,不要再吃了,再吃的話……會,會出事的。」

  他確實想趁機對凌下手,但沒想到丹迪會這樣做,不過睨著凌微敞的獸皮,是露非露的白嫩肌膚,喉間頓覺一緊,整個人散發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沈凌扭動著身軀,疑惑看著手中的水果,腦海突然憶起之前在石洞時吃了催情果後的場景,臉色瞬間鐵青,該死!什麼時候他的警惕性這麼低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這上面,怎麼說都是醫生?兼著殺手的身份,為何會這樣?篤定博雅不會傷害他,就好似認定東皇和玄冥一樣?

  心底閃過這個念頭,沈凌不由放鬆了身子,對上博雅渴求的目光,或許這樣也不錯,他又不是女人,三貞九烈貌似也不適合他,博雅給他的感覺還不錯,不覺得討厭,不覺得噁心。亦或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深夜,博雅木屋之中,隱隱傳來陣陣粗喘的呻/吟,部落中篝火旺盛,映襯著微敞的窗扉,朦朦朧朧折射著屋中那幕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23、吃乾抹盡了

  「嗯啊!」如墨的短髮服帖垂在兩側,頎長的身軀挺直微微後仰,光潔的下顎形成誘人的弧度,前傾的身子緊貼著博弈,燥熱從心底襲向四肢百骸,微啟的紅唇呼出難耐的熱氣,夾著欲果獨特的馨香,讓博弈慾火難耐,手臂桎梏著沈凌的腰肢,下身磨蹭交纏在一起,低低的呻吟不時在屋內迴蕩著,輕而低的喘息,讓近身的博雅越發粗魯狂野。

  低頭,手橫過腰肢,唇齒啃咬著沈凌細長的頸項,留下紅豔的斑點印痕,濕軟的舌頭不時舔弄著冒著薄汗的肌膚,啃食性感的鎖骨後,火熱的視線停留在沈凌胸前悄然綻放的紅豆上,舌尖逗弄著挺立的紅豆,眼眸不由愈發深沉,凝視著光裸的身子,粗噶的呼吸愈發沉重,右腿強硬擠入沈凌緊閉的雙腿間,將沈凌禁錮在窗邊和他身體之間,腰身下沉緊貼著沈凌。

  修長的手指撩撥著沈凌身上的敏感點,下身不輕不重的摩擦,每一次挺動,沈凌的身子都會不可遏制的顫抖,清亮的黑眸變得有些迷離,雙手不由插進了博雅的發中,感受著細滑的手感,將身子貼近博雅,渴求獲得更多的快感。

  「嗚啊!要……」

  似乎有些埋怨博雅溫吞的舉動,沈凌難耐的扭動著身子,雙手落到博雅的脖子上,緊扣著博雅的脖頸,將頭埋進博雅的頸項,灼熱的呼吸飢渴難耐的粗喘,身軀無力靠在窗邊,柔韌的身軀任由博雅蹂躪,黑眸氤氳著點點薄霧,好似迷路的孩童,抗拒不了這樣的折磨,發出陣陣低喘而淺淺的啜泣。

  睨著沈凌生澀的舉動,博雅勾起魅惑的弧度,濕軟的舌頭勾纏著紅豆,順著沈凌的胸前一路向下舔弄著,曖昧的銀絲順著嘴角遺落在沈凌的腹部,情色的挑逗帶起糜爛,博雅似乎並不打算讓沈凌好過,大手不時劃過雙腿間的腫脹的棍子,猶如隔靴搔癢般,粗糙的獸皮帶著酥麻的觸感,刺激得沈凌不斷打著寒顫,白皙的面龐冒出一層熱汗,微張嘴角,發出淺淺短促的呻/吟。

  「凌,我是誰?說……我是誰?」

  略帶薄繭的手指細細勾畫著肚臍,很細,很滑。手感該死的好!痴迷般凝視著身下的沈凌,眼中釋放著柔情,窗外不時響起篝火巴茲巴茲跳躍聲,還有遠方傳來野獸嘶吼的低鳴聲……「博雅……你是博雅!我要,快點——」

  被欲果折磨的快要瘋癲,顧不得面子,直接撕開博雅下身圍著的獸皮,依靠著窗幔雙腿大膽勾上了博雅的腰間,露出那緊致的蜜穴,微微開合好似迎接著博雅的採摘,氤氳水霧的黑眸釋放著情慾的氣息,湊近博雅頸項的嘴巴,不由張開直接咬住博雅的耳墜,直至口腔中嘗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小舌伸出舔舐著破皮的耳墜,嫣紅的唇瓣因鮮血的緣故,愈發迷人,散發著糜爛而純真的氣息,一時間博雅竟看得失了神。

  聽到沈凌的呼喚,手指輕輕撫平著蜜穴處的褶皺,很熱,很緊!

  「凌,放輕鬆,不然會受傷。」

  手指在沈凌的口腔中攪動數下,拖出長長地銀絲,撇到桌上還剩下的半顆欲果,眸子沉了沉,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拿過欲果掐碎,紅色的果汁順著小腹劃過高聳的玉柱,最後沒入開合的蜜穴中,手指不時帶出蜜穴中的嫩肉,隨著力道的加重,沈凌的身子慢慢放鬆。

  「啊!」

  承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冰涼,沈凌微微顫抖了幾下身子,倏地夾緊,睨著沈凌情動的面容,博雅微微抬起沈凌的身子,露出下面猙獰的棍子,青筋奮漲碩大的棍子滴著點點白濁,抵在開合的蜜穴處,輕輕頂了進去,溫熱而緊致,銷魂的觸感讓博雅忍不住痙攣,緊盯著身下的沈凌,將雙腿分到最大程度,俯身含住沈凌的唇,一個挺身頂了進去。將沈凌口中所有的嗚咽都吞了下去,感受到沈凌那瞬間僵硬的身軀,大手開始游移,緩解沈凌的僵硬,待到沈凌平靜下來後,開始緩慢的抽插,深入淺出摩擦著,好似想要將懷中的沈凌徹底的揉進身體最深處,連同靈魂一同吞噬掉。

  「啊!博雅……」

  承受不了博雅猛烈的衝刺,沈凌無奈攀住博雅的脖子,好似漂浮在大海的枯葉任由磅?大雨衝擊,心間湧現著迸發的情慾,沈凌主動攀上博雅的腰肢,配合著博雅猛烈的衝擊,沒一下好似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再次頂進,猛烈地動作讓沈凌有些招架不住,隨著博雅勇猛的舉動,窗幔開始搖曳,睨著陷入情慾之中的沈凌,博雅一個旋轉,翻過沈凌的身子,從身後抱住沈凌,拂去桌上多餘的東西,就著後面的體位壓了下去。

  「嗯啊!」

  突如其來的轉換,讓沈凌差點昏了過去,強烈的快感讓他幾經瘋狂,身後的博雅再次挺進,感受著那處緊致的蜜穴包裹著腫脹的棍子,「凌,這裡好緊!好熱,好舒服哦!」被層層包裹,溫熱的觸感讓博雅愈發痴迷,低頭啃咬著沈凌的後脊,大手不時安慰著胸前的紅豆,以及挺立欲滴的玉柱,唇齒帶著適中的力道,不斷舔弄,撩撥著。

  充血的雙眸緊盯著沈凌,感覺怎麼都要不夠,手臂緊緊禁錮著身下的人,一次衝擊更甚一次,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欲果的馨香瀰漫著整個屋子,夾雜濃郁的麝香味,屋內兩人噬骨纏綿,忘我的糾纏在一起。

  「慢!慢點……太快了,恩~~~」

  半響後,沈凌身子倏地僵硬,雙手後翻,攬住博雅的脖子,下身貼切的更緊,整個身子搖曳晃動,微昂著頭,開啟的唇瓣滴落著銀液,下身的玉柱瞬間噴湧打量的白色液體,後穴猛的收緊,身後的博雅勇猛的動作一僵,身子顫抖幾下,也快速釋放了出來,死死抱住沈凌,掰過沈凌的頭,猛的親了下去,勾纏廝磨著。

  「出去!」

  沈凌有氣無力拍打著博雅,滿頭黑線喘著粗氣,這丫的體力未免太好了點,這都一個小時了吧!囧囧無語推卻著博雅,本以為博雅纖細的身子,怎麼看都是被壓的貨,現在一看,身材神馬都是浮雲,浮雲啊!

  「凌,真的想我出去。」

  啃咬著沈凌的脖子,動作輕柔將沈凌攬到懷中,走到床邊將沈凌放在床上,居高臨下睨著下面輕喘著粗氣的沈凌,深沉的眸子看不是任何異樣,暗紅帶著些許情慾,下身連在一起,隨著走動,原本軟掉的棍子,唰的變硬,滾燙的觸感讓沈凌僵著半個身子,靜謐的夜晚,只餘下低低的呼吸聲,淺淺而急躁的心跳,好似還能感受到那處湧動的氣息,沈凌的臉唰的爆紅,不敢動彈,誰知道身上的博雅會不會再次化身成獸。

  他可不想死在床上,尤其還是男人的身下。

  壓下的慾念,隨著靜謐慢慢變得燥熱,沈凌不安扭動著身子,隨著他的移動,敏銳的察覺到身體裡的棍子變得更大,憤懣瞪著博雅,咬牙切齒罵道:「把你這玩意拿出去,不然老子廢了它。」佈著薄霧的黑眸,因呻吟而變得有些沙啞,雖說是叫罵,但怎麼聽都好似在撒嬌,沙啞性感的聲音聽在博雅的耳畔,無疑好似打了興奮劑,眼眸中隱約閃爍著狩獵的精芒,沈凌猛的抽搐嘴角。

  低頭俯視著沈凌,曖昧舔舐著沈凌的面龐,親暱說道:「凌,你該不會以為欲果這樣輕易就解除了吧!欲果很難得,部落中僅有三株,成熟的欲果留給成年的雌性吃,為的就是讓雌性更易受孕,丹迪上次成年時,我好不容易從簡那裡騙來一顆,沒想到這次丹迪竟然這麼熱心為你準備了這麼多,呵呵……夜很長,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或許你這裡已經孕育了我的子嗣。」帶著蟲繭的大手,輕緩在沈凌的腹部勾畫著,帶著噬骨的酥麻,讓人心癢難耐。

  「什……什麼?」

  還未來得及清醒,再次被慾望淹沒。如博雅所說,這夜還很長,他們有更多的時間纏綿,躲在陰暗中的克洛斯賊兮兮的笑了出來,光聽著這勁爆的呻吟,不用看都知道屋中兩人的動作多麼激烈而勇猛。

  「那,現在克洛斯是不是該滿足我們了。」

  艾倫一把抓過克洛斯的手放到雙腿間,下邊的玩意早就高高頂起,滾燙的觸感讓克洛斯窘羞歪過頭,依偎進了艾倫的懷中,艾倫一把攬緊克洛斯和巴卡相視一眼,飛速朝著隔壁的木屋奔去。

  遠處,篝火明亮,折射著靜寂的夜空,偶爾襲過的夜風帶來淡淡的濕氣,或許這是交接過後,部落會變得更好。

  「我說,我要去羽靈部落。」

  玄冥捲縮著蛇身昂視著上面的男子,頎長的身軀隨意慵懶依靠著木椅,敞開的獸皮露出柔韌古銅色的肌膚,胸膛不滿曖昧的紅痕,旁邊還匍匐跪著一名嬌小的雌性,蹲在男子的身前,吞吐著男子下身粗黑的棍子,玄冥見怪不怪無視這一幕,黃色豎瞳一閃而逝畏懼。

  對上面的男子,玄冥愛恨有加,身為翼蛇部落的族長,玄寒無疑是強悍勇猛的,但作為父親,玄寒很不負責,玄冥是玄寒剛坐上族長時,一名雌性為玄寒誕下的子嗣,此後數十年,都沒有別的雌性為玄寒誕下子嗣,身為玄寒唯一的子嗣,玄冥自小受到部落中無數的特殊對待,玄寒的冷眼,讓玄冥憤怒。最讓玄冥憤懣的死,玄冥的母親由玄寒送給下面暗夜族的人,當著玄冥的面,被活活折磨死。

  正因為這個心結,玄冥遲遲不能幻化人形,步入真正的成年期。掩飾著眼底深處的恨意,輕顫著身子睨著玄寒,妖媚的容顏透著邪氣,狹長的蛇瞳好似陰鬱著幽深冰涼的寒意,掃過之處都能凝結成霜,薄削的唇瓣微啟,帶著森冷的氣息。

  「為何?」

  玄寒半眯著蛇瞳,看著下面與他獸形相似的玄冥,心底閃過無窮的怒火,因為一個雌性,竟讓他到現在還沒有化形,懊惱之餘還帶著絲絲氣惱,身為他的玄寒的兒子,玄冥怎可以這樣無用。這次中央森林之行,難道還不能有所成長,部落中的巫師明明說過讓玄冥化形的關鍵就在中央森林,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同意讓沒有化形的玄冥獨自前去中央森林。

  「我說我要去羽靈部落。」無視玄寒的質疑,多看一眼這個男人,玄冥就覺得心底的恨意多一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但他不能,也不行。這個男人的強大他早就知曉,唯一能做的就是隱忍。

  「那隻龍獸與你什麼關係?不說清楚別想離開部落,玄冥別想挑戰我的底線,你該明白你惹不起。」伸手抓住身下雌性的後腦,腰肢微微挺動,開始緩慢有節奏的抽/插,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下面攪在一起的玄冥,不怒自威,釋放著強大的壓迫感。

  「你……」

  玄冥無力垂下蛇頭,捲縮身子,壓下心底的躁動,安撫說道:別急,不能衝動,他還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貿然出手,只有死路一條。再說此時東皇還在部落,他不能連累東皇,將東皇扯下水。

  「玄冥,我說過我的耐性有限,別試圖挑戰,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健碩的身子毫無遮掩光裸在玄冥的眼前,身下的雌性痴迷凝視著玄寒,不知羞恥的扭動著下身,迎合著玄寒勇猛有力的動作,rou體衝撞聲『噗嗤』在玄冥的耳畔迴蕩著,無言看著淫穢的一幕,玄冥有的只是恨,恨這個無情無慾的男人。

  「東皇是我在中央森林認識的同伴,這樣你滿意了嗎?」

  說完,細長的蛇身飛速從屋內離去,黃眸陰鬱的戾氣,幾近成實質。


24、過渡章

  「族長為何不解釋?」

  玄冥一離開,玄寒放開手中的雌性,陰鷙的眼神透著無奈。鸞鳳起身為玄寒輕揉著額間,擔憂睨著身邊的男子,溫柔為玄寒服務,當年那件事並不是玄寒的錯,錯就錯在前代族長,族長不喜歡解釋,任由少族長一直冤枉他,這樣真的好嗎?

  「解釋何用,他一天不解開心結,就一天無法化形。這個大陸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到現在他還無法認識到這一點,當年我答應過青鸞照顧他成年,我就一定會兌現這個諾言。」玄寒慵懶著身子,滿身散發著糜爛的氣味,依靠著身後的鸞鳳,狹長的蛇瞳綻放著狠悷的神采。

  「五十年一次易節快到了,少族長這樣真的沒事?」

  「二十年還不能化形,就算青鸞在世也會惱怒,維護了二十年,他也該長大了。」

  「可……」

  玄寒揮了揮,讓鸞鳳離開。

  鸞鳳從青鸞死後就跟在他身邊,至今也有十八年了,頎長的身軀倚在窗邊,敞開的獸皮透著上位者霸道的氣息,蛇瞳半斂,仰望著湛藍的天空,落寞之色一閃而逝,昔日會溫柔拍打著他後背,安撫他的青鸞早已離去,玄冥是他唯一的子嗣,就算是那個人的後裔,他一如既往待他如己出,睨著與青鸞相似的眸子中透露著嫌惡,憎恨的眼神,他感覺很無力,不過卻也不會解釋。

  當年若是他能更強,亦或許青鸞就不會死,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過去就是過去,他們終究只能向前看。掬起一把日光,好似又看到了青鸞那溫煦祥和的容顏,在部落北邊那棵欲果樹下,兩人相偎的身影,承諾讓青鸞做他唯一的雌性,是誰最後食言?

  「怎麼了?」

  東皇依靠著木屋,睨著玄冥憤怒的身影。黑眸中一閃而逝詫異,側過身讓玄冥衝了進去,細長的蛇身落到木屋中,盤踞倦縮在正中央躺椅上,鋪成著一個巨大的怪獸的頭顱,玄冥銀白的蛇身纏繞在那黝黑的犄角上,蛇尾一點一點,黃眸氤氳著深沉的怒氣,將整個蛇身攪在一塊。

  「沒事,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離開木屋。」

  玄冥不安的扭動身子,誰知道玄寒那個混蛋,會不會把注意東皇身上,瞥著眼打量著東皇,健碩的身軀,俊朗的面容,怎麼看都不錯。那混蛋生冷不忌,他不該大意將東皇帶回部落,還好凌沒跟著他一起回,不然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玄冥細長的身子,打了個寒顫,蛇身隱約冒出點點冷汗,蛇尾點的更歡,暗咒:該死,為何遲遲不能化形,一般的族人早就能化為人形,最晚的也知耗費十年,而他荒廢二十年,依舊還不能化形。

  「為什麼?」

  東皇身形一頓,疑惑望著玄冥撒歡的模樣,這又是演的哪一出。雨季交接都過去三分之二了,雨勢也漸漸緩了下來,耽擱這麼長的時間,不知道凌過的好不好?黑眸透過窗幔凝望著雨過天晴的藍天,一絲不安讓東皇微皺著眉峰,嘴角勾起惆悵的弧度。

  「沒事,十年一次的易節到了,這次易節在暗夜族部落舉行,身為少族長我理應前去,恐怕去不了羽靈部落了。」玄冥氣惱甩著蛇頭,不過像想玄寒的事,易節聚集各大部落的人前去參加,除了能交換各個部落的食物,用具外,還有交流賽,交流賽時生死勿論,充斥著血腥與殺戮。

  「雨季交接還未過去,有這麼急?」

  東皇有些不明白,疑惑看著玄冥,回到部落後,東皇才知曉玄冥早就過了化形的時期,遲遲未能化形,是受了外界的刺激,這次去中央森林歷練,為的就是能順利化形,不過似乎還是失敗了。

  龍獸與其他獸人不同,天賦異稟,出生時就能自由轉換體形,正因為血脈強大的緣故,能真正存活下來的龍獸極少,進入成年期更少。他們擁有比其他獸人更漫長的壽命,進入翼蛇部落時,東皇小心謹慎,不敢隨意走動,敏銳察覺到部落中棲息著不少厲害的強者,是他這個年齡無法戰勝的強者,玄冥的交代他也明白,獸人性子火爆,打架鬥毆稀疏平常。東皇成年不過幾年,翼蛇部落成年的獸人不知凡幾,他打得過玄冥,不表示他能打得過部落中其他成年的獸人。

  「部落需要準備易節時需要的東西,他不准我這時候離開部落。」

  「他,他是誰?」

  「翼蛇部落的族長,我名義上的父親——玄寒,你最好避著他,他絕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玄冥低迷著頭,嘴角微斂,勾起憎惡的笑容,怎麼都無法忘記被囚禁在那陰暗不見天日的歲月,好不容易光明正大在陽光下生活,卻眼睜睜看著溫柔的母親被生生折磨死,他恨,恨自己無能。咧著猙獰的蛇口,毒液上湧。


  「與暗夜部落拓跋同時被稱為大陸星空下第一強者的玄寒?」


  「沒錯!」玄冥緊咬著下顎,一直都知道那個混蛋很強,不過聽到這個稱呼時,才徹底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仿若一道鴻溝,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他鬥不過他,腦海中不期然迴蕩著幾年前的場景,當著部落中勇士的面,他拔出武器向他挑戰,當時部落中全體勇士樂不可支,紛紛輕拍著他的蛇身,訕笑說道:「玄冥你有這份心很不錯,不過要想戰勝族長,就算再過十年,你依舊沒有那個本事,族長可是能與暗夜部落拓跋並稱為星空下第一強者的勇士,就算中央森林中最兇猛的野獸,都曾是族長的手下敗將。」

  「少族長你誤會族長的好意了。」

  鸞鳳柔糯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手中提著一籃食物,施施然走進了木屋,將籃子放下,走到玄冥的身前,溫軟的小手輕撫著玄冥冰涼的蛇身,眼底帶著複雜的思緒,對著門邊的東皇點點頭,好奇打量了幾下,輕扯著淺笑說道:「你就是玄冥從中央森林帶回來的同伴,我叫鸞鳳,玄冥成蒙你照顧!」

  「鸞鳳,他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對他那麼好。」玄冥氣不過,睜大蛇眼惡狠狠瞪著鸞鳳,蛇尾纏到鸞鳳的脖頸上,對著鸞鳳的脖子就是猛的幾下敲打,看不過鸞鳳對那滾蛋太好,他一直都認為鸞鳳值得更好的雄性。

  輕撫著玄冥的銀白的蛇身,明明早已該成年,依舊這般孩子氣,這樣怎麼能讓人放下心,茶色眸子漾起點點暖意,好似落日的餘暉,讓人眷戀不已,輕咬著唇瓣,笑道:「族長其實很苦,你應該多瞭解下他,有些事情要用心感受,你看你都二十年了還沒有化為人形,族長對你嚴苛也是應該的,青鸞也會傷心的。」

  「要不是因為他,青鸞就不會死,這輩子都別妄想我會原諒那個混蛋,部落中那麼多優秀的雄性,鸞鳳為什麼你偏偏就要跟著他,那個混蛋不值得。」玄冥忍不住低吼,蛇信子纏上鸞鳳的耳墜,輕輕啃咬。似乎想要咬醒鸞鳳的木頭腦子,這些年鸞鳳的付出讓玄冥忍不住抓狂,玄寒根本就不在乎鸞鳳,哪個雄性不是將自己的雌性看做寶貝珍愛,惟獨玄寒例外,就算是鸞鳳,玄寒始終不曾真正在乎過。玄冥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冷血,沒心沒肺,鸞鳳為他做的還不夠多,還不夠好。

  東皇安靜聽著,低斂著眉角,緘口不語。

  鸞鳳任由玄冥發洩著不滿,一直都知道青鸞的死是玄冥的結,也是玄寒的結。但今天聽著玄冥的話,鸞鳳還是忍不住為玄寒鳴不平,玄寒才是最苦的那個,誰又知曉?

  透劇:易節眾人相遇,玄寒受傷,玄冥化形,剩下的小攻登場……


25、這貨是禽獸(上)

  雨徹底停了下來,清新的泥土氣息迎面拂來,東皇尷尬扭動著身子,微蹙眉頭,沒想到這麼一耽擱,竟過去了半個多月,不知凌過的可還好?

  旱澇還沒完全退卻,路途中低窪處依舊還殘留著洪水肆虐過的殘跡,不少野獸的屍骨被浸泡的泛白,週遭縈繞著不少喜食腐爛屍體的腐屍雕,淹沒的山地在洪水退去後,開始恢復了昔日繁華的生機。

  玄冥細長的蛇身纏繞在鸞鳳的脖頸上,蛇瞳漾著不滿,易節他不能不去,但是他已經有半個多月沒見到凌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安好?羽靈部落那群人可不是什麼好人,恐怕凌早就被吃乾抹盡了,玄冥囧囧甩著蛇尾,氣憤不平,若不是那混蛋,不至於到現在還不能前去羽靈部落。

  「不用擔心,羽靈部落不是傳來消息,這次沈凌也會和他們一起參加易節嗎?」這段時間的相處,鸞鳳自然知曉了沈凌的存在,未曾想到玄冥也會有喜歡雌性的一天,他還以為至少還得等上十年。

  「鸞鳳,凌的事你沒和那個人說過吧!」

  玄冥陰沉著蛇瞳,吞吐著蛇信,不能怪他多疑,鸞鳳太誠實,任何有關他的事,他第一個告訴的絕對是玄寒,他一直不明白鸞鳳為何要那般在意玄寒的態度,鸞鳳是他的雌性,可他從未在乎過鸞鳳的態度,只有在發情時才會碰觸鸞鳳,其他時候鸞鳳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鸞鳳輕輕搖頭,笑道:「玄冥這麼不信任鸞鳳,還記得當年小小的玄冥可十分信任鸞鳳的,小小的喜歡賴在鸞鳳身上撒嬌,怎麼長大了就開始叛逆了嗎?」

  鸞鳳調侃睨著玄冥,茶色眸子氤氳著淺淺的笑意,手指輕輕順滑著玄冥細長的蛇身,嘴角勾起暖人的笑意,玄冥靜靜看著鸞鳳,腦海中漸漸浮現出昔日青鸞的笑臉,不過視線落到最前邊的玄寒身上時,頓時猶如冰霜般幽寒。

  「鸞鳳你瞎說什麼?」

  「玄冥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迎上鸞鳳打趣的眼神,玄冥覺得壓力很大,鸞鳳看似溫柔,可一旦決定的事絕不輕易會改變。

  「還有多久達到暗夜族部落?」

  東皇有些不安,龍獸對氣息十分敏感,總覺得越靠近西邊,這裡的氣息愈發讓東皇不安,隱隱有些排斥,雖說瞭解暗夜族生活作息與其他獸人部落相差極大,但這股縈繞在西邊的氣勢,夾雜著陰暗的氣息,而且隨著靠近西邊,死去的動物越來越多,死法也愈發詭異,前面玄寒一行人似乎頓住了步伐,隱約察覺到事情似乎變得有些不對勁。

  「兩天的路程。」

  「還有兩天?」

  「東皇怎麼了?鸞鳳前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呢?」

  玄冥訝異看著東皇,話剛落音,前進的隊伍停了下來,腐屍雕一直盤旋在上空,不斷發出啜泣的嘶鳴,哀傷的氛圍遲遲沒有退散,玄冥就算再吃頓都察覺到事情大條了。

  「瀰漫著不祥的氣息,難道是暗夜族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什麼意思?」

  「東皇說的沒錯,西邊很不對勁。」

  鸞鳳半跪著身子,伸出手觸碰著腳邊死去的野獸的屍骨,乾癟的屍骨一絲血肉都不剩,睜著恐懼的眼睛,直視著西方,讓人不免全身顫慄。

  「看出什麼呢?」

  玄寒冷冰冰的聲音從側邊傳來過來,頎長的身軀帶著肅殺幽寒,狹長的蛇瞳點綴著深邃,與玄冥的透徹不同。就算隨意的站姿,都讓人不敢小覷,東皇小心打量著眼前的玄寒,黑眸一閃而逝戒備,全身都豎起警戒。

  鸞鳳是翼蛇部落的醫師,玄寒這樣問並不是沒有理由,玄冥乍見玄寒的身影,身子快速竄到東皇的身上,細長的蛇身纏上東皇的右臂,扭過頭裝作沒看到玄寒,瞥見玄冥這孩子氣的舉動,玄寒薄削的唇瓣狠狠一抽,蛇瞳帶了些許無奈,冰幽的眼底一閃而逝寵溺。

  清新爽朗的涼風拂過,帶來點點惡臭,空中腐屍雕不斷盤旋嘶鳴,哀嚎的聲音讓人心底隱約有些擔憂。

  東皇瞭望著西方,眼底隱隱閃過莫名的色彩,左臂瞬間幻化成爪,半跪□輕嗅著地面的濕氣,野獸詭異的死亡,讓他想起在龍谷中曾經翻閱過的典籍中的記載,伴隨月神使來臨的還有黑暗深淵的惡魔,他們啃噬骨肉精血,浴血而生,不死不滅!

  鸞鳳接過身後族人遞過來的利刃,劃破乾癟的屍骨,稍稍一碰地上的屍骨瞬間化為粉末,隨風飄散開來,鸞鳳緊皺著眉峰,快速走向第二具屍骨,利刃剛剛劃破乾癟的屍骨,情況隨同第一具屍骨一般,在鸞鳳的手中化為粉末消散。

  「族長,這種情況我從未遇見過?難道是西邊棲息在沼澤中的凶獸?族中典籍並沒有記載過這樣的凶獸?」

  滑動著喉結,輕輕吞嚥口水,清亮的眼底閃過濃濃的詫異,從未記載過的凶獸,卻在這個時候現身意味著什麼?鸞鳳擔憂望著玄寒,緊握手中的利刃,恐怕這次易節並不簡單,部落間彼此相處還算融洽,這種平衡一旦被打破,誰都無法預示今後會怎樣?難道說,暗夜部落發生什麼不可預知的事?

  「連你都不知道?」

  玄寒緊蹙眉頭,邪魅的面龐在日光的映襯下顯得斑駁迷離,狹長的蛇瞳突然落到東皇的身上,緊盯著東皇怪異的動作。

  「東皇不可能看上你,你少打他的注意。」

  玄冥柔糯的聲音帶著些許惱怒,因不能轉化人形,蛇信細長,玄冥的嗓音總在他察覺不到時帶著撒嬌的口吻,柔柔,糯糯,意外讓人覺得可愛。

  玄寒猛的抽了下嘴角,身側其他族人則是唰的別開頭,聳動著肩膀。不得不說在玄冥看來,玄寒這人根本就是生冷不忌,大色魔,大魔頭。除了鸞鳳外,還與部落中其他雄性糾纏不休。玄寒自然知曉這其中的誤會,不過他懶得多嘴,部落中其他獸人樂得看戲,自然也不會幫玄寒解釋什麼?到現在玄冥還認為玄寒在部落中有不少伴侶,誤會有時候就在不經意間。

  「你該知道些什麼?傳聞龍獸是這片大陸最早的原住民,東皇我說得對不對?」玄寒冷凝的眸子,直直看著東皇,龍獸亦稱為大陸的祥獸,成年的龍獸實力強悍,舌尖輕輕舔舐著唇瓣,眼底的戰意直逼東皇而去,好戰是每個雄性的天性,站在巔峰太久太過孤單,好不容易碰到傳說中的龍獸,他自是不願輕易放過,儘管知曉眼前的龍獸成年不久,也不是他的對手。

  被玄寒的氣勢一壓,東皇踉蹌後退數步,才站定身子,望著玄寒挺拔的身子,黑眸沉澱,凝聚著火爆的戰意。

  雙手抱拳下沉,做出攻擊的準備。鸞鳳抬頭,瞥見這一幕,淺笑出聲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戰鬥,易節到時候夠你們爭鬥的,東皇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鸞鳳輕輕扯過玄寒的獸皮,皺了下眉頭不滿他們的對峙,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置氣。族長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孩子氣了,難道是在吃醋?玄冥自小跟他不親,這會見玄冥黏著東皇,難道「咳咳——」

  玄寒尷尬撇開頭,冷著臉,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殊不知這彆扭的一幕落到身側眾人眼中,無疑成了不打自招!肩膀聳動得更歡。

  「你們不知道也不奇怪,我也是在龍谷無意中看到的。」

  「是什麼?」

  「這詭異的死法和我曾經在龍谷中翻閱過典籍中的記載十分相似,上面曾經這樣記載過,伴隨月神使來臨的還有黑暗深淵的惡魔,他們啃噬骨肉精血,浴血而生,不死不滅!凡是被惡魔碰觸過的生物,都會化為粉末消失。」

  東皇捻動著手指間的粉末,黑眸漸漸變成金色。

  玄寒等人聽了這席話,身子俱是輕顫,玄寒冷凝的蛇瞳一閃而逝犀利,隨即收斂,難看的臉色好似想起了什麼?神色莫名瞭望著西方暗夜部落所在的方向,不知暗夜部落是否完好?

  「唔唔!」

  好痛,依靠著石壁,本來打算在雨季交接過後,讓博雅送他去翼蛇部落,找玄冥和東皇,但後來得知十年一次的易節舉行在即,玄冥作為少族長也要前去,最後,沈凌只得同意跟隨博雅前去暗夜部落參加易節。

  感受到嘴唇突如其來的疼痛,沈凌唰的睜開眼,睨著壓在身上的博雅,靠!從上次欲果被博雅壓到後,他就沒再停止過,有事沒事就被博雅壓在身下,短短不過十幾天,對沈凌而言,卻好似過了好幾年,身上沒一處是完好無損的,到處殘留著博雅啃咬過後的紅痕。

  「該死!你tmd又開始發情了嗎?春天還沒到,你就不能收斂點。」

  沈凌惡狠狠瞪住博雅,一隻手揉著痠痛的腰肢,在這樣下去他遲早得被博雅弄死,禽獸啊!精力怎麼就這樣旺盛,後背的灼熱感也越來越明顯,以前沈凌還能忽視,到現在就算他想忽視,都做不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快要從後背擠出來一樣,酥麻難耐的感覺讓人有些抓狂。

  「凌,怎麼可以這樣。」

  凌空側翻,身子快速壓到沈凌的身上,輕佻著眉宇睨著沈凌淺笑,低頭湊近沈凌的嘴角,含住微微還有些紅腫唇瓣,唇齒輕輕的撕咬,瀰漫著說不出的□。

  ……

  沈凌抽搐眼角,無言瞪著身上的博雅,這該死的博雅又開始打歪主意了,睨著四周不斷對著他們兩人賊笑的獸人,沈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這頭禽獸簡直就是無時無刻不在騷擾他,睨著沈凌呆愣的模樣,博雅伸出修長的手指,曖昧的順著沈凌的額頭,慢慢往下滑,落到鼻樑上,輕輕點著沈凌紅腫的唇瓣,狡詐勾起嘴角,另一隻壓制沈凌的大手,從後脊緩緩下移停在臀部處,大掌覆蓋著翹挺的臀部,細細rn。

  「放手!」

  快速抽出一隻手扣住博雅亂動的手,黑眸氤氳著點點迷離的薄霧,緊咬著唇瓣,抵制博雅進一步的舉動,明明踏上前往暗夜部落的途中,這博雅依舊不安分,出發前答應的事,這麼快就反悔了,未免太過分了點!

  「放手,凌這裡可不答應哦!」大手覆蓋住下邊微微抬頭的東西,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食指輕輕用力一掐,滿意聽到沈凌急不可耐的喘息聲,小心摩擦著手掌中顫抖的東西,不等沈凌再次出聲,俯身直接咬住,大舌毫不客氣的勾上沈凌的舌頭,死死禁錮不容動彈,「你看——」沙啞的聲音輕輕低喃,帶著勾引的意味,旁邊其他獸人快速撇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博雅這妖孽的模樣,給人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從那晚成功壓到沈凌後,做事就更加肆無忌憚,無賴的地步讓人汗顏不已,饒是厚臉皮的丹迪都自愧不如。

  大掌覆蓋著,不時摩擦帶著懲罰與祈求,緩慢的動作,幾乎能讓人抓狂,夾緊雙腿,沈凌恨不得踢爆博雅那東西,灼熱的喘息沙啞噴灑在脖頸,一時之間竟讓人有些沉淪。

  同時,在心底暗襯,怎麼以前就沒發現博雅這麼無奈,他們真是太落後了,有些單身的雄性摸著下巴,開始思考是不是盜用博雅這一招,賴著雌性。

  克洛斯無言翻著白眼,他絕對不認識這厚臉皮人,死勁搖頭,清雋的面龐因氣憤,憋得通紅,一旁的艾倫伸手攬過克洛斯,不讓他繼續搖下去,免得他扭到脖子。

  「沒事的!」

  「我就是氣不過博雅這麼不要臉,以前怎麼就沒發現。」

  鼓著面頰,張嘴在艾倫的脖頸上磨牙,巴卡扭過頭裝作沒看到,他也不想承認這丟臉的雄性,是他弟弟。

  因路線不一樣,他們與翼蛇部落走的不是同一條路,比他們稍微要快上一些,正因為不同路,他們並沒有察覺到隱藏在前方的危機。

  簡依靠著薩蒙,好笑看著族人彆扭的一面,手中擺弄著沈凌這些天傳授的知識,他本來打算留在部落中照顧艾力的,但因為博雅說沈凌對藥草不熟悉,一路上沒個醫師照料,出事也很麻煩,無奈他只得跟著前去。

  依靠著薩蒙,銀白的發絲披散縈繞在薩蒙的身上,柔和的面龐讓人倍感舒適,薩蒙伸出手輕揉著簡的額頭,為了出行準備,簡一直都沒好好睡過,眼瞼下佈著一輪黑眼圈,醫師可不是誰都能勝任的工作,他只能乾著急,卻幫不上忙。


26、這貨是禽獸(下)

  博雅回過頭對著眾人咧嘴淺笑,朝著巴卡點頭,隨即攬住沈凌飛速躍入叢林,敏捷的動作帶著迫不及待的神情。

  剛從激烈的親吻中回過神,就發現身子在快速移動,連忙伸手攀住博雅的脖子,眼底帶著疑問,「幹嗎?好好地怎麼突然轉移地方。」嘴角抽了抽,下面——該死的下面那隻手是不是該換個地方,真當他是死人不成?

  「凌,好壞哦!」

  博雅對著凌壞壞一笑,嘴角勾起ss的弧度,落到地面時,手指勾起對著下邊硬硬的東西輕彈幾下,滿意看著沈凌變得僵硬的表情,再不點醒他,估計他就跑了,博雅可不是傻子,凌能夠接受他的親吻和撫摸,就表示在他心裡自己是有位置的,只不過他一直不願意承認。

  這讓博雅很不滿,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卻一直死撐著,不肯承認做他的雌性,或許…現在他的位置還比不上玄冥,但這並不影響他想擁有凌的決心。

  「我,這……」

  沈凌窘羞撇開頭,低頭看著那東西慢慢變大,最後羞得整個脖子都泛著粉色。

  手指微微用力,他沒有拒絕博雅的求歡,是不是代表著他對博雅上了心,將頭埋進博雅的頸項,咕嚕幾句,心底卻籠罩著黑雲,難道被壓了幾次壓出感情了,囧囧無言思考著。

  「凌,不用馬上用這個回答,用身體來告訴我答案!」

  手指劃過沈凌的面頰,舌頭輕舔了一下外側的耳墜,發出飢渴曖昧的低喘。

  促狹的眼眸閃爍著駭人的精芒,沈凌小心想要掰開博雅的手臂,落到地上打算逃跑,不能怪他膽小,長期訓練的警覺告訴他,要是再不跑等下估計會很慘,捂著後臀,傻笑幾聲。

  「身體,什麼身體?啊…肚子餓了,我去準備食物。」

  沈凌左顧右盼,就是不看博雅,這裡離之前棲息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是個不深的山洞,洪水退去,又恢復了往昔的生機。

  「凌,真的不懂,嗯哼……明明很想了,為什麼還這麼不誠實,凌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揚起淺淺的壞笑,不顧沈凌的掙扎一把將沈凌壓在身下,山洞中堆積了不少落葉,倒下去並不覺得痛,鼻腔中充盈著真正雨後清新的方向夾著泥土氣息,順桿而上這事博雅可不是第一次做,凌厲迅猛的動作不容沈凌反抗絲毫。

  「你丫的想做什麼?嗯啊!」

  口中的話,瞬間全被博雅吞噬,只餘下淺淺的嗚咽聲,大腿剛曲起想撩翻身上的博雅,就被博雅一個順勢死死壓下。手還來不及有所動作,直接被箝制舉過頭頂。

  很是無語看著壓在身上的博雅,慢條斯理褪去身上的獸皮,露出精瘦健碩的身軀,睨著沈凌憤懣的表情,博雅笑得好不肆意,怎麼都要不夠,好想無時無刻都擁著這個活躍脫跳的雌性,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他是屬於自己的。

  虔誠般親吻過身下沈凌每一寸肌膚,不管碰觸過多少字,身下的雌性總會帶著些許輕顫,生澀的動作讓人幾近瘋癲。

  凌就是傲嬌,若是他不主動些,恐怕別想碰到凌的身子,更別說讓他屬於自己,再說他自己也享受這種馴服的優越感,雄性的天性使然讓他追逐這種愜意的快感,不過,這些他絕對不會對凌說,就當做他心底的小秘密。

  感受著在身上遊走的手,沈凌仰躺著喘著粗氣,反抗不了,就只能接受。他並不是真的討厭博雅的碰觸,只是氣不過博雅沒節操,每次不把他做暈,就絕不罷手。

  他可是帶把的男人啊!竟然被人壓到暈過去,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活了……(望天,沈凌你丫的就是個被壓的貨,反抗是米用的,傲嬌吧你!)

  力道適中的唇齒拂過身體的每一處,下邊的手指不時勾畫著那處挺翹的線條,試探的觸摸著緊致所在之處,指腹微微伸了進去……輕輕叩打著門扉。

  「嗯啊!」沈凌忍不住彈了起來,他,他怎麼可以碰那裡,好似還遺留著前不久的激情,稍稍開發,便放鬆下來,依偎靠近沈凌炙熱的溫度從相連的地方傳到了兩人的心間,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燙燙的頂端,滴答著白濁,小心翼翼探到了那處隱藏的洞口,輕輕蹭了幾下,然後用力頂了進去,溫熱而細膩的觸感差點讓博雅迷失了動作,不管多少次……還是無法忘卻的躁動。

  沈凌低喘,埋著頭緊咬著下唇,熱汗瞬間爬滿面頰,黑眸佈滿水霧,昔日拿著武器的手,此時無措扣著博雅的脖頸,不知該如何是好?

  稍稍停頓後,博雅就忍不住動了起來,沈凌被動承受著猛烈地晃動,太快了,身體的節奏感覺有些跟不上他的動作,仰頭看著博雅沉淪的臉,張嘴就咬了上博雅的唇瓣,待到淡淡的血腥味充盈兩人的口腔,才松口,就算痛,也要兩人一起,絕對不吃虧是沈凌的準則。

  唇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博雅清醒片刻,嫣紅的血液順著嘴角往下蔓延,看著沈凌如此精神,眼底的慾念更深,對著沈凌的吧嗒親了一下,笑道:「難道…凌嫌我不夠努力,所以凌才有精神做這種ss的事?」腰肢猛的下沉,一下子頂到最深,沈凌憤懣的表情瞬間變樣,痛苦中帶著雀躍,讓他瞬間迷失了方向。

  豆大的汗滴順著面頰不斷滴落,古銅色的肌膚好似打過石蠟,十分誘人,火熱的視線死死粘著沈凌,帶了些許渴求的目光,不夠,怎麼都不夠……「凌,嗯啊!凌……」

  滿懷深情的凝視著身下的沈凌,將頭埋進沈凌的脖頸,低喃著沈凌的名字,親吻著滿是印痕的頸項,最後吻上紅腫的嘴唇,抵死纏綿,好似沒了明天……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最後顧及還要趕路,博雅攬著暈過去的沈凌,找了處低窪之地,替沈凌清理好身子,低頭親吻著昏睡的沈凌,他不後悔,絕不後悔將他留在身邊,不管未來會變得如何?他都不會放手,他是沈凌的雄性,這一點絕不會改變,輕嗅著沈凌裡外都散發著屬於他的氣味,才滿足放開。

  回到棲息地,將沈凌安置好,接過巴卡遞過來的烤肉,坐下,天邊的日落漸漸暗沉,很快大地就會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這次羽靈部落前後差不多去了數十人,彼此都熟悉,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插諢打科,光明正大摟著各自的雌性,開始渾水摸魚,幹些偷雞摸狗的壞事,彼此心知肚明。

  「這次易節總覺得有些不平靜?」

  「翼蛇部落怎麼說?」

  「放出去的信鳥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你不覺得這一路太平靜了嗎?連一隻猛?獸都沒出現,安靜得有些過分。」

  巴卡沉悶說著,克洛斯賴在艾倫的懷中,享受著艾倫的伺候,吞食著烤肉,手中拿著幾個嘰嘰果,巴茲吃的很爽。

  艾倫粗狂的臉,柔和下來,溫柔攬著克洛斯,細心服侍著克洛斯吃東西,角落中其他獸人也是如此,紛紛安靜聽著巴卡和博雅的對話,這次羽靈部落由巴卡和博雅帶隊前往暗夜部落。

  「我剛才巡邏的時候,發現這周圍所有的生物都好似消失一般,不然都蟄伏在巢穴中,太不正常了。」

  「水源附近有沒有發現什麼蹤跡?」

  「沒有,水源附近都很正常,只是,有一點很怪異,大量的土鼠和蟲蟻從西方紛紛逃竄。好似被毒蛇猛獸窮追猛打一般,讓人有些費解?」

  「難道暗夜部落出事了?」

  博雅摸著下巴,緊皺眉頭,易節十年一次,基本不會變動,此時各大部落都準備啟程出發前往暗夜部落,若是此時暗夜部落出事,屆時影響的可不只是暗夜部落一族,而是各大部落。

  「無法肯定,信鳥遲遲未回,這一路大家做好準備。」

  「嗯!」

  吃過東西后,博雅細心為沈凌留著食物,放到離篝火不遠處,為了防止變涼,其他人則紛紛抱著自己的雌性,快去掩去了身影。

  夜慢慢降臨,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半空,夜風襲過,帶來一地的暗沉。博雅上前摟住沈凌的身子,醒轉的沈凌不滿看著還在身上亂咬的博雅,沙啞著聲音,冷道:「再亂來,我剝了你的皮,餓死了,把吃的拿過來。」昂著下巴,呵斥著博雅,睨著燃燒的篝火,知曉今晚守夜的是博雅,影影綽綽的篝火映襯著角落中沉睡的獸人。

  「好,彆氣,免得氣壞了身子,吃的我幫你留著。」

  博雅走到篝火旁拿過之前準備好的烤肉和嘰嘰果,朝著沈凌走了過去,剛跨出幾步,突然半坐在獸皮上的沈凌臉色刷的慘白,身子痙攣,發出陣陣嗚咽聲,博雅顧不得其他,扔掉手中的烤肉,疾步衝了過去。

  「凌,凌你怎麼了?簡,簡快點過來,凌出事了!」

  博雅大聲朝著外面吼道,樣子有些猙獰,短短不過數秒,沈凌整個人好似從水中撈出來一般,豆大的汗滴不斷滴落,虛弱捲縮著身子匍匐在獸皮上,半個身子被博雅緊緊攬住,汗滴浸濕了大半個獸皮。

  「痛,好痛…啊!」

  「凌,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睨著沈凌不斷痙攣抽搐的身子,博雅有些心神不寧,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博雅的吼叫聲,瞬間驚醒了周圍的族人,簡慌亂披著獸皮,由薩蒙牽著走了過來,巴卡快速拿起火把,其他人分散在周圍,擔憂看著沈凌。

  「博雅鬆手,讓我看看沈凌。」

  簡走上前,拍掉博雅禁錮的手,小心為沈凌檢查著,視線猛的觸及到沈凌的後背,身子輕顫,緊張的後退幾步,死死摀住嘴巴,尖銳的嘶叫聲還是傳了出去,其他人納悶看著簡,簡向來清冷,竟然做出這麼失禮的動作,難道是沈凌出事呢?

  乍見簡的舉動,博雅焦急不已,吼道:「簡,怎麼回事,是不是凌出事了?」

  驚慌失措的簡慢慢鎮定下來,輕拍薩蒙擱在肩上的手臂,吞嚥著口水,銀白的眸子氤氳著狂喜,沒有馬上回答博雅的話。

  低□走到沈凌身邊,小心將沈凌的身體趴在獸皮之上,藉著火把的光暈,細細勾勒著上面的圖紋。

  「巴卡,將火把湊過來點。」

  轉身喚著巴卡,示意巴卡將火把拿近一些,他想確定之前看到的是不是他的錯覺,月神使的存在並不是秘密,流傳了數千年的古謠,帶著無數獸人的期盼。

  巴卡疑惑,但卻照著簡的意思,朝前挪動了幾步,將火把湊到離沈凌兩米的地方,此時沈凌痙攣的身子稍微平靜了些。

  「幽深誘人的黑眸,披著晨露,背生黑色瑪雅,照耀整個遺失大陸,帶領大陸走向巔峰!得到黑眸主人,便能誕下最優秀的子嗣。」

  簡清脆的嗓音,淺淺在洞中響起,修長白皙的手指細細在沈凌的後背勾畫,映著火光,此時沈凌白皙的後背悄然綻放著神秘高貴的瑪雅,無葉無根,只餘下搖曳的瑪雅,顧盼生輝,從後背一直延伸到胸口處。

  博雅聽了簡的話,拿過一旁的浸濕的粗布,小心為沈凌擦拭著臉頰上的冷汗。

  一朵碩大的花朵盤踞了沈凌大半個胸口,五瓣花其中兩瓣鮮豔欲滴,餘下三瓣呈現白皙透明狀,紅,黑,白三種不同的顏色交織在一起,顯得異樣詭異迷離。

  博雅疑惑抬頭看著簡,悄聲詢問這預示著什麼?

  巴卡顫抖著手,手中的火把微微有些異樣,呼吸禁不住急喘,周圍其他人都屏住呼吸,激動地模樣與巴卡相似,克洛斯和丹迪更是明顯。

  簡緊咬著嘴唇,手指碰觸著沈凌身上的瑪雅圖紋,圓滑光潔的指尖,微微顫抖。

  「與古謠上描述的月神使一般無二……」

  「什麼?」

  「錯不了,沈凌就是我們等待已久的月神使,這件事先不要曝露出去,月神使太過重要,難怪沈凌會知曉木箱中那些東西的用法?原來他竟是月神使……」

  簡深吸幾口氣,神情激動緊扣著薩蒙的手臂,眼底噙著火熱的光芒,部落中數十年沒有誕下新生兒,這對部落而言是巨大的打擊,以前雌性雖說難以受孕,卻也不像近數十年這樣凋零。在這樣下去唯一的結局就是滅族,其他生物都在進化,惟獨獸人的數量卻在急劇減少。大夥都期待古謠描述中的月神使出現,可這麼漫長的時間過去了,始終沒有獲得月神使的消息,一度讓他們心灰意冷。


27、遇上花痴雌性

  博雅輕柔擰著濕布,為沈凌擦拭著身子,簡火熱睨著虛弱半躺在博雅身上的沈凌,直勾勾盯著胸前,若不是後背還遺留著瑪雅,他真以為剛才一切都只是錯覺。

  前胸綻放的瑪雅轉瞬即逝,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後背臨近肩膀處,黑色神秘的瑪雅神秘棲息著,鮮豔欲滴,好似剛剛雕刻上去一般,比尾骨的位置簇擁爬滿沈凌大半個後背。

  「凌,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博雅輕柔將沈凌抱起,旁邊的克洛斯和丹迪快速將濕透的獸皮拿出換掉,重新鋪下乾淨的獸皮,霍克和沙加,在簡開口的那一刻,就被巴卡吩咐守在外面。

  簡迅速打開包裹,著手配製簡單抑制疼痛的藥草。其他人緊張盯著沈凌,期盼看著簡的動作,希望有人能好好解釋一下。

  「後,後背疼,很疼!」

  沈凌睜開酸澀的眼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鑽心噬骨的痛,好似從靈魂深處傳來,湧向四肢百骸,就算曾經失手被擒,遭受的疼痛都不及剛才的千分之一。

  感受著博雅強勁的心跳,疼痛好似慢慢減輕,厚實的大手輕柔撫摸著後脊,眼中流露著擔憂的神色,這一刻,心底的冰山好似融化少許,博雅並不是一無是處不是嗎?來到異時空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有人真心想著他,唸著他,擔心著他,這樣就夠了!

  「沒事,沒事了,我一直陪著凌。」

  俊美的面龐溢著哀傷,輕柔將沈凌的身子移到胸口處,一邊拿著濕布輕輕為沈凌擦拭著額頭的汗滴,簡動作麻利陪著藥。

  克洛斯欲言又止,看著沈凌,眼底的好奇讓沈凌滿頭黑線,難道他又做了什麼讓克洛斯好奇的事?在羽靈部落這段時間,他算是徹底瞭解克洛斯和丹迪腹黑的性子,對好奇的東西,不研究透徹,誓不罷休。

  「我怎麼了?」

  訝異看著四周全被驚醒的獸人,博雅將他扶著坐起,接過簡遞過來的東西,黏糊糊,綠油油散發著詭異味道,沈凌無語看著博雅放到嘴邊的藥,直愣愣盯著簡,難道這看起來很詭異的東西,真的要喝下去?會死人的吧!拍桌咆哮,絕對會死人的。

  「凌還記得我以前提起過月神嗎?」

  「月神怎麼了?」

  沈凌疑惑抬頭看著博雅,不明白好好地博雅為什麼突然扯到月神上去,周圍其他人看他都好像是香餑餑的目光,讓沈凌微微不滿。

  「月神在彌留之際,給我們的祖先留下個古謠:幽深誘人的黑眸,披著晨露,背生黑色瑪雅,照耀整個遺失大陸,帶領大陸走向巔峰!得到黑眸主人,便能誕下最優秀的子嗣,月神使能帶領大陸走向巔峰。」

  語落,火熱的視線凝視著沈凌,大手順著面頰滑到腹部,肆意輕柔,眼中凝聚著深沉的算計,若沈凌真是月神使,是不是預示著這裡面已經孕育著他的子嗣。

  「那又如何?」

  「凌的後背出現了瑪雅,傳言瑪雅是月神的化身,只生長在天山,神秘高貴的瑪雅,帶著夢幻般的迷離,引誘著我們前進的步伐。」

  指尖輕輕摩挲著後背含苞待放的瑪雅,疑惑盯著沈凌的胸前,訝異在不久前這裡明明出現了綻放的瑪雅,為何此時卻消失不見?

  「什麼?」

  沈凌瞠目結舌,扭過頭,瞥見肩膀處那抹冷幽深沉的花朵,儘管只能看見一點,但順著刺痛感得傳來,沈凌依舊能察覺到大半個後背都覆蓋著那神秘的瑪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右手捂著嘴唇,掩蓋著不斷抽動的嘴角,心底輕吟重複著博雅之前說過的古謠,黑眸,晨曦…難道是剛遇上玄冥那時,什麼叫做得到黑眸的主人,便能誕下最優秀的子嗣,把他當女人用?見鬼了!!

  「怎麼?凌自己也不知道。」

  「知道你的頭。」

  沈凌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拿起博雅的手臂猛的咬了下去,力道之狠,連站在旁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打了個顫慄,紛紛後退,唯恐惹怒陷入瘋狂的沈凌。

  「有人過來了!大家小心戒備。」

  沙加嚴肅的走了進來,握緊手中的木棍,外面的霍克發出低沉的咆哮,警告靠近的人亦或是野獸,洞內的雄性相視幾眼,紛紛將雌性掩在身後,朝著洞口走去,戾氣瞬間洩了一地。

  博雅將沈凌交到簡的手中,快速跟了上去,沙加留在最後,他的獸形最小,不適合主攻,繼而留下在裡面守著雌性,警告被偷襲。

  「是誰?出來。」

  「別攻擊,巴卡,是我沃克。」

  「黑虎部落的沃克?你們怎麼這個時候出現在這,發生什麼事了?」

  藉著火把的餘光,五個身影從灌木叢中竄了出來,除了被他們護在中間的瘦小的雌性外,其他雄性身上都殘留著不少傷痕,嫣紅的血跡還沒幹,應該是受傷不久。

  為首的沃克,身形與巴卡相似,額頭處有個明顯的虎紋,其他雄性相差不大,只是沒有沃克那般明顯,被沃克護在身下的雌性,面頰兩側生長著虎紋,這獨特的印記只有黑虎部落的獸人才擁有。

  「被襲擊了,最可惡的是我們壓根就沒看清楚攻擊我們的是什麼東西?莫名其妙失去了五位族人。」

  沃克低咒大聲說著,一邊擦拭手臂上的血跡,其他黑虎部落的獸人也相差不大,身上佈滿大小不一的傷口,傷口十分細小,勻稱,似乎都是一擊得手。

  「進來先處理下傷口,是黑虎部落的沃克,簡準備止血草藥。」

  巴卡回頭朝著洞內大聲吩咐到,聽到巴卡的話,克洛斯快速拿過乾淨的獸皮將沈凌上下包裹好,尤其是上身更是被重點照顧。

  沃爾怯怯打量著眼前的幾人,眼神落到博雅身上時,猛的泛起狩獵的光芒,低斂著腦袋,輕輕舔舐著嘴唇,流露出飢渴的眼神,一側的沃克自然沒錯過沃爾狩獵的眼神,微微閃過一絲不滿,看到巴卡時,隨即恢復過來。

  「你好!我叫沃爾,你叫什麼名字?」

  睨著走到身前的沃爾,博雅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沃爾的眼神他太熟悉了,以前部落中那些雌性就喜歡用這種眼神盯著他,讓他煩不勝煩。

  清秀白皙的面容,圓潤的大眼,湧動著點點引誘的水霧,紅潤的嘴唇微啟形成媚人的弧度,歪著可愛的臉,怯怯仰視著博雅。

  「哦!」

  隨意應付,瞥了一眼就朝著洞內走去,若是以前他或許還會逗弄下這狡詐的小老虎,不過現在他可不想將精力放在多餘的人身上,真以為他沒看到沃爾眼底湧動的算計。

  自以為是的雌性,還真以為自己很精貴,所有人都該巴結著他不成?

  「你……」

  睜大眼,看著毫不留戀轉身就走的博雅,沃爾瞪大眼睛,眼底流竄著不敢置信,部落中誰不是將他高高捧在手心,作為黑虎部落族長的弟弟,長相什麼都不差。

  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氤氳著水霧的眸子,怯怯看向沃克,眼淚滾動就是不敢滴下來。看得周圍其他黑虎部落的雄性怒氣高漲,礙於這是翼蛇部落的地盤,摩拳擦掌卻一時之間不敢動手。

  「巴卡,他是誰?沃爾只不過好意詢問一下他的名字,有必要這樣冷漠嗎?」

  「我弟弟——博雅,他性子一直都這樣,沃克不要計較。」

  巴卡裝作沒聽到沃克的質問,不屑瞥了眼沃爾,雌性雖說珍貴,但他們羽靈部落還沒到需要向其他部落低頭的地步,再說博雅現在有了沈凌,這般不矜持的雌性,不要也罷!

  「你,沃爾別生氣,等下大哥幫你教訓一頓博雅。」

  「大哥,不關博雅的事,是我多嘴了。」

  沃爾輕笑,拉著沃克的手臂撒嬌,視線緊盯著博雅,只有這樣強悍而俊美的雄性才能配得上他沃爾,博雅是嗎?我要定你了。

  沃克看著沃爾堅定的眼眸,流露出算計的目光,羽靈部落這些年越來越強,黑虎部落慢慢消弱了不少,要是這次沃爾能嫁入羽靈部落的話,應該能得到不少好處,這對黑虎部落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各自帶著算計,紛紛走進了洞內,原本寬敞的石洞,因為湧進太多人,而變得有些擁擠,沈凌依靠著博雅,吃著克洛斯替他準備好的烤肉,隨意打量著走進來的獸人。

  對上沃爾嫉妒憎恨的眼神時,沈凌無語抽了幾下眼角,帶著油脂的手對著博雅的腰間狠狠掐了下去,滿意看著博雅扭曲的俊臉。

  沃克剛坐下,便看到洞內竟坐著四名雌性,頓時大吃一驚,暗嘆羽靈部落確實強悍,視線觸及到簡和沈凌時,喉結猛的滑動數下,使勁吞嚥著口水,其他雄性也沒好到哪裡去。急色的模樣,讓人有些不喜。

  見此,巴卡等人俱是皺眉,有些後悔將沃克引進來,自家的雌性被覬覦,這可不是值得炫耀的好事。博雅緊蹙眉頭,微微移動身子將沈凌掩在懷中,隔絕沃克等人的窺探。

  沃爾緊咬著唇瓣,惡狠狠瞪著沈凌,博雅是他看中的雄性,怎麼可以有別的雌性。

  攪著手指,眼中的妒意難掩,半響後,嘴角勾起無辜而天真的笑容朝著博雅和沈凌走去,怯怯的步伐,舉止楚楚可憐,可愛的面龐讓人不忍責備。

  克洛斯和丹迪相視一眼,鄙夷睨著沃爾,這樣厚臉皮的雌性也就黑虎部落才有,誰不知道黑虎部落的雌性都是母獅子,彪悍,嗜殺,並且極度殘忍。沒有哪個部落願意和他們通婚,惺惺作態讓人覺得作嘔。

  「你們好!我叫沃爾,沃克是我大哥,你們也去易節是嗎?」

  「明知故問,不參加易節,我們呆在這幹嗎?」

  丹迪諷刺看著演戲的沃爾,真當他沒看到沃爾撕扯獸皮的動作,對沈凌那麼大的敵意,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想做什麼?肖想博雅真是白日做夢,博雅挑剔是出了名的,好不容易找到沈凌做雌性,這母獅子想幹嘛!橫插一腳,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切!

  「你,我,這……」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滾開!博雅不可能看上你,就你這醜八怪,還妄想嫁給博雅,真是白日做夢,再說了博雅可是有雌性的獸人,你肖想也沒用,別靠近這,我們不歡迎你。」嫌惡揮著手,毫不掩飾眼中討厭的神色。

  「你們什麼意思?」

  另一邊,黑虎部落的雄性看不慣,低吼了起來。巨大的低吼聲,嚇得丹迪一個踉蹌,跌倒了下去,不小心磕到頭,嫣紅的血跡,馬上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一見丹迪受傷,角落中的彼得和克里斯瞬間竄了出來,彼得摟住丹迪,喚過簡為丹迪止血,克里斯直接對上低吼之人,森冷的殺意毫不遮掩,羽靈部落其他人亦是快速衝了出來,將幾名雌性護在身後。

  巴卡低沉著臉,盯著沃克,與艾倫一左一右,直接將沃克圍在中央。隨時打算對沃克下手,面對巴卡等人的殺機,沃克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畏懼吞嚥著口水,尷尬搓著手,訕笑開口道:「巴卡,你看卡利不是故意嚇壞那名雌性的,你先別激動,你也知道易節舉行在即,若是黑虎部落沒人出現在易節的話,事情恐怕很難解釋。」

  巴卡看了沃克幾眼,最後揮了揮手,示意大家放鬆,沃克說得沒錯,易節時要是黑虎部落沒人出現,這事傳到黑虎部落絕對能惹出大事,黑虎部落怎麼說都算的上是大部落,魚死網破的話,羽靈部落也不好受。

  「沃爾,回來。」

  沃克對著眾人憨笑,將沃爾喚道身邊,垂下眼瞼的那一刻,一閃而逝憤怒,身為黑虎部落的族長,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巴卡這件事還沒完,易節交流賽時,別怪我出手狠辣。虎眼湧動著深沉的狠悷,在抬頭的瞬間消失殆盡。

  瞧著這一幕的沈凌,不屑撇著嘴角,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陰謀,就算是單純的獸人,都會刷心機,這沃克分明是惦記上了羽靈部落,恐怕以後很難相與。

  找個機會除掉才是正理,對於敵人沈凌從不手軟。好似察覺到沈凌失神,博雅對著沈凌的嘴角狠狠咬了一口,發洩心底的不滿。

  「他們是誰?」

  湊近博雅耳畔輕聲詢問,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他從不打沒有把握的戰,巴卡等人恐怕還沒察覺到沃克的黑心。

  博雅輕咬著沈凌的耳墜,輕笑瞥了沃爾,譏諷說道:「凌,不用擔心,沃克這種人不足畏懼,黑虎部落早已不是當年的雄獅,不過是步入衰竭的病老虎罷了。

  他不是巴卡,沃克那點心機他怎麼可能不明白,不過沈凌能開口,他很高興,這是不是表示凌也是在乎他的?一想,嘴角勾起傻傻的痴笑,笑得其他人莫名其妙。

  ~


28、好色的下場

  湊近沈凌,張開嘴含住沈凌的耳墜,輕輕廝磨,低斂的眉角閃過戾氣,沃克這人心胸狹小,為人狠悷。

  這次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攬緊沈凌,沃克睨著沈凌和簡時,眼底的慾望,他瞧得可是一清二楚。若不是為了易節,他可不會手下留情,沃克怎麼說都是黑虎部落族長,就算死,也不能死在這。

  頓時,洞內鴉雀無聲,篝火巴茲作響,還有篝火旁烤肉油脂滴落的聲響。

  沃爾死死攪著身下的獸皮,低垂的眼睛,撇過沈凌時森冷冰幽,虎紋慢慢加深,猶如鬼魅般難看。

  晨曦悄然浮現,眾人紛紛起身。

  沃爾邁著步伐走到沈凌面前,睨著沈凌依偎在博雅的懷中,眼底一閃而逝狠悷,緊握的手指青筋乍現,小臉亦是蒼白難堪。

  緊咬著唇瓣,欲言又止看著沈凌,其他動作一頓,俱是盯著這一幕,薩蒙更直接,將簡挪到身後,做出隨時攻擊的動作。

  「對不起,昨晚是我莽撞了!」

  「沒事!」

  博雅沒等沈凌開口,自顧自接過話,見狀,沈凌衝著他淺淺一笑,笑得有些不安好意,博雅睨著沈凌的淺笑,頓時心底泛起柔情,忍不住俯□含住那微揚的嘴角。

  瞥見沃爾低沉的眼,沈凌伸出手纏住博雅的脖子,回應了個熱情似火的吻。橫在腰間的手倏地一緊,博雅的手迫不及待圈上他。

  大手也肆意遊走,眾人無言看著火辣的這一幕,輕咳幾聲,表示他們還活著,對上克洛斯促狹的眼,沈凌身子一顫,輕咬口中博雅的大舌,示意他收手。

  「你還有事?」

  傻兮兮輕揉著被沈凌敲過的額頭,冷幽望著站在眼前的沃爾,截然不同的態度拒絕的意味不言而喻。

  沃爾輕顫著身子,眼底泛起淚花,緊咬著嘴唇,怎麼都不曾想到他會被人這樣驅趕,憑什麼?他並不比沈凌差,為什麼博雅一定要拒絕他?

  一定是雌性驕縱,他才不管什麼,博雅一定只會屬於他。

  「嗯啊!」沈凌低垂著頭,伸手在博雅的腰間扭了一下,博雅的手……往哪裡放,竟然蹭那個地方,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最經不起折騰嗎?

  嗷!博雅伸進獸皮,一把覆蓋住那半抬頭的東西,突然用力一掐,沈凌忍不住一哆嗦,一股酥麻帶著輕輕刺痛的感覺湧向四肢,臉頰猛的泛起紅潮。

  顧及還有其他人,博雅見好就收,其他人尷尬轉身,裝作沒看到博雅無恥的一面,沃爾氣得滿臉通紅。

  分明是沒將他放在眼中,右腳輕輕一踹,扭過頭朝著沃克奔去。

  隨便吃了些食物,就朝著西方直奔而去,不知為何,沃克幾人並沒有走,反而央求與他們一起上路。見此,博雅和沈凌瞬間提高了警惕。

  博雅粗糙的大手,眷戀撫過沈凌的面頰,陰沉著臉不知想些什麼,眼眸卻是全然的溫柔,映著那張俊美的臉,顯得格外迷人。

  輕柔將沈凌帶在身邊,矯健的身姿讓人著迷不已,沃爾趴在沃克的身子,惡狠狠瞪著沈凌。

  「博雅會是我的,大哥等下你這樣……」

  「確定要做?」

  「當然,大哥你想想如果我能進入羽靈部落,對我們黑虎部落只有好處,再說以博雅的身手,我並不委屈,大哥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沃克眼眸輕閃幾下,眼中跳躍著炙熱的火焰,沃爾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身子移動時,摸著下巴。

  盯著博雅手中的雌性,他覺得下邊的東西變硬了,呼吸急不可耐的變粗,動作變得有些急躁起來。

  沃爾撩起沃克□的獸皮,蹭了幾下,那東西唰的立起,燙燙的觸感,讓沃爾臉上漾起媚笑,輕舔著嘴唇,流露出色色的笑容,這東西他當然試過,味道很好!相信沈凌也會迷上,至於博雅還是由他接手比較好。

  盯著博雅精瘦有力的腰肢,沃爾覺得他快有些忍受不住了。

  那處開始分泌著蜜液,渴望被狠狠的穿過。陰鷙的眼神始終牽絆著前方的兩人,沃克睨著眾人全速移動,眼睛微閃。

  沃爾瞭然知曉,挪過身子掛在沃克的胸前,好似樹袋熊一般,撩起獸皮任由沃克挺了進去。

  隨即,兩人發出滿足的低喘,移動的眾人並未察覺到不對勁,艾倫回頭瞥了一眼沃克,疑惑眨了下眼睛。

  很快半天的時間過去了,前方探路的霍克停了下來,對著巴卡揮手,表示這裡可以修正一下,距離暗夜部落還有一個時辰。

  他們有足夠休息的時間,無法確定暗夜部落是否出事,休養生息很有必要,巴卡輕輕點頭,眾人馬上停下。

  沈凌戳了戳博雅,神秘兮兮對著博雅比劃幾個手勢,黑眸湧動著濃濃的算計,被動向來不是他的風格。

  「等下你離我遠點,我想釣魚。」

  「什麼?太危險了,沃爾雖說是雌性,但是黑虎部落中的雌性向來潑辣驕縱,凌別亂來,你要做什麼我幫你做。」

  「你做不來,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我可不是什麼好掐的軟柿子。」

  睨著這樣的沈凌,博雅錯不期然憶起之前在中央森林時,沈凌週遭縈繞的殺氣,粘稠濃郁,饒是他都禁不住嚇了一跳。

  眼底微沉,他希望凌能主動告訴他,在這之前他不會多問什麼,凌是驕傲的,他的驕傲與部落中其他雌性不同。

  正因他的特別,才讓他這般傾心,輕輕點頭,將沈凌放下,沈凌就勢朝著一旁的樹叢走去,博雅微微跟在後面,並未直接跟上去。

  見到這一幕,沃爾抿著冷笑,喚過一旁的族人,瞧瞧朝樹叢掩去身影。

  簡疑惑看著,詫異望著博雅,博雅噙著淺笑,微微點頭表示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見博雅讓他放心,簡就沒再開口,讓薩蒙將他放下,為丹迪準備藥草。

  悉悉索索的聲響,不斷從一旁傳出,沈凌依靠著樹幹,短短的黑髮服帖垂在臉頰兩側,抬頭捋著額前的碎髮,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手指尖撥弄著手術刀。

  在日光折射下,銀白的手術刀泛著幽冷的光芒,讓人有些膽寒,和煦的清風帶著爽朗的濕氣,讓人有些愜意。

  半眯著眼瞼,緊盯著身前十米處的樹叢,指間撥弄的手術刀速度愈發嫻熟,左手輕摀住嘴角,點點笑意流了出來,迎著爽朗的清風,有些說不出的意味。

  「不出來嗎?還是說需要我請你們出來?」

  輕揚的尾音,帶著絲絲甜膩的氣息,隱匿在樹叢中的沃爾,情不自禁打了個顫慄,抬腳走了出去。

  望著依靠在樹幹上,閒適的沈凌讓沃爾微微有些不適,陰沉著眸子,看著一旁的雄性後,才放下心,不過是個雌性,能有什麼本事?

  博雅都沒跟過來,想必也不是那麼在乎他的生死,誰不知道在這裡,沒有實力,死亡亦不過是家常便飯。

  「卡利亞弄死他,今晚我就陪你一晚。」

  「真的?」

  「當然,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只要你弄死他,今晚我就陪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死在樹林,沒什麼值得稀奇的,要怪就怪他的雄性不懂得珍惜,在這種地方也不跟著。」

  嘲諷的語氣,帶著炫耀的口吻。看著沈凌的目光中帶著憐憫,失去雄性的雌性,在這個大陸是絕對活不下去。

  卡利亞猥瑣盯著沈凌,獸皮下的東西翹的老高,傻傻盯著沈凌猛看,落到白嫩的脖子時,喉結輕輕滑動,吞嚥著口水。

  眼睛毫不掩飾打量著沈凌,慾念的氣息不言而喻,沃爾微微不滿,惱怒瞪著卡利亞,不過,卻不敢發怒,嬌小盯著沈凌。

  「卡利亞是不是很心動?畢竟這個雌性長得確實不錯。」

  「我可以要他。」

  卡利亞毫不掩飾搶奪的念頭,吧唧著嘴巴,大手撕開身下的獸皮,露出裡面那猙獰的東西,粗黑的東西,頂端滴答著白濁,惡臭味瞬間湧入沈凌的鼻腔。

  擼著那東西,卡利亞粗喘著呼吸,緊盯著依舊不動聲色的沈凌,一把抓過沃爾,大手毫不客氣擠壓著沃爾。

  沃爾是族長的弟弟,部落中他只敢肖想,哪敢想現在這般將沃爾抓在手中把玩,族中不少雄性都跟過沃爾,不過沃爾不滿意他們的長相。

  玩幾次就被拋棄,卡利亞因長得不好,一直不待雌性喜歡,偶爾有雌性勾搭,也因那東西不頂用,很快被雌性撇下,黑虎部落的雌性可不比其他部落。

  不禁性子驕縱,需求更是強悍,平時很難有人能滿足他們的渴求,部落中幾乎沒有固定的伴侶,這和其他部落相差很大,只要雌性有需求,晚上時雌性就會出現在雄性的木屋求偶。

  「憑你配嗎?」沈凌歪著頭,俊美的面龐帶著點點陰冷之色,黑眸湧動著無盡的殺意,肖想他,也得看有沒有這個名才行,右手反扣住手術刀,身形一晃,瞬間從沃爾兩人的眼前消失。

  一陣涼風拂過,滴答,滴答……緩慢的聲響從沃爾的頭頂響起,好似有雨滴從空中滴落。

  面頰微微不適,沃爾伸出手想要擦拭,摸了一把後,放到眼前才猛地看清,血!滿手都是嫣紅的血,摟著他的卡利亞,不知何時被人劃破喉間,血順著傷口慢慢湧出。

  傷口極細,不仔細根本看不出來,沃爾死死摀住嘴,恐懼盯著睜大眼的卡利亞。

  此時的卡利亞好似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伸出手還想擁抱沃爾,下邊的東西還翹的很高。

  「沃爾,怎……怎麼了!」

  卡利亞疑惑伸出手摸著自己的脖子,一碰,瞬間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將前面的沃爾染紅。

  踩著輕巧的步伐,沈凌輕輕撫摸著殘留絲絲血跡的手術刀,似乎身手並沒有後退了,一陣微風吹過,帶起沈凌額前的碎髮,露出那雙深邃冷幽的黑眸。

  濕濕的舌頭微微伸出,舔舐著幹澀的嘴唇,邪肆而陰冷,濃郁的戾氣直將沃爾嚇得不敢動彈,身子不斷起伏,死死捂著嘴,睜大眼恐懼望著眼前的沈凌。


29、香豔的懲罰(上)

  明媚不顯燥熱的陽光,傾灑洩了一地,斑駁的日光折射著沈凌俊美的面容,好似謫仙,銀白光潔的手術刀微微上提,刀尖的位置凝聚著鮮紅的血滴,順勢滴落下去,很輕!很緩!

  夾雜著爽朗的微風,淡淡的血腥味瞬間湧入鼻翼。黑眸深邃而幽寒,漫不經心噙著淺笑,笑容未到眼底,嘴角的嘲諷森冷?人。

  沃爾驚駭張大嘴,無言看著對面的沈凌,身子不住後退,被腳下的樹藤絆倒,摔了下去,荊棘劃破了手臂,點點鮮血冒了出來,瞪大的眸子,溢滿恐懼。

  「啊!啊!……」

  張開嘴,怎麼都叫不出,冷氣從後脊湧入四肢百骸,清雋的面容襯著弄弄的畏懼,顧不得多想,不住後退,唯恐惹怒眼前的殺神。

  如墨的黑眸,倒映不出一絲漣漪,一汪死水,激不起半分波瀾。沃爾死睜著眼睛,不斷張嘴嘶吼,卻什麼聲音都沒有吼出來。

  「怎麼,害怕了。我可什麼都沒做?這樣就受不了了,據說黑虎部落的雌性異常暴躁驕縱,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像,沃爾你真的是黑虎部落的雌性?」

  沈凌微仰著頭,嘴角咧開一絲譏諷的弧度,帶著淡淡的笑容,森冷的寒意瞬間將沃爾怔住,不敢動彈半分,滑動著喉結,緊張的吞嚥口水。

  沃爾身為雌性,一直都備受族中雄性推崇,何時經受過這樣駭人的場面,手指錯不期然摸到卡利亞,尚存著一絲餘熱,大睜的眼睛,在不久前還色迷迷的盯著他。

  而,此時卻死不瞑目,鮮血染滿這一處灌木叢,光裸的身子,下邊那處東西還滴落著白濁,那東西好似很有精神,挺得很高,卡利亞不斷痙攣著身子,口中呼喚著『沃爾』的名字,似乎期盼沃爾能救他?

  「嗚啊!不,不要……,走開,走開!」

  沃爾不斷踹著卡利亞,卡利亞緊扣著沃爾的左踝,大睜著死眼,帶著對死亡的恐懼,流露著無限對生命的渴求。

  仰頭睨著沈凌,清雋的面龐慘白難堪,顫抖著身子,仰望著慢慢踱步靠近的沈凌,畏懼的眼睛一閃而逝戾氣,手摸到一根乾癟的樹枝,對著沈凌就揮了下去,面容陰森。

  「我就說博雅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原來是暴力威脅,像你這種連雄性都滿足不了的雌性,怎麼可能得到博雅的喜愛?長著媚狐臉,一定是你勾引了博雅,他才會不喜歡我,只要你死了,博雅就會是我的,你怎麼不去死?」

  沈凌矯捷撇開,嘴角輕輕抽搐,無言睨著瘋癲的沃爾,暴力威脅?滿足不了雄性?長著媚狐臉?呵呵……不得不說沃爾自我安慰精神很不錯,真以為憑他手上那根樹枝就能將他置於死地,真是太小看他了,怎麼辦?竟然被人瞧不起了,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似水。

  似乎這個時空,不是每個人都如東皇他們擁有強悍的實力,連同那神秘的魔法能力,迄今為止他只見過三個人能用,就連簡這個醫師都說不清,只說了一句,月神的庇佑!

  「怎麼不怕了?還是說你以為憑藉這條腐朽的樹枝便能將我置於死地。」

  陡然加快速度,語落,身影倏地站到沃爾的身後,溫熱帶著奪命的氣息,撩撥著沃爾緊繃的神經,冰涼帶著血腥味的手術刀,輕輕在沃爾的面頰上勾勒,帶著魅惑的引誘。

  好似想要將人的靈魂吞入腹中,一同帶去煉獄,沈凌將聲音刻意壓低,透著無限的慵懶氣息,無端讓人發涼!

  「嘶!」

  沃爾猛的吸了一口冷氣,半僵著身子,冷汗溢滿整個額頭,粉嫩水潤的嘴唇,瞬間變白,沒了半絲血絲,眼瞳倏地收縮,虎紋加深,明顯受驚不小。

  口中惡毒的話,來不及說出,感受著面頰上冰涼的觸感,哆嗦,渴望蜷縮將身軀隱藏到最小,以求這樣就可以得到饒恕,他不想死,他成年不久,還沒來得及享受雌性的精彩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他還沒得到博雅。

  「別動,不然這白嫩細滑的臉蛋可就毀了……嘖嘖!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感到惋惜了?」

  緊貼著沃爾的後背,感受著那份恐懼,不屑撇了撇嘴,還以為遇上對手了,沒想到竟然是蠟頭槍,中看不中用……手術刀微微離開沃爾的面頰,在沈凌的手中旋轉著漂亮的圓弧,映著日光,波光淋漓,呼呼的破空聲,很是詭異。

  沃爾僵著身子不敢動彈,一股腥臊味突然傳入空中,水跡順著沃爾的大腿滴落至地面,浸濕了沃爾腳下週遭,發抖的雙腿好似麵筋,哆嗦不已。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黑虎部落的雌性,你沒資格對我動手,你要是動我,我大哥是不會放過你的,黑虎部落可是最強的部落,你要是得罪我,到時候牽扯整個羽靈部落,你說博雅會怎樣看你?」

  沃爾顫抖說著,殊不知眼底閃躲的光芒,早就洩了他的底。

  沈凌嫌惡掩著鼻,嘲諷睨著沃爾,他該不會以為之前他和沃克那一幕,大夥都不知情?真是無言,雖說這時空不存在所謂的亂倫,但沃克狠唳絕情的性子,真的會在乎沃爾,恐怕這點就連沃爾自己都知曉。

  必要時,他就是沃克能夠捨棄的棄子,再說黑虎部落真如沃爾所言,那般厲害?若真是如此,他們也就不會狼狽逃竄,讓巴卡接濟他們了。

  「你覺得沃克真的會因你而對羽靈部落動手?」

  鋒利的刀芒毫不猶豫劃破了沃爾的臉頰,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溢出,冰涼入骨的觸感,讓沃爾呼吸一滯,沒想到沈凌真的會動手。

  沈凌湊近睨著沃爾,邪肆輕笑,發出淺淺的笑聲,手指在沃爾的面頰比劃,最後落到鎖骨處,輕輕勾畫著喉結處,無視驚懼的沃爾。

  「我這人很善良,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向來很好說話,真的!」

  純真的笑容,帶著森冷的殺意,在沃爾的臉上劃了幾下,最後落到垂在身側的,就是這隻手對他不滿是嗎?

  博雅可是他的所有物,床榻之側豈容他人覬覦?他不會直接要了沃爾的命,他要讓他生不如死,活得像個廢人「啊!我的手,啊……」

  雙手的韌帶瞬間被割破,力道恰到好處,不會大量失血,卻能廢人,隨著沃爾的尖叫,沈凌快速撕開上身的粗布,順勢讓沃爾將他壓在身下。

  聽到尖叫聲,不遠處的博雅等人迅速奔了過來,睨著眼前的場景,博雅氣得雙眼發紅,緊握的拳頭鼓著絲絲青筋。

  乍見!沃爾的身子壓著沈凌,沈凌身上的粗布微敞,博雅先前殘留的紅痕,悉數落入眼簾,糜爛而曖昧,俊美白皙的臉龐倒影著無奈,推卻的姿勢看起來很無害。

  沃克臉色瞬間難堪,誰都知曉黑虎部落的雌性驕縱任性,相較其他部落的雌性,黑虎部落的雌性攻擊力最強,眼前這一幕分明就是沃爾欺負沈凌,旁邊慘死的卡利亞倒是沒怎麼吸引眾人的注意,沃克本想開口,但在看到博雅冷漠的臉時,口中的話瞬間收了回去。

  個子大,不表示他莽撞不知進退,眼下不管是誰動的手,都只會是沃爾的錯,情勢逼人,低垂著眼角,儘量不看沃爾祈求的視線。

  沈凌嘴角微揚,看著沃爾死灰的臉,勾起一抹冷森的弧度,這樣還不夠哦!手指輕輕落到沃爾的腰側,沃爾僵硬的身子警覺一驚,驚悚看著沈凌。

  對著腰下三尺的地方,輕輕一按,側過頭湊近沃爾的耳畔,環視一眼週遭眾人,輕聲說道:「送你的禮物,要記得好好享受。」

  耳邊傳來沈凌低沉的聲音,沃爾瞬間驚起,扭曲著清雋的臉,猙獰無比朝著沈凌低吼咆哮,大罵道:「魔鬼,走開別靠近我,快去死,怎麼不去死啊!大哥救命啊!這賤人殺了卡利亞,還對我動手,大哥你快幫我報仇啊!」

  氣急攻心的沃爾,當下大叫起來,周圍其他人俱是一副見鬼的模樣,殺了卡利亞?開什麼玩笑,雌性怎麼可能殺死雄性,聽了沃爾的話,就連沃克都不信,黑虎部落的獸人轉過頭,顯然不相信沃爾的話。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道理誰都明白?就算卡利亞銀槍頭,但卡利亞就算再弱,也是雄性,沈凌一個雌性怎麼可能會有那個本事。

  唯獨博雅和巴卡,及從中央森林回來的霍克幾人保持沉默,錯愕睨著不慌不忙起身的沈凌,緩慢擦拭著胸前沾染的血跡,舌尖輕探出來,舔舐著幹澀的嘴唇,低斂輕轉的眉眼,帶起冷厲的色彩。

  「很黏?沒力氣了!」

  沈凌輕佻眉頭,凝視著博雅,看都沒看咆哮的沃爾,視線對上沃克時,閃過一絲狠唳,看得沃克身形一頓,瞠目結舌看著沈凌。

  待到他再次看時,沈凌依舊一副柔弱的姿態,難道眼花了?沃克微皺著眉頭,有些質疑的神色。

  博雅聞言,走了過去。在沃爾身側時,稍稍停頓,撇著嘴角冷笑道:「沃爾最好不要再玩什麼花樣,羽靈部落從不畏懼挑戰,相信黑虎部落毅然不是嗎?」

  抬起手,對著距離眾人十米外的地方,忽的揮出一掌,一聲巨大的轟鳴乍然響起,近十米大的巨坑,映入眼簾,巨坑周圍的樹枝盡數化為灰燼,消散在空氣之中。

  沃克眼瞳一縮,高大強壯的身軀猛地一顫,月神的恩賜?怎麼可能,月神的恩賜早在百年前就徹底消失了,極少有人能繼承並覺醒這份血脈。

  巴卡等人吃驚看著博雅,面上充溢著激動,月神的恩賜!傳說中只有被月神選中的獸人,才能覺醒血脈中的傳承,繼而擁有強悍的實力,但是從百年前,就再也沒有獸人能覺醒這份血脈。

  想不到博雅竟能覺醒,這對羽靈部落而言是天大的喜事,他們雖不畏懼挑戰,但每一個獸人都是他們的族人,死亡對他們而言十分奢侈。

  有博雅的威懾,這次易節,羽靈部落必定大放異彩,眾人驚喜看著沈凌,月神使的身份不容置疑,唯有月神使才能賜予博雅這月神的恩賜!

  「若敢違背!這便是你的下場。」

  走到沈凌身前,抱起沈凌頭也不回離去,路過巴卡身邊時,說道:「我帶凌去清洗□子,稍後就趕上來。」

  巴卡點頭,瞥了眼沃克,對著其他人揮手,繼續趕路,這裡離暗夜部落不遠,想必此時沃克也不會想同他們一起趕路,嗤笑瞟了沃爾一眼,找沈凌的麻煩那不是自尋死路嗎?想當初丹迪設計了沈凌,後來他可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禮拜,彼得和克里斯都休息了兩天。

  依偎著博雅精瘦的胸膛,輕嗅著熟悉的味道,沈凌嘴角勾起舒心的笑容,不同於之前冷厲幽寒,好似初升的晨曦,意外的暖人心房。

  任由博雅將他帶到溢出低窪處,積聚著不少雨水,形成一處天然的湖泊,清澈見底的河水,不似之前那般渾濁。

  微涼的湖水讓沈凌略感不適,似乎這裡的水溫偏低,明明豔陽高照,但湖泊中的湖水,帶著絲絲?人的涼意。

  「凌,似乎很喜歡冒險?」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因背對著博雅,沈凌看不清博雅的表情,後臀處抵著一根硬東西,饒是冰涼的湖水都澆不了那處的火熱,試探碰觸著身後的甬道。

  帶著怒氣,帶著不滿。毫不憐惜擠了進去,刺痛瞬間襲來,沈凌經不住悶哼一聲,身子倏地緊繃,身子半弓,深吸了幾口氣。

  「博雅,你……發什麼瘋?快點出去,該死!」

  「凌一直都不長記性,不這樣,我擔心凌會記不住。」

  掰開臀部,強硬的挺了進去,感受著甬道擠壓的快感,手臂橫過沈凌的腰肢,兩人身體緊貼,不留絲毫縫隙,俯身,張嘴咬住沈凌的脖頸,狠狠地吮吸,直到那處紅腫,才松口,強勢而狂野,讓沈凌有些承受不了。

  用力咬著脖子,右手落到平坦結實的腹部,輕輕勾畫著圈圈,隨即落到湖水中半抬頭的東西,力道適度擼動。

  沈凌嚶嚀一聲,本能的想要退卻,無奈身子被博雅牢牢鉗住,動彈不了半分。俊美溢著潮紅,緊繃的身子微微疲軟,嘴裡發出淺淺的低喘。

  該死,博雅比他更瞭解身上每一處,輕易能撩起他的興致,博雅的手指擼動著那處,銷魂的感覺,讓沈凌禁不住哆嗦,極致的愉悅湧上心間,嘴裡不斷發出淺淺,低低的喘息,曖昧而誘人心扉。


30、香豔的懲罰(下)

  「凌~~」

  博雅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諂媚討好的味道,「不能怪我,誰叫凌這麼可口,我怎麼都忍不下去,再說了沃爾不過跳樑小丑,值不得你花費這麼多心思。」

  博雅言語中的意思,怎麼都是沈凌的錯,聽得沈凌鬱悶不已,暗襯東皇他們究竟何時才能到達暗夜部落,博雅好似察覺到什麼?粘的有些過頭了,讓他頭疼不已。

  「走開,把那東西拿出去。」

  冷凝著一張臉,無視博雅委屈的眼神,看樣子丹迪的懲罰還太簡單了,要不是丹迪搞鬼,他怎麼會攤上這個色狼。

  原以為博雅身子瘦削,他有機會反攻,可這些天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哪是人?分明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禽獸。

  扭動著腰肢,希望將甬道中礙事的東西擠出去,他可不想等下被博雅抱回去。

  「凌,別動,我忍不住了。」

  一把鉗住沈凌的腰肢,一個反轉將沈凌困在胸前,腰猛的下沉,將那東西徹底擠進沈凌身下的甬道,緊致,溫暖,使得博雅著迷不已。

  俊美的面龐泛著點點紅潮,低頭含住沈凌的嘴唇,輕輕咬住,大手四處攪亂著沈凌的身子,使得沈凌變得欲罷不能,昂著頭喘著粗氣。

  不曾想到博雅會這樣,輕咬嘴角,微啟嘴唇,黑眸怒瞪著不斷搖擺的博雅,該死,他一天不動手就會死嗎?這樣一直做,丫的!就不怕腎虧?

  「博雅,你,你給我去死??????恩啊!」

  沈凌口中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博雅的動作打亂,可憐的沈凌後背因靠著湖岸,快速的衝擊,刺痛不斷襲來,恐怕都被磨破皮了。

  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好似頂到最深,內臟好似都快被擠出來一半,氣憤的沈凌對著博雅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絕對不能再縱容下去,扭動著腰肢,甬道倏地傳來一股吸力。

  博雅一時怔住,來不及反應,就一瀉千里。粗喘著氣息,委屈睨著沈凌,還在回味著極致的愉悅,精瘦的身軀,強健有力,襯著日光,愈發迷人。

  「滾,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沈凌一腳踹開博雅,冷冷看著博雅,白皙修長的身軀帶著點點紅雲,後臀微微挺翹,甬道不是溢出點點白濁,□的意味讓人著迷。

  博雅舔舐著,乾澀的唇瓣,桃花眼輕佻眸子漸漸加深,還未平息的氣息陡然加粗,下邊湖水中的東西,倏地挺立,粗壯有力彈跳著。

  半斜著身子光□在外面,知曉沈凌不會讓他回來,乖乖上岸,走到沈凌看不到的樹叢中坐著,不時回頭看著湖水中誘人蠱惑的沈凌。

  霎時,嘴角輕揚,這麼久,估計凌也該餓了,他也該好好討好下凌才行,不然以後的性福不保,摸著下巴,博雅的身影竄進了灌木叢。若是博雅知曉,他這次離開,讓他錯過那麼多,恐怕沈凌拿刀架在他脖子他,他都不會走。

  仰躺潛伏在水中,環視週遭,看到博雅確實走了,沈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半側著身子,將手深入雙腿間,後面的甬道中,感受著裡面滾燙的白濁不斷留了出來,滾燙的感覺讓沈凌羞得滿臉通紅,不斷在心底咒罵博雅。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蠕動,異樣讓沈凌覺得有些不適,緊咬著下唇忽視心底那份不自在,扣著裡裡面殘留的液體,波光瀲灩,因氣憤沈凌白皙的身子,微微鋪了一層紅暈,俊美的臉頰帶著動人的羞怯。

  蠱惑的□,讓人忍不住吞嚥口水,拓跋剛踏入湖泊時,便瞧見了湖中那抹身影,從未泛起漣漪的心房,冷不然心跳加速,俊朗清爽的臉閃著疑惑,不明白這莫名的思緒代表著什麼?

  身影一頓,剎那便出現在沈凌的身前,半蹲著身子站在湖水中,睜著純真的茶色眼眸,定定看著沈凌的動作,視線落到□那處粉嫩的洞口時,眼底閃過好奇。

  喉結微微滑動,緊抿的嘴唇開啟,伸出手就想觸碰那處粉嫩誘人的洞口,□有些不自然,撇過頭看著僵硬的沈凌。

  錯愕看著突然站在眼前的獸人,俊朗出眾的長相,勻稱孔武有力的身軀,不適一般人古銅色,偏白的膚色,在陽光的映襯下,瑩潤富有光澤,不同於沈凌的白皙,而是瑩潤,讓人看了就有觸摸的衝動。

  「你在做什麼?這裡受傷了?」

  圓滑光潔的手指,探入水中,直直落到沈凌那處還在不斷開合的地方,輕輕含住,白色液體順著手指流了出來,頃刻間!沈凌僵硬的身子趨近石化。

  瞪大眼睛瞪住眼前這陌生的獸人,甬道中傳來陣陣一樣,奮起伸手對著拓跋的臉頰揮了過去,大聲低吼:「誰?有什麼目的?」

  扯過湖岸的獸皮,遮住下面,那處好似還殘留著冰涼的觸感,沈凌狠狠鄙視自己,靠!竟然在回味,被一個陌生人觸碰了身子,他竟然還能沉醉,難道是因為那雙純潔無垢茶色的眸子?

  「我叫拓跋,那個,我不是故意打擾你洗澡的,只是??????我沒見過有人這樣洗澡。」

  說著還一邊比劃,挺拔的身子比之博雅還略高了幾分,俊朗的面龐溢著點點好奇,讓人好感倍增,茶色的眼眸帶著溫暖的色彩,讓人禁不住沉迷。

  「誰告訴你我在洗澡的?喂!你怎麼來到這裡的,拓跋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沈凌疑惑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拓跋,神色帶著淡淡的質疑,博雅去哪了?為何沒發現拓跋的出現,他竟然也沒察覺到拓跋的出現,這時要是有人偷襲,估計十條小命都丟了。

  「你不在洗澡,你在做什麼?那個我還能在摸一下嗎?熱熱暖暖的,很緊,很舒服。」

  拓跋直愣愣盯著沈凌,輕抬著右手,慢慢摩挲,好似在回味一般,沈凌無言抽搐眼角,很舒服,還想再摸一下?他真的沒聽錯??????

  二話不說,對著拓跋的臉再次揮了下去,一左一右,很對稱的熊貓眼,出現拓跋那張俊朗的臉上,十分詭異。

  沈凌對著拳頭吹了個口哨,挑釁的看著拓跋,冷道:「很舒服是嗎?現在是不是覺得更加舒服了。」冷然的黑眸,帶著幽寒,看得拓跋猛打寒顫,輕輕後退幾步,捂著受傷的眼眶,質疑詢問著沈凌,為什麼要打他?

  「不舒服,很痛的。」

  拓跋輕揉著臉上的眼眶,認真的看著沈凌,俊朗的臉看不出一絲打趣的意味,茶色的眼眸帶著疑惑,唯獨少了沈凌認為的憤怒。

  傻子!沈凌詫異看著拓跋,除了神情傻愣歪,其他似乎都很正常,不過正常人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拓跋生活在冰河世紀?

  「你多大了?哪個部落的?」

  沈凌歪著頭睨著拓跋,黑眸湧動著疑惑的氣息,轉身看著博雅離去的方向,眉頭輕輕皺起,博雅怎麼還沒回來?

  睜著茶色眸子,圓滑的手指輕撫手上的眼眶,瞬間臉頰上面的傷痕消失殆盡,見此!沈凌面色不虞,提起幾分警惕,他不是剛出茅廬,剛到這個時空,能擁有這種能力的人極少。

  偌大個羽靈部落,除了博雅,就連簡都只懂得一些簡單的藥草知識,眼前這自稱拓跋的獸人,竟也懂得,沈凌微微沉了臉。

  「我還想摸摸——不可以嗎?」

  拓跋捻動著手指,不安扭動著身子,茶色眸子緊盯著沈凌的□,輕舔著嘴唇,唸唸不忘般那銷魂的感覺。

  俊朗的臉帶著憨厚的表情,身形快速竄到沈凌身側,睨著拓跋的舉動,沈凌眼瞳猛的一縮,好快!輕嚥口水,他竟然只看到拓跋的殘影,反應過來時,腰肢已經被拓跋制住。

  「神經病!快點放手,聽到沒有。」

  沈凌半僵著身子,反彈不了,手肘還未抬起就被拓跋壓了下去,而拓跋的手掌已然襲上了沈凌的後脊,細滑的觸感,讓拓跋有些痴迷。

  看著沈凌僵硬的身子,茶眸閃過一絲不渝,輕聲說道:「你在等剛才離開的那個雄性,沒用的,在他回來之前,你已經被我帶走了。」

  說完,攬住沈凌飛快朝著與博雅相悖的方向直奔而去,看似精瘦的身軀,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不容反駁摟住沈凌飛奔離去,沈凌連開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你??????」

  「我怎麼了?」

  拓跋噙著淺笑,緊摟著沈凌,嘴角勾著滿足的笑容,一隻手輕輕在沈凌的身上勾畫著,雖然鬱悶不能碰觸之前那個地方,但是這順滑的手感,讓拓跋很痴迷,不同於碰觸他人嘔吐的慾望,懷中的雌性,讓他有些著迷。

  在他弄明白前,他不打算放雌性離開。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擄走我想做什麼?」

  沈凌沉聲看著拓跋,動彈不得,面色陰沉,從出道開始,他何時這般受制於人過,讓向來自傲的沈凌有些憤懣,語氣不免急躁帶著不滿的意味。


31、悶騷?明騷

  「摸你感覺不錯,我不會想吐,我想多摸幾下試試。」

  拓跋一臉認真解釋,嚴肅俊朗的人,不帶半分玩笑之色。茶色眼眸洋溢著慢慢的好奇,大手探入沈凌的獸皮之下。

  間或觸摸,粗糙帶著喉間,順著後脊處,滑落到臀部,輕佻的舉動,讓沈凌打起了莫名的顫慄,這人很危險!很無恥!也很不要臉,這種話竟能說得這般面不改色。

  「誰告訴你雌性可以隨意碰觸的,我已經有雄性了。」

  「那又如何?你有雄性與我何干,我只是想摸摸你。」

  睨著拓跋無辜的眼神,沈凌頓時被氣得內傷,這,這……被禁錮的身子不能動彈,抬腳膝蓋頂起,對著拓跋的蹊蹺處踢過去。惡狠狠瞪住拓跋,冷道:「我有雄性就表示,你不能隨意碰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身形一轉,完美避開了沈凌的攻擊,一把鉗住沈凌,順勢壓了下去,嘴唇不期然覆蓋上沈凌,柔軟帶著淡淡的清香氣息,讓拓跋微微怔住。

  張嘴,輕輕含住,腦海中回憶著之前見到的那幕,輕咬著沈凌的唇瓣,有些痴迷,有些享受,大手順著滑了下來,很軟,很甜。

  從未嘗過的美味,讓拓跋瘋狂起來,強健的身軀壓住沈凌,唇齒不斷掠奪著沈凌口腔的汁液,茶色眸子氤氳著濃濃的慾念,卻意外多了絲純真。

  「放,放手……」

  沈凌伸出舌,推卻著拓跋的粗糙卻毫無章法的啃咬,俊臉憋得通紅,黑眸被怒火充盈,若不是被壓制,他真想一刀了結了拓跋。

  好痛,唇瓣重重的廝磨,讓沈凌倍感不適,抵制拓跋的進攻,唇齒來往間,慢慢讓拓跋找到了規律,大舌一捲勾住沈凌。

  「很舒服,再來一次吧!」

  剛鬆開壓制著沈凌的手,一臉滿足的看著憋氣的沈凌,不容分說再次壓了下去,含住沈凌的嘴角,掃過整個口腔,甚至連喉間都不放過。

  舔咬著紅腫的嘴唇,心底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感,就著嘴角慢慢想要咬著,著迷沉淪撫摸著身下的肌膚,不同於碰觸別人嘔吐的慾望。

  手指劃過紅豆時,Q軟的手感,讓拓跋無師自通,用舌頭輕輕抵著,唇齒並用,輕輕挑弄著,眼底閃現著濃烈的好奇,下邊那東西唰的立起,滾燙的感覺,讓沈凌身子一僵。

  熟悉的燥熱,讓沈凌怒火高昂,身上的獸皮都被撕扯開,敞開的肌膚在拓跋的挑弄下,發熱,發燙,不過這都及不上拓跋身下那處,讓沈凌覺得暴躁。

  忽然,拓跋的動作停了下來,抬起頭,疑惑看著沈凌,抓過沈凌的手放到那東西上,眼底湧動著委屈。

  「不舒服,為什麼會腫起來?我是不是生病了,以前都沒有出現過這種事,為什麼碰你之後,身體會變得很奇怪,熱熱的,很不舒服,這裡痛痛的。」

  「……」

  無言看著拓跋純真的臉,眼底閃過詫異,連情慾的滋味都不知曉,這人究竟是怎麼長大的?

  沈凌不免有些好奇,推推拓跋,示意拓跋將他扶起,身子一頓,就將拓跋壓在身下,居高臨下打量著身下俊朗的拓跋。

  好看的俊臉,因情慾而微微扭曲,泛起誘人的紅潮,看得沈凌蠢蠢欲動,面對全然無知的拓跋,沈凌心底閃過一個不懷好意的念頭。

  低頭湊近拓跋,張嘴咬住拓跋的耳墜,晶瑩剔透,很好看,輕輕廝磨,促狹盯著拓跋異樣的神情。

  「怎麼,覺得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幫忙。」

  「嗯啊!」

  睨著拓跋泛著潮紅的臉,沈凌小心吞嚥口水,心裡不免異動,男人都是經受不起誘惑的動物,睨著活色生香的拓跋。

  下邊那東西猛的起了反應,手指異動襲上了拓跋的身軀,細細勾畫打著圈圈,情色挑弄著下面這具略顯生澀的身體。

  不可否認這樣的拓跋讓沈凌心動,沈凌早非昔日阿蒙,嘗過情慾的他,自然知曉情慾的折磨,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俯身湊近迷人的紅豆,輕輕含住,指尖捻動。

  膝蓋頂著挺起的東西,緩慢蹭著,眼底的懊惱之色一閃而逝,冷著臉,無言感受著拓跋獸皮下的東西,黑硬,碩大。

  帶著洩憤的心態,空出手,猛的掐了下,滿意看著拓跋瞬間鐵青變黑的臉,切!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也一樣有。

  繞過挺起的東西,冰涼的手指落到身後那處甬道旁,指尖輕輕刮弄,敏銳察覺到拓跋輕顫的身子,指腹試探觸碰著周圍的褶皺。

  輕舔乾澀的嘴唇,看著身下掙扎扭動的拓跋,眼中閃過一絲歉意,這獸人連情慾都不識,他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

  拓跋不斷發出低低的嗚咽,淺淺的聲音帶著不知所措,扭動身子貼近沈凌,渴求獲得更多,怎麼都無法紓解身體的異樣,張嘴狠狠咬上沈凌,輕顫的身子瞬間將沈凌壓在身下,力道粗魯啃咬著沈凌,大手凌亂欺上沈凌,搓弄,不知道如何發洩那份莫名的思緒。

  「要,我想要,該怎麼做?告訴我,告訴我好不好。」

  陰鷙的眼神,狠狠瞪住沈凌,唇齒廝磨,下邊的東西不斷蹭著沈凌的腹部,手掌重重搓弄,粗噶的喘息,帶著急色之意。

  同時,另一手伸進沈凌的下面,照著沈凌之前的動作,在沈凌的身上開墾疆土,感受著拓跋在那處打圈,沈凌頓時急了,他可不想再被壓,有東皇他們就夠多了,再來一個絕對會死人的。

  「別動我就告訴你怎麼做。」

  沈凌快速說到,一邊動作利落,將手搭上拓跋的雙腿間,輕輕蠕動著,推開拓跋牽過拓跋的手,放在挺起的東西上,一上一下,開始套弄。

  二人身子貼的很近,男性的氣味同時溢入兩人的鼻腔,沈凌依靠著拓跋,冷著臉教導拓跋怎麼紓解多餘的精力。

  「你做比較舒服,動吧!」

  擼動了半響,拓跋撇撇嘴,抓過沈凌的手,扣在那大的驚人的東西上,不容反駁開始擼著,口裡發出滿足的唏噓聲。

  彷彿那空曠的心房被稍稍填滿,沈凌死勁盯著手心的東西,怎麼回事?轉頭看著拓跋嚴肅的臉,知曉拒絕沒用,用手,總比用其他地方好。

  沈凌阿Q般安慰著自己,任由拓跋帶動著手,在那東西上擼著,暗襯這時空的獸人,精力實在強悍,放在地球那還了得?

  「其實你自己也可以做,這種事只有親近的人才會做,明白嗎?」

  「不要,你做比較舒服,你不想給我做,難道你是想給那個雄性做?」

  說著,俊臉一沉,倏地將沈凌攬進胸前,掰開沈凌的雙腿,讓他端坐在身上,後背依靠著樹枝,手指熟練地捻動,玩弄著挺的高高的東西,一邊咬著沈凌的脖子,不時伸出舌頭,舔著滴落的汗水,咕嚕!的聲響不時從拓跋喉間傳出。

  翻過白眼,看著越過雙腿中間的東西,沈凌連發怒的心思都沒了,沒好氣說道:「博雅是我的雄性,我給他做有什麼不對,你這樣才不正常好不好?」

  為了儘早逃離拓跋,沈凌連面子都豁出去了,這樣被拓跋擄走,誰知道博雅會不會發狂,他可不想博雅出事,再說他這次前往暗夜部落,為的不是異界,而是尋找東皇他們。

  拓跋倨傲不知世事,誰知道他抱著何種心思?後背出現的拿東西,簡囑咐他絕對不能曝露,好在拓跋沒有看他的後背,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撩起的獸皮,拓跋依葫蘆畫瓢,輕輕撥弄著沈凌拿出半抬頭的東西,感受到沈凌剎那間緊繃的身子,茶眸一閃而逝趣味的神態。

  厚繭的虎口,摩挲著頂端,帶來噬骨的酥麻,沈凌緊咬著嘴唇,上身的獸皮微敞,下邊的獸皮早被拓跋扯開,大咧咧露在外面。

  「名字,告訴我你的名字,不然我不動。」

  拓跋惡趣味抓住那東西,帶著絲絲惡意,向上豎起,抵到沈凌那處,滾燙跳躍,不斷刺激著沈凌,看著厚臉皮,不要臉的拓跋,沈凌萬分無奈,似乎最近遇上的人,都偏向無奈。

  玄冥不用說,博雅的厚臉皮沈凌可是深有感覺。

  緊貼的東西,不時上頂一下,冰涼的手指在甬道那處滑動,不時觸碰著根部,陣陣噬骨的愉悅,湧向四肢。

  「沈凌,你tmd快點給老子動啊!嗯啊……」

  沈凌語落,拓跋的手指瞬間啟動,橫過腰肢的手臂,將沈凌圈得更緊,茶眸不在迷茫,釋放著堅定地氣息,直視著懷中失神晃暈的沈凌。

  想將懷中的人據為己有,活了幾十年,第一次拓跋有了強烈的佔有慾,想要將他藏在只存在他的地方。

  不讓任何人見到,無時無刻都能觸碰到他,唇齒狠狠撕咬著沈凌的頸項,雙重的刺激讓沈凌很快就失了神,昂著身子釋放著雀躍。

  「啊……」輕喘著呼吸,任由拓跋將他圈禁,感受著腹部緊貼滾燙的東西,暗襯拓跋的精力太好。

  空曠的灌木叢中,一個粗噶的喘息,不斷低喘,曖昧而沙啞,透著無限的蠱惑,不過此時誰都不曾注意到,好似這處地方真的不存在一般。

  映襯著和煦爽朗的藍天,四周野獸的嘶鳴,不時襲過,帶來勃勃生機,沈凌無言看著還在耕耘的拓跋,心底暗咒,這拓跋是不是從沒碰過雌性,好似想要發洩幾十年的精力,掌心磨破皮,虎口都發麻了,那東西依舊精神奕奕。

  打獵趕回的博雅,睨著空曠的湖面,手中的獵物唰的掉路,走至湖岸,緊盯著岸邊的腳印,眼底泛起冷冽,雄性的氣味,實力很強。

  半跪著身子仰望著暗夜部落的方向,步履矯健朝著巴卡追去,暗夜部落的雄性,心房焦慮,使得博雅的步伐有些凌亂,任由週遭的樹枝劃破手臂,焦急朝著前方追趕前去。


32、被男人調戲了!

  凝視著推薦的白濁,沈凌氣得渾身沒力,手掌鬆了緊,緊了松。

  呲牙咧嘴,轉身掐住拓跋的脖頸,黑眸溢著濃烈的怒火,顧不得後脊的瑪雅會不會洩露,他只想發洩心底的憤懣。

  這些禽獸,所有的精力難道都放在折騰他了嗎?博雅如此,這拓跋也是如此,那色狼般的眼神,別以為他真的沒看見。

  「你丫的,有完沒完,是不是這輩子沒碰過雌性啊!有你這樣丟臉的雄性嗎?在做下去難道就不會腎虧?」

  氣急敗壞的沈凌,什麼都不顧了,對著拓跋就是一陣咆哮。掐住拓跋的頸項,使勁搖晃著拓跋的身子,張嘴對著拓跋的臉頰就是一頓猛啃,清晰的牙印大咧咧露在拓跋的臉頰。

  鼓著委屈的眼神,望著發飆的沈凌。拓跋顯得很委屈,他不過是摸了摸沈凌,什麼都沒做?

  好好地沈凌怎麼就發飆了,他記得以前部落中,那些雌性都拚命往他身邊靠,想讓他摸摸,沈凌怎麼就不一樣。

  沮喪垂著頭,儘量移開視線,身子被沈凌一觸摸,下邊那東西唰的豎起,頂部溢著白濁,對著沈凌高喊敬禮。

  「你怎麼知道我沒碰過雌性。」

  「??????」

  「說啊!沈凌你怎麼知道我沒碰過雌性,不過,就算我沒碰過別的雌性,但是我知道你比他們要好,這裡很甜!」

  手指撫摸著沈凌的嘴唇,劃過脖頸,在鎖骨的位置游移,火熱的視線,不同之前淡漠冷靜的模樣。

  茶眸溢著點點星芒,看沈凌的視線熱情而火辣,若不是沈凌不允,他巴不得一直做下去,吧唧著嘴巴,那滋味讓他沉淪不已。

  是露非露的獸皮,襯著沈凌活躍的表情,拓跋頓時心底酥麻難耐,不同於部落中含蓄,怯懦,眼前的沈凌熱情似火,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逃走,箝制著沈凌的手,不敢有絲毫大意。

  「流氓!」

  沈凌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人調戲,而且調戲他的那個人還會是帶把的男人。緊繃著臉,緘口不語,磨牙的聲音倒是越來越大。

  唏噓一口氣,就著姿勢朝著拓跋的推薦踩了下去,見狀,拓跋身形一閃,躲了過去,鬆開了箝制,儘管躲得快,但還是稍稍被擦到些許,抽搐嘴角,半蹲著身子,輕揉著那東西,小心呵護。

  「凌,這樣會踢壞它的,到時候你的性福就沒了,你是我的雌性,滿足我很正常的,用不著害羞。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我們回屋裡面做?」

  「害羞你妹!老子會害羞,你全家害羞,老子都不會害羞,做,做??????詛咒你爛晉江,一輩子碰不到雌性。」

  惱羞成怒的沈凌,一張嘴就是一大串痞話,怪不得他,氣的抓狂的人,通常理智什麼都木有了,他沒直接沖上去說『咬死你』已經算是夠正常了。

  聽了沈凌的咆哮,拓跋滿色一黑,茶色的眸子漾著委屈之色,攪著染滿白濁的獸皮,靦腆淺笑。

  沾著腹部上面的白色液體,放到嘴邊,伸出性感粉嫩的舌尖,舔食著指尖的液體,目光純潔。

  見到這一幕,沈凌臉頰瞬間爆紅,這該死的拓跋!指尖顫抖指著拓跋,嘴角一抽一抽的,羞憤難耐的模樣,那還有半點冷靜從容的模樣。

  「你,你不覺得那東西很髒嗎?噁心死了,快點走開。」

  「髒,噁心!我不覺得哦,凌的東西很好吃,凌要不要也試試。」

  說著,一把抱住沈凌,就是一頓猛啃,力道之大,讓沈凌推卻半天硬是沒反應,被迫接受拓跋的洗禮。

  氣惱的沈凌,對著勾纏住他的舌頭,一個用力就咬了下去,粘稠的血腥味,瞬間至口腔溢開,饒是如此拓跋依舊不曾鬆手,反而將沈凌桎梏得更緊,銀液夾著血絲,漾著奢糜蠱惑的意味。

  情動時,兩顆尖銳的獠牙至拓跋嘴角的兩側伸了出來,聞到血腥味後,拓跋忍不住將頭埋進沈凌的脖子上,鋒利的獠牙輕輕磨蹭著沈凌的動脈。隔著脈搏感受著血液流動的聲響,喉結微微滑動,不由發出飢渴的聲音。

  原本清亮的眸子,瞬間化為血紅色,在陰暗的角落閃爍著駭人的精芒,鬼魅邪肆的氣息剎那一洩而出。

  及肩的黑髮,無風自動,讓人不由覺得有些恐懼。沈凌身子輕顫,微微掙扎仰著頭,錯不期然對上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心神一顫。

  吸血鬼,詭異的念頭瞬間湧入心頭,好奇般伸出手撫摸著拓跋嘴角的獠牙,輕輕敲打幾下,掰了掰,好似想要確認什麼似的。

  「你是什麼?」

  「拓跋,暗夜部落的獸人,怎麼呢?」

  拓跋有些疑惑,變身後他變得有些不喜日光,說不上畏懼,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一般情況下,他不太喜歡變身,部落中能順利變身的族人很少,寥寥數人才能夠完全變身。

  不能完全變身的族人,通常嚴厲被拘禁在部落中,不得肆意離開部落,暗夜部落的獸人需要吸食一種紅色果實,這種果實只有在暗夜部落才生長。一般族人若是離族,又不能完全變身,就意味著將成為墮落者,一旦變為墮落者,就會被部落驅離。

  墮落者任何部落都不會收留他們,他們只能生活在黑夜之中,獨自狩獵生活,不過這次他外出部落。

  卻發現有不少墮落者,竟然聯合在一起,不知道謀算些什麼?純真的臉,瞬間變得有些嚴肅,濃郁的肅殺之氣讓沈凌有些詫異。

  吃驚看著認真的拓跋,這樣的拓跋讓他想起以前的搭檔,那傢伙向來沒輕沒重,一旦認真就會異常恐怖,能夠發揮百分之兩百的實力。

  「暗夜部落,你們的獸形是吸血鬼?是不是平時都只喝血,不是其他東西,嘖嘖!這兩顆牙齒真的能吸血嗎?」

  沈凌趣味十足打量著拓跋的獸形,連身上半掛的獸皮都顧不得整理,雙手襲上拓跋的身子,這摸摸,那掐掐?????

  快速從地上撿起剛才被拓跋打落的手術刀,對著拓跋的身子開始比劃著,火熱的眼神讓拓跋一陣無語,這樣的沈凌讓人舉得恐懼,視線錯不期然對上沈凌的後背。

  綻放的瑪雅,好似迎風招展,搖曳生姿,中間含苞欲放的黑色花蕾,隱隱好似點綴著紅色花蕊。

  月神使!拓跋眼神一頓,神色快速回覆,這樣的話他更加沒有理由放棄沈凌了,想必就算是那個雄性前來索人。

  他都有合適的理由拒絕,月神使是月神賜給他們最珍貴的禮物,誰都沒有資格獨佔。

  「先回部落,到時候讓你看個夠,想必你的雄性這次目的是易節,那麼我們就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你沒事吧!」

  睨著快速轉變話題的拓跋,沈凌微微有些不自然,似乎哪裡不對勁,拓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不過竟然拓跋說早點去部落,他何樂不為!輕輕點頭,任由拓跋將他帶進懷中,飛速直奔朝著暗夜部落掠去。

  另一邊。

  沙加蟄伏著身子,跪在地上輕嗅著四周的氣息,其他人則是高度警戒四周,這一路上他們不止一次遭遇埋伏遇襲,不過眾人實力不錯。

  倒也沒人受傷,鸞鳳倒是忙個夠嗆,隨著靠近暗夜部落,襲擊變得愈加頻繁,死去的動物野獸也愈加增多。

  「發現死物,不過這種死法,與之前我們見過的好像有些不一樣。」

  沙加將掩藏在樹叢中的屍體拖了出來,死法大體相似,只不過這具屍體並沒有風化。

  鸞鳳走了過來,拿出匕首在屍體四處劃了幾下,沒有一滴鮮血滴落,就算死了很久,也不能沒有半點血跡,很明顯這隻野獸全身的鮮血被吸食一空,只留下一具屍體。

  「確實不同,這種死法,難道是暗夜部落的獸人下的手?」

  鸞鳳有些疑惑了,暗夜部落不是有血果能遏制他們吸血的本能嗎?為什麼還會這樣殘忍的獵殺野獸,這實在不合常理。

  揚起迷茫之色,看向站在最高處的玄寒,神色嚴肅,此次易節似乎並不太平,不知道其他部落是不是也是如此,若真是如此就危險了,翼蛇部落實力強悍,但有些部落實力弱小,若是遇上偷襲,恐怕九死一生。

  玄寒雙手交叉,冰冷的眸子輕掀幾下,視線落到東皇身上,瞥了眼玄冥,眼底的寒意更深。

  「東皇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這一路上你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抑揚頓挫的語調,十分欠扁,玄冥瞥著嘴角,扭開蛇頭,裝作沒看到玄寒作勢的姿態,這樣子擺明了就是想為難東皇。

  印象中玄寒以前也沒這麼討厭,記得小時候關在黑牢中,他還會不時過來看看他,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都快認為那只是一個夢境。

  「玄寒族長高抬了,若是我沒看錯的話,極有可能是暗夜部落的墮落者。」

  東皇輕輕說著,墮落者眾人並不陌生,墮落者不僅僅暗夜部落才有,其他部落都有墮落者,只不過,一般情況下,被逐出部落的墮落者。

  都不會再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慢慢的眾人也就遺忘了墮落者的存在,忽略了他們的危害性。

  一般的墮落者,都是被獸性控制了人性,邪惡並且實力強大,狩獵時不分敵我,追求殺戮帶來的快感。

  「什麼?墮落者。」

  鸞鳳詫異不已,墮落者竟然在暗夜部落附近出現,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逐出部落的墮落者是不能夠再次回到部落的,樹藤也不會允許他們進入。從沒聽說過墮落者會攻擊部落,不止鸞鳳訝異,其他人俱是沉默,若真是如此,這次易節恐怕沒那麼簡單。

  「一擊斃命,這實力不必一般人差,恐怕還要強一點,大家打起精神小心些,墮落者的實力很強,恐怕是有備而來。」

  玄寒輕閃著眼睛,腦海中迴蕩著那個人離去前的話,我一定會再次回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你們等著,不出三十年,我一定會再次回到你們身邊,我等著你們顫慄,恐懼的眼神。


33、三隻相遇

  沈凌無言戳著眼前的東西,紅白相間很是詭異,形狀類似人形,輕輕吞嚥吞嚥口水,看著拓跋張嘴壓住頭部那位置,吧唧吃得很香。

  紅色汁液從拓跋口間溢出,好似耳畔傳來一陣悲鳴,那東西是活的?沈凌囧囧思考著,睨著掌心柔軟的東西,心跳陡然加速,好似拿了個燙手山芋,嘴角猛抽,動了,這,這東西真的動了!

  「啊!怪物。」

  身子猛的彈起,退避三舍盯著被扔在地上的東西,瞪圓大眼,倏地抽出腰間的匕首,半跪著身子,試探戳了幾下。

  拓跋擦拭幾下手掌,疑惑看著沈凌的動作,血果是暗夜部落族人必備的食物,血果有生命力,成熟時若是不摘落,就會被血樹吞食,若不是熟知的人,暗夜部落是絕對不會拿血果招待客人。

  地上的血果蹦?幾下,發出『吧唧』般淺淺的聲響,上面殘留的兩片樹葉顫微護著下面的鮮紅的果實,羞怯的模樣,好似待嫁少女,羞澀嬌媚。

  戳著血果的手一頓,喉間一噎,差點直接背氣,這是什麼世界?連水果都成精了,他眼花了吧!一把揪住拓跋的衣襟,低吼指著地上的血果說道:「剛才是我眼花了吧!這東西怎麼可能會自己動,一定是我眼花了是不是?」

  茶眸漾著點點笑意,握住沈凌的手,笑道:「凌,別激動,放輕鬆點。血果是具有生命力的,會動很正常。」

  拓跋彎□子,將地上的血果拾起,放在掌心,拿過沈凌的匕首,對著血果輕輕戳了幾下,吧唧的尖叫聲瞬間響起。上面那兩片樹葉顫慄的頻率加快,血果的顏色也漸漸加深。

  「你們平時就吃這玩意,沒死人?」

  「暗夜部落不同於其他部落,我們需要吸食血液,血果是我們最好的食物,剛進入部落你應該看到四周的樹木,那些全部都是血樹,一般情況每個七天我們就必須吃一個血果補充體力。」

  「要是不吃會怎樣?」

  沈凌面色微微低沉,怎麼感覺像吸血鬼,好奇掐著手心跳動的血果,輕輕撕扯著上面的樹葉,不時用指腹輕輕撓著,滿意聽著血果發出的嘶鳴聲,低低,柔柔,很好玩,旋轉著手中的匕首,恨不得將血果解剖了去。

  「身體會衰竭,連續三個月沒有吸食血液,將會神智,變成墮落者。」

  「墮落者是什麼?」

  「被獸性控制,用本能生活,行尸走肉,一旦變為墮落者就會被部落驅逐,成為狩獵的對象,當然這僅限於一般暗夜部落族人,部落中的勇士們就不受這個影響。」

  連本能都不能控制好,這種人怎麼配稱為勇士。拓跋撇嘴帶著嘲諷,輕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凝視著部落遠方,茶眸一閃而逝憂慮。

  伸手抓過拓跋的手臂,落到左手脈搏上,半響後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嗜血亦或許只是一種病,緘口不語,臉色變得有些沉重。

  「怎麼?」

  「沒事,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尋找羽靈部落一行人嗎?」

  「先休息,他們多半還沒進入部落,之前我帶你走的是捷徑。」

  穿過街道,兩側聳立著不少木屋,乾淨整齊,很有規律,身旁不時走過不少獸人,陌生的面孔,各異的長相,讓沈凌微微覺得有些不自然。黑髮黑眸似乎很少見,眾人每次看到他時,總不免多看幾眼,帶著驚豔的表情。

  剛踏入暗夜部落,東皇輕輕聳動鼻翼,朝著半空輕嗅著,俊臉瞬間流露出狂喜之色,盤旋在東皇身上的玄冥,好似也明白過來,點著蛇尾,在東皇肩頭游移,黃眸湧動著欣喜。

  兩人視線交接,隨即輕輕點頭,達成共識。鸞鳳無言看著兩人幼稚的舉動,這樣明顯的表情,真以為他們看不出來。

  轉過頭看著玄寒陰沉的臉,鸞鳳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陰鷙的蛇瞳帶著冷幽,玄冥真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是個雌性,有必要讓玄冥這般在乎,若是他沒記錯的話,東皇似乎也是雌性的雄性,什麼時候玄冥淪落到需要與他人共享雌性了?

  待到眾人安排好後,東皇與玄冥便悄悄離開了翼蛇部落的落腳處,朝著東邊直奔而去,矯健的步伐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睨著眼前的木屋,察覺到沒有其他人後,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動作乾脆利落閃了進去,睨著斜躺在木屋內的沈凌,低頭埋進了沈凌的脖頸,痴迷嗅著沈凌身上淡淡的清香,玄冥細長的蛇身一把纏了上去,蛇信舔著沈凌的嘴唇。

  東皇發狂般,將沈凌禁錮的很緊,已經有一月沒見到沈凌了,急的都快抓狂了,嗅著沈凌身上陌生的氣息,東皇的黑眸漸漸變為金眸,透著獸性殘暴冷厲的殺意,霎時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馬撕了碰過沈凌的那些人。

  「嗯!誰?????」

  沈凌掙扎身子,睜開雙眼看著壓在身上的東皇,還有纏繞在脖頸的玄冥,嘴角慢慢漾開了笑容,剛想在說些什麼?身子陡然被東皇圈進胸前,推門,幾個躍步便從木屋中消失,躍入暗夜部落後面的樹林之中。

  「凌,想我了嗎?」

  玄冥勾纏著沈凌的頸項,蛇信不斷舔著沈凌的脖子,急切的盯著沈凌,哼!他一定要把沈凌身上其他人的味道全部消掉,雙手攀著東皇,獸皮因奔跑而微微敞開,遮遮掩掩不時洩露一縷春光,若隱若現微昂的脖子,露出白玉的脖頸,有種說不出的蠱惑。

  微微滑動喉結,將沈凌放下,居高臨下睨著懷中的沈凌,表情帶著不滿,可當碰觸到沈凌時,好似飢渴已久找到水源,不顧一切想要將眼前這人揉進懷中,粗喘的呼吸,猛烈噴灑在沈凌的脖頸。

  和博雅和煦不同,東皇穩重不乏強勢,讓沈凌忍不住想要依賴,依靠著這健碩的胸膛,抓過玄冥的蛇身,輕輕撫摸冰涼的蛇身,忍不住湊近親吻幾下,玄冥對他而言是特別的,好似針尖那塊肉,最為憐惜。

  「嗯,很想玄冥。」

  重重點了幾下頭,低頭湊到玄冥面前,對著蛇頭和蛇身親了幾下,滿意看著玄冥銀白的蛇身覆上一層粉色。

  見狀,東皇俯身湊到沈凌面前,輕輕吻了下沈凌,很輕,很柔,卻包含著無窮的愛意,沈凌呆呆體會著柔軟的觸碰,覺得整個人都被控制住了,溫熱柔軟的暖意至兩人相貼的嘴唇蔓延,湧向四肢。

  被疼惜的感覺,讓沈凌忍不住閉上了眼,東皇輕輕勾畫著沈凌的唇瓣,並沒有做出其他動作,交纏在一起的氣息,曖昧而溫暖。連周圍的空氣都慢慢飄著暖意,不知是誰呼吸慢慢加重。

  睨著躺在身下的沈凌,東皇焦慮的心慢慢被填滿,睨著那泛著紅潮的臉頰,向來沉穩的東皇不免急切起來,這般柔順的沈凌,讓他食指大動,心跳加速,將頭埋進沈凌的脖頸處摩擦。

  明明還沒到發情期,可心底的慾念卻比發情期還要讓人覺得難熬,亦或許對他而言,沈凌的存在比發情時的慾念還要強烈,讓人拒絕不了。

  沈凌圈著東皇,昂著頭看著東皇,那雙深邃的黑眸隱約蘊涵著金色,被這樣專注凝視著,他退無可退,再說他並不討厭東皇,感受著玄冥冰涼的蛇身在胸前盤旋,輕舔,身子不由輕顫。

  豆大的汗滴漸漸從東皇的俊朗的面頰滑下,滴到臉頰,滾燙的感覺讓沈凌瞬間失了神,何時他開始眷戀著東皇他們給予的溫暖,他是男人,沒必要忠貞,不管是東皇還是博雅,感覺他並不討厭。

  體內享受的念頭佔據上風,這段時間被博雅折騰後,身子早就習慣了情/欲,若是東皇知曉沈凌此時的念頭,恐怕恨不得直接弄死身下這沒心沒肺的人。

  好似被沈凌嘴角那抹淺笑引/誘,低頭含住那性感的嘴唇,大手撕開獸皮,白皙的身軀瞬間光裸,柔韌精瘦的線條讓人著迷不已。

  一月的修養,短髮早已及肩,柔軟順滑讓東皇十分流連,胸前被玄冥佔據,睨著失神的沈凌,玄冥黃眸一閃而逝詭笑,對著東皇輕點蛇頭,兩指大小的蛇身,瞬間變大,圈住沈凌的身子,與東皇一左一右。

  冰涼的蛇尾順著大腿慢慢往上,落到後面那處甬道,輕輕勾畫,沈凌瞬間驚醒,黑眸對上玄冥的黃眸,睨著眼前接近腰肢粗細的玄冥,眼角狂跳,開玩笑的,後邊抵住的拿東西是棍子,是棍子是吧!

  看著沈凌瞪圓的眼睛,東皇輕笑出聲,這樣的沈凌實在是太可愛了,掌心劃過的肌膚,柔韌順滑,讓人著迷不已,大手熟識在沈凌身上遊走,滿意看著懷中白皙的身子,慢慢染上一層紅暈,低低的喘息溢了出來。

  「這,嗯啊!東皇??????住手,玄冥??????」

  沈凌極其敗壞昂著頭,指尖顫抖,瞪住眼前無賴的兩人,人獸,兩個字瞬間湧入沈凌的腦海,打了個顫慄,剛想阻止東皇,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一開口,便忍不住sy出來,緊咬著唇瓣,想要掙扎。

  看著沈凌連脖頸都泛著粉色,玄冥趣味十足,纏住玄冥的一條腿,將雙腿打開,方便一旁的東皇行動,湊近沈凌利齒咬著耳墜,說道:「我也很想要凌,但我還不能化形,凌不會拒絕我的吧!翼蛇與其他獸人不同,我們能自由轉化獸形大小,我也會滿足凌,這樣凌就不能去找別人。」

  蛇信靈活深入口腔,攪著沈凌的舌頭,將口腔橫掃了一遍,溫熱的氣息噴灑,沈凌囧囧思索著,還好玄冥沒有口臭,不然他真想自殺,從沒想過被蛇壓,被溫熱的氣息噴灑過後,身子不由輕輕顫抖。

  東皇黑眸流轉著慾念,睨著沈凌輕顫的身子,銀白的玄冥勾纏著沈凌,糜爛的一幕,看得東皇呼吸瞬間加粗,忍得很辛苦,身體每一處都在叫囂渴望觸碰沈凌,想得連心都開始顫動了。


34、 三人行

  東皇詭異一笑,與身後的玄冥相視一眼,俯身,含住了沈凌的嘴唇。

  兩個人的嘴唇慢慢廝磨著,急切勾纏著對方,緊緊吞噬著對方的汁液,粗糙的舌頭鑽進了沈凌的嘴裡,濕軟的舌頭勾住沈凌的舌,瞬間迎合纏綿在一起。

  彼此貼合的嘴角舔弄著爭奪,吮吸著對方的津液??????

  厚實的大手撩開獸皮,熱切的撫摸著沈凌的身軀,啃咬過光潔的下顎,順著沈凌微昂的下顎之下開始啃咬,舔弄著微微鼓起的喉結,逗弄撩撥著。

  身後的玄冥則在東皇鬆開瞬間,細長的蛇信襲上沈凌的口腔,不同於東皇粗糙的舌頭,細長濕軟,肆無忌憚探進沈凌口腔深處,聊弄著喉間的粉粒,搔癢酥麻的感覺,讓沈凌不可遏制蜷縮這身軀。

  「嗯啊!嗚嗚??????」

  輕顫著身子,被玄冥禁錮的腿動彈不得,身子被兩人壓制的死死地,氤氳水霧的眸子瞪住可惡的玄冥,帶著怒氣與憤懣。

  「凌,不喜歡我這樣噴你,可是凌的身體可不是這樣想的。」

  玄冥柔糯的聲音,滿含著趣味,捲縮的蛇尾不時輕碰著沈凌下身高腫的棍子,冰涼的觸感,夾著身體四處的火熱,冰火兩重的折磨,讓沈凌極盡癲狂。

  東皇火熱的唇齒順著白嫩性感的脖頸,一直下滑,落到胸前挺立的紅豆上,帶著厚繭的手指輕輕捻動著紅豆,唇齒不忘輕輕啃噬,沈凌全身顫抖,白皙的身子泛起紅暈。

  東皇的舌頭和手越來越激烈,不斷襲擊著沈凌的身軀,舌頭舔弄著紅豆含住,吐出,不斷模仿著做愛的動作,沈凌大半個身子壓在玄冥的蛇身上,三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下身腫脹的地方抵著一個同樣火熱的東西。

  沈凌忍不住向前磨蹭幾下,挺身渴望得到更多愛撫,玄冥冰涼的蛇尾觸碰的感覺,讓沈凌愈發狂亂,理智早已消散,徹底陷入情慾之中。

  呼吸不斷加重,陣陣電流從四肢竄起,兩人一獸眼眸愈發低沉,東皇的手順著後脊,慢慢劃到臀部的後穴處,指腹輕輕刮弄那處褶皺,一隻手握住前面腫脹的棍子輕輕磨蹭,玄冥離開沈凌的嘴唇,絲絲透明的汁液戀戀不捨從兩人連接的地方溢出,沈凌大聲喘息,玄冥黃眸痴迷凝視著沈凌,蛇信貪戀舔舐著溢出沈凌嘴角的津液,虔誠的愛意,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想將沈凌徹底拖下去,一起沉淪。

  睜著微醺的眼睛,看著身上的東皇,深刻的鎖骨下,健碩性感的身軀,六塊腹肌大咧咧展示在他的眼前,痴迷般昂起頭,輕輕吻了上去,帶著渴求,輕咬著東皇。

  「凌,不可以厚此薄彼,我也要凌親我。」

  玄冥不滿纏緊沈凌的身子,蛇身不斷磨蹭著沈凌,下面硬邦邦的東西抵在臀部後穴處,不時挺進,觸碰著大腿。

  「凌,這裡快要忍不住了,你看都濕成這樣了,是不是很想要我插進去?」

  東皇惡意用下面高聳的棍子抵在後穴處,火熱的棍子,頂端滴著白濁,滾燙的觸感讓沈凌發狂,不斷扭動著身子,渴望被插入的感覺愈發強烈,臀部挽留般夾住東皇高聳堅挺的棍子,忍不住自發磨蹭起來。

  「嗯啊???東皇,要,我要,難受,好難受!」

  簡單的摩擦,帶著噬骨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兩人的感官,東皇發出難耐的粗喘,看著身上的沈凌一上一下摩擦著,白皙的臀部夾著他的棍子搖晃著??????白色的液體順著沈凌前端不斷滴落,不料那處被玄冥的蛇尾箝制著,怎麼都發洩不了。

  咕嚕!吞嚥口水的聲響,東皇雙眼冒著熱火,他等不及了!

  沈凌拚命扭動著身子,啊!後穴處搔癢難耐,好似萬千螞蟻從身體深處爬過一樣,這段時間被博雅調教過的身子,對情慾的忍耐掉到最低,體內的慾火幾近將沈凌逼瘋,睨著東皇無動於衷的模樣,轉過頭看著身後的玄冥。

  釋放出飢渴的眼神,見此!東皇知道沈凌快要忍不住了,伸出手,捻動著挺立的紅豆,唇齒啃咬著脖頸,指腹模仿著插入,不斷觸碰著後穴那處,腫脹的火熱慢慢挪近。

  沈凌壞壞勾起笑容,暗襯這東皇的自制力太好了點,張開嘴,輕喘低吟,說道:「嗯!東皇你的棍子抵在我哪裡,讓人很銷魂??????好想吃掉他,好餓!」

  沈凌話一開口,東皇身子一顫,腰間猛的一沉,直接頂了進去,好緊,好溫暖!銷魂的感覺從那處不斷傳來,兩聲不同的悶哼聲響起,不同的是沈凌是痛,而東皇則是爽。粗喘著氣,惡狠狠瞪住沈凌,低吼:「凌,你這個妖精,是不是想折磨死我們才甘心。」

  俯身,咬住沈凌的嘴唇,停下動作,等待沈凌的適應,玄冥的蛇身纏得更緊,黃眸湧動著猛烈地情慾,下身不斷在沈凌的大腿處磨蹭著,嘶嘶的聲響越來越大,越來越粗。下邊的後穴慢慢適應了東皇的碩大,開始分泌著腸液,不斷開合,縮緊,好似在邀請東皇開始律動,臀部突然感受到一股冰涼,沈凌猛然清醒,倏地夾緊後穴。

  「玄冥你??????」

  沈凌錯愕瞪圓眼睛,睨著擱在脖頸上的玄冥,臀部那處抵著根火熱的東西,東皇的碩大早就進去了,外面的肯定就是玄冥的,睨著玄冥的蛇身,沈凌滿頭黑線,心底忍不住咆哮,道:「人獸,赤果果的人獸??????玄冥,你就不能化為人形。」嘴角不斷抽搐,無奈神智早被情慾淹沒,半眯著眼睛微醺開啟,不知看些什麼?

  「怎麼,我這樣你不喜歡,那這樣呢?」

  快速將蛇身變小,任由東皇將沈凌壓在乾枯的樹葉上,變小的玄冥迅速竄到沈凌的下面,細長的蛇信捲動沈凌那高聳的棍子,濕軟的舌頭輕輕舔弄,沈凌怎麼都不曾想到玄冥會做出這樣詭異的舉動,霎時,怔住了,敞開的大腿感受著玄冥冰涼的蛇身,細滑的觸感讓沈凌愈發無力。

  玄冥張開蛇口,含住棍子,發出悶悶的低吼,黃眸透著濃烈的慾念,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化為人形,只有化為人形他才能光明正大擁抱住沈凌。

  睨著沈凌在他的舉動下失神,玄冥又瞬間安慰。蛇身纏住棍子,濕軟的舌頭不斷在那上面攪弄,濕??,溫暖的感覺讓沈凌欲罷不能。

  東皇的碩大早已挺了進去,緊致銷魂的快感,包裹著東皇,沈凌不斷喘著呼吸,儘量放鬆身子??????努力適應東皇,慢慢的將碩大吞吐的更深,察覺到沈凌的舉動,東皇的神智瞬間崩掉,難耐的呻吟從東皇嘴裡爆發出來。

  一次比一次更狠,衝進了沈凌的體內,然後整根拔出,接著再次挺進。當頂到某處時,沈凌全身痙攣,後穴縮的更緊,明白的東皇每次都使勁朝著那個地方,頂了進去。

  「嗯,啊!好舒服??????慢點,太快了,我承受不了了!」

  沈凌語無倫次,津液順著嘴角不斷滴落,攀著東皇的脖子陪著東皇猛烈地攻擊,半響後,東皇翻過沈凌的身子,讓沈凌跪在地上,然後從後面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猛烈地衝撞,後背的位置讓東皇沖的更深。

  好似大海孤獨無依的竹筏,沈凌粗喘著呼吸,玄冥的蛇身變大,攪在沈凌的腰間,將沈凌的雙腿打開的更大,下身不斷磨蹭著沈凌高聳的慾望,蛇信子勾住沈凌的舌。

  細長的舌頭不斷深入,到達喉間,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沈凌身軀不自然緊繃,下身的後穴咬的更緊,東皇身後輕拍著沈凌的臀部。

  「凌,咬的太緊了,是不是想咬壞我的寶貝。」強烈的快感,每次東皇抽搐碩大時,都會帶出打量的液體,透明的液體順著沈凌的後穴慢慢滑落,沒入地面,肉體激烈的碰撞,混合著抽插時噗嗤的聲響,使得樹叢格外曖昧撩人心弦。

  或許太久未見得緣故,沈凌的動作放的很開,不僅配合著東皇的衝撞,有時還會主動迎合,勾著玄冥的舌頭,不斷叫喚著津液,絲毫不在意玄冥的獸形。

  玄冥每次衝撞時,都會碰觸到沈凌以及玄冥的棍子,強烈的刺激,讓三人身子難以遏制的進步,幾人律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瞬間東皇死死鉗住沈凌的身子,下面的玄冥則纏得更緊,高潮即將來臨??????

  「嗯啊?????不,不行了!」

  東皇低頭咬住沈凌的嘴唇,狠狠抽出裡面的碩大,然後猛地衝了進去,碩大在甬道中彈了幾下,隨即射出打量滾燙的液體,瞬間腹部被填滿,唇舌交纏很久,東皇才慢慢鬆開沈凌的身子,慢慢將碩大抽出,帶出不少白色的液體。

  沈凌滿頭大汗倒在玄冥的身上,東皇的動作太快,力道太重,失神的沈凌,眼角還帶著淚水,張開的嘴角不知想說些什麼,此時只能吐出混亂的氣息,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玄冥慵懶睨著喘息的沈凌,白皙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斷釋放著蠱惑的氣息,玄冥黃色的蛇瞳不由漸漸收緊。

  沈凌好似察覺到玄冥的動作,濕軟的舌頭細長纏著沈凌,冰涼的蛇尾輕輕觸碰著東皇剛用過的地方,溫暖緊致的觸感讓他有些異動,迅速捲起沈凌的身子,下邊剛發洩過的棍子高聳磨蹭著開合的後穴。

  「玄冥,你??????不要,好累!」沈凌睜著帶著薄霧的黑眸,警告著玄冥,沙啞的聲音毫無危險,反而帶著平時難得意見的孱弱。

  藉著後穴不斷溢出的精液,玄冥下邊的棍子猛的插了進去,巨大的棍子一下子將後穴撐到最大,感受著被沈凌緊緊包裹的棍子,玄冥的眼眸半眯,釋放著強烈的情慾,無視沈凌的拒絕,在沈凌的體內緩緩轉動,磨蹭著那敏感地帶,抽插起來??????

  沈凌無言,留著委屈的表情,睨著身側的東皇,說道:「東皇,你就不阻止下玄冥,嗯啊!太快了??????」被野獸侵犯,饒是沈凌都不免有些驚慌,他不排斥與東皇他們做愛,至少東皇他們是人形,可玄冥感受著身上玄冥越來越快的抽插,未消的情慾瞬間湧上,感覺到玄冥的棍子頂到身體的最深處,不斷磨蹭著甬道里的肉壁,一旁東皇溫熱的呼吸不斷噴灑,沈凌不時輕顫的身子,讓玄冥興致高昂,抽動的頻率更快。

  親吻著沈凌的嘴唇,眼神火熱看著沈凌,下身的碩大挺的老高,東皇牽著沈凌的手放到那處,輕輕廝磨著,低聲說道:「玄冥若是還不能化形,就會變為墮落者,你忍心看著玄冥淪為墮落者,龍獸的古籍中曾記載,通過與雌性交歡,雄性亦能化形——」

  若不是明白玄冥,在沈凌心中不一般,他怎麼可能允許玄冥這小子,用獸形與沈凌交歡,好在翼蛇不同其他獸人,能夠自由轉化體型大小。

  夾著體內巨大的棍子,沈凌微微有些失神,思索著東皇的話,墮落者嗎?睨著玄冥的眼不由沉了沉,放鬆身體應和著玄冥的律動。

  好似察覺到沈凌的迎合,玄冥的衝擊慢慢加快,滾燙的棍子慢慢變大,從棍子上伸出粗粗的倒刺,扎進了沈凌甬道中的肉壁。

  瞬間湧上的疼痛,讓沈凌忍不住呻吟叫了出來,「啊!」可身上的玄冥動作越來越快,刺痛夾著快感,猶如烈焰焚燒般的紫微,逼得沈凌不斷發出呻吟聲。

  玄冥的棍子因蓬髮而腫的更大,紅色的慾望泛著糜爛的光澤,隱約帶著密密麻麻的倒刺,點點血絲順著精液流了出來。

  東皇輕輕含住沈凌的嘴唇,無限溫柔安撫著沈凌,翼蛇在沒有徹底發洩身體的慾望時,絕對不會放開身下的獵物,慾望上佈滿粗糙的倒刺,這樣能讓他們的獵物在他們發洩前,無法逃離,幾乎沒有多少雌性能夠承受翼蛇的交歡。

  猛烈而殘暴,好似將一切吞盡。厚實的大手輕輕撩撥著沈凌身上的敏感點,希望沈凌能夠放手,不然他擔心沈凌承受不了玄冥的求歡。

  好在此時不是玄冥的發情期,不然沈凌會更痛苦,翼蛇在發情時,有兩根生殖器,為了確保雌性受孕,他們能夠不斷交合。

  看著沈凌漸漸適合玄冥的衝撞,東皇稍稍放心下來,睨著胯間高聳的慾望,轉身對上沈凌情色的面龐,慾望瞬間高昂,卻也知曉,不能再動沈凌,抓過沈凌的手指輕輕摩擦,紓解心底的躁動的慾望,龍獸的情慾比之翼蛇更甚,睨著沈凌後背盛開的瑪雅,好在沈凌是月神使,若是一般人不可能承擔得下他們的慾望。

  浮浮沉沉,不知過了多久。玄冥低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滾談的液體灑在腹內,結束了,後穴處被磨蹭的紅腫,隱約間泛著糜爛的色彩,滾燙的液體濺得滿地都是。

  睨著失神的沈凌,玄冥並未馬上退出,上身的蛇頭在發洩後的剎那,慢慢轉化為人性,與玄寒有著七分相似,只是玄冥比之玄寒要稍微稚嫩些許,眼神也沒有那般陰鷙。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玄冥錯愕不已,快速伸手攬住快要掉下去的沈凌,臉上溢著狂喜,緩緩抬頭看著東皇說道:「我竟然能化形,太不可思議了。我終於能夠用雙手抱住凌了,真好!」

  將頭埋進沈凌的脖頸,輕輕磨蹭著,吮吸著獨屬於沈凌的氣息,玄冥的聲音不大,亦或許因為上半身化形的緣故,語調前所未有的輕鬆,聲音依舊帶著柔糯的氣息,聽起來十分舒適悅耳。

  東皇接過玄冥手中昏厥的沈凌,舔著沈凌面頰的汗水,撩開額間垂落的碎髮,睨著慢慢平靜下來的玄冥,點頭說道:「不錯,雖然沒有完全化形,但至少已經能夠進入半化形狀態,實力應該也提高不少。在晉江幾下,應該就能夠順利化形。先帶凌清洗一下,我們出來太久,別讓別人引起懷疑。」

  動作迅速找到一條小溪,小心,溫柔抱著沈凌,為昏厥的沈凌清洗著身子,由始至終沈凌都睡得很甜,或許剛在的運動實在是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亦或許見到了東皇和玄冥,心底那份執念消失,讓他不由自主睡了下去。

  感受著身上溫柔的大手,沈凌嘴角微揚,朝著東皇的胸前拱了拱,找到了個更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剛化為半人形的玄冥,冰涼的手指輕輕觸碰著沈凌,不時親吻幾下沈凌的嘴唇,嘴角勾起甜膩的笑容。

  由始至終東皇和玄冥都不曾發現,尾隨在他們兩人身後的黑影。

  玄寒陰沉著臉,睨著小溪中溫情的那幕,確實長得不錯,難怪能將玄冥迷惑的昏頭轉向,緊扣的手指一掌拍到旁邊的樹幹上,眨眼,樹幹化為粉末至空中消散。

  緊盯著溪水中光裸的沈凌,玄寒眼神閃爍著莫名的神采,腦海中不止一次閃過那潔白瑩潤的身軀,莫名的渴望從心底深處升起,讓玄寒微微有些不耐煩。


35、冷酷的玄寒

  淺眠趴在木床上,獸皮擱在腰間,光裸的後背殘留著密密麻麻的紅痕,將沈凌白皙的身子鋪上一層曖昧的色澤。

  玄寒隱匿著身子,蟄伏在角落,蛇瞳氤氳著冷冽,好似一柄鋒銳的利劍,隨時準備出鞘,刺向自己的目標。對青鸞的承諾,他絕對會履行,玄冥還不能獨當一面,腦海憶起數年前,玄冥依偎在他懷中親暱呼喚著他的名字,那般親密的時光,隨著那人早已煙消雲散。

  這些年,他將玄冥護在羽翼之下,就是希望他不要插/入,他與那個人之間的恩怨,但沈凌的出現,似乎打亂了所有計劃。

  月神使又如何?若是阻擋了他前進的步伐,他也一樣會除去。蛇瞳戾氣一閃而逝,趴在床上沈凌身子輕顫,手指微微抽動,因角度的緣故,沈凌這絲動作玄寒並未注意到。掩埋在被縟上的臉,微微換了個方向,嘴角溢著森冷,陌生的殺氣,殺氣隱藏的很深,若不是那絲情緒波動,他還真沒注意到屋內竟然還有其他人。

  減慢呼吸的頻率,身子自然舒展,放在內側的右手扣住藏在被縟下的手術刀,此時!沈凌不禁慶幸職業習慣,下意識將武器放在最貼近的地方。

  食指輕輕捻動手術刀,冷冷的笑意勾起,形成狠悷的弧度,腦海不由搜索可能的對象,他接觸的人不多,難道是沃克?

  不對,氣息不對!沃克不可能這麼快就跟過來,他到達暗夜部落不過短短幾個時辰,沃克沒那麼快,拓跋的近路可沒那麼容易發現。

  玄寒屏住呼吸,頎長的身軀走至沈凌床前,手倏地伸到沈凌的脖頸處,妄想直接掐住沈凌,隨著玄寒的靠近,沈凌將警惕提到最高。

  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掌心溢著冷汗,在強大的壓力下,身子不由輕顫,手指輕輕鬆動數下,忽然,身子矯健躍起,手中的手術刀直朝玄寒的脖子抹去。

  「誰?」黑眸深邃帶著冷幽,直視著躲開的玄寒,怎麼都不曾料到來人實力這麼強,他全力一擊竟沒傷到對方絲毫,沈凌微皺眉頭。

  心底的警戒更甚,戒備凝視著邪肆冷酷的男子,灰白的長發披散在腰間,森冷的神情,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出眾的面龐,黃眸讓沈凌微微覺得有些熟悉,翹挺的鼻翼下,性感薄削的唇瓣緊抿,冷厲中透著淡漠冷酷。

  見沈凌防備的舉動,玄寒不由閃過一絲詫異,果然不簡單,他竟然沒發現床上的人早已清醒,若不是身體下意識防備,剛才那一擊,恐怕還真會見血。精瘦孱弱的身子,竟蘊藏著這般強大的力量。

  桀驁不馴的眼神,讓玄寒不由多了絲趣味,視線落到光裸身軀上縱橫交錯紅痕時,蛇瞳不由暗沉,多了絲冷冽。

  睨著眼前的沈凌,不禁想起不久前,他還匍匐在玄冥的身下,妖豔蠱惑的身子,讓人火熱,震撼!眼神落到沈凌的後臀,灼熱的眼神,帶著強勢的侵犯。

  沈凌暗惱,眼前之人眼神實在討厭,扣著手心的手術刀,冷汗漸漸浮現,剛使用過的腰肢酸澀感不斷襲來,瞪圓眼睛,說道:「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不認識你。」

  低垂著頭,嘴角勾起滲人的笑容,那絲殺氣他絕對不會認錯,雙手沾染鮮血的他,怎麼可能感覺錯,冷酷的眸子不帶絲毫表情,對上那雙眼,饒是鎮定的沈凌都不禁多了絲畏懼之色。

  這種冷靜型對手,他還是第一次遇上,看不透眼眸深處那抹冷酷,好似蟄伏的凶獸,隨時都可能撲上來。

  身子微微退卻,靠在身後的門板上,左手探過想要拉開大門,冷汗佈滿整個額間,腿微微輕顫。

  「殺你,沒有理由!」定定看著沈凌,實力比他預想中要強,部落中雄性都沒有多少人能夠在他的威勢下,挺直身子,更別說雌性?

  冷酷的黃眸漾著點點好奇,如此奇特的雌性,怪不得玄冥會迷上,他今天只是過來確認下,玄冥化形還需要沈凌,他不可能在這時候殺掉沈凌,半化形狀態的玄冥,實力比之前強大很多。

  殘影瞬間竄起,沈凌來不及推門出去,便被玄寒緊壓住,抵在木板上,身子動彈不得,脖子被對方死死掐住,呼吸一噎,整張臉憋得通紅。

  膝蓋剛抬起,就被壓制,雙腿交疊,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近到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若不是玄寒的手擱在脖子處,沈凌真想開口大罵。

  神經病!誰會靠的這麼進殺人的,熟悉的氣味讓沈凌微皺著眉頭,急促的喘息,雙腳微微離地幾釐米,睨著眼前冷酷俊朗的臉。

  亦或許常年屈居高位,不怒自威,高貴的氣勢讓人無法忽略,黃眸平淡無奇,泛不起任何漣漪,帶著薄繭的手指,掐住沈凌的脖子,食指輕輕觸碰著沈凌脖頸處的紅痕。

  冰涼噬骨,讓人不由覺得陰寒。來回順著後頸處的紅痕勾畫,好似情人般曖昧的輕撫,透過大手傳來的寒意,讓沈凌忍不住後脊一涼。

  身體叫囂的退卻,遠離這個危險地男人。緊貼的身軀傳遞著淡淡的體溫,本該最親密的姿勢,在沈凌看來,卻成了最危險的動作。

  「你……」

  「這麼yd的身子,只是這樣觸碰,就受不了嗎?玄冥和東皇真的能夠滿足你?」低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冷厲夾雜寒意,使得沈凌禁不住吞嚥著口水,眼瞳猛的收縮,顯然來人知曉他與玄冥二人的關係。該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觸碰過的地方,瞬間升起無數雞皮疙瘩,嘴角輕輕抽出,怎麼都沒想到男子的口中會吐出這樣下流的話,失神的片刻。

  空餘的手,順著後脊慢慢下滑,落到腰側時輕輕摩挲,時輕時重,恰到好處的力道讓人身子不由變得有些酥麻。

  退無可退的沈凌,神態焦慮帶了些許驚悚,該死這男人究竟想做什麼?被碰過的地方,讓沈凌覺得作嘔,礙於身子受制,眼前男子給他的感覺和拓跋一般無二,無法逃離,無法後退。

  「放手,不然我砍了它。」

  咬牙切齒昂著頭瞪著,高過他半個頭的男子,怎麼看都覺得這人很欠扁,不同於單純的拓跋,眼前的男子強勢而霸道,讓人無法拒絕他的入侵。

  騷動的手輕輕在沈凌的後臀處,擠壓徘徊。黃眸溢著惡趣味,好似訴說著,我就故意你又能如何?

  感受著掌心順滑的觸感,玄寒向來冷幽平靜的眸子,深處慢慢多了些許深意,很滑,很軟。讓人為之著迷!怪不得玄冥會那般瘋狂,連高傲的龍獸都肯低頭,憶起沈凌在玄冥兩人身下搖擺的身子,怒氣不可遏制升起。

  掐住沈凌的手猛地一緊,薄削的唇瓣緊抿,勾起狠悷的怒氣,心底湧動著無盡的怒氣,這份莫名的怒氣讓玄寒不知該如何是好,死死掐住沈凌,對上漸漸失去血色的嘴唇。

  驚慌取締怒氣,驚恐鬆開箝制沈凌的右手,落到腰肢處,橫過腰肢將沈凌攬的更緊,左手穿過沈凌的後腦勺。

  對上沈凌慘白的嘴唇,玄寒鬼使神差低下頭,緊緊咬住,粗重的力道k咬著,強勢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殘暴,沈凌被迫承擔,一口氣喘不上,臉頰白了紅,紅了白。

  瞪著眼前陌生的男子,tmd這人是從哪裡跑出來的神經病,之前要他的命,現在又想幹嗎?頓時沈凌覺得頭大,對著勾纏著的大舌狠狠咬了下去,頓時濃郁的血腥味溢滿整個口腔,毫不留情的力道,使得兩人都不好受。

  摀住差點被咬斷的舌頭,玄寒陰沉著臉,瞪著大膽的沈凌,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溢出,深處舌頭,盯住沈凌,勾起陰沉詭異的笑,黃眸深沉透著陰寒,讓沈凌不由覺得膽寒,他好似招惹了個不該惹的人。

  本還打算做些什麼?耳邊傳來陣陣輕緩有力的步伐,聽步伐來人的實力不低,玄寒身子頓住,看了沈凌幾眼,瞬間從木屋中消逝蹤跡,臨走前回頭的那一眼,讓沈凌無端打了個寒顫。

  伸手輕揉著身上的雞皮疙瘩,沈凌的身子,順著木板虛弱滑了下去,大聲喘著粗氣,手中的手術刀瞬間落地,發出?噹一聲輕響,擱在地上的手,依舊不斷發顫,好似還沒能從之前的恐懼中回神。

  「凌,你在哪?」

  拓跋推門而入,看著凌亂的被縟,沒找到沈凌的身影,臉上閃過疑慮,隨即落到門口倒在地上的沈凌,眼底閃過震驚,快速上前,攬住沈凌,為沈凌檢查是否受傷。

  視線觸及紅腫的嘴唇,及光裸在外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痕時,眼底一閃而逝疑慮,伸手輕輕撫摸著,小心吞嚥口水,將沈凌扶到身前。

  「發生什麼事了?這些是什麼?」

  不同於之前男子冰涼的觸感,拓跋的手帶著低溫,讓沈凌微微回過神,一把抓過拓跋的手臂,死死抓住,從沒這樣臨近過死亡,不斷喘著粗氣,黑眸中的恐懼還沒有完全退卻。

  沒開口,只是依靠著拓跋,吸取著拓跋的體溫,平復波瀾的氣息。感受內心深處的恐懼,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沒想到身為一名殺手,他竟然也會畏懼死亡,實在是太可笑了!

  「沒事,讓我靠一下就好。」

  「嗯!」

  拓跋沒開口,眸子閃過片刻遲疑,空氣中陌生的氣息,瞬間計上心頭,大手輕輕拍打著沈凌的後背,毫無章法的拍打,讓沈凌有些想笑,不過,他並沒有直接拂開拓跋作亂的手。

  輕閉著眼,平復內心的躁動與恐懼。


36、拓跋的決心

  半閉著眸子,任由拓跋將他放倒床上,放鬆身子,驅趕之前的恐懼。不可否認男子帶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以至於過去這麼久沈凌依舊有些顫抖。

  「易節準備的怎麼樣了?」

  沈凌不疾不徐的問著,雙手交疊放在胸口,大咧咧敞開著胸口處殘留的印痕,黑眸很是平淡,若不是指尖處還帶著輕顫,好似之前被人箝制的事壓根就不曾發生過一般。

  拓跋深邃的眸子,直視著沈凌,大手抓住沈凌輕顫的指尖,輕輕摩挲,好奇盯著光裸在外的印痕,指尖勾畫著那些痕跡,眼眸深處湧動著蠢蠢欲動的氣息。

  「這些事由別人處理,我沒怎麼關注,凌這些是什麼?這麼多凌不覺得痛?」輕緩的動作,俊朗的臉不經意間釋放著濃烈的探索意味。

  看得沈凌十分不自然,礙於痠軟的身子,不然他真的有種衝動不顧一切,直接斃了這好奇心旺盛的拓跋,該死!拓跋的手往哪裡摸?抬頭剜了拓跋一眼,將不安分的手直接打掉。

  「是什麼都與你無關,我是雌性聽清楚沒,別老是賴在我身上動手動腳。」沈凌滿頭黑線,抬起膝蓋對著拓跋的腹部猛的踹了過去,扶著腰靠在床頭,陰沉著臉,眼神有些陰鷙,毫不掩飾裡面的怒火。

  拓跋起身,輕拍著身上的灰塵,疑惑仰頭看著沈凌,說道:「凌是我的雌性,我摸一下有什麼關係,我不禁想摸,我還想這樣——」

  話沒說完,朝著沈凌就撲了過去,低頭湊到沈凌的臉上,就著嘴唇就咬了下去,野蠻而粗魯,好似野獸般的舉動,霎時,將沈凌嚇得不輕,錯愕著臉,看著在他身上肆虐的拓跋。

  面色猛的一沉,眼底氤氳著強烈的戾氣,他什麼時候變成拓跋的雌性了?若不是情況不允許,他怎麼毫不反抗跟著拓跋回暗夜部落,博雅他們也該差不多到了。

  「唔唔!放,放手……」

  沈凌不由被拓跋粗魯的舉動氣得全身發顫,黑眸帶著殺意,被東皇和玄冥摧殘了幾個時辰的腰肢,根本直不起,更遑論說用力,對拓跋攻擊。

  口腔充盈著血腥味,讓沈凌微微有些作嘔。先是陌生男子的侵犯,接著拓跋莫名其妙的舉動,沈凌怒火集聚到最高點,黑眸漸漸轉深,後背的瑪雅瞬間加深,釋放著冷冽的沁鼻的冷香,慢慢的自沈凌的掌心浮現出一柄小巧精緻的手術刀,與前世沈凌用慣的手術刀無二。

  唯一的差別便是,這柄手術刀並不是實體,而是憑空凝聚而成。詫異看著掌心的手術刀,伴隨著手術刀的出現,一道道水紋從掌心傳向四肢,溫暖舒適讓沈凌不由愜意緩緩閉上雙眼,沉浸了下去。

  隨著水紋出現的剎那,拓跋被彈了出去,摔倒在地。措不及然的動作讓拓跋泛起粘稠的殺意,躍身睨著沈凌身側的水紋,暴躁的動作倏地冷靜下來,驚駭睨著沈凌胸口。

  巨大的花蕾佔據了沈凌大半個胸口,五色花瓣搖曳生輝,三瓣鮮紅泣血,餘下兩朵粉嫩的花瓣,纖塵不染白潔的顏色讓人不忍玷污。在花蕾最中央的花蕊處,銀白的液體緩緩流動,中央好似孕育著什麼?

  獸皮從沈凌身上滑落,露出光潔修長而精瘦的身軀,在水紋的治療下,沈凌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痕瞬間消失殆盡,細滑白嫩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瑪雅神秘而高貴,幾乎將沈凌整個人吞噬掉一般。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半響後,水紋才慢慢消失,沈凌沉穩呼吸著,安靜的睡了下去,胸口的巨大的花蕾漸漸消失,掌心那柄詭異的手術刀懸浮在半空,靜立數秒,好似在確認什麼一般,朝著拓跋轉動數下,最後才不緊不慢消失,餘下一個淡淡的殘影。

  拓跋靜靜半坐在地上,就連呼吸都放緩節奏,唯恐驚醒剛睡下的沈凌,純真的眼眸一閃而逝算計,嘴角慢慢的勾起淺淺的笑容,沈凌是你教會了我溫暖,在觸摸過這份溫暖後,你認為我還能放棄嗎?沒可能上前,將被縟蓋在沈凌的身上,手指輕輕撫著沈凌的面頰,在嘴唇處逗留很久,慢慢的俯身含住水潤的唇瓣,輕輕吻了一下,隨即起身,依靠著床頭,透過窗口看向湛藍的天際,伸手撫著左胸口,感受著那快速跳動的節奏,嘴角溢著滿足。

  「沈凌,不會放手了咯!也放不下手。瑪雅,子嗣對我而言並不重要,對於活了很久的我,這些都淡薄了,惟獨貪戀你身上這份溫暖,貪戀那雙黑眸泛著無可奈何的妥協。

  好想一直被注視,哪怕是忌恨?你明白嗎?伴隨月神使出現的還有惡魔,惡魔已經降世了,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做了,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我只要你就好。

  只要能停留在你身邊,我的世界就圓滿,我的心就會滿足。細細勾畫沈凌俊美的面龐,感受著指腹那溫潤的觸感,睨著脖頸處光滑白嫩的肌膚,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日頭越升越高,不過,這並不影響屋內兩人,平緩的呼吸,兩個不同節奏的呼吸聲,慢慢合二為一,有些人一輩子都無法同步,而有些人只要一眼便能天長地久。

  鸞鳳蜷縮身子,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退無可退僵著身子,抵在懸崖邊緣,清雋的面頰帶著點點恐懼,豆大的冷汗不斷從額頭滴落,茶眸溢著驚恐,身子顫動不安。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不過是外出採藥,竟會遇上這人,明明消失了數十年,為什麼還要出現?瞪著那張至死都不會忘記臉,鸞鳳拳頭握的更緊,眼底的恨意愈發掩飾不了,若不是這人,青鸞怎麼會死?玄寒又怎會被玄冥嫉恨,一切的根源都是這人,明明被驅逐出部落了,為何還要冤魂不散,難道這次暗夜部落的事也是他搞的鬼。

  想到這個可能,鸞鳳的身子不住痙攣,顫抖著手指,指著對面陰沉全身籠罩在獸皮之下的男子,就算他掩飾的再好,那骯髒糜爛的味道,就算消散他都能聞得到。

  亦或許對這人的恨太深,就算化成灰燼,他都能認出,緊咬著下顎,鮮血順著鸞鳳緊咬的嘴唇緩緩滴落,滑過下巴,最後沒入地面。

  鸞鳳的手扣進泥土,鮮血順著指尖冒出,然後了手心的泥土,不過這些鸞鳳都沒有在意,他想著必須把這人的是告訴玄寒,絕對不能讓這人傷害到玄寒,絕對不能讓數十年前的事再重複,青鸞犧牲自己也要護住的玄寒,他決不允許這人傷害到玄寒。

  「桀桀……」

  粗嘎的聲音,好似生鏽的武器,發出尖銳低沉的摩擦,尤為刺耳,不過他自己似乎並不這樣認為,強壯的身子慢慢走到鸞鳳身邊。

  半蹲著身子,深處粗糙佈滿傷痕的手臂,掐住鸞鳳,泛著血色的眸子緊盯著手中的獵物,殘虐而冷酷,讓人忍不住後脊發涼。

  「二十五年前,我就說過任何碰觸過寒兒的人,我都會讓他生不如死,寒兒只能是我的,高貴俊美的寒兒怎麼可以被你們這些骯髒的人觸碰。」

  玄冪陰沉著臉,一把扯下籠罩在頭上的獸皮,露出一張猙獰的臉,粗狂帶著霸氣,一道長長地傷疤橫過大半個臉頰,粗狂至於帶著戾氣,黃眸泛著無盡的暴虐,讓人很難生出好感。只會覺得恐懼,露在外面的肌膚全部泛著青秋色的圖紋,圖紋好似有生命一般,縱橫交錯纏繞在玄冥的身軀上。

  「變態,族長是你兒子,你竟然用那樣噁心的眼神看他,你不覺得噁心,我還覺得噁心。」鸞鳳從沒像這刻,憎恨自己的懦弱,當青鸞告訴他前族長的事後,他就默默在暗處保護著玄寒,那般驕傲的族長,怎麼可能允許前族長齷齪的念頭打在他的身上。

  「啪啪!」幾記響亮的耳光甩在鸞鳳的臉上,瞬間白皙的臉頰腫的老高,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玄冪瘋狂盯著鸞鳳,冷道:「那又如何?寒兒是青冥與我的兒子,也是與我最親密的存在,寒兒只能屬於我,任何敢玷污寒兒的人,我都會毫不留情抹殺,不要以為寒兒在意你,我就不敢要你的性命。」

  「呸!假惺惺說什麼,不過是為了滿足你心底膨脹的佔有慾罷了,二十五年前你殺了青鸞,你認為族長還會原諒你?別作夢了。」

  「閉嘴!閉嘴,青鸞該死,要不是他寒兒早就變成我的人,那個賤人我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唸著他是青冥的弟弟,我只是將他獻給暗夜部落族長拓離,他的死與我何干?」

  「哈哈!真好笑,若不是你青鸞怎會死,明知道族長喜歡青鸞,卻生生強要了青鸞。在你做了這麼多惡事之後,你還有什麼資格妄想得到族長。」

  亦或許知道無法反抗,鸞鳳口中的話愈發凌厲,這些年族長內心的苦楚,有幾個人明白,每次看到玄冥那般仇視族長,他都忍不住想要解釋,卻也明白族長不會允許他多嘴。

  「你該死!」

  「我該死,你不覺得你比我更該死嗎?」

  倨傲的眼,直視著玄冪,眼底流竄的怒火,毫不掩飾其中對玄冪的嫌惡之意,當初將他逐出部落,他就覺得這個處罰太輕,這種人應該千刀萬剮,為了一己私慾,害死了多少人,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卻看得明明白白。

  「桀桀!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掉的,我要讓你活著,親眼看著寒兒怎麼來到我身邊,跟我在一起。」

  玄冪粗狂的臉,溢著狂亂的猙獰,森冷駭人的笑容讓人不由覺得有些害怕,唯恐惹怒這不辨是非的瘋子,玄冪是個瘋子,早在二十五年前就已經瘋了,瘋狂的理由十分可笑,對自己的兒子無端生出了佔有慾,活生生掐死自己的雌性,就為了獨佔玄寒。

  喪心病狂,走火入魔的他甚至妄想隔絕所有人對玄寒的注意,不允許玄寒對任何人表現過多的關注,自私的認為玄寒只能看著他,跟在他身邊。

  「瘋子,白日做夢,族長怎麼可能會跟你在一起。」

  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玄冪,鸞鳳無端升起無盡的恐懼,張嘴死死咬住玄冪的手,必須要逃走,要告訴族長,玄冪的陰謀。

  「瘋子又如何,只要能得到寒兒,犧牲也是必要的。」

  黃眸漸漸變成血眸,不同於拓跋明亮清澈的血色,玄冪的血眸帶著無窮的戾氣,殘虐狂暴,更甚帶著狠悷的殺戮之色,黑霧順著玄冪手臂的青筋緩緩溢出,最後全部沒入鸞鳳的身體之中。

  茶眸慢慢變淡,漸漸被血色取締,掙扎的身子虛軟下去,最終倒在地上,做完這一切之後,玄冪高大的身子瞬間沒入空氣之中消失不見。

  四周除卻嘶鳴的蟲鳴聲,就只有鸞鳳倒在地上的身影,一個小小的竹簍掉在離鸞鳳倒下不到十米的地方,藥草撒了一地。

  徐徐的微風,慢慢飄過,帶來淡淡的血腥味,風一吹,最後所有都消失不見。


正文 37、三龍爭鬥

  「這是怎麼回事?」

  玄寒從族人手中接過鸞鳳昏厥的身子,黃眸陰沉泛著冷冽,周身的氣息愈發冰涼,快速檢查鸞鳳的身子,確認沒受傷後才徹底放下心,將鸞鳳抱進翼蛇部落的停駐地。

  路過玄冥時,腳步微微頓住,戾氣一閃而逝。東皇微微錯愕,他不似玄冥那般粗神經,察覺不到玄寒的戾氣,深邃的黑眸高深莫測,龍獸天生的優勢,讓他比誰都明白未來會如何。

  沈凌不可能獨屬於他,沈凌月神使的身份,注定他與其他人牽扯不休,昨日纏綿後,他不是沒想過帶著他遠走高飛,回到中央森林,回到龍谷。

  這樣沈凌就不會招惹別人,但最後他還是選擇放手,命運早已注定,他能看到,卻不能避免,更不能隨意改變。

  撫著胸口的疼痛,東皇黯然神傷,睨著手臂上的玄冥,亦或許無知才最幸福,月神預示的大劫將至,玄冥要盡快成長才行啊!這次易節就是一個契機,黑眸透過玄寒離去的背影,看得更遠,好似靜寂的蒼穹,孤寂而落寞。

  「鸞鳳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玄冥緊皺眉宇,眼中溢著憂心之色,暗夜部落究竟是怎麼回事,好似處處都透著詭異。

  「大劫將至,眾人都朝著命運既定的軌跡奔去,入了局,誰都逃離不了!」東皇神秘兮兮昂首睨著烏雲密佈的天際,頎長的身軀挺拔凌然,俊朗的輪廓閃過知性。玄冥一頭霧水聽著東皇莫名其妙的話,腦海中回味著不久前與沈凌的纏綿。

  半響後,跟著玄寒的身影走了進去,睨著木床上昏厥的鸞鳳,屋內氣氛稍稍有些沉重,東皇不由慶幸沒將沈凌帶回來,這次易節不知是福是禍,亦或許讓他呆在那個人身邊最安全不過。

  與玄寒齊名,不過東皇知曉,那人比之玄寒還要厲害三分,拓跋的名字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響徹遺失大陸。

  玄寒的威名卻是在二十五年前,將翼蛇部落當時強悍的前族長玄冪打敗,並將他逐出翼蛇部落,拓跋與玄冪同輩,那時就已經號稱為大陸第一強者,二十五年過去,誰都不能肯定他究竟是變強,還是變弱了。

  「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玄寒冷幽的眸子,掃過一旁的醫師,使得醫師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醫師是暗夜部落之人,翼蛇部落剛進入暗夜部落,就出了這種事。

  任誰心底都有些疙瘩不平之處,睨著床上了無生氣的鸞鳳,玄寒緊抿著嘴唇,鸞鳳之於他是親人亦是情人,情人是鸞鳳的要求,在知道青鸞出事後,除卻發情期,他從不輕易碰觸雌性,當然做戲時例外。

  「這雌性身體機能都很好,為何遲遲昏迷不醒,我也不明白,聽說羽靈部落的醫師簡,這次也來參加易節,你們找他試試,看能不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嗯,那麻煩你了?」

  「不用,我先走了。」

  「玄冥你去將羽靈部落的簡找過來,讓他為鸞鳳檢查一下。」

  玄寒低垂著頭,摩挲著鸞鳳蒼白的臉,黃眸深處帶著森冷的戾氣,是那個人回來了嗎?那作嘔的氣息,只要聞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或許,當年真該要了他的命,婦人之仁果然要不得,緊扣著掌心,腦海中不由想起昔日青鸞死在他懷中的場景,刺眼的鮮血染滿他整個身子,青冥的死他很模糊,可青鸞的死卻記入他的靈魂。

  每當午夜來臨時,不斷在他腦海深處徘徊,忘不掉。死死記著青鸞死不瞑目的眸子,帶著歉意,帶著決然。

  「好。」可能化形的緣故,玄冥的聲音不再如之前那般柔糯,清脆。帶著少年變聲期的粗嘎,聽起來不由覺得有些刺耳。

  走到門口時,東皇步伐一頓,背對著玄寒說道:「最近小心些,最好不要落單,你有血光之災。」

  或許是感受到玄寒身上的落寞,東皇忍不住開了口,不禁玄寒詫異,就連盤旋在他身上的玄冥都迷惑不已,龍獸是驕傲的,他們不屑於撒謊,傳說龍獸能看透未來,但極少有人能得到龍獸的垂青,得到他們的提攜。

  博雅一路沉默,其他都不敢上前招惹,沈凌失蹤眾人都覺得有些詭異,活生生的人竟然突然消失不見。

  博雅的身手,巴卡等人都十分清楚,是誰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擄走沈凌,而不被博雅發現?巴卡自認為做不到,擁有這份實力的人,在遺失大陸不過寥寥數人。

  這話巴卡不說,博雅也明白,陰沉的臉烏雲密佈,丹迪小心趴在彼得懷中,連說話都小心翼翼,唯恐惹怒處在炸藥邊緣的博雅。

  別看博雅平時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一旦真的惹怒他,下場絕對淒慘。

  「巴卡,翼蛇部落少族長玄冥過來了,說是找簡有事相商。」

  霍克粗嘎的嗓音,撇到博雅時,倏地降低,身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粗壯高大的身子,怎麼縮都覺得礙眼,沙加偏開頭,裝作沒看到霍克丟人現眼。

  見此!巴卡渾身一顫,隨即裝作什麼都沒看到,若無其事的朝著霍克點頭,說道:「嗯,讓他進來,簡和薩蒙在裡屋,克洛斯你進去把簡叫出來。」

  翼蛇部落少族長玄冥,二十多年沒有化形,這事大部分部落都知道。

  乍見東皇邁著步伐走進來,眾人錯愕半響,東皇深紫色頭髮,黑眸,與翼蛇部落相差甚遠,巴卡愣愣看著東皇。

  指尖輕輕顫抖,結巴說道:「你,你…是誰?玄冥不是翼蛇部落的血統嗎?怎麼化形後這麼奇怪。」

  丹迪直接從彼得懷中跳了下來,圍著東皇打圈,只有端坐在角落中的博雅,在東皇進來剎那,眼瞳猛的一縮,霎時釋放出強烈的戾氣。

  東皇輕抬著頭,看向角落中的博雅,黑眸一閃而逝瞭然,打量片刻,最後輕輕點頭,無視博雅冷厲的殺意。

  巴卡幾人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玄冥扭動著蛇身,瞬間變大,盤踞在東皇身側,輕點著蛇尾,一把將丹迪摔到彼得和克里斯身側,黃眸溢著冷意。

  「巴卡,不過一段時間不見,你腦子進水了,還是拉著克洛斯做多了,這是龍獸東皇。今天找你想要借簡用用,鸞鳳出事了。」

  「龍獸?」巴卡幾人眼底泛起精光,迅速看了博雅一眼,隨即開口問道:「鸞鳳出事了,怎麼回事,易節還沒開始好好地怎麼就出事了,簡在裡面休息,我讓克洛斯去喚他。」

  「不清楚,我們的人找到鸞鳳時,鸞鳳已經出事了,暗夜部落的醫師找不出原因,我想讓簡過去看看。」

  「找我有事?」

  簡跟在克洛斯身後走了出來,薩蒙緊跟在後,粗獷的臉緊繃,看到屋內陌生的東皇時,瞬間升起戒備。

  「鸞鳳出事了,玄冥想讓你跟過去看看。」

  「什麼?鸞鳳出事了。」簡有些擔憂,似乎到達暗夜部落後,事情接二連三發生,頭頂的烏雲好似預示著即將有更壞的事發生。

  「嗯。」點點頭,讓身後的族人帶著簡趕了過去,他則打量著博雅,進屋後他就聞到了博雅身上沾染了凌的氣味,那股味道很濃,幾乎讓他無法忽視。

  蛇身倏地出現在博雅眼前,豎瞳緊盯著博雅,陰冷之氣慢慢在屋中散發開來,東皇雙手抱臂,健碩的身軀昂然挺直,給人一種強勢的氣息。

  吞吐著蛇信,利齒微露,冷道:「你碰過凌。」不是詢問,語氣中帶著滔天的怒火,蛇身緊繃,好似隨時都可能攻擊博雅。

  巴卡幾人摩拳擦掌,後退幾步,這事他們無法插手,摸著鼻樑站在旁邊看著,東皇走了幾步,與對峙中的二人,形成三國鼎立的局勢。

  「沒錯,凌是我的雌性……」

  話沒說完,玄冥的蛇尾瞬間攻了過去,譏誚盯著博雅,諷刺著:「記錯了吧!凌可不是你的雌性。」

  剛避開玄冥的攻擊,身側的東皇手臂凝聚成爪,朝著博雅狠狠划去,毫不留情的力道,帶著破空聲,直奔博雅脖頸而去。

  「沒經過我們同意,就碰了凌,很不甘心了!」醇厚而沙啞,迷人的音調,讓旁邊的丹迪和克洛斯猛吞口水,花痴般望著威武的東皇,髮絲無風自動。

  利爪直接將屋內的木桌切成碎片,跌落下去。

  「那又如何,凌沒有拒絕我,說明他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博雅冷冷看著其他兩人,想到沈凌也在他們身下搖擺腰肢,他就氣得抓狂,心裡明白和眼睜睜看著完全不同,再怎麼自欺欺人都沒用。

  他不是凌唯一的雄性,這個念頭讓他有種毀滅一切的衝動。

  「喜歡,開什麼玩笑?」

  博雅這話一開口,頓時不禁玄冥暴怒,連沉穩的東皇瞬間化身成魔,看得旁邊的巴卡等人侷促不已,卻又不能出手相助。

  攻擊的力道愈來愈快,最後完全化作殘影,強悍的攻擊力道,睨著搖搖欲墜的木屋,巴卡朝著彼得快速點頭,攬著克洛斯迅速逃離了木屋。

  幾人剛離開,『轟隆』一聲巨響,木屋坍塌下來,掀起一地的灰塵,好在羽靈部落的停駐地,距離暗夜部落還有段距離。

  這樣的聲響並沒驚動眾人,只是離得近的人,察覺到不對勁,趕了過來,看到雄性相鬥,便也明白多半是雌性的事,紛紛朝著巴卡打過招呼,轉身離去,沒再多問。

  東皇倨傲睨著博雅,心中噴湧的怒火,怎麼都壓制不了,昂頭朝著天空發出一聲巨大的長吼,怒意朝著四周散發開去。

  沈凌倏地睜開眼,顧不得旁邊的拓跋,朝著嘶吼的方向直奔而去


正文 38、相遇x殺戮

  豁然驚醒的拓跋,猛地彈起身,伸手便想抓住飛奔出去的沈凌,孰料沈凌身影早已竄了出去,伸展著空蕩蕩的手心,好似掌心還殘留著不久前的觸感。

  面龐溢著委屈之色,身影一晃追了上去,直覺告訴他,沈凌的異樣與他身上殘留的紅痕有關,螓首以待,倏地朝著沈凌消失的方向追逐而去。

  沈凌詫異頓住腳步,歪過頭疑惑打量自己的身子,似乎睡一覺後,整個身子都輕盈不少,剛才那一躍竟離地數米,這是以前的他絕對做不到的事。

  感受著四肢流竄的力量,沈凌心底的疑惑更甚,總覺得這身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太多未知的謎底。

  輕撫著胸口,低喃說道:「不管如何,只要沒事就好。」

  耳邊迴蕩著東皇落寞的嘶鳴,胸口好似被萬千螞蟻啃食過一般,刺痛感讓他怎麼都無法拋卻,痛徹心扉,渴望撫平東皇心底的哀傷。

  連畏懼的拓跋都被撇下,朝著那處直奔而去,跳躍的步伐,矯健的身姿,完全不輸於強大的雄性,若是此時熟知沈凌的人看到,絕對會驚駭不已。

  東皇噙著冷漠的笑意,雙手凝聚成爪,緊盯著博雅,眼底釋放著駭人的戾氣,亙古悠遠,獨屬於龍獸的氣勢慢慢籠罩了這一方。

  「你有憑什麼說喜歡,凌的事何時輪到你來置喙?」微揚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滿地的塵埃慢慢消散,露出幾人的身姿。

  玄冥早已化成半人半蛇的模樣,巨大的蛇尾盤踞纏繞,陰邪的眸子氤氳著冷厲,他才是第一個遇上凌的人,這博雅有什麼資格讓凌說喜歡。

  嫉妒成狂!

  博雅緩緩起身,伸手拂去嘴角殘留的血絲,面帶肅殺,輕嗅著空氣中濃郁的殺氣,嘴角勾起狡詐的弧度,竟然做不到凌最喜歡的位置,那他就要做凌心尖的那塊嫩肉,讓他時刻惦記著他,忘不掉,恨不了。

  旁邊的巴卡等人俱是帶著憂色,雄性間的爭鬥,他們無法插手。不明白博雅為何要想著激怒東皇二人,明明在中央森林時,他便已經知曉沈凌身邊有雄性不是嗎?

  為何此時要做出這番舉動,巴卡疑惑低頭,看著懷中的克洛斯,輕聲問道:「克洛斯,博雅這是怎麼了?沒必要這般大咧咧挑釁東皇他們,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克洛斯將頭埋在巴卡肩頭,凝視著場中對峙的三人,臉上溢著點點讚賞,博雅好深的算計,不過東皇他們真的看不出來嗎?以龍獸的智慧,博雅這點算計估計早被他看在眼裡,不過為何不戳穿?

  伸手捋著巴卡刺手的頭髮,嘴角勾起淺笑,說道:「博雅這是想用苦肉計,別忘了沈凌早已來到暗夜部落,這邊的聲響估計他早已聽到,加上剛才東皇的長吼,我估計沈凌快要過來了。」

  「沈凌來了有什麼用?」巴卡一頭霧水,粗狂的臉帶著憨厚的疑惑。

  見巴卡還不明白,克洛斯氣得對著巴卡的脖子猛的就是幾口,用手指戳了幾下,低吼道:「你怎麼就不長長腦子,在中央森林時,沈凌就已經是有主的雌性,博雅這算是橫刀奪愛,現在人家雄性找上門來,博雅想用苦肉計讓沈凌心軟,同意他留下來。」

  「哦!」看著不斷挨揍的博雅,巴卡心有不忍,一敵二博雅自然打不過,俊美的臉被打的像個豬頭,腫的老高。

  當然東皇和玄冥也沒好到哪裡去,東皇的手臂被劃破數道傷口,玄冥的蛇尾掉了不少鱗片,相較博雅的慘象,他們的情況還算好。

  「我喜歡凌,想做他的雄性這有什麼錯。再說了凌從來沒說過你們是他的雄性,亦或許只是你們脅迫凌,讓他同意做你們的雌性。」

  博雅不怕死說著,半坐在地上,身上的獸皮早已被撕裂,散亂的掛在身上,身上的傷口不斷溢著點點血跡,看起來十分狼狽。

  桃花眼腫的像桃子,淚水夾著血水緩緩從面頰流過,帶著鹹味的淚水,滑過傷口時,帶著陣陣灼痛,讓博雅忍不住咧嘴呼痛。

  「你這是找死……」

  「玄冥冷靜點。」東皇制住了發飆的玄冥,身形一頓,金眸瞬間變回黑眸,捂著受傷的手臂,對玄冥使了個眼色,兩人相處已久,自然明白彼此的意思,見東皇這模樣,玄冥快速化為蛇信,虛弱趴在地上,一改之前強勢彪悍的作風,東皇紅潤的臉頰,血色頓失,蒼白的唇瓣輕輕顫抖。

  見東皇兩人這模樣,眾人莫名其妙,有些不知所措,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博雅眯著腫的像桃子的眼睛,嗅到空氣中熟悉的氣味,眼眸閃過狂喜。

  翻身就想直奔而去,乍見躺在地上眼神浮現笑意的東皇,身形猛地一僵,該死!中計了,明明是他打算用苦肉計,讓沈凌接受他,卻不料被這兩頭獸反算計了,來不及開口,就被出現的沈凌拂開,張大嘴,怔住了!

  「怎麼回事?」沈凌陰沉著臉,將東皇扶到身邊,小心拾起玄冥小小的蛇身,疼惜撫摸著尾部被撕裂的蛇鱗,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轉過頭瞪住博雅,乍見博雅豬頭般的容顏時,嘴角狠狠抽了數下,不忍多看,撇開頭睨著東皇,眼底閃爍著莫名的怒氣。

  「沒事,只是切磋一下,龍獸恢復快,玄冥喝過龍獸血,這點小傷不礙事,你還是讓博雅先包紮一下,龍鷹的身子比不上龍獸,要是留下什麼不好的隱患那就危險了。」東皇抿著嘴角,抬頭撫著沈凌的黑髮,語氣輕柔,沙啞的嗓音讓人為之著迷。

  一側巴卡幾人聽到東皇這話,頓時傻眼了,暗襯這東皇真是好人啊!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別人,只有克洛斯悶頭無語,低咒這東皇手段高明,不愧是龍獸,就算剛成年,這城府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媲美。

  博雅這傷絕對比他們重,可恨被東皇這一說,沈凌絕對會認為博雅佔便宜了,瞥著沈凌瞬間冷漠的臉,克洛斯偏開頭不忍再多看博雅的慘樣。

  「簡不在?」

  沈凌掃視了一眼眾人,沒看到簡的身影,倍感詫異。小心摟著玄冥,將東皇扶起,直接無視淒慘的博雅,黑眸盯著克洛斯。

  克洛斯搖頭,回道:「翼蛇部落出事了,簡跟過去看看,凌你怎麼不看看博雅,自從你失蹤後,博雅就一直沒好好吃過飯,休息過,今天又……」

  「他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嗎?」不忍對上博雅委屈的眼,看著東皇和玄冥身上的傷口,憶起之前東皇落寞的長嘯,他心底多少有些明了,博雅喜歡使小性子,這點傷最多讓他休息幾天。

  「你們住哪?我送你們回去。」

  「凌真的不管他,我們可以自己回去。」

  玄冥輕抬著蛇頭,擱在沈凌的脖頸,輕輕磨蹭著,不時發出滿足嘶嘶聲,聲音微微有些沙啞,明明處在變聲期,可聽在沈凌耳中尤為刺耳,他以為是博雅下手太重,傷了玄冥,眼底的疼惜愈發濃郁。

  氣得博雅一口氣提不上,直接昏厥過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砸出了不少灰塵,東皇二人相視一眼,俱是鄙夷瞪住博雅,暗襯這小子真經不起摧殘,這麼小的是,也能氣昏過去。

  「凌,你沒事吧!」

  混亂的場面,再次插進了一個聲音。眾人無言抬頭看著尾隨沈凌出現的雄性,暗夜部落族人!眾人瞬間提高警惕。

  拓跋不耐看著沈凌親密摻扶著東皇,上前一把扯開兩人相貼的身子,插了進去,大咧咧摟住沈凌,掃視一眼周圍其他獸人,倨傲強悍的氣勢瞬間飆漲,無差別壓制。

  沈凌緊皺眉頭,用力拍掉拓跋禁錮的手,黑眸一挑,凝視著裝扮純良的拓跋,冷道:「發什麼瘋?沒看到他們都受傷了,發瘋就自己回去,別在這礙眼。」毫不留情瞪著拓跋,連忙扶住東皇,這種時刻拓跋還想惹什麼事?

  「凌,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他們是誰?都是你的雄性。」

  拓跋低垂著臉,散發著陰沉的氣息,聲音變得暗暗低沉,恐怖的氣勢讓其他人不由舉得畏懼,小心後退數步,定定看著中間爭執的兩人。

  「拓跋你別太過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沒錯!他們都是我的雄性,現在我找到他們了,你是不是該離開了?」

  好毫不相讓,拓跋讓他捉摸不透,說他單純,可又不僅僅是單純。誰能輕易擁有這樣恐怖的氣勢,就算是東皇都沒有,雙腿不由輕顫,東皇幾人本就受傷,被拓跋這一壓,臉色愈發蒼白。

  「那,我把他們都殺了,你就願意跟我走了是嗎?」

  無風自動,眸子漸漸變為血色,鋒利的獠牙從嘴角冒出,羽翼從後脊伸展開來,狂暴的威壓瞬間將眾人逼退數步,凌厲的氣勢直朝沈凌奔去,血眸凝視著沈凌,掃過東皇幾人時,平靜的血眸帶著殘虐的赤/裸的殺意。

  對拓跋來說,沈凌是這麼多年,唯一不討厭的人,能激起他渴望的人,他絕對不會放手,哪怕是將他囚禁在身邊,讓他憎恨都在所不惜。

  聽到沈凌承認東皇幾人是他的雄性,不知為何心底鈍痛了一下,心跳失了節奏,他只想將沈凌留在身邊。

  留在能讓他觸手可及的地方,討厭其他人佔據沈凌的視線,想不清,想不明,心底不斷噴湧著怒意,叫囂想要將眼前礙眼的人事全部撕碎。

  「你若是敢這樣做,哪怕是上碧落下黃泉,我都要取你性命,不信的話你大可一試。」深邃的黑眸冷幽,平靜。好似空洞的湖面,激不起任何漣漪,缺異樣的讓人膽寒。


正文 39、t教純潔的拓跋

  沈凌的話,讓拓跋不由身形一顫,平靜的眸子閃過落寞,帶著委屈之色睨著沈凌,蒼白著臉週遭纏繞強烈的怒氣,見此,眾人不由呼吸一滯,神色緊張望著對峙的兩人。

  東皇含著口中的鮮血,硬是吞了下去,玄冥略微好點,畢竟他纏在沈凌的身上,拓跋下意識並沒打算對沈凌出手,東皇,博雅兩人首當其衝被拓跋壓制住,雙腿不由開始打顫。

  「拓跋,若不是受制於你,我怎會甘願被你挾持,你將我沈凌看得太輕了!」平靜的語氣透著無盡的怒火,見東皇和博雅身上的傷口愈見增多,心頭的怒意更甚,該死的拓跋這時候究竟生什麼氣?

  「你跟我走,我就放了他們。」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拓跋別忘了我可不是暗夜部落的人,我的事輪不到你來做主。」

  神色不渝,怎麼都不明白拓跋為何偏偏執著於他,逃避般,不願對上拓跋認真嚴肅的眼眸,摻扶著東皇,早已昏厥的博雅額頭不斷冒著冷汗。

  俊臉紅腫,好似豬頭,傷口處滴落著鮮血,巴卡躊躇不敢上前,拓跋的氣勢太強,在場眾人都無法抵抗,眼瞳緊縮,才明白這便是站在大陸頂端強者的實力,他們似乎相差甚遠。

  克洛斯安撫擦拭著巴卡掌心的汗水,緊盯著場中的沈凌幾人,小心嚥著口水輕顫的身子被巴卡和艾倫緊緊護在身後。

  「你跟我走,不然我殺了他們。」

  語落,揚起右手對著東皇所在的方向,拳頭微微抓緊,面色冷淡不帶一絲殺機,拓跋扣著手,週遭眾人莫名其妙,有些不明白拓跋想做什麼。

  沈凌面色一沉,垂頭看著懷中的東皇,瞳孔一緊,呼吸霎時停滯,東皇雙手緊緊掐住喉間,呼吸急喘,眸子微微凸出,眼底溢著驚悚。

  「該死,你在做什麼?」

  氣急敗壞朝著拓跋大吼,黑眸漸漸轉深,直至深紫色,及肩的短髮也隨之變長,濃密的黑髮也如眼瞳,瞬間長到腰間,轉化成深紫色,原本稍顯圓滑的面頰,瞬間拉長,俊美的面頰溢著點點森冷之意。

  圓巧的耳輪,漸漸拉長,朝上勾起細長的邊緣,身高倏地長高十釐米,幾近能與博雅等人鼻尖,修長精瘦的身軀每一寸都綻放著蠱惑人心的魅力,眾人痴迷凝望著前邊的沈凌,這真的是沈凌?

  轉過深紫色的眼瞳凝視著拓跋,抬手對著拓跋就是一掌,直接將拓跋甩出去,平靜的眼眸看不出一絲情緒。

  「我說過他們是我的人,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拓跋是嗎?」上前半步,掐住跌落在地的拓跋,白皙修長的手指曖昧在拓跋光潔下顎勾畫,深紫色眼眸漸漸凝聚成深邃的漩渦。

  誘使他人的探訪,舌尖淺淺伸出,細細滑過嘴唇,將性感的嘴唇勾出濕潤光澤的色彩,冰涼的指尖碰觸著拓跋,指腹沾了些許嫣紅的血跡,放到嘴唇,舔食著,好似品抿上等佳餚。

  邪魅的姿態,看得週遭眾人猛吞口水,錯愕而驚悚,這樣的沈凌讓人忍不住沉淪,若說之前的沈凌象徵著王子,那此時的沈凌好似掌控一切的帝王,睥睨世間,放空一切。

  冰涼的指尖順著嘴角,下滑延伸至脖頸處,一輕一重揉掐著滾動的喉結,俯身,低頭。張嘴咬住拓跋凸出的喉結,牙齒k咬的力道,使得拓跋渾身一顫,眸子溢著恐懼,雙手撐地忍不住後退。

  睨著這樣的沈凌,不知為何,拓跋心底忍不住膽寒,總覺得這樣的沈凌讓人恐懼,「嗚啊!」生澀的身子,被沈凌這一碰觸,不由得起了反應。感受著身體的異樣,平靜的眸子溢出晶瑩剔透的淚水。

  拓跋的世界很單一,追逐變強,嫌惡雌性的觸摸,一直獨身一人,不料這次招惹了沈凌,心底念叨著這個讓他覺得舒心的人。

  可面對突然強勢的沈凌,拓跋再次縮回自己的龜殼,後退身子,躲避著沈凌的觸摸。

  妖豔,蠱惑,嫵媚。說的正是此時的沈凌,精瘦修長的身子覆在拓跋居高臨下睨著身下的拓跋,單手挑起拓跋的臉,邪肆打量著拓跋,手指曖昧在拓跋身上遊走,不斷帶起拓跋陌生的反應。

  耳邊不斷傳來拓跋生澀的低吟,沈凌仰頭環視四周,嘴角勾起蠱惑的弧度,一把抱起拓跋,說道:「小貓咪很不乖,需要好好調教才行,照顧好東皇他們,我稍後就回來。」

  將拓跋身子禁錮在胸前,毫不遲疑朝著來的方向直奔而去。

  待到沈凌兩人消失離去,克洛斯等人才反應過來,張大嘴,瞪圓眼,剛才發生的那一幕,怎麼都讓人無法接受。

  「克洛斯,剛才那人是,是沈凌?」巴卡的語氣不由帶了些許顫抖,眼底儘是不敢置信的神色,開玩笑的吧!那樣妖孽禍水的人,真的是沈凌?沈凌之前確實漂亮,但遠不及此時的長相。

  丹迪傻傻的咬著自己的右手,咬破皮都渾然未覺,痴傻凝視著沈凌消失的背影,似乎還沒有從沈凌臨走前,那一眼中回過神。

  克洛斯抽搐嘴角,吞嚥口水,半響後才顫顫點頭,說道:「應該錯不了,難道這才是月神使的真身?」說到最後時,喃喃自語起來,呆愣的表情十分具有喜感。

  最後,還是簡從翼蛇部落回來,看著受傷躺在地上的幾人,一臉嚴肅,吼道:「你們幾人是不是吃傻了,博雅這幾人都受了重傷,怎麼都不太進屋。」仰頭看著一地塵埃,倒塌的木屋,一臉囧然,他不過是去了一趟翼蛇部落,不過半天時間,這些人竟然將木屋都弄成這樣。

  被簡吼醒,眾人七手八腳將博雅與東皇紛紛搬進旁邊的木屋中,玄冥原本盤踞在沈凌身上,沈凌變身後,就將他放在東皇身上。

  東皇在被拓跋制住時,被強大的氣勢震碎了五臟,被沈凌強制性弄暈,好在龍獸身體修復能力天生就比較強悍,外傷在短短瞬間竟然恢復了大半,玄冥喝過龍獸之血,修復速度也很快。

  唯一悲慘的大概就是博雅,先是被東皇兩人聯手猛揍了一頓,被話語擠兌氣昏過去,後被拓跋這麼一鬧,身體估計沒個三五天是好不了。

  另一邊。

  拓跋僵著身子被沈凌擁在胸前,呼吸著沈凌身上溫暖的氣味,不過此時拓跋不敢像之前那般,對沈凌伸手。

  勾起媚惑的眸子,將拓跋丟在床上,身子隨之壓了下去,湊在拓跋的耳畔輕聲說道:「怎麼,現在害怕了?」濕/軟的舌尖,掃過拓跋的耳輪,單手制住拓跋,亦或是變身的緣故,拓跋渾身提不起絲毫力氣,疲軟的身子,睜著大眼看著沈凌狂野,火熱的動作。

  偏開頭,緊咬著嘴唇,眼底氤氳出一層水霧,悲憤夾雜羞怯,讓拓跋不知該如何是好,腿間升起的異樣,使得拓跋隱約明了沈凌接下來的動作意味著什麼?不由得夾緊雙腿,掩飾著那處的不自在。

  「你想做什麼?我只不過嚇唬他們幾下,又沒真的對他們做什麼?你就這麼在乎那幾個雄性?」拓跋不由帶著洩憤的語氣,質問著沈凌,憑什麼那些人能夠得到沈凌的注意力,尤其是沈凌那句:他們是我的人,更是讓拓跋嫉妒成狂。

  右手伸進拓跋的獸皮之下,摩挲著細滑緊致的肌膚,情/色挑起眉宇,在胸前那處徘徊,掐弄著。嘴角微微彎起,勾起性感的笑容,笑道:「怎麼嫉妒了?他們都是我的人,我自然容不得你對他們出手,小貓咪這般不聽話,我會十分困擾的。」

  低頭咬住,輕輕捻動著,舌尖不時觸碰,快感猛的從心底竄出,流向四肢,拓跋睜著大眼,茫然感受著心底深處流竄的慾念。

  不知該如何是好?張大嘴,輕喘著出氣,淺淺誘人的低吟,不斷紅微啟的嘴唇中溢出,慢慢構成一首曖昧的曲調。

  「嗯啊!不,不……住手。好難受,好奇怪!」

  發出淺淺的嗚咽,嗓音沙啞而醇厚,讓人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將他欺負的更加徹底。

  「不要住手是嗎?原來拓跋喜歡被這樣對待,好丟臉哦!明明是雄性,卻喜歡被雌性壓在身下,好無恥,好不要臉。」

  手指一邊lb著拓跋,嘴裡不斷吐出濃烈具有諷刺意味的話語,刺激的拓跋愈發忍受不了,拚命扭動著身子,渴求獲得更多愛/撫.

  「不,不是。難受,好難受,凌,我這裡好難受,摸摸,快給我摸摸好不好?」

  眼底溢著委屈,扭動身子用下邊磨蹭著沈凌,希望借此紓解心底莫名的慾念,一把抓過在胸前作亂的手,放到下邊那處,腰肢輕輕挺動。

  沈凌滿頭黑線,看著無師自通的拓跋,果然不管是男人還是雄性,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就算在純真,面對這種事時,總是異常的敏銳。

  手指輕輕捻動,擼著手中的東西,眼底帶著狡猾的笑意,懲罰還沒結束,怎麼能享受?指腹順著那東西慢慢下滑,落到身後那處緊致的甬道前,輕輕刮弄,敏銳察覺到霎時拓跋僵硬的身子。

  輕顫著身軀,怯怯睨著身上的沈凌,僵硬的身子不敢動彈,眼睛緊緊盯著沈凌,那個位置…凌想做什麼?

  眼底的疑慮,讓抬頭的沈凌瞧個正著,在變身的那會,腦海中瞬間多了不少訊息,他還沒有時間好好整理,不過美色當前,就算不能吃,過過乾癮也好。

  腰肢下沉,輕輕扭動,相貼的身子,感受著彼此粗重的呼吸,不由得空氣都變得am,糜爛起來。


正文 40、被壓?倒了?

  粗喘著呼吸,臉紅脖子粗,血眸氤氳著一層水霧,緊咬著嘴唇,眼底的渴求幾近將身上的沈凌灼傷,喉結滑動帶著吞嚥口水的聲響,讓人不由得多了些許緊張。

  緊扣被縟的手,指尖顫微襲上沈凌的腰肢,細滑觸碰著沈凌柔韌的腰間,一步一步往上攻去,血眸濃郁粘稠幾近變成濃墨,週遭的氣勢不斷上升,喉間發出低低的嘶吼,筆直的雙腿緊繃,直直凝視著沈凌,感受著在身上四處遊走的手指。

  下邊硬邦邦抵著沈凌的後臀,瞬間強健的雙手鉗住沈凌的腰肢,向上輕輕律動,將東西插進沈凌的後臀,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紓解心底上湧的慾念。

  「呃!」在拓跋身上撩撥的沈凌,渾身一顫,快速察覺到下身那滾燙的觸感,怎麼都沒有想到拓跋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僵硬身子被迫承受著拓跋的摩擦。

  眼眸微微一縮,後背的瑪雅漸漸退去,及腰的長發慢慢縮短,深紫色的眸子漸漸變淺,箝制拓跋的手,虛軟的身子趴在拓跋身上,睜開黑眸睨著身下快要噴發的拓跋,眼底一閃而逝焦慮。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好好地他怎麼會招惹這白痴拓跋,經受過情慾洗禮的沈凌,被拓跋這樣蹭著,身子自然有了反應,就連後穴那處都不由開始分泌著液體。

  「嗯啊!」張開嘴,不禁吐出低沉的呻吟,低低,淺淺,帶著讓人搔癢墮落的意味,俊美的面龐泛著紅潮,水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好似蠱惑別人的品嚐。

  耳邊傳來沈凌的低吟聲,拓跋身子倏地一緊,血眸緊盯著沈凌,腦海不由想起那天見到的情景,沈凌被博雅禁錮在懷中,肆意蹂躪的場景,讓拓跋眸子不由暗沉幾分。吞嚥口水盯著沈凌微啟的嘴唇,伸出舌頭潤濕唇瓣。

  「凌,凌……」口中不斷輕喚著沈凌的名字,身子一個借力,便將沈凌壓到身下,低頭咬住沈凌紅潤的嘴唇,粗魯帶著生澀,好似不知該如何是好,粗魯的撕咬,片刻兩人便嘗到了血腥味。

  厚實帶著厚繭的大手,毫無章法摸索著沈凌的身子,沈凌緊咬著嘴唇,瞪著身上作亂的拓跋,亦或許這身子真的太適合處在下位,饒是這般生澀的挑逗,都讓沈凌不可自拔,心底暗咒該死的月神,什麼月神使?去tmd。

  睨著拓跋急不可耐的模樣,沈凌輕嘆一聲,打開唇舌,勾住拓跋的舌慢慢纏綿,不同於東皇溫柔帶著安撫,不同於博雅強勢帶著侵犯,不同於玄冥引誘帶著依賴,拓跋的吻急切而狂暴,與他本人恰恰相反。

  隨著兩人的動作,身上的獸皮早被扯開,緊貼光裸的身子,相貼在一起,拓跋睜著血眸無措在沈凌身上磨蹭,口中不斷喚著沈凌的名字。

  滿頭黑線看著拓跋急切的樣子,紅腫的唇瓣湊上前,輕輕含住拓跋的嘴唇,安撫拓跋的急躁,手則輕輕抓住下邊昂挺之物,將之納入掌心,滾燙的硬物相貼在一起,急切跳動著,手指輕輕蠕動,擼動著。

  「凌,嗯啊!好舒服,快,快……再快點。」

  勾纏著沈凌的唇舌,將沈凌剛用在他身上的動作,全部用了一遍,冰涼帶著火熱的手捻動著胸前挺立的紅豆,晶瑩的銀絲順著嘴角滴落,形成糜爛的場景。

  好似有些明了,大手握住沈凌擼動的手,腰肢一下一下更猛烈的磨蹭著沈凌硬挺之物,噬骨的快感從相貼擼動之處湧向四肢。

  「該死!慢,慢點——」

  沈凌粗喘著氣,氣息有些不穩,虛軟的身子被迫承受著拓跋的猛烈地動作,微微抬頭睨著下邊那處粗黑之物,眉宇間不由爬滿黑線,心底暗喜。

  好在這拓跋不識情慾為何物,不然被他纏上,估計拓跋比博雅還會折騰,痙攣著身子達到高潮,白色液體噴灑一地,全部濺到拓跋的腹部。

  感受著拓跋厚實的大手,熟練地撩撥著那疲軟之物,手心硬邦邦的觸感,讓沈凌身子一顫,他就知道拓跋沒那麼容易打發。

  「凌,很舒服哦!」

  發洩後,低沉嘶啞,該死性感極了!拓跋輕咬著沈凌的脖子,礙眼睨著沈凌脖頸處原本的紅痕,血眸湧動著不滿,對著殘留著印痕的地方,用力吮吸,直到出現新的紅痕才肯放手。

  翻過沈凌的身子,讓沈凌背對著自己,伸手合攏沈凌的雙腿,將快速腫脹的硬物,插入雙腿間,手重重拍打著沈凌的後臀,直到泛起紅暈,才罷休。

  低頭含住沈凌的耳墜,說道:「凌,用力夾緊,不要放手。竟然凌不告訴我怎麼做,我也不強求,不過凌得滿足它,直到它硬不起來。」

  好似晴天霹靂,沈凌顫動著身子,無力回頭看拓跋色迷迷的眼,睨著雙腿間夾緊的硬物,黑粗昂挺,每一次挺進都剛好抵到那處疲軟之物,被這般對待。

  不消片刻,下身快速有了反應,耳邊不由傳來拓跋淺淺的笑聲,爽朗帶著愉悅。讓人為之一愣。意外的覺得很好聽!

  重重的衝擊,肉體不斷發出噗嗤聲,拓跋發出滿足的低喘,好似不知疲倦般,不斷在沈凌的身上掠奪。沈凌昏迷最後的念頭,就是抓住所謂的月神,狠狠地將他揍一頓,什麼月神使?直接說母豬不是更好。

  一想到腦海中不久前收到的訊息,他連死的念頭都有了!

  渾然沒有察覺到身下的沈凌,早已昏厥過去,拓跋好似一頭不知疲倦的凶獸,痴纏著沈凌想要獲得更多,紓解數十年不曾嘗試過的快感。

  再次甦醒後,沈凌已經記不清楚之前發生的事情,渾身痠痛,尤其是雙腿麻木更是沒了知覺,拿開蓋在身上的被縟,密密麻麻的吻痕,嵌滿沈凌整個身子,就連大腿根部都沒放過,緊皺眉頭,歪著頭思索在昏厥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長一段時間,腦海中都是一片空白,怎麼都想不起究竟發生了什麼?輕揉著酸澀的額間,視線錯不期然落到旁邊的拓跋身上,無言看著笑的一臉白痴的拓跋。

  渾身一顫,嘴角狠狠抽搐數下,伸手將眼前痴傻的拓跋推薦幾釐米,黑眸疑惑盯著拓跋,說道:「我怎麼在這裡,這是怎麼回事?好像被人輪了幾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伸手摩挲著身上數不清的吻痕,有些好似充血一般。

  「嘻嘻!」拓跋依舊傻笑,不顧沈凌的意願直接擁住沈凌,湊在沈凌的嘴唇上親了好幾下,然後將頭擱在沈凌的肩頭,輕輕地蹭著。

  被拓跋這一蹭,不久前的思緒唰的回到腦海,身子倏地一僵,疑惑的臉瞬間爬滿紅潮,手指揪住拓跋的臉,狠狠撕扯數下。

  咆哮般將拓跋從床上踹了下去,踹完後面色一沉,伸手揉著腰肢,鐵青著臉陰森睨著拓跋,禽獸,明明都昏過去了,這廝竟然還在做,難怪雙腿失去了知覺,靠近內側更是紅腫充血,有幾處更是破了皮。

  紅腫,充血。稍稍一碰就異常疼痛,下邊疲軟之物使用過度,此時虛弱蟄伏著,沈凌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刺痛就襲上後腦勺。

  手指顫抖指著拓跋,連該說什麼都忘了,亦或許是氣過頭了。縱慾過度啊!難怪身子這麼虛,這拓跋連這點常識都沒有,該死他的身體還沒完全轉化,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時空雄性的性/欲。

  這,這……一張臉,被氣得時青時白,被踹下床的拓跋,見到沈凌面色不渝,頓時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怯怯睨著沈凌陰沉的臉,小心吞嚥口水,手指攪在一起,問道:「凌,怎麼不舒服嗎?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做這種事,竟然這樣舒服,凌以後我們經常做好不好?」

  「什麼?」猶如魔鬼附身一般,沈凌黑眸釋放著濃郁的殺氣,這還沒真的做,就被拓跋弄暈過去,整個身子被折磨的行走不便,要真的做,那他是不是會性命不保。

  以前和東皇他們一起,他們多少會收斂,這白痴的拓跋別說收斂,估計連為什麼要收斂都不知道,鬼才要答應拓跋這廝的要求。

  「難道不行嗎?可是真的很舒服,凌不也很舒服嗎?你都暈過去好幾次,你明明也覺得很舒服,為什麼不行?」

  拓跋偏著頭,血眸漸漸退去,恢復暖人的茶眸。眼底溢著濃濃的委屈之色,不明白沈凌為什麼要拒絕?睨著沈凌還有些紅腫的嘴巴,拓跋不由得眼眸一暗。

  嗚嗚……好想壓著凌,再來一次,不過看著凌恐怖的臉色,就算在白目拓跋也知道這時候,他要是敢說,沈凌絕對會掐死他。

  「不行,絕對沒有下一次,我餓了,給我準備吃了,記得找醫師準備去痛去腫的藥草。」沈凌端著臉,睨著跌落在地的拓跋,眼神不由看向窗外的陰影處,快速將拓跋指使開,依靠著床頭。

  聽了沈凌的話,拓跋神色焦慮,緊張看著沈凌,急道:「凌,怎麼受傷了,哪裡痛?」視線落到沈凌雙腿間紅腫之處,眼瞳一縮,知曉為何凌會生氣。

  「出去,準備吃的拿過來。」話未落,拓跋好似一陣風瞬間衝了出去,門扉因衝擊力道太大,不由得響起一陣吱嘎聲,見拓跋從屋內消失,沈凌手指微微一動,一陣水紋順著掌心襲向四肢,水紋過後,身上的疼痛瞬間減輕不少。

  沈凌小心控制著力道,這件事他還不打算現在就說出來,身體還處在半轉化過程,腦中的記憶還需要清理,瞥眼窗外陰影處,勾起一抹冷笑。


正文 41、喜歡炸毛的小不點

  「怎麼不出來?還是說要我親自請你出來。」

  冷若冰霜,眼神瞥向角落陰影處的黑影,偷偷摸摸算什麼東西?黑眸一閃而逝嘲諷的神色,嘴角勾起嗤笑,雙手環臂,依靠著床頭。

  神色愜意舒適,面龐卻充斥著肅殺之氣,從他甦醒的剎那,便察覺到那處隱匿的氣息,可拓跋神態自然,好似並未察覺到那處隱藏著人。

  不可否認,身體在轉化時,他的敏銳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儘管如此他依舊不是拓跋的對手,可來人卻能瞞過拓跋,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氣息拓跋並不陌生。

  與其說陌生,或許該說熟悉,只有面對熟悉之人時,才會下意識不會去防備。

  帶著心底的疑惑,沈凌語氣森冷淡漠,濃郁的殺氣直朝陰影處湧去,手戒備抓緊手術刀,謹防著暗地裡的那人。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這閉氣的功夫可是連叔叔都能瞞過去,哼!果然是妖孽,不禁迷惑了叔叔,還和翼蛇部落,羽靈部落的雄性勾搭在一起。」

  稚嫩的嗓音,柔糯甜膩。個子不高,白皙的臉頰眨巴著茶眸眼眸,淺灰色及肩的發絲緊貼在面頰,可愛的圓臉微微嘟起,憤懣盯著沈凌。

  明明好奇,卻故作矜持,做出惡狠狠地神態瞪著沈凌,粉嫩水潤的嘴唇,翹起好似收起莫大的委屈,身上穿著短裝獸皮,露出白嫩勻稱的四肢,腳上套著一雙獸靴,綁緊露出十個可愛的腳趾頭。

  對待可愛的事物,沈凌一向沒有多大的自制力,尤其眼前的小獸人好似可愛的貓咪,稍稍一碰就會炸毛,茶眸的眸子不同於拓跋純真清澈,圓鼓鼓的眼睛,因怒意瞪圓,眼底溢著憤懣神情。

  半弓著身子,做出攻擊的準備,約一米左右的身高,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樹枝,指著半靠在床上的沈凌,短短的雙腿緊繃,好似隨時都會沖上去和沈凌拚命。

  被沈凌濃郁的殺氣壓制,瘦小的身軀微微顫抖,就連手中的樹枝都有些握不住,緊咬著嘴唇,倔強瞪著沈凌,怎麼都不願服輸,緊縮的眼底卻洩露了他內心真實的念頭。他在恐懼,恐懼那斜靠在床頭的雌性。

  明明就是雌性,為何卻擁有這樣厲害的殺氣,比部落中其他雄性都不差絲毫。

  拓洛輕輕吞嚥口水,暗自悔恨自己衝動,沒打聽真實情況就衝了過來,不過哈特是怎麼收集情報的,什麼叫做除了臉,其他和一般雌性相差無幾。

  拓洛真是連宰了哈特的念頭都起了,隔著窗戶憤懣瞪住沈凌,連逃跑的力氣都升不起,瞪著圓眼身子僵硬注視著屋內嬌弱的雌性。

  這時候誰敢說這雌性嬌弱,拓洛絕對會狠狠舉起中指鄙視他,手中的木根毫不猶豫揮下去,砍死,戳死…各種念頭紛雜飄過。

  「進來。」

  冷冷吐出兩個字,沈凌的黑眸好似帶著魔魅的氣息,讓人不忍違背他的意思,拓洛僵著身子,緩慢移動著步伐,走向窗口,慢慢從下面爬了進去。

  行至沈凌的身前,茶眸溢著絲絲膽怯,畏懼瞪住沈凌,圓眼好似質問著沈凌,究竟用了什麼魔法,竟然讓他順從從外面爬了進來,還走到他面前。

  「你,你是惡魔。我要告訴拓跋叔叔,讓他將你逐出部落。」

  拓洛結巴說著,小身子微微捲起,茶眸瞪得更圓,更大。頭頂好似多了一對低垂的耳朵,輕輕聳拉搖動戒備著,張牙舞爪雄糾糾對著沈凌大吼。

  近看似乎更可愛,沈凌趣味十足盯著拓洛,手指輕輕摩挲著下邊,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大手朝著拓洛伸了出去,毫不遲疑落到拓洛的頭頂,輕輕揉著。

  拓洛一把拍掉沈凌作亂的手,瞪大眼睛,氣急敗壞朝著沈凌大吼,說道:「該死,你幹嘛!別動不動就碰雄性的頭,作為暗夜部落未來的族長,這是你能碰的嗎?」

  語落高高揚起下巴,嫌惡瞪著沈凌,一邊快速撫摸著被沈凌揉亂的頭髮,嘴裡不斷嘀咕著各種詛咒的話語,大大的眼底氤氳著憤懣的殺意。

  被拓洛拍開,沈凌並不生氣,反而趣味盎然盯著眼前的小不點,說小不點,一點都沒錯,畢竟這時空的獸人動不動就是一米九,兩米左右。身強體壯,健碩的身軀孔武有力。眼前的小獸人身高不到一米,圓圓肥肥,小臉蛋還帶著少許嬰兒肥,柔糯的嗓音,更是毫無殺傷力。

  稍稍一刺激就會炸毛,茶色大眼好似慵懶的咖啡貓,高貴優雅,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弄,快速移動身子,倏地將對面的拓洛拉到懷中,雙手迅速襲上拓洛的臉頰,滿意蹂躪著臉頰兩側的肥肉,白皙細滑,水嫩嫩的,白裡透紅。

  沈凌吧唧著嘴唇,笑得一臉得瑟,炫耀挑著眉頭睨著懷中的小獸人,看著拓洛鼓得高高的臉頰,被掐的通紅,興致高昂,伸出手戳著。

  「喂!小不點你叫什麼名字?誰讓你來這監視我的,快說,不說的話大刑伺候。」沈凌賊兮兮笑著,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滲人的很,頓時將拓洛嚇得不輕。

  僵著身子,瞪圓大眼,鼓著腮幫子,回道:「偶才不會說偶叫甚麼名字,乃快點鬆手,抽吧怪!」被沈凌蹂躪著面頰,嘟囔著嘴巴根本就說不出話,「怎麼,不想說?那以後就叫你小不點好了,反正——」蔑視的眼神,輕掃了一眼拓洛,輕視的神色不言而喻,接著說道:「反正,這小身子板,也沒二兩肉,叫小不點也不錯,小小,欺負起來才好玩。」

  「乃放手,聽到木有。」

  拓洛氣急敗壞掙扎,可怎麼都掙脫不了,頓時急的雙眼通紅,他可是暗夜部落未來的族長,怎麼可以有這樣一點都不威風的名字。

  「偶叫拓洛,乃快點放手,不然,偶叫哈特揍你,聽到木有。」氣急的拓洛,立馬想起最親近的哈特,拓跋他不敢叫,不過哈特很聽他的話,他說什麼,哈特從來沒拒絕過,該死的雌性,竟敢掐他的臉,他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陀螺,我還駱駝了,還是小不點聽著舒服,喂!小不點,我累了,快點給我揉揉肩膀,不然——等下拓跋進來,我可不知道會不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比如,某個人說要讓人揍我來著。」

  撩起二郎腿,端坐在木床上,拿過獸皮隨意披著,身上的紅痕雖然淺了不少,但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一些。密密麻麻,情/色而曖昧。

  「你……」拓洛緊張摀住雙頰,氣呼呼瞪著沈凌,眼底的怒氣好似想要沖上去將沈凌暴打一頓,不過這念頭他也就只敢想想而已。

  「我怎麼了,拓……」

  沈凌剛想對著門外大喊,拓洛趕緊伸出手死死摀住沈凌的嘴巴,不讓他開口,眼底流竄著之意,小身子死死壓住沈凌,神色不安睨著門外,確認安全後才肯回頭。

  沈凌眉頭一挑,伸手指著摀住他嘴巴的小手,不懷好意伸出舌尖,碰觸了下拓洛的手心,頓時驚得拓洛立馬跳開,驚慌失措瞪住沈凌。

  「你,你…耍流氓!」拓洛連忙抱住身子,惡狠狠瞪著沈凌,一張小臉頓時佈滿紅潮,眼睛溢著濃濃的羞意,凶悍的視線不免打了幾個折扣。

  雙手抱臂,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縮回去,緊咬著嘴唇,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沈凌睨著拓洛這般舉動,眼角狠抽幾下,他啥時候做了天怒人怨的事,竟然把這小不點嚇成這樣,囧囧睨著拓洛防備的舉動,難不成他成了誘拐小孩的人販子。

  頓時沈凌被自己的念頭雷的不輕,斜著眼掃了頓拓洛,果斷搖頭,表示他不是重口味的人,對著小屁孩下不去手。

  「切!就你這小身子,我能對你耍流氓,你想太多了。」

  冷冷瞅著拓洛,撂著雙腿,犀利的視線毫不留情掃過,挑剔的打量著拓洛那沒幾兩肉的身子,撇了撇嘴角,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聽沈凌這樣說,拓洛頓時炸毛了,大聲辯解道:「什麼叫我這小身子,我還沒成年,等我成年了自然就會變得很厲害。」

  「哦!是嗎?你聲音這麼大,外面的人聽到了。」伸出手指著,此時站在門口面色陰沉的拓跋,笑得好不得意,拓洛僵著脖子,不敢回頭,冷汗不斷冒出。

  「拓洛,你怎麼會在這裡?」

  拓跋陰森森的語氣,好似咬牙切齒般,拓洛驚慌吞嚥口水,不斷飛舞著雙手,說道:「我不是故意過來偷聽的,我絕對沒有做什麼壞事,我只是隨便過來看看——」還未說話,拓洛猛的摀住嘴巴,他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在重複一遍。」拓跋眉頭一挑,盯著拓洛笑得有些陰森,沈凌撂著腿,趣味十足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沒想到拓跋還有這樣一面,嘖嘖!果然只是在情事上面才表現這般生澀是嗎?

  「我什麼都沒說,你們聽錯了。」

  拓洛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不斷飛舞著手,身子一直後退,臉頰溢著驚恐,好似十分害怕拓跋,這讓沈凌覺得很不可思議,這小不點不是很喜歡拓跋,很崇拜拓跋嗎?怎麼這會功夫卻表現這般詭異。

  「你的意思是我耳朵有問題了,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回事?」拓跋俊朗的臉,帶著絲絲挑逗,緊盯著已經縮到角落的拓洛,眼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嚇得拓洛倏地跳到沈凌身後,緊抓著沈凌的獸皮,躲在後面,怎麼都不願出來。


42正文 玄冥的父親

  躲在沈凌身後的拓洛,飛快搖頭,恨不得整個人消失,骨碌碌的大眼,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直視拓洛逗弄的眼神。沈凌瘦削的身子,任由拓洛怎麼掩藏,依舊露出大半。

  瞥眼,調侃看著躲在身後的拓洛,黑眸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神色,伸手揪住拓洛藏在身後的小身子,狠狠掐住臉頰兩坨嫩肉,撕扯著可愛的弧度。

  「小不點,看不出你這麼害怕拓跋?」

  眯著眼瞼,瞅著拓洛,眼底漾著詭異的神色,望著對面雙手抱臂的拓跋。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諷,動了動身子,打算起身,東皇那邊的事還沒處理。

  玄冥幾人身上的傷並不輕,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誰,誰害怕他呢?」

  拓洛倔強低吼,微弓著身子,呲牙咧嘴瞪著沈凌,鼓起的面頰呈現著羞怯的模樣,小身子拘謹站著,雙手低垂,怯怯睨著拓跋所在的位置。

  拓跋揚著眉宇,茶眸溢著逗弄,拓洛這小子從小就由他撫養長大,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遠遠多於他的父親和母親,亦或許因為這個原因,拓洛對他的畏懼,也高於部落其他人。愛恨交織,讓拓洛對拓跋懷著複雜的心態。

  「喲!都這樣了還不是害怕?」

  伸手指著拓洛滿是冷汗的額頭,指腹磨蹭著翹挺的鼻樑,伸手一把掐住拓洛的耳墜,輕輕撕扯,撩起的雙腿,不斷晃蕩,恣意的態度讓人覺得十分欠扁。

  拓洛僵著身子,惡瞪著沈凌,『嗚嗚!』口中不斷發出嗚咽聲,似在辯解,又似在發飆,眼底的怒意幾近凝聚成實質,踮著腳想要踹沈凌,無奈腿太短,半個身子在空中搖曳,踢著短短的雙腿,拍打沈凌作亂的雙手。

  「拓跋這小不點是誰?」

  「大哥的兒子,部落中為數不多的新生獸人,別小看這小子,他的實力在部落中算不錯,若是成年不出二十年,絕對能超趕我。」

  拓洛天資極佳,出生就覺醒了血脈中的天賦,隱匿的能力,就算是他都不能輕易發現他的蹤跡,沈凌是怎麼察覺到他的存在的?疑惑睨著沈凌,眼底帶著疑問,拓洛這小子若是有心躲藏,尋常人絕對找不到。

  聽了拓跋的話,沈凌眉頭一挑,黑眸釋放出駭人的精光,摩挲著下巴,說道:「小不點這麼厲害——」頓了頓,回過頭看著不斷踢腿的拓洛,上下打量一番,接道:「我怎麼沒察覺,不過就是眼睛大了些,不過眼睛大有什麼用?」

  嫌惡收回打量的眼神,嗤笑的眼神,拓洛霎時瞪圓可愛的眼珠子。

  「凌說得沒錯,眼睛大確實沒用。」嘴角帶著狗腿的笑,桌上備著烤肉和一些煮爛的野菜湯,「凌先前不是說餓了嗎?食物都準備好了,凌要不要我喂你吃?」

  「不用,我自己吃。」沈凌拍開拓跋不安好意的手,放開掐住拓洛臉的手,隨意扯了件獸皮擱在腰間,撩起長腿,渾然不在意一側的拓跋猴急的臉。

  拓跋吞嚥著口水,睨著沈凌身上露在肌膚,上面殘留著密密麻麻紅痕,誘得心底癢癢的,喉結微微滑動,茶眸深邃疑惑著看不見底的眸光。

  拓洛無語看著拓跋猴急的模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好色模樣的拓跋真的是他那個實力強悍的叔叔?拓洛瞠目結舌看著這一面。

  拓跋親力親為幫沈凌準備食物,細心的模樣,讓人萬分無奈。

  沈凌翻著白眼,「給我坐下,我自己有手,自己會吃。」拍掉拓跋的手,手指飛快舞動,填飽肚子。

  半響後,吃完便起身準備朝著木屋外走去,見沈凌朝屋外走,拓跋面色一沉,神色未明上前攔住,冷冷瞥著追上來的拓洛,茶眸溢著疑惑之色,說道:「凌,你要去哪?」眼底的冷厲,讓身後的拓洛渾身一顫。

  「我去一趟羽靈部落,看看玄冥他們傷勢如何?」擦嘴,順勢越過拓跋的身側,就朝外走去,無視拓跋鐵青的臉色。

  「凌不需要再休息一下,你身上的傷口還這麼重,這樣出去真的沒事?」拓跋抿著嘴,怎麼都不願放沈凌出去,俊朗的臉溢著委屈,手臂環住沈凌的腰肢,頭擱在沈凌的肩頭,身後的拓洛瞪大眼,死死瞪住厚臉皮的拓跋。

  「放手!」

  沈凌冷冷轉過頭,只朝著羽靈部落走去,臨走前東皇幾人受傷歷歷在目,跨出去的步伐不由快了幾分,拂開拓跋的手。

  望著沈凌毫不遲疑離開的身影,拓跋茶眸冷凝離去的沈凌,週遭狂暴的氣勢,緊緊壓制著週遭這一帶,身後的拓洛雙手環臂,小臉蒼白顫微著身子,緊咬著下顎,淡淡的血絲從嘴角溢出。

  「看了這麼久,你究竟想做什麼?」沈凌陰沉著臉,睨著身後的樹叢,黑眸溢著點點森冷之色,這股氣息——陌生帶著熟悉的氣味,腦海中一閃而逝那股熟稔,便是不久前想要侵犯他的那人。

  儘管隱匿的很好,但那股味道怎麼掩飾,都帶著淡淡的囂張,讓人無法忽略。

  語落,一個淡淡的身影,緩緩至樹叢後的陰影處走了出來,頎長的身軀帶著重重的壓迫感,讓人不由自主想要繃緊神經,戒備緊盯著出現的人影。

  「離開玄冥。」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再說你以為你是誰?」

  沈凌小心抽出手術刀,身子警戒盯著對面的玄寒,身子微微顫抖,對上那雙黃眸不由得心底溢著寒意,冷酷不帶絲毫表情。

  「離開玄冥,不然殺了你。」玄寒不明白為何這般執著想要沈凌離開玄冥,一想到沈凌躺在玄冥幾人的身下,心底的怒意止不住上湧,叫囂著想要撕碎那些人。

  這份怒意幾近將玄寒逼瘋,不由得跟了過來,明明恨不得殺了眼前的沈凌,可另一邊他又想將眼前的沈凌禁錮在只有他才能看得到的地方,這份矛盾幾乎將他撕裂。

  「憑什麼?」沈凌鄙夷睨著玄寒,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這人不覺得太過猖狂了嗎?他憑什麼認為只要一句話,他就會乖乖離開。

  閃到沈凌身前,將沈凌禁錮在胸前,手指落到密密麻麻的紅痕處時,眼底溢著冷冽,黃眸深處閃過著冷幽,心底莫名的思緒讓他的手不由變得有些顫抖。

  向來冷靜自如的表情也變得複雜少許,鉗住的身子靠的更近,陰沉的臉溢著冷幽狠悷,右手落到沈凌的脖頸,感受著手心跳動的脈搏,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讓眼前的人消失。只要想到沈凌會消失,胸口處便不斷傳來莫名的疼痛,讓人無法忽視的痛,幾近將他折磨逼瘋。

  「我說讓你離開玄冥。」玄寒頎長的身軀緊緊壓迫著沈凌,面頰陰森帶了些許陰鷙,讓人無法直視,桀驁不馴的表情讓人不禁有些側目。

  低斂的眉角,透著少許不耐的神色。不知為何,每次面對沈凌,往日冷淡的神情總是容易被激怒,平靜的心境也安穩不下來。

  沈凌翻著白眼,睨著對面陰邪的男子,眸子深處溢著些許好笑,為什麼他會認為眼前的男子,好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叫囂著想要引起身邊大人的注意。

  「我的回答是不可能,走開,我沒時間和你磨嘰。」

  說罷,便想越過玄寒的身子,朝前走去。玄寒一把拽過沈凌的身子,就將沈凌扯到面前,陰鷙的黃眸釋放著冷冽的氣息。

  死死將沈凌壓在樹幹與他的之間,仗著身高俯視著沈凌,指腹在沈凌的面頰上輕輕勾畫,溫熱的呼吸不由得噴灑在沈凌的面頰上。

  「玄寒,你想做什麼?」

  拓跋冷冷的聲音,從後面插了進來,面帶陰沉,茶眸漾著幽寒戒備註視著玄寒,身側的拓洛怯怯尾隨在後面,瞪圓眼睨著沈凌,見沈凌被壓制,不免多了幾絲驚訝。在他看來,沈凌能輕易找出他的位置,實力高強。

  可此時沈凌卻被壓制,動彈不得,這差距自然讓他吃驚不已。

  緩慢轉過身,睨著拓跋,玄寒黃眸深處閃過一絲詭異,就勢將沈凌攬入懷中,兩人身體曖昧相貼,手直接伸進沈凌的獸皮裡面,舌尖舔著沈凌的脖子。

  眉角輕揚,似笑非笑,說道:「難道你看不出來?拓跋就算這是暗夜部落,也不表示你能阻攔我跟雌性歡好。」冷冰冰的語調,透著幾絲不滿,乍聽之後,沈凌身子倏地一僵,黑眸佈滿怒氣。

  瞬間,反過身子對著玄寒的腳背狠狠踩了下去,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冷冷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何時與你這般熟稔了?不該說的話還是不要說比較好,你與玄冥是什麼關係?」

  拓跋將沈凌掩在身後,護著不讓沈凌受傷,玄寒冷漠殘虐的眼神,讓他有些防備,玄寒冷酷無情,遺失大陸眾多部落皆以知曉,沈凌何時惹上了這尊殺神?

  「凌不知道嗎?玄寒是翼蛇部落的族長,玄冥則是翼蛇部落的少族長,你說他們是何關係?」冷眼輕吐著這席話,看著玄寒愈漸冷厲的神情,拓跋心情變得很好。

  「什麼?」

  沈凌咋舌看著玄寒,怎麼都想不到這玄寒竟會是玄冥的父親?眼角猛的抽動幾下,傻眼打量著玄寒,頎長的身軀,俊朗陰邪的面頰,週遭冰冷疏離的氣息,難怪初見時,他隱約就覺得有幾分熟悉。

  料想那絲熟悉應該來自玄冥,他與玄冥相處的時間不算短,彼此的氣息多少還是有些瞭解,這樣也就能解釋,為何他總覺得玄寒有些熟悉?


43正文 出事了

  玄寒面色陰沉,帶著肅殺之氣盯著拓跋,看著沈凌瞠目結舌的臉,不知為何心底升起惱怒,他並不希望沈凌知道他的身份,尤其是與玄冥的身份。

  「翼蛇部落的事輪不到外人質疑,拓跋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寬了嗎?」

  冷厲的視線,帶著暴虐,黃眸深處漾著戾氣,兩股強悍的氣勢不斷攀升,玄寒緊抿著嘴角,神態惱怒,喉間湧起一股腥甜,瞟了眼沈凌,最後轉身離去。

  沈凌驚愕看著這一幕,沒想到玄寒會先離開,拓跋在玄寒離去後,身子微微輕顫,茶眸一閃而逝嚴肅,想不到短短十幾年,玄寒竟然成長這麼快,這一點還真是大出他的預料之外,低垂著頭,快速抹去嘴角的血絲。

  微笑走到沈凌身前,擁住沈凌,說道:「凌,最近部落舉行易節,其他部落的獸人都會出現,雲龍混雜,你最好小心點,有些部落雌性極少,若是遇上單獨在外的雌性,說不定會動手擄劫。」茶眸漾著擔憂,後面跟上來拓洛,若有其事點著頭。

  「叔叔說的沒錯,易節很亂,你不要隨便走動,最好和雄性呆一起。」認真點頭,包子小臉緊繃,與拓跋有著七分相似,活似拓跋的小一號。

  「什麼?」

  沈凌微微有些吃驚,沒想到易節時這般混亂,身體還未完全轉化,在這之前他還是少動手比較好,伸手撫摸著胸口處,哪裡隱匿著一朵巨大的瑪雅?好似感受到淡淡的心跳,沈凌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易節流動大,所以極少有部落願意帶雌性前來,太危險!不過我會照顧好你。」

  拓跋腆著臉,比著手指尖,笑容帶了些許憨厚,看的旁邊的拓洛又是一陣納悶,拓洛是暗夜部落族長中年得子,十分受寵,儘管拓跋經常不在部落,但拓洛還是很喜歡粘著他,兩人的感情也很不錯。

  在拓洛看來,拓跋強大,厲害。就算身為族長的父親,都不是他的對手,可這樣的他竟然會對人流露祈求的表情,卑微而懦弱。

  「我會照顧自己,你還是照顧好小不點比較好。」

  雙手抱臂,朝著拓洛努了努嘴,那樣子活似他欠了他幾百萬,還從未被人這樣憎惡過,一時之間沈凌不免有些好奇,腳下的步履並未減慢,飛快朝著羽靈部落移去。

  看著忙的熱火朝天的眾人,沈凌趣味十足看著這一幕,赤,裸著健碩的上身,肩上扛著粗壯的樹木,□隨意圍著獸皮,走動間不時會露出下面的大鳥。

  不少雌性圍在周圍,緊盯著走動的雄性,滿懷春意,不顧羞得通紅的臉頰,或坐或站停留在陰涼處,活躍的沙加,不時秀著不算健碩的胸膛,看的旁邊的雌性又是一陣驚呼,見狀!霍克面色陰沉,扔下肩上的東西。

  一把撈起沙加,不顧沙加的掙扎,飛快躍入後邊的樹林,臨走前還不忘對著巴卡點頭,說道:「巴卡,我去教訓下這不安分的小子,稍後就回來。」

  橫過面頰的傷疤,微微顫動,看起來有些恐懼,見霍克這番舉動,不少雌性尖叫出聲,崇拜盯著霍克上身光裸健碩的肌肉,在他們看來這傷疤非但不恐怖,反而為霍克增添不少魅力,因擔心沙加,霍克一直沒找雌性,照顧著沙加。

  兩人一起長大,感情十分親密,慢慢的也就淡了尋找雌性的念頭。

  巴卡好笑點頭。看著這一幕。這兩人三天不鬧出點事,就渾身不舒坦,明明彼此黏的要死,卻老是喜歡勾搭其他人,這沙加還真是不死心。

  也就霍克喜歡陪他這樣胡鬧,要是換了其他人,誰理會這時不時抽瘋的沙加。

  克洛斯嘴角微微勾起,輕笑放下手中的食物,朝沈凌走了過來,視線落到拓跋身上時,眼底不由帶了絲恐懼,站在遠處的艾倫倏地來到克洛斯身前,將克洛斯藏在身後,其他人也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過來,神情帶著戒備。

  「東皇他們怎麼樣了?」

  沒理會對峙的雙方,沈凌推開拓跋詢問著克洛斯。

  克洛斯對上沈凌的眼,眼底的疑惑一閃而逝,看樣子沈凌算是恢復了正常,之前那模樣讓人心有餘悸,太過妖豔,讓人不敢直視,危險伴隨著致命的蠱惑。

  「在裡面,他,真的沒事?」

  克洛斯側過身,示意沈凌進去,小心翼翼盯著拓跋,身後的拓洛無語看著眾人防備拓跋的表情,眼角帶著憤懣,不由分說擠到前面。

  「你們幹嘛!這是暗夜部落的營地,沒有哪裡我們不能進去?」

  水嫩的包子小臉,微微鼓起,雙手叉腰,露出小胳膊小腿,粉嫩嫩的嘴唇因生氣而微微嘟起,克洛斯一看,頓時大呼起來,顧不得拓跋還站在一旁,沖上去就將拓洛抱進懷中,大肆蹂躪,吃著小拓洛水水的豆腐。

  沈凌眼角微微抽動,無視克洛斯瘋癲的舉動,越過克洛斯就朝著後邊的屋子走去。

  推門而入,就看到東皇斜坐在木床上,博雅則坐在木床的另一頭,兩人的眼神釋放著火光,玄冥趴在中間,不時甩動著銀白的尾巴,黃眸半眯,看不出任何表情。

  聽到推門聲,兩人一獸唰的回頭,見來人是沈凌,眼底俱是帶著精光,玄冥動作最快,直接飛去,落到沈凌身上,細長的蛇身完美的纏在沈凌身上,蛇信舔著沈凌的面頰,黃眸帶著淺淺的委屈,突如其來的重量,稍稍讓沈凌後退了半步。

  「傷勢怎麼樣了?」

  輕撫著玄冥細長的蛇身,眼底微微有些不自然,睨著玄冥這模樣,腦中不由想起上次的溫存,怎麼都不曾想到他竟會同意,碎念時忍不住瞪了東皇一眼。

  若不是被東皇蠱惑,他怎麼可能同意那樣荒唐的決定,玄冥的蛇身攀著沈凌的身子,輕輕蠕動,沈凌不由有些異動,頓時清醒過來,該死,這身子是怎麼回事,只是這種程度就忍受不了,黑眸氤氳著冷幽之色。

  「沒事,你沒事吧!那人很強,甚至比翼蛇部落族長玄寒還要強幾分,很危險!」

  東皇邁著大步伐,走了過去,就著玄冥纏住沈凌的姿勢,直接將兩人摟住,至於另一邊的博雅這是華麗麗被東皇故意忽略。

  沈凌並未拒絕東皇的擁抱,下意識知曉這人不會傷害自己,將頭依偎在東皇的胸前,一邊輕撫著玄冥的身子,搖搖頭說道:「沒事,拓跋不會傷害我,他真的有那麼強?」眼神帶著疑惑,拓跋真的有那麼強?這一點讓他微微有些質疑,雖然拓跋確實很厲害,但真的有東皇說的那麼強?

  手臂輕輕擁著沈凌,無視其他人嫉妒的眼神,為沈凌捋著吹散的頭髮,神色認真嚴肅,「那個人很強,是我見過除卻族內長老最厲害的人,短時間內我無法超越。」

  不愧是號稱大陸最強的雄性,或許再過十年,他也能與他一較高下,年齡的差距,。經驗的累積,。這些都不是短時間就能趕超的事實。

  博雅撇著嘴,看著依偎在東皇胸前的沈凌。明明以前凌都靠在他身上的,俊美的臉溢著委屈,好看的連好有些浮腫,四肢被包的很緊,尤其是左腿,更是包的像大象腿。

  「凌,你一點都不關心我。」

  博雅不滿低吼著。沙啞的聲音透著憤懣,指責。沈凌偏過頭,見到博雅這模樣,眼瞳猛然一縮,嘴角勾起淺笑,輕輕拍了幾下東皇,示意東皇鬆手,身上的玄冥爺會意,同時縮小蛇身。盤在沈凌的手臂上,琥珀般的眸子綻放著莫名的意味。

  走到博雅面前,伸出手輕輕戳著博雅紅腫的臉,調侃的意味很濃,笑道:「喲!這還是羽靈部落最帥氣的博雅嗎?這是哪裡來的豬玀獸,竟然蹦?到床上去了。」

  聽著沈凌半調侃的話,博雅臉頰鼓得更大,好看的桃花眼此時堪比魚眼,充滿血絲,露在外邊的肌膚沒一寸是完好無缺的。

  看著博雅的慘樣,不解釋沈凌都明白這是誰的傑作,淤青紅腫多半是東皇下的黑手,充血破皮處應該是玄冥咬破的,玄冥身帶劇毒,這博雅竟然沒事,不得不說這博雅抗毒很強,他親眼見玄冥咬死一頭巨獸,全身糜爛喚作血水,堪比化屍水。殺人放火最佳工具,沒想到這博雅竟只是破皮充血。

  「你——」

  「我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了。」

  用力按住博雅的左腿,滿意看著博雅呲牙咧嘴疼痛的模樣,突然一陣濃郁的血腥味撲入鼻腔,錯不期然沈凌就從床上栽了下去。

  幾人相隔甚遠,靠的近的博雅身子卻動彈不得,千鈞一髮時,盤在沈凌手臂的玄冥,倏地化為半人半蛇的形狀,將栽下去的沈凌撈了回來,眾人連忙沖上前,東皇面色森冷,小心從玄冥手中接過沈凌,粗魯將博雅推了進去,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眾人,吼道:「快去,把醫師叫過來,凌沒事吧!」

  掩住鼻翼,一口氣吸不上來,胸口處有些悶,紅潤的臉頰有些蒼白,輕搖頭,蹙著眉頭想要離博雅遠些,攀住東皇的手不願鬆開。

  「很難受……」

  支撐著身子想要逃離博雅,見此,玄冥首先察覺到不對勁,從東皇懷中摟住沈凌,蛇尾飛速游移,挪到靠近窗口的位置,一隻手輕輕拍打著沈凌的後頸,偏低的體溫讓沈凌稍稍呼了口氣,蒼白的臉色恢復少許紅潤。


44、誰的種??

  「博雅你做了什麼?」

  東皇陰沉著臉,端著臉瞪住床上不明所以的博雅,黑眸冷凝帶著肅殺之氣。還沒來得及踏進來的拓跋,看了過來,盯著沈凌蒼白無力的臉,氣息猛地一變。

  博雅猛的一怔,疑惑抬頭望著玄冥手中的沈凌,慌亂搖頭,表示他也一無所知。

  「我不知道,凌突然不舒服。」

  「簡在哪?」

  玄冥小心摟住沈凌的腰肢,眼底湧動著怒氣,臉頰溢著憂色。□的蛇尾輕輕甩動,眼睛尋找著簡的身影,手橫在沈凌的額頭,試探著沈凌的體溫。

  沈凌錯愕回頭,看著玄冥的身形,眼底一閃而逝驚詫之色,手好奇在玄冥身上游移,觸碰到冰涼的鱗片,好似撕扯幾下,見玄冥低吟神色難受,才稍稍鬆開手。

  「沒事,忽然聞到博雅身上的血腥味,有些不舒服,休息下就沒事!」

  沈凌平靜說著,對上博雅愧疚的臉輕輕搖頭,這不是他的錯,心底隱約多了些瞭然,手撫著胸口,不知這裡面孕育會是誰的子嗣?

  除卻拓跋外,他與東皇三人都發生了關係,胸口浮現了三朵花蕾。好在只有其中一朵被激活,不知會是誰的?沈凌有些鬱悶。

  身為男子,卻能孕育子嗣,這要是在地球,多半被拉到研究室解剖了,深吸一口氣,懷著異樣的心思掃了眼屋內的東皇幾人,複雜的思緒,讓其他人不由得心驚膽顫。

  「沈凌怎麼了?」

  簡從外面走了進來,前面的薩蒙走在前邊,將堵在門口的人推開,讓簡擠了進去。

  放下手中的藥箱,詫異看著變身的玄冥,眼底劃過吃驚,示意玄冥將沈凌放到旁邊坐下,方便他為沈凌檢查身子。

  沈凌搖搖頭,推開玄冥,從簡的藥箱中拿出一下東西,熟練地檢查起來,從驚慌到瞭然,再到無奈,湧動的表情,看的眾人有些莫名。

  簡認真看著沈凌熟練使用藥箱中的用具,快速記了下來,明了沈凌大約知道發生什麼了什麼事?只是為何表情這般詭異,猛地抬頭不期然看到在沈凌的左手腕亮起了一個紅點,小小的不大,瞬間瞪圓雙眼,指尖顫抖。

  緊緊抓住沈凌的左手,將那個小小的紅點曝露到眾人的眼前。東皇,玄冥,博雅身形一顫,顧不得其他,倏地來到沈凌眼前,輕柔抓過沈凌的左手腕,輕撫著那個亮眼的紅點,眼底湧動著駭人的渴求。

  「這,這是真的嗎?」

  博雅挪動著包的厚厚的身子,圓鼓鼓的大手攀在沈凌的肩頭,雌性極難受孕,就算受孕也不會這麼快顯現出來,有些甚至要好幾年才能看得到。

  東皇睨著博雅驚喜的表情,嘴角勾起極淺的諷刺,上前直接推開博雅,小心摻扶著沈凌,從背後用著沈凌,玄冥黃眸飛快閃過精芒,配合著東皇的舉動,將博雅隔開。

  「凌什麼時候知道的?」

  博雅僵著身子,看著這一幕,嘴角猛抽幾下,瞪大眼睛怒視著東皇,可惡!!憑什麼不讓他碰沈凌,明明他也是沈凌的雄性,嘟著嘴摸著還有些紅腫的臉。

  嗅著東皇身上熟悉的味道,沈凌漸漸放鬆身子,撫著手腕的紅點,有些氣結,撇嘴說道:「今天剛知道,你知道是誰的?別忘了除了你,博雅和玄冥都和我做過。」

  破罐子破摔的沈凌,挑著眉頭,直視著東皇,以這些人的鼻子,恐怕早就知道他與他們的關係,若是往日沈凌絕對開不了這個口,這樣丟臉的事,他怎麼可能說出口。

  可此時,氣急敗壞的沈凌那還顧及那麼多,沒大聲朝著這幾人吼出來,已算是萬幸,至於面子的事早被他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龍獸間天生就擁有感應,你這裡孕育的絕對是我的子嗣,只有龍獸的子嗣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存活。」

  東皇倨傲說著,無視博雅鐵青的臉色,龍獸的孕期相較於其他部落的獸人而言是最短的,亦或許是趨利避害,他們從一出生就擁有人形,這是其他獸人無法比擬的優勢。

  玄冥站在一側,輕輕點頭,捋著沈凌被冷汗浸濕的碎髮,說道:「東皇說的沒錯,這個極可能是東皇的子嗣,翼蛇受孕期要三個月才能顯現,龍鷹更久。」

  言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與東皇相視一眼,快速建立了同一陣線。

  博雅抽搐嘴角,大聲反駁道:「沈凌是月神使,誰能可能這個一定就是東皇的,說不定是我的,月神使與一般雌性不一樣,說不定這個是我的子嗣。」

  克洛斯和丹迪眼神火熱盯著沈凌,沈凌的受孕極大程度刺激了他們,克洛斯與巴卡在一起都好幾年了,一直沒動靜,丹迪也相差不遠,為雄性當下子嗣,是每個雌性的責編,但這些年雌性越來越難受孕,能讓雌性受孕的青果也越來越少。

  博雅的話,好似一顆炸彈,東皇不滿抬頭,睨著博雅,黑眸漸漸變為金色,伸手觸摸著沈凌左腕的紅點,嘴角勾起嘲諷,冷道:「凌的初次是我的。」

  說完後,滿意看著博雅鬱悶的臉,玄冥撇開頭裝作沒看到博雅憋屈的神情,東皇絕對有氣死人本事。

  拓跋站在最外圍,冷凝著臉,望著被東皇圈在懷中的沈凌,茶眸低垂,週遭釋放著落寞,望了眼沈凌,轉身離開。

  拓洛抿著嘴,瞪住屋內的沈凌,最後跟上拓跋的身影離開了羽靈部落,與此一同離去的還有隱匿在暗處的身影,沉浸在沈凌受孕的喜事之中,誰都沒發現離開的幾人。

  易節,暗夜部落喧鬧無比,就算是夜晚依舊熱鬧非凡,篝火滿天,眾多的獸人團團圍坐在篝火旁邊,香噴噴的烤肉,濃郁的烈酒,陷入狂歡的獸人。

  沈凌無言看著手中的清水,惡狠狠瞪住一旁盯著他的東皇幾人,憑什麼他們大魚大肉,他就只能喝清水,吃水果——眼神微閃,轉動著不懷好意的氣息。

  起身,放下手中的木碗,拍了拍身上的飛塵,一個躍身就想離開,猛的被身後的東皇拉住,為了方便纏著沈凌,玄冥乾脆化作獸形,纏在沈凌身上,不過此時他狼吞虎嚥吞噬身邊的烤肉,明日開始各大部落競相較量,今晚算是戰前的狂歡。

  「去哪?」

  東皇拉住轉身想要離開的沈凌,眼底帶著不認同,凌受孕之身,怎麼可以這樣粗魯,要是傷到哪裡,該怎麼辦?

  見東皇面色陰沉,沈凌不爽眯著眼,甩開東皇的手,低吼道:「去哪?你管得著嗎?老子上個廁所也得讓你同意?滾!」

  惱羞成怒的沈凌直接爆粗口,受孕這事他還有點接受不了,東皇幾人還要不斷刺激他,他一直忍著沒爆發,這會被東皇逼急了,哪還管得了那麼多,推開東皇的手,轉身就飛奔離去,留下一臉愕然的東皇。

  玄冥慢條斯理吃著手中的食物,回頭看著石化的東皇,和幸災樂禍的博雅。

  「凌和一般的雌性不同,受孕這件事他還有些接受不了,你一直不斷提醒他這件事,他不抓狂才怪。」蛇身慢悠悠晃悠著,凌身上有他們烙下的獨特記號,這也是為何他們都沒記著跟上去的原因。

  沈凌一路碎碎念,手中拿著一根樹枝,被沈凌攪得變了形。

  突然,一聲極輕的呼吸聲驚醒沈凌,倏地頓住步伐,喝道:「誰?出來,鬼鬼祟祟想做什麼?」緊盯著距離他不到兩米後的樹枝。

  一抹嬌小的身影緩緩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藉著篝火沈凌看清了來人的長相,清雋不高,比他還略微低了半個額頭,茶眸冷輝不帶半絲思緒,整個人呆呆木木,活似一尊移動的木偶,略顯蒼白的臉色讓人有些不忍。

  「你是誰?跟著我做什麼?」

  沈凌歪著頭打量眼前的雌性,淡淡的藥香味,來人應該是醫師,不過他是誰?印象中沈凌並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

  鸞鳳勾起生硬的笑容,輕輕說道:「你就是沈凌,我叫鸞鳳是翼蛇部落的醫師,今天來找你談談玄冥的事。」

  「玄冥的事?你認識玄冥。」沈凌帶著疑惑看著眼前的鸞鳳,總覺得有絲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小心與鸞鳳保持著距離。

  「我算是玄冥半個母親,自小看著他長大。」

  鸞鳳柔柔的說著,死灰的眸子,一閃而逝柔情,隨即再次恢復古今無波,抬起眼睛看著沈凌,茶眸泛著冷厲,深幽不見底,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氣息。

  沈凌輕輕觸摸著左腕上的紅點,給自己壯膽,眉宇微蹙,「你要是找玄冥的話,他就在前面。」伸手之前不遠處篝火的地方,往腰間摸了摸,並沒有摸到熟悉的手術刀,才想起不久前被東皇沒收了,說是為了他的安全,手術刀太過鋒利。

  鸞鳳朝前移去,想要觸碰沈凌的臉頰,被沈凌躲了過去,茶眸湧動著怒意,落到一側樹幹上的手,倏地撕開一大塊樹皮,原本圓滑的手指,此時指甲長得很長,泛著冷幽的黑芒。

  沈凌小心吞嚥口水,若不是他閃得快,估計半個手臂都會被撕開,額頭冷不然冒出一層薄汗,遠在篝火旁的玄冥,身子猛然一頓。

  轉頭看向東皇和博雅,說道:「跟上來,凌出事了?」留在沈凌身上的記號,忽然傳來激烈的情緒波動,玄冥迅速化形,蛇尾快速游移,朝著沈凌所在的位置奔去。

  東皇,博雅緊跟其後,眼底俱是帶著殺意,該死,大意了!!


45、被擄走了

  緩緩踱步,走到沈凌眼前,長手一伸沒待沈凌反應過來,便掐住了沈凌的脖子,茶眸氤氳一層薄薄的黑霧,白嫩的臉頰亦是變得猙獰起來。

  沈凌面色一沉,怎麼都沒想到這看似嬌小的雌性,竟這般強悍,單手就將他禁錮,很快,沈凌就察覺到不對勁,這喚作鸞鳳的雌性,眼神泛散,四肢僵硬。

  身子動彈不得,只得被他拖入身後的樹叢之中,倏地口腔被塞入一團粗布,手臂反轉,四周的樹枝直接劃破了沈凌露在外面的肌膚。

  點點血跡,順著傷口溢出,與前面噪雜的篝火不同,沈凌這邊瀰漫著森冷詭異。

  「唔唔!!」

  「掙扎沒用的,我決不允許你毀了玄冥,接近玄寒。」

  說道玄寒時,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與之前溫和的氣息判若兩人,陰鷙的眼睛,深邃不見底,清雋的臉溢著戾氣,在靜幽的夜晚,顯得格外滲人。

  沈凌停止掙扎,直視著鸞鳳,腦中快速分析著鸞鳳這樣做背後隱藏的真實意圖,他知道玄冥幾人在他身上留了訊號,這會估計也察覺到他出事了。

  朝著前面望了幾眼,冷厲的眼睛直直落到沈凌身上,一把扯開沈凌的獸皮,湊近在沈凌身前開始找尋著什麼?最終視線落到沈凌左鎖骨處,那個小小的白色印痕,一個蛇形印記殘留在拿出,栩栩如生煞是好看。

  「想不過玄冥對你這般重視,竟然連這種秘術都敢施展。」

  鸞鳳陰沉著眼,咬破指腹,擠出一點黑色的血滴到沈凌左鎖骨處的印記,然後念出一段長長地咒語,看得沈凌眼花繚亂,片刻工夫後,左鎖骨處的蛇形印記猛然消失不見,只餘下淺淺的白痕。

  一陣刺痛襲過,沈凌死死咬住嘴唇,嫣紅的血絲順著嘴角滴落。

  而另一邊,快速趕過來的玄冥,身子猛然一頓,姣好的面龐霎時扭曲,劇烈的疼痛湧上心間,好似有什麼東西突然被剝離一樣,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半人半蛇的身子就地打滾,銀白的蛇尾不知為何,忽然裂開一道道傷口,血液順著傷口侵入地面,靠的最近的東皇,猛的頓住步伐,快速割開手腕,擠出幾滴金色的血液,滴到玄冥的嘴邊,緩解玄冥的疼痛。

  「快,快去,凌出事了。有人強行抹去了我留在凌身上的印記,恐怕企圖對凌不利。」玄冥粗喘著氣息,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示意企圖幾人快速跟上去。

  「什麼?」博雅最先察覺過來,龍鷹向來以速度出名,玄冥的話一落,博雅的身子猶如離弦的箭,唰的沒入前面黑暗的樹叢之中,東皇,拓跋幾人不想示弱,緊跟了上去,察覺到不對勁的巴卡幾人,從後面跟了上來,看到躺在地上,滿身鮮血的東皇,霎時眼瞳猛的縮小。

  艾倫將克洛斯放到巴卡懷中,朝篝火掠去,顯然是想將簡喚過來,讓簡替玄冥檢查下,艾倫剛離開,玄寒的身影倏地出現,巴卡攬住克洛斯的手猛然一緊,神情戒備,玄寒冷酷無情,加上實力強悍,怎麼說都不是好相與的人,這會玄冥出事。

  誰能保證眼前面色陰沉的玄寒不會遷怒,一時之間,場面冷清下來。

  玄寒陰晴不定,看著虛弱倒在地上的玄冥,黃眸溢著狠悷,緩步走到玄冥身前,看清玄冥的傷時,面色愈加難看。

  「你動用了秘術,該死,你還未徹底化形,若是被秘術反彈的話,死路一條。」

  玄寒冷漠的聲音,不輕不緩在寂寥的夜空響起,有著說不出的冷酷陰森,聽在耳邊讓人不由得渾身打顫。

  玄冥抬頭對上玄寒冷酷的眼睛,眼中帶著鄙夷嫌惡之色,殘留著血跡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嘲諷之色,冷道:「我的事輪不到你做主,我記得翼蛇部落這秘術,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曉,剛才有人強行解除我在凌身上施展的秘術。」

  「什麼意思?」

  聽玄冥這樣說,玄寒低斂著頭,神色未明。相似的兩張臉,因氣勢不同相似的兩張臉,呈現不同的魅力。

  「什麼意思,你真的明白。」玄冥冷著臉,緊盯著玄寒,不同於玄寒陰沉的黃眸,帶著指著與戒備,能輕易將他秘術抹去,翼蛇部落中玄寒首屈一指,同行其他族人有心無力,沒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他的印記抹去。

  玄冥質疑的聲音,讓玄寒渾身一顫,神色愈發陰沉,冷冷道:「你懷疑是我下的手,你覺得要是我想要沈凌的命,他還能活到現在嗎?玄冥不要以為翅膀硬了,就能為所欲為,現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要試圖挑起我的怒氣。」

  玄寒語落,鋪天蓋地的戾氣瞬間將這一方籠罩住,眾人頓時寸步難移。

  玄冥時青時白,驀然注視著玄寒,以玄寒的驕傲,他不屑於撒謊,但若不是玄寒又會是誰,能夠輕易抹去印記,這實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尤其這印記還是翼蛇部落獨有的手法。

  「部落中,還有誰能夠做到?」

  「在哪裡失去蹤跡的?」

  玄寒沒回到玄冥的話,反而直接開口詢問,有龍獸的血,玄冥的傷恢復的很快,至少外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

  看著蛇尾的傷痕恢復得差不多,玄冥沒在停留,對著巴卡輕輕點頭,朝著前面跟了上去,不親自確認心底總是有些不踏實。

  玄寒隨即也跟了上去,不確定心底那份不踏實是因為什麼?他將這歸功於他不希望玄冥受傷,他答應過青鸞會照顧玄冥,就不會讓他有事。

  巴卡摟著克洛斯,望瞭望前面,最後還是決定沒跟上去,克洛斯沒有攻擊力,要是貿然跟上去出事的話,他擔心保護不了克洛斯。

  跟上去,在玄冥停下的地方腳步不由得頓住,輕嗅著旁邊樹幹上殘留的氣味,鸞鳳的氣味為什麼會留在這?

  自從那次採藥回來後,鸞鳳就變得十分詭異,有時候看他的眼神,讓人覺得好像被那個人盯住一樣,心底微微有些擔心,但每次他詢問時,鸞鳳只是輕柔搖頭,說沒什麼?難道這次沈凌出事,是鸞鳳做的?不過,為什麼?

  鸞鳳並不認識沈凌,沈凌從未來過翼蛇部落,鸞鳳從何得知沈凌的存在,難道是玄冥說的?玄寒的眉頭皺的很緊,除卻鸞鳳的氣味,還有一股陰暗的氣息,事情似乎變得有些棘手。

  「發現什麼了?」

  玄冥撇開頭,見玄寒一副深思的表情,不由開口問道,蛇尾快速滑行,朝著東皇幾人停留的方向直奔而去。

  眼瞼輕閃,抿嘴搖頭,說道:「沒什麼?只不過是只蟲子,沒什麼值得在意的。」在沒弄清之前,他決定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鸞鳳之事可大可小,他必須先弄明白。

  「哦!是嗎?」見玄寒不願多說,玄冥也沒再繼續追問,玄寒不想說,他不可能問得出什麼,還不如不問。

  看著矗立在樹叢中幾人,玄冥焦急趕過去,視線落到東皇手中的獸皮時,黃眸倏地縮小,冷厲之氣唰的釋放出來。

  「怎麼回事?」玄冥聲音多了絲顫抖,一定沒事,對,一定會沒事的。蛇尾不由得軟了下去,身側的玄寒眼神微微一沉,手指輕顫,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

  東皇抓緊手中撕碎的獸皮,冷凝著臉,黑眸漸漸轉換為金色,在靜謐的夜晚尤外強勢迫人,手臂漸漸硬化,鱗片漸漸爬上臂膀,嘴角淺淺勾起冷言道:「沒找到,那人速度很快,博雅和我們前後趕到這不過短短數息,可什麼都沒找到。」

  「什麼?該死!」玄冥緊扣掌心,平時柔和的面龐溢著邪肆,一時之間竟與旁邊的玄寒有了八分相似,因怒氣蛇尾竟有粗壯不少,甩動的尾巴生生將週遭的樹叢全部攔截掃斷,強勁的力道,刮得幾人臉上多了幾道血口。

  博雅輕嗅著東皇手中的獸皮,聳動這鼻翼,臉色帶著慎重,精緻絕倫的臉溢著點點憂色,手指輕撫著獸皮,說道:「有陌生的氣味,帶著陰暗和腐朽的味道。」

  博雅話一落音,旁邊的玄寒和拓跋身形猛地一顫,隨之面色變得鐵青難看,好似察覺到彼此的心思,抬頭對視幾秒,快速移開頭,短暫的交流,明了彼此的意思。

  東皇緊盯著拓跋,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暗夜部落究竟發生了什麼?這次易節背後隱藏著什麼陰謀,別企圖隱瞞,龍獸天生擁有看透未來的天眼,偌大個暗夜部落籠罩著一層黑影,這是為何?」

  被東皇金眸凝視著,拓跋謹慎的表情,微微說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他還是小看了龍獸的能耐,儘管這東皇成年並不久,沒想到實力倒是不錯。

  半響後,拓跋輕輕說道:「想必你們在前來的途徑應該也遇上不少詭異的事件,此次我大哥將我召回來,就是因為暗夜部落出事了,原本我不打算說出來,不過現在隱瞞也沒必要了。」捋著垂落額前的碎髮,拓跋憨厚的表情剎那間變得沉穩嚴肅,茶眸帶著點點嚴厲,這次事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為暗夜部落招來滅族的大禍。

  聽拓跋這般嚴肅的口吻,其他幾人身子倏地緊繃,俱是嚴陣以待,五人各自一方,形成一個圓圈,每個人站立著一個角,唯恐錯過拓跋口中的真相。


46、變態男

  小心護著頭,任由鸞鳳拉著他飛速朝著樹叢中奔波。

  黑眸氤氳著疑惑,眼前這鸞鳳,分明是雌性,雌性為何擁有這樣強悍的伸手,這實力比之東皇都不遑多讓。什麼時候這雌性都這般厲害了?

  掌心緩緩浮現一柄銀白的手術刀,紓解身上的疼痛,他想知道這鸞鳳究竟想將他帶去哪?僵硬的舉止,生澀的對話,這一切都讓沈凌疑惑。

  被鸞鳳撕扯的同時,沈凌快速折斷兩側的樹枝,來不及時,便飛快用新生的能力,在樹幹上劃下明顯的印痕,因鸞鳳速度奇快,沈凌匆促之間,不能留下明顯的標誌。

  不過沒到印痕,沈凌都可以留下屬於他的氣味,相信只要東皇他們仔細,就一定能跟上來。睨著昨晚上的紅點,沈凌遲疑片刻,在上面覆上一層薄薄的雲霧,小心將紅點遮蓋住,不能確認是敵是友前,他絕對不能曝露他受孕的事實。

  沃克那時看待他的眼神,至今他心有餘悸,若是這次背後的黑手是沃克,他就不得不小心應付了,早在中央森林時,他便明白這時空弱肉強食。

  若是落到沃克手裡,什麼下場,沈凌多少還是明白。還不能完全轉化,除非在緊急關頭,不然他無法完全化形,以之前的伸手,除非偷襲不然他絕對不可能是沃克的對手。

  「你要帶我去哪?」

  沈凌試圖找鸞鳳搭話,希望能夠從鸞鳳的口中得出一些訊息,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鸞鳳陰沉著臉,回過頭,無神的雙眼瞪住沈凌,咧嘴露出猙獰的笑意,狠狠將沈凌的身子甩到不遠處粗壯的樹幹上,強大的衝力,讓沈凌痛的起不了身。

  圓滑的手指漸漸拉長,冒著黑霧,整個十分詭異,居高臨下看著沈凌,惡狠狠說道:「帶你去哪?這事由不得你來問,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語落抓住沈凌的脖子,狠狠卡住,瘋狂的神色完全不顧沈凌充血的臉,另隻手竟想直接伸到沈凌胸前,鋒利的指甲落到胸口處,作勢想要刺進去。

  見狀,沈凌戒備凝聚力,待到鸞鳳真動手,就毫不留情反擊,孰料原本壓制他的鸞鳳,突然雙手抱頭,跌落在地,不斷打斷,清雋的臉,時青時白,變換著不同的顏色,眼睛的顏色也不斷變換。

  沈凌有些反應不過來,輕揉著受傷的部位,一邊戒備著鸞鳳,唯恐鸞鳳再次發難,剛才的衝擊,整個背後瞬間紅腫,淤青,好似沈凌及時避免重要部位,不然光那一下,就能要了沈凌的性命。

  「快走……不准,站住!」

  時而溫順,時而殘暴,不同的表情,不同的語氣,不斷從鸞鳳的口中傳出,慢慢的沈凌好像看出了些什麼,眼前這人應該是被什麼制住了,才會表現這般詭異。

  掌心瞬間浮現手術刀,慢慢靠近地上的鸞鳳,鸞鳳輕喘著粗氣,捲縮著身子,昂頭睨著受傷的沈凌,四肢都溢著刺眼的鮮血,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你是沈凌,抱歉!我不是有心傷你的,趁著我還能控制趕緊離開,不然我不知道他還會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去找玄寒,告訴他那個人回來了,讓他小心些!」

  鸞鳳緊咬著嘴唇,囑咐著沈凌,茶眸溢著堅韌,讓沈凌不由得意動,小心扶起鸞鳳,擦拭掉臉上的泥土,輕聲問道:「怎麼回事?你——變得有些奇怪,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沈凌艱難挪動鸞鳳的身子,受傷的部位火辣辣的噪痛。

  「我也不清楚,我那天出去採藥,遇到那個人,突然就昏了過去,再醒來後,就變得迷迷糊糊,有時候根本分不清在做什麼?」

  鸞鳳苦澀說著,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些違和之處,多半是那個人弄了什麼?

  「你自己也不清楚?」

  沈凌棘手看著鸞鳳,並沒從鸞鳳臉上看到撒謊的痕跡,至於那個人是誰?沈凌並不想多問,竟然鸞鳳不想說,他自然也不會過問。

  「不清楚,昏厥後,再醒來就變成這般,我壓制不了多久,你趕快離開這裡,我擔心他會傷害你。」鸞鳳堅持說著,原本柔和的眼神,慢慢變得呆愣,隱約冒著黑霧,茶眸漸漸被黑霧取締。

  見情形不對,沈凌眼疾手快,伸手對著鸞鳳的後勁直接敲了下去,打暈鸞鳳後,沈凌仔細剝開鸞鳳的身子,他懷疑鸞鳳這情形是被什麼生物寄生了,才會做出這般不由自主的舉動。小心將鸞鳳檢查一遍後,沒有任何發現,最後視線停留在鸞鳳的後腦勺,在後勁的部位微微凸出一個東西。

  小心橫過手中的手術刀,輕輕劃破那處,沒有一絲鮮血流出,反而流出寫黑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惡臭味,沈凌嫌惡皺了皺眉頭,死按住後勁處的硬物,輕輕刮弄幾下,便將那東西直接挑了出來。

  一條粗黑一指長的東西被拖了出來,密密麻麻的手足,有些類似地球上的蜈蚣,沈凌快速斬斷這詭異的生物。

  隨著這東西被挑出,後勁那處慢慢流出惡臭的液體,半響後才流出鮮紅的液體,小心將鸞鳳放好,沈凌小心打量著地上的還在扭動詭異生物,小心拾起一片樹葉,將之包裹起來,原本還打算到目的地再出手,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起身打量著這繁密的樹林,似乎此時他們離暗夜部落很遠了,這處繁密的樹林,密不透風,就連頭頂的陽光,都只能依稀從縫隙中透過,灑落些許斑駁。

  距離他們不遠處,有一處峭壁,在半空的位置形成一個石洞,從下方看,好似蟄伏的凶獸張開猙獰的大口,吞噬任何靠近這處的生物。

  放下的警惕,瞬間提起,經歷了轉化後,沈凌的警惕心比以前更高,距離他們百米不到的石洞中,隱約傳出讓人畏懼的氣息。

  撫著受傷之處,就著昏過去鸞鳳,沈凌輕輕坐了下去,鸞鳳體內的生物指引著鸞鳳將他帶到這處,想必隱藏在背後的黑手,就在這附近。

  這身軀終究比不上這裡的獸人,儘管沈凌不斷用能力溫潤受傷的部位,恢復的速度遠遠跟不上,之前那一下儘管沒傷到筋骨,卻直接震碎了少許內臟,所謂外傷容易癒合,這內傷就需靜養。

  「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喚醒被傀儡蟲寄生的人,不愧是寒兒看上的人。」

  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陰邪的聲音,冰冷噬骨,好似從煉獄回歸,陰冷的氣息,讓人不由雞皮疙瘩全部冒了出來,沈凌快速起身,將鸞鳳護在身後。

  手中執起剛抓住的樹枝,在這裡雌性是沒有任何能力的,沒看清來人之前,沈凌不願曝露底牌,打量著眼前被黑霧籠罩的人影,心思暗沉幾分,黑眸點綴著絲絲冷冽。

  很危險,眼前這個被黑霧籠罩的身影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危險地氣息,這種感覺他在玄寒身上感受過,在拓跋身上也感受過,不過,不管哪一次,都沒有這次這般強烈。

  強忍著微微打顫的雙腿,沈凌輕輕吞嚥著口水,防備將樹枝橫在胸前,戒備般盯著來人,冷冷說道:「你是誰?為何要將我擄到這裡,你有什麼企圖?」

  「我是誰對你而言並不重要,之所以將你擄到這裡,是我想見見,誰有那麼大的本事,竟能迷惑驕傲的寒兒,不過如此!」用著萬分嫌惡的表情,嚴苛而冷厲打量著沈凌。

  露在外邊那雙猩紅的眼睛,湧動著邪惡的氣息,黑霧輕輕繚繞,愈發讓人不敢直視。

  「寒兒,我並不認識什麼叫做寒兒的人?你會不會找錯人了。」

  沈凌低垂著頭,掩飾著眼底的疑惑,心底卻不斷詛咒,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他,讓沈凌微微有些不爽,眼前這人怎麼就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

  寒兒,我呸!叫的這般噁心,多半是個變態。

  「哼!我怎麼可能會找錯人,你最好乖乖跟我走,若是我親自動手,後果自負——」一陣粘稠的血腥味瞬間瀰漫整個空間,釋放著不懷好意的氣息。

  沈凌小心後退,手中的樹枝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後沈凌果斷選擇跟這人走,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貿然出手,這是殺手的準則第一條。

  小心扶起鸞鳳,跟在黑影朝著前面走去,臨走前,趁著黑影沒注意,瞧瞧在樹幹處劃下幾道明顯的痕跡,撕下一小塊□的獸裙,上身的獸皮早被鸞鳳撕爛,丟掉了。

  看沈凌這般識趣,玄冪沒再開口,猩紅的眼睛閃爍著駭人的精光,寒兒很快就能和你見面了,很快就能擁抱你,光是這樣想著你,就忍不住熱血沸騰。

  你是逃不了的,所有你關注的人我都會抹去,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攔我得到你。

  沈凌艱難挪動著鸞鳳的身軀,若是平常,沈凌自然能夠輕易做到,可此時受傷未癒,好在這看起崎嶇的道路,走起來倒十分平緩,連毒蛇猛獸都沒有出現。

  估計它們也嗅到前面那人身上粘稠的血腥味,曾經做過殺手的沈凌,自然輕而易舉便能察覺到危險地本能,身子無處不在叫囂快點離去,遠離這危險地源頭,胸口的瑪雅好似感受到沈凌的恐懼,一圈圈溫暖的氣息,不斷傳來。

  左腕處的紅點,也不斷釋放著溫暖的氣息,跳動著節奏隱約與沈凌形成一體,安撫著沈凌緊張的神情。

  「你在擔心我是嗎?」將左腕放到嘴邊,低喃,嘴角慢慢放緩勾起舒心的笑容,他並不是獨自一人,還有人在身邊陪著他。


47、轉折章

  「這裡?你確定。」拓跋眉頭輕佻,睨著東皇,眼底帶著疑問。對東皇幾人,他很不爽,他們的存在讓凌不斷想從他身邊逃離。

  尤其是嘗過凌的味道後,那嫉妒的感覺更甚,想到這幾人曾碰觸過凌的身子。他就抓狂不已,想要將他們撕裂。

  被譽為大陸星空下最強的雄性,他手中沾染無數鮮血,可唯獨對這幾人下不去手,他害怕凌嫌惡仇恨的眼神,為此不得不掩飾著心中的妒意。

  東皇點頭,嚴肅說道:「凌留下的氣息從這附近消失,而且這裡還隱匿一股強大的黑暗氣息,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伴隨月神使降臨的惡魔也在這。」平淡的語氣,不疾不徐訴說著,但眼底深處湧動的戾氣,洩露了此時他真正的心思。

  玄寒緊抿嘴角,這裡殘留著鸞鳳的氣味,看來沈凌的失蹤和鸞鳳有脫不掉的關係,為什麼?黃眸漾著冷冽,週遭漸漸陰暗的氣息,讓他微微蹙眉,心底縈繞上一股不安,似乎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你是不是該解釋下,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鸞鳳的氣味,鸞鳳不是應該待在翼蛇部落的棲居地嗎?」玄冥神色冷漠,戒備盯著玄寒,不怪他懷疑玄寒,鸞鳳只聽玄寒的話,在玄冥看來,就算玄寒讓鸞鳳去死,鸞鳳都會毫不遲疑執行。

  玄冥話一落音,其他人紛紛抬頭,看著站在最外圍的玄寒,東皇和博雅瞬間戒備起來,拓跋眯著茶眸,神色未動,不過緊握的拳頭,不難看出,他早已準備隨時都會出手襲向玄寒。

  思量頃刻,玄寒緩緩抬頭,俊臉溢著冰冷的氣息,張嘴說道:「鸞鳳至那日昏厥甦醒後,舉止十分詭異,我懷疑有人動了手,這些天他的行蹤十分詭異,今日我便是追蹤他找到你們。」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什麼?」玄冥詫異出聲,鸞鳳出事他怎麼半點都沒察覺,這些天他的精力都放在凌身上,其他事都被他忽略掉,「這麼大的事,你之前怎麼不說?」

  「別吵,有人出來了。」拓跋冷冷呵斥,眼睛望著前方,茶眸漸漸變為血眸,肅殺之氣瞬間縈繞在週遭,向來清冷的表情,此時微微繃緊,一攻一守直視著前方峭壁所在的方向。

  這處森林,一面依靠峭壁,一面臨近一處陡勢險惡湖泊,下邊的河水很急,很窄。讓人不由得心底打顫,不敢靠近。四周繁密的樹叢,幾近遮擋這片天,投下點點斑駁的投影,陰暗的光線,讓人神經不由得開始緊繃。

  「桀桀,寒兒我就知道你會跟過來,這賤東西有什麼值得你掛念的,是這張臉?還是這具年輕的身體?」從前方峭壁的陰影處緩緩走出無數黑影,濃郁的惡臭夾著血腥味瞬間將這片天空籠罩,沉悶的氣息漸漸散發開來。

  這人一出聲,玄寒冷漠的面頰愈發冷若冰霜,緊繃的身子微微顫抖,黃眸一閃而逝嫌惡,想不到這麼快就與這人見面。睨著眼前不死不活的怪物,玄寒表情越加冰冷,怎麼都無法將這人與以前慈祥的父親聯想在一起。

  為什麼會變成這般?玄寒回答不了。

  亦或許從青鸞離去後,這人就變得愈發不正常,看待他的眼神讓人覺得噁心,微側過身子,將玄冥攬到身後,冷厲的氣息直逼而去。

  「我與他並無關係,玄冪不管你想對我做什麼,希望你別牽扯到無辜的人身上,暗夜部落發生的一切,是你弄得鬼是嗎?」玄寒冷冰冰的看著玄冪,而身後的玄冥乍聽到這個名字,身子猛然一頓,臉色瞬間蒼白難堪,緊咬著嘴唇,雙手摀住額頭,腦袋好似被萬千螞蟻啃噬過一般。

  東皇快速移動,博雅也緊隨其後,紛紛將玄冥攔在最後,「怎麼回事?玄冥你沒事吧!」拓跋抬頭看著玄冪,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在搗鬼。血眸釋放著憤懣,暗夜部落由不得外人插手,玄冪這次過界了。

  獠牙慢慢伸出,背後的血翼輕輕舒展,血腥味瀰漫開來,直視著玄冪,低沉的聲音慢慢響起,「催眠是嗎?玄冪想不到二十幾年不見,你竟變得這般卑鄙,真讓人看不爽。」不同於之前爽朗,此時的拓跋帶著森冷陰暗的氣息。

  玄寒一聽到催眠,渾身一顫,該死!他怎麼就沒想到玄冥被下了暗示,難怪玄冥對待他的態度瞬間變得那般詭異,明明該死最親近的親人,突然有一天帶著憤恨仇視著他,這一切竟然都是玄冪早已設下的局。

  就在眾人對峙時,原本打滾的玄冥突然躍身,衝到玄寒身邊,右手直接穿透玄寒的腹部,殷紅的血瞬間浸濕兩人,『咳咳!』玄寒輕咳幾聲,喉間不斷溢出鮮血,黃眸帶著錯愕,右手微微伸出,張嘴喚道:「冥兒,你……我是大哥,咳咳——」

  玄寒語落,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玄冥剎那間清醒,震驚看著滿是鮮血的手,神情帶著驚懼,一把扶住玄寒的身子,轉身看著東皇,急道:「東皇,快,快幫我救救他,他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玄冥祈求的看著東皇,此時他才想起所有的一切,仇視瞪著罪惡的源頭——玄冪,就是這人,在殺死青鸞時,將他催眠。將所有得罪都推到玄寒身上,讓他們反目成仇。

  見此!沈凌眼瞳猛的收縮,這瘋子究竟想做什麼?寒兒,竟然是玄寒。難道這人也是翼蛇部落中人,可是為何要這般算計玄寒和玄冥。玄寒與玄冥竟是兄弟,這事到讓沈凌微微有些詫異,看著玄寒腹部汩汩留著鮮血的傷口,明明該是興奮的,可為何心底隱隱有些堵得慌。

  剛剛甦醒的鸞鳳,猛不然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好似失了魂,隨之不斷掙扎低吼,「寒,寒……玄冪你瘋了,這樣寒會死的,你究竟想做什麼?難道你嫌青鸞死了還不夠,連寒你都不放過,他們都是你兒子,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們?」


48、情迷玄寒

  瘋癲的鸞鳳,不顧一切奮力掙扎,咆哮低吼著前面瘋狂的玄冪,茶眸微縮,顫抖著身子盯著玄寒,沈凌錯愕睨著狂亂的鸞鳳,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驚詫的視線睨著鸞鳳,其他人靜立未動看著這一幕。

  玄冪癲狂看著玄寒滿身血腥,身上粘稠的黑霧更甚,整個人散發著猙獰的血腥味,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幹涉的嘴唇,扭曲的神情讓人怵目驚心。

  「兒子,兒子……啊!啊!」

  猩紅的眼睛瞪圓,雙手捂著頭,仰天大吼,漫天的黑霧直入天際,玄冥低垂著頭,尾部瞬間穿透玄冪毫無防備的腹部,點點黑色的血跡順著蛇尾滴落,一擊得手,玄冥快速恢復獸形,龐大的獸身,翻滾帶動強烈的力道,好似連空氣都能撕破。

  見此,東皇幾人快速化形,將玄冪團團圍住,被玄冥刺傷的玄冪,猙獰露出恐怖的身軀,全身乾癟,只餘下泛著黑芒的骨架,絲絲黑霧纏繞在骨架之上,讓人不由得覺得毛骨悚然。

  「啊!該死,你們都該死——」

  猩紅的眼睛,溢著狂亂的戾氣,黑霧繚繞的骨架子,不斷發出『桀桀』的摩擦聲響,四肢漸漸變化,無數的好似藤蔓的觸手,從玄冪身上散發開來。

  被黑霧覆蓋的觸手,將玄冪週遭全部腐蝕一盡,之前繁密的樹林,不消片刻功夫便化作灰燼隨風消逝,陰邪奸笑,無數的觸手朝著玄寒奔去。

  受傷不輕的玄寒,艱難移動著身軀,儘管身體修復的能力確實不錯,可玄冥毫不留情的一擊,傷及內服,就算是東皇都不可能在短短幾息間恢復過來。

  玄冥蛇尾一卷,禁錮沈凌和鸞鳳的傀儡,盡數撂倒,被強勁的力道甩中的全部化作灰燼,沈凌面色鐵青,看著這一幕,眼瞳一縮,驚駭之色一閃而逝。

  沈凌摻扶著鸞鳳,走到玄寒身側,半眯著眼睛看著玄寒,望望對面對峙的玄冥,帶著滿滿的驚喜,玄冥終於化形了,與玄寒相似的面龐,沒有玄寒的陰沉,琥珀般的眼睛嵌著深邃的輪廓,健朗而帥氣。

  伸手戳著玄寒腹部汩汩留著鮮紅血液的玄寒,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說道:「喲!這便是號稱大陸第一強者的實力,還真讓人吃驚。」

  略帶尖酸的語氣,讓身側的鸞鳳倏地怔住,瞪大眼,見鬼般看著沈凌,連攙扶玄寒的手不由得下滑幾分,兩人差點從陡坡滾到下邊急喘的河水之中。

  「你,咳咳——,該死!」玄寒還沒開口,就忍不住咳嗽起來,被沈凌一噎,不由得吐了幾口血,嘲諷的語氣,鄙夷的眼神,幾近將玄寒活生生氣暈過去。

  「東皇,這是什麼怪物?怎麼都打不死。」玄冥大聲咆哮,身上被撕裂的傷口越來越多,堪堪還能維持著半人半獸,只有拓跋輕鬆一些,不過冷凝嚴肅的臉,訴說著此時他的心態,由最初的從容不迫,慢慢的變為嚴肅震驚,他們似乎太小看玄冪的實力,惡魔化的玄冪,幾人長時間圍攻不下。

  化形後頎長的身軀,盤旋浮在半空,躲避著玄冪猛烈地攻擊,金眸釋放著前所未有的認真,頭頂的犄角被截取小節,眼帶疲倦之色,冷道:「玄冪的神智被念維的惡魔吞噬一空,此時玄冪算不得人,而是一頭凶獸,除卻心底最後的執念,誰都不能將之制服。」

  惡魔是月神最初的疑慮執念,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這縷執念墮落入魔,被月神封印在時空縫隙之中,若不是沈凌這次打破時空,這縷念維也不會被喚醒。

  聽東皇的解釋,幾人神色黯然,「那怎麼辦?這怪物打不死,殺不掉,留著只是個禍害。」睨著沈凌矯健的身姿,斬殺惡魔化的獸人,玄冥很是焦急。

  這些獸人多數都是暗夜部落失蹤的族人,還有一些是被驅逐出部落的墮落者,這些人若真放任不管,日後對部落的威脅更大。

  「擊中他的原體,不然今天我們都別想逃。」

  東皇緊抿嘴角,鋒利的爪子毫不客氣撕破天際,沈凌後退數步,掌心慢慢浮現銀白的手術刀,不顧玄寒兩人錯愕的眼神,快速竄上一側的枝頭,俯視著下方的玄冪,黑髮漸漸變長,輪廓漸漸加深,眼睛變為深紫色,耳輪的部位被拉長,修長的四肢蟄伏。

  機會!

  倏地,從樹枝衝下去,手術刀刺進玄冪左胸三公分處,大量的黑霧不斷湧出。

  黑霧般的觸手飛舞更加凶悍,濃郁的黑霧慢慢減弱,猩紅的眸子直視沈凌,數條觸手直接甩到沈凌的身上,縈繞著黑霧的身軀直朝玄寒刺去,鸞鳳豁然睜開眼,將玄寒護在身後。

  觸手刺穿鸞鳳的身子,連著玄寒與沈凌,一前一後掉入陡坡下急喘的流水之中,短短三秒,其他人都來不及反應,上面幾人眼瞳一緊,渾身一顫,發狂般朝著玄冪奔去。

  被沈凌刺中原體,再加上幾人狂暴的力量,眨眼玄冪被黑霧繚繞的骨架,四分五裂,灑落的骨架,承受不住巨大的衝力,最終化為粉末,伴隨著玄冪的消失,一團沒成形狀的黑霧,漂浮在空中。

  東皇快速化形,直接將黑霧吞噬,做完這一切,眾人飛快來到陡坡前,除卻灑落的血跡,只餘下急喘的流水……「找——」

  從渾渾噩噩中甦醒,四肢被禁錮,動彈不得,用力睜開酸澀的眼,這般模樣沈凌明白估計化形了,不完全化形對身體損害大,扭動身子,轉身便看到身後的玄寒,點點嫣紅的血順著玄寒受傷的部分,不斷溢出。

  兩人被河水沖上岸,週遭覆蓋著厚厚腐朽的樹枝,濃密的灌木叢,不時驚飛幾隻膽小的飛鳥,天邊晚霞密佈,預示著明天的好天氣 。

  輕輕掙扎,身後的玄寒抱得更緊,原本冷厲森嚴的臉,此時流露脆弱與不安,死死抱著沈凌,俊臉擱在沈凌的肩上,溫熱的呼吸慢慢噴灑,紅潤的嘴唇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長長地睫毛不住輕顫,不斷吸取著沈凌身上的溫暖,似乎很害怕被丟下。

  一瞬間,有些轉變不過來,在他印象中玄寒一直都十分強勢,何時見過這樣虛弱的玄寒,心底慢慢溢著心疼,或許玄寒不如他表面那般差勁。

  無力掙扎,依靠在玄寒懷中休憩,從陡坡跌落,不知道東皇他們怎麼樣了?看著四周陡峭的山崖,沈凌鬱悶搖頭。

  半響後,體力恢復少許,掰開玄寒禁錮的手,起身打量四周,越看臉色越差。

  出不去!四面被山崖包圍,根本就沒有出去的通道,轉身摻扶著玄寒,走入不遠處的石洞,拾起一些樹葉鋪墊,將玄寒放下,快速清理玄寒身上的傷口。

  不少被流沙磨破,血肉模糊,見狀,沈凌心不由微微顫動,他卻完好無損,估計是跌落時,玄寒下意識將他摟在懷中,為他擋去所有傷害。

  指腹在玄寒面頰輕輕移動,腦中想著化形後的玄冥,父子!兄弟!

  反應過來時,玄寒身上的獸皮全被脫光,健碩而精瘦,古銅色緊致的肌膚,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尤其是蟄伏在腿間的東西,被沈凌觸碰,那東西高高昂起,碩大而粗黑,滿頭黑線看著跟自己打招呼的東西,沈凌憋屈抽動嘴角。

  看著自己軟趴趴的東西,在睨著玄寒精神的東西,氣不過抬手對著就彈了數下,滿意聽著玄寒暈厥中不安粗喘的氣息。

  被彈過的東西彈跳幾下,變得更大。霎時紅霞映臉,沈凌一把拿過旁邊的獸皮蓋住,轉身走向一側的湖泊,不知什麼原因,玄寒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渾身泛著紅暈,陣陣濃郁的荷爾蒙氣息,不斷溢入空氣中,沈凌緊蹙眉頭,撕扯著身上的獸皮。

  該死,這日頭都落山了,為什麼還這麼熱?躁動不安,就連下邊軟趴的東西,都按耐不住抬頭,伸出舌尖舔著幹涉的嘴唇。

  手不由自主往下邊移去,這石洞除卻沾染著少許灰塵,四周擺設著不少簡單的用具,尤其是後邊這一汪水池,全由白色玉石堆砌而成,寬敞而空曠,泉眼在左上方,陣陣冰涼的泉水不斷注入水池,清澈見底的水池下邊鋪陳一地玉石。

  倒影著沈凌修長的身軀,筆直的雙腿,挺翹的後臀,無不散發著蠱惑。

  身後昏厥的玄寒,猛的睜開眼,黃色大眼直愣愣盯著前面水池中的沈凌,壞壞勾起嘴角,朝身上的傷口輕輕拂過,隨即朝著沈凌走去。

  慾念叢生,連人形都無法維持住,眨眼巨大銀白的蛇,便出現在石洞之中。

  巨大的黃眸直視著水池中的沈凌,蛇信子不斷吞吐,□突出,蛇身漂浮入水,潛入水中,由下至上纏住沈凌的身子。

  「誰?」

  沈凌驚醒,猛的回頭,入眼竟是一條巨大銀白的巨蛇,細長的蛇信伸出,轉眼就將沈凌上下清洗了一遍,利齒在沈凌的脖頸處磨蹭,濃郁男性荷爾蒙氣息不斷刺激著兩人,身下的池水不斷翻滾。

  「很美味!」

  舔著沈凌光裸的身子,黃眸綻放著火熱的光芒,巨大的蛇身將沈凌緊緊纏住,摩擦著,冰涼的鱗片,細滑而微微刺人。

  嗅著濃郁的□氣息,沈凌黑眸漸漸泛起水霧,看著熟悉的蛇信,沈凌驚喜喚道:「玄冥是你嗎?」

  聽到沈凌喚出玄冥的名字,玄寒身子一顫,黃眸氤氳著冷冽,強烈的憤怒讓玄寒失去理智,利齒嵌入沈凌的鎖骨,嫣紅的鮮血瞬間湧入水池。

  「記住,我叫玄寒。」


49、這貨不是人

  「玄寒……」

  沈凌瞬間戒備,手臂橫在中間,阻止玄寒的下一步動作。

  睨著眼前巨大銀白的蛇頭,沈凌心底不由得打顫,以前見玄冥不覺得可怕,睨著擱在肩頭的玄寒,慢慢的恐懼從心間溢出。

  看著玄寒不對勁的神情,難道是發情期?思及這個可能,沈凌心底的顧慮更甚,身為獸醫他比常人更加瞭解發情時蛇類的恐怖。

  望著玄寒恐怖的蛇形,沈凌愈發覺得退卻,該死怎麼會這時進入發情期,他沒記錯的話鸞鳳,應該同他們一起掉落懸崖,為何不見鸞鳳的蹤跡?

  「住手,玄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按耐不住,沈凌大吼一聲,慌亂中想要使用能力,可怎麼都不見有反應,玄寒的動作在明顯不過,抵在後臀那處摩擦的東西,分明是尋找入口,打算進攻。

  「住手?你覺得可能。」

  玄寒輕易躲開沈凌的攻擊,大掌直接落到沈凌的胯間,一把抓住下邊的軟趴物件,上身變為人,冰涼的觸感讓沈凌不由打著寒顫,細滑的蛇尾不斷蹭著沈凌的大腿。

  玄寒也沒想到發情期會提前,不過他並不打算壓制,想著沈凌蟄伏在玄冥和東皇身下時,動情嫵媚的表情,下邊的玩意更加精神。

  惡劣掐住沈凌那處,用力一掐,滿意聽著沈凌痛呼聲,粗暴的手掌肆虐在沈凌身上遊走,帶著惡質的欺壓,滿意摟住沈凌溫暖的身子,心底暗襯,怪不得玄冥總是喜好摟著沈凌,原來這般溫暖。

  刮弄這沈凌胸前的梅子,黃眸漸漸變深,琥珀般的眼珠子,有著說不出的豔麗,讓玄寒的慾念愈發不可自拔。

  「立起來了,軟軟的,味道不錯。」左邊的梅子被舔的又紅又腫,玄寒趣味十足挑弄著,隨即興致高昂換到右邊。

  沈凌半僵著身子,睨著玩弄身體的玄寒,眼底溢著冷冽,黑眸慢慢被慾望取締,低聲吼道:「玄寒,你tmd放手,聽到沒有,嗯啊!不然——我宰了你!」迷糊感受著身子被肆意玩弄,沈凌忍不住爆發了。

  「明明這裡都濕了,沈凌你抗拒不了的,翼蛇發情時,會不由自主釋放出蠱惑雌性的氣味,你覺得你真的能夠逃離我嗎?」

  玄寒強硬掰開沈凌的雙腿,將自己擠了進去,使得沈凌的雙腿無法合攏,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慢襲向後邊的甬道穴口。

  輕輕摩挲,輕叩那緊閉的甬道,撫平那裡的褶皺,指腹輕輕刮弄,藉著河水,『啵』的一聲伸了進去,「這麼緊,難道最近他們都沒進去?」嘴角勾起邪肆的嘲諷,毫不遲疑直接將手伸了進去。

  「痛!」沈凌強忍著蝕骨的痛楚,猛不然深吸一口氣,玄寒的手極冷,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扭動著腰肢,想要將玄寒擠入甬道的手指弄出來。

  「出來,你tm拿出來,好痛!」感受著在甬道中肆虐的手指,沈凌氣得渾身發抖,連唇瓣咬出血都沒有在意。

  「拿出來,好啊!」

  玄寒爽快拿出手指,隨即將大掌落到沈凌的腰肢,下邊的蛇身猛的纏住唐琳,滾燙的東西抵在後臀,腰肢猛的下沉,碩大的物件直接擠了進去,不等沈凌反應過來,就開始緩緩地□,衝擊著那處甬道,蝕骨的鈍痛讓沈凌難耐扭動身軀,渴望能擺脫極致的疼痛,嫣紅的血液順著結合的地方,染紅了週遭的水域。

  「啊……」玄寒的物件埋進了沈凌的體內,飛速衝擊這,緊致,溫潤的觸感讓發情的玄寒幾近癲狂,猶如野獸般,喪失了理智,陣陣酥麻讓他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呻吟,粗喘不斷破口而出。

  「滾出去,我讓你tmd滾出去,聽到沒有?」撕心裂肺的痛,讓沈凌的臉頰趨近扭曲,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滴落,下邊傳來的痛苦,更是讓他苦不堪言,甬道不斷蠕動,包裹著下邊的利刃,玄寒的動作極快,讓他連一秒的停頓都不曾感受到。

  「不要。」低頭咬住沈凌的嘴唇,緊貼著不願放開懷中的沈凌,慢慢放緩節奏,等待著沈凌的甦醒,大掌不斷在沈凌身上敏感地帶徘徊游移,「裡面好溫暖,好舒服,你咬的這麼緊,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出來,好色哦——凌,你看,你這裡不是很有感覺嗎?一點都不誠實的壞東西。」

  聆聽著沈凌破口而出細碎的呻吟,黃眸倏地綻放著炙熱的光芒,壓抑的慾望瞬間迸發,緊扣住沈凌的腰,下邊快速□,迅猛的衝刺,帶出嫣紅的液體,由著相接的部位溢出,好似嚴冬時節盛開的梅花,妖豔而嫵媚……「放屁——」

  被無恥的玄寒氣得渾身發抖,感受著下邊含住的利刃不斷進出,那不同於東皇他們的粗暴,身子竟隱隱察覺到愉悅,死死抿著嘴角,安奈著想要出口的低吟。

  白皙的身子,慢慢綻放著粉嫩的色澤,誘人品抿。

  玄寒噙著輕笑,不疾不徐衝刺著,說道:「別急,盛宴才剛剛開始,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享受,凌千萬別急。」輕咬著沈凌的脖子,黃眸盛滿濃而粘稠的慾望。

  鸞鳳睜開酸澀的眼,四肢瞬間湧上蝕骨的痛楚,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睜眼打量著四周,有些迷茫,這是什麼地方?

  他又是誰?想要伸手輕揉額頭,無奈怎麼都抬不起手,純真的茶眸溢著驚恐,那是對週遭陌生事物的恐懼,嬌小的身子輕輕顫抖,口中慢慢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倏地一條黑影從外面竄了進來。

  粗狂的容顏,溢著點點柔情,高大的身軀焦急走到鸞鳳眼前,輕輕扶起鸞鳳,急道:「鸞鳳,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痛,給我看看。」

  拓和焦急抓住鸞鳳,細細打量著鸞鳳,檢查包紮好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虎目帶著擔憂之色,將鸞鳳嵌在胸前,溫柔的舉動與他粗狂的長相不符。

  鸞鳳怯怯抬頭,害羞攪著手指,打量著眼前溫柔的雄性,茶眸氤氳著點點窘羞之色,說道:「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你認識我嗎?我怎麼會在?」

  一連串的問題,讓拓和瞬間怔住,傻眼看著懷中嬌小的鸞鳳,複雜的眼中閃過驚喜之色,還記得當年這雙茶眸溢著憎恨,好似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當年青鸞一事,他被玄冪陷害,當他記過青鸞時,青鸞就已經瀕臨死亡,他本想帶青鸞回部落,讓醫師救治,可青鸞拒絕了,臨死前將鸞鳳託付於他。

  他一直記著這個諾言,當他提出要鸞鳳做他的雌性時,面對的卻是鸞鳳那雙憎恨,仇怨的眼神,他沒有解釋,本以為過些時候,鸞鳳就會明白,可等到最後,他得到的卻是鸞鳳與玄寒在一起的消息。

  每隔段時間,他會偷偷去翼蛇部落看看他,確認他是不是過得好,他口頓不知道解釋,也不會辯解,後來他也有了自己的雌性,有了自己的小獸人,一晃二十多年過去,沒想到這次易節,他們會再次相遇。

  當在河邊撿到滿身血腥的鸞鳳時,拓和心房猛的揪緊,顫抖將鸞鳳從河中撈起,探到還有一絲鼻息時,停止的呼吸,才慢慢恢復過來。

  對上這雙純真無垢的茶眸,拓和死灰二十幾年的心,不由得再次復甦,看著失去記憶的鸞鳳,眼底慢慢浮現一絲渴求。玄寒冷酷無情的性子,他十分瞭解,和他在一起鸞鳳不可能有幸福可言。

  「鸞鳳,你叫鸞鳳。我是拓和你的雄性,你外出時被野獸驚擾,從懸崖跌落下來,我剛找到你。」

  「我叫鸞鳳,你,你是我的雄性……」

  鸞鳳羞怯低垂著頭,並沒拒絕拓和親暱的舉動,拓和給她感覺並不壞,寵溺的深情讓他有種被珍惜的感覺,抓住拓和的手,心底劃過一絲失落,好似有什麼東西錯過了?

  「對,我是你的雄性拓和,等你傷口恢復些,我們就回部落,部落中洛兒還等著我們。」輕柔撫摸著鸞鳳的發絲,嘴角溢著點點暖意。

  「洛兒是誰?」鸞鳳疑惑抬頭望著拓和,柔軟的小手被拓和掐在掌心,不時掐掐,親密的舉止讓鸞鳳不由得羞紅了臉,礙於身子不適,無法移動,埋著頭不敢直視拓和火熱的眼神,這時,腦海中總會閃過一雙黃眸,冷酷無情,不帶半絲漣漪,卻讓鸞鳳格外熟悉。

  「洛兒是我們的小獸人,快成年了,長得很帥氣,到時候回部落你就能見到。」說到自家的小獸人,拓和神氣十足,孩子氣的模樣,讓鸞鳳忍俊不禁。

  伸手點了下拓和的鼻翼,輕笑道:「厚臉皮,拓和我餓了,有吃的嗎?」揉著飢腸轆轆的肚子,鸞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埋下頭輕輕說著。

  「抱歉,我忘記你昏迷一天了,等下我去拿食物過來。」輕輕放下鸞鳳,朝旁邊走去,那些除了一些烤肉外,還堆放著一些青色的果子,淡淡的水果清香在石洞中飄蕩。

  細心將手中的食物放在鸞鳳面前,厚實的大手慢慢撕扯著烤肉,然後喂到鸞鳳的嘴巴,憨笑說道:「吃吧,你受傷沒力氣,我喂你方便點。」

  「嗯!」對著拓和憨厚粗獷的臉,鸞鳳害羞將頭埋得更深,微微張嘴咬著拓和遞到嘴邊的食物,茶眸氤氳著水霧,小臉盛滿紅暈,看得拓和不住吞嚥口水,藏在腿間,獸皮下的東西忍不住抬頭,頂著獸皮,鼓著頂出一大坨。


50、月神是地球人?

  意識到依偎著一具溫熱的身軀,沈凌茫然睜開朦朧的眼,對上眼神的黃眸,倏地嚇了一大跳,驚奇想要後退。

  腰肢猛地被玄寒拉了回去,身子一顫,敏銳察覺到□還包裹著玄寒的東西,扭動想要將那玩意弄出來。

  被沈凌這一弄,玄寒的黃眸愈發明媚,感受著沈凌下邊甬道緊致的蠕動,蝕骨的酥麻從尾骨湧向四肢,玄寒抬手掐住沈凌的腰肢,向前一頂,連根擠了進去,半眯著狹長的蛇眸,舒爽不已。

  「嗯啊!」玄寒這一動,沈凌身子一軟,便倒進了玄寒的懷中,手臂無力撐在玄寒的胸前,此時,他們兩人躺在一塊乾淨的平石上,光裸著身子,玄寒那物件依舊埋在沈凌體內,不時旋轉扭動,刺激著細嫩的肉壁。

  渾身輕顫,黑眸輕斂,回頭冷冷睨著玄寒,說道:「拿出來,你的發情期也該過了。」冷淡的回視著玄寒,支著身子慢慢起身,『啵!』一聲輕響,兩人不由得神情一變,隨著沈凌的起身,粉嫩的穴口,拖出長長地白色液體,□的順著大腿往下滴落,見著這一幕,玄寒的眼不由得緊眯,眼底跳躍著如火的精芒。

  「翼蛇發情期最短也要七天,才過去一天——」

  玄寒不咸不淡的說著,坦然光裸著身子,任由沈凌打量,古銅色的肌膚好似撲了一層蜜,亦或許□得到滿足,性感的嘴唇微微上翹,勾人心魄。

  漫不經心凝視著沈凌的身子,氣息一沉,下邊的東西倏地翹起,隨意撥弄,並沒打算真的做什麼。

  聽著玄寒的話,沈凌心底一緊,自顧自拾起獸皮穿好,連清洗的慾望都沒有,開什麼玩笑?一個禮拜,玄寒的體力他算是見識到了,一個禮拜下去,玄寒還沒精盡人亡,他就已經沒氣了。

  走出石洞,望著四周陡峭的懸崖,憤懣更甚,該死這究竟是什麼地方?輕輕抹去左腕上的水紋,一顆豔麗的紅點豁然湧現,比前些日子更加耀眼奪目。

  輕輕的心跳,沈凌默默感受著這隱匿在身體之中鮮活的生命,不由得嘴角漾開花,亦或許孩子也沒什麼不好?要盡快處理離開這裡,腹中的胎兒快要成型,他必須呆在孕池,才能讓腹中胎兒順利化形,龍獸不同於其他獸人,胎生,這就更加危險,沈凌深吸幾口氣,開始尋找食物以及出路。

  玄寒發情期未過,他不可能這時答應尋找出路,沈凌只能靠自己。

  『啾啾!』幾聲輕輕的嘶叫聲,從後面的草叢中傳出,沈凌輕輕拂開到腰間的草叢,一抹潔白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毛絨絨身子約巴掌大小,可愛的眼睛骨碌碌溜轉,大膽盯著沈凌,短短的尾巴,長著一簇白色絨毛,隨著搖晃的身子不住搖曳,很是可愛!

  「小東西!」

  乍見這小東西,沈凌倍感意外,要知道在這時空,他還真沒見過這麼嬌小,惹人憐愛的寵物,最初時,他便喜愛玄冥的細小的獸身,可隨著玄冥能化形後,他似乎愈加不喜歡化作那模樣,交歡時倒是列外。

  「啾啾!」小東西歪著頭,打量著沈凌,挪動著肥碩的小身子,移到沈凌腳邊輕輕嗅著,好似在確認什麼?粉嫩的小嘴巴,不是吧唧發出輕輕地啾啾聲,細白的毛髮將粉嫩的小嘴,襯得愈加粉嫩。黑色的眼睛,氤氳著淺淺的水霧,輕叫時,骨碌碌瞎溜,小小,粉粉的舌頭輕輕舔著唐琳的腳踝。

  濕濕的觸感,讓沈凌錯愕不已,半蹲著身子,將小東西撈到手中,輕輕撫摸著軟軟的毛髮,手感極佳。

  「小東西你一直在這裡生活?知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吃的食物?」指腹輕輕順著小東西的毛髮,開口輕聲詢問。

  張開粉嫩的小嘴,好似在磨牙,輕輕咬著沈凌的手心,聽了沈凌的話後,抬頭,「啾啾!」喚了幾聲,好似示意沈凌跟著他走。

  見小東西這般靈性,沈凌將小東西放到地上,跟在小東西身後朝前走去,突然走到一處懸崖邊,小東西嬌小的身影忽然消失。

  沈凌傻眼,伸手揉了揉眼睛,確認幾次小東西確實從這消失,原地思考良久,最後還是決定踏了進去,直覺告訴他小東西不會害他,失重感並沒有出現,短暫的眩暈後,映入眼簾的是一處桃園。

  一座雅緻的江南小院亭亭聳立在桃園之中,一條蜿蜒的小河將桃園一分為二,四周籠罩著繁密的樹木,七彩的花蕾迎風綻放。

  各色的鵝卵石鋪陳一條崎嶇的羊腸小道,逶迤蔓延至小院的大門口,最吸引人矚目的便是大門上雕刻的花彫,使得沈凌豁然瞪大雙目,那上面的花彫與沈凌胸口和後背的瑪雅十分相似,抱著懷疑的態度,沈凌顧不得尋找小東西的下落,腳步奇快踏上鵝卵石,走向大門的方向。

  觸摸著大門上雕刻細膩的花彫,沈凌完全確定這就是瑪雅,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出現江南小院,大門的瑪雅,四周的佈局,都讓沈凌頭疼不已,交雜兩個不同時空的文明,讓他有種不知所措的茫然感。

  「啾啾!」

  腳邊傳來暖意,將失神的沈凌驚醒,低頭看著這時窩在腳邊的小東西,沈凌怔住,這小東西速度還真快,他還著急該怎麼找它,沒想到它竟自己出來了。

  「小東西這是什麼地方?」伸手輕輕推開大門,『吱嘎!』沉悶的開啟聲,帶著淡淡的飛塵,顯然這門許久不曾開啟過。

  沈凌眼底劃過一絲驚詫,大聲喚道:「有人嗎?我進來了。」長長地遊廊,四周更是聳立著閣樓,涼亭,精緻巧妙的佈局,不難看出不止這些東西的人極為用心,沈凌推門而入後,小東西輕巧從沈凌的掌心跳下,走走停停,好似在引路,七彎八拐後,來到一處涼亭前,涼亭上懸掛著觀音閣磅?大氣的三字,涼亭中擺放著灰白的石桌,配著四根石椅。

  石桌殘留著一副棋局,棋子有黑白石子打滑模切而成,粗糙卻現大氣,絲毫不覺得寒酸,黑白鑲嵌的石子豁然形成一個『局』字。

  見此!沈凌身形陡然一顫,這,這是漢字!來到這,雖說語言沒有障礙,可他從不曾見過東皇幾人寫字,就算記載都是用簡陋的竹片,樹片,筆墨紙硯這玩意還真沒見過。

  偶爾見過他們記事,字也偏向秦朝時的小篆,可此時眼前的石桌上豁然擺放著一個『局』字,這讓沈凌如何不錯愕。

  顫抖著手指,輕撫著石桌上的棋子,面對生死都不曾流露懼色的沈凌,這會卻激動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在得知月神存在時,他就懷疑過,所謂的月神會不會就是穿越的先輩,這會得到證實,心底的激動更甚。

  沈凌對棋並不擅長,聚精會神凝視著石桌上的棋局,突然想起什麼?快速移動拿掉或添了不少棋子,眨眼,石桌『局』變為『破』。他在賭!賭會不會是這樣,竟然入局,為何就不能破局而出!

  沈凌最後一顆棋剛落,對面空蕩的半空突然凝聚一個人形,看清時沈凌猛的吸了一口氣,這模樣豁然便是沈凌變身後的樣子,深紫色及腰的長發,尖尖的耳朵,深紫色勾人心弦的紫眸,風華絕代!沈凌腦中閃過這四個字。

  好似隔著億萬個時空,深邃的紫眸凌然看著端坐在石桌旁的沈凌,薄削的嘴唇微微張開,說道:「想不到數千年過去後,竟有人再次跌落這個時空,我叫韓凌子,韓門弟子,在一次渡劫時不慎跌落這陌生時空,初始除卻野獸植物,這時空沒有其他生物,為了打發孤寂無聊的時光,我將修煉的功法交予啟靈的野獸和植物,數萬年過去後,終於進化出了獸人,他們比人類擁有更好的天賦,但在領悟怎麼都比不上人類,漫長的時光相處,讓我慢慢學會了七情六慾,懂了□便有了慾望——」

  說到這,半空中的韓凌子突然停了片刻,略帶懊惱之色,身後唰的出現數條身影,糾纏住他,每一個都丰韻神朗,俊俏絕倫,溫柔似水擁住中間的韓凌子,若不是沈凌親眼看著那八人身上都殘留著少許獸人的痕跡,他還真無法分辨。

  「如你所見,這些都是我的愛人,他們是這個大陸最初的獸人,也是由我最初點醒的獸人,八人中瑪雅是植物,獸形是一株妖嬈的花,其他皆是獸人,進化為獸人後,繁衍極難,我不能確定數千年後,獸人是否還能存活,若你與我來自同時空,我希望你能幫他們一把,我留下一些小小的玩意,希望你會喜歡。」

  慢慢的人形開始恍惚,透明起來,最後空中的韓凌子深深看了沈凌一眼,眼底思緒複雜,說道:「其實這個時空還是由回到原時空的裂縫,若你能突破我設下的禁制……」

  韓凌子還沒說完,半空的影像徹底消散,沈凌激動不已,他能回去?想到這個可能,心底所有的念頭都復甦,顫抖的身子,有著掩飾不去的激動,倦縮在腳邊的小東西疑惑看著激動的沈凌,眼珠子瞎溜溜打轉。

  「哈哈——」

  顧不得收拾韓凌子說的小玩意,撈起地上的小東西,爽朗開懷大笑,這是沈凌第一次如此開懷暢笑。

  「你好像很開心,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嗎?」忽然,玄寒陰森的聲音從沈凌耳邊響起,眨眼沈凌就被玄寒壓在身下。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想到回到地球,沈凌帶著眾位獸獸逛街……噗!偶激動鳥…


51、回歸

  「你——你怎麼進來的?」

  沈凌畏懼後退數步,凝神屏氣看著玄寒,緊縮的眼瞳盛滿恐懼。這玄寒怎麼尋到這裡的,之前那段話他聽到多少?

  僵硬的臉頰,扯著生硬的笑,緊繃身子溢著畏懼,腦中還殘留著對玄寒的畏懼,□泛著陣陣疼痛,那是對玄寒粗暴身體遺留的痕跡。

  舌尖舔著沈凌的臉頰,大手放肆移動,看沈凌的眼神出奇的火/熱,錯不了,那是發/情時才會勾畫的情/欲氣息。

  「自然是跟著你走進來,沒想到竟會遇見月神,這等無上的殊榮。不愧是沈凌,真想將你狠狠揉在身體最深處,禁/錮在只有我才能看到的角落。」

  殘/虐的視線,讓人無端覺得陰森。被禁錮的身子錯不期然打著冷顫,緊繃身軀凝視著玄寒,緊抿嘴角,做出攻擊的準備。

  「變態!」

  「呵呵!變態也不錯,只要你喜歡。」啃著沈凌的脖頸,猶如純正紅酒般粘稠沙啞的嗓音,鬼魅的容顏盛滿詭異微笑,大手悄然摸上沈凌的身子,肆/虐揉,弄著,冰冷的身子貼了上來,眨眼便將沈凌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玄寒你又想做什麼?」沈凌自暴自棄問道,身體的力量似乎對玄寒不起作用,這一點讓他十分詫異,忽然想起什麼,一張臉變得很臭。

  下邊的東西抵在沈凌的腿間,輕輕蹭著,溫熱偏低的呼吸輕灑,曖/昧道:「想做什麼凌真的不知道,發/情期才過去一天,我們還有六天時間,足夠我們好好纏/綿,月神交代你要善待獸人,凌可要好好服侍我才行,用這裡……」手伸了進去,指腹輕輕刮/弄著那處褶/皺。

  「嗯啊!」被玄寒這一碰,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清冷的臉溢著點點潮紅,嗔/怒看著玄寒,黑眸不由帶著水霧,見狀,玄寒的目光愈發火/熱,抵在那處的物/件,變得更加粗/大。

  「啾啾!」旁邊的小東西,不甘心被冷落,不斷發出低低的嘶/鳴聲,身子跳到沈凌的胸膛,小嘴張開就要住一顆梅子,濕/濕,小小的舌頭,夾著不甚鋒利的牙齒,舔/咬著那粒粉/嫩的梅子。

  沒防備小東西的舉動,這一咬倒是讓兩人都怔住。

  「啾啾!」小東西捲縮著肥碩的身子,艱難挪動著,被玄寒觸摸,身子早已情/動,被小東西細滑的毛髮一蹭,沈凌情不自禁低/吟,「嗚啊!」

  小東西詫異聽著,抬起水汪汪的小眼睛,骨碌碌瞎轉,落到玄寒身上時,聳動著粉嫩的鼻翼,最後好似確認什麼?歡快跳到玄寒身上,蹭著玄寒的臉頰,被小東西一蹭,玄寒健/碩的身軀猛然一僵,好似他還從沒被這般對待過,蛇瞳一縮,慌亂鬆開禁錮沈凌的手,倏地跳到一旁的石桌上,雙手環臂,防備般注視著被拋在地上的小東西,那模樣比遇見巨/獸還要驚悚幾分。

  半響後,沈凌才回過神,錯愕看著跳到石桌上的玄寒,恐懼睨著地上那一團軟/綿的小東西,突然大肆笑了起來,「噗嗤!哈哈……玄寒你也有今天,小東西過來!」

  親暱撈起地上的小東西,放到臉頰上蹭了好幾下,促狹睨著石桌上戒備的玄寒,貌似被這小東西一嚇,玄寒連□都退卻了,小東西威力真大!

  「喲~想不到堂堂翼蛇部落族長,竟然會畏懼一個小小的生物,這事若是說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沈凌痞痞說著,嘴角帶起壞壞的笑容,若是以前玄寒估計會直接沖上去,將沈凌直接壓在身下。

  可目光觸及沈凌手中的小東西時,臉頰稍稍抽搐,快速撇開眼,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慢條斯理拾起地上的獸皮,裹著身子,遠遠站著,時刻防備著小東西的舉動。

  沒了玄寒搗亂,沈凌快速整理韓凌子遺留的東西,從韓凌子留下的訊息,很快就找到出去的通道,看著舒爽愉悅的沈凌,玄寒臉色鐵青,難道沈凌就這麼不待見他,他有什麼不好?

  「你想去哪?」

  截住沈凌,本想伸手抓住沈凌,礙於沈凌肩頭對他虎視眈眈的小東西,僵硬著身子不願靠近,冷凝著臉盯住沈凌,就是不願放沈凌離開。

  沈凌漾著詭異的笑容看著彆扭的玄寒,暗襯玄冥怎麼就沒玄寒這麼龜毛,還是說人上了年紀?這龜毛就多了??沈凌慢慢思索著,認真打量著眼前的玄寒,想到他失蹤幾日,估計東皇他們幾人快等不及了,心底不由多了幾絲焦慮,望著四周依舊繁密的沈凌,輕嘆一聲,該死連個路標都沒有,他該怎麼回到暗夜部落?

  「回暗夜部落,玄冥他們應該還沒離開,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找到鸞鳳?」沈凌皺了皺眉頭,那日鸞鳳受傷在他們之前掉落陡坡,並沒和他們掉在一起,不知道有沒有出事。

  聽著鸞鳳的名字,玄寒眼睛沉了沉,嘴角緊抿,緘口不語,對鸞鳳他覺得虧欠,睨著眼前的沈凌,心底欲/念橫生,這次他不想放手,他想要沈凌,契合的身子,緊/致的觸感,無不引/誘著他的身子。

  就算虧欠鸞鳳,他也不願放手。玄冥別怪我,孤寂太久,到手的溫暖他不想放開,黃眸綻放著堅定地神采。

  「好,我帶你回去。」伸手攬過沈凌的腰肢,飛快朝前略去,呆在沈凌肩頭的小東西,見狀歡快嘶鳴著啾啾聲,沈凌見此時在半空飛躍,為了身家性命,一把抓住叫囂著想蹦?的小東西,放到胸前,輕輕捋著細滑的毛髮。

  「這是怎麼回事?」

  玄冥陰沉著臉,看著拓和懷中的鸞鳳,這幾日因沈凌出事,心情本就極差,這下竟然看著拓和這般親暱摟著鸞鳳,當下所有的怒火都迸發出來。

  不由分說就朝著拓和攻擊而去,見此,拓和小心摟住鸞鳳,避免被玄冥傷到,玄冥怒極,下手自然是毫不留情,交手半盞茶,拓和就被劃破幾道傷口,站在旁邊拓洛揚著拳頭就想上前幫忙,一把就被拓跋抓到身後,拓和的事還是要他自己動手,旁人管不到,也不能管。

  「住手!」

  見拓和受傷,鸞鳳焦急喚道,掙扎從拓和懷中出來,焦慮看著拓和不斷滴血的手臂,冷冷瞪著玄冥說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對拓和動手?」

  「我是誰?這是怎麼回事?」對上鸞鳳陌生的眼神,玄冥身子怔住,錯愕睨著護著拓和的鸞鳳,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鸞鳳這般呵斥,以前就算他再怎麼過分,鸞鳳都不曾這樣與他說過話。

  「鸞鳳受傷了,當時我在河中撿到他,估計在跌落陡坡時碰到頭,現在他是我的雌性,我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玄寒給不了他幸福,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拓和坦誠看著玄冥,他不可能將鸞鳳還給玄寒,這些年鸞鳳過得並不好,好不容易鸞鳳忘了玄寒,他怎麼可能不把握。

  「什麼?鸞鳳何時變為你的雌性了,我怎麼不知道?」陰沉著臉,鸞鳳何時翼蛇部落的人,拓和憑什麼認為他會同意?再說鸞鳳是大哥的雌性,儘管玄寒從沒開口承認過,但這是翼蛇部落公認的事實。

  冷凝的氣息冷凍整個天空,誰都不願先開口,東皇眺望著西北方,輕嗅著拂面而過的微風,神色微微帶著激動和複雜。

  博雅瞬間化作獸形,飛入天際,朝著西北方飛去,拓洛好似也察覺到什麼,鬆開禁錮拓洛的手,與東皇相視一眼,俱是帶著深沉的思緒。

  「玄冥,住手!」

  「怎麼了?」

  聽到東皇的呼喚,玄冥轉身神色疑惑,隨即好似想起什麼?忙問道:「鸞鳳,凌了?凌沒和你在一起?」

  鸞鳳歪著頭,詫異看著玄冥,對上玄冥的黃眸,身子輕顫,身後的拓和忙將他攬入懷中,捂著酸澀的胸口,這雙眼好似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輕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什麼凌,拓和只撿到我一人。」

  「西北的風聲傳來熟悉的味道,博雅已經趕過去了!」

  東皇冷淡說著,瞥了眼鸞鳳,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亦或許這樣對鸞鳳而言更好,玄寒看凌的眼神,太過惹火,同為雄性他怎麼可能不明白,恐怕就玄冥不清楚,看博雅急速的動作,多半是擔心玄寒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凌?」

  「嗯!……」

  東皇話沒說完,突然從後面爆發出一陣咆哮,眾人神色一變,俱是莫名,眉頭微皺,拓和幾人相視一眼,這方向好像是部落,難道部落出事了?

  「族長,不好了黑虎部落突然發難,毀了不少血樹,血果。大肆廝殺部落中的族人。」

  「什麼?」拓和身子一顫,拓跋臉色也十分難看,這黑虎部落想做什麼?竟然在這個時候動手,其他部落還沒離去。

  「先回暗夜部落,弄清楚,凌那邊有博雅和玄寒照顧著出不了什麼事?」東皇快速說著,心底卻思索著黑虎部落的舉動,難道玄冪還沒死?不可能,他們幾人親眼見玄冪化為灰燼,如此看來,恐怕是其他人作亂。

  幾人相視幾眼,飛速朝著暗夜部落中心掠去。

  看著被囚禁在中間的眾人,竟然連翼蛇部落和羽靈部落的獸人都在其中,東皇神色不渝,看著面色死灰的獸人,這分明是中毒,羽靈部落的簡,醫術過人,為何也會中招。

  睨著趾高氣昂站在最前邊的沃克,東皇抿著嘴角,因玄冪一事,這次交流賽他們都沒參加,倒是讓黑虎部落佔了不少便宜。

  黑虎部落獸人原本在來的路途中,死傷不少,沃克來到暗夜部落連夜叫來不少雄性,再加上黑虎部落聯合幾個小型的部落,人數到真不少。

  「沃克,你想做什麼?」拓和冷冷看著仰著頭沃克,看著紛紛倒地的族人,怒氣幾近化為實質,朝著沃爾射去。

  站在沃克身邊的沃爾,不斷在人群中搜索什麼?目光掃到東皇,拓跋幾人時,嬌笑舔著唇瓣,扭動著腰肢引/誘著,求/歡的意思不言而喻。

  沃克恣意大笑,一把抓過沃爾,大/肆/撫/慰著沃爾渴求的身子,陰狠帶著淫/笑,緊盯著倒在地上的簡,若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想將簡壓在身下玩/弄幾天,滿足心底膨脹的獸/欲。

  「想做什麼?難道你們真的不懂嗎?博雅去哪裡了?怎麼沒跟你們在一起……」沃爾享受著沃克的服侍,嘴裡不時帶著曖/昧的低/吟,蠱/惑的目光緊盯著東皇,大咧咧的視線好不掩飾看著拓跋等人的□。

  「賤人!」玄冥冷哼一聲,蛇尾甩動,若不是顧及著被沃克禁錮的族人,恨不得直接刺穿沃爾,這般不要臉的雌性,真是讓人作嘔。

  聽著玄冥的嘲諷,沃爾不以為意,落落大方打開雙腿,露出獸皮下白皙的圓/臀,以及若隱若現的穴/口。

  蹭著身後沃克,嬌笑說道:「賤人你不喜歡嗎?我的身子並不比沈凌差,你真的不想試試?」沃爾好不要臉回到,說著沈凌二字時,眼底積聚著強烈的恨意,沈凌帶給他的恥辱,他可沒忘記,那個賤人,不折磨死他,他怎麼可能安心,為此他不惜放□段引誘其他部落卑賤的雄性,讓他們與黑虎部落達成協議,這份恥辱他銘記在心。

  「憑你也配提凌的名字,找死!」玄冥冷幽的眼神,毫不掩飾其中的殺氣,週遭其他人聽了沃爾這番話,神色俱是一沉,陰沉著臉,森冷的戾氣毫不掩飾朝著沃爾直視而去。

  沃爾全然不在意,依舊坦然媚/惑著身後的沃克,對著旁邊其他雄性拋著媚眼,幾名雄性吞嚥著口水,踱步走了上去,大膽撫/慰著沃爾的身體。

  其他人面色鐵青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以前聽說黑虎部落雌性淫/亂之名,今日一見倒還真是名不虛傳,這般淫/亂的雌性,也就黑虎部落的雄性能忍受。

  「不配提,我還讓要讓蟄伏在我腳下,為我舔它。」沃克獰笑睨著玄冥一行人,態度很是囂張,連羽靈部落的醫師簡都中毒了,誰還能解毒?若不是這些人大意,他的算計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通過,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命不好,這般輕易就被他算計了。

  撩起獸皮,擼動著手中醜陋的東西,不要臉說著,享受著沃爾主動的摩/擦,貪婪盯著地上的簡和丹迪等雌性,這次賺大了!一次捉到這麼多雌性。

  沃克好不知恥的舉止,氣得東皇沒變身眼睛就變為金色,俊朗的臉頰噙著輕笑,看著黑虎部落戒備的雄性,說道:「沃克你就這麼自信能將我們制服?別忘了這裡站著可不只是你們黑虎部落的人,你就不怕他們倒戈?」

  金眸溢著冷厲的精芒,讓人不敢直視。

  「你胡說什麼?」

  「胡說,我可沒胡說,中毒的不止是雄性,還有不少雌性吧!難道你們黑虎部落就不想將這些雌性全部霸佔,到時候再將其他部落的人做掉!這可是你們黑虎部落一貫的作風不是嗎?」

  聲音低沉,輕緩而沙啞,讓人請不自信想要信服,其他部落雄性一聽,頓時不依了,紛紛看著沃克,好似沃克不給答案,他們隨時準備動手,黑虎部落來了不少雄性,可其他雜七雜八部落人數也不在少數,他們不為別的,就為雌性。東皇這一說,他們怎會不擔心暗地裡被黑虎部落下黑手,別說暗夜部落,單就羽靈部落,翼蛇部落,哪一個好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借他們再多膽,都不敢做出這種事。


52、滅黑虎部落

  「這是怎麼回事?」

  沈凌錯愕看著大變樣的暗夜部落,忍不住揉著眼睛,這怎麼看都像是鬼子進村掃蕩後的樣子,從博雅身上滑下,玄寒的緊隨其中從後面跟了上來。

  玄冥快速掠過,穩穩將沈凌摟住,對上玄寒的視線,瞭然交換彼此的念頭,摩挲沈凌頸間的吻痕,玄冥神色不語。

  啾啾!懷中的小東西不堪重壓,擠出個毛茸茸的小腦袋,眼珠子滴溜溜睨著玄冥,粉嫩的鼻尖不時聳動。

  「啊!什麼鬼東西?」

  一聲驚天大吼,玄冥唰的跳到玄寒身後,驚恐睨著沈凌懷中的小東西,無限委屈盯著沈凌,黃眸盛滿恐懼之色。

  玄寒亦是半個身子一僵,冷凝著不開口,瞪住沈凌懷中雪白的小東西。

  沈凌錯愕看著這一幕,週遭其他人似笑非笑,怎麼都沒想到這翼蛇部落的兩大巨頭,竟會懼怕這麼個小東西。

  「它叫啾啾,以後跟我住,你們不愧是一家人。」調侃看著站在一起的玄寒兄弟,眼中流竄著促狹之色。

  東皇緩步走上,抓起小東西,細細打量,一縷精芒一閃而逝,湊到沈凌耳邊輕輕說道:「昔日月神身邊跟隨一隻巴掌大小,雪白靈敏的雪貂,獸形所致,最終不能化形,勝得月神喜愛,這次你是不是找到月神遺留在大陸的居所?」

  「不愧是東皇,真被你猜中了!這小東西確實是在月神住過的地方發現的,不過應該不是月神身邊那一隻。」沈凌掰開小東西的前肢,檢查片刻,肯定回答,這小東西出生不久,牙齒和利爪都沒硬。

  「嗯!」

  接過沈凌懷中的小東西,東皇趣味十足逗弄著小東西,好似聞到東皇身上龍獸的氣息,小東西乖巧趴在東皇掌心,任由東皇揉/捏.

  粉粉的舌尖,試探伸出舔著東皇的手掌,小眼睛斜斜睨著東皇,人性化的舉止看得沈凌樂不可支,這小東西還真有趣,竟然這般通靈。

  看著臉色蒼白的簡,沈凌神色疑惑,問道:「簡,怎麼回事?受傷了!」瞪住身後的薩蒙,簡身體不是很好,這事沈凌也是後來才知道。

  簡輕輕搖頭,接過薩蒙遞過來的粗布,擦拭著額間的熱汗,將配好的解藥分發下去,「黑虎部落犯難,在暗夜部落的用水中下毒,眾人不小心全遭了他們的毒手,好在東皇幾人厲害,不然還真是危險了!」

  蒼白著臉,依靠著薩蒙,輕噓一口氣。

  「什麼,那現在黑虎部落的人在哪?」

  沃克這幾人還真不死心,竟然趁亂對暗夜部落下手,果真是色慾熏心!

  博雅從遠處走來,聽著簡和沈凌的對話,眼中盛滿憤怒,拳頭握的巴茲作響,這黑虎部落膽子真不小,原本以為之前的警告能有點用,現在看來他們是在太小看黑虎部落那些人的智商,竟打算將他們一網打盡?

  「沃克你膽子倒是不小,竟將歪主意打到我們頭上,看來上次的教訓還太輕了!」陰森森的語氣,俊雅的容顏溢著絲絲冷氣。薄削得唇瓣勾起詭異的弧度,睨著博雅這表情,癱軟在地動彈不得,臉上飛速閃過驚悚之色。

  沃爾扭動著身子,想要得到博雅的注意,可身上佈滿紅青痕跡,怎麼看都嫌礙眼,可沃爾全然不顧,發嗲睨著博雅,大門牙不知何時被打落,開口便漏風,「薄翼,偶再者,藕絲窩兒……」沃爾一開口,頓時週遭獸人樂開了花,這沃爾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嬉笑睨著,臉上都帶著諷刺的嗤笑。

  沈凌伸出手肘,戳了戳博雅,笑道:「喂!聽到沒人家叫你呢!嘖嘖!這豬頭樣還敢在外面晃蕩,也不怕嚇壞人家部落中的小獸人?」

  僵著身子聽著沈凌調侃的話,博雅面色時青時白,惡狠狠瞪住沃爾,沃爾卻以為博雅真的看中他,愈發用力扭動腰肢,想要勾引得到博雅的注意。挺的高高的臀,長期縱/欲,雙腿和臀鬆鬆垮垮,血絲橫流,散發著陣陣惡臭。

  「不知所謂!」抬腳對著沃爾的圓臀就是一腳,力道極重,直接將沃爾踢飛出去,撞倒好幾棵樹,才跌落,滿身帶著鮮血,觸目驚心,不過在場沒人可憐他,獸人憎惡分明,黑虎部落先不仁,他們自然就不會為他們留後路,沃克為了將暗夜部落眾人一網打盡,將部落中三分之二的雄性喚了過來,再加上前來時死去的雄性,此時部落僅剩下寥寥數十人。

  沃克好似也明白,低垂著頭緘口不語,眼底的戾氣散去,餘下死灰,黑虎部落算是完了,只希望不要牽扯到部落中的雌性。

  處理完黑虎部落的事後,眾人悄然坐在一起,看著沈凌,誰都不願先開口,東皇輕輕敲打著桌面,配合著心跳的節奏,讓人不由覺得緊張。

  玄寒若無其事吃著東西,玄冥乖巧坐在玄寒身側,兩人低聲交談說著鸞鳳的事,拓和慌亂將鸞鳳藏在身後戒備盯著玄寒,唯恐玄寒會動手奪取鸞鳳。

  拓跋茶眸精光閃閃睨著沈凌,怎麼都不願開口!沈凌稍稍不適移動著身子,好似回到暗夜部落後,身體對暗夜部落瀰漫的冷氣,就有些排斥,後背和胸前的瑪雅時隱時現,沈凌略微有些擔心。

  小東西趴在沈凌的腿上,舔著小爪子,粉嫩的鼻翼輕輕聳動,好不自在,悠閒地模樣讓週遭其他人嫉妒不已。

  「準備下,易節易貨都交易的差不多了吧l趕回羽靈部落。」沈凌垂著頭,捋著小東西的毛髮,輕輕說著,瞥著手腕的紅點,眼底盛著點點愁慮。

  屋內數人聽著這句話,神色不渝,除卻博雅欣喜不已的表情,其他幾人臉色十分難看,玄冥錯愕抬頭睨著沈凌,黃眸溢著慌亂,說道:「凌為什麼要去羽靈部落,翼蛇部落更安全,凌跟我回翼蛇部落。」

  「不行,我必須去羽靈部落,那裡有我想要的東西,你也跟我一起去羽靈部落,東皇也一樣。」沈凌低垂著頭,感受著手腕中那輕微的脈搏跳動。

  東皇敲打的手倏地一僵,猛地起身走到沈凌身邊,拂去手腕上薄薄的水紋,驚喜看著紅豔似火的紅點,感受著那份血脈相連的喜悅。

  「玄冥,準備下我們即刻趕去羽靈部落,博雅你讓簡準備下,儘量讓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羽靈部落。」不容分說將沈凌攬入懷中,腿間的小東西,直接被東皇丟給博雅。

  眾人錯愕看著東皇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

  玄冥睨著東皇的舉動,好似想明白什麼?立馬走出去,吩咐翼蛇部落的族人,讓他們儘量處理好易物之事。

  博雅接過小東西,沒開口直接走到後面去詢問簡,何時啟程準備回部落。


53、玄冥的發情期

  拓跋疑惑睨著大夥利落舉動,訕訕走到沈凌面前,長手一伸便將沈凌攬進懷中,好似告訴眾人,別忘了還有他在這。玄寒看著拓跋的舉動,眼底精光一閃,隨即落到剛進屋的玄冥身上,起身。

  看著玄寒的舉動,本來想掙脫拓跋的沈凌,呼吸一滯,眼神微沉,呼吸漸漸加重,玄寒嘴角勾起的弧線,讓他覺得陰冷。

  察覺到沈凌身子緊繃,拓跋凝視著漸漸走進的玄寒,微微側身將沈凌攬在身後,對上玄寒冷酷的黃眸,屋內氣氛慢慢緊張。

  玄冥緘口不語看著,雙手攪得很緊,祈求看著沈凌,張嘴說不出話。

  半響後,突然拓跋和玄寒都放鬆身子,兩人紛紛落座,好似什麼都沒發生,屋內其他人傻眼看著,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羽靈部落是嗎?我也去。」

  玄寒沙沙的嗓音,好似醇厚的紅酒,香醇而濃郁,聽起來十分舒適,似笑非笑盯著沈凌,最後目光落到玄冥身上,「他已經是我的人了。」對著玄冥掀動嘴唇,宣告著他的地位,環視著屋內傻眼的眾人,滿意收回視線。

  「凌不能厚此薄非。」拓跋冷冷吐出幾個字,茶眸盯著沈凌,眼底的意思很明顯,別想撇下我,不然——意思你懂的。

  東皇沒開口,只是攬過沈凌的身子,就朝著屋外奔去,凌手腕的紅點愈發鮮豔,橫過凌腹部的手,微微一緊,這裡面孕育著他的子嗣,沒什麼比這來得更動聽。

  哼!算玄寒和拓跋明白,若是動手,沈凌以後絕對不會允許他們近身,為了日後利益,不得不妥協。這點估計博雅也明白,回頭睨著緊隨而來的幾人,速度再次快了幾分,簡一行人也追了出來,眾人朝著羽靈部落直奔而去。

  「這是什麼東西?」剛從孕池中出來,白皙的身子愈發白嫩,身上的疤痕也慢慢消失,這讓沈凌憋屈不已,好不容易有點男子氣概,這下疤痕全消失了。

  東皇和玄冥站在旁邊,見沈凌出來,忙用獸皮將沈凌全身裹住,狠狠瞪了眼跟在身後的克洛斯,切!該死的博雅怎麼就不知道放狼,把這麼頭色狼留在這。

  克洛斯無視東皇和玄冥帶著殺氣的眼神,屁顛跑了過來,舉起手中的木盆,獻寶般說道:「凌嘗嘗,這是香果,博雅特意從高地才回來給你吃的,據說能安胎。」

  聽克洛斯這樣說,沈凌恍然明白,難怪這幾日沒見博雅,原來是去採摘香果,這香果不大,拳頭大小,雪白的果肉,有些像地球的香瓜,果肉晶瑩剔透,帶著淡淡的甜香,沈凌伸手拿過一片,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當日沈凌回到羽靈部落,羽靈部落眾人得知沈凌有孕後,徹底狂歡,這對他們而言是天大的喜事,羽靈部落已經很久沒有新生的獸人出生了,艾力雖然成功受孕,還沒生,不過日子也快進了。

  看著眾人真心的笑容,沈凌心底不免被觸動,簡,克洛斯,丹迪……羽靈部落眾多雌性,都渴望能為自己的雄性誕下子嗣,他不能自私了,有了韓凌子的記憶,沈凌開始研究為何獸人受孕這般艱難,簡是醫師,首當其衝被沈凌做小白開始研究,就連薩蒙都沒逃脫沈凌的手掌。

  工具箱中,各種工具紛紛在簡和薩蒙身上試驗,有次,為了得到證實,沈凌直接在簡和薩蒙的食物中下了欲果,光明正大坐在一旁看著簡和薩蒙嘿咻,看完後還不忘待著簡說感想,羞得簡見了沈凌就躲開。

  啃著克洛斯遞過來的香果,慢慢撫著平坦的腹部,手腕的紅點開始消失,東皇說這是正常現象,紅點的出現只是為了提醒雌性,受孕成功,隨著受精成功,慢慢形成最初的胚胎,紅點就會自動消失。

  「你也吃!」沈凌朝克洛斯努努嘴,示意克洛斯也吃,別幹看著他,克洛斯苦笑搖頭,視線黏在沈凌平坦的腹部,試探想伸手撫摸,被東皇和玄冥擋著摸不到。

  訕笑幾聲,縮回去。平時雀躍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愁慮,看著克洛斯這模樣,沈凌放緩動作,輕噓一口氣,克洛斯這表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因為何事,不過這生育急不來,這麼久他還沒找到具體的原因。

  「別急,生育一事,我會解決的。」沈凌認真說著,掐著手中的香果,東皇和玄冥相視一眼,看著克洛斯強顏歡笑,也覺得剛才的舉動過分了些。

  克洛斯淺淺一笑,「嗯!我明白,簡讓我帶話給你,這幾天他先不過來。」賊兮兮對著沈凌笑,前幾天沈凌對簡和薩蒙下了欲果,簡壓抑的低吟,差點沒響徹整個羽靈部落,之後簡躲了好幾天硬是沒從木屋出來過。

  沈凌身子一僵,嘴角輕抽,薩蒙那夾著怒氣和感激的眼神,讓他無語望天,簡你以前到底怎麼虐待薩蒙了,讓這娃露出這麼糾結的眼神,果然是壓抑太久了!

  告別克洛斯,沈凌斜躺在讓東皇他們做的木椅,輕輕搖著,黑眸凝望著湛藍的天空,東皇將木盆放到一邊,玄冥捲著蛇尾,上前摟著沈凌,腦袋不斷在沈凌的脖子上蹭著好似撒嬌,與玄寒相似的面龐,表情柔和。

  「凌!」玄冥輕喚著沈凌的名字,不似以前柔糯,沉沉的帶著雄性獨有的韻味,傾聽著不由得讓人蕩漾,隨著受孕,沈凌的身子也變得愈加敏感,稍稍碰觸就能喚醒沉澱的慾念,玄冥的手悄然伸進了沈凌的獸皮……冰涼的手在沈凌的腹部勾畫,蜿蜒而上,輕輕掐著梅子,炙熱的唇靠近沈凌的耳邊,張嘴含住外邊的耳輪,被玄冥一碰,沈凌不由得半弓著身子,渴求貼近玄冥,「嗚啊!」嘴裡情不自禁呻,吟,隔靴搔癢的觸摸,讓沈凌敏感的身子,按耐不住想要更多,更深東皇黑眸一沉,放下木盆,沒走過去。在距離沈凌和玄冥半米的地方,落座,□微微緊繃,臉上帶著微笑,看著玄冥的手貼上沈凌,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劃出優美的浮現,沈凌睜著微醺的眼神,挑,逗望著端坐著的東皇,扭動著腰。

  「凌很激動了,你看這都濕了,哎!這可是剛做的獸皮,就被凌弄髒了,怎麼辦?」玄冥手指熟練解開沈凌的獸皮,愛戀撫著讓他痴戀不已的身子,嘴裡吐著無恥的話。

  聽了玄冥這話,沈凌身子因激動全身泛著粉紅,玄冥遊走的手微微一頓,下邊蛇尾將沈凌纏得更緊,見玄冥激動的舉止,沈凌微微帶了絲疑慮,平時玄冥絕不會這般大膽,何況這東皇還坐在眼前,玄冥就按耐不住,得知他受孕後,這些天,這幾人一直都安分守己,最多摟摟抱抱,就連親吻都不敢太深入。

  對上沈凌疑惑的眼,東皇咧嘴淺笑,輕聲說道:「玄冥的發情期到了,本來打算讓你盡快和他做,免得受著苦,可你在暗夜部落跌落陡崖失蹤,這下半人半蛇,就算停,也停不下來。」

  東皇還有一句沒說,處於這狀態的玄冥,會下意識使用兩根,來滿足身體空虛的慾念,好在沈凌這些日子呆在孕池,體內的胚胎也穩定下來,這也是為何這些日子,其他幾人都開始活躍,玄寒盯著拓跋,不讓拓跋出現打擾沈凌,玄冥這次發情期若是渡不過,就一輩子無法完全化成人形。

  雖說幾人都不甘心,可他們都明白,玄冥若是出事,凌心裡肯定不好過,凌不好過他們的日子自然也不好熬!

  「嗯!什麼?」沈凌忍不住驚呼,玄冥的發情期,上次玄寒發情期他記憶猶新,難怪這兩天玄冥總是盯著他,眼神火辣。

  「東皇說的沒錯,這幾日是我的發情期,凌要負責喂飽我,我會小心扶住裡面的寶寶,凌要乖乖配合。」指腹逗留在甬道前,輕輕弄著,火熱的東西抵在門前,輕叩著那處,沈凌不自然扭動身子,不期然碰到兩根火熱的東西,滾,燙讓沈凌意識到此時發情的玄冥,比玄寒還恐怖,蛇有兩根東西,他確實知道。

  可真實遇到,那就太刺激了,比玩蹦極還要來的驚心動魄,結巴回頭瞪住玄冥,咆哮道:「不,不是我的那樣,對不對?」後臀微微翹起,打算遠離身下恐怖的玄冥。

  他還年輕,對美好的生活抱著虔誠的嚮往,還不想悲催死在床上。

  東皇噙著笑容,看著怔住的沈凌,笑的很有深意,蛇在發情時,可不會允許伴侶逃走,這不,沈凌還沒起身,就被身下的玄冥拖住,身下的木椅夠大,當初做這木椅的人就是玄冥,可能抱著異樣的心思,這木椅出奇的大,就算他們兩人躺著都綽綽有餘。

  當時沈凌看著木椅,異常喜歡,可此時就變成有苦說不出。冰涼的蛇尾熟練捲上沈凌的腰,露出包裹在蛇鱗之下的東西,兩根碩,大的東西,激動滴著白濁,顫微摩,擦著沈凌的圓臀,意思不言而喻。

  「東皇,東皇救命!」祈求看著東皇,焦急的沈凌那還顧及得了面子的事,大聲朝著東皇求救,身子卻因玄冥的動作,慢慢變得躁動起來。

  東皇緩緩起身,走至沈凌身前,輕輕分開圓臀,在沈凌身上輕輕勾畫,嘴角漾著詭異的笑容,搖頭說道:「不行,作為雌性滿足雄性的渴望是天經地義的事,凌不可以拒絕。」一句話堵住沈凌所有的聲音。


54、為毛只能吃肉

  食指點著沈凌的唇,抓住沈凌的手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啃,咬,深邃的眼睛幻化無數星雲,引,誘別人的探索。

  「你,你……無恥!」被東皇這般對待,泛著粉色的身體,愈發撩,人心弦,修長的雙腿被玄冥打開,露出下邊的風景。

  東皇緩緩勾起愉悅的笑臉,對著玄冥輕輕點頭,低頭截住沈凌所有的呻,吟,見東皇開動,玄冥亦不甘示弱,俊臉因憋氣通紅,晶瑩的熱汗順著額頭滴落,劃出數道彩虹的痕跡。□蛇尾銀白剔透,好似上等水晶。

  「嗯啊!」沈凌惱怒瞪著壓在上面的東皇,殊不知這風情落在東皇眼中,卻變了味,看著沈凌毫不自知動情的姿勢,東皇力道猛地加重,帶著淡淡血腥,鮮血的腥甜味,讓東皇更加興奮。

  黑色的眸子湧動著欲,望,輕輕舔著沈凌的臉頰,看著沈凌慌亂惱羞的樣子,東皇黑眸漸漸變深,放緩動作,聽著沈凌低不可聞的低,吟。

  下邊的玄冥試探將其中之一挺了進去,兩人前後夾擊,並不會讓沈凌覺得疼痛,察覺到沈凌放軟身子,玄冥急不可耐慢慢運動。

  感受緊致的甬道夾著巨大,硬,挺的東西飛速衝刺,東皇輕笑看著沈凌腿間,慢慢立起的東西,伸手輕彈幾下,滿意聽著沈凌瞬間急促的呼吸。

  玄冥劇烈的衝刺,東皇優雅磨人的挑,逗,一熱一冷,使得沈凌只是發出低低的『嚶嚀』,玄冥越來越狂野的運動,讓沈凌覺得身子隨時都會散架,猛烈的衝刺,好似連那處都被點燃,仿若被烈焰炙烤,逼得沈凌無處可逃。

  蓬髮的東西泛著猙獰的青筋,拖出少許液體,看起來糜,爛而淫,穢…沈凌無措,仰著頭,微張著口,想要張嘴呵斥這兩人,可在玄冥猛烈地衝刺和律,動下,別說開口說話,就連身子都不能掌控,嚶嚀的喘息,顯得無力而情,色。下腹那處被東皇掐在手中,摩,擦套,弄迅猛的快感。

  沈凌低泣的呻,吟在孕池的上空迴蕩盤旋,肉,體撞,擊粗噶的呼吸,此起彼伏,玄冥用力進出,東皇迎合著玄冥的速度,手中的力道逐漸加重,速度隨之加快,按耐不住酥麻的快感,白追噴灑而出,下邊甬道急劇夾緊,玄冥猛地挺,起身子,摟住玄冥,一聲低吼在沈凌耳邊響起,滾燙炙熱的液體盡數灑進甬道之中。

  玄冥放開了沈凌,看著東皇擼動沈凌之時,還不忘拉著玄冥的手照顧自己,舔著沈凌被汗水浸濕的身子,緩緩抽出稍軟的物件,在沈凌來不及鬆氣前,唰的挺進了另一根,東皇伸手為沈凌擦拭臉頰的熱汗。啃,咬著雙唇,這場情,事才剛剛開始……若不是唸著沈凌腹中胎兒,玄冥恨不得雙管齊下。

  東皇看著下邊精神的東西,苦惱不已,這時他若是敢推開玄冥,估計這傢伙會發飆,加快擼動的頻率,舔,吻沈凌。

  日漸爬上樹梢,三人的運動好似才剛剛開始。

  黑著臉,揉著痠痛的腰肢,沈凌躺在床上,裹著被縟,狠狠剜了玄冥和東皇幾眼,全身遍佈紅痕,玄冥傻笑,任由沈凌擰打。

  □的蛇尾完全蛻變,修長筆直的雙腿,站在玄寒身側,兩人身高不相上下,說是兄弟倒還真不錯,唯一的差別便是玄寒常年累積不少戾氣,玄冥則偏溫和。

  博雅緩緩上前,手中拿著烤肉和幾個香果,精緻的臉漾著溫柔。

  「凌,是不是餓了!」

  博雅端著食物,走到沈凌面前,東皇后退,對玄冥使個眼色,讓玄冥先離開。

  接過博雅遞過來的食物,沈凌慢條斯理吃著,油膩的味道,使得他輕皺眉頭,說道:「博雅部落中就沒有清淡點的食物?」

  回想在羽靈部落那段時間,食物一直都是烤肉,好不容易吃點素的,就只有水果,蔬菜連渣都沒見過,他們難道就真的吃不膩。

  「清淡點的食物?什麼是清淡點的食物?大夥一直都吃這個,有什麼不對勁嗎?」博雅揚起疑惑,詫異看著沈凌,怎麼這樣吃有什麼不好嗎?

  無言聽著博雅的話,艱難吞下最終的烤肉,剛吃或許覺得不錯,可一直吃還是會膩,「比如野菜,瓜果什麼的?部落一直都沒有嗎?」

  沈凌驀然瞪著大眼,僵著半個身子,半響回不過神,這都神馬世界,他本來還以為博雅他們是肉食動物,可見週遭其他人俱是一副迷茫的模樣,沈凌後知後覺抽動嘴角,該死他怎麼忘了,這群全是獸人!

  看著沈凌比之前還要難看的臉,博雅輕聲問道:「凌,說的野菜,瓜果是什麼?很好吃?」在博雅印象中,食物只是為了填飽肚子,肉食能夠盡快補充體能。

  垂著頭,沈凌忍不住呢喃,「這群獸人究竟怎麼長成這般牛高馬大的,吃這麼油膩的食物,竟然也沒得病,果然基因強大……」

  「凌說什麼?」

  「沒什麼?」

  放下手中的食物,起身朝著部落中的樹林走去,出門就遠遠看見簡的身影,「簡,過來。」聽著沈凌的聲音,簡下意識就想跑。

  「簡,跟我去樹林,叫上其他的雌性一起。」不容拒絕朝著簡吩咐,身後博雅幾人好奇跟著,不知道凌想幹嘛!

  簡窘羞垂著頭,跟在沈凌身後,好在克洛斯和丹迪他們的話,讓他分了不少心思,「凌,去樹林幹嘛!」

  圈住的部落四周都不少樹林,平常極少出現野獸,雌性偶爾會進出樹林,採摘認識的藥草,一踏進樹林,沈凌快速穿梭,其他雌性紛紛跟上。

  雙眼犀利尋找著熟悉的植物,再吃油膩膩的烤肉,他不保證會不會抓狂,飲食還是的均衡,不能確定這裡的野菜是不是和地球一樣,沈凌看到相似的野菜植被都採摘下來,等到回到部落後,讓簡看看有沒有毒,沒毒就讓東皇他們試吃,然後再告訴他各種野菜的味道,他才分辨什麼是什麼。


55、終於有飯吃了

  「凌,這些野草真的能吃?這玩意連野獸都不碰。」

  克洛斯喋喋不休,舞著手中蔥翠的野菜,帶著疑問與不信的神色,從沒聽誰說過這東西能吃?看著沈凌信誓旦旦的臉,其他人也帶著疑問的神色。

  「當然能吃,不能吃我讓你們摘了幹嘛?」沈凌翻了翻白眼,瞟了克洛斯一眼,獸人再聰明始終是獸人,沈凌摸著下巴滿意自己得出的結論,再吃烤肉,他都想抓狂了。

  簡歪著頭,打量著手中沈凌示意大家採摘的食物,放在鼻前輕嗅,「確實沒毒,不過凌這個該怎麼吃?味道很澀,有點苦。」簡小心將一株小的野菜塞進嘴巴,微皺著眉頭,顯然野菜生吃的味道並不怎麼好。

  薩蒙心疼拍著簡,將簡手中的野菜奪走,若不是聽著簡說這野菜沒毒,他隨時準備摟過簡的身子往部落奔去,自從兩人正式確認關係後,薩蒙比以前更加粘著簡,唯恐簡出事,或是其他,緊張的模樣讓簡有些無力。

  「不能生吃,得煮熟才能吃,多采些回去,到時候吃過你們就知道好不好吃了?現在說沒用,對了!看到好吃的果子,也別忘了,整日吃肉食,對身體不好。」沈凌認真掃了一圈眾人,眼底溢著嚴肅,琢磨著這獸人身孕下降,是不是因為老吃肉食。

  囧囧思索著,一側東皇幾人聽沈凌這般說,想著凌今日都不怎麼愛吃東西,當下動作越發快速,不消片刻功夫,幾人手中都拿了不少蘑菇,野菜之類的蔬菜。

  見手中採摘不少食物,沈凌沒再瞎逛。

  眾人回到部落,俱是好奇跟在沈凌身後,朝著孕池走去。看著沈凌熟練清洗著蔬菜,將各種不同的野菜分門別類擺放好,玄寒和拓跋兩人老神在在,端坐在屋內,不過眼睛使命盯著不停忙活的沈凌,脖子伸的老長,可怎麼都不願低頭走過去。

  東皇則低垂著頭,在架起的土灶旁邊不斷添著柴火,博雅跟著沈凌打下手清洗野菜,因為克洛斯和丹迪他們都在,一行數十人,太少自然不夠吃,沈凌驅趕著克洛斯幾人沒閒著,幫著動手,至於簡,沈凌則讓他與玄冥,薩蒙小心閹割著生肉。

  一群人忙活的熱火朝天,路過的獸人們俱是好奇看著大夥,礙於克洛斯的威嚴,大夥遠遠站著,不時瞟幾眼,隨即快速扭開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這時空,沈凌搜索良久都沒找到大米,倒是在荒地上找到類似水稻的東西,好似狗尾巴一般,上面結著比穀子還要小的米粒,沈凌見狀,讓東皇他們把那玩意給弄了回來,放在石槽裡面碾,將外面的硬殼剝掉,裡面露出針尖大小的米粒,黃色的米粒散發著淡淡的太陽氣息。

  嘗起來生澀粗糙,沈凌眼瞼一晃,估摸著玩意應該和大米差不多,拿著鍋將黃色米粒倒了進去,用清水洗刷幾次,因是石槽碾過的緣故,不少青殼還是殘留在裡面,用清水一泡,青殼便浮了出來,用手小心將青殼撈出來。

  簡好奇看著沈凌的舉動,「這是什麼?」

  沈凌一邊清洗,一邊說道:「黃米,黃色的米粒,煮熟後應該能吃。」沈凌輕輕說著,心底卻想著這玩意估計就是粟米,只是還不確定,煮熟後看看便能見分曉。

  將洗淨的黃米放進鍋裡,然後示意東皇生火,拿過鹽巴將簡他們切好的生肉抹上,驅除騷味,尋過很久沒找到生薑,只能將就著吃。將所有生肉抹過鹽,睨著另一口鍋開始沸騰的熱水,小心將生肉下了下去。

  其他作料沒尋到,暗襯這短時間該囑咐克洛斯讓羽靈部落的獸人外出狩獵時,別一個勁盯著獵物,有時候腳邊的野菜,說不定比獵物還珍貴。

  拿過木勺輕輕晃動,看著鍋裡面的肉開始泛白,便讓博雅將洗過的野菜和蘑菇拿過來,輕輕倒了進去,一邊添加鹽巴。

  掃過一眼旁邊簡陋的配料,沈凌有些鬱悶,哎!美食神馬的都是浮雲啊!

  看著克洛斯等人不斷吞嚥口水的表情,沈凌的自信心又恢復不少,拾起沮喪的心情,攪拌著鍋裡面的食物,旁邊鍋裡溢出淡淡的米飯清香。

  嗅著久違的米飯清香,沈凌有種熱淚闌珊的衝動,久違的米飯香,我沈凌終於又聞到你了!看著沈凌激動的表情,旁邊眾人紛紛流露出笑容。

  丹迪聳動著鼻翼,蹦?到沈凌面前,盯著不斷溢出香味的鍋,滑動著喉結,神情急切,張嘴咬著食指,恨不得沖上去揭開上面的木蓋……「別急,還得等等才能吃,博雅屋裡邊的木碗夠嗎?」沈凌攪拌著肉湯,濃郁的香味夾著野菜蘑菇的清香,不斷勾纏著眾人的味蕾,引得遠處其他獸人紛紛相望。

  博雅走進屋內,拿出十幾個木碗,看著眼前的獸人,搖搖頭說:「不夠,克洛斯你回家再拿些木碗過來,大夥都等得蠢蠢欲動了。」

  好在此時沙加不在,不然早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克洛斯點頭,走出幾米不往回頭交代道:「不准先吃,等我回來才准開吃!」說罷,飛速奔去,掀起一地的灰塵。

  眾人莫名其妙聽著克洛斯的話,俱是搖頭輕笑,想不到克洛斯還有這一面。

  屋內玄寒和拓跋紛紛走了出來,眨著好奇的眼睛,看著鍋裡翻滾的蘑菇和野菜,吧唧嘴巴,問道:「凌,這東西真能吃?」大家吃慣了肉食,平時也極少吃水果,肉食能快速補充體力,在這危險地大陸,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

  獸人並不重口腹之慾,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填飽肚子,其他的東西還真沒想過,今日見沈凌忙活著新鮮的食物,頓覺詫異。

  「自然能吃。」將手中的木勺交給博雅,點點頭,意思說可以開吃了。走到旁邊,將木蓋揭開,一股香甜的米飯清香,迎面撲來,身邊幾人紛紛低頭,看著鍋裡面金黃的迷離,粒粒分明,煞是誘人口饞!

  因為不多,沈凌每個木碗都只舀了一點,主要是讓大家嘗個鮮,他則思索怎麼多弄些黃米,畢竟不能只吃肉食,得讓大夥學著種田耕織,長久以打獵為生,並不是最佳的出路,部落這麼大,若是旱季估計會餓死,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香甜可口,就連沈凌自己都覺得好吃極了!可惜不多。

  「凌,這黃米真好吃!」

  克洛斯吧嗒嘴角,意猶未盡,這樣香甜的味道,比烤肉還要來得嗓音,眼睛直直望著沈凌,恨不得沖上去咬他幾口,瞅著幹淨的鍋底,掩上帶著失望之色。

  其他人亦是相同的表情,沈凌眼角輕輕抽動,喝著木碗中的肉湯,說道:「這黃米,是我在荒地之上見到了,當時就讓東皇隨便采了些回來,我這也沒有了。」無奈聳聳肩,這玩意可不好弄,就這麼點,可費了一天工夫,才將硬殼剝掉。

  「荒地還有嗎?要不改天讓部落大夥再去弄些回來。」丹迪回味眯著眼,手中的動作可不慢半分,那速度好似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一般,不過此時沒人理會他這粗魯的舉動,大家都沉醉在香甜的黃米和濃郁的肉湯之中,誰還理會動作粗魯不粗魯這事。

  「不行,這東西不多,簡你是醫師,看能不能我們自己種植這黃米,若是能大面積種植,就不愁日後沒黃米可吃。」

  沈凌心底開始打著小九九,這部落中養成的模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他要做的就是慢慢的讓部落大家轉變思維。從外出狩獵,變為將野獸馴服,在部落圈養,這樣就省去了打獵的功夫,然後慢慢種植其他野菜。

  這樣慢慢改變大家的生存方式,聽著沈凌這話,簡和旁邊眾人陷入沉思,種植!這種事他們以前從未想過,沈凌提出時,大家不由得有些吃驚,吃驚過後,難掩狂喜。

  簡激動抓住沈凌的手,「種植,這,這個方法我們以前怎麼就沒想過,若是能種植就算是在旱季,部落都不用擔心挨餓,這黃米能種植,那狩獵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換個方法?」聽著簡喃喃自語,其他人都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沈凌微微頷首,不愧是醫師,這頭腦轉的就是快。

  「活捉,然後圈起來。」玄寒低聲說道:「將獵物活捉回來,然後將其圈住馴服飼養。」玄寒抬起頭,目光錚錚帶著炙熱。

  其他人紛紛抬頭,吃驚看著玄寒。

  沈凌震驚看著玄寒,不愧是一族之長,腦袋轉的就是比他們快,眼底溢著欣喜。

  「我馬上就去和大夥商量,凌我先走了!」克洛斯幾人飛快朝著部落中心直奔而去,跑到一半時,快速回頭衝到桌前,端過木碗,將碗中的肉湯喝個精光,舔著水潤的雙唇,心滿意足再次跑了出去。

  沈凌滿頭黑線看著搞怪的克洛斯,這丫的還真貪吃,做正事都不忘吃這回事。

  見眾人興匆匆離去,留下大片空碗,沈凌連吐槽的心思都沒了,玄寒和拓跋走到沈凌面前,盯著沈凌,半響後同時開口,「凌,我先回一趟部落,此事攸關部落存活大事,我們會在他出生之前趕回來。」

  說完,頭也不回朝著各自部落走去,沈凌噙著滿意的笑容看著他們二人離開,雖說玄寒和拓跋都勉強過他,但最終還是接受了他們,看著兩人這般重情義,他自然欣喜,一個計劃悄悄在心底成型,亦或許那樣做,對大家都好。

  仰望湛藍的天空,高昇的日頭好似預示著日後紅火的生活。


56、來自博雅的撫慰

  初升晨曦,斜斜射進木屋,離孕池極近,閃閃波光好似珍珠一般,晶瑩剔透,閃爍著盈盈光澤,倒影在木屋的房頂上,扭動身子睨著身側精瘦充滿獸性的身軀。

  博雅安靜躺著,胸膛一起一伏,長而順滑的發絲披散一地,腹部下的凶獸半昂蟄伏在黑叢之中,手臂般粗細,隨著呼吸而搖動著。

  看著這幕,沈凌不由咋舌,以前沒看過,怎麼都沒想到博雅俊美的面龐下,竟然掩藏著這樣凶悍的猛獸,光看著這玩意,下面就不由收縮,臉上慢慢佈滿紅潮。

  好在博雅的獸形不適合做那檔子事,不然光看著玄冥發情時,那幾人火熱帶著精芒的視線,沈凌就不禁潸然淚下,會死人的,絕對會死人的!光是應付玄冥那幾天發情,過後,沈凌就在床上躺了四天,東皇還美其名曰,躺著舒服就行,那是躺著舒服就行的事,那費勁的活,絕對不是光躺著就行的。

  博雅睜開眼睛,朦朧迷糊,湊到沈凌面前,舔著沈凌的臉,不放過臉上任何一個部位,親吻的力道不大,卻意外讓人絕對舒適,雄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厚實的唇噙著燥熱鑽入沈凌的身體。

  隨著時間流逝,沈凌的身形已經十分明顯,高高凸起的肚子,裡面的胎兒隨時都會蹦出來,正因如此,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稍稍觸摸就能引起掩藏在身體之中的情,欲。身體內湧動的渴望,讓沈凌身子漸漸變為粉色。

  聆聽耳邊傳來沈凌低低的喘息,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愉悅,讓雌性舒服是雄性最大的驕傲,伸出舌慢慢在沈凌身上敏,感處徘徊,勾畫。

  「嗯!博雅…」

  博雅獸形是龍鷹,不能如玄冥那般纏住沈凌的身子,可不表示他沒有別的辦法,一對潔白的羽翼從博雅後背伸出,慢慢將沈凌包裹住,細滑的羽翼輕輕觸碰著沈凌,在沈凌身上磨,蹭,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沈凌輕顫數下,險些驚慌大叫了出來。

  蟄伏在下面的東西,悄然抬頭。在地球他真不是重欲之人,可隨著來到這大陸,被這幾個獸人一折騰,慢慢的身子越來越習慣做這種事,並且有些沉澱其中,享受其中的樂趣。博雅這摸樣,他第一次見到,不可避免心底多了幾分其他的心思。

  「簡交代說,最近要好好擴張,免得到時候小東西出來累壞凌。」博雅不懷好意將手停留在後臀下邊,在股間輕輕撫著,「東皇,玄冥外出狩獵,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凌很久都沒和我親,熱了。」

  耳邊不斷聽著博雅放,蕩的話,什麼叫做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這博雅分明就不懷好意,扭動被博雅禁錮在羽翼間的身子,憤懣瞪了博雅一眼,這丫的完全厚臉皮!

  感受著凌不斷扭動的腰肢,狹窄的空間氣味不斷升溫,沈凌拒絕的舉動在博雅看來,與調情無二,啃著凌的耳輪,將凌壓在身下……「嗯,不,不要——」

  博雅狂野而迅猛的攻勢,讓沈凌有些招架不住,被動被帶入了激情的世界,沉,淪不可自拔,觸摸著凌細膩的肌膚,亦或是因為浸泡過孕池的緣故,原本白皙的肌膚愈發白嫩,在晨光折射下,熠熠生輝,博雅愛死這細滑的觸感。

  揉著酸澀的腰肢,沈凌撅著嘴,碎碎嘴…為毛同樣是折騰,折騰完後博雅神清氣爽,自己就得癱軟在床,累得像條狗。越想越氣,越氣手中揉的力道就越大,這不一不小心,用力把自己腰肢給掐了下,疼的沈凌直哆嗦。

  「凌這是怎麼了?」丹迪從外面冒出個頭,對著沈凌賊笑,小小的臉,盛滿促狹的神色,那笑臉怎麼看都讓人憋屈,許是見沈凌氣得不行,旁邊的克洛斯手肘一頂,便將丹迪頂開。雙手在胸前搓,動,捋著碎髮。

  「凌沒聽這丹迪瞎折騰,前些天說圈養那事,我讓艾倫他們準備了,不過有些野獸太凶悍,不好圈著,你說這事怎麼辦?」

  克洛斯皺著眉頭,部落中圈著那幾頭大型野獸,這會好幾名雄性守著,雌性連邊都不敢靠,那幾頭野獸賣相兇猛彪悍,不好馴服。

  這不艾倫他們守著,克洛斯遠遠看了幾眼,就拉著丹迪往沈凌這邊跑,眼神溫柔盯著沈凌的肚子,撫著自個平坦不爭氣的肚皮,不免有些洩氣。

  「凶悍,艾倫他們捉了什麼野獸回來?」沈凌疑惑看著克洛斯,這些個白痴,該不會捕了幾頭迅猛獸回來?那玩意別說圈養,估計能不能馴服都是件難事?說獸人腦子傻,這些人竟往難事撞?黑著額頭睨著賣萌的兩人。

  「艾倫他們捕了幾頭迅猛狼回來,怎麼了?」丹迪迷糊說著,表情興奮,「我還第一次看到迅猛狼,好威猛!」

  果然如此!眼角抽動,抬手掩住猙獰的弧線,惡狠狠吼道:「那些白痴,帶我過去。」養什麼不好,偏要養狼,誰不知道狼難養?說不定就養個白眼狼,感情這大陸就沒其他溫順點的野獸,迅猛狼那個子,能在部落中飼養,說不定哪天他們都成了這迅猛狼口中的食物?

  聽著沈凌低低的咆哮,克洛斯和丹迪低頭相視一眼,估摸著等會那些個雄性不好過了,沈凌平時很好說過,不過,誰要是惹怒他的話,就很慘!

  遠遠瞧著綁在中央的幾頭迅猛狼,咧開血盆大嘴,對著四周的獸人大吼,猩紅的狼眼盯著獸人,腥臭的口水流了一地,艾倫幾名雄性守在旁邊。

  「凌你來了!」艾倫搓著手,尷尬撓著後腦勺。

  沈凌沉著臉,走到艾倫幾人面前,旁邊的獸人們小心吞嚥口水,紛紛後退幾步,這沈凌氣場太大,站得近的艾倫和巴卡,都忍不住沉著氣,怯怯看著不到他們胸口沈凌,怎麼看都覺得壓力大。

  「誰讓你們把這幾頭大傢伙抓回來的,不拴好,要是跑出去這部落中雌性怎麼辦?」沈凌凝著臉,恨不得上前對著艾倫幾人猛的踹上幾腳,看了幾眼東皇和玄冥還沒回,這博雅剛去給他弄藥草,睡一天腰酸背痛,怎麼都不舒服,這簡就讓博雅去外頭給沈凌採摘些藥草,離部落倒不是很遠。

  艾倫憨笑,說:「凌不是說讓我們圈養幾頭野獸,我們看迅猛狼個頭大,於是就……」他們想著凌竟然讓他們圈養野獸,那麼自然是越大越好,這迅猛狼對雄性而言,倒不算什麼?可對雌性而言就十分可怕,光是這身形就能嚇走大群雌性。

  「你看迅猛狼這身形,能在部落中飼養嗎?」沈凌抽搐嘴角,接道:「你們就不能活捉幾頭溫順,個頭小些的野獸,這樣也方便雄性不在部落,由雌性飼養,這迅猛狼能吃嗎?肉質酸臭,能吃嗎?」對著艾倫的腳背,狠狠踩了數下,發洩心底的憤懣。

  氣息波動太大,一時間好似肚子裡孩子也感受到沈凌的不滿,用力蠕動幾下,突如其來的動彈,使得沈凌不由得痛彎了腰,紅潤的臉色瞬間蒼白。

  「凌,沒事吧!放鬆,放鬆身子,深呼吸幾下。」簡首先察覺到沈凌不對勁,連忙拂開薩蒙的手,上前將沈凌平坦放下,手輕撫在沈凌的胸口撫著。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擔憂看著沈凌,艾倫幾人焦急,倒不是計較沈凌之前踹的那幾下,沈凌那點力道,別說痛,對他而言最多就是撓癢癢,只是見沈凌這情況,艾倫幾人再傻都知道做錯事了。

  「嗯!」依照簡說的話,沈凌慢慢放鬆身子,跟著簡的節奏沈凌慢慢感受著心底痛楚散去,博雅老遠就看著部落獸人都圍在一起,詫異走了過來,透過人群縫隙,見沈凌躺在簡的腿上,神色有些扭曲,頓時大力推卻大夥,擠到中間。

  顧不得手中的藥草,焦急看著簡,問道:「簡,凌怎麼了?我出去時不是還好好的嗎?發生什麼事呢?」

  「沒事!」喘過氣的沈凌,藉著博雅的手臂,慢慢坐起,輕搖頭,「沒事,剛才說話急了些,一口氣沒提上去。」

  「嗯。」話雖如此,博雅還是回頭看了眼克洛斯幾人,眼中警告的意味很重,平時胡鬧也就算了,此時凌身子不適,可由不得這幾人沒大沒小,折騰凌的身子。

  接受著博雅恐怖的眼神,克洛斯和丹迪,身子不禁一僵,不著痕跡後退幾步。

  「部落圈養的野獸,性子不能太凶殘,儘量挑選溫順,個子不能太大,否則飼養太麻煩。」不能再放任下去,誰知道下一次這直腸子沒腦子的獸人,下一次會從外面弄回什麼野獸?到時候若是惹出什麼麻煩可就危險了!

  「為什麼?」艾倫幾人疑惑望著沈凌,不明白為何要挑選溫順的野獸圈養。

  「這樣方便圈養,飼養不能一直由雄性來做,有時得讓雌性幫襯,若是圈養的野獸太過凶殘,就可能出事,明白嗎?再說若是體型太大,我們飼養也很麻煩。」白了眼艾倫,飼養這事日後可是雌性的活,若是他們抓些大型的野獸,光是飼養都得累壞不少雌性,當然得儘量避免這些。

  「嗯,那這幾頭迅猛狼怎麼辦?」指著綁在樹樁上呲牙咧嘴的迅猛狼,表情苦惱,沈凌說迅猛狼肉不好吃,殺不能殺,放更是不能,那現在該如何?

  「暴力馴服,用來做看家犬。」沈凌聳聳肩,放不得,殺了又浪費,何不如乾脆讓艾倫他們馴服得了,到時候就算外出打獵,也能作為獵犬。


57、沈凌出事

  日上正午。

  在幾簇灌木叢中,沈凌慵懶躺在草叢之上,有些無聊,有一下沒一下撫著凸起的肚皮,突然,眼前晃過點點青色,前面不遠樹枝上懸掛著青色的果子,吧唧著溢著饞蟲的嘴唇,扒開眼前的灌木。

  一棵繁密的樹枝上掛著十幾個青果,圓圓的,帶著翠綠,約拳頭大小,像青蘋果般大小,像極了博雅他們采回來的酸果,今日隨著肚皮挺起這幾人愈發忙碌,拓跋和玄寒還未歸來,三人忙碌,難免冷落沈凌。

  不知是懷孕的緣故,沈凌性子變得有些多疑,今日氣憤東皇不給他吃酸果,便氣呼呼獨自離了部落,躲在這距離部落百米左右的灌木叢中。

  賊兮兮偷笑,這會東皇該急了吧!誰讓他不准自己吃酸果,這部落中吃的食物本就不多,東皇還不允他吃酸果,說是吃多了對身子不好,可除了酸果其他都是肉食,他也吃不下,一氣之下便趁著東皇整理屋子時,偷溜了出去。

  終於能自食其力了,這段時間他沒少被限制這,限制那。這對好強的沈凌來說,無疑是最大的侮辱,生性好強的他如同廢柴般生活,自然不爽。踮著腳伸手摘著青果,放在手臂之上擦拭幾下,就歡快了吃了起來。味道不錯,酸甜有些像酸果,不過比酸果略甜。吃完一個,想著味道不錯,就將餘下的都摘了下來,脫下上身的獸皮,小心將這青果放入獸皮之上。

  太久沒運動,這會踮著腳動了幾下,還真有些踹不過氣。

  端著肚子,依靠著樹幹稍作休憩。粗喘著氣息,舒緩急劇跳動的心房,瞅著天慢慢暗沉,不由多了些詫異,估摸快要下雨了,不由鬱悶不已。

  他才剛從部落出來,這麼快就回去,不是很沒面子!

  煩躁嘀咕著,仰躺時,突然空氣中多出一絲詭異的波動,週遭樹林頓時陷入死寂,空氣也好似凝固一般。沈凌略帶不安環視著周圍,這時,眼前的灌木叢忽然動了動,一陣輕微的悉索聲響起,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走動…「誰?是東皇嗎?……」試探般輕喚著,手卻緊緊抓著樹枝,防備盯著前面的灌木。

  響聲變得更大,突然眼前的灌木豁然分開,從裡面走出一名長相粗獷醜陋的雄性,猙獰的臉頰橫過數道傷疤,濃密的毛髮佈滿整個身軀,兩米的身高壓迫感很強,比沈凌腰肢還粗的手臂抓著一根鋒利的樹墩,凶惡的眼底爆射出貪婪垂涎的目光,貪婪盯著沈凌。

  剎那,沈凌身子一頓瞬間僵硬,呆滯看著突然出現的高大的雄性,睨著一步一步靠近他的雄性,危險氣息傳向四肢。

  想張嘴大喊東皇的名字,喉間卻好像被誰掐住似的,怎麼都開不了口,握著樹枝的手被冷汗浸濕,整個空間只剩下脈搏劇烈跳動的聲音。

  沃瑪冷冷看著眼前的雌性,他在羽靈部落潛伏了數月,終於抓到機遇,遇上這落單的雌性,黑虎部落算是毀了,大哥連同部落眾多雄性被殺死,剩下老弱婦孺,很快就被其他部落吞噬,為了報仇,他潛伏在羽靈部落周圍,從其他部落他知道黑虎部落會出事就是眼前這雌性,羽靈部落的博雅,翼蛇部落玄寒,玄冥,其他人他都沒把握敢出手,剩下就只有這雌性。

  面前雄性從未見過,周身散發著危險地氣味,濃郁的血腥味隱約竟比拓跋這血族還要粘稠三分,木頭般的沈凌讓沃瑪多了幾分忌憚,停下前進的腳步,暴戾凝視沈凌,琢磨該如何出手,手中鋒利的木樁尖銳有力,隱約還能見上面新鮮的痕跡。

  「你就是沈凌!」肯定的問話,猙獰的臉溢著戾氣,嘴角微咧勾起殘虐的弧線,沈凌毫不懷疑只要他稍有動作,雄性手中的木樁就會瞬間沒入他的身體。

  面色慘白,緊抓著地上的獸皮,青果灑了一地,沉悶的空氣不時飄過一縷甜膩的血腥味,停駐的鳥獸好似也察覺到空氣中凝固的殺意,頓時飛奔逃竄。

  「你是誰?為何潛伏在這,有什麼目的?」端著肚皮,受驚肚子不斷傳來陣陣收縮,該死,怎麼恰恰在這個時候,鎮定的表情瞬間被打破,捲縮身子摟著刺痛的肚皮,好看的臉頓時扭曲不成形,該死難道這時候…沃瑪當機立斷沖上前,抓住沈凌,礙於沈凌此時大腹便便,摟住飛速朝著森林奔去,所有一切發生不過眨眼之間,沃瑪剛走,東皇與克洛斯等人瞬間從羽靈部落奔了出來,看著地面灑落的青果,還有平鋪在地上的獸皮,臉色陡然一沉。

  「追!」觸碰著剛落地不久的青果,東皇撿起獸皮,就朝著森林奔去,雄性緊跟而去,雌性則三三兩兩組成一對在四周搜索。

  「你想幹嘛!」沈凌揉著不斷肚皮,刺痛感越來越強,下邊的穴口忍不住慢慢開始收縮,下墜的感覺越來越強,就算沈凌再遲鈍,都明白恐怕肚子裡的小東西忍不住想要出來了。

  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緊要關頭,他不該置氣離開羽靈部落,若不是他貿然離開羽靈部落也不會遭遇這種事,豆大的汗滴越來越多,凝聚成河從臉頰順著脖頸沒入身軀,此時誰還管這個,沃瑪沒回答沈凌,在一棵大樹前停了下來,從樹洞之中掏出一塊新鮮的獸皮,然後將沈凌從頭到尾裹住,扯掉沈凌下邊的獸皮丟棄在地上,然後往相反的方向直奔而去。

  緘口不語看著雄性做完這一切,沈凌憋得臉頰通紅。恍然明白這一切雄性恐怕早就算計好了,東皇他們估計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自己。

  「你說他們找得到你嗎?我們玩個好玩的遊戲好不好?」醜陋的臉溢著森冷的笑容,使得沈凌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這雄性極其殘忍,遠比他見過的其他雄性要來的暴戾,就算當初的沃克都不及他三分。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並不認識你。」沈凌冷靜說著,嘴裡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好痛!幽徑好似快要被撕裂,身子卻被沃瑪禁錮著動彈不得,蒼白的臉色血色全無,沃瑪扭過頭,睨著懷中呻,吟的沈凌,冷哼道:「黑虎部落。」冷冷吐出四個字,動作敏捷摟著沈凌躍入一處隱秘的山谷。

  聽到黑虎部落,沈凌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黑虎部落的餘孽,難怪會這般仇恨他,不過黑虎部落會落得那般下場,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們野心膨脹,其他部落也不會強行出手。

  鋪開獸皮,將沈凌放下,強硬打開沈凌的雙腿,伸手觸摸著下邊不斷收縮的穴口,殘忍的眼底一閃而逝欲,望,「嘖嘖!不愧是被博雅他們看中的雌性,這處風景著實迷人。」手指開始抽動,擴張著幽徑。

  「無恥!」沈凌無力罵出兩個字,明白此時不能掙扎,配合著沃瑪的擴張的速度,放鬆下邊的穴口,不過當被狗咬罷了,冷靜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他雖然不知道異時空雌性如何產子,但多少聽簡他們提及過。

  緊咬著嘴唇,雙手死死緊扣身下的獸皮,下邊的疼痛,就連十指抓入地面,滲出鮮血都未曾注意到,痛到極致,就算子彈沒入身體都沒這麼撕心裂肺,整個身體好似被撕裂分作兩半。

  「放手,咬住這個。」拿過一小截獸皮放到沈凌嘴邊,示意沈凌咬住,粗糙的手指,不斷擴張著下邊的幽徑,越來越多的液體順著幽徑浸濕了鋪在地上的獸皮,『噗嗤!』相撞的水聲,在山谷之中的石洞中響起,沃瑪舔著幹涉的唇瓣,獸皮之下的東西高聳,怒張猙獰吞吐白濁,見此,沃瑪乾脆撩開獸皮,露出下邊那醜陋的玩意,手臂粗細奮漲大咧咧落在沈凌眼中。

  沈凌氣得幾近昏厥,該死的野蠻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對他發情,狠狠咬住嘴邊的獸皮,眼底射出懾人的殺意,沃瑪渾然未覺,一邊擴張著沈凌紅潤的幽徑,一邊擼動著猙獰的棍子。

  「這麼濕,真夠淫,蕩,這樣風,騷的身子你那些雄性真能滿足你?」厚實的嘴唇咧著惡意的笑容,挺著腰肢做出衝刺的舉止,折辱著沈凌。

  「唔!放,放屁……」氣極的沈凌一張臉時青時白,恨不得沖上前撕開這礙眼的雄性,雖然知曉這人是為了讓他順利生產才刺激他,畢竟這裡沒孕池,能夠安然生下腹中的胎兒還是個未知數,他絕對不能昏厥,若是昏厥,恐怕會一屍兩命,可向來驕傲的沈凌,何時被人這般對待過。

  「放屁?你瞧瞧這些…」抽出擴張幽徑的手指,上面殘留的液體滴答落到地面,濕漉漉的手指泛著螢光,霎時有人,見此沃瑪下邊的東西愈發漲大。

  虎目殘虐的視線越來越明顯,讓沈凌覺得眼前這頭凶獸隨時都會撲上來。

  「啊!痛,好痛……」顧不得大罵眼前不要臉的雄性,突如其來猛烈的抽搐,讓沈凌差點昏厥過去。

  「賤人,不想我插進去,就給我用力,聽到沒有!」見沈凌神色不對,沃瑪可不希望計劃還沒實行就夭折,將怒張的玩意抵在沈凌穴,口,滴著白濁的頂端,好似隨時都會頂進去。

  低頭見這雄性無恥行徑,沈凌仰天大吼,大力擠壓,「啊!」大吼過後,來不及看身下便昏厥過去…


58、獸寶寶

  捧著手中滿是鮮血的嬰兒,沃瑪心底由衷升起一股自豪,沃瑪雖說有些瘋狂,但對這時空的獸人來說,再大的過錯都不能禍及新生獸人,傳承絕對不能斷。

  儘管沃瑪恨不得宰了博雅他們,卻不會對沈凌和剛出生的獸人動手。用濕布輕輕擦拭掉小獸人身上的血跡,做完這一切後,才開始為沈凌收拾。

  「你是誰?」沈凌斜倚坐在獸皮之上,凝視著坐在對面一臉溫情逗弄著剛出生的小寶寶的沃瑪,眼底閃爍著神色未明的氣息,不明白眼前的雄性究竟想做什麼?之前那凶悍的模樣,分明是來者不善。為何卻要照顧他,除卻□有些不適,其他都上過藥。

  「沃瑪,被你們殺掉黑虎部落的餘孽,是不是很吃驚?」沃瑪揚起陰森的笑容,盯著沈凌,憎恨帶著複雜,黑虎部落蠻橫出名,他不是不知道,可身為黑虎部落一員,他有責任為黑虎部落負責,想著黑虎部落的老弱婦孺,沃瑪的拳頭握的更緊。

  沈凌身子微微顫慄,沃瑪好似處在瘋癲邊緣,還是不要刺激他比較好,「黑虎部落,那與我何干,我並不認識什麼黑虎部落。」冷冷睨著沃瑪,視線落在沃瑪手中的獸寶寶身上,剛出生的獸寶寶似乎並不認生,用著剛睜開的眼打量著陌生的世界。

  不愧是父子天性,飛舞著小拳頭,就想著爬到沈凌身邊去。

  「狡辯!」沃瑪神色冷清,將獸寶寶丟到沈凌手中。

  沈凌沒理會沃瑪的舉動,小心接住獸寶寶,看著與東皇有七分相似的臉孔,臉上溢著柔情,手指輕輕勾畫著獸寶寶細嫩的臉頰,不同於地球時見過皺巴巴的小孩,獸寶寶到有些像五六個月大的小孩,眨著清亮的眼睛,有著說不出的可愛。

  「寶寶——」血脈相連的寶寶,撫著微微刺痛的部位,沈凌不由帶著幾絲鬱悶之色,命運有時候還真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將臉貼著獸寶寶,輕輕蹭著。

  「呀呀!」獸寶寶揮著小拳頭,咧著嘴另一隻手握著拳頭,放到嘴裡,嘴角不由溢著口水,顯然是有些餓了,沈凌為難看著手中的寶寶,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哺育?抬頭看向沃瑪,問道:「沃瑪,小寶寶餓了怎麼辦?」舉著手中的寶寶,表情帶著疑惑。

  沃瑪身子一顫,見鬼似的瞪住沈凌,「你不是雌性嗎?連他餓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嗎?」獸寶寶身上濃郁的龍獸氣息,讓沃瑪有些排斥,不過卻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朝著山洞角落走去,然後拿出幾個雲果,小心剝開,遞給沈凌,「這裡只有這個,剛出生的獸人不能吃肉,我也不清楚該吃什麼?」

  掰開手中的雲果,剜出少許果肉放到獸寶寶嘴邊,餓極的獸寶寶張嘴舔著果肉,不過吃了些許後,清亮的眼底漸漸溢出淡淡的淚花,接著山洞之中就傳出一陣嚎啕大哭。

  「不吃?」

  沈凌摸著下巴,看著懷中哭泣的寶寶,手忙腳亂學著曾經電視上見過的動作,拍打著寶寶的身子,仰頭看著沃瑪,「喂!你真不知道該怎麼哺育寶寶嗎?你不是獸人嗎?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鄙夷瞪著沃瑪,要不是沃瑪,他會被帶到這鬼地方,看著寶寶越哭越大聲,嗓子都變得有些嘶啞了!表情焦急不已。

  被沈凌一頓責罵,沃瑪覺得莫名其妙,「我是雄性怎麼可能知道哺育獸寶寶,你自己是雌性都不知道,還問我?」沃瑪憋屈瞪著沈凌,哺育向來是雌性的事,再說了黑虎部落近些年根本就沒新生獸人,他哪會知道哺育獸寶寶這種事?

  「那現在怎麼辦?寶寶嗓子都哭啞了。」沈凌不知所措,身子還沒復原,稍微挪動就傳來陣陣刺痛。

  「喂奶!」沃瑪視線落在沈凌胸前,緊盯著那兩粒粉嫩的櫻,紅上,別開頭喉間微微滑動,吞嚥著口水。身子後退夾緊雙腿那昂頭的傢伙。黑虎部落比較混亂,不過沃瑪對自己要求比較嚴格,這次若不是黑虎部落大難,他也不會輕易離開部落。

  他不是沒嘗過情,欲,糜,爛的黑虎部落不存在善良之人,看著沈凌頎長勻稱的身子,眼底的欲,火高漲,下邊的東西也愈加不安分,隱約頂破獸皮。

  耳邊突然傳來沃瑪沙啞的聲音,沈凌身子倏地僵硬,防備盯著沃瑪盛滿欲,念的臉,將寶寶橫在胸前,寶寶拱了拱身子,小嘴貼著沈凌的身子,很快便找到挺立的櫻,紅,張嘴含住,亦或許初次,寶寶吮,吸的力道並不重,刺痛帶著些許酥,麻,讓沈凌不由微微一怔,然後敏銳察覺到那處好像真的被寶寶吸出了什麼。

  沃瑪舔著嘴唇,眼神火熱望著沈凌,因剛生下寶寶,身子散發著淡淡的慵懶疲憊的氣息,襯著沈凌俊美的臉,有著說不出的誘人。

  大手悄悄伸進獸皮之下,擼著那挺起的玩意,濕意滴到手心,擼動的力道微微加重,發出淺淺的噗嗤聲,聽著似曾相識的聲音,沈凌身子不由輕顫,雙腿夾住,腦海還殘留著沃瑪之前粗魯的舉動,呼吸不由變得遲緩。

  見沈凌這神情,沃瑪粗獷的臉溢著猙獰的笑容,一把扯開下,身的獸皮,露出腿間精神碩大的玩意,手臂粗細,頂端溢著透明白色液體,粗黑的玩意在大手之中不斷漲大,「怎樣,是不是很滿意,想不想嘗試下,我這東西就算在黑虎部落都很有名,嘗過它的雌性都很滿足。」配合著沈凌鐵青的臉,朝前挺動了幾下腰肢。

  耳畔聽著沃瑪下流的話,沈凌繃著臉,沉默不語,輕拍著寶寶的身子,不去看公然遛鳥的沃瑪,掩在身後的拳頭,卻恨不得打爛沃瑪那張嘴。

  「嗯!啊……」

  沃瑪大咧咧撩開身上的獸皮,擼著粗粗的棍子,眼睛由始至終沒離開過沈凌,那目光好似恨不得吞了沈凌。

  半響後,沃瑪身子繃痙攣數下,打量白色透明液體灑落,淡淡的腥臭味溢出空氣之中,沈凌嫌惡扭開頭,這沃瑪雖說沒沃克那麼不要臉,可終究擺脫不了不要臉那三個字。

  「嘿嘿!很快你就會躺在我身下呻,吟。」暴戾之氣瞬間洩了出來,欺身湊近沈凌,伸出粗糙的舌頭,狠狠舔了一口,黏膩的口水殘留在沈凌的臉頰,使得沈凌氣得渾身發抖。可又不好直接動手,身子還沒恢復,東皇他們還沒過來,這時候若是反抗,吃虧的只會是他。

  日頭,落了下去。

  沉寂的大地慢慢裹上一層黑色,沃瑪看了眼斜坐在獸皮之上,防備著他的沈凌,扭頭走出了石洞,淡淡說道:「這四周都是野獸,你最好安分呆在石洞之中,否則——」

  見沃瑪離去,沈凌才算鬆了口氣,緊繃的身子一放鬆四肢的疼痛瞬間湧上,摟著寶寶失神望著開始暗沉的天際,心底開始有些寂寥,不知道東皇他們是否發現他已經失蹤了?

  親著寶寶白嫩的臉頰,喃喃自語:「寶寶,我該怎麼做?不知道你父親他們有沒有發現我們不見了?早知道我就不該離開部落。」

  「知道錯就好,等下回部落,看我怎麼教訓你。」東皇醇厚的聲音,從身後石洞陰影之中傳了出來,沙啞透著疲憊,頎長的身軀邁著憤怒的步伐,直視著沈凌,看著沈凌慘白的臉,眼底一閃而逝心疼,隨即視線落到寶寶身上。

  「東皇,真的是你!」沈凌錯愕看著走到眼前的東皇,傻傻張著嘴,任由東皇將他連同寶寶一起摟起,嗅著東皇身上熟悉的味道,突然想起什麼?伸手對著東皇腰間的嫩肉,就是一個三百六十五度扭動,惡狠狠瞪著東皇,「切!來得這麼慢,老子都被那變態看光了。」傲嬌仰著臉,眼底湧動著濃濃的怒火,該死的沃瑪,之前竟敢那樣折辱他,懷中的寶寶好似察覺到沈凌的怒火。微微扭動著身子,原本鬆開的櫻,紅,再次被含住,巴茲的吮,吸聲,在山洞之中顯得格外響亮。

  瞥見這一幕,東皇沉著的面容,瞬間閃過一絲僵硬,下邊也快速暴起,低下頭呼吸有些急促,沈凌自然察覺到東皇的變化,一起相處這麼久,東皇這點變化當然沒逃過他的眼睛,冷道:「沃瑪還沒死,我才剛生下寶寶,怎麼這就忍不住了。」

  探手一把抓住東皇精神的玩意,用力一掐,滿意看著東皇瞬間變得鐵青的臉。他絕對不是心理不平衡,身為男人卻蟄伏人下,為男人生孩子,還,還會有奶!去你媽的!越想越氣,手中的力道也就愈重。

  半跪在地上,弓著身子。凌的力道毫不留情,俊朗的臉因疼痛而有些扭曲,低頭含住胸前立起的櫻,紅,寶寶剛出生,力道不重,自然吮,吸不了多少奶汁,東皇卻不一樣,身為強壯魁梧的雄性,力道自然不是剛出生的寶寶能媲美,粗糙的大舌摩,挲著粉嫩的櫻,紅,刺刺帶著酥,麻,沈凌不由低喘出聲,「嗯啊!」隨即好似想起什麼,抽動幾下嘴角,面色不渝扭開頭,手指緊抓著下面的獸皮。

  「很香,很軟……」

  東皇俊朗的臉帶著絲絲邪氣,嘴角彎起蠱惑的弧度,大舌勾著粉嫩,不時打圈逗,弄,剛生過孩子,身子十分敏,感,被東皇這一弄,自然起了反應,可□那處剛經受過撕裂,那容得沈凌這時做其他?痛帶著酥,冰火兩重天,生生逼得沈凌快哭了出來。

  腿間那處東西挺起,滴著白濁。發出淺淺的嗚咽,「嗚嗚!痛,癢……」

  清醒過來的東皇,看著沈凌捲縮著身子,腳趾曲起,俊美的臉頰蒼白不帶一絲血色,眼中溢著薄薄的水暈,見此,東皇恨不得抽自己幾記耳光。

  上前輕柔摟住沈凌,將貪睡的寶寶放在裡側,有博雅和艾倫數名雄性守在外邊,這沃瑪不可能闖進來,估計這會應該被他們捉住了。

  帶著厚繭的手,輕輕在沈凌身上遊走,舒緩沈凌的噪痛,厚實溫熱的唇瓣親吻著沈凌的脖頸,一隻手撫,慰著腿間挺立的東西,輕輕套,弄打圈,「凌,放輕鬆,是我!我是東皇!」低低醇厚的嗓音,安撫著沈凌不安的情緒,這情,欲若是不發洩出來,對凌身體不好,憋著腿間脹痛之處,溫柔為沈凌紓解。

  「嗯!快點。」

  胸前兩點粉色突起,似成熟的葡萄,在東皇灼熱的目光下漸漸成熟,散發出一種難言大的光澤。沈凌情不自禁輕呻出聲,只覺得身子癢癢的,好似漂浮的船舶,不願停靠。

  「很舒服嗎?都濕成這樣了!」修長的手指不斷套,弄,不時觸摸下邊濕,軟的甬道,沈凌不由皺起眉頭,難受的掙紮著身子,搖頭卻渴求將身子貼得更近,東皇低下頭含住那微顫的果實,肆無忌憚的舔著,沈凌睜著眼,汗滴順著好看的臉頰滴落,不由自主扭動身子,下意識迎合著東皇。

  「快點,我想要。」

  「呵呵……不愧是凌,永遠都這麼直白。」東皇清亮的眼眸閃爍的強烈的渴望,手指運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的動作讓沈凌猶如置身火海,只餘下不斷的喘息。

  東皇的唇齒輕咬著腫起的果實,將沈凌攬到雙腿之上,掀開自己的獸皮,露出猙獰的巨物,抵著沈凌的東西,見此沈凌猛的吸了一口氣,隱隱感覺到自己下腹竄起一陣火熱。

  粗糙的舌尖不斷挑動,大手充滿佔有慾的撫遍沈凌每一寸肌膚,沈凌只能被迫感受著東皇狂烈的侵略,任由他攻城掠奪……「東皇,凌現在的身子不適合情,欲。」

  博雅頎長的身影,從山洞外緩緩走了進來,眼神火熱看著相疊在一起的兩人,看了眼便走到旁邊抱起一側的寶寶。

  東皇點頭,「凌想要,等會就行!嗯啊!……」剛想說什麼,沈凌身後一把抓住東皇快要爆炸的棍子,眼底流竄著憤恨,什麼叫做他想要,若不是東皇撩,撥,他會有反應嗎?自從跌落這異時空,他就沒少受這幾人的摧殘?

  「快些,沃瑪那邊處理了,不過黑虎部落終究是個毒害,凌出事消息傳到其他部落了,那幾人也快回來了,你們快些,玄冥估計也快過來了。」說完,匆匆走了出去,擔心若是再呆下去,指不准他立馬化身成狼,撲上沈凌,一逞獸慾。

  「凌沒事吧!」

  玄冥匆匆趕來,額間的汗水還未乾透,看著東皇懷中沉沉睡去的沈凌,擔憂開了口,東皇搖搖頭,「沒事,只是太累了,休息下睡一覺就會好。」被沃瑪帶走,又生下寶寶,剛才還發洩一場,能不累嗎?捋著額前垂落的發絲,一行人快速朝著部落奔去。

  至於那沃瑪誰都沒開口詢問,看博雅俊美的臉,溢著點點戾氣就不難看出那沃瑪能有什麼下場,當初他們順著沃瑪留下的訊息一路尾隨而來,沃瑪的計策確實不錯。

  可他算漏了一點,早在之前他們就在沈凌身上留下過訊息,除非他沒帶走凌,否則他就沒可能逃過他們的追蹤,他在山洞之中折騰凌,他們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龍鷹十分記仇,沃瑪敢打凌的主意,就要有勇氣承擔被發現的後果。

  他們不是善男信女,弱肉強食,死了也就死了。雖不會牽扯到整個黑虎部落,不過從今以後黑虎部落能夠存活,那就難說。

  沒有強大的雄性庇佑的部落,怎麼可能在這危險地大陸存活?本來沃克在暗夜部落鬧得那一處,就惹得其他部落十分不滿,這次竟敢對凌下黑手,那就別怪他們辣手無情。

  迷糊爬起床,朦朦朧朧朝著廁所奔去,揉著酸澀的眼睛,沈凌有些詫異這腰怎麼這樣酸,好像被車輪壓過一樣,疑惑眨眼,『碰!』直接撞到一旁的木門之上。

  玄冥立馬垂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其他人紛紛扭過頭,不過那不時聳動的肩膀,不難看出這幾人心底究竟在想些什麼?

  沈凌每次睡醒,都有個不好的習慣,習慣性找廁所,可這異時空不比以前地球,門檻很高,而且門都不大,每次這時候木屋之中都會上演這麼一齣戲。

  『嘶!』好痛,呼痛的沈凌猛的清醒過來,看著屋內好整以暇端坐的幾人,沈凌這次出事,玄寒和拓跋都趕了回來,這幾天時刻緊盯著沈凌,唯恐擔心沈凌一個不順心有跑出部落。抽動嘴角盯著幾人,冷冷說道:「很好笑?」

  見沈凌生氣的面容,幾人飛速搖頭,玄冥摟著寶寶,迷茫抬起頭,「凌怎麼了?醒了,肚子餓了嗎?」一臉賢妻良母的表情,讓沈凌十分受用,走上前抱住玄冥,就是一記響亮的親吻,果然還是玄冥最貼心。

  「餓了!」

  摟過寶寶就著玄冥的身子,欠了欠身,就坐了下去。其他幾人瞪圓眼,瞠目結舌看著不要臉的玄冥,暗恨失策!難怪玄冥一進門,就摟過寶寶,原來是算到沈凌快醒了,玄寒抽搐嘴角,不敢置信看著玄冥,這人真是他以前認識的那人正直善良的弟弟?開玩笑的吧!一側東皇更是差點跌落地上,他同玄冥相處時間最長,都沒料到玄冥原來是腹黑屬性。

  瞥了眼眾人,窩在玄冥懷中,「東皇我餓了,博雅屋後圈養的野獸你喂食了?玄寒,拓跋不是說部落事物還沒處理完嗎?怎麼還沒回去?」

  哼!敢看他的戲,看我不折騰死你。一聽沈凌這口氣,幾人身子刷的僵硬,被點名的人紛紛起身,玄寒輕咳幾聲,「我去幫東皇準備食物。」

  拓跋見玄寒走了出去,隨即起身,飛速走到博雅身側,說道:「我同博雅去看看屋後圈養的野獸,按說快到野獸發,情的季節,可不能出了亂子。」說著,搭著博雅的肩膀,一前一後走出了木屋。

  克洛斯從外面走了進來,疑惑看著幾人臭臭的臉,放下手中的東西,快速走到沈凌面前接過獸寶寶,不知道什麼原因,寶寶並不是完全的人形,在後,臀處竟多了條尾巴,剛出生時纏在腰際,沈凌沒發現,回到部落時,解開寶寶身上的獸皮才發現多了條尾巴。

  對此,東皇也覺得詫異,估計是化形不完全。

  寶寶睜著骨碌碌的眼睛,瞅著眼前的克洛斯,尾巴快速纏住克洛斯的手臂,細長的尾巴長著一層紫色鱗片,不硬,到十分柔軟。涼涼的纏著人不會擱到,反而覺得舒適。

  每次看到這一幕,沈凌都忍不住掐掐寶寶的臉頰,笑道:「小猴子!」

  「凌,他們怎麼了,臉色都好臭!」克洛斯疑惑看著沈凌,玄冥將頭擱在沈凌的肩上,不打算起身。

  捋著碎髮,「誰知道,大概昨晚沒睡好,也有可能吃壞肚子了,這種事誰說得准?」無所謂聳聳肩,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起床氣這玩意他控制不了,不過他們嗎!那就不一樣了,再敢笑話他,不准爬上他的床。

  「哦!對了,你上次說的黃米,部落中有族人看到了,不過不多。」

  「在哪?弄回來沒?」

  「弄回來了,栽在部落西邊濕地裡面,圈起來了,不過好像還沒成熟?數量也不多。」克洛斯苦惱搖頭,那玩意太小了,怎麼夠吃!不過那味道確實好啊!

  「先別吃,留著做種子,讓簡守著,看咱們能不能自己種?」

  「行,我等下去和簡說一聲。」

  「對了,克洛斯等下你讓簡過來一趟,我發現了一些東西,讓他確認下!記得讓薩蒙一起來。」嘴角勾起詭異的弧線,那算計的模樣讓克洛斯不由自主打著寒顫,忍不住為簡祈禱,凌每次這表情,絕對是不安好心。

  快速起身,將寶寶丟到沈凌壞中,飛速離去,一邊揮手,一邊應承到:「我這就去通知他,不耽誤你們……」促狹挑著眉眼,那意思好似在說你不說我都明白。

  「你讓簡等下過來做什麼?」玄冥疑惑看著沈凌,那次之後簡一直都避著沈凌,不過和薩蒙的關係倒是進步了不少,部落眾人都樂得看戲。

  再說沈凌說了,是為了部落的繁殖,簡就算躲著,也會有其他獸人告知沈凌,簡的下落,好在沈凌興趣來得快,也去得快,不在老是抓著簡讓他和薩蒙坐那羞人的事。

  「商量一些事情。」摸著寶寶的小尾巴,寶寶好似覺得十分舒服,眯著眼微笑看著沈凌,小手飛舞的更歡,嘴裡不時蹦出幾句咿呀之語,很是可愛,「對哦!寶寶的名字還沒起!東皇怎麼都不提醒我一聲。」

  玄冥搖搖頭,說道:「不是東皇不提醒你,而是寶寶的名字,必須等過了勇者洗禮後才有父親冠上名字。」輕聲為沈凌解釋著,一隻手觸摸著沈凌的腹部,不知道這裡面是否孕育著他的子嗣?

  「勇者洗禮,這是怎麼回事?東皇你們都沒說過。」面色一緊,沈凌嚴肅看著玄冥,似乎這勇者洗禮極不簡單,不然為何他們都瞞著不說。

  「這事還是讓東皇為你解釋吧!我一時間也說不清,過三天就輪到寶寶的勇者洗禮,部落大夥都會準備下。」玄冥僵著身子,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暗襯自己多嘴,這事明明東皇提醒過他,讓他不要告知沈凌,免得他擔心,他一時口快,竟將這事給說了出來,看著沈凌陰沉的臉,玄冥不由暗自祈禱,等會東皇不要太慘!

  抿著嘴,冷哼數聲。

  「東皇讓你們瞞著我是不是?勇者洗禮很危險,還是怎麼了?」沈凌揚著疑惑的表情,手指輕輕叩打著桌面,表情透著些許不滿之色。


59、子母果

  「這,這個嘛?」

  額頭禁不住冒著冷汗,不敢對上沈凌陰森恐怖的目光,凌這樣很恐怖很有壓力,早知道他就該管好自己的嘴,不該洩露寶寶洗禮這事,弄到現在進退維谷。

  尷尬搓著手掌,表情有些僵硬,硬是不知該如何是好?沈凌敲打著桌面,一邊掐著寶寶臉頰,嘴角勾起危險地線條。緩緩垂落身側的手指,開始巴茲巴茲作響,睨著沈凌緊握的拳頭,玄冥不由得冷汗淋漓。

  瞥了眼遠處朝著木屋走來的簡和薩蒙,沈凌冷冷掃了玄冥一眼,說道:「我先處理簡的事,稍後再和你好好交流。」眼底一閃而逝的怒氣讓玄冥生生打了個寒顫。哭喪著臉,摟著寶寶不敢動彈。

  「來了!」抬頭看了眼彆扭的簡,示意他坐下,看著薩蒙魁梧的身形,又瞅瞅坐在木椅上的簡,「你們最近生活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被沈凌問的措不及然,迷惑看著沈凌,薩蒙則身子一僵,黝黑的臉不由泛著些許潮紅,玄冥輕咳幾聲,轉過頭裝作沒看到沈凌促狹的眼神,凌壞心眼出了名,簡每次都會被捉弄,簡未免太老實了點?

  「□,交歡,上床……你比較喜歡聽那一種?」一本正經看著簡,不過眼底閃爍的惡趣味可沒逃過薩蒙和玄冥的眼,惟獨簡一聽到沈凌這話,白皙透明的臉,瞬間爆紅,慢慢禍及到耳輪、脖頸、鎖骨。

  一聽,瞬間垂下頭,絞著手指支支吾吾不敢開口,簡在部落中地位極高,除卻艾倫還有部落中一些年長的獸人,簡算是最有權威的,平時部落人們見著簡都十分規矩,薩蒙跟著簡身邊好幾年,都不敢褻瀆簡,可沈凌剛來就將他們送作對,這還不算,隔三差五就跑去簡的木屋,變著法子折騰簡和薩蒙,不過薩蒙似乎樂在其中。

  「……」

  「怎麼,難道薩蒙不行嗎?要不我跟艾倫他們說說,換一個,部落這麼多年一直沒多少新生獸人出生,薩蒙這麼不給力,我看還是換一個好了,剛好我最近找到一些小玩意,說不定能解決部落繁殖問題。」

  沈凌摸著下巴,若有其事看看薩蒙,又看看簡。薩蒙在聽到沈凌開口那下,身子瞬間僵硬,委屈看著簡,好似在訴說簡難道沈凌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滿足不了你!你不喜歡我!眼角抽搐看著萬分可憐的薩蒙,簡恨不得上前掐死沈凌。

  不過聽著沈凌說找到繁殖的源頭,頓時臉頰溢著喜悅,可這一幕落在薩蒙眼中,就十足成了肯定。高大強壯的身子瞬間縮小,站在木椅後,一張憨厚粗獷的臉時青時白,好似調色板變著各種顏色。

  「凌,你真的找到源頭了?」

  「嗯!找到了,我前些日子發現土撥鼠的棲息地旁生長著不少這種植物。」沈凌從一旁的木櫃之中拿出一株植物,植物上面結著數顆紅透拇指大小的果實,散發著淡淡的馨香,聞著淡淡的馨香不免讓人心曠神怡,沈凌拿出植物時,後退數步,掩著鼻翼遠遠挪到對面的木椅上。

  「這是什麼?」簡疑惑擺弄著手中的植物,樹葉很細,紋理清晰,果實很小,植物的枝幹也只有手指粗細,這植物被精心處理過,根莖處的泥土都被一一洗刷乾淨,下邊的根莖還凝結著小小的顆粒,好似根莖的腫瘤。

  「子母果,土撥鼠正是因這子母果才能快速繁衍,我想讓你和薩蒙試試?」同樣是獸類,不知道這子母果的藥效如何?這子母果的存在他曾經在一本古書中提到過,他本身也沒真正見過子母果,說著語氣一頓,睨著薩蒙難看的臉,「若是你不喜歡薩蒙,換其他雄性也可以,這子母果攸關部落繁衍大計,簡你是醫師,應該比其他人更快察覺到身體的反應。」

  無視薩蒙那快要噴火的表情,沈凌悠閒自在解說著,一邊說還不忘打著手勢,道:「你們那個太單調了,換個姿勢說不定受孕幾率更大,要不要我指導你們?」

  躍躍欲試盯著簡,掃視著身後的薩蒙,不可否認簡的身子十分勻稱,四肢修長,十分吸引人。薩蒙體格彪悍就連下邊那玩意都十分精神,上次下藥他看得津津樂道,唯一不足的就是姿勢太乏味!

  玄冥傻眼看著沈凌猥瑣的表情,臉頰狠狠抽動數下,凌腦子裡絕對又想著有的沒的!伸手攬過沈凌的腰肢,低頭便含住沈凌的嘴唇,張嘴露出尖銳的牙齒,吮,吸著沈凌的脖子,留下熟道鮮豔的咬,痕。

  對面的簡,坐立難安看著火爆的場面,羞紅的耳根久久不曾平息,整個身子燥熱不已,噙著水汪汪的眼珠回首看著怒火奮漲的薩蒙,不知該如何表達,心底不斷竄出一股股滾燙的熱潮,下邊的甬道搔,癢不已。

  推開玄冥,看著簡毫不自知流露著媚人的風情,身後的薩蒙一張臉鐵青,伸手摟住簡,想要遮住這一幕,可簡好似無腰的水蛇,瞬間打開雙腿圈上薩蒙的腰,一邊扭動著身子貼緊薩蒙,一邊將雙唇送上薩蒙的嘴邊,一雙手急切在薩蒙身上遊走,好似尋找什麼撫平心底的燥熱。

  被簡這一弄,薩蒙頓時獸血沸騰,「沈凌,這是怎麼回事?簡好好的怎麼突然變得……」嗯!該死,簡掛在薩蒙身前的圓,臀,不時蹭著下邊立起的巨物,有一下沒一下磨著,薩蒙頓時猛的深吸幾口氣,這簡直比欲果還要強悍!

  「我不是說了嗎?子母果生長在土撥鼠洞穴周圍,土撥鼠生活十分糜,爛,成長期很快,一旦成年就會不斷交,合,大部分原因與子母果有關,子母果不僅能催發情,欲,還能提高受孕幾率,不過這子母果很難找,這一株費了我不少功夫,這次算是便宜你們了。對了,做之前記得把這個喝下去,這玩意我讓簡喝了大半個月,你應該也一直在喝。」指了指桌邊的曬乾的綠葉。

  部落眾人以前喝的都是生水,吃的都是生食,長年累積身體之中自然寄生不少寄生蟲,這綠葉有著殺毒的作用,他發現時便讓簡試著煮沸水,然後泡這個喝水。以簡嚴謹的態度,想必一定會認真執行。半月過去,他才將子母果交給簡,半月足夠清楚身體之中多餘的寄生蟲,然後配合子母果的藥力,能否成功就在此一舉。

  這些他都是從韓凌子整理的記憶中得來的,他本想為大夥檢查□子,可這裡不可能有高級醫療設備,只能作罷。韓凌子是傳說中的修士,能煉製丹藥,為獸人驅除寄生蟲,但他不行,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咳咳!這些無從考據…表示是非蘿自個掰的。)

  「那現在怎麼辦?」薩蒙向來平穩的聲音,慢慢變得粗重,急促起來,簡的手四處點火,饒是薩蒙定力過人也有些心癢難耐,戀慕之人在懷就算是聖人都會忍不住。

  何況薩蒙還是個粗人,蠻橫的獸人。頂起獸皮那處早就蹭在簡圓,臀之處,怒龍隨時都會衝撞緊致的甬道,簡圍在腰際的獸皮,被撩得很高,露出下邊誘人的風景,不過玄冥摟著寶寶,低著頭壓根沒在意,沈凌老神在在看著那邊那不斷開合的穴,口,嘴角噙著曖,昧的弧線,這子母果藥力真大,好在他剛才拿的時候沒用手碰,不然這會他多半也是這模樣。

  「怎麼樣,還要我教你,當然我是十分樂意!」舔著幹澀的嘴唇,心底不免蠢蠢欲動,似乎壓人也不錯。

  玄冥表情一怔,錯愕看著沈凌邪肆的表情,修長的手落到簡身上,輕輕揉,捏著簡圓滑的後,臀,嘴裡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薩蒙摟住簡的手一僵,傻眼看著沈凌出格的舉動,這又是演的哪一出?玄冥惡狠狠瞪住薩蒙,冷道:「還不快走,怎麼做還讓別人教,你是不是雄性?」語落,將寶寶往木床上一放,一把撈起沈凌的身子,狠狠親了下去。

  見狀,薩蒙摟住簡,步伐不穩朝著不遠的木屋直奔而去,掛在他身上的簡早已按耐不住,雙手攀著薩蒙的脖頸,圓,臀處不斷蹭著火熱的鐵棍,渴望借此減輕心底的欲,念,手中的子母果不斷散發著淡淡的馨香,蠱,惑著兩人。

  薩蒙不由氣息不穩,剛踏入木屋,用力將門扉關上,隨之撕開簡身上多餘的東西,火熱的鐵柱狠狠刺入見的體內,簡身子不由一僵,巨大的刺痛讓簡的臉孔扭曲,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滾落。

  想伸手推開薩蒙,可一動就痛得不行,只能躺在地上不住的喘息,慢慢放鬆身子記著沈凌說過的話,半響過後,疼痛緩解,慢慢開始扭動身子,示意薩蒙開始運動。

  得到簡的通行令,薩蒙的動作緩緩加快,每一個的衝刺都令簡身子劇烈顫動,從未經歷這麼激烈的情事,簡有些無法承受薩蒙狂放的運動。微醺雙眼,意亂情迷的睜著眼眸,拱起身子迎合著薩蒙的衝刺,整個人飄飄欲仙。

  「簡,好舒服,好熱!」薩蒙粗,暴,吮,吸著簡的頸項,擠壓著下邊的臀,瓣,兩人緊緊交纏在一起,宛如飢渴的野獸,拚命索取更多的熱情。

  粗噶的聲音,薩蒙猛然抽出,再狠狠挺進,嫣紅的嫩肉翻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兩人貼合之處流了一地。簡昏昏沉沉只覺得全身酥,麻,軟綿綿的,薩蒙凶悍的東西不斷在體內攪動,讓他半點逃開的餘地都沒有,被死死壓在地上。


60、神秘城堡

  「最近簡情況如何?」沈凌逗著懷中粉嫩的小包子,勇者洗禮過去五日,這五日東皇一直過著非人的生活,沈凌不僅直接將他無視,連搭理他都先累,讓東皇徹底涼了心,不能怪他每個出生的獸寶寶,都要由父親帶著去森林開啟勇者征途。

  沈凌雖然不排斥,但寶寶不過才百日,便要進入森林學著廝殺,他自小經歷過這種殘酷的競爭,自然不希望寶寶重複他的悲劇。

  那日他沉默站在部落大門,望著東皇帶著寶寶一步步踏入無盡森林,心揪得很近,東皇出去兩日,他便在部落大門站了兩日,玄冥幾人不忍看著沈凌這般倔強,可沈凌放話除非將他打暈,不然他絕對不會回木屋休息。

  沈凌冷酷的表情,讓玄冥幾人震驚不已,僵著身子陪同沈凌站在部落大門,瞭望著一望無際的森林,等待東皇的回歸。

  兩日後,看著寶寶身上沾染的鮮血,沈凌緘口不語,沉默接過東皇懷中的寶寶,徑直回了木屋,克洛斯冷靜站在艾倫身旁,抿著嘴看了眼博雅微微擔憂的臉,輕搖著頭。

  「不知,不過那日過後薩蒙在屋外跪了一天。」博雅揚起妖孽的笑顏,嘴角勾起耀眼的弧線,放下手中編織的物件,瞥了眼站在屋外尷尬摸著鼻樑的東皇,玄冥安靜伺候著沈凌,拓跋和玄寒來去匆匆,因臨近各大部落集市,他們不得不趕回去。

  不同上次暗夜部落,此次集市更傾向於交易,各個部落準備好貨物,集中交易,集市平時不少,但大型集市卻難得,一般半年一次。

  唇角上揚帶起算計,「這倒是有趣,想不到簡吃了不認賬,薩蒙那體型估計夠簡喝一壺的,嘖嘖!想必等過些時日就能知道結果?」說著眼底湧現認真,這事若是得到結局,他也算是對韓凌子有個交代。

  「集市快要舉行了,凌要去嗎?不少部落發出邀請,想見見古德。」博雅嚴肅說著,「古德的出生,讓各大部落看到希望,所以——」

  「古德!」沈凌低低喚著懷中寶寶的名字,古德在這片大陸有著天神的意思,部落人們希望古德能像天神一般庇佑他們,引領人們走的更遠。

  半響後,輕輕點頭。

  集市有點類似地球部分城鎮舉行的市集,裡面陳設各種物品,容納各個部落人們前來交換,買賣。

  沈凌坐在博雅身上,看著眼前宏偉的建築,不免錯愕失神,沒想到在這時空還有這般具有文化氣息的建築,近數十米的城堡,遠看好似陡峭的山壁,山壁之上形成大小各異的山洞,密密麻麻好似繁瑣的山間通道,在最下方拱立五米左右的石門。

  離城堡還有百米時,博雅一行人快速落地,一片繁密的樹林,四周佈滿著神秘的樹木,地面長著五彩的植被,不知為何沈凌看著這些,心底不由發竦。小心落地,小古德嘻哈發著咿呀的聲音,在沈凌懷中扭動。骨碌碌的眼睛冒光盯著四周的樹木,掙紮著身子想要落地。

  「這是集市?」

  沈凌猛的吸了口氣,透過樹林仰望著百米外那龐大的建築物,『布達拉宮!』心底的震撼怎麼都無法收斂,好似遠古沉睡的凶獸,靜靜蟄伏休憩,隨時都會甦醒咆哮天地。在這時空待了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類似地球古剎的建築。

  感受到沈凌的激動,博雅輕笑,「這就是集市,每年這個時候各個部落,會從大陸各個角落湧現來到這,羽靈部落在這佔據一個不錯的席位,其他幾個部落也是如此,現在集市才剛剛開始,過些天,各大部落獸人都會湧現。集市過後大陸地表下休眠的魔鬼藤就會甦醒,只有在這大夥才能順利度過。」

  「什麼魔鬼藤?」沈凌微蹙眉頭,難怪之前他好奇,為何參加集市?全族都趕了過來,不僅部落眾人都趕了過來,部落中儲存的食物,日常用具一應俱全。他還以為是遷徙,這下博雅解釋事情似乎並不是遷徙那麼簡單。

  「魔鬼藤能說是這片大陸半個主人,平常他隱匿在地表下,每年集市季節交換時,魔鬼藤就會從地表下甦醒,那時整個大陸都會陷入黑暗,整個大陸就只剩下魔鬼藤的銀輝,也是部落各族真正進入交歡的季節。」

  「什麼?」

  沈凌瞠目結舌,不敢置信聽著博雅嘴裡的話,僵著脖子下意識看向東皇。

  東皇重重點頭,說:「博雅說的沒錯,集市開啟時,也就是魔鬼藤復甦之時。眼前的城堡便是大夥避難的地點,平時城堡無法居住,只有魔鬼藤復甦時,城堡才會出現生機。」這一點說起來還真是詭異,不過各部落都堅信,這是天神的庇佑。天神賜予他們的恩賜,每年集市一到,各部落從四面八方回到集市的城堡之中,集市結束,各部落族長又帶著部落人們尋找新的棲息地,每年都這般重複。

  「雨季快要結束了嗎?」

  「嗯,快了,雨季結束後魔鬼藤就會全面復甦,這魔鬼藤不同部落中的樹藤,不僅散發著銀光,根部還積聚很多清水,能供給大夥使用。果實也能使用,可這時候也異常危險,魔鬼藤以復甦,潛伏的野獸也紛紛出動,旱季遠比雨季恐怖,野獸為了食物,往往變得更加凶殘暴虐。」

  「跟緊,不要隨便碰……」博雅的話沒落音,前方就傳來淒慘的尖叫聲,眾人飛速抬頭,便看見在前方二十米處,站著一行人約五六十人左右,一名雄性為了拉回亂走的雌性,不小心碰了身旁的大樹,大樹瞬間咧開將那雄性活生生吞了進去,滲出綠色的液體,那液體好似帶著腐蝕性,巴茲融化的聲響,讓人不由顫慄膽寒。

  「很危險!」

  沈凌吞嚥口水,冷冷吐出三個字。想不到植物的殺傷力竟比野獸還要大,大樹在吞噬雄性後,再次恢復寧靜,好似之前那殘忍的一幕不曾發生過,除卻四周滴落的綠色液體,先前亂走的雌性,整個人驚恐捂著嘴,被身後雄性撈起按在胸前,被眼前恐怖的場景嚇昏過去。沈凌沉默拍著小古德,摀住小古德眼睛的手,不由緊了緊。饒是以他的定力,心底都不住泛起酸氣。

  「這片樹林被稱為死亡林,每年這裡會埋葬無數獸人,大家跟緊不要亂走。」艾倫粗噶的聲音帶著嚴肅,所有獸人都化為人形,結成隊伍防備盯著四周的植物,有前車之鑑,大家精神高度集中。

  穿過死亡林,眼前是一片沼澤,蜿蜒的沼澤之上架起一條綿長的通道,連著城堡的石門,左右數十里都是冒著水泡的沼澤。踏上這處時,沈凌敏銳察覺到大家緊繃的神經放鬆不少,就連步伐都輕快很多。

  「玄寒他們來了嗎?」遠看這城堡十分威武,近看感覺更甚,那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顫慄,讓人膽寒畏懼,睨著那開啟的石門,材質完全猜不透,伸手輕輕觸摸,冰涼陰冷的感覺順著手心傳向四肢。

  「翼蛇部落離得較遠,沒這麼快,不過暗夜部落應該到了,你看左邊那處!」

  伸手指著石門之中大殿中間高台,那擺放著幾道符石,顏色各異,其中一道血紅的符石高懸在高台之上,靜立與其他符石對立。

  「那是什麼?」疑惑微皺眉宇,艾倫則起身上前,小心從懷中拿出一顆青色符石,雙手捧著走上高台,伸手將手中符石輕輕往前一送,青色的符石倏地飄上中間的高台。

  克洛斯淺笑,伸手掐了吧小古德的臉頰,說道:「這青色符石代表著我們羽靈部落,進入城堡前必須將這符石放上去,羽靈部落的居住地才能開啟。一旦丟失就再也進不了,十分重要。」表情很是嚴肅,符石歷來都由部落族長保存。

  點點頭,然後跟著艾倫進入城堡深處。

  「喲!這不是羽靈部落嗎?」

  剛邁進城堡,一道極其古怪的聲音從深處傳了出來,抬頭看去,在拐角陰暗處走出一道嬌小的人影,身後跟著幾道高大的身影。

  克洛斯聽到這個聲音,身子倏地一僵,艾倫臉色一變,半僵著身子看著拐角處那道人影,眼底有著難堪與怒意。顯然對來人很不爽,卻又礙於某些情況,不得不忍氣吞聲。沈凌一頭霧水看著這一幕,有點詫異,博雅見來人,一把扯過沈凌,便將沈凌藏在身後,東皇和玄冥見此,紛紛上前將沈凌藏在身後。

  「卡迪利你又想幹嘛?」艾倫微微側身,竟克洛斯擋在身後,巴卡平靜直視著眼前的雌性,粗獷的臉溢著怒氣,這卡迪利又想幹嘛!上次集市時,博雅明確拒絕過卡迪利的求歡,在集市時,雌性可以向中意的雄性求歡,雙方同意就可以在一起,當然這僅限於在城堡集市時,一旦集市結束,雙方就不得糾纏。

  可這卡迪利不知為何上次集市時,見到博雅,頓時就迷上了博雅,死纏爛打追著博雅不放手,若不是集市結束這卡迪利還想繼續纏著,想跟著博雅去羽靈部落。

  卡迪利部落離這很遠,羽靈這些部落都位於南邊,而卡迪利所在的部落卻在大陸的北邊,城堡獨此一家,不管所在何地,都要長途跋涉進入城堡,在魔鬼藤復甦之前。

  卡迪利部落不允許族人外洩,不然上次卡迪利就想跟著博雅回羽靈部落。

  卡迪利所在的部落實力很強,博雅又不能做得太絕,博雅實力強他們部落也有意讓博雅入贅,可博雅對卡迪利不屑一顧,懷恨在心的卡迪利就對博雅身邊的雌性動手,克洛斯就是其中之一。


61、他們都是我的

  「這次你們還想阻攔?」

  卡迪利微眯著眼,凶狠睨著巴卡,柔軟的身段依偎在身後高大雄性的懷中,嬌媚的面龐比之沃克好上數倍,透過縫隙沈凌吃驚看著卡迪利,很美!從沒想過男人也能美到這種地步。

  不過臉頰盛滿的嫵媚,比之地球上最妖嬈的女人還要過火三分,美到極點便是妖。毫不掩飾與身後雄性的關係,軟弱無骨的身子覆在雄性的胸前,蔥白纖細的手指挑,逗般觸摸雄性的胸膛,一舉一動都帶著幾分蠱惑。

  不少雄性忍不住吞嚥口水,管不住下邊翹起的玩意。見此!卡迪利眼底一閃而逝鄙夷,定定看著博雅,視線掃過東皇,玄冥時,火熱一閃即逝。隨即釘在博雅身上,睨著博雅微微不自然的側身,攀著身後雄性的脖子,冷幽的眼珠不期然對上沈凌。

  「卡迪利我說過,我對你不感興趣。不要再來招惹我,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不成。」

  博雅鐵青著臉,寬闊的背將沈凌遮得十分嚴實,卡迪利並不是因為喜歡他,才想追求他。追求他不過是為了滿足卡迪利變態的狩獵心態,在卡迪利看來,所有美的事物都該屈服在他的身下,博雅俊美之名週遭部落具有耳聞,卡迪利自然不想放過。

  「這人是誰?」沈凌伸出手肘輕輕碰了下失神的克洛斯,克洛斯臉色灰白,好似想起什麼可怕的事,身子輕輕顫抖,艾倫冷凝著臉瞪著卡迪利,大手拍打著克洛斯的後背安撫著他躁動的情緒,本來並不期望這麼快就進入城堡,不料在沈凌他們上路後不久,艾倫突然發現季節交換好似提前了,好在部落早有準備,這也是為何原本沈凌幾人的集市之行,突然演變成部落全族遷徙,克洛斯回過神面帶猙獰。

  「卡迪利,青丘部落族長!」憤恨的語氣,低沉透著惱怒。

  沈凌錯愕看著克洛斯,有些吃驚克洛斯說的結果,沒看錯的話,眼前的卡迪利應該是雌性才對?在這實力至上的大陸,各大部落不該由雄性擔任族長嗎?這卡迪利竟有這般本事,擔任一族之長,倒還真是小看眼前這嫵媚的雌性。

  「是不是很吃驚?當年我知道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很吃驚,青丘部落位於大陸北邊,北邊部落與我們南方部落不同,他們以雌性為尊,雄性身份卑賤。雌性支撐著部落一切,雄性反而是附庸,本來各大部落進入城堡時,相安無事,可上次季節交換時,博雅不小心誤入青丘部落,被卡迪利相中,就一直被這卡迪利糾纏至今,就連族長之位都幾乎放棄,想尾隨我們回羽靈部落。」冷冷為沈凌解釋卡迪利的身份,及糾纏的由來,雙手死死抓住艾倫的手臂。

  「嘶嘶!」猛吸一口氣,平復胸腔的詫異,以雌性為尊,這與原始社會中母系社會相仿,怎麼都沒想到同處一片大陸,竟有這麼大的詫異,莫怪乎卡迪利這般大膽,公然說要博雅。

  「博雅為何不同意?」睨著卡迪利出色的長相,沈凌不免有些好奇,男生女相,在這卡迪利的身上發揮到極致,巴掌大小精緻的臉頰,纖細柳腰,身上無一處不釋放著引誘的訊息,若不是那凸起的喉結,沈凌真想上前摟住卡迪利,大嘆:找到組織了,竟然在這時空遇見女人了。獸皮之下露出的肌膚,白皙瑩潤,聲音不似尋常雌性,清脆悅耳。

  克洛斯嫌惡撇嘴,「別看卡迪利長得這般,你知道在青丘部落他有多少面首嗎?不下於三十,都是他從各個部落強擄奪去的,若不是估計羽靈部落的實力,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博雅,讓玄冥幾人小心些,卡迪利很危險!」

  語落,擔憂看著沈凌,輕咬下唇,道:「凌小心些,當年卡迪利不知我身份,以為我是博雅的雌性,將我擄去……」

  說道此處,眼底流竄著兩簇火花,見狀,艾倫俯身緊摟著克洛斯,「過去了,那件事都過去了,別激動我和巴卡都在你身邊,別怕!別怕!…」輕柔拍打著克洛斯的手背,右掌迅速落到克洛斯的脖頸,略帶歉意看著沈凌,說道:「克洛斯太激動了,這件事稍後讓博雅告訴你,不要隨便走動,這城堡之中各大部落並不是鐵板一塊。」

  摟著小古德的手,微微一滯。

  「還從沒人拒絕過我卡迪利,博雅你算是第一個,竟然如此就用你身後的人抵押好了。」手指著博雅身後的沈凌,豔紅的嘴唇勾起濃濃的欲,念,那是在找到獵物時才會流露的精光,順著卡迪利的眼光,眾人的目光落到沈凌身上,人們呼吸不由一滯,這卡迪利分明是欺人太甚,竟完全不將眾人看在眼中,公然搶人。

  將小古德遞給東皇,整了整獸皮,眉角輕佻掃視著卡迪利,嘴角噙著嘲諷的弧線,這般盛氣凌人比之沃克兄弟還讓人厭惡,怪不得博雅看不上這卡迪利,蛇蠍心腸用來說這卡迪利還真是不錯,剛才聽著眾人的議論,沈凌算是清楚這卡迪利是個什麼人。

  不僅強搶各族雄性,而且手段極其殘忍,不同意便下黑手,宰殺過不少獸人,為維護妖豔的長相,還吸食鮮血,暴虐的手段讓人顫慄,驚悚。

  「你算什麼東西?拿我做抵押你夠格嗎?」

  斜倚著玄冥,對著博雅輕佻眉頭,「博雅,我站的腳好酸。」拋了個媚眼,沈凌平時在部落極為強勢,比之雄性都不差分毫,眨眼間流露這般蠱惑風情,不僅博雅被電個不輕,週遭其他雄性瞬間呼吸急促,不少定力差點的,鼻血橫流,死死夾著大腿。

  「我抱你回去,是不是昨晚太用力了?」

  博雅俊美的臉勾起壞壞的笑容,一把撈起沈凌的身子,橫摟住沈凌,毫不示弱從卡迪利身邊走過,頓了頓腳,轉身看著卡迪利,「不要打沈凌的主意,上次克洛斯的事,羽靈部落就會那麼算了。識相的話最好不要再來招惹我們,否則——」

  嗤笑般看著卡迪利好不知恥的模樣,碎了口口水,羽靈部落其他人路過卡迪利時,都帶著嫌惡鄙夷的表情,頓時氣得卡迪利雙眼通紅。

  「否則你待如何?我卡迪利想要得到的東西,從沒有得不到的,哼!博雅我說過你會是我的人,不僅你就連他們兩個都會屬於我,至於你懷著的雌性,我不介意讓他也成為我的面首,雌性的滋味,我還沒嘗試過,上次被你們打斷了,不過這次我不會給你機會。」

  舔著嘴唇,輕輕啃著食指,那模樣讓人不由膽寒。

  沈凌嘴角一抽,他媽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戾氣盛滿眼眶,回頭冷凝著卡迪利,道:「卡迪利,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不僅博雅是我的雄性,你剛才說夠的兩人都是我的雄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是不識好歹別怪我不講情面!」冰冷的話語,一落音,瞬間整個城堡的走道好似處在嚴寒,讓人不由打著哆嗦。

  見此!卡迪利眼瞳一縮,攀著雄性的手,猛的一緊。炙熱的眼神死死望著遠去的沈凌,湧現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仰頭含住摟著他的雄性,血腥廝磨,吞嚥著雄性的汁液,搖擺的腰肢釋放著渴求的訊號,一把撕開雄性的獸皮,伸手握住那擎天柱,猙獰的吐著白濁,輕抬圓,臀便將巨,物納入體內,死死將雄性壓在牆壁之上,嘴裡發出難耐的嬌,吟。

  「嗯啊!博雅用力,快點,干,死我……」圍在身邊的雄性聽著卡迪利的喘息,平靜的眼珠,瞬間閃爍著火焰,紛紛扯開獸皮,一湧而上。

  不消片刻功夫,拐角陰影處傳來陣陣糜,爛的粗喘。

  「叫我帕斯,族長!」

  「嗯!」

  箝制著卡迪利的腰,身,下猙獰的巨,物遲遲不願挺進幽徑之中,濕漉漉的頂端不時觸碰著開合的門扉,卡迪利艱難扭著腰肢,憤懣瞪著帕斯,帕斯是他身邊最滿意的面首,每次他只要喚別人的名字,帕斯就會迅速抽出,折磨卡迪利。

  卡迪利不是沒想過踢走帕斯,可帕斯是少數不多能滿足他欲,望的雄性,不僅相貌英俊,就連床,上技巧,都十分嫻熟,每次都能讓卡迪利慾,仙,欲,死。

  帕斯對著身後長相與之相似的帕蒂輕輕點頭,帕蒂是帕斯的孿生兄弟,同是青丘部落的雄性,幾年前被卡迪利相中,從此變成了卡迪利的痙攣。

  卡迪利惱怒瞪著帕斯,嘴中發出誘人的嬌,吟,週遭其他雄性幾近撲了上去,可理智阻止他們的舉動,帕斯兄弟跟在卡迪利身邊最後,手段比卡迪利更狠。

  平時還好,可遇上關於族長卡迪利身上時,便會變得十分凶殘暴虐。

  「嗯!該死,帕斯……」

  「怎麼,不說說這卡迪利?」

  沈凌微眯著眼,神色不渝看著博雅,東皇不由分說撈過沈凌擱在胸前,玄冥摟著小古德,沉默坐在一旁不開口。

  博雅面色一變,委屈睨著沈凌,說道:「凌,這不關我的事,誰知道卡迪利那麼好色?我絕對是清白的。」

  睨著博雅扭捏的委屈萬分的姿態,沈凌嘴角猛地抽動幾下,一米八幾的身高做著小女生委屈的表情,怎麼看都覺得滲人,旁邊克洛斯幾人見此情景,唰的快速離開,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他就知道腹黑狡詐的博雅,沒那麼好對付。

  落跑前,博雅意味深長的一瞥,讓眾人不由後脊一涼。


62、二更!

  來這城堡不過兩日,不知水土不服,還是別的原因。沈凌竟得了風寒,虛弱著身子躺在床上,玄冥從簡的手中端過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走到沈凌床前,動作輕柔扶起沈凌,讓沈凌靠在胸前,小古德被克洛斯抱走,帶在身邊。

  博雅和東皇幫著巴卡處理羽靈部落的事,屋裡就玄冥和沈凌兩人,輕輕吹涼碗中的湯藥,示意沈凌喝下,「凌喝藥了。」

  因生病的緣故,沈凌白皙的身子泛著粉色,俊美的臉漾著點點紅潮,煞是誘人。燥熱而不斷開合的嘴唇,好似誘人品嚐,看得玄冥不僅心猿意馬。

  深吸幾口氣,壓下心底的綺念。輕聲安撫著沈凌,讓沈凌乖乖喝下藥。

  「他們去哪了?」

  帶著濃濃的鼻音,睜開朦朧的黑眸,四肢無力的感覺讓沈凌倍感無奈,憤懣努著嘴,就著玄冥的身子將碗中的湯藥喝光,喝完後,不斷撕扯著身上的獸皮。

  「去處理部落的事物,凌先休息下。拓跋該來了!」玄冥輕聲解釋著,翼蛇部落估計有些晚,剛才他去簡哪裡拿藥時,無意得知暗夜部落已經來了。

  「哦!」低低應了一聲,回過頭就不斷扯著身上的獸皮,該死的!怎麼越來越熱了!

  「凌你怎麼了?」看著沈凌怪異的舉動,玄冥皺著眉頭,扯過被縟為沈凌蓋上,不容沈凌拒絕,這時若是博雅在,估計會知道沈凌這是怎麼了。

  「玄冥,我頭疼,全身熱熱的。」噙著小鹿斑比的眼睛,使勁扭動著身子,聽著沈凌柔糯的呻,吟,玄冥身子倏地一僵,小腹湧動著一股燥熱的氣息,深邃的雙眼深深看著不斷蠕動的沈凌,輕咬舌尖,該死!凌還在生病,他怎麼可以有非分之想。

  「凌,你睡一下,我這就過去找簡。」語氣慌亂,氣急敗壞衝了出去。

  「玄冥——」

  剛將暗夜部落安頓好過來的拖把,還來不及與玄冥打招呼,就見一縷清風從眼前飄過,好似被鬼追一般。臉上閃過疑慮,走進了石屋。

  「凌你怎麼了?」喉間忍不住吞嚥著口水,被縟被沈凌踢開,身上的獸皮微敞,露出白皙修長的身軀,目光順著平坦的胸膛,慢慢下滑落到大腿根部那處。

  拓跋聲音很溫和,眼中漾著平靜的笑意,手中拿著一串五彩的項鏈,將項鏈放在石桌之上,朝著沈凌走了過去,伸手摟住沈凌的要,沈凌立刻側過頭,推卻幾下,拓跋好似沒察覺湊近沈凌,貼近沈凌的耳邊,「凌是不是很熱?」大手,緩緩滑向沈凌的臀……沈凌沒反抗,拓跋冰涼的身子讓他覺得十分舒適,按耐不住呻,吟,整個人都貼上了拓跋,兩人的身子貼得極近,沈凌睜著迷糊的眼,「拓跋,嗯!我熱,頭好疼,不舒服。」

  撒嬌般柔糯的嗓音,好似潔白的羽毛撩過心間,讓人覺得無比搔癢。

  拓跋的雙唇,瞬間貼上了沈凌不斷開合的唇。

  沈凌的腰被握住,獸皮被褪下……

  感受到拓跋身上的涼意,沈凌放緩了氣息,任由拓跋的舌頭擠進嘴裡,輕,吮著沈凌炙熱的雙唇。大手掀開被縟,撫上沈凌柔韌的肌膚。

  沈凌皮膚很滑,好似具有磁性讓拓跋欲罷不能,不忍離開。由於拓跋是血族,身子體溫偏低,沈凌生病被拓跋這樣撫摸著,反而覺得十分舒適,喉間不斷髮出陣陣滿足的喘息。

  舌撬開沈凌的雙唇,輕,吻著沈凌的嘴唇,攪亂那濕,軟的口腔,大手不斷在沈凌身上摸索,徘徊。

  被拓跋這樣一弄,沈凌身子不由覺得有些軟,睜眼感受著拓跋越漸粗喘的氣息,兩人唇間慢慢發出曖,昧的親吻聲,從未有過這般異樣的沈凌,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推開拓跋,身子似乎也有些想要,碎了幾句,若是玄冥不離開,也就不會這般。

  拓跋雙手摟著沈凌,手慢慢開始往下探索,觸摸著沈凌身上四處敏感地帶。

  拓跋茶眸一點一點變深,隱約透著紅色血絲,長而捲得睫毛,襯著盛滿欲,念的雙眸,不由多了幾絲暖意,細細品嚐著沈凌身上每一處,好似品抿陳年酒釀,讓人著迷。

  手指落到下邊甬道前,指腹淺淺刮,弄,擠壓。

  「凌,不許偏心,我也要。」

  被拓跋吻得很深,沈凌不由有些迷醉。

  半響後,沈凌就感覺到下邊的甬道被撐開,很脹!很熱,完全無法思考,被動接受這拓跋的輕,撫。

  一輕一重。

  一深一淺,拓跋用力擁抱著沈凌的身體。

  沈凌只覺得腰很酸,腿很軟。身子很熱,下邊好似被一團火包裹著,可身子卻感受到冰涼的寒意,一波又一波強烈的熱浪不斷席捲著他的思緒,嘴裡不斷發出曖,昧,低喘的呻,吟,攀著拓跋的脖頸任由思緒愈發混亂。

  拓跋將沈凌放在床上,壓住雙腿,湊近沈凌,輕聲詢問沈凌是否喜歡這樣的姿勢。

  沈凌忍不住想要推開拓跋,無奈手還未伸開,就被拓跋制住,身子被東皇他們開發的十分敏,感,拓跋這樣撩,弄,情,欲一洩而出。

  圈住拓跋的腰,迎合著拓跋的姿勢,沉浸下去,感受著拓跋為他製造沉,淪的波浪……不知拓跋究竟做了多久,再次清醒過來的沈凌,揉著酸澀的額頭,發現依舊躺在之前的石屋之中,想起拓跋殘留的感覺,低下頭。

  伸手撫著還有些紅腫的唇,腰肢很酸,大腿微微有些打顫,掀開身上的被縟,看到身上殘留著紅紅密密的吻,痕,不僅佈滿整個胸膛,就連大腿內側貼近那處都有不少……空氣倏地變熱,臉頰紅色瞬間上湧,飛快扯過被縟蓋住身子,獸皮不翼而飛,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之前那場情,事,有多麼瘋狂。

  東皇和博雅安排部落事物,玄冥慌亂跑去找簡,拓跋哪去了?不知道過去多久了,石屋處在城堡下層,感受不到外頭的光線,幾盞獸油煉製的燈影影灼灼照著昏暗的石屋。

  身子還有些不舒服,沈凌有些無奈,他不能下地。

  不知道小古德跟著克洛斯有沒有哭,那小小糯糯的一團,格外讓人心軟,畢竟是從他身上掉下的肉,他不心疼,還有誰心疼。

  「凌醒了!」拓跋低沉的聲音,傳了進來,手中端著一碗肉湯,散發著陣陣清香。玄冥跟在後面,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瞪住拓跋,那模樣好似恨不得撕了拓跋。

  「是不是餓了,我煮了些東西起來吃吧!」說著,放下手中的湯藥,挑眉怒視著拓跋,走近沈凌。貼近沈凌的耳邊,溫熱的呼吸不疾不徐噴灑在沈凌的脖頸,「凌,下次記得補償我。」帶著酸酸的口吻,好似沒吃到糖的小孩。

  沈凌嘴角一抽,偏過頭,瞪了拓跋幾眼。

  「東皇他們怎麼還沒回來?難道卡迪利又來鬧事了。」

  皺著眉宇,接過玄冥遞過來的木碗,小心喝著肉湯,生病沒吃東西,加上被拓跋折騰幾小時,腹內早已空空。

  拓跋被玄冥擠到石桌邊,茶眸緊緊盯著沈凌,看著露在外邊的紅紅的吻,痕,臉上閃過驕傲之色,這些全是他的傑作,光是想起這點,整個人就覺得十分興奮。

  至於玄冥的怒氣,完全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

  玄冥搖搖頭,「不清楚,好像是說族地的事,估計等會他們就會回來。」

  「小古德了,跟在喬斯身邊沒事吧!」

  「沒事,剛吃飽,現在估計睡下了。」

  「卡迪利沒過來鬧事吧!」抬頭問道:「那人可沒那麼好打發,安靜幾天都沒出現,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摸著下巴,神色陰沉,卡迪利那種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可不認為那天那幾句話就能唬住卡迪利。

  拓跋茶眸一轉,「嗯!你沒醒之前,確實有個雌性來過這,那會大家都不在。」拓跋頓了頓疑惑,說:「他還說讓我跟他走,他能滿足我所有的要求。」

  拓跋不屑撇過嘴角,不可否認那名雌性確實很好看,若是沒沈凌,說不定他還真會答應,畢竟那樣熱情奔放的雌性,他確實沒見過。

  「噗!什麼——」嘴裡的肉湯瞬間吐到玄冥的身上,瞪圓眼看著老神定定地拓跋,這卡迪利還真夠大膽,看樣子不將他身邊的雄性招惹一遍,他是不會收手了。

  黑眸氤氳著濃濃的風暴,這卡迪利真讓人覺得很不爽,有多久沒遇見這樣極品的人呢?

  玄冥咧著嘴,一點都不嫌髒,拿過石桌上的獸皮,擦拭著身上的肉湯,微笑看著拓跋,說道:「恭喜!拓跋那雌性長得很漂亮吧!你是不是答應了,決定馬上搬過去,要不要我去跟你暗夜部落的族人說一句,放心拓洛那小子我認識。」

  拓跋傻眼看著愉悅的玄冥,好看的俊臉霎時十分扭曲,「誰說我答應跟他走了?玄冥你就這麼希望我走。」咆哮瞪住玄冥,回頭看著沈凌鎮靜的表情,剛才的好心情一下子陰鬱起來。癟著嘴,看著沈凌,「凌,我人都給你了,你可得對我負責,難道你想始亂終棄?」

  聽完拓跋的話,沈凌頓時覺得天雷陣陣,始亂終棄!靠!你一個大老爺們,我始亂終棄!顫抖著手指,硬是開不了口。

  不得不承認拓跋不愧活了幾十年,這種厚臉皮的話一般人還真說不出口。不過卡迪利還真夠大膽,竟真的公然向來羽靈部落搶人不成?看來不拿出點手段,還真是不行!他沈凌可不是好掐的軟柿子。


63、卡迪利的陰謀

  「青丘部落,卡迪利!」

  玄寒沉著臉,表情嚴肅而認真,光潔的額間緊皺,繼而回頭打量著博雅,嘴角上彎形成詭異的弧線,被玄寒莫名其妙盯著,博雅不由覺得後脊一涼,輕咳幾聲朝沈凌的位置挪了幾步,戒備瞪住玄寒。

  喂飽小古德後,聽著玄寒莫名的低喃,偏過頭直視著玄寒,「你認識卡迪利?」沈凌話一開口。屋內其他人都望了過來,卡迪利那無法無天強勢的性子,若是認識卡迪利,為何卡迪利不糾纏他?

  無視眾人好奇的眼神,玄寒悠閒翹著二郎腿,摸著下顎若有所思注視著博雅,隨即慢慢掃視著周圍其他人,眼底噙著詭異之色,讓人望而生畏。

  饒是拓跋都不免膽寒,不愧是翼蛇部落最強的男人,光這份氣勢就讓人顫慄。

  「認識,當然認識!」

  好似想起什麼好笑的事,向來清冷的面容竟然帶著幾絲調侃的意味,玄寒越是這般,其他人心底的一縷更甚。

  聽到玄寒承認,沈凌身子唰的一顫,隨即恢復,笑道:「咦!那你怎麼沒跟她在一起,據說卡迪利那方面功夫可十分強悍。」努努嘴,說著男人都明白的話,聽著沈凌這話,玄寒冷酷的臉,倏地一僵,狠狠一抽。

  「你想哪裡去了!我認識卡迪利,那是因兌換部落所需的食物,恰好只有青丘部落有,於是——」說著,聳聳肩,示意自己是無辜的。

  卡迪利確實很迷人,不過青丘部落雌性為尊,那種風氣他可適應不了,再說卡迪利並不是他的菜,噙著色迷迷的眼,掃視著沈凌的身軀,冷酷的臉瞬間漾起春情。

  「你跟卡迪利很熟?」克洛斯酌詞詢問,眼神卻帶了絲曖,昧,不能怪他們會這般表情,卡迪利什麼性子,這些天眾人算是徹底瞭解了。

  「點頭之交,算不得很熟。」玄寒模凌兩可,吊著大夥的胃口,「不過,他看中的獵物從來沒空手而歸過,博雅你最好小心些。」

  「什麼意思?」博雅緊蹙眉宇,睨著玄寒,不過隨即笑道:「你以為那傢伙看中的只有我嗎?他胃口大得很,不僅想要玄冥和東皇,連凌都不願放過呢!」俊美的臉漾著暴戾,攔過沈凌,殺意一閃而逝。

  「什麼?」聽了博雅的話,玄寒雙眸瞬間一涼,噙著森冷的寒冰。緊扣住手下的石桌,「這話什麼意思?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博雅!」卡迪利那傢伙他十分瞭解,若他真說過這種話,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是笑話,卡迪利確實說過想要我。」沈凌隨意說著,不過黑眸之中點綴的幽寒,讓人退避三舍,銀白的手術刀在掌心散發著冷幽的光輝,點點寒意讓人毛骨悚然。

  「我會吩咐翼蛇部落盯緊青丘部落一舉一動,卡迪利這人遠比你們所知道的還要可怕。」能夠坐上青丘部落的族長,需要的可不僅是實力,還有智慧。

  大部分獸人憨直,沒什麼心眼。可卡迪利卻是一個例外,青丘部落在他手中短短數十年一舉發展為北方最強大的部落,除卻強大的實力心機也十分可怕。

  「我回一趟暗夜部落。」聽玄寒的話,拓跋茶眸一冷,隨即反應過來。

  博雅低垂著頭,事情似乎變得有些麻煩了,原本進入城堡是為了躲避換季時魔鬼藤的復甦,現在看來除了魔鬼藤,似乎還多了一個敵人。

  鋒芒在後的感覺,讓人覺得很不爽。

  至玄寒那日說過那話後,羽靈部落就開始戒嚴,博雅幾人身邊總跟著幾名雄性,沈凌則被要求呆在石屋之中,嚴禁離開半步。

  無言看著四周石壁,沈凌無聊呆著,小古德被克洛斯帶走,這會大夥外出狩獵,隨著換季即將來臨,整個城堡變得愈發莊嚴,每天都有各族強壯的雄性外出狩獵。儲備換季這段時間的食物,血腥味很重,就算沈凌足不出屋,都能聞到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和緊繃的氣息。

  「咚咚!」

  門被推開,一名高大陌生的雄性站在門口,而原本站在那裡的人,昏倒在地。

  「你是誰?卡迪利的人。」眼瞳倏地縮緊,端坐在床上,摸到被縟下的手術刀。

  「族長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憑什麼跟你去?」

  「這個。」打開手掌,一串首飾豁然出現在大掌之中,看清楚手掌之中的飾物,沈凌身上殺意瞬間瀰漫,冷眼看著站在門口的雄性,強忍著胸口的殺念。

  「去哪?」

  該死,克洛斯是怎麼回事?小古德怎麼會被卡迪利帶走,玄寒那邊沒傳回卡迪利任何訊息,卡迪利是如何做到的?

  各種念頭快速從腦海中閃過,理了理獸皮,起身路過一側的木櫃時,巧妙打翻幾樣東西,隨即跟上前邊雄性,看著四周到底的族人,沈凌眼底的寒意更深,卡迪利真是好手段,空氣中瀰漫淡淡的甜香,他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想不到卡迪利連這種手段都拿了出來,看樣子卡迪利對博雅他們真的是勢在必得。

  他不相信卡迪利真的想要他,那鋒利帶著殺戮的眼神,絕對不是看待戀人的眼神,而是仇敵,好似恨不得將他吞噬。

  「這好像不是青丘部落的族地?你要帶我去哪?」沈凌皺了皺眉,這分明是離開城堡的路,聽說這幾日換季就要真正來臨,各族嚴謹戒備。這個時候東皇他們也該回來了!走上長廊,兩側沼澤地帶不斷湧現著水泡,好似煮沸的開水,不斷泛著熱氣。連帶地搭在沼澤上面的長廊,也有些不穩。

  一抹不安閃過沈凌的心底,四周的空氣十分壓抑,幾近凝固。

  突然,前面的雄性停了下來,指著前面的死亡林對沈凌說道:「族長在前面等你,你過去吧!」語落,步伐奇快,飛速朝著城堡直奔而去。

  看著雄性突如其來的舉動,沈凌目瞪口呆,僵硬著身子站在長廊上,等他反應過來時,雄性早已奔進城堡,伴隨著那名雄性進入城堡後,那扇巨大的石門,響起隆隆的開啟聲,見狀,沈凌眼瞼猛地瞪大,中計了!

  一道不好的念頭,倏地閃過心頭。

  眼睜睜看著巨大的石門關閉,兩側沼澤不斷湧現的水泡,最初不是十分明顯,慢慢的越來越明顯,最後竟形成拳頭大小的水泡,整片沼澤地都開始沸騰,長廊開始傾斜。

  「這次收穫不錯,估計換季部落大夥都不用愁了——這是怎麼回事?」博雅驚慌失措,大聲喊了出來,其他人快速走了過來,看著沈凌住的石屋前,歪七倒八倒了不少人,木門大開,不見沈凌的蹤影。

  「凌去哪了?」東皇和玄冥,疾步上前,推開堵在門口的人,心底湧現著不安。

  「不知道,離開前凌還好好呆著的。」

  幾人呼吸慢慢急促,沉悶的空氣慢慢變得壓抑。玄寒首先反應過來,「小古德在哪?凌是不是和小古德在一起,去部落其他地方找找。」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卡迪利最好不是你動的手,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當年的協議過去二十多年,似乎也不需要遵守了。

  「發生什麼事呢?」克洛斯摟著小古德從後面擠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不少稀罕的玩意,是之前約他出去的卡羅斯給的,說是給獸寶寶的見面禮。

  不過也奇怪,印象中他並不認識什麼卡羅斯,可卡羅斯那般熱情,他不好意思拒絕,無奈只得同意卡羅斯換下小古德手腕上的飾物,換上卡羅斯準備的七彩石。

  「凌有沒有跟你在一起?」博雅冷凝著臉,一把抓過克洛斯,小古德看著博雅等人鐵青的臉,眨著骨碌碌大眼,好奇看著四周的人,倒是一點都不怕生。

  「凌,凌沒有跟我在一起啊!上午卡羅斯找我,讓我帶獸寶寶過去玩,我才剛回來。凌怎麼了?」問完,恰好看到昏過去的雄性,搖著頭醒了過來。

  「凌去哪了?」玄冥緊張,死死抓住醒過來的雄性,大力搖晃著雄性的肩膀。

  玄寒一把扯過玄冥,將他拉到身前,「玄冥冷靜點,問清楚先。」

  「不知道,睡著前我聞到一股香味,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過來的幾名雄性紛紛搖頭,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等等!克洛斯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什麼卡羅斯?他是誰?」巴卡沙啞著聲音,拉過克洛斯,將他囚在懷中,羽靈部落可沒有什麼叫做卡羅斯的獸人。

  小古德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為何那人要見小古德,還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部落眾人,想見小古德,過來沈凌這邊就可以,為什麼要讓克洛斯帶小古德出去?

  巴卡話落音,東皇的視線快速落到小古德身上,疑惑看著小古德手腕上精緻的七彩石,一把抓過小古德的手。「七彩石,我記得小古德手腕上的飾物可不是七彩石?」

  克洛斯小心吞嚥著口水,也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絞著手指,說道:「卡羅斯說他是翼蛇部落的人,和雄性一起幾十年都沒有寶寶,想見見小古德,讓我帶過去給他看看,這七彩石就是卡羅斯給的,怎麼了?」

  玄寒冷著臉,定定看著克洛斯,「翼蛇部落沒有一個叫做卡羅斯的雌性,小古德的事,我從未對部落其他人說過。」

  一旁玄冥配合點點頭,翼蛇部落壓根就沒有一個叫做卡羅斯的雌性,克洛斯分明是被騙了,聽了玄寒的話,看著玄冥的表情。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這所謂的卡羅斯分明就是個騙子。

  「小古德手腕的飾物哪去了?」眼睛盯著木櫃旁邊的地面,博雅聲音帶著戾氣,清亮的眼盛滿煞氣,死死盯著克洛斯,博雅話一開口,眾人呼吸一滯。

  克洛斯身子輕顫,瞬間明白過來,「被卡羅斯拿走了!」七彩石象徵著守護,是最好的飾物,不過很難找到。卡羅斯提出讓寶寶換件飾物,克洛斯自然沒拒絕,以為這只是一名雌性對寶寶的溺愛,壓根就沒往其他方面想。

  「卡迪利!」博雅語帶殺機冷冷吐出三個字,半跪著身子,蹲在地上撿起地上掉落的飾物,克洛斯看清時,喉間猛地一堵,那分明就是被卡羅斯拿走的飾物,為什麼會掉在這?

  石屋內,空氣幾近凝固。

  克洛斯輕顫著身子依偎著巴卡,眼中慢慢積聚著淚水,他好像做錯事了?該怎麼辦?怎麼會變成這樣,凌去哪裡了?

  「族長不好了,快點檢查部落族人是不是都進入城堡了?」

  沙加尖銳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風風火火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其他雄性,幾人臉上都帶著擔憂。

  巴卡快速反應過來,問道:「沙加怎麼了?剛才不是都清點過了嗎?大夥都回來了,再說這會城堡石門不都關閉了?」

  粗喘幾口氣,舔著幹澀的嘴唇,「有人看見在城堡外走廊上還站著一個人,說可能是雌性……」伸手擦拭著額間的熱汗,沙加話還未落音,石屋內眾人唰的朝前掠去,沙加疑惑看著一臉驚悚的眾人,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該死!」

  「去露台!」

  拓跋話一落音,大夥快速朝著露台直奔而去,露台是城堡內唯一能夠看到外面情景的地方,平時極少有人願意去,那處太高,稍有不慎就可能從露台掉下去。

  艾倫一把摟過克洛斯,還不能確認城堡外那人是不是沈凌,絕對不能慌,魔鬼藤即將復甦,屆時整個大地都將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除卻魔鬼藤的銀輝,只餘下生活在陰暗之中的野獸,就算最強壯的雄性,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外出,太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沈凌會怎樣?卡迪利的陰謀能夠得逞,接著看……


64、生死一刻

  露台之上眾人,看清城堡外長廊上的身影時,眼睛一沉,猛的吸了口氣!臉色密佈著陰沉的暴戾,好,很好!沈凌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城堡,除非有人要挾,而要挾這人的身份,就算不開口大夥都知道是誰?

  吞嚥口水,沈凌暗示自己該冷靜,緊扣著兩側長廊的手扶,慢慢穩住不斷搖晃的長廊,這時最好就是衝到離城堡最近的地方,剛開始邁開步伐,眼前的長廊瞬間斷裂,整片沼澤地好似煮沸的開水,徹底沸騰起來,一個個碩大的花苞從地底冒出。

  一個不慎沈凌就被甩了下去,掉入沼澤之中。

  「該死!」感受著不斷下沉的身子,緊咬著下顎,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木板,試圖離開這片沼澤,伴隨著沼澤地的蠕動,前面十米處的死亡林也開始變化,原本繁密的樹木,瞬間枯萎,好似被什麼吸乾生命。

  「凌!」

  幾聲撕心裂肺的咆哮聲,從露台之上傳出。此時露台上站滿了人,紛紛好奇沼澤之中那人是誰?卡迪利意味著帕斯兩兄弟,妖媚的面龐帶著狠悷,跟他搶雄性,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有克洛斯這個先例,他可不認為一般的打擊能讓博雅他們屈服。

  帕蒂沉默站在帕蒂右側,雙手絞得很緊,不忍看著跌落沼澤之中的沈凌。反之,帕斯則勾起殘忍的殺意輕撫著懷中的卡迪利,「只要他死了,族長的心願自然就會達成。我這樣做族長覺得如何?」

  卡迪利仰起頭,讚賞親了下帕斯的臉頰,捧著帕斯的臉,笑道:「還是帕斯瞭解我,只要那多餘的雌性死了,博雅他們自然會乖乖來到我身邊。」卡迪利自傲點頭,對長相他向來十分自信,這麼多年從未失手過,想必博雅他們也不會例外。

  聽著兩人的交談,帕蒂皺著眉,「族長這樣做真的好嗎?據說下邊的雌性可不光有博雅一名雄性?」三人隱晦站在角落之中,東皇等人的目光又盯著下面沼澤,自然也就錯過了幾人的蹤跡。卡迪利眉頭一揚,睨著帕蒂,問道:「這話怎麼說?」

  「翼蛇部落族長玄寒,暗夜部落拓跋都是他的雄性。據說其中還有一名是龍獸?」帕蒂輕聲解釋,身子緊繃,龍獸向來不參與大陸事務,僅存在傳說之中。帕蒂也不是十分肯定,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什麼?」卡迪利身形輕顫,鬆開環顧帕蒂的手臂,瞭望著遠方。

  短短的交談,整個天空好似被蓋上一層黑色帷幔,瞬間暗沉下來,地面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整個大地都開始顫動,東皇上前幾步,就打算變身,此時陷身沼澤之中的沈凌,早已找不到絲毫蹤跡,城堡好似也感受道來自大地的咆哮,輕微搖晃。

  玄寒一把抓住東皇的手,輕搖頭,「別衝動,魔鬼藤已經開始復甦了,這時候貿然行動十分危險,凌沒事!」玄寒緊盯著下面,輕輕說道,東皇漠然回頭看了眼玄寒,視線落到玄冥身上,玄冥緊握拳頭,臉上沒了半絲血色,「凌沒事,先等等,過了這一波再行動。」見玄冥這般說,拓跋和博雅跨出去的腳,微微收回了半步,雙手緊扣在露台上的城牆上,心裡泛起粘稠而暴戾的殺意,青丘部落,卡迪利!

  快速抓住一旁的花苞,一道道水紋從沈凌的身體之中湧現出來,掌心浮現著一柄銀白的手術刀,還未來得及抓住手中的憑仗。

  突然,身下的花苞拔地而起,瞬間衝入半空之中,伴隨而來四周的花苞全部一沖而上,驚慌的沈凌這會才明白,這哪是什麼花苞,分明就是巨大的樹木。

  看著一顆顆巨大的樹木,盤根錯節的樹藤,好似萬千觸手佈滿整個黑色天空,在樹幹表皮,閃爍著點點螢光,將這片漆黑的夜空照亮。沈凌豁然明白過來,這便是博雅他們提及的魔鬼藤,剛開始聽不覺得有什麼,這會親眼所見,心底湧動無窮的感慨,面對大自然的威力,人的力量總是那般薄弱。

  卡迪利今天你所做的一切,他日我必定一一償還。

  就著腳下的樹藤,一個翻身將手中的手術刀插入最近的魔鬼藤,身子凌空搖曳,不敢低頭看下方,感受四周拂過的冷風,這處至少離地數十米,剛才不慎被魔鬼藤帶入半空。

  身子凌空,沒了任何屏障,整個人好似蕩漾在半空之中,腳慢慢上彎靠近魔鬼藤,手中的手術刀光芒越來越弱,估計支撐不了多久,四周橫過的樹枝相隔甚遠,完全沒有著手之處,深吸幾口氣,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靠著手支撐,慢慢的手臂開始發麻。

  沈凌明白這樣支撐不了多久,打量四周,竟沒有一處能夠攀岩,心底的涼意漸漸散開,要死了嗎?腦海中飛快閃過東皇幾人的身影,原來在這陌生的時空,他早已有了牽掛,怎麼甘願就這樣不明不白死掉。緊咬嘴唇,東皇他們一定會出現,在堅持一下!抱著這個念頭,手中的手術刀又閃動了幾下。

  看著整個大地都陷入一片漆黑,魔鬼藤散發著熒螢光輝,無數地底凶獸咆哮嘶鳴,身體之中不由熱血沸騰,卡迪利瞭望著遠方,朝博雅等人所在的方向看了幾眼,最後眼中閃過一絲殺戮,「帕斯讓人出去確認下,沈凌是死是活?」

  卡迪利話落音,身後的帕蒂身子恐懼一顫。畏懼看著面色陰沉的卡迪利,帕斯偏頭看了卡迪利幾眼,輕輕點頭,儘管他不認為有必要這般謹慎,南大陸的雌雄向來以嬌弱出名,他不認為沈凌還活著。

  東皇與博雅相視一眼,快速化身朝著無盡夜空直奔而去。

  玄寒等人沉默不語,東皇與博雅能夠飛行,他們去再合適不過,露台上其他獸人看著東皇和博雅自殺般的舉動,紛紛訝異,角落中的卡迪利見博雅二話不說,直接衝進黑夜,眼底的怒意更甚,憑什麼?

  與此同時在露台角落邊緣,快速消失三名雄性,與東皇和博雅一樣沒入這無邊的黑夜,卡迪利看著幾人消失,滿意點頭,回頭看著帕蒂,「卡羅斯處理了嗎?」深邃的眼睛好似一望無際的深夜,冰冷,幽靜而無情。

  帕蒂顫抖著雙手,輕輕點頭,「交給普羅斯處理了,城堡之中沒有卡羅斯這個人。」深深看了眼帕斯,他們這樣做真的沒事?何時才能收手,這些年族長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有他和帕斯還不夠,為何還要不斷擄奪各族雄性?心中不由溢著濃濃的酸澀。

  「那就好!沈凌身邊那幾名雄性我勢在必得。對了幫我聯繫翼蛇部落的玄寒,就說古人有訪。」不是說沈凌有名雄性是翼蛇部落族長嗎?這些年沒見玄寒,不知這翼蛇部落族長是誰?當年認識玄寒時,兩人都未成透露過彼此的身份,他以為玄寒不過是翼蛇部落普通獸人,畢竟任何部落都不會讓族長涉險,貿然前去其他部落族地。

  不知為何,聽著卡迪利說玄寒二字,心底閃過不安。族長似乎對這玄寒別有所圖,難道看著帕斯兩人糾結的表情,卡迪利嫵媚拋了個媚眼,笑道:「想哪裡去了?那個雄性我可要不起。」他可沒忘記當年遇見玄寒時,那雙陰沉溢著暴戾的眸子,一眼便讓人心悸膽寒。他確實喜歡強壯健美的雄性,可那也得有命,玄寒——那個雄性他要不起。

  「為何?」疑惑看著卡迪利,這種沮喪的話,他們還是第一次從卡迪利口中聽到,難道那玄寒有什麼特別的,還是說玄寒長得很醜?太過孱弱入不了他的眼。

  「太危險,那個雄性完美繼承了翼蛇狡詐陰狠的特性,不能為敵!」突然摀住胸口,心裡不斷傳來不安的氣息,這種莫名的躁動,只有當年在搶奪族長之位時,差點被人暗算才有過。不過是個尋常雌性!羽靈部落不可能因這雌性,而對青丘部落動手,難道是他多心了?帶著不安三人的身影悄悄隱匿下去。

  「快堅持不了了!」沈凌低低輕嘆,銀白手術刀時隱時現,最終消失,隨之沈凌也從高處掉落,遠處趕來尋找許久的東皇,見到這一幕,碩大的眼睛一閃而逝恐懼,飛速前進,「嗷嗷!凌!」閃電般俯衝而下,將從半空跌落的沈凌接住,瞬間化為人形,抓過手中的樹藤,蕩到旁邊的樹枝上,緊緊抱住懷中失而復得的沈凌。

  低頭死死咬住沈凌的嘴唇,直到嘗到淡淡的腥甜味,才不舍放開,「凌!凌!還好,差點就要失去你了!」之前那聲悲鳴,一是為了宣洩心底的恐懼,二是為了通知博雅,他與博雅離開露台,非開尋找,不敢大肆咆哮,魔鬼藤一復甦,隱藏在地底之中的野獸便會一湧而出,就算是他們都不敢大意。

  「輕點,我快不能呼吸了!」沈凌嘴硬說道:「太慢了,我都快累死了。對了小古德沒事吧!我在石屋內突然有人拿著小古德的飾物,讓我出去,沒想過竟被帶到城堡外面。」兩人身子緊貼在一起,鼻翼間充斥著東皇熟悉的味道,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小古德跟著克洛斯沒事,這一切都是卡迪利搞的鬼,回去後,饒不了青丘部落。」語氣帶著暴戾殺戮,這次卡迪利做得太過了。

  「果然是他!」

  沈凌殺氣四溢,他不惹人,沒想這卡迪利竟敢真的找上門來,這次若非他命大,估計早死了。這筆賬他們真該好好算算?

  「噓!」突然東皇小心掩住沈凌的身子,兩人的呼吸慢慢變淺,就著黑夜將身影掩藏的更深,兩道身影快速來到距離他們十米左右的魔鬼藤處,下半身化為獸形,上身保持著人形,乍見,東皇眼底寒意冷冽,「青丘部落!」南邊的雄性能夠完全化形,可北邊恰恰相反,北邊雌性能夠化為獸形而雄性則只能半化形。

  「是誰?」見東皇氣息變化,沈凌不由覺得奇怪,湊近耳邊輕輕問道:「你認識這兩個獸人?」這時怎麼可能會有獸人外出,這模樣不像沈凌以前見過的雄性,半人半獸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青丘部落的雄性。」東皇冷冷看著對面四處張望的雄性,這卡迪利好毒的心腸。

  「什麼?」眼瞳一縮,周身瞬間縈繞無窮的陰冷寒意。

  「估計是之前我那聲咆哮將他們引了過來,不知博雅在哪?」東皇眼帶殺氣睨著這兩人,青丘部落不可能只出來兩名雄性,一定還有其他人,據聞青丘部落雄性間有特殊的聯繫方式,在沒同博雅匯合前,他還不能出手,魔鬼藤復甦伴隨而來還有凶殘的野獸,前有狼,後有虎。東皇自然不願拿沈凌的安慰冒險,將沈凌攬在胸前,靜悄悄看著對面開始搜索的兩人。

  「我這邊沒有。」

  「我這裡也沒有,剛才的咆哮聲確實是這個方位,為什麼會沒有,難道被野獸吞噬了?可空氣中並沒有血腥味。」

  「已經通知卡迪爾大人了,等會她馬上就會趕過來。」

  說完,兩人快速朝著前方直奔而去。東皇戒備註視著離去的背影,卡迪爾?這名字有些陌生,這博雅怎麼還沒過來,難道遇上青丘部落那些人?

  「先去找博雅,這裡不宜久留。」東皇嚴謹說著,這個時候野獸最為瘋狂之時,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險境。

  沈凌同意點點頭,藉著魔鬼藤的螢光,巧妙在地上魔鬼藤的根莖上行走,落地無聲,不過一旦落地就必須更為謹慎,要戒備著隨時出現的野獸偷襲。

  東皇毫不避諱釋放出龍獸強大的威壓,借此驅趕意圖偷襲的野獸。不過力度控制十分巧妙,籠罩著周圍兩米左右,易攻易守,就算被偷襲都能快速做出攻擊的準備,沈凌被東皇摟在懷中,小心屏住呼吸,這時候並沒多言。


65、要我,你夠格嗎?

  收斂呼吸,慢慢平復顫慄的身體。短短半盞茶功夫,經歷九死一生,身體還殘留著之前的恐懼,顫抖不止,耳畔不斷傳來野獸嘶鳴咆哮聲。

  「東皇你怎麼找到我的?」沈凌壓低著聲音,輕輕問道:「四周黑漆漆一片,就連味道都被地底用處的野獸掩蓋,你怎麼看得到我。」

  「啾啾!」從東皇懷中爬出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興奮蹦?到東皇的肩頭,貼著沈凌的臉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著沈凌。討好般賴在沈凌肩上,水汪汪的眼睛好似責怪沈凌這段時間的冷落。

  「是小東西帶你過來了。」伸手捋著小東西的下顎,看著小東西愜意閉著眼,口中不斷發出啾啾的低吟。

  東皇點頭沒否認,攬著沈凌的手緊了幾分,只所以沒再魔鬼藤復甦之時出來搶救沈凌,是因為在暗夜部落時,他見識過沈凌爆發的力量,沒想到這股力量在關鍵時竟沒爆發拯救,好在並沒出事,沈凌也只是輕微的脫力,消耗太多的力量,稍加休憩就能恢復,跳到喉間的心總算是放了下去。

  「不能飛行?」沈凌抓著小東西,東皇身姿矯健不斷在縱橫交錯的魔鬼藤上跳躍潛行,沈凌疑惑看著東皇,為什麼不飛行?

  「不能,就算野獸不攻擊,魔鬼藤也會攻擊。」東皇表情嚴肅說著,魔鬼藤並不是死的,而是活的。不能大張旗鼓飛行,畢竟這時的大地太過危險,饒是東皇都不敢做,之前從露台出來,只是為了方便尋找沈凌,短短那幾下,就遭受數波攻擊。

  「魔鬼藤會攻擊,活的?」快速收回觸摸魔鬼藤的手,活的,開什麼玩笑!聲音不可避免尖銳幾分,使勁磨蹭著碰過魔鬼藤的手,仰望著四周茂密叢生的魔鬼藤,觸手系!腦海中突然迴蕩很多邪惡的場景。

  難怪東皇說棘手,整個陸地都佈滿魔鬼藤,就算是大陸最強的勇者都不敢貿然行事,怪不得東皇這般謹慎。

  「正常情況下魔鬼藤是死的,可若是驚動了它們,它們就會復活,旱季最危險的不是野獸而是魔鬼藤,不過知道魔鬼藤真實面目的人太少,所以大家認為魔鬼藤是死的。」東皇眼底閃過一縷謹慎,魔鬼藤的恐怖遠不止是表面上看起來這般,不過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來得好。

  「是嗎?」緊了緊身上的獸皮,心跳失了節奏。

  「羽靈部落的人?」淫,邪的聲音透著某種訊息,博雅渾身一顫,警惕注視著眼前三人,該死,竟然在這緊要關頭遇上青丘部落的人,不知道東皇有沒有找到沈凌。

  「哼!卡迪利骯髒的走狗,滾回你們北邊去。」博雅冷冷看著將他包裹的三名雄性,青丘部落位於北方,與南方諸多部落信仰並不一樣,青丘部落信仰並非天神而是邪神,邪神奉行雌性為尊,以雌性為長。這與南方有很大的區別,南方部落認為雌性嬌貴。

  「長得真夠味,難怪會被族長看中,嘖嘖!」從三人的後方走出一名帶著魚尾的雌性,綠色長發披散一地,上身不著一縷,妖嬈而嬌媚,身側三名半獸化的雄性呼吸明顯急促,青丘部落位於北方,臨近海域,沒人知曉青丘部落雌性獸化後的模樣,今日一見,博雅呼吸瞬間急促,怪不得青丘部落能長盛不衰,竟然是海族。

  「海族,我就說區區一個青丘部落竟然在北方傳承幾百年,都沒消亡,原來背後是海族的人支撐。」拳頭緊了緊,難怪雌性也能那般強悍,竟然是海族,對陸地各族而言,海族是神秘而朦朧的,若不是雌性那明顯的魚尾,博雅怎麼都猜不到青丘部落背後竟然是海族,城堡是為庇佑陸地各族,海族難道想對陸地動手?

  「伶牙俐齒,光是看著就讓人蠢蠢欲動,生擒。好久沒嘗過雄性的味道,今天就拿你開刀。」狄麗雅舔著嘴唇,盯著博雅的眼神有著說不出的邪念。

  其他雄性訕訕不敢開口,躍躍欲試盯著博雅,準備動手,兩側隱藏的野獸好似也察覺到這處散發的危險氣息,快速隱入黑暗之中。

  「找死!」對上狄麗雅過分的目光,博雅瞬間化作獸形,一個閃身攻擊身側的雄性,鋒利的爪子嵌入雄性的胸膛,短短眨眼功夫,便將眼前的雄性撕個粉碎,漫天血雨灑落一地,在眾人沒察覺到的地方,魔鬼藤悄然蠕動,將灑落在地面的鮮血連同血肉一同吞噬,所有的一切悄然發生,不留絲毫痕跡。

  「不愧是卡迪利看中的雄性。」二死一傷,狄麗雅渾然不在意,優雅甩著魚尾步步緩慢,朝著博雅走去。

  博雅捂著折斷的右臂,吐出嘴裡的鮮血,身上四處佈滿鮮血,軟躺著身子倒在地上,該死小看了青丘部落這幾人,以一敵三還是差了些,若不是這雌性背後偷襲,也不至於傷的這般重,不知道東皇有沒有找到凌?

  「你想做什麼?」惡狠狠瞪著走到面前來的狄麗雅,眼神若是能殺死人,狄麗雅多半被博雅碎屍萬段了。

  挑著博雅的下顎,眼中滿是讚賞,「竟然殺了兩名雄性,還真是小瞧你的身手了。」摩挲著博雅的下巴,完美的上身有幾處傷口,滲著藍色血絲,垂落腰側的發絲也被削斷了不少,狄麗雅的語氣帶著危險的意味,竟然被雄性打傷,還留下傷口,一頭亮麗的發絲平時連她自己都舍不得修剪,今日竟被博雅削斷半指長,狄麗雅如何不怒。

  「不敢當!」海族攻擊的手段太過詭異,不然自己也不至於這般淒慘,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隱藏在魔鬼藤陰暗處的野獸不斷咆哮,蠢蠢欲動想要上前狩獵。

  頃刻,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消失殆盡,四周的野獸好似察覺到不安的氣氛,悄悄隱匿,蟄伏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嘶!」狄麗雅的手落到博雅身上,幾下扯掉博雅上身的獸皮,藉著魔鬼藤的銀輝痴迷般撫摸著博雅精瘦健碩的胸膛,蔻丹的手指蜿蜒而下,嘴角揚起狩獵的訊息,手感真棒!果然還是陸地上的雄性玩起來比較帶勁,怪不得卡迪利唸唸不忘。

  渾身一顫,怎麼都沒想到狄麗雅竟帶著這般齷齪的念頭,喉間翻滾著嘔吐的欲,望,見識過卡迪利的淫,亂,博雅怎麼可能看不出狄麗雅此時隱藏的念頭。

  眼底綴著冷酷,無情拂開狄麗雅的手,強忍著翻滾的念頭,冷哼說道:「沒記錯的話,我是卡迪利看中的人,難道你想背叛卡迪利。」

  「威脅我,不過很可惜,不接受。」同樣身為族女,卡迪利深得母親喜愛,而她只能跟隨在卡迪利身邊做下手,博雅的話猶如一根刺扎進狄麗雅心底,怒膽橫生整個人跨坐在博雅身上,俯身就想含住博雅性感的雙唇。

  精緻的面容微微緊繃,赤,裸著上身映著銀輝有著說不出的蠱惑,狄麗雅承認他被蠱惑了,冒著得罪卡迪利的風險,也要得到博雅。

  沈凌兩人出現時,看見的便是博雅一身鮮血被狄麗雅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面龐溢著濃濃的殺意,憤怒幾近將沈凌吞噬,小東西快速竄到東皇的肩上,此刻沈凌身上散發出一股危險地氣息,好似就連週遭的魔鬼藤都能感受到那股驚天的殺意,微微捲縮著藤蔓,東皇緘口不語將沈凌放下,默默注視著。

  無風自動,黑色髮絲漸漸變深拉長,長至腰際,眼瞳變深,耳輪變尖,裸在外面的身上,後背被瑪雅覆蓋,胸口處的瑪雅漸漸現行,搖曳生姿,好似隨時都會騰空而去,東皇緊握著拳頭看著這一幕,沒有開口。

  小東西捲著小身子,後爪緊扣著東皇的肩,前爪死死捂著眼,撅著肥碩的小屁屁,輕顫著,嘴裡發出淺淺啾啾的嘶鳴。

  一圈圈水紋順著沈凌四周漸漸向四周擴散,觸及到博雅那處,狄麗雅快速抬頭,驚詫看著對面兩人,剎那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快速起身恢復獸形,「你是誰?」狄麗雅沒見過沈凌,自然也就不認識,只覺得眼前獸人給他很大的壓力。

  「博雅沒事吧!」醇厚的嗓音帶著沙啞,很是耐聽,比平時的音調低了三分,修長的身軀襯著銀輝愈發凝白瑩潤,看得狄麗雅蠢蠢欲動。心底的欲,念瞬間膨脹到最高點,搖擺著魚尾,微卷的長發好似波浪一般,當著眾人的面像沈凌發出求,歡的訊息。

  有了沈凌的治療,博雅受傷的身子很快就恢復,除了折斷的手臂,身上其他傷痕好得七七八八,緩緩起身坐在地上對沈凌點了點頭,示意他沒事。不過消耗的體力沒那麼快恢復,還有些脫力。

  「我叫狄麗雅,海族第十四族女,不管你什麼性別,我都想要你。」

  狄麗雅徑直盯著沈凌,眼底綻放著灼熱的貪婪之慾,讓人毛骨悚然。

  沈凌嘲諷撇了撇嘴,上下打量著狄麗雅,不可否認狄麗雅的長相十分出色,比之東皇,拓跋都毫不遜色,單薄的身子,勻稱富有光澤,□綠色魚尾更是釋放著異域風情,讓人眼前一亮,可眼角的紋路卻洩露他縱慾的事實。

  「你是誰與我無關,你不該讓博雅受傷,想要我,你夠格嗎?」陰森帶著殺氣,踩著腳下腐朽的樹枝,在靜寂的夜晚格外響亮。

  狄麗雅緊張盯著沈凌,每一步都好似踩到心頭,讓他倍感壓迫,不過壓迫之餘也讓他十分興奮,就連掩藏的魚鱗都忍不住從身上冒出,形成一層鱗甲,覆蓋住狄麗雅整個身軀,長長地魚鰭從耳後長出,將狄麗雅俊朗的臉襯得愈發妖異而鬼魅。


66、針鋒相對

  「好張狂,好粗暴……不過,我就喜歡你這調調!」狄麗雅舔著唇瓣,勻稱纖細的身子,綻放驚人的蠱惑。抬手投足都帶著難言的引誘,讓人情不自禁被吸引。

  三人無語看著抽瘋的狄麗雅,嫌惡撇開頭,裝作沒看到狄麗雅那無恥的一面。

  關於海族的傳言,陸地各部落眾說紛紜,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海族性子殘暴,看著眼前的狄麗雅,沈凌有種說不出的意味,總覺得有些違和,鱗片佈滿狄麗雅全身,不露絲毫縫隙,在幽靜漆黑的夜晚,墨綠的鱗片折射出冷幽的色澤,陰森駭人。

  博雅渾身膽寒,伸手撫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狄麗雅比卡迪利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愧同是海族之人,光這說話的口吻還真不落半分,一樣讓人作嘔。

  下,身魚尾腹部微微鼓起,輕甩魚尾拍打博雅,每一下力道不輕,生生將博雅□的身子劃破數道傷口,墨綠魚尾沾染點點鮮血,更顯戾氣。

  見此,沈凌眼瞼一斂,抬腳對著狄麗雅猛的就是一腳,速度極快,狄麗雅還未反應過來時,就被沈凌踹出老遠,撞倒魔鬼藤枝條上,順勢跌了下來,落在厚厚腐朽的樹葉上,濺起一地塵埃。

  綠色血絲順著嘴角滴落,狄麗雅雙眼湧現精光,死死盯著沈凌,眼中濃濃的欲,望,讓人心驚。

  「東皇照顧好博雅,我會速戰速決。」撈起博雅放到東皇身前,對視著地上的狄麗雅,那一腳要不了狄麗雅的命,他可不認為青丘部落的人這般差勁,周圍魔鬼藤蠕動的速度快了幾分,隱匿在黑暗的野獸也開始蠢蠢欲動,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東皇快速從懷中拿出幾顆藥草塞進博雅口中,戒備註視隱匿在黑暗中的野獸,地底不斷傳來陣陣聲響,東皇的心也變得愈發緊張。

  博雅皺著眉,不明白看著東皇,狄麗雅有那麼可怕,讓沈凌和博雅流露這樣嚴肅的表情,扯了扯東皇的獸皮。

  「有危險?」

  東皇搖搖頭,看著博雅一臉茫然,「危險的可不僅僅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還有很多潛伏在暗處,隨時準備反擊的。」戒備盯著四周看似靜立的魔鬼藤,護著博雅不留絲毫空隙,從身上扯出一小截獸皮,將博雅身上的鮮血全部擦掉,然後用藥草塗上。

  好在博雅恢復的不錯,短短頃刻間,身上的傷口竟然恢復了七七八八,內傷沒那麼快,至少止住了血,在這漆黑一片的夜晚,最忌諱就是血腥味。

  一頭霧水看著東皇,顯然弄不明白這東皇話中的意思。

  「真是骯髒一族,腐爛到骨髓,真讓人作嘔啊!」

  沈凌抿著嘴,看著狄麗雅,拳擊的力道一拳重過一拳,左頰被鋒利的魚尾甩過,留下一道血痕,此時狄麗雅全身上下沒半點完好之處,墨綠的鱗片被生生撕掉幾處,血肉模糊,魚尾三寸處更是留下一道拇指大小的傷痕,綠色沾染一地,空氣中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蟄伏在暗處的野獸們更是咆哮蠢蠢欲動。

  狄麗雅恍然不覺,火熱的視線緊緊黏在沈凌身上,舔著嘴角溢出的血跡,仰天發出愉悅的嘶鳴,剎那間,妖媚美男子化作猙獰凶殘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兩側長長地魚須不斷飛舞,厚實的鱗片凹凸不平,顯然沈凌之前的攻擊讓他受傷不輕。

  見狄麗雅化作這般形態,沈凌嘴角狠狠抽了幾下,這什麼鬼東西?

  不僅沈凌被雷的不輕,就連一側的東皇和博雅都嚇得不輕,這便是海族的獸形,有夠粗陋的,之前還嬌媚的雌性,瞬間化作猙獰凶獸,誰接受得了?

  沈凌陰沉著臉,似笑非笑。誰見過直立行走的魚?他今天見到了,眼前這狄麗雅可不就是一條巨大的魚,受傷的魚尾支撐著身子,蜿蜒前行。

  「不知死活,原本想放你一條生路,整個陸地都快變成我海族的領地,這般反抗有何用?偉大的邪神將照耀整個南北大陸。」狄麗雅咧著大嘴,腥臭味至嘴裡散開,溢入四周空氣之中。

  沈凌不屑撇著嘴,對狄麗雅口中的邪神微微有些出神,上次暗夜部落的事並未結束,他們並沒找到玄冪背後那人,是誰在暗地裡支持玄冪?聽了狄麗雅的話,沈凌不僅茅塞頓開,難不成是海族下的手?

  回頭對上東皇的眼,只見東皇緊蹙眉頭,顯然也有些擔心。扯出海族並不是什麼好事,海族謀劃這麼久,必有所求。

  南大陸,北大陸處在不同板塊。北大陸臨近西邊海域,相對的兩個大陸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東大陸生存著什麼,至今沒人知曉,西大陸則被海族霸佔。

  「你說什麼?」東皇語氣急切,帶著一絲殺戮氣息。偌大個北大陸都被海族侵佔了?開什麼玩笑,部落間一直都有聯繫,儘管來往並不密切,但並不影響部落間的交流,這狄麗雅的話透露著危險地訊息。

  甩動魚尾,毫不在意那一身血淋淋的傷口,獰笑道:「你管我說什麼?你們要是乖乖屈服跟在我身邊伺候我,我或許還會留你一條生路,這次換季過後,整個大陸都將是我海族的天下。」

  「你是誰?」地上那名半死不活的雄性,乍見化作獸形的狄麗雅,頓時驚呆了,這哪是什麼雌性?分明是海族,或許是與生俱來的仇恨,陸地獸人對海族並沒什麼好感,就想海族天生厭惡陸地獸人一樣,除卻一般的易物,兩族根本不會有任何交流。

  「我是誰,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蠢貨!」猛地將魚尾甩到雄性胸膛之上,瞬間皮開肉綻,生生摔斷雄性胸前的肋骨,血淋淋的傷口擺在眾人眼前。

  地上的雄性痙攣數下,手指動彈幾下,嚥下最後一口氣,軟躺在地上沒了氣息。

  雙眼瞪圓瞪著狄麗雅,死不瞑目。


67、迷路

  「以前卡迪利說陸地的雄性比海族的美味,我不怎麼相信,現在看來陸地不僅雄性美味,就連雌性也不相上下。」狄麗雅嬌媚舔著唇角,亦或是因長年生活在水中的緣故,狄麗雅的身高遠比陸地雌性來的嬌小,面容亦細緻幾分,四周折射著魔鬼藤的銀輝,狄麗雅妖豔非凡。

  沈凌皺眉瞪著對面的狄麗雅,腦海中唰的飛過一個詞『人妖』,平坦的胸膛,微微聳起的喉結,卻做著女子該有的舉動,讓擁有地球記憶的沈凌怎麼都接受不了。強忍著作嘔的念頭,手術刀緩緩從掌心浮現,微曲著膝蓋,做出攻擊的準備,狄麗雅身手不錯,比之躺在地上那幾名雄性還要略高,沈凌並不在意,卻有些擔心狄麗雅會攻擊身側的東皇和博雅。

  「海族都像你一樣讓人作嘔嗎?」沈凌毫不掩飾嫌惡的語氣,望著狄麗雅,攻擊的速度絲毫不落,短短交手讓沈凌有了更好的認知,心中的警惕更甚,海族攻擊的手段不為人知,他不得不更加小心,視線掃視四周,發現隱藏著不少野獸潛伏在周圍,蠢蠢欲動發出低吼。

  「很高興你有這個認知,我會當做這是你對我的讚美。」對於沈凌的鄙夷渾然不在意,雙眼死死落在沈凌身上,尤其是腰、臀、大腿這幾處更是被狄麗雅重點照顧。露骨而惹火的視線,不僅讓沈凌後脊發涼,另一側東皇和博雅更是咬牙切齒,真不要臉!

  「海族的人都這麼不要臉?」博雅噙著森冷的笑臉,低咒數聲,撇頭看著東皇,抽動的臉頰帶著滿滿的怒氣,從沒見過這樣厚臉皮的雌性。

  穩重如東皇,這次不由得也變了臉,眼底浮起惱怒瞪著遠處與沈凌對峙的狄麗雅,「陸地居民極少與海族交往,海族的脾性我們並不是十分瞭解,不知道這青山部落究竟發生了什麼?是卡迪利他們私自走上陸地,還是海族人的意思。」

  聽著東皇的話,博雅微微一滯,顯然也明白這兩者之間的差距。

  若是前者卡迪利並不畏懼,一旦是後者,陸地獸人部落就十分危險。必須提前做好準備,魔鬼藤復甦將旱季帶來,伴隨的不僅僅只是危機,還有無盡的水資源,以及其他食物。

  就在東皇兩人交談剛落音,沈凌與狄麗雅也分出了勝負,沈凌捋了捋凌亂的發絲,提著還剩下半口氣的狄麗雅,走到東皇兩人身前,戒備著四周的魔鬼藤,早在他與狄麗雅交手之際,就隱隱察覺到四周魔鬼藤的異動,還有隱藏在黑暗之處蟄伏的野獸,綠綠的獸眼帶著無盡的貪婪。

  剛打算將手中的狄麗雅扔到地上,瞬間頭頂飄過漫天黑影,不容分說抓起狄麗雅,朝東皇兩人直奔而去,「快走,魔鬼藤活了。」

  不等沈凌的話完全落音,原本參天聳立的魔鬼藤快速朝著地上那屍塊移去,原本還未完全斷氣的雄性,剎那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沈凌回過頭,只看到無數的藤蔓纏繞上那雄性,柔軟的藤蔓好似比最堅硬的石器還要尖銳三分,不過眨眼功夫,地上便只剩下皚皚白骨。藤蔓一撤走,潛伏的野獸一湧而出,搶奪地上帶著血絲的白骨。

  「凌快點。」東皇扛起博雅,朝著東方快速奔走,呼喚著落後半步的沈凌,魔鬼藤暴動,說明這一方的血腥味足夠喚醒沉睡的魔鬼藤,若不快點離開,就算是活人都會被圈住吸乾,野獸之所以不畏懼,是因為它們身上早就沾染了魔鬼藤的氣息,只要不受傷出血,此時的魔鬼藤不會主動攻擊,這也是為何搶食的野獸並不互相攻擊的原因。

  「這是怎麼回事?」疑惑的博雅詫異看著身後不斷飛舞的藤蔓,有些不明所以,魔鬼藤竟然是活的,我的天啊!漫天的黑影讓博雅升起無盡的懼意,看著東皇和沈凌不斷跳躍的身姿,擔憂更甚,身上不斷泛出圈圈水紋,為東皇補充消耗的體力,這時候最輕鬆的反而是半死的狄麗雅。

  「回去再說,凌還能堅持多久?把他丟掉吧!這時候應該節省體力,我無法探測還有多久才能回到城堡。」東皇只知道城堡聳立在東方,具體位置無法辨認,這個緊急時刻也沒有世界讓他慢慢尋找方向。一路不斷有魔鬼藤活化,誰都不知道這場馬拉松會什麼時候停止?

  沈凌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剛才並沒消耗多少體力?留著他我們才能知道海族究竟想做什麼?你們沒事吧!」變身後他的實力幾乎是成倍增長,唯一擔心就是變身會不會突然終止,好在這段時間他一直照著韓凌子留下的心法修煉,希望變身的時間能夠延長一些。淡淡的銀輝襯著靜謐的夜,很美!很誘人!卻也同樣危險萬分。

  漫無目的跳躍,不知走了多久,身後追逐的魔鬼藤終於消停下來。

  「找不到回去的路?」看著東皇嚴肅的臉,沈凌錯愕望著一片漆黑的天空,思索該如何是好?他太大意了,沒想到卡迪利心腸這般歹毒。

  「迷失了。」東皇沉重吐出三個字,之前留下的印記全部消失了,該死!大意了,突然一陣親暱的呼喚從心底傳來,東皇身子一顫,差點將肩上的博雅丟到地上。

  「怎麼了?」

  「古德在呼喚我,似乎他就在附近?」頓了頓,東皇伸手捂著胸口疑惑開了口,「凌你感受到了嗎?」

  「古德在呼喚你?怎麼回事,古德不應該在城堡之中嗎?」默默感受心底那處傳來的依戀,小古德出生不久,連走路都有些磕磕碰碰,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魔鬼藤樹林之中,不過心底呼喚越來越近,皺眉看著東皇,這不是地球一切事情都不能用普通標準衡量,再說古德也不是尋常娃娃。

  「來了……」東皇話還沒有完全落音,前面突然竄出一道極快的黑影,倏地落到沈凌的肩頭,僵著身子不敢動彈。頸項處瞬間被纏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脖頸傳到心間,不止沈凌怔住,東皇博雅更是連呼吸都瞬間止住,是什麼?


68、不要臉的人

  「凌,住手,那是古德。」

  東皇快速出聲,讓沈凌收回襲向黑影的手,心底卻按耐不住升起一抹自豪。沒想到古德在他沒有指點的情況下,直接化為獸形。這種情況十分危險,好在古德並沒出事,不然他還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凌動作一頓,黑影猶如閃電般落到沈凌的肩頭,冰涼的觸感從頸項傳來,手指大小約莫半米,細長的身子纏著沈凌,細尖的舌頭舔著沈凌的臉頰,與東皇一般無二的眸子,帶著濡沫之色依賴著沈凌。

  伸出手點了點古德,沒好氣說道:「你小子膽子真夠大,這麼點不怕被隱藏的野獸給吃掉?」斥責城堡中的眾人是怎麼想的,竟然讓古德溜出城堡,不知道這時候外面十分危險嗎?眼底不由帶著幾分惱怒。

  這麼長時間過去,博雅身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示意東皇鬆開攙扶的手,笑道:「凌別怪他們,說不定這次我們能不能回到城堡,還得靠古德。」

  博雅俊美的面龐噙著淡淡的笑容,伸手接過古德,東皇借勢抓過狄麗雅,不能確定沈凌的變身何時會消失,必須保存好體力。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古德細長的身子,帶著淺淺的寵溺,這小子平時可沒少會討好人,不知道學誰的?

  「什麼意思?」疑惑看著博雅,不明白這事跟古德有什麼關係。

  東皇也放鬆緊繃的身子,微笑點著頭,開口道:「我們之前留下的標記,全都被打亂了,想找到最初的標記,不知道得花費多少功夫,好在古德來了,只要順著古德的方向,很快我們就能趕回城堡。」東皇鬆開緊皺的眉宇,淺笑看著纏在博雅手臂上的古德,龍獸血脈相連的氣息,古德天生就知曉很多事,算得上是無師自通,這一點想必玄寒他們也知道,不然也不會讓古德這時候離開城堡。

  順著古德留下的記號,一行人快速朝著城堡的方向直奔而去,畢竟在外逗留越久,也就越危險,就算狩獵大家都會等到魔鬼藤徹底安靜下來後,才會結隊外出狩獵。

  「古德找得到他們嗎?」玄冥不安在屋內走動著,克洛斯雙眼通紅窩在艾倫懷中,埋著頭不敢吱聲,要不是他輕信卡羅斯,沈凌就不會出事。城堡中並未限制部落間的交流,這些年很多部落都沒有新生獸人,古德的出生讓不少部落憋紅的雙眼,所以卡羅斯找上門說要看看古德時,克洛斯並沒懷疑,獸人間相處都十分坦蕩,誰都沒想到這竟促成沈凌危險地源頭。

  「當然,古德是龍獸,就算相隔千里古德都能輕而易舉找到東皇他們,只是我擔心東皇究竟有沒有找到凌?」玄寒輕輕叩打桌面,緊抿的嘴角透著陰邪的氣息,加上拓跋冰冷的臉,整個屋子隱約散發著森冷肅殺之氣。

  拓跋抬頭望著艾倫,薄削的雙唇透著冷厲,「找到卡羅斯了嗎?」當初就是這人將克洛斯帶走,凌才會出事。遷怒也好,報復也罷,這人必須得找出來,竟然翼蛇部落沒有卡羅斯這人,那麼這人究竟在哪裡?

  「沙加那邊傳來消息,說卡羅斯可能是青丘部落的雌性,他們已經潛入青丘部落,不久後就會知道。」巴卡沉穩粗獷的臉,帶著暴戾的血腥,青丘部落這次做的太過火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向來喜歡直來直去的獸人。

  這邊巴卡的話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一陣腳步聲,凌亂吵雜,來人似乎並不少。

  「克洛斯看看是不是這人?」霍克扭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雌性走了進來,沙加以及其他雄性,安靜跟在後面,順手便將手中的雌性丟在地上,神色陰沉。

  克洛斯從艾倫懷中抬起頭,走了過去打量片刻,點頭,「沒錯,就是他。」此時,克洛斯清秀的小臉透著憤恨,好似恨不得沖上去對著卡羅斯咬上幾口,說道:「為什麼要欺騙我?」

  癱軟在地上的卡羅斯,睜著紅腫的雙眼,嘴角溢著點點血絲,輕咳幾聲,吐了幾口血,捲縮著身子,眼眶泛著水霧,「對不起,卡迪利說我要是敢不做的話,他就要將費得他們丟進海裡餵魚,青丘部落只剩下他們了,我不這麼做的話整個青丘部落的獸人都要陪葬。」

  玄寒與拓跋相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玄冥陰沉著臉,並沒理會這些事,轉身朝露台走去,城堡所有的通道都已經關閉,東皇他們就算回來,唯一的入口就是露台,他要在第一時間確定凌的安危。

  頎長的身軀迎風獨立,站在露台之上,瞭望著一望無際的黑暗,胸口的怒氣幾近將他逼瘋,腦海中不斷回憶著與凌相處的點點滴滴,從第一次的相遇,到後來發生的一切。

  卡迪利邁著優雅的步伐,從陰暗的角落走了出來,帕斯和帕蒂這會並沒有跟在卡迪利身邊,精緻略顯妖媚的臉,微微揚起的嘴角帶著七分蠱惑,三分引誘,一步一步靠近玄冥,伸出猩紅的舌尖舔著唇瓣,痴迷而貪婪盯著玄冥健碩的胸膛,圓翹的後臀,筆挺的雙腿,無不彰顯著雄性的魅力,光是看著,卡迪利就覺得整個人都醉了,蠢蠢欲動朝著玄冥走去。

  陌生的氣息,讓玄冥快速從回憶中甦醒過來,回頭對上卡迪利盛滿欲,望的眼,嫌惡後退幾步,要不是凌生死未卜,他真想上前掐死這卡迪利。

  吞嚥口水,看著玄冥俊朗的側臉,無視玄冥嫌惡的眼神,身上的獸裙微微敞開,凝白的肌膚在微涼的夜風之中輕輕顫慄,冒出一顆顆細小的雞皮疙瘩,精緻的小臉因冷風而帶著絲絲紅潤,卡迪利噙著自信的微笑,沒有任何一個雄性能逃過他刻意的蠱惑。

  「這不是翼蛇部落的少族長,在等人?」輕佻的步伐,漾著情,色的氣息,隱藏在黑暗中的帕斯緊咬著下唇,憎恨盯著玄冥,這些人都該死,卡迪利是他的……帕蒂微蹙眉頭,看著帕斯這模樣,心有不忍攔過帕斯的身子,「上次的事情已經讓羽靈部落心生不滿了,若是再出手,卡迪利會懷疑到你身上。」

  所有人都以為這些事是卡迪利做的,只有帕蒂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帕斯暗中動的手,上次洛克斯的事也是帕斯的注意,只不過卡迪利並沒說什麼?

  可這次不同,沈凌的事,讓眾多部落紛紛聯盟,若是在這時候帕斯再動手,卡迪利就算不出手都難,青丘部落已是囊中探物,可大陸其他部落實力俱是部落,海族雄霸海域,可在陸地卻掣肘難行,他們的舉動早就違背了海族的意願,要是被其他部落發現他們的身份,後果將不堪設想。

  「有事?」

  冷冷瞟了眼卡迪利,嘴角掛著譏諷之色,卡迪利這發,情模樣他怎麼可能不明白。除了凌,其他人在他看來都差不多,卡迪利真以為這表情就能誘惑他,真是俗不可耐。

  見玄冥淡然嘲諷的表情,卡迪利妖豔的臉瞬間陰沉鐵青,怎麼都沒想到讓他向來自負的容貌,在玄冥看來竟半點不值錢。

  扭曲的臉透著三分陰狠,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卡迪利很快就恢復了淡然,嘴角微微上揚,「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聽說翼蛇部落性慾向來強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舔著嫣紅的嘴角,身上的獸裙瞬間落地,露出一具白皙嬌嫩的身體,踩著輕盈的步伐,慢慢纏繞上玄冥的身體。

  輕攏慢挑,細細在玄冥身上勾畫,聞著雄性獨有的麝香味,卡迪利身子不由變得更軟,淡淡的幽香從卡迪利身上散發開來。

  躲在暗處的帕斯憎惡盯著這一幕,為什麼,為什麼?有了他和帕蒂還不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將他和帕蒂丟下,恨!他好恨!

  卡迪利只屬於他和帕蒂多好,其他人都該死!

  「髒死了!」玄冥一把扯下被卡迪利碰過的獸皮,一舉躍上露台最高處,痴痴望著黑暗的天際,凌你在哪?

  「你說什麼?」卡迪利碎嘴望著高處的玄冥,從沒人敢這樣將他的自尊踩在腳下,該死!他絕對不會放過沈凌,就將他囚禁在海底最深處好了,每日讓巨鯨族的雄性好好招待他……「說什麼難道你不明白?真骯髒的雌性。」

  「什麼?」

  「我說你真髒,聽不懂嗎?」

  玄冥挑著眉,釋放著冰冷的氣息,無視卡迪利陰狠的視線,對他而言卡迪利不過是跳樑小丑,礙於青丘部落他才沒直接動手。

  不過,有些人似乎並不這樣認為。

  「從沒有誰敢這樣說我,不得不說玄冥你真放肆。」氣急的卡迪利,險些露出海族獸形。姣好的臉,此時扭曲得嚇人。


69、這一輩子 …

  「喲,這又是演的哪一出?」沈凌調侃的語調溫吞從上空傳了下來,有古德留下的訊息,一行人很快就從魔鬼藤森林中走了出來,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從半空中走了下來,古德虛弱趴在博雅懷中,東皇手中提著還剩下最後一口氣的狄麗雅。

  猛然抬頭對上半空之中幾個身影,視線落到狄麗雅身上時,卡迪利淡定的表情不由出現一絲痕跡,顯然是沒想到狄麗雅會將事情辦砸,不僅沒弄死沈凌反倒被擒住,海族身份一旦洩露,就連他都護不住狄麗雅。

  碧綠眼睛一閃而逝殺機,瞧著這般場景,隱藏在黑暗處的帕斯和帕蒂快速走了出來,側身將卡迪利掩在身後。

  「怎麼,卡迪利族長這麼快就認不出我是誰了?還真是感謝卡迪利族長送給我的大禮。」嘴角微微上揚彎成誘人的弧度,狹長眼瞼淺淺上挑,精緻的臉頰溢著蠱惑,看得卡迪利呼吸一滯,喉結滑動低斂的眉角不知道想些什麼。

  「凌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聽不明白?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偌大個部落還要我搭理,我空閒時間不多。」進退得體,至於被東皇抓在手中的狄麗雅,卡迪利甚至都沒看過他一眼,在轉身之際精光流竄,顯然不懷好意。

  聽了卡迪利的話,沈凌沒怎麼生氣,一反常態笑得十分舒爽,「哦!這樣那就不打擾卡迪利族長了,這次的大禮沈凌就先記在心上,改日再找卡迪利族長討回。」

  得知青丘部落只不過是卡迪利膨脹的野心,與海族並無關聯,沈凌反倒不那麼急了,他倒想看看卡迪利能玩出什麼新的花樣。

  「就這樣放他走?」博雅輕輕拍打著古德,皺眉望著卡迪利離去的背影,面龐扭曲帶著殺意,凌這次差點沒命,就這麼算了,這口氣他怎麼都嚥不下去。

  玄冥疾步上前將沈凌死死抱住,嘴裡不住喚著沈凌的名字,金色的眸子氤氳著濃濃的擔憂,眼睛看到東皇手中的狄麗雅時,疑惑開了口,「這是什麼東西?卡迪利的事情不急,拓跋他們已經著手準備了,相信很快就能讓卡迪利自食惡果。」

  俊朗的臉透著狠悷,沈凌微笑伸手撫摸著玄冥的臉頰,輕輕磨蹭著,嗅著熟悉的氣味,「抱我回去,沒力了。」依靠著玄冥,疲倦說著,十幾個小時神經高度緊繃,就算是他都有些吃不消。

  看著沈凌一臉疲憊,玄冥快速摟住沈凌,朝著部落直奔而去,其他人不甘落後緊隨而去。

  「怎麼樣?」昏暗的油燈巴茲作響,玄寒低沉嘶啞的聲音在屋內迴蕩,放下手中記載事物的獸皮,轉過頭充滿柔情凝視著甦醒過來的沈凌,深邃的輪廓比玄冥多了絲成熟與穩重,從未見過玄寒這般柔情的沈凌,不免怔住,張大嘴傻傻望著玄寒。

  卡迪利的事情早在沈凌昏睡時,就已經處理完了,借助他們的手卡羅斯順利掌握了青丘部落其他族人,一舉將卡迪利的勢力驅趕出去,不過讓他們意外的事,沈凌的事竟然不是卡迪利動的手,而是卡迪利身邊的雄性,不過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卡迪利肆無忌憚狠辣的手段讓青丘部落其他獸人很不滿,再加上卡迪利海族的身份,驅逐出部落算是輕的,當然拓跋他們並沒讓卡迪利他們好過,抓住卡迪利以及他身邊的爪牙,直接從露台上丟了出去,是死是活與他們無關,獸人性子耿直,卻也格外殘忍,這時將卡迪利他們丟出城堡,無疑是九死一生,不過那與他們無關。

  湊近石床,手指在沈凌的臉上游移,剛睡醒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潮,嘴唇水潤誘人品嚐,大手不客氣在沈凌的胸膛上撫摸。

  下一刻,沈凌完全光裸著身體,只感覺一大片冰涼的東西從腳踝處慢慢往上,然後那東西捲住右腿。

  那是蛇尾……

  睜著微醺的眼睛,發現自己被玄寒壓在身下,玄寒的臉壓得很低,兩人鼻尖幾乎觸到一起,玄寒的鼻息灑在沈凌的臉上,炙熱而濃郁,沈凌沒好笑看著發,情的玄寒,很長時間沒見玄寒了,他就想他快忍不住了,放軟身子接受著玄寒親暱的舔,弄。

  蛇的舌頭很細,卻也很長,玄寒舔的力道很大,沈凌的臉頰被弄得濕漉漉的,濕滑黏膩讓沈凌忍俊不禁,真不愧是兄弟連愛好都這麼像,印象中玄冥也喜歡這樣舔。

  纏在大腿處的尾巴不停地滑動著,滑進了沈凌的大腿內側,冰涼的蛇尾不斷摩擦著哪裡的幾乎,惹得沈凌渾身發軟酥麻,有種被點擊過的錯覺,沈凌還想說些什麼,不過玄寒沒給他機會,直接堵住了沈凌的嘴,將沈凌所有的話都堵在喉間,變為難耐的呻,吟,玄寒低下頭,炙熱的唇從沈凌的脖頸一路吻到胸膛,輕輕含住沈凌胸前的突起,沈凌咬緊牙關,沒有哼出聲,玄寒的雙手順著沈凌柔韌的腰線慢慢下滑,沈凌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眼睛氤氳著濕潤,誘人犯罪。

  「凌,很想你。」玄寒挑著眉,雙手扣住沈凌的腰,用力往上托起,讓沈凌的臀部與下邊硬起的物件緊貼在一起,微笑說道:「要好好滿足我,不用擔心古德,東皇他們會照顧好他,你現在要負責喂飽我!」

  說罷,猛的闖入了沈凌的體內。

  「嗚啊!」沈凌倏地仰起頭,苦痛悶哼出聲,激烈的動作,雙手不由得緊緊抓住玄寒的後背,昏暗的燈光傾灑一地,滾燙的汗珠尤外迷人。

  沒給沈凌閉合雙腿的機會,玄寒光裸著身體壓在沈凌身上,雙手落在沈凌的大腿內側,分開沈凌的雙腿,便面的東西用力壓緊沈凌,使得巨蛇更加深入到沈凌的體內,這樣的姿勢讓玄寒的巨蛇愈發粗壯,更加順利的進出那緊密而溫暖的甬道。

  長發披散垂在肩頭,隨著玄寒衝撞的動作,蕩漾成好看的波浪,耳畔聽著沈凌略顯壓抑低低的呻,吟,玄寒的呼吸愈發粗重,身下的獸皮凌亂不堪,被撞得有些不舒服,沈凌微微挪動幾下,迎合著玄寒進入,甬道收縮眷戀而推脫著玄寒的物件。

  玄寒扶著沈凌的腰,每次都頂的很深,動作很大,表情卻一派閒散,嘴角微微上揚貪看著沈凌下面的甬道吞吐著自己的物件,粉嫩的甬道隨著玄寒大力的撞擊,一開一合吮,吸著玄寒粗壯黝黑的巨蛇,兩人連接的部位慢慢被泛著螢光。

  「玄寒,他們不,不在意……」濕潤的眼睜開,雙唇張開不疾不徐詢問著在身上運動的玄寒,那些人可沒那麼好打發,玄寒和玄冥一樣,身上體溫稍稍偏低,若在平時還有些冷,不過此時卻讓沈凌覺得熱,舒服的讓沈凌不由眯了眼,嘴裡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淺淺,低低,意外撩人心弦。

  「這裡面孕育了博雅和玄冥的孩子,我想讓我的孩子和玄冥的一起出生,拓跋是暗夜族人,孩子必須在暗夜部落才能孕育。」沙啞的嗓音透著慵懶和急切,緩緩為沈凌解惑,大手觸摸著沈凌平坦的肚皮,誰能想的到這裡面孕育了玄冥和博雅的子嗣,不過很快屬於他的子嗣也會在這裡面孕育,光是想著下邊的巨蛇就變得更大,更粗。

  肉體相撞激烈的聲響,在屋內激情不斷響起。

  隨著時間的流逝,城堡中的獸人們開始外出狩獵,沈凌輕撫著微微凸起的肚皮,一旁古德睜著圓眼,小手不時觸摸著沈凌的肚皮,眼中閃爍著濃濃的好奇。

  「父親,弟弟什麼時候出生啊!」古德嘟著嘴,這段時間沈凌一直採取放養,就連東皇外出狩獵有時都會帶著古德一起去,別看古德小小年紀,伸手卻十分瞭解,部落中有些雄性都會被古德偷襲成功。

  「不知道。」沈凌乾脆利落回答,嘴裡則快速吃著博雅遞到嘴邊的食物,東皇說了,龍獸和其他獸人不同,所以這次肚中的小寶寶不一定事人形,沈凌就不由得一陣無語,無法想像生出兩條蛇,他可是見過玄冥的獸形,小小軟軟的一坨確實很可愛,不過那要是從他肚子裡鑽出來,那絕對不能用可愛來說,是恐懼了好不?

  再說肚子裡還有博雅的孩子,誰知道他會生出什麼東西?

  「今天他們還乖嗎?」玄冥幾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些果子,獸皮上依稀殘留著鮮血,半跪在地上將臉貼在沈凌的腹部,好似在傾聽著什麼。玄寒亦是不甘落後,蹲在另一側,沈凌搖頭看著孩子氣的兩人。

  瞭望著漆黑的夜空,似乎快到換季的時候了,以前總孤單一人,現在似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看著環繞在身邊的五人,心房慢慢變軟,這樣一輩子其實也不錯。

  映著昏暗的油燈,沈凌慢慢靠在博雅肩頭睡去,嘴角由始至終都溫柔笑著,其他人看著這一幕,湊近輕輕烙下一吻,才將沈凌放到床上休息,彼此心照不宣漾著淺笑。

  執子之手與子攜老,他們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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