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佘山,位處于離國東部邊境處,山峰高聳入雲,從地下眺望,山腰處雲霧繚繞,那上面似含有無窮仙氣,那山頂似有仙人居住,萬分引人向往,然而若真那麽大膽上去,那人還沒到半山處便會被大批毒蛇圍繞,驚嚇間被驅趕下山。

  然,玩佘山幷非人們所想象那般“神聖”。

  山上有蛇窟,有山谷,山谷中有清泉,這一處風景美不勝收,這裏,也沒有神仙居住,倒有一個年輕人成天在這悠閑地玩樂。
 

  李允悠悠然在清清的水中游蕩,水中除了他,還有無數或大或小的蛇類,大的有一成人臂膀般粗,小的像一條蚯蚓,人與蛇在水中共舞,形成一幅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你又在洗澡。”李允身後忽然響起,李允轉頭,看見身後趴著一個墨綠色長髮男子。

  “每天都要洗,身體要保持清潔。”李允淡淡說道。

  “你們人類就是麻煩。”男人扭著腰晃著屁股想爬過來,却被李允瞪了。

  “不准用爬的!”

  “哼。”男人皺眉哼了哼,身子一翻,變成了一條墨綠色、成人手腕般粗的蛇,爬進水裏,纏繞在李允身上。“人類的身體就是麻煩。”

  “你總覺得人類的身體麻煩,幹嘛又總愛變成人類的模樣?”水中一條青蛇張嘴吐出人話。

  “因爲我變成人的模樣很帥啊。”

  “怯。”李允不屑地瞄了自戀蛇一眼。

  “嘿嘿,當然沒有允這般帥啦。”墨綠蛇吐著信子舔舔李允的臉頰,討好一般,“允是天下最帥,甚至這身子……也是天下最美味。”水下的蛇尾挑逗地在李允屁股肉上晃蕩,尾巴尖輕撩李允臀縫。

  “大清早的,發什麽騷。”李允撥開纏在身上的色蛇,游到岸邊,起身走向遠處,留給青蛇墨綠蛇一個光裸的背影。

  “允越來越有氣勢了。”墨綠蛇小小抱怨。“想當初他被擄來的時候是多麽聽話。”

  “如今聽話的變成你了。”青蛇冷冷得說了句,緩緩向岸上爬。

  “等等我。”墨綠蛇追上來。

  原本水中的衆蛇散去,兩蛇順著氣味尋找李允現在所處位置,沒爬多遠,看到讓蛇熱血的一幕。

  光溜溜的李允被兩條巨蛇纏繞,一條黑白相間,一條黑背白腹,李允雙腿大開,夾著白腹蛇的尾部。

  “允。”兩蛇爬過去,墨綠蛇喊,“我也要來。”

  李允擡擡眼皮,“隨便。”

  蛇眼放光,墨綠爬上來,吐著信子,首先就舔舔那白嫩的屁股,然後跟著纏上去。

  “一個一個來。”白腹蛇開口,“不急,允今天一整天都是我們的。”

  墨綠蛇忍住欲望,乖乖自男人身上下來。

  “今天玩點不一樣的。”白腹蛇像老大一般開口,“嘶……”居然說起李允聽不懂的蛇語來。

  李允皺皺眉,沒說什麽。

  白腹蛇開始動作,冰凉的蛇體粘著李允的皮膚,惹得他起了一身鶏皮疙瘩,李允抱住蛇頭,啃咬它的眼皮。

  “要做就快點,我今天還沒吃東西,肚子餓。”

  “啊?那先去吃吧。”白腹蛇說。它可以忍一會。

  “我都這樣了,你叫我先去吃飯?”李允下體頂頂,白腹立即趕到有棍子在戳自己,低頭一看,是李允挺立的肉棒。

  “哈哈,是我錯,馬上讓你解放。”白腹咧蛇嘴,吐著信子,鮮紅的信子時隱時現,李允心一蕩,張嘴含住。

  蛇的一身都是冷的,連同這看起來紅艶艶的信子,也是冷的,含在嘴裏像含著跟細細的冰棒,但不甜,當蛇信子碰觸到身上,那凉凉的感覺在夏天分外舒服。

  白腹蛇擡起尾巴,尾巴尖處伸到李允後庭部位,細細的尖兒在肉洞門口打了幾個轉,凉凉的觸感惹得洞口周圍皺褶立顯,白腹蛇內心偷笑,尾巴尖戳進那縮得緊緊的洞內。

  擴張最好的道具是手?

  NO,是蛇尾巴。

  尖兒細細的,戳進去不會覺得他粗,不會一下就有漲得滿滿的感覺,到後面越來越粗,肉穴被撑得越來越大,受方越來越有感覺……

  “嗚啊……”身體對這些蛇的碰觸敏感至極的李允在蛇尾一進入的那一刻便叫了出來,夾緊屁股,這樣自己會更有感覺,等待迎接蛇尾更加深入。

  “允好敏感。”墨綠蛇幾乎要流口水。

  “啊……啊……”越來越深了……“啊,動啊……”

  白腹的尾巴不再深入,尾巴尖開始在李允身體深處活動,戳戳包裹自己的肉壁,尾巴轉轉,尖兒蹭蹭。

  “嗯啊……”李允的身子忍不住輕顫,抱住白腹蛇的蛇身,“啊,再快一點。”

  “就這麽想要了?”白腹笑道:“允,你定力太差了。”

  “你定力就好?”李允哼了哼,屁股夾著蛇尾,彎腰,手按在靠近尾巴那一段的地方。“你也很想嘛。”

  “那當然。”野獸當然沒什麽好定力。

  “你、啊啊──”

  白腹蛇猛抽出尾巴,刺激得李允猛然尖叫,下一瞬,隱藏在靠近尾部那一段肉下的陰莖顯露出來,白腹將自己帶著凹槽和倒刺的陰莖擠進身下男人的穴中。

  “嗚啊──啊啊啊……”痛混著歡愉衝擊上腦海,李允儘量讓自己的身體快快適應那恐怖的東西,努力平復呼吸放鬆身體,雙腿不再夾緊而是儘量張開,讓那東西能進入地順暢一些。

  “允好厲害。”白腹稱贊道,下體開始緩緩動作。

  “啊……先別動,哇啊……”李允覺得還無法承受,想制止白腹,雙手和脖子却被縛住,剛才一直呆在旁邊安靜看戲的三蛇居然把他給縛住了,一蛇纏一手,一蛇纏脖子,“你們幹嘛,快放開我。”

  “乖乖,別動。”白腹笑道,“好好跟著我爽就行。”

  “我痛,一點兒也不爽,啊……”

  “真的不爽?”白腹下體猛烈衝撞,蛇身體碰撞人身體發出啪啪的聲音,從後方可見李允大開的雙腿間在漸漸泛著紅迹。

  “我也要玩。”忽然一條半米長、只有人手指細的小蛇爬了過來,爬到李允胸脯上。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2(五隻蛇攻~)

  “葡萄,你來凑什麽熱鬧。”白腹一邊做著抽插運動,一邊分神問。

  新來的這翠綠小蛇,是一條葡萄樹蛇。

  “我也想吃掉允。”盤在李允胸膛上,葡萄說。

  “嗯……吃掉我?”覺得葡萄的話好笑,李允笑了起來,“你這麽細的身板想吃掉我?”

  “細也有細的好處嘛。”

  “可我喜歡粗的。”李允笑著說,此時已經適應白腹蛇那恐怖的蛇類陰莖,敞開身體任由白腹對自己胡作非爲。

  “我再長大點就能變成人類的模樣,那時候,我就很粗了。”

  “好像還要很久喔……啊──”白腹忽然一個猛頂,李允禁不住仰頭尖叫一聲,挺立還未盡被撫慰的性器居然就這麽泄了,噴濕了胸膛……上的小蛇葡萄。

  “啊,允好壞。”葡萄轉轉小三角頭。

  “咳,不好意思……”李允有些臉紅。

  “允可難得臉紅。”白腹笑著,看李允羞瞪了自己一眼,笑得更歡了,纏著李允腰腹的身子緩緩鬆開,之後,上半身變成人類男子的模樣,上身欺壓李允,嘴蓋住李允的唇,伸出未變的蛇信子在李允口中伸進伸出探索。

  “唔。”蛇信子太細太滑,李允想咬住它,無奈總被逃脫。

  “我也要我也要。”葡萄眼饞了,爬上來,腦袋頂著白腹的下巴把他頂開,自己把身體送到李允口內。“允,你弄出來的東西要自己清理掉喔。”眨著眼,又補了句,“用嘴。”

  “……”李允瞪著眼,眼睛瞪酸了葡萄也不下來,只有無奈地開始“清理自己的東西”。

  張嘴,吸吮小蛇的身體,將自己噴在小蛇身上的精液一一吸乾淨、舔乾淨,葡萄很是享受,細小的身子在男人伸出來的舌上游動,還特意顯露出肉下兩粒陰莖從舌上摩擦而過,李允黑了臉。

  是誰把葡萄教壞的……

  “呵呵。”看葡萄的壞樣,旁邊幾條蛇都笑了,白腹呵呵笑兩聲,下身又開始努力挺動,似乎有野心將另一個陰莖擠進去。

  “啊……哈……”再夾緊雙腿,李允看穿白腹的心思,輕聲說:“你小心一點,我可不想血流成河。”

  “嗯。”白腹翹起尾端,尾巴鑽進已經含了自己一個陰莖的肉洞內,小心翼翼地再次擴張,尾巴尖兒擠進去,停一下動一下,這樣費時間,白腹和李允兩個都不舒坦,白腹下面的陰莖憋到快炸掉,而李允則是洞很癢。

  “喂,你快點行不行,不成就被搞了。”旁邊等待的黑白蛇不樂意了,說了一句,其他在等待的蛇亦連連附和。

  “不搞了。”媽的,又失敗了,每次想進兩個都失敗。白腹有些惱火地抽出尾巴,開始毫無顧忌地橫沖猛撞。

  “啊──唉唉……啊哈……爽……就是這樣……”李允淫亂地叫著,脖子和雙手被纏著不能動,只有淫蕩地使勁岔開雙腿擡起腰杆迎合身上蛇類的衝撞,“呼──啊……快一點……”

  帶有倒刺的蛇類陰莖進入脆弱的腸道內其實是很痛的,然李允却似乎很愛這種伴著激烈快感的疼痛,不在乎每次和這些傢夥做過之後出血的下體。

  李允應該是個性欲很强、幷帶有一些M體質的受方。

  葡萄在兩人中間,看看這個一臉的爽快,那人一臉的激奮,心裏有些吃味。

  不要以爲他小就可以忽略它……

  葡萄往後爬,爬向李允又在風中挺立微微顫抖的性器。

  “啊──”原本燙到不行的性器遭遇到冰冷的襲擊,瞬間有些萎縮,却又在下一瞬變得更燙更硬。李允努力擡頭看過去,頓時哭笑不得,“葡萄,你……啊──唉啊……”想說的話來不及出口便被白腹猛烈的衝撞打斷。

  “啊──慢點──啊唉……”李允尖叫著,“葡萄,嗚啊……不要搗亂!──”

  “嘻嘻,我就要搗亂。”幾乎整個身子都纏在那肉柱上,把李允可憐的肉棒子纏得嚴嚴實實的葡萄皮皮地笑,“除非允說,允被葡萄吃掉了。”

  “葡萄!啊啊──”屁股被撞得幾乎有些痛,在操自己的那條巨蛇肆無忌憚地在他的屁股洞裏凶猛抽插,李允感到自己又要泄了,然而噴泄口却被那該死的蛇惡意堵住。

  “快說~”葡萄又絞緊了,緊得李允幾乎有些痛。

  “啊……啊哈……我……”李允無奈,爲了高潮只有犧牲自己了,“我……我被葡萄,嗯……吃掉了……”

  “這樣才對。”葡萄很滿意,身子蠕動,蛇腹摩擦肉柱,尾處那兩粒陰莖摩擦性器,李允立即弃械投降了,噴射出來,葡萄爬來爬去,將精液都蹭到自己身上,然後爬到李允胸膛上,將身上的東西蹭在他胸膛上。

  “葡萄到發情期了。”墨綠蛇輕笑,蛇尾升起擡在李允上方,“允,怎麽辦,我好想幹你,等不及了。”露出肉下的兩個蛇類猙獰的陰莖。

  李允在呼呼喘氣,張開嘴,說:“給我吃點那個……”

  “給。”黑白張嘴吐出自己的內丹,泛著隱隱青色的半透明內丹緩緩進入李允長大的嘴裏,沒入他的腹中。

  性欲再强,也不過是個普通的人類,比不過性趣極强的蛇類,普通的蛇一次交配時間都能在幾個小時乃至十幾個小時以上,更何况眼前這些可是修煉成精的蛇妖們?就算一條蛇妖只做十個小時,略過葡萄不算,四條蛇妖,那是幾個小時?

  李允若不吞蛇妖內丹以幫助體力快速回復,那只承受完一隻蛇妖的性欲他就翹了。

  內丹也幷不是一被他吞下肚就沒了,做完之後黑白會喚回他的內丹,內丹從腹內出來那段時間,那感覺跟孕婦害喜似的,委實不好受。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3(五隻蛇攻~)

  吞下內丹後,李允臉色好多了,或者說,變得更加生龍活虎。

  “來。”李允舔舔嘴唇,示意黑白講尾巴靠過來,黑白蛇將尾巴送到李允臉邊,李允伸舌頭舔舔那布滿倒刺和凹槽的陰莖。

  真扎。

  用手摸摸,還挺硬的。

  李允一手抓住一邊的蛇陰莖,慢慢揉搓,一會兒大麽指指腹摩擦那東西,一會兒抓住猛搖晃,嘴吻上去啃啃,舔舔,或者舌尖撥弄根部。

  “允。”黑白蛇的聲音沈了下來,顯然很有感覺。

  旁邊幾條蛇也忍不住了,陰莖露出來在李允身上磨蹭,帶刺的陰莖蹭在皮膚上略有些麻與痛,嘴吸著蛇陰莖,下體還被一條巨蛇有力地操幹,李允忍不住有有些硬了。

  “啊……唔……”由于含著那陰莖無法閉嘴,口水自嘴角流了下來,墨綠蛇吐著蛇信子將那透明的唾液舔掉,李允很是妖媚地看了它一眼,墨綠感到內心的騷動更甚了,蛇尾在他肚臍眼上蹭,李允嗯地媚哼了一聲,一隻手停止在黑白蛇陰莖上的挑弄,改而撫慰墨綠蛇憋了很久的陰莖。

  葡萄又被忽視了,它不太高興地在李允腰上爬來爬去,看李允被那幾條大蛇搞得不停浪叫,自己也心癢癢。

  葡萄眼珠子轉轉,往李允後庭爬去,爬到那肉洞邊,伸頭往裏鑽。

  “啊──”李允感到有什麽東西在往自己身體鑽,冰冰凉凉的細細滑滑的,不像是蛇陰莖的觸感,“你弄了什麽進去?”睜眼問白腹。

  “我沒弄啊。”白腹有些納悶,低頭一看,正看見整個身子鑽了進去之後又冒頭出穴的葡萄,頓時黑了臉,“葡萄你在幹嗎。”

  “强奸允。”只冒出一個三角小蛇頭,以下全在李允屁股裏的葡萄嘻笑說道,幷且開始努力擺動擠在那窄小肉洞內的蛇身子。

  = =|||“出去!哈……”這種感覺很舒爽,李允忍不住呻吟出聲。

  “看吧,細也有細的好處,允很爽吧。”葡萄更帶勁了,拿自己的兩粒迷你陰莖摩擦腸壁。

  “爽個屁。”葡萄礙著白腹了,白腹手一拉將葡萄拉出來,這一動作又刺激得李允尖叫一聲,腰劇烈一挺,夾緊雙腿猛喘氣。

  “小孩子就到一邊去玩。”白腹將葡萄扔向一邊,身子換往後倒,李允楞神之際,纏著自己雙手的蛇軀幹忽然將自己擡起,一條黑白相間的蛇尾巴纏上自己的腰身,將自己擡起以騎乘的姿勢跨坐在白腹陰莖部位。

  “哇,你們……”李允大驚,這些傢夥要幹什麽?

  “在人類那學來的。”青蛇壞笑,纏著李允腰部的部分身軀往上擡,然後猛使勁往下按。

  “哇啊啊──”剛被擡起就感覺不妙,果然……這種騎乘位刺激太大了,被猛力往下按,身子似乎被釘在那猙獰的陰莖上,還在繼續被往下按,肉穴被撑大到極致……“啊啊──不要──太重了──受不了──”

  “你真的會受不了?”墨綠蛇輕笑,身子纏上李允的身體,尾部纏上他的脖子,探進李允大張著喘氣的口內,細細的尾巴尖兒撥弄喉中的扁桃體,“聽說人類的這個東西也很敏感。”墨綠笑道,遭遇李允一記白眼。

  喉嚨那麽脆弱的地方,當然敏感啦。扁桃體被弄得人想吐,李允咳嗽兩聲將那惡劣的尾巴咳出來。

  “下面的洞有個敏感點,這上面的洞自然也有敏感點啦。”青蛇很正經地說道:“這口內的那個東西估計就是口中的敏感點,跟下面那個一樣。”說完也遭到李允白眼。

  “唔……”一直在努力挺動的白腹忽然悶哼了一聲,雙手忽然緊緊箍住李允腰部,頭埋在他肩上,下身蛇形身軀微微抽搐。

  李允明白這是高潮的徵兆,一點也不反抗,雙手回抱白腹,雙腿夾緊在胯間橫沖猛撞的軀幹,承受蛇妖高强的性欲。

  腰上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讓人窒息,更遑論下體野蠻衝撞的物體,李允被幹得浪叫連連,旁邊的幾條蛇類若非定力好,早就猛噴鼻血了,葡萄扭著身子摩擦草地,眼珠子都快變紅了。

  “啊──啊──”

  “快了,快了。”鼻息粗重,白腹蛇嘶啞著聲音說道,下體劇烈抽搐,不停地抽插,衝撞,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淫亂又誘惑。

  一陣劇烈的抖動,白腹將精液悉數噴進李允體內,李允唉唉亂叫著,自己也噴了出來,沾濕了白腹的腹部,爾後軟軟地倒在白腹懷中。

  “該我了!”憋得快爆炸的黑白凑了上來,白腹不甚甘願地自李允身上離開,陰莖拔出來,看得到李允下體泛著點點殷紅。

  “又流血了,你都不痛的嗎?”黑白問。

  “痛,感覺還不錯。”李允懶懶地回答,主動張開雙腿,姿勢滿是挑逗。

  李允既然都不在意,那他也不用放在心上,黑白蛇尾巴鑽進他下面的洞內,尖兒在裏面攪動,聽得到噗嗤噗嗤的水聲。

  “真多。”黑白低聲笑著,“你裏面還沒有被灌滿?”

  “嗯哼。”李允挑挑眉,挑釁意味十足。

  “沒見過你這麽騷的人類。”黑白張嘴露出又尖又長的毒牙,輕輕劃了一下李允脖間的皮膚,“把我玩佘山幾位妖力高强的兄弟迷得團團轉。”

  “當初可是你們把我擄上這來的。”

  “那是青蛇爲報你一名之恩,誰知會變成這樣。”黑白有些感慨。

  “哼。”李允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忽然噗嗤一笑,“什麽玩佘山,我看叫萬蛇山還差不多,虧得那些人以爲這裏住著仙人,這世上哪有什麽仙人。”

  “萬蛇山?”青蛇笑道,“叫玩蛇山還比較貼切,山上住著你這麽一位絕世騷人,這山上的蛇哪個不對你虎視眈眈,巴不得任你玩弄。”

  “哼。”李允笑。

  “快點做啦,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啊。”旁邊的墨綠性子最急。

  黑白笑笑,尾巴還留在李允體內,似乎還在想往裏鑽,李允察覺了。

  “幹嘛?”李允挑眉問。

  “嘿嘿。”黑白嘿嘿笑,“想看你那地方能吞進多少。”

  “無聊。”李允說著,却撥開纏著自己的衆蛇,彎腰雙手抓住露在自己體外開進洞口部分的蛇身體。

  “幹嘛?”黑白不解。

  “你不是想看嗎?”李允笑著,抓著那東西往自己體內塞,“你就好好看著……”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4(五隻蛇攻~~)

  五隻蛇屏住呼吸認真得看著,李允在衆蛇目睽睽之下,將黑白的尾往自己洞裏塞,一點點地、一點點地擠進去。

  “唔……”李允難耐地呻吟,黑白猛咽口水,進入那緊窒肉洞內的部分明顯得感覺得到腸壁在一張一縮吞噬他的尾巴。

  “啊……允……”黑白受不了了,景色太艶麗,激得他性欲更加强盛,猛抽出尾巴想真槍上陣,却不想猛然抽出這一舉動刺激得李允毫無預警地噴泄了出來,尖叫連連,軟軟倒了下去,黑白扶住他。

  “就不行了?”黑白笑問,陰莖在對方臀間蹭來蹭去。

  “還好……”李允有些氣喘。

  “那我進來了。”黑白吐著蛇信子碰碰李允眼角,下身一挺,陰莖擠了進去,李允“嗯”地哼了一聲,挺腰接受,接著擺腰動了起來。

  “這麽快,你們人類男人不是泄了一次過個好些時間才能再有感覺嘛?”

  “做愛哪來那麽多廢話。”李允挑眉,“交配和有感覺又不是一碼事”

  “交配就會有感覺呀。”黑白一邊抽動,一邊有些疑惑得說著,“你這裏還是軟的。”碰碰李允的性器。

  李允不想跟他多說話,夾緊臀部,使得黑白一時控制不住,忘了問題,開始橫沖猛撞,肉體相拍擊的淫靡聲音又響起,玩佘山上,萬蛇騷動。

  “啊──啊啊……”李允忽然又感到性器被縛住,一看果然又是葡萄那傢夥。“葡萄!下去。”

  “不要,允不理我。”葡萄滿眼哀怨,身子在比自己還粗的人類陰莖上動來動去。

  “我何時不理你了,不要這樣……”後面被黑白那麽用力地操幹已經很刺激了,前面還被葡萄掌握,這感覺……這刺激……

  “哼。”葡萄不理他了,三角蛇頭欺進陰莖頂端蘑菇頭,一動不動觀察了一會,突然吐出蛇信子舔了一下,似乎感覺不錯,便開始連連吐信子,將蘑菇頭頂端泌出的粘液舔進嘴裏。

  “葡萄……”李允滿臉酡紅。

  是憋的……

  如果不憋著,忍不住噴出來又噴到葡萄身上,一定又會被笑話的,自己也會無地自容,葡萄還小啊……

  “允又硬了。”葡萄嘿嘿笑,身子縛進纏著的肉柱,“這可不行,聽說人類男子泄太多對身體不好的。”

  “哼。”李允瞪了他一眼,自上了玩佘山以來,和這些蛇做,他哪次沒有“泄太多”?

  “允想不想泄呀,想就大叫三聲愛葡萄喜歡被葡萄乾。”葡萄得意得說著,惹得旁邊幾隻蛇也笑了。

  “哼哼。”李允冷笑,手猛然一聲抓住葡萄,眼疾手快大麽指與食指合著猛掐了它囂張地露在外面的陰莖一下。

  “……允好狠。”青蛇看了旁邊卷著身子忍痛的葡萄一眼,昨舌。

  等到終于讓那些蛇滿足似乎已經三天後了……

  疲累無比的李允軟軟靠在一株大樹根部休息,點點太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在身上,很溫和,很舒服。

  “允。”青蛇爬了過來,蛇頭靠過來。

  “嗯……”仍舊閉著眼,李允淡淡地“嗯”了一聲當回應。

  “還好吧?”青蛇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壞不到哪去。”淡淡回應。

  “允。”青蛇看著李允,很認真得問:“你是不是很想下山?”

  李允終于睜開眼,看著它,等待青蛇的下文。

  “我和大家昨天商量了下,你真想下山的話……我們陪你。”

  “不是禁止我下山麽。”李允說。

  “以前是因爲你老是要逃……”

  “現在我就不會逃了?”

  “呃……”青蛇扭捏了一下,“對不起,允,我當初真的是只想單純地報恩,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

  李允再次閉上眼,沒有說話。

  “允……”青蛇蹭蹭他,“原諒我好不好,我喜歡你。”

  李允偏過頭去。

  “允……”

  “明日一早,我要下山。”李允打斷它的話。

  ……分割分割……

  山下的景象還是那般。

  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李允滿是懷念。

  吆喝叫賣的,面紅耳赤殺價的,街頭賣藝和看戲的,匆匆路過的,少一個他,這世間的一切不會因此改變什麽。

  轉過頭,看到的是化成人形的五隻蛇妖,原本蛇妖們化成人形的的發色與蛇形態時的相同,李允硬逼著它們將發色變爲普通的黑色,否則讓人一看就知是妖怪。

  不過雖然發色正常了,氣質還是有些妖异,葡萄的人形是一個小孩這還好,青蛇丹鳳眼眉角微微上挑,隱隱透著奇怪的魅惑。

  這樣不會有事吧,這些蛇妖們……?李允隱隱有些不安,自下山後內心就不太自在。

  “允,允。”葡萄忽然拉著李允的手猛晃,待李允看過來便一手指著一方問,“那個是什麽?”

  李允瞄了一眼,說:“酒。”

  “酒是做什麽的?”葡萄覺得新奇凑過去看,連帶還拉著李允。

  “喝的。”

  “喔,像水一樣嗎?爲什麽裏面還要泡蛇啊。”葡萄看到酒缸子裏泡著皮膚黑白顔色相間的一條小指大小的蛇,“和黑白好像。”

  “哼。”黑白哼了一聲,不太樂意了。

  “沒什麽好奇怪的,走吧。”黑白脾氣不好,李允趕緊將葡萄拉走,葡萄被拉著還在說。

  “我好像看到另一個缸子的酒裏泡著老虎的陰莖。”

  “那叫虎鞭。”李允小聲說,“說這種話別那麽大聲。”

  “明明就是老虎的陰莖,我看得很清楚,不是鞭子,老虎身上不長鞭子。”葡萄壓下聲音。“人類真是奇怪,喝的東西裏居然泡陰莖。”

  “……”李允在思索怎麽跟他解釋,旁邊墨綠插話了。

  “人類好像以爲喝泡了陰莖的酒能强身健體。”

  “對。”李允點頭。

  “那更奇怪了,人類不是認爲含別人的陰莖很屈辱嘛,爲嘛還在酒裏泡陰莖?”

  “當裝飾品吧。”墨綠說。

  “好噁心。”葡萄皺皺鼻子。

  “允,現在要去哪里?”青蛇換問,衆蛇遂看向李允,停了“陰莖泡酒”的話題。

  “去……”李允這時候才忽然發現,這裏似乎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去哪?爹娘已經不在了,有一個狠心的舅舅在京城,之外沒有別的任何與自己有過關聯的人,該去哪?

  “先……找間客棧住著吧……”想了想,李允如是說。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5(五隻蛇攻~~)

  在玩佘山下的小鎮玩樂了一天,隨便找了間客棧休息了一晚,隔日,李允在街上買了些豆腐腦當做早膳,衆蛇妖在後面跟著。

  “去哪?”青蛇問。

  “去京城。”李允淡淡說道,拍開葡萄撅起幷凑過來要吃豆腐腦的嘴。

  “京城?”青蛇想了想,“那是這兒的皇帝住的地方?”

  “對。”

  “去那兒做什麽,玩?”

  “不。”李允放下瓷勺,“去探望我那‘親愛的’舅舅。”

  黑白提議用妖術快速去往京城,被李允拒絕,硬要坐馬車,說是要回味坐馬車的感覺,衆妖無奈,只有依了他。

  雇了一輛還算華貴的馬車,三匹壯馬拉車,車厢寬敞,車內鋪了柔軟地毯,座位處鋪了毯子與棉被,人還可以在上面躺著睡覺,李允斜躺在車內,五隻蛇要化爲蛇形,爬車篷的爬車篷,纏人的纏人,很少出山的五蛇對這人類的東西還是很感興趣。

  “人類還真挺聰明,難怪能霸占著這江山。”白腹爬在車窗戶上,嘖嘖稱贊著,忽然又轉頭問李允,“允,你說,是這些布料好,還是我的皮膚好?”

  “什麽意思?”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白腹爬過來纏上李允雙腿,“是這些鋪在車中的布料挨著身體的觸感好,還是我的皮膚觸感好?”說著,尾部蹭蹭李允左腿小腿肚。

  “不是一樣的東西,怎麽能相提幷論。”李允翻翻白眼,直道無聊。

  “怎麽不能相提幷論?說嘛……”白腹往上爬,下顎枕在李允胯間。

  “一定是我的皮膚挨著身體的感覺最好啦。”在車頂看完風景的葡萄爬下來,到車厢內變成人形,扭著屁股走到李允面前,嘻嘻笑道。“允你說是不是?”

  “不准扭!”李允不回答問題,而是瞪了他一眼。

  “喔哩。”葡萄挺直身板走過來,擠上床,雙手一伸懷抱住李允,“人類的身體真是麻煩,走路不能扭。”

  “走路就要有走路的樣子,扭著走那像什麽樣。”

  “可我們蛇類是扭著走的呀。”

  “你現在是人形。”

  “麻煩。”葡萄嘟噥,“還是蛇好,想滾就滾,想扭就扭。”說完就被李允掐了一下臉蛋。“哎喲,允你又掐我,上次我的小鶏鶏都差點被你掐掉了。”

  “活該。”青蛇笑。

  “噓。”閉眼假寐的黑白忽然張開眼,起身側耳凝聽,其他各蛇也神色凝重起來,惹得李允都有些神經兮兮。

  “怎麽了?”神經質地壓低聲音問,李允捏捏忽然不停泌汗的手心。

  “有人跟上來了。”黑白說道,看到李允滿頭的汗,替他擦擦,“怎麽出這麽多汗?很熱?”

  “沒。”李允搖搖頭,汗其實是忽然冒出來的,猛然的心顫,大概是被這些傢夥忽然的凝重神色嚇到了。“有人跟上來了?怎麽會有人跟著我們?會不會是恰巧走一道的?”

  “不,是故意跟上來的。”青蛇說道:“而且,應該有點道行。”

  “道行……?”難道是妖怪?李允的話還沒有問出口,衆蛇妖忽然化爲人形出了車厢,緊接著馬車停了,李允慌了一下,急忙穿上衣物趕出去。

  下了車,就見五妖站在一起,皺著眉看著前方的一個拎著拂塵的長鬍子道士。

  道士?

  “你是誰?”李允問,走上前來,擋在五妖前方。

  這道士……該不會是那種自認天下所有妖精鬼怪都該殺的傢夥吧?

  若是是可怎麽辦?

  “無量天尊。”道士兩隻夾著拂塵柄,一手樹立胸前微微彎腰喊了個口號,擡起腰之後說:“這位施主,何故會跟這些妖物在一起?”

  “關你什麽事。”李允警惕地說。

  “允。”青蛇在後面抱住他的腰,在李允耳邊輕聲說:“你這是在保護我們嗎?”語音中含著竊笑,李允臉紅了紅,手悄悄往後伸掐了他一下,青蛇吃痛,却不敢叫出聲。

  “貧道乃清風觀道人,今日感覺到附近有著濃重的妖氣方才趕來,不想看到五隻妖物與施主。”道士將青蛇的動作盡收眼底,皺皺眉,眼中泛起鄙夷。

  “哦,那你可以走了。”李允冷冷得說,拉著青蛇幾妖就想上車。

  “且慢。”道士喝道:“施主,人妖不兩立,施主爲何要與這些妖怪們在一起?”

  “關你什麽事。”李允綳著臉。

  “沒事,只是奉勸施主,人與妖終是不同道,最終不可能結合在一起的。施主在與身後的蛇妖交心前,千萬要三思啊。這些蛇妖至今還未殺生,倒還沒什麽危險,若今後開了殺戒,在人間行走可是很危險的。”

  “呃……”李允莫名其妙臉一紅,對這道士也沒有剛才那般態度惡劣了,“知道了……”拉著青蛇跑上車。

  “莫名其妙的。”李允摸摸還有些燙的臉頰嘟囔。

  什麽交心啊,他早就被這些蛇給擄了去占有了身體,還需要交什麽心?

  “怎麽了?”變成原型的黑白沿著李允雙腿纏上來,吐著信子,“你身上好燙。”信子碰碰他的臉頰,“臉更燙。”

  “沒什麽。”李允假假地咳嗽兩聲,“我在想那個道士的話,你們至今還沒有殺過人?”有些不信。

  “當然。”白腹坐到床上,“我們大多都在山上修煉,哪來的空閑時間下山去殺生?”

  “是麽。”李允笑了,“我還以爲你們都是殺人如麻的妖怪呢。”

  “怎麽會!”葡萄爲自己辯護,“殺人過多的妖精身上會有濃重的煞气,我們要真的殺人如麻,你早就被我們的煞气給煞死了。”

  “喔……”李允輕笑,躺下去,“那你們可要繼續保持,我累了,睡會。”

  “等等。”墨綠壓上來,“我想知道那道士的那一句‘施主與身後的蛇妖交心前’是什麽意思,交心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李允推推他,推不開,只有閉上眼裝睡。

  “真的?”墨綠捏著下巴,“可我覺得這裏很有文章……青,交心是什麽意思?”轉頭問青蛇。

  這夥蛇裏,就青蛇在人世間走動的時間最長。

  “交心……”青蛇抿抿好看的嘴唇,說:“應該是……嗯……交朋友吧。”

  “哦。”墨綠哦了一聲,“我還以爲是什麽呢,沒勁。”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6(五隻蛇攻~~)

  離京城越來越近,李允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連身邊的幾條蛇都感覺到了,問他怎麽了,却搖搖頭說。

  只是近鄉情怯而已。

  這一日,黃昏,馬車已經到了京城外不遠,預計再過一個時辰就能到達京城內,李允伏在車窗邊看著外面夕陽西下的景色發楞,黑白、白腹出去了,說是去周圍隨便轉轉,看看有什麽好玩的不。

  “在想家人?”葡萄細細的蛇身子纏上來李允的脖子。

  “是。”李允淡淡應道。

  “馬上就要到了吧。”青蛇看看窗外,“到了京城應該也晚了,休息一晚再去見家人?”

  “隨便……”心臟跳得有些劇烈,需要冰冷的東西平復。

  “啊?允……”忽然被李允抱住,青蛇有些訝异,“怎麽了?”

  “沒什麽,有點熱。”

  “哦。”青蛇乖乖讓他抱,身子順帶纏上李允腰腹處。

  “我也能替允降溫的。”葡萄又被忽略了,從李允脖子上下來,沿路爬到李允胸膛上,“允的心跳好快。”

  “臭葡萄。”冰冷冷的蛇身子貼在胸膛上,葡萄還惡劣地用尾巴尖纏住他的一邊乳尖。李允黑著臉手探進衣內將葡萄扯出來,“到底是誰把你教壞的?!”

  “當然是允啊。”被李允捏著七寸,葡萄弱弱地扭扭身子,“允老是和他們做,一邊做一邊叫得好大聲,我也是雄的,聽到允的叫春小JJ就硬了。”

  感情是他帶壞的??李允瞪了車厢內其他衆蛇一眼,明明是這些性欲超高的傢夥弄的,不關自己的事。

  “我們回來了。”兩道影子閃現,黑白與白腹出現,黑白叫道:“這周圍荒凉地很,除了林子還是林子,不過我們發現離這裏不是很遠的地方有條蠻大的河,水挺清的。”

  “喔?”李允眼睛轉轉,說:“我要去洗澡。”昨天和今天都還沒有洗過身子。

  “好。”

  五隻蛇妖都跟來了,美其名曰一起洗,實則爲飽眼福。

  水確實很清,甚至看得見水中偶爾游過的小魚,李允先蹲在水邊洗了把臉,精神立即抖擻,有些開心地脫掉衣褲下水,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旁邊五蛇也變成原型一一下水,在李允身邊游蕩,不著痕迹地大飽眼福,葡萄最是大膽,直接潜到水下大喇喇觀看美景。

  允那裏的毛毛原來也不多呀,允還老說他毛沒長齊,明明他的毛也還沒長齊。

  允的屁股好圓啊,摸上去的手感好好,葡萄色迷心竅,朝那看起來很深很誘蛇的臀縫游蕩過去,剛靠上去便被李允掐住七寸拎了起來。

  “允。”葡萄立即討好地擺著尾巴。

  “哼。”李允手一甩,將葡萄甩飛啪的一下打到黑白臉上,“忍著,我先洗澡。”

  “噫??”五隻蛇都興奮起來,明顯聽到允話中有話,葡萄迅速從黑白臉上爬下來游過來。“允的意思是洗了澡就做?”

  “嗯。”李允挑挑眉,“看心情。”

  “那允的心情是好是壞?”墨綠的眼睛亮了起來。

  “一般般,不要吵我。”李允撇撇嘴,五蛇立即噤聲了,一個個在男人周圍緩緩游蕩,瞪著發綠的蛇眼,惹得李允暗自覺得好笑。

  這些傢夥……

  這些妖怪,常年窩在山中,明明是劇毒無比的毒蛇却有著分外單純的心思,撇去當初被擄來的不快不談,跟這些傢夥呆一起,還是很開心的。

  李允慢吞吞撥水在身上,慢悠悠擦著身子,扯開束發讓頭髮在水中隨著隨流游蕩,葡萄眨眨眼,游了過來混在如蛇般靈活游動的黑色發絲間玩樂。

  李允笑了笑,沒有掐葡萄七寸將他丟開,洗了上身,開始洗下身,雙手擦著腰腹部,再接著是胯下……五蛇的眼睛都要突出來,在這些傢夥似乎充滿實體炙熱光芒般的眼神下,李允搓身子搓得自己都有感覺了。

  身子越來越熱,李允微皺著眉,有些鬱悶。

  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淫蕩?明明以前他是很正經的一個讀書人,如今却是自己摸自己都有感覺,有一點點感覺就想做不然就受不了的浪人。

  嘆息了一聲,李允將頭髮撩到前方,連帶著纏在發絲上的葡萄葉被拉了過來,葡萄眨眨眼,翠綠的身子在黝黑的發絲間一眼就看的出來,李允以兩指將葡萄捏了起來,對他說。

  “葡萄,你若再長大些,我就讓你上。”

  “真的?”葡萄眼睛一下子炯炯閃爍,“那要長多大?”他會努力修煉的!

  “下邊的棒子起碼也要有墨綠的棒子那麽大才行。”

  被點到名,墨綠頓時精神了起來,變成人形讓葡萄瞻仰自己胯間的偉岸,葡萄瞄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也不是很大嘛。”

  “這還不叫大?你整個身子可都沒我的棒子大。”墨綠驕傲地展現自己的胸圍,就像一個雄性向周圍的雄性展現自己有很多的雌性一般。

  “哼。”葡萄不看他,對李允說:“我會努力修煉,要不了多久,我也會有大棒子。”

  “那就到時候再說羅。”李允隨手一甩將葡萄甩出去,看看周圍的蛇妖們,哼哼鼻子,左手伸到水下,一根手指大喇喇戳進自己下邊的洞裏。

  “允。”白腹擡起身子,蛇身子難耐地扭扭,想沖過來又有些猶豫,其他幾蛇也是,眼都綠了。

  又伸進一指,李允自己指奸自己,兩根手指在洞裏攪動,將洞口撑大,清澈的水擠了進來,冰凉凉的沒有澆熄身體的火熱,却像是火上澆油。

  “允,你個妖精。”墨綠首先受不住,化爲人形纏了上來,尾巴尖第一時間擠進那還含著兩根手指的肉洞。

  “唔嗯……”手指果然沒有尾巴好用,手指才那麽短,根本就比不上尾巴……

  “再進來點。”雙腿大開,李允催促道,腰上挺迎合。

  “我更想用這個進去。”墨綠露出靠近尾部的猙獰陰莖。

  “瞪著。”李允翻翻白眼,忽然身後又有東西靠近,轉頭一看,是黑白。

  “一起。”黑白笑著,上半身變人,下半身維持蛇狀,摟住李允腰身,尾巴尖靠近那含地滿滿的肉洞。“我也要進去。”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7(五隻蛇攻~~)

  “好啊,雙蛇入洞。”墨綠的尾巴稍稍抽出來了點,李允將自己的手指抽出來,搓搓,感覺得到手指沾了不少粘膩。

  “這麽快就濕了,真淫蕩啊。”黑白看到李允手指上粘膩的液體,心知是什麽,便笑著說道,尾巴尖兒在下面洞口打著轉,隨時準備沖進去。

  李允斜眼瞄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忽然擡手將沾了粘液的手指戳進黑白的口內,嗆得他直咳嗽。

  “咳咳……”幸好李允馬上有把手指抽走了,不過也把手指上的粘液留在了他口裏……黑白咂咂嘴,苦笑,“不用這麽狠吧。”

  “你們不是很喜歡我屁股嘛。”李允微笑,“那也應該喜歡吃這個才對。”

  “呃……吃的話,我比較喜歡上面這個。”黑白掰著李允的腦袋,嘴唇貼上嘴唇,蛇信子伸進李允口內與他的舌交纏,靈活的蛇信子在口內攪動,甚至能像信子主人一樣,纏住那條軟軟的舌。

  趁機會,黑白的尾巴擠進那已經含了一截蛇尾巴的肉洞內,肉穴不停地顫抖,肉穴的主人似乎在努力放鬆身體,好讓黑白能進入地順暢一些,自己也不會多難受。

  李允幾乎可以算是男人最好的床伴。

  “好了……啊哈……”感到已經到了極限,沒辦法再讓體內的兩根進入地更深,李允叫停止,黑白惡劣地又頂了一下才罷休,惹來李允一個怒瞪。

  “真吞不下了?”上下保持蛇形的墨綠頭鑽進水中查看,那肉洞周圍被撑得沒了一點皺褶,“痛不痛?”忽有些心疼地吐信子舔舔那緊綳綳的洞口,就感到李允渾身一個哆嗦,尾巴明顯感覺到濕熱的肉穴緊縮了一下。

  “啊──”李允被刺激地尖叫,“啊……不要碰那裏。”

  “碰這裏會有感覺?”墨綠新奇地有碰碰,有些意外得又聽到李允的浪叫,不由有了勁頭,不停吐信子碰觸撑得緊綳的穴口。

  “啊──嗚──別啊……”那地方意外地敏感,連李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那個地方被碰觸會這麽有感覺,“啊哈……不要了……你到底……啊……要不要做……”

  “當然要做。”黑白笑道,“這樣很舒服,你的屁股一下縮一下,讓我很舒服,我想他也喜歡這樣。”

  李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接著又被舔地尖叫連連,咬咬牙趕緊忍住,一鼓作氣綳緊身子,腸壁緊縮。

  “好緊。”尾巴晃晃,連帶地李允的屁股也跟著晃起來,黑白笑笑,“若現在在裏面的是我的陰莖,估計這會早受不了泄身了。”

  “允可厲害了。”墨綠終于不再戲弄他,從水中冒起來。

  “你們快點。”白腹上半身變成人形,一手撑著腦袋靠在岸邊,催促道:“不做的話就讓開,我都等不及,你們還在那裏慢吞吞半天不入正戲。”

  “就是。”葡萄扭著身子游過來,“不做就閃開。”叫春時的允好誘蛇啊……

  “誰說不做。”墨綠哼了哼,朝黑白使了個眼色,黑白心領神會,兩蛇在同一時間猛然抽出擠進肉洞內的尾巴尖兒,在李允尖叫之時,墨綠挺著陰莖擠進肉穴,而黑白整個纏上李允,靠近尾處的陰莖凑近李允嘴巴,在他唇邊蹭蹭。

  “啊……唔……”李允乖乖張嘴含住帶倒刺和凹槽的蛇類半陰莖,很是辛苦地爲黑白口交。

  爲蛇類口交是很辛苦的,那舒展的刺很是扎口……

  “允……”葡萄凑過來,在允身邊游來游去,“我也要。”

  李允無法說話,黑白笑著代答,“你太小了,允可是非大的不要。”

  “哼。”葡萄在一旁轉著圈游了一會,忽然腦子裏冒出一個點子,嘿嘿笑了,變成人形朝李允游過來,却忘了自己可不會人類的游泳方式,扭著屁股游泳一下子就往水下沈。“允咕嚕咕嚕咕嚕……”

  嗆了好幾口水,難受地變回蛇形游到李允身邊,爬到他肩膀上,委屈地說:“人類的身體果然麻煩,居然不會游水,嗆地我好難受。”

  “呵……啊……嗯啊……快點……”李允沒空安慰它,正被墨綠操得神志不清,下面的嘴吞了蛇的一個半陰莖,上面的嘴除了爽地歡叫外還要抽空撫慰黑白的陰莖。

  “允。”葡萄扭著腦袋看著李允一臉爽快的模樣,有些憤憤不平,在李允脖子上扭了扭,眼珠子轉轉,就這麽變成人形。

  “啊……哎。”二蛇一人的性愛被打斷,突然變成人形的葡萄的重量將李允給壓進水下,兩蛇沒防備也被牽扯了下去。

  “葡萄!”正爽的時候被莫名打斷,這樣誰都會不爽,黑白獠牙一現,咬著葡萄的腿將他甩出去,趕緊凑向李允繼續剛才的事。

  “唔……”葡萄被咬了,脚腕上兩個血窟窿,不過沒一會就消失了,葡萄有些鬱悶地變成蛇形,無聊地擺著尾巴。

  “啊啊……”才剛被打斷沒多久,還沒回過神,下體又被填滿了,李允唉唉叫著,浪蕩地喘息著,挺腰迎合著。“快……”

  “好……”粗聲粗氣地回答,墨綠加快速度加重力道直往那緊窒銷魂的肉洞衝撞,水被撥弄的來回蕩漾。

  “啊啊……好爽──綠……嗯啊……”雙手緊緊攀著墨綠,李允仰著頭叫著,擺著腰迎合,時不時伸舌頭舔吻近在眼前的黑白的陰莖。

  “我也要……”葡萄扭著身子,好像把自己的鶏鶏差勁允的屁股裏,可是自己的這麽小,就算自己真個身子鑽進去允都覺得松吧……

  好打擊蛇啊。

  “啊……太重了……唉唉……”

  “是嗎?”墨綠身體微微抽搐,是高潮的徵兆,李允很配合地敞開身體,雙腿大開,讓墨綠抽插地更順暢,仰頭大口喘氣,因爲墨綠整個纏住自己,越來越緊,黑白很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啊……”墨綠忽然劇烈抽搐,李允立即感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灌滿自己後庭,燙得他一哆嗦,自己的性器也噴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墨綠才鬆開李允,很滿足却仍有些戀戀不捨地讓位,黑白立即纏上來,將自己的陰莖塞進去,迫不及待開始抽動。

  “啊……”李允有些不太舒服地低吟。“出去……先把裏面的東西弄出去……”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8(五隻蛇攻~~)

  “在裏面不是很好麽?”黑白輕輕啃啃李允脖頸。

  “很脹。”李允皺著眉,似乎有些不舒服。

  墨綠的東西留在腸中,黑白的陰莖這會又擠進來,將腸道堵得嚴嚴實實,黑白身體一動,他腸內的東西就跟著在裏面晃蕩,好脹,要拉出來了的感覺……

  “上次就這麽用尾巴進不也很好麽,這會怎麽不舒服了?”黑白吐著信子,舔舔李允鼻頭。

  “尾巴是尾巴,跟那個可不一樣。”李允推推纏著自己的蛇,“先把裏面的弄出來。”

  “好吧。”其實比較喜歡充得滿滿的那裏……黑白沒有說出來,而是迅速抽出性器,毫不耽誤地馬上將尾巴搗進肉穴,在裏面攪動幾下又劃出來,再進去……穴內的濁液在慢慢往外流。

  “啊……不……”刺激太大了,“不要……啊……停……我自己用手來……”

  “手怎麽好使呢。”黑白朝他笑笑,尾巴動作不停。“允享受就好,其他一切我來就行。”

  “嗚啊──啊哈……慢點……”黑白的尾巴猛然擠進來,尾巴尖在腸道深處攪動幾下又迅速離開,整個脫離腸道,冰凉的水趁機灌進炙熱的穴內,尾巴忽又擠進來將水擠了出去,重復……“啊……不要……我自己……啊來……”

  “就快好啦。”又弄了幾下,覺得應該都弄出去了,黑白等不了地將陰莖擠進肉洞。

  “啊嗚……”李允激動地仰起頭,擺著腰肢迎合,黑白抽入的時候挺腰敞開身體承受,抽出的時候絞緊腸壁似不准它離去,一人一蛇在水中交合、翻滾,

  白腹有些忍不住了,看看旁邊的青蛇,却見它似不爲那邊的春色所動,凝神不知在思索什麽,白腹楞了一下,稍稍評定心神,遂發現异樣。

  周圍有人!

  “青。”白腹低聲叫了聲,青蛇看向他,了然地點點頭。

  “葡萄,好好看著這裏,我和青去去就回。”白腹對旁邊紅著眼扭著身子看著允那邊一片春色的葡萄說道,葡萄點點頭,不知有沒有把他聽進去。

  白腹同青蛇一同向一邊的幽暗林子裏爬去,很謹慎地,朝著感應到的氣息尋去。

  越來越近了……

  那隱匿的人似乎還沒察覺已經被發現,還在原處不知做什麽,不過白腹能感覺得到那人的氣息有些微的紊亂。

  悄悄靠近,白腹和青蛇先是一楞,接著是滿心怒火,白腹張嘴噴出毒液,那人驚覺自己行踪被發現,趕緊一甩手中佛珠,幷向一邊躲去,遁走。

  兩蛇自然窮追不捨,那人竄來竄去,似乎是被追累了,那人忽然停下來,轉身鞠躬。

  “兩位何故對貧僧窮追不捨?”

  一個光頭和尚,穿著件紅色袈裟,看似不過二十五,樣貌普通。

  “何故?”白腹冷哼,“你一個應該清修的和尚居然偷看別人洗澡,還問我們爲何追你?!”

  “阿彌陀佛。”和尚雙手合十,很裝模作樣地喊了個佛號,“貧僧只是無意間路過,何來偷看之說?”

  居然不承認?白腹尾巴一甩就想上前將那不知死活的和尚纏住絞死,却被青蛇拉住。

  “不要殺生。”青蛇低聲對他說,白腹哼了哼,强按下心中的怒火,青蛇擡頭對那和尚冷冽說道:“作爲一個和尚,偷看別人洗澡怎麽都不對,我勸你還是規矩點好,這次我們就不計較,好自爲知。”

  “是。”和尚迫不及待走人,青蛇拉住火氣騰騰的白腹往回走。

  “你幹嘛不教訓教訓他,”白腹很慪。

  “白,殺了人,將來渡劫會很危險。”青蛇說。

  “只是教訓一下而已,不是要他的命。”

  “那也有礙修行。”

  “哼,修行不就爲了能高人一等,修行了這麽久,還不能對一個人類怎麽樣,修行有什麽用?!”白腹看來火氣更大了。

  修行是爲了什麽?不就爲了能欺負比自己厲害的傢夥麽,比如老是在天上盤旋、虎視眈眈盯著他們這些蛇類的大鳥們。

  “白,不要衝動。”青蛇勸導:“你修行難道不是爲了成仙?成仙之後,不但不用怕這些人類,還能接受他們的頂禮膜拜……”明明一開始,大家就是朝著成仙的道路前進的。

  “哼!”白腹不理他,氣哼哼地往前爬了段路,想了想,又回到青蛇旁邊。“青,我不想成仙了。”

  “啊?”青蛇訝异看著它。

  “成仙之後就到那裏去了是不是?”白腹仰頭看著空空的天,“那允怎麽辦?”

  “允……”青蛇頓了一下,“我希望他也能一起修煉。”

  “允怎麽說?”

  “很乾脆地拒絕了。”青蛇很是無奈。

  “允有說原因嗎?”

  “沒有,我問他,他不理我。”

  接下來是兩聲嘆息。

  回到水邊,黑白正高潮,纏緊李允的身子,身體抽搐著,李允亦尖叫著,緊攀著黑白承受蛇類凶猛的的性欲攻擊。

  “黑……啊……啊哈……我要出來了……”

  “允……”

  “黑……呃……啊啊啊──”

  兩人同時到達高潮,激情的浪叫惹得白腹又蠢蠢欲動,緩緩游了上去,幷示意黑白應該讓位了,青蛇也想上前,不過思索了一下,頓下身子游到葡萄身邊。

  “葡萄……”

  嘰裏呱啦跟葡萄說了剛才和白腹一起離開做的事。

  “你想要我幹什麽?”葡萄眨眨眼。

  “我希望你去嚇嚇他,不要傷害,把那個和尚嚇得魂都飛掉最好。”

  “可以。”葡萄裂開蛇嘴,露出尖細的毒牙,“很簡單。”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9

  一人五蛇在水中玩了一宿,隔日一早才到達京城,黑白與墨綠趕車,其他三蛇在車厢內照顧李允,李允躺在床上,閉著眼,臉色有些蒼白。

  昨夜的淫亂導致的後果,他受了風寒,感冒了。

  “阿切!”又一個噴嚏打出兩條清鼻涕,李允皺著眉睜開眼,葡萄立即一臉心疼地凑過來。

  “允”將手絹遞過來,“難受不?”

  “你說呢?”翻翻白眼,李允接過手絹擼擼鼻涕,又頭昏地閉上眼。

  “我心疼允。”葡萄抱住李允的脖子,頭輕輕地蹭蹭。

  “擔心我就不要靠近我。”李允虛弱地推推他。

  他現在一會冷一會熱,頭還暈暈的,難受死了。

  “哦。”葡萄乖乖坐正。

  “允。”青蛇靠過來,柔柔地問,“京城到了,現在去哪?”

  “到了?”李允睜開眼,努力想撑起身體,被黑白按住了。

  “先去找間客棧住下來,等病好了再幹別的。”黑白强勢地說道,李允皺皺眉,乖乖躺了下去。

  京城很繁華,人來人往比玩佘山下村裏的人多了不知多少倍,身邊走來走去吆喝叫賣或買東西的,偶爾幾名捕快衙役什麽的經過,這裏的一切看起來比別的地方都豐富多了。

  找了間看起來還算上等的客棧,要了三件上房,黑白與青蛇留在一間房內照顧李允,白腹、墨綠與葡萄出門買藥。

  他們的內丹有增强體力的效果,但沒有治愈疾病的效果,又不是人參精。

  “京城到了……”李允閉著眼,像做夢一般喃喃。

  “是啊,到了。”青蛇輕輕地替他擦汗,“允,你舅舅在哪里?告訴我地方我去找,你身子現在弱,近幾天還是不要亂跑得好。”

  “……”

  “什麽?”李允雙唇輕啓,青蛇聽到兩個字,沒挺清楚,便又問。“在哪?”

  “……”床上的人昏昏欲睡般嘴巴小小地蠕動,“……皇宮……”

  ……分割分割……

  “來啦,藥來啦。”墨綠大叫著沖進來,惹來路人注目無數,墨綠一點也不當一回事般關上門,晃晃手中的藥包。“青,快弄給允吃……噫,青呢?”

  “拿來。”黑白拿過藥包,“青去找允的舅舅了,我來煎藥。”

  “你會煎藥嗎?”白腹狐疑地看過去。

  這堆蛇裏,就青蛇在人類的地盤呆得久一點,所以大多人類的事情都會做,其他四蛇酒不行了。

  “有什麽難的。”黑白哼了哼,走出去。

  一個時辰後,黑白端著碗飄著濃重苦味的黑色藥汁進來,葡萄立即噁心地皺起整張臉,說。

  “好噁心啊,你是不是煮焦掉了?”

  “沒有,人類治病就喝這種東西。”黑白也覺得很噁心,可是幫他煎藥的老闆女兒說什麽……良藥苦口,那這東西就是所謂的良藥吧……

  李允皺著眉毛睡著,顯得被病痛折磨地很不舒服,黑白端著碗看著旁邊的同類居然都一副好噁心巴不得立即走人的樣子,眼珠子轉轉,嘿嘿笑兩聲,走到床邊。

  “允。”

  叫了聲,李允沒有回應,黑白深吸一口氣,猛灌了一大口苦苦的藥汁,鼓著腮幫子堵住李允的嘴巴,將藥渡進去。

  其他蛇集體挑眉,真想揍這條無時無刻不想著占便宜的黑白一頓。

  李允是被嗆醒的,那條想占便宜又嫌藥汁太苦的白痴蛇,對著他的嘴猛噴藥汁,李允差點在睡夢中被嗆昏過去,睜開眼看到黑白放大在眼前的臉,頓時臉一沈,一巴掌扇過去,清脆的一聲。

  “啪!”

  “啊喲!”黑白捧著臉,“允爲什麽打我!”

  “我討厭喝藥。”李允陰沈著臉。

  “我也討厭啊,可是你生病了,不能不喝。”黑白看看旁邊小桌上的碗,碗裏還有一點點藥,便端過來,“允,就一點點了,喝掉吧。”

  “不喝。”李允緊皺著眉,掀起被子將自己蓋住。

  “不喝怎麽行,允……”

  “不喝!”

  “……”黑白摸摸鼻子,看看碗裏的一點點,聳聳肩,“那算了,反正也就這麽點了。”將碗放到一邊,這個時候,門忽然咿呀一聲開了,青蛇走進來。

  “允,醒了?”青蛇走到床邊,“好點了麽?”

  “嗯。”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

  “蒙著幹嘛?”青蛇拉拉被子,聞到滿室的苦味,想了想,笑了,“你都這麽大了,還怕喝藥?”

  “我只是不喜歡喝藥而已。”李允拉開被子露出陰沈沈的臉。

  “爲了身體快點好起來,不喜歡喝也要喝呀。”青蛇笑笑,“對了,你說的舅舅在皇宮,我到了皇宮才想起忘記問你了,你舅舅叫什麽?”

  “……你到皇宮去幹嗎?”李允有些恍惚,“我有告訴你我舅舅在皇宮嗎?”

  “你剛剛不是說……”

  “我說了什麽?”李允又陰下臉,“我睡覺之前說的?你別當真,那時候我腦子昏昏的,思緒迷迷糊糊,你就當我瞎說,別當真。”

  “哦……”青蛇有些奇怪地看著他,隨又撇去心中覺得奇怪的想法,問:“那你舅舅是在哪里?叫什麽?我去找。”

  “不用。”李允立即說道:“我會去找他的。”

  “允,你現在身體不好。”葡萄變成蛇形纏上來,吐著細小的蛇信子,“不可以到處走哦。”

  “嗯,知道。”李允低著頭,說:“等身體好了,我再去,不急于一時。”

  在玩佘山了那麽多年,終于有機會能下山,當然……不急。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10 五隻蛇攻~

  “允,身體好點了嗎?”在客棧住了三天,看允的臉色似乎好了很多,葡萄壯著膽子纏上來,“可不可以出門了?”

  “你想去哪?”李允斜躺在床上,笑著兩指捏起細細的葡萄。

  “去外面。”葡萄來勁了,“我這幾天在外面那條街四處轉,發現西街頭有一幢大的離譜的漂亮院子,我想去看看。”

  “大的離譜?”李允搜索記憶,他記得多年前這條街沒什麽大戶人家啊。

  “嗯嗯,是呀。”葡萄扭著尾巴說:“我昨天才發現的,想今天和允一起去探探險。”

  “不去。”李允沒啥興趣地將他放到床上,“擅闖民宅是要被關進衙門的。”

  “有我在,不會被抓的。”葡萄纏上來,在李允手腕上纏成好幾圈,“允……”

  “不去。”

  “不要鬧了。”一邊化爲人形、一手撑著腦袋懶懶靠在椅上看書的黑白開口了,將書本放到一邊,起身,“允身體還未完全恢復,你不要吵得人又病倒了。”

  “……人類真是弱。”葡萄的聲音明顯滿含輕視和鬱悶,從李允手腕上滑下來。

  “老呆在房裏也不好,出去走走吧。”青蛇說道,“四處轉轉看看,就當散散心。”

  “也好。”李允點點頭,葡萄立即又來勁了,扭著身體又纏上來。

  “耶,出去玩嘍。”

  一人五蛇排成排出去了,外面正是正午,頂頭太陽光不是很燙,一人五蛇走在街上,周圍人來人往,葡萄最活潑,一會蹦到那裏看看,一會跳到這裏瞅瞅,好似有用不玩的活力。

  李允慢慢悠悠走著,時不時停在旁邊的小攤上看看,挑選挑選,買幾個看上眼的小玩意,或買點小吃,豆沙糕之類的揣在懷裏邊走邊啃,葡萄也跑過來,大包大包地買吃的,看樣子視乎很喜歡人類的零食,而後面的幾條成年蛇精則慢慢地跟在後面,像在看著自己小孩的大人們一樣,防著以免讓葡萄和李允走丟了。

  “讓開讓開讓開!”

  前方忽然傳來男人洪亮的嚷聲,接著李允感人前方人群擁擠了起來,似乎有很多在相互擠來擠去。

  “讓開讓開,給瑞王爺讓道!”

  洪亮的聲音朝這邊過來,李允被衆蛇護著閃到一邊,看到前方大道上整整齊齊兩排人一臉嚴肅走了過來,中間幾人擡著一柄轎子,看不清轎中人的面貌,街上的群衆被擠往兩邊,那兩排人很有威勢地路過這裏,領頭一個雄壯男子大聲嚷嚷著要人們讓開。

  “啊,是那個大院子裏的主人。”葡萄忽然說了一句,引起李允注意。

  “大院子的主人?”

  “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西街頭有一幢好大的院子,坐在轎子上的那個傢夥就是那地盤的屋主。”

  “你怎麽知道的?”李允冷哼了一聲,斜眼瞄了過去,葡萄嘿嘿笑了兩聲。

  “嘿嘿,我變成蛇偷偷進去轉了轉,那裏面挺漂亮的,人也不多,不像別的大院子老是有好多傭人。”

  “膽子够大啊,小心被人發現,拿去泡酒!”李允微有些無奈地恐嚇。

  這個葡萄,膽子太大了。

  “無聊嘛,這幾天都沒有看允做,我無聊死了。”葡萄小聲地凑過來說:“我在那大院子裏的一個小房間偷聽了會,猜我聽到了什麽?”一臉神秘樣。

  “沒興趣。”李允面無表情,就等著那些人走遠人群散去好回客棧休息。

  “我聽到有人說那瑞王爺是當今皇帝的小情人,他和皇室沒有任何血緣,就因爲皇帝喜歡他,就給他一個逍遙瑞王爺的頭銜,名字叫……”葡萄搔搔頭,想了想,說:“好像叫李瑞。”

  李瑞?!

  聽到這個名字,李允腦袋裏先是一片空白,接著猛然像是著了魔般,拼命往前擠,人群頓時被擠得東倒西歪,不少人破口駡了起來,然而礙于大道上高貴的人而放小了聲,五蛇疑惑于李允突然而來的怪异,但都沒說什麽,沈默著跟上。

  就在快要擠到大街中央,即將惹起轎上那人注意的時候,李允忽然楞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什麽,趕緊又往回擠,弓著身子在人堆裏擠,好像好怕被轎子上那人見著似的,五蛇疑惑地相互看了一眼,趕緊擠到李允身邊,當手碰到李允的時候,白腹感到對方的手在劇烈顫抖,甚至還有一層冷汗,皺皺眉,很是擔心,白腹乾脆運起妖力,憑空將李允帶回客棧。

  “允?”白腹擔心地抱住李允發抖的身體,“怎麽了?怎麽了?”

  “……”

  “允?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啊。”想到李允剛才聽了葡萄的話後一連串反應,“是不是碰到仇人了?”

  “允怎麽樣了?”其他幾條蛇也集體回來了,都沖上來,青蛇首先開口問。

  “不知道,看起來不是很好。”白腹擔憂地說著,李允忽然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

  “我沒事。”

  “沒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沒事。”墨綠將他的臉掰正,面對衆蛇,讓大家看到他那蒼白的臉。

  “我說沒事就是沒事!”李允惱怒地拍掉掰著自己臉的雙手,往床上趟去,“我要睡覺了,不要吵我。”

  “允……”

  青蛇叫了聲,想跟他說話,就見李允將被子掀起將自己整個蒙住,顯然一點兒也不想喝大家說話。

  “……唉。”

  正是讓蛇感到滿心挫敗。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12 五隻蛇攻~

  李允獨自出去見了許久不見的舅舅一面回來後,當夜,五隻蛇迷昏了李允,趕去了皇宮。

  會去皇宮,不用說,自然是因爲衆蛇在李允偷偷出去之後跟了上去,見到了李允和他舅舅的相遇的場景。

  然而,皇宮不是那麽好闖的。

  “這裏就是皇宮?”葡萄爬在高高的墻上,往下望。

  好高,好寬,好多走來走去的護衛。

  “青,皇帝住在哪個房子裏?”房子好多,富麗堂皇的,幾蛇有點眼花繚亂,墨綠轉頭問旁邊的青蛇。

  “我不知道。”青蛇也覺得暈。

  “一間間找吧。”白腹說道,帶頭鑽了下去,夜晚和周圍景色一樣的背部皮膚如融入周圍環境一般,大喇喇溜進去下宮墻沒有任何人發現。

  其他四蛇亦跟了下來。

  “我們來這裏是要幹嘛來著?”黑白問。剛剛和大家義憤填膺吼吼著要來教訓那個皇帝……

  “來教訓那個狗皇帝啊!”葡萄說道。“他欺負我們允。”

  “怎麽教訓?”黑白繼續問:“殺了他?割掉他的老二?”剛才太心急導致大家連具體怎麽‘教訓’都沒想過就跑來了。

  “……”衆蛇沈默了。

  “他當初怎麽對允,我們就怎麽教訓他!”葡萄忽然說:“青蛇不是說當初看到允被那些村民抓起來要火燒麽,我們就把那皇帝綁起來扔到柴堆上燒,快要死的時候把火滅掉就好。”

  “好,就這樣!”黑白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在這兒,皇帝可是人類的首領,你以爲那麽容易擒住?”青蛇真想翻白眼,“皇帝身邊肯定侍衛衆多,我們能不能擒住他還是個問題。”

  “區區幾個人類,怕啥。”葡萄傲氣地擡擡三角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怕啥?就怕你被抓了去泡酒。”青蛇沒好氣地瞪了它一眼,“小心一點,儘量隱藏各自的妖氣,小心行事。”

  “嗯!”衆蛇點頭。

  皇宮內院,大大小小的房間多地離譜,五隻蛇轉了老半天還是不知道哪里才是皇帝住的房子。

  “真是的,不過就一個人類,有必要把住的地方弄這麽大嗎!”葡萄憤憤地說著。

  “人類是奇怪的種族。”白腹下定論。

  “無聊死了。”墨綠打了個呵欠。

  “小順子。”忽然有兩人靠近說話,衆躲在草叢內的蛇聽到他們的談話。

  “喳。”

  “把這個給萬歲爺送去,趕緊了啊。”

  “是,德公公。”

  兩人離去,衆蛇各對視了一眼,趕緊往那小順子身後跟去。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小太監走啊走,走到一個外表華麗的屋外,在屋門口外跪下,喊道。

  “萬歲爺。”

  “進來吧。”房內傳來男人的聲音,小太監叩頭喳了一聲,推門進去,五蛇屏息等了一會,小太監出來了,合上門離開,五蛇遂開始行動。

  葡萄有些心急地往那屋子的窗戶飛去,却在快要靠近窗戶紙的時候撞到不知什麽東西,那東西金光一閃形成一個金色圓罩護住皇帝寢宮將葡萄彈了出去,碰到那金光的葡萄身子一麻,跌了下去,掉在草叢裏。

  “葡萄!”衆蛇大驚飛竄過來,青蛇伸長身子一探將葡萄的卷起然後飛快飛離,衆蛇跟上去,停在一個能遠遠看見皇帝寢宮的房頂上。

  “葡萄怎麽樣?”黑白的頭凑過來問,就見葡萄從青蛇卷著的身體縫隙中擠出來。

  “啊,青你夾那麽緊幹嘛,我的腰都快斷了。”葡萄說著,扭扭身子(蛇腰?)。

  “你沒受傷?”

  “沒,好的很呢。”

  看葡萄好像真的什麽事也沒有,衆蛇舒了一口氣,青蛇瞪著葡萄,說道:“還好沒事,若是剛才那金罩護著那皇帝的同時還帶有攻擊的能力,我看你還能怎麽辦!”

  “嘻嘻。”葡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下次會小心的啦。”

  “還有下次。”黑白在一旁哼哼。

  “沒事就好。”白腹開口了,“現在怎麽辦,那個皇帝居然有法陣護著。”

  “觀察看看吧。”青蛇說:“那個法陣只護著那皇帝的房間,我們等皇帝出了那房間,再一舉擒住他!”

  “好!”

  五條蛇趴在綠瓦上,等啊等,從半夜等到天大亮,中間看到有個老太監進了那屋子然後又出去領來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進了那皇帝我房間,然後嗯嗯啊啊的聲音響了起來,過了沒多久又停了,那女人含著泪跑出來離開,接著就天亮了……

  一個晚上,啥事也沒幹成,倒是吃了一晚上蚊子,這一晚上葡萄無聊地轉著三角小頭,學青蛙舌頭一伸就是一個蚊子吞下肚。

  淩晨那皇帝還沒出來,青蛇納悶了。

  “人類的皇帝不都是要早起嗎,怎麽這個皇帝現在還不起床。”青蛇鬱悶地說著。“算了,回去了給允做早膳了。”

  “嗯。”黑白點頭。

  白白浪費了一晚上。

  回到客棧,李允還安詳地躺在床上,青蛇變成人形俯下身在他臉上吹了一口氣,李允皺皺眉,睜開眼,從睡夢中醒來。

  “唔……”李允坐起身,揉揉眼睛,看看窗外發現已經天已經很亮了,“現在什麽時候了?我睡了多久?”

  “不久,現在才是卯時。”白腹凑過來,“餓了不,飯菜馬上就到。”

  “嗯。”頭有點暈,李允好一會才起身,還得青蛇扶著。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11 五隻蛇攻~

  夜晚的瑞王府,清冷寂靜,像是死人住的一樣。

  瑞王爺素愛竹,府中處處可見青竹挺立,花不多,多的是竹和青草,瑞王爺不喜鬧,府中就渺渺幾位下人,夜晚的這裏,靜的可怕。

  凉亭內,李瑞慵懶斜靠在青石臺上,一手端著一酒杯慢慢飲啜,青絲隨著微風輕輕被吹起又落下,姣好的面容上是冷清的表情,眼神看著遠處,不知這人在想些什麽。

  身後傳來緩慢靠近的脚步聲,李瑞沒有轉身,維持斜靠的姿勢,又喝了一小口酒。

  “瑞。”

  聲音自背後傳來,顯然那人離自己很近了,聲音有些顫抖,這聲音,很熟悉。

  “瑞。”那人又叫了聲。

  “你該叫舅舅。”李瑞嘆口氣,說。

  “……”那人遲疑了很久,“舅舅……”

  啊……好久沒聽到他叫自己舅舅了,好像也很久沒看到他了吧?

  “乖孩子。”李瑞轉過身,不意外看到那孩子激動的臉。

  “舅舅。”允的聲音有些嘶啞,眼眶紅了,泪水就快要出來了,想低下頭以免被人看到自己的糗樣,却又捨不得將眼神從李瑞臉上移開,最終沒有低頭,泪水涌了出來,模糊了視綫,嘴張著,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這孩子。”李瑞將酒杯放至一邊,擡手拭去李允臉上的泪水,輕輕哄道,“怎麽一見面就哭了?有什麽好哭的。”

  我想你。

  我想你好久好久,在山上每一天都好想你。

  我恨你,那麽狠心對我。

  恨你丟下我,恨你不管我。

  “唉,怎麽哭得這麽凶。”李瑞將他拉到石凳上坐著,“好好說,有什麽委屈跟舅舅說啊。”

  “瑞。”

  “叫舅舅。”

  “我就要叫你瑞,我以前都是叫你瑞的。”李允大聲說道,臉上還挂著泪。

  “你這孩子……”

  “我才不是孩子,我都二十四了。”

  “你就是孩子,還跟以前一樣彆扭。”李瑞不禁又嘆口氣。“何必呢。”

  “我就彆扭,怎麽了。”李允胡亂擦擦泪,瞪大了眼,“以前都是我叫你瑞,你叫我允,你還說過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你反悔了,你反悔了。”

  “我怎麽反悔了。”李瑞有些無奈,“我還是會和你過一輩子啊。”

  “我是要夫妻一樣的過一輩子,不是你那種!”

  “我答應了你過一輩子,是舅舅照顧外甥,沒有別的意思。”李瑞很果斷地說。

  “我不要你照顧我,我要你喜歡我。”李允很强硬地梗著脖子說道。

  “……允,就這件事我們已經吵過很多次了,我不想再跟你吵。”

  “……”這麽多年才能再次見到,李允也不想就這麽吵來吵去,咬唇好久,才又道:“你怎麽會住在這裏,還有,在街上我看到你了,我聽到別人說你是什麽瑞王爺,這是怎麽回事?”千萬不要是他聽到的那樣……

  “你應該還有聽到關于我爲何會成爲王爺的話吧。”

  “你真的做了劉毅的男寵??”李允神色猙獰起來。

  “嗯。”李瑞答得很乾脆。

  太乾脆了。

  “爲什麽?”

  “沒有爲什麽。”聳肩。

  “我要知道原因!”握緊拳頭。

  “沒有原因。”李瑞起身轉過身去雙手背負在背後,“還有,不要直呼皇帝的名諱,那是重罪。”

  “沒有原因你爲什麽要做那個壞蛋的男寵!你明明,明明不是……”明明不是貪圖富貴的人……

  “因爲陛下想我做他男寵,我就做他男寵了唄。”李瑞擺擺手,有些不耐煩,“不要再說這些了,這麽久不見我不想弄得我們之間都是氣憤。”

  “……是。”

  “啊哦,對了,這麽多年你去哪了?我怎麽都找不到你。”李瑞忽然想起這事,便問道。

  “我去哪了,你會不知道?”胡亂用袖子擦擦狼狽的臉,李允哼道。

  “你又沒告訴我,我怎麽會知道?”李瑞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不是你將我丟到玩佘山下,散播謠言讓那裏的人誤會我是妖怪,害我被綁著差點被火燒死,這些不都是你指使的嗎?!”李允哭著叫著,想起當年的不甘憤怒與委屈,哇的一聲大哭出來,“你不喜歡我也就算了,居然叫那個狗皇帝那般欺負我──”

  “啊?我沒,呃……”有點懵,“別哭……”

  “嗚嗚……你混蛋。”

  “別哭了。”猛然掰正外甥的臉,讓他直視自己,李瑞皺著好看的眉,亦直視對方,“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五年前你忽然不見,劉毅說你是出門游歷散心去了。”

  李允看著他,他看著他。

  李允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漸漸的眼泪停止,變成咬牙切齒。

  舅舅不可能騙他的,難道……真的是那樣?

  ……

  失魂落魄回到客棧,那幾條蛇都毫無形象地在地上纏成好幾團睡著,李雲隨便瞄了一眼,走到床邊,躺上去,思緒混亂,原以爲會徹夜無眠,誰知一閉眼就睡死了。

  原本淩亂蜷著睡覺的幾條蛇都睜開眼爬了起來,葡萄爬到床上,擡擡腦袋,看看床上昏睡的李允。

  “睡死了。”青蛇說道,它剛才用法術讓李允快速入睡。

  “嗯。”葡萄說:“能睡多久?”

  “睡到你想讓他醒來。”

  “那就好,走吧。”墨綠說,咧著蛇嘴。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13 五隻蛇攻~

  吃過早膳,李允還是一副懨懨的樣子,似乎對什麽都提不起勁,葡萄質問青蛇是不是催眠法術有副作用,青蛇苦思了很久,很肯定地確定,他的法術不但沒有任何副作用,而且有利于睡眠。

  “允,你怎麽啦。”葡萄纏到李允脖子上,“怎麽一副柔弱的樣子。”

  “你才柔弱。”李允沒好氣地回了句。

  “你一副做什麽都沒勁的樣子,不是柔弱是什麽啊。”

  “允是不是有心事?”青蛇低聲問道,李允看了他一眼,皺皺眉。

  “我沒事。”

  “沒事?那去玩不?”墨綠凑上來,“還有……我們好久沒做了……”變成人形仍改不了做蛇的習慣,吐舌頭想舔舔李允的側臉,却忘了人的舌可沒蛇的信子長,這麽伸舌頭,舔不到,墨綠楞了一下,氣憤地一轉身變爲蛇,纏在李允身上囂張地舔他的臉。

  “一邊去。”李允受不了地翻翻白眼,推推他,“放開,我要出去。”

  “好,去哪玩?”墨綠立即乖了,放開他變爲人形。

  “不是去玩。”瞪了墨綠一眼,“我出去半點事情,你們不要跟來。”說完,走出屋,出門前還往屋裏看看他們有沒有不乖得跟上來。

  李允走後,衆蛇心有靈犀地對視了幾眼,變成長相普通的人類男子,悄悄跟上去。

  不讓跟就不跟?怎麽可能?!

  李允出了客棧,上了街,四處轉了轉,不知該去哪兒,茫然之間,猛一擡頭,發現自己居然在迷糊中走到了瑞王府。

  躊躇了一會,最終還是想進去看看,走到門口,門衛打量了兩眼,便放行了。

  上次是辛苦地翻墻進去,這次……

  是瑞吩咐過下人麽……

  來到上次見到瑞的花園,遠遠看到花園中央的凉亭,李允有些詫异地發現那裏有三個人。

  一個是瑞,一個劍眉星目遠遠看去就覺得很有威勢、李允無論如何也忘不了放不下恨的劉毅──那個搶走他心愛舅舅的皇帝,還有一個中年男人,不認識。

  他們似乎在交談什麽,李允躲在花圃後面努力伸長耳朵偷聽。

  “……是他自己不識好歹,居然敢跟朕搶,朕沒有將他腰斬,已經是天大的恩惠!”劉毅。

  “天大的恩惠?”李瑞,“你……”

  “好大膽的老鼠,敢偷聽朕的談話。”劉毅忽然一聲大喝打斷李瑞的話,李允頓感不妙,正要溜走,劉毅忽然出現在眼前,認命地閉上眼,却聽到劉毅的悶哼和一聲物體落在地上的倒地聲,自己什麽感覺也沒有,疑惑地睜開眼,訝异地發現青蛇等護在自己身邊,那皇帝倒在前方的花叢中,正掙扎著要站起來。

  “何方妖孽!”原本和李瑞交談的、李允不認識的中年男人陰沈著臉開口了,警惕地祭出一把桃木劍,飛奔到劉毅身邊恭敬地將他扶起。

  “咳、咳咳。”劉毅擦擦唇邊的血迹,很有興趣地看著李允和他身邊或大或小的蛇類,“我說你怎麽沒死,原來是跟蛇妖交上好了。”

  “大膽蛇咬,竟敢傷害當今天子!”那男人檢查後發現劉毅只是一些不礙事的輕傷,稍稍放心,執起桃木劍一臉嚴肅地對著衆蛇,“納命來!”

  “住手!”李瑞沈著臉喝道,那男人頓了一下,劉毅擺擺手說了聲不礙事才憤憤地退下。

  “李允,你可知傷害皇帝是什麽罪過?”劉毅笑著,又轉頭說:“瑞,你可知包庇要受到什麽懲罰?”

  李瑞陰沈下臉,李允火氣上來要說兩句,却被李瑞瞪了一眼,“閉嘴!不要再給我惹麻煩!”

  李允扁扁嘴,委屈地閉嘴。

  “允,你舅舅好凶。”葡萄纏到李允脖子上,說著,“要不要我替你教訓……”

  “閉嘴!不要再給我惹麻煩!”瞪。

  葡萄委屈地垂下腦袋。

  “唉……”揉揉著額頭,李瑞感到頭一陣隱隱作痛。好幾年不見據說是出外游歷的侄子突然出現,這時候才知道所謂‘出外游歷’是另有隱情,似乎侄子幾年前曾遭到皇帝的陷害,今日皇帝來找自己‘叙舊’,他趁機問他幾年前對侄子做了什麽,那皇帝倒沒有一點隱瞞,將事實托盤說出,緊接著就是剛才一路發生的事……

  唉,頭痛……

  最頭痛的是侄子旁邊這幾個蛇妖,允是爲何要跟這些蛇妖在一起?被傷著了怎麽辦?!

  煩躁,真煩躁。

  劉毅好笑地看著李瑞幾乎快要扭曲變形的臉,嘿嘿笑著,說:“瑞,只要你乖乖入住朕的後宮,朕就不追究你侄子傷害我的罪過。”

  “想都不要想!”李允怒道。

  “大白天的,要做夢回自己家去。”李瑞冷冷地說著,走到侄子前面,“走。”

  “啊?”

  “去你住的地方。”

  “哦,好!”李允喜出望外,拉起舅舅的手,兩人轉身即走,五蛇亦跟了上去,劉毅蠕蠕嘴,要說什麽最後却沒說,眼看著他們離去。

  “你就住這種破地方?”李瑞不悅地說著,絲毫不理會不遠處的掌櫃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呃……這裏已經是這周圍最好的客棧了。”李允有些些臉紅,在一直單純喜歡著的舅舅面前就像個單純的孩子。

  “是麽。”彈彈手指,李瑞瞄了眼躲在一邊的掌櫃,“京城最大最好的客棧是冬雨客棧,而冬雨客棧恰好就在對街,什麽時候這裏最好的客棧輪到這種破地方當了。”

  “啊……呵呵。”傻笑。

  “算了,將就著算了。”不太樂意地甩甩袖子,讓侄子帶著自己來到他的房間,又是一陣嫌弃。

  “我覺得還行。”李允搔搔頭,說。

  李瑞撇撇嘴,目光投射到李允後面衆蛇的身上,不由皺了眉。

  “你怎麽會和妖怪在一起?”

  “……要不是他們,我早就死了。”李允低著頭,。

  “哦?他們救了你?然後呢?”

  “然後……”李允不想說自己跟蛇妖們的關係,轉頭看看身後眼巴巴看著自己很聽話的衆蛇,又轉過頭來,“然後……”

  “然後他們要你報恩,就要你留在他們身邊?”李瑞挑起眉,“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爲什麽他們一直跟著你?”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14 五隻蛇攻

  “他們……咕,是朋友。”李允隨便扯了個謊,衆蛇騷動了一下,個個在青蛇的傳音下憤憤地安靜下來。

  “是嗎。”李瑞皺著眉,“人妖殊途,這種妖怪朋友,還是趁早散了好。”

  “額……”

  “來,跟我好好說說,幾年前你忽然消失,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李瑞招招手,李允乖乖坐到他旁邊,李瑞擡擡眼皮,看了看沒有任何回避打算的衆蛇。“我要和外甥談話,你們不懂回避嗎?”

  明顯的逐客令,衆蛇非常不樂意地魚貫而出,在外面憤怒地竊竊私語。

  “那個李瑞太討厭了!”葡萄。

  “就是,虧他還是允的舅舅。”墨綠。

  “要不是看在他是允的舅舅的份上,我早就將他@¥¥&……”白腹。

  “什麽人妖殊途,哪里殊途了!”黑白。

  “呵……”青蛇苦笑,“好了,別說了,小心讓允聽到。”

  “聽到又怎麽樣。”墨綠還是很憤怒,但明顯聲音小了許多,“允居然說我們只是朋友,可惡啊,我明明是他的雄性!”

  “拜托,和妖怪做朋友已經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了,要允說出和我們的關係,你是不是想讓它浸猪籠啊。”青蛇。

  “會被浸猪籠?”黑白無比鬱悶,“人類真是……”

  “沒辦法,這是人類世界的規矩。”青蛇聳聳肩,無奈說道。

  “還是山上好。”葡萄撅著嘴,“那個壞李瑞,小心我咬他的脖子!”露出尖尖的毒牙對著空氣示威,却不料腦海忽然冒出一陣響雷般的炸聲,震得他頭暈腦脹幾乎站不穩,歪歪地讓旁邊的墨綠扶住,剛好看到一個長鬍子老和尚端著個鉢從衆蛇站著的樓梯口這兒走過去。

  衆蛇忽然安靜下來,警惕地看著老和尚走過,直到不見了身影。

  “臭和尚,敢嚇我。”葡萄嘟囔著,被青蛇敲了一記腦袋。

  “還敢說,這裏可是人類的地盤,有什麽想法不要隨便說出來。”

  “唔……”葡萄認衰了。

  還是山上好啊……

  衆蛇鬱悶地離開這裏,準備上街亂逛。

  “哼,幾個小小的蛇妖,也敢在天子脚下放肆!”老和尚走進自己的房間,重重地哼了一聲,房間裏的一個和尚迎了上來,若青蛇在的話,一定認得出這傢夥是當初在河邊偷窺的和尚。

  “師傅,您怎麽會忽然想起出山除妖了?”

  “國師派人告訴我皇上被幾隻膽大妄爲的蛇妖傷著了,我這次出山就是爲了保護皇上。”

  “傷了皇上的蛇妖……就是那幾隻?”

  “嗯。”老和尚威嚴地點點頭。

  “真是大膽啊……”和尚忽然想到一計,“師傅,徒兒前幾天在前往京城的時候,在路上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不知……當將不當講。”

  “講。”老和尚閉著眼睛上床打坐。

  “前些天在一河邊……”

  “太不要臉了!”聽完徒弟說的,老和尚猛睜開眼,“身爲一個男人,居然跟妖怪苟合,不知廉耻!”

  ……分割分割……

  一直溜達到傍晚,想著這時候那兩人應該談完了,衆蛇便回了客棧,

  “扣扣扣。”

  “進來。”

  墨綠推開門,看到房內就李允一個人,便走進來,後面還跟著葡萄等蛇。

  “你舅舅走了?”墨綠問。

  “嗯。”李允對它們笑笑,“要不要去出去逛逛,買點吃的?”

  “去。”葡萄首先答應,蹦蹦跳跳到李允身邊,“去哪逛?我剛剛走從外邊回來。”

  “你們想去哪就去哪羅。”李允 笑著,似乎心情很好。

  “我們剛出去過,現在不想出去。”黑白忽然說。

  “那……想做什麽?”

  “想吃你。”黑白露出毒牙,“剛才我很生氣,你舅舅太壞了。”

  “呵呵。”李允笑笑,“我舅舅就是那樣,不要介意,我給你們賠罪好了。”

  “哼。”白腹高傲地翹著頭。

  “賠罪好啊。”葡萄變成蛇順著李允的小腿爬上小腹爬到肩膀上,尾巴纏住李允的脖子,“允,你要讓我上,不然我不開心。”

  “……你太小了。”

  “我不小了,都快兩百歲了!”

  “青蛇都快一千歲了,等你有他年齡的一半再讓你做。”

  “不要,那得多長時間啊!”葡萄抗議,“你不能年齡歧視!”

  “我就歧視怎麽了?”李允笑著探手,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樣子。

  “允心情很好?”青蛇忽然問。

  “嗯。”

  “我心情不好。”青蛇走上來,抱住他,啃啃李允耳朵。

  李允回抱青蛇,咪咪笑,“我說了賠罪嘛,我服侍大家好不好?讓你們好好舒服一把……?”

  承諾要衆蛇好好舒服,還要自己主動,這……

  李允在爲下午同舅舅說‘他們是朋友’這話愧疚,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和他們算得上是什麽關係,但……總覺得好像這麽說對不起它們。

  獸奴系類之二 蛇侵15 五隻蛇攻 H

  主動好好服侍衆蛇妖,不過如果蛇妖們被服飾地太高興他肯定會累的跟個死狗一樣。

  李允一邊想著對策,一邊慢慢脫著衣裳,外套慢慢脫下來,接著是內衣,內衣慢慢脫下來,接著是外褲,外褲慢慢脫下來,接著是裘褲,手伸到褲腰處忽然蹲下來,改爲現解下頭上的頭巾,再脫褲子,耐性不太好的白腹和黑白下面已經直挺挺硬邦邦的了。

  “你是在服飾我們呢,還是挑逗?”青蛇挑高了眉。

  “兩者兼有。”李允輕笑道,左右摸摸自己的右乳尖,“你們是自己不動全部讓我來主動呢……還是……”

  “你是不是想自己主動就能多點主控權?”白腹可看穿了他的心思,“服飾我的時候,你乖乖張開大腿就行。”

  “對,我跟白腹一樣。”青蛇輕笑,化作蛇形爬向一邊的柱子上纏著,“我可以慢慢等,沒關係,就算輪到我的時候你已經累地快要昏過去,我不介意貢獻我內膽的力量。”

  “嘿嘿,我也一樣。”黑白和墨綠同時化爲蛇形爬柱子的爬柱子,上房梁的上房梁,都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蛇的表情人類怎麽看得懂,可別人看不懂這些蛇的表情心思,李允可看得懂,從它們的眼神。

  身邊只剩下白腹和葡萄,李允看看葡萄,葡萄立即擡頭挺胸,臉上閃著期待淫蕩的紅暈,“允,你想完全主動沒關係,我就躺著讓你做。”

  “讓我做你?”

  “讓你主動帶領我做你。”

  “一邊去。”手一伸按住葡萄的腦門將他推開,葡萄撅起嘴萬分不樂意變成蛇形,憤憤地纏上桌脚。

  “看來只有先服飾我羅。”白腹得意地笑著,變成蛇形爬上床,做著人的動作把蛇腦袋靠到枕頭上。

  偏頭大量床上的蛇,李允覺得詭异又嫵媚,不知是不是跟這些蛇類呆久了,他的審美觀也變味了,這麽看,總覺得,白腹的眼睛微眯,似乎在笑吟吟看著自己,感覺好性感。

  咳嗽兩聲掩飾自己忽然涌起的詭异感覺,跨上床,上身前俯與白腹對視,雙腿跨開在蛇身子兩邊,伸手扶起蛇身,讓蛇長長的身體緩緩纏繞自己的腿、下身、腰腹……

  “你想把自己包成粽子啊?”白腹忽然問道,李允呵呵笑。

  “你有那麽長嗎?”

  “你要長,我自然可以再變長。”

  “哼。”不甘心地在白腹七寸處掐了一把,掐地白腹吐著信子直叫“你好狠”。

  “哼哼。”心情忽然非常好,李允伸舌頭舔舔白腹的嘴綫,“張嘴。”

  白腹搖搖頭,疑惑看著他,“幹嘛?”

  “親嘴。”

  “不行。”

  “我不會受傷的,你小心點就行了。”

  “不。”

  “哼。”這些蛇老不愛以蛇形的模樣張嘴讓他親,說什麽毒液會把他毒死,毒液不是藏在牙齒裏的嗎?它們只要把牙齒上關著毒液的那麽‘門’關好不就行了嘛?

  不再對蛇張嘴抱希望,李允開始認真做前戲,俯下身,胸前兩粒豆子緩緩摩擦蛇身,雙手撫摸蛇身,摸到蛇尾巴尖兒,一手拿著蛇尾巴凑到翹起的屁股邊,用蛇尾挑弄屁股洞邊的皮膚,另一隻手擠進洞裏,安撫饑渴的身體。

  “允的功力越來越厲害了。”在一旁觀賞的墨綠開口說,其他閑閑的蛇連點頭,李允轉頭朝它們翻翻白眼。

  “你還不想要?”李允有些惱火地啃啃白腹的嘴巴,在體內的手指不能滿足身體的渴望,抽出手指,摸索著將白腹的尾巴塞進去。

  “想啊。”白腹呵呵笑道:“可我還想多看一會你欲求不滿的樣子。”

  李允直翻白眼。

  李允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床事高手,第一次就給了這些蛇,這些蛇向來是一挑逗就受不了地纏上來,所以李允只會在一開始做些對這些蛇來說很具誘惑的動作,其實他的性事能力很低,不懂更高的勾引手段,跟真正的高手相比,他還只是一隻小菜鳥。

  身下的蛇不動,自己自己滿足自己,李允抓著白腹的尾巴往體內擠,然後抽出一截,然後又往裏擠……雖說不是真貨,但怎麽說也有點感覺。

  “唔……啊哈……”似乎是碰到了敏感的那一點,李允忽然仰頭呻吟出聲,那淫亂的呻吟聽在耳裏,癢在心上,白腹禁不住扭了扭尾巴,尾巴尖端被濕熱的環境包圍,柔軟的腸壁還在努力絞緊,似乎想把它的尾巴吞下……

  受不了了!

  還憋的下他就不是雄的!

  白腹身子一翻,立即搶到了主控權,李允一瞬間被翻倒在床上,同一時間體內的尾巴自動拔出,換上猙獰的蛇陰莖。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16 五隻蛇攻 H

  “啊啊──”仰頭呻吟,同一時間挺起腰身迎接白腹凶猛的衝撞,李允粗喘著,調笑道:“你啊,啊哈──還說想多看會我欲求不滿的樣子呢。”

  “欺准了我定力不够是不。”性器在身下男人的體內攪動,白腹呲牙咧嘴說著。

  “就是欺負你定力不够。”挑眉,挑釁。

  “哼!”白腹猛然加大抽插的力道,隨著動作,蛇的身體擊打在人的胯間,淫靡的聲音布滿整個房間,旁邊看戲的幾條蛇不免爲之動容。

  野獸實在是沒有人類那般的定力,才看這麽一小會,墨綠已經有點挨不住,身子在柱子上摩擦,藉此以得到一點點的安慰。

  “啊──哈哈……”李允忽然覺得腰側好癢,手一摸,摸到一個凉凉的細細的滑溜溜的東西。立即知道了是什麽,將那東西抓出來。

  “嘿嘿。”偷襲被抓包的葡萄縮在李允手心裏,只突出一個三角小腦袋,跟李允打哈哈,“早上好。”

  “現在是早上嗎?”李允哼哼冷笑,正在想是將葡萄丟出窗外還是用繩子綁著挂在床簾上,白腹忽然惡劣的一個猛頂,李允被刺激地尖叫出聲,身子緊綳,兩手忽然僵硬地捏緊,手中的葡萄自然遭了殃,下顎被掐住的它直扭身子,還好李允反映得及時,趕緊鬆手。

  “你們欺負我嗚嗚嗚。”一獲得自由,葡萄唆地一下躲進枕頭底下。

  “你故意的。”李允盯著白腹,白腹嘿嘿笑笑。

  “當然是故意的。”

  “葡萄還小、啊啊……嗯哈……輕點……”

  “不小了,你爺爺都得叫它一聲老前輩。”

  壓在身上的蛇猛力抽插,才這麽一會兒,李允的腸道已經濕透了,蛇類的猙獰半陰莖在裏面探索,毫無阻礙。

  “快點啊……嗯……”李允扭扭腰身,催促。

  “如你所願。”白腹邪笑,纏著男人的腰肢,力道注入尾部加快抽動的速度,尾巴尖轉到李允前方,挑弄挺立著的人類的性器,那昂首挺胸的兄弟激動地顫抖著。

  “嗯唔……啊啊啊──啊──不用這麽……”

  “怎麽?”

  “太快……”腸壁的收縮跟不上節奏。

  那邊兩個正做愛做的火熱朝天,青蛇却忽然不太舒服起來。

  有股怪怪的感覺。

  看向一邊在看戲的幾位,那幾條傢夥也看向自己,看來這種忽然而來的怪异不是錯覺。

  白腹咧嘴露著毒牙哈哈笑著幹著,忽然動作慢了下來,疑惑地看看那幾條蛇。

  “奇怪,誰偷窺我。”

  “沒人偷窺啊,我們都光明正大看著呢。”墨綠說道。

  “不,不是你們。”白腹搖頭,“奇怪,總覺得房裏多出一個人在盯著我似的。”

  “怎麽了?”李允因白腹忽然停下而不快,扭扭腰,“我沒感覺到啊,快點做啦。”

  “你一個普通人自然是什麽感覺都沒有。”白腹繼續動作,一邊分心說道:“我感覺到了,那被人窺視的感覺很明顯。”

  “嗯……啊快點……你專心一點!”李允不高興了,他後面癢得很呢,居然這個時候分心。

  “好好好。”白腹只有先填飽這個淫欲正當頭的男人,專心致志在下面的動作上,帶刺的蛇類陰莖猛頂進李允腸道內,在裏面快速抽插好幾下,又全部抽出,帶出一些些腸道分泌的粘液,又猛擠進去,繼續迴圈剛才的動作……

  “啊啊──”

  那被窺視的感覺很真實,而它也沒感覺到隔壁房間與窗戶外有人,那麽就很明顯了,肯定是有誰用法術在窺視這個房間。

  嘖,居然有人那麽無聊偷看別人行房,這人類的大千世界還是真實無奇不有。

  小賊,小心點別被我抓到!

  “啊──啊哈……要到了……”李允哆嗦著,他快要高潮了,緊緊抱著身上蛇的身軀尖叫,“快點……快了……”

  “唔……”

  “啊啊到了──”好一會,李允胯間的老二終于舒爽地噴出精液,李允亦舒服地放開手,癱在那,任白腹繼續在自己身上做運動。

  “就攤了?”白腹哼哼著,“你沒這麽沒用吧,我還沒舒服呢。”

  “我就休息會,急什麽。”微喘著,李允朝白腹翻白眼。

  他怎麽說也只是一普通人類,剛剛泄身自然要休息休息,誰見過剛泄身完又能立即上陣的啊?

  ……分割分割……

  “不知廉耻!哼!”鏡中的男人和蛇妖的交合淫穢之至,老和尚再也看不下去了,袖子一甩將鏡中的法術撤下。

  “是啊,太不知廉耻了。”徒弟連點頭,“這種人啊,要好好懲罰才行!”

  “還用得著想法子懲罰?”老和尚哼哼:“直接浸猪籠!”

  “是是。”徒弟眼珠子轉轉,巴巴的凑上來:“師傅,什麽時候……將那淫穢之人捉拿?”

  “不急。”老和尚坐到左邊,喝了口苦茶,“國師吩咐我暫時不要急于捉妖,一切聽皇上的。”

  “哎。”

  17

  在房內整整服侍了那蛇兩天,接下來又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第三天,蛇們叫他再休息會,李瑞却派人來喚他去王府裏坐坐,李允自然是高高興興正裝過去了,那下人說了,瑞王爺嚴令禁止那幾條蛇妖出現在他府裏,李允只有給每蛇一個安慰的吻,開心地走了。

  “舅舅。”下人將他帶到王府內的花園,李瑞正在花園中央的凉亭裏,李允笑著跑過去。

  “過來。”李瑞招招手,李允乖乖坐到他面前。

  “舅舅找我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李瑞揮揮手讓下人退下,眼炯炯盯著眼前的人,“實話告訴我,你和那幾條蛇,到底是什麽關係。”

  “只是朋友啊……”李允乾笑道。

  “是嗎?”李瑞挑眉,“還不說真話?”

  “我說的是真話……”

  “允,說謊話的時候眼睛不要亂看。”李瑞的一根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將兩人隔開的石桌,“只是朋友,我看是情人吧。”

  “不……舅舅怎麽會這麽說。”李允一下子慌了。

  “不要以爲我看不懂那些妖怪的眼神。”李瑞很不高興,“朋友之間會有那種充滿占有欲的眼神?”

  “呃……”

  “這幾天都呆在我這裏,不准出去。”李瑞拉住李允的手,站起來。

  “啊?不行。”李允臉色瞬變,“舅舅,他們雖然是妖,但從未傷人,從未作惡,爲什麽不能在一起?”

  “你這根本不是單純的‘在一起’!”李瑞亦沈下臉,“你以爲它們真把你當寶?它們只是把你當成發泄的物件!來人!”

  “舅舅。”周圍忽然竄出兩個侍衛,一左一右制住李允,李允大驚失色,“舅舅,你幹嘛,舅舅。”

  “不要給你母親丟臉。”李瑞手一揮,“帶去我的書房看好。”

  “是!”侍衛恭敬地點頭,將還在呼喊的李允押了下去,半響之後,李瑞繼續坐下,在凉亭內喝茶看風景,仿佛剛才什麽事也沒發生。

  “瑞。”眼前一花,劉毅出現在他身後。

  “知道你武功高,不用在我面前炫耀。”李瑞懶懶地說道,順手再翻開一個杯子,沏上一杯茶。

  “武功高有何用,受不住那些鬼怪妖精輕輕一掌。”劉毅坐到他旁邊,喝口茶,又說:“剛剛我看到你外甥被兩個侍衛押著,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不要問了。”李瑞忽然想到什麽,又說:“借你的國師一用。”

  “噢?沒什麽爲什麽還要壓制自己的親人?”

  “我說了,不要問了,不准再問了!”李瑞忽然吼出來,雙眼圓睜,一手成爪猛攻過來,劉毅輕輕鬆松擋住。

  “瑞,你又犯病了。”

  ……分割分割……

  深夜,蛇妖們在已經打烊了的客棧的屋頂上看星星。

  “允今天不回來了嗎。”葡萄無聊地叼著根草無意識地用舌頭挑著,“好晚了。”

  “大概今晚在他舅舅家過吧。”青蛇也頗無聊,天已經全黑了,那個人估計不回客棧了。

  “那不等,進屋睡覺了?”白腹皺皺眉。

  “你們去睡吧,我再等等。”青蛇說。

  “我睡不著。”白腹。

  “我也睡不著。”墨綠。

  “一樣,葡萄去睡吧。”黑白。

  “不要。”葡萄吐出口中的草,“我在這裏等允,一邊練功。”

  “不行。”青蛇嚴肅道:“練功時不能收住妖氣,本來我們在人類的地盤四處走動就已經犯了妖的大忌,你還在人類的地盤練功,不想活了?”

  “不練就是了。”葡萄變成本體,鑽進青蛇衣袖內,剛進去就爬了出來,“哇,你身體好冷。”

  “我們誰的身體會是熱的?”青蛇伸手指彈了葡萄的三角腦袋一下,“蛇的身體本來就是冷的。”

  “唔……”葡萄晃晃腦袋,“對噢,跟允呆久了,我現在比較喜歡熱熱的身體。對了,允的身體是熱的,碰到我們冷冷的身體不會覺得很冷嗎?”

  “這……會吧。”青蛇皺眉,它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那允不會冷得生病吧。”葡萄說:“我好想允的身體呀,熱熱的,香香的,讓我老想咬一口嘗嘗。”

  “你敢咬,我就收了你。”青蛇挑眉,說道。

  “要收也是和尚道士收我。”

  “我也有本事收你。”

  “哼!”允,青欺負蛇。

  天黑了,天亮了,天大亮了,一直到正午,那人還沒回來。

  “允還要在他舅舅那呆多久啊。”在天亮之前變成人形的葡萄不高興地整張臉皺到了一塊。

  “大概他舅舅有事吧。”青蛇說。

  “肯定是他舅舅難爲他。”墨綠也等得非常不高興,“估計那個李瑞又拿我們的身份爲難允。”

  “就是就是。”葡萄附和,“要不允怎麽去那麽久。”

  “也可能是真的有事呢?”青蛇無奈道:“允在山上呆了那麽久,難得回來一趟,想多跟家人呆一會也屬正常。”

  “好無聊……”沒話說了,葡萄鬱悶地畫圈圈。

  “到處走走吧。”

  “我去睡覺。”黑白伸伸懶腰,“睡個幾天,允還沒回來就去找他。”

  “好。”青蛇點頭。

  18

  等了五天,李允還沒回來,五蛇再也等不了了,準備前去瑞王府叫人回來,却不想,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大清早,葡萄等妖正裝待發即將趕往瑞王府,還未出房門,客棧忽然沖進一夥官兵,不由分說沖進他們的房間,以妖怪的說辭要捉拿他們,衆蛇妖自然不會乖乖讓這些對他們來說不堪一擊的人類將自己擒了去,紛紛施出妖力抵擋官兵們不要命般咄咄逼人的攻擊,不想在客棧外還有道士偷襲,極具攻擊性的法術朝毫無準備的葡萄襲來,幸好青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替他擋了下來。

  “走!”黑白低聲喝道。依目前的情形看,衆蛇雖沒有太大的危險,但妖和人在人類的地盤爭鬥遲早會引來以斬妖除魔爲己任的和尚道士,到那時候再走就晚了。衆蛇心領神會,青蛇打頭白腹最尾,破窗而出,外面原本好奇圍觀的老百姓嚇得四散奔逃。

  在出了客棧的那一瞬,青蛇警覺地發現下面的人群中有一個人有點熟悉,那人一下子混入人群不見了踪影,青蛇稍一理頭緒,想起爲何那人有點熟悉。

  那不正是前幾日在瑞王府見到的人麽!

  飛到京城城外的一處無人郊區,總算是擺脫了那幫不要命的官兵。

  “這是怎麽回事?”葡萄走來走去,“我們不是隱藏地很好嗎?那些人是怎麽看穿我們的?”

  “我們不是有一次自爆身份嗎?”白腹說道:“在那瑞王府。”

  “是他舅舅搞的鬼?”葡萄。

  “很有可能。”黑白沈吟,“至少跟他舅舅脫不了關係。”

  “允還在他舅舅那裏。”葡萄跳了起來,“趕快去救他啊!哎喲!”頭上挨了一板栗。

  “這麽急什麽,到底是個怎樣的情形還沒理清楚。”青蛇喝道,“先冷靜分析一下。”

  “對。”白腹點頭,“先想想,改怎麽做。”

  “那你們快點想啊。”葡萄蹲在他們旁邊,他是小人,這些複雜的事當然是他們這些大人操心。

  “允去他舅舅那裏,這些官兵沒幾天就來了,這兩件事,肯定有聯繫。”墨綠開始分析,“很有可能是允的舅舅指使官兵前來的,他知道我們是妖。”

  “還記不記得我們上次去瑞王府打傷的那個男人?”青蛇說:“那個男人是現在的皇帝,那皇帝旁邊的男人會法術,剛才我看到那會法術的男人在客棧外的人群裏,不過他一會就不見了。”

  “唔……記得。”白腹點頭,“我還記得剛見到那個李瑞在轎子上的時候,周圍的人說……”

  “那個李瑞是皇帝的男人!”葡萄猛叫起來,“這個我記得,我記得。”

  “是皇帝的男寵。”黑白講忽然竄上來的葡萄推至一邊,“皇帝的男人和皇帝的男寵可不是一個意思,小孩到一邊去,我們繼續。”葡萄哼了哼,閃一邊看陽光去了。

  “或許,可以這樣假設。”青蛇說:“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李瑞的敵意?”

  “有,那敵意太明顯了。”白腹說,其他幾條蛇亦點頭。

  “那這假設就可以成立了,李瑞讓允到他府裏,將沒有防備的允囚禁,他是個有名無實但跟皇帝有不一般關係的王爺,他請皇帝出兵,要將看不順眼的我們……”

  “一定是這樣!”葡萄跳起來,“那個李瑞看我們不爽就陰我們,太可惡了!分析好了,可以走了吧?”

  “可以。”墨綠也是一臉怒氣衝衝,哼哼,皇帝算什麽,他才不放在眼裏!

  “等等。”青蛇揮手讓他們先停一下,“我先去看看,你們再等一會。”

  “還要看什麽?”葡萄不樂意。

  “看有沒有埋伏,笨蛋。”青蛇瞪了他一眼,“好好呆著,不要亂跑!”

  “噢……”還要等啊……

  化作一容貌普通的中年男子走進京城,青蛇感到周圍的人隱隱有些躁動,皺著眉來到一處,這兒人擠人的,人堆內圍著不知何物,青蛇閉眼,又睜開,周圍的人在視綫內變得透明,他看到了人們圍著一告示牌,牌上貼著好幾張紙。

  最左邊一張上滿是字。

  前日國師夜觀星象,得知近日國內有凶兆,昨日掐指一算,算到玩佘山上的幾條千年蛇妖下了山,尚且不知那些妖物目前的位置,各位要多加防範,家家戶戶多備雄黃,即日起夜晚禁止出門,違者斬立决!

  右邊有五張畫,是五蛇的畫像,每張上都有蛇的原型與變爲人形的面貌。

  青蛇在內心冷哼,看來那個李瑞非常討厭他們,不斬盡殺絕不罷休啊,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什麽夜觀星象,狗屁!

  周圍的人在不安的討論蛇妖下山的事,青蛇不動聲色離開人群,來到瑞王府外,仰頭看著高高的圍墻,好一會,忍著進入的衝動,離開這裏,回到衆蛇等待的小山上。

  “怎麽樣?可以去了吧?”青蛇一落地,葡萄立即走上來,“出發吧。”

  “等等。”青蛇搖頭,“我先說一下京城目前的情况,你不要急得跟什麽似的。”

  “我能不急嘛。”葡萄鬱悶說,“允還在他們手上呢。”

  “那個李瑞是允的舅舅,允現在應該不會有危險。”青蛇說:“京城頒布了告示,我講上面的話告訴你們──‘前日國師夜觀星象,得知近日國內有凶兆,昨日掐指一算,算到玩佘山上的幾條千年蛇妖下了山,尚且不知那些妖物目前的位置,各位要多加防範,家家戶戶多備雄黃,即日起夜晚禁止出門,違者斬立决’。”

  衆蛇沈默了,半響,葡萄才吐出一句。

  “這皇帝好能扯啊,還掐指一算呢。”

  19 五隻蛇攻~

  “哼。”白腹冷哼道:“用雄黃又怎麽樣,成妖這麽多年,早已不怕那東西。”

  “不怕?”青蛇皺皺眉,“只要你被撒了滿身雄黃粉的時候別現出真身就好。”

  “唔……”白腹無言。

  “會有人平白無故朝人撒雄黃?”黑白問:“應該不會吧。”雖說已經成妖多年,可還是很討厭雄黃。

  “不知道,先去看看吧,小心行事。”墨綠說道,衆蛇點頭,變爲普通人類,青蛇看到小孩兒模樣的葡萄,想了一下,對她說。

  “葡萄,你還是變爲原型纏到我手腕上好了。”

  “爲什麽?”葡萄一臉嫌弃,“你的手好冰,我才不要。”

  “不要也得要,你法力太弱,不能保證聞到雄黃氣味的時候保持變身。”青蛇伸出手,“快點,不要耽誤時間,纏好一點,讓人一眼看著像是鐲子。”

  “……知道了。”葡萄不甘願地變成原型翠綠小蛇纏上來,“你注意哈,別壓著我了。”

  “知道,進城後就不准說話。”青蛇收回手,“走吧。”

  衆蛇來到城門外,現在不知是什麽時辰,天邊已經隱隱透著灰暗,城門口有衛兵把守,進城出城都要檢查,五蛇化爲與原本模樣不一樣的普通人幷且身上什麽也沒帶,檢查的官兵拿著手中的畫一一核對一會便放行了。

  “現在是直接去瑞王府嗎?”遠看像是幾個人在閑聊實則是在交談接下來的計劃,白腹問道。

  “對。”青蛇回道:“先去瑞王府外看看有無异樣,之後再做打算。”

  來到瑞王府外,這裏很安靜,看不到圍墻內的情况,白腹示意青蛇以天眼觀之,青蛇搖搖頭。

  “不行,這裏被人布了陣法,我開天眼觀看就會觸動陣法,就會被布陣之人知曉我們的位置。”

  “這也不行……”黑白很是煩躁,“不如豁出去看看允在不在裏面,在的話就沖進去救人。”

  “不,不要莽撞。”青蛇微微皺眉,“先找一間客棧住下,好好商量一下,實在找不到好的辦法再這樣也不遲。”

  “喂,你們。”不遠處忽然走過來兩個官兵,“在這裏做什麽?”

  白腹黑白墨綠看看那走過來的兩位官兵,哼了哼,不想搭理,青蛇對這些傢夥不抱希望,只有自己上前跟那兩官兵打招呼。

  “兩位官爺,我們聽說這裏住著一位王爺,特意前來瞻仰瞻仰,只是不知這裏該如何進去……”

  “進去?瞻仰?哼,王爺也是你們這些窮酸能看的?你當王爺是猴子啊?”其中一個官兵很囂張地晃晃手中的紅纓槍說道:“這裏可是瑞王府,瑞王爺是當今皇上面前的紅人,就你們也想進去?別做夢了。”

  “原來是瑞王爺,小的聽說瑞王爺深得皇上的寵愛,在朝廷可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哇,這瑞王爺真厲害。”

  “那是。”另一個官兵說道:“在瑞王爺手下辦事是咱們的福氣,臭小子,趕快離開這裏,瑞王府周邊二十米禁止出入,再不走,我可得請你去吃幾天牢飯了。”

  “馬上就走,馬上就走,哥們這不是迷路了麽,請問這周圍哪有便宜點的客棧?煩請兩位官爺告訴一下,這些是送給官爺們喝酒的。”掏出幾錠銀子,塞給前面兩個人。

  “嗯……”掂了掂手中銀子的重量,左邊那位年輕點的官兵顯得心情不錯,“你小子還算識趣,便宜的客棧自然哪都有,往左直走便是鬧市,那裏多的是。”

  “多謝。”點頭哈腰一陣,青蛇拉著明顯很不高興的衆蛇離去。

  看著那群人的背影,又掂掂手中的銀子,年輕的官兵很高興,對旁邊上了年紀的官兵說:“老爹,這次逮著一個肥羊,咱們可以好好大吃大喝幾頓了。”

  “嗯,拿來。”老官兵伸手,年輕的那個很恭敬地講銀子給他,老兵挑眉看了看,“喲,五十兩,真是肥羊啊。”

  “是啊是啊,我就說是肥羊嘛。”

  “嗯,不錯。”老兵點點頭,“走,回去報告。”

  “啊?報什麽?”

  “報告上面,剛剛碰到幾個可疑人物。”

  “可是……”不是收錢了嗎。

  “可是什麽?”老兵轉手走著,一邊教導:“你以爲收了錢就不告訴上面了?哼,收錢只是讓他們離開這裏而已。”

  “哦……”

  “上層的命令是不管誰來這裏,只要來過,就一定要上報,我們的上面的上面可是皇帝,一旦被查到疏忽了職責,可後果,我可不敢承擔。”

  “哦哦,明白了。”

  ……分割分割……

  “青,你剛剛給我的感覺真是……”在一客棧開了一間房,幹好門窗,白腹看著青蛇,皺著眉不知道話語接下來改用什麽形容詞。

  “很什麽?”青蛇斜了他一眼,“我會這麽丟面子還不是因爲你們。”

  “哼,誰叫你要理那兩個人。”白腹不服氣道:“不理他們不就是了。”

  “我也希望能不理他們就好了。”青蛇無奈道:“可不理他們,讓他們懷疑起我們怎麽辦,我只有跟他們打哈哈,給他們一點錢讓他們閉嘴。”

  “在人類的地盤行走真是麻煩。”葡萄從青蛇手腕上爬下來,“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等見到允一定要說服他回山上去。”

  “我也這麽想。”青蛇嘆道。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20

  “先想想怎麽辦吧。”黑白開口說道:“怎麽救允?”

  “明日我開天眼查看允是不是在瑞王府,若不在,我們便立即離開此地另想他法,若在,我和白腹打頭陣進入營救允,你們暗藏在外接應。”青蛇娓娓說道。

  “我也要打頭陣。”葡萄叫道。

  “不行。”青蛇搖頭,“你法力太弱,不能完全隱藏妖氣而且定力也不够,你乖乖待在外面不要惹事。”

  “我沒法完全隱藏妖氣不是還有你嘛,你可以掩蓋我的妖氣,我變成鐲子套在你手腕上,關鍵時刻還可以幫你擋暗箭。”

  “不行。”青蛇敲了葡萄的腦袋一下,“你安分點,就當爲了允。”

  葡萄摸摸腦袋,默默蹲在一邊。

  “那就這樣。”墨綠道:“青和白腹要小心,明日何時出發?”

  “明日入夜,趁他們入睡的時候下手。”

  ……分割分割……

  說休息一夜,其實每人都無法入睡,假寐到天明,天亮無所事事,五蛇不餓不想吃東西,這白天便繼續窩在房內,一直挨到太陽沈西,夜,終于來臨。

  子時,五隻蛇以蛇形纏繞在瑞王府外的一顆大榕樹上……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葡萄纏在青蛇脖子上不停問,“允在不在裏面。”

  “在,你從我脖子上下來!”青蛇甩甩頭,“快下去,我看到允在瑞王府內,白腹,準備好了嗎?”

  “好了。”

  “好,我們走。”青蛇說著,化作一條淡青色光綫沖向瑞王府內,在圍墻上方不遠忽然頓住,淡青色光綫猛然發出刺眼的光,光在原地打了幾個圈,周圍的空氣詭异地像水面一樣蕩出幾圈漣漪,沒一會又恢復平靜,光綫回復淡淡的青色,白腹在此時化作一條銀色光綫,同青綫潜入瑞王府。

  “小心。”黑白淡淡祝福道。

  青蛇修行的年歲將近一千年,白腹也有九百多年,黑白墨綠八百多將近九百年,葡萄,還小。

  “你最好能肯定這樣能行。”李瑞冷冽著一張臉,“否則……”

  “王爺放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坐在李瑞對面的男人──當今皇上面前另一個紅人,魏尹魏國師很有信心地笑道:“妖精即便修行到天眼已開,搜尋人也多靠的是那人身上的氣息,小臣已喂了李公子的血讓此人喝下,幷讓此人在臣特質的藥水裏泡了一夜去除自身體味,此時又貼上了與李公子的臉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只要王爺手下的情報準確,待那蛇妖一來,定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不費一兵一卒!”

  “哼,但願。”李瑞冷哼一聲,看看躺在床上當替身的男人,看那人臉上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嫌惡道:“事成之後若此人沒死,立即給本王宰了。”

  “王爺放心,這具身體本不是活人,是臣用藥作的尸人。”

  青蛇,修行近一千年,未修煉成人時曾在人類的世界走動過兩年時間,兩年後又回到玩佘山,再未來到人類的地盤,可想而知,這樣一條未在世間曆練許久一心修行想成仙的蛇即使有聰明的腦瓜子也絕對鬥不過在紅塵打滾已成精的人類。

  而白腹等第一次進入紅塵凡世間的蛇妖,更是不懂世人的奸詐。

  青蛇早已做好在瑞王府內被圍攻的準備,當沖進房內卷起床上的李允立即往外沖,預料中地周圍出現衆多官兵,還有好幾個和尚道士,那些會法術的人釋放法術丟法寶佛珠拂塵妄圖攔住兩妖,青蛇冷哼一聲,幻形爲人類模樣,手一揮,青光閃現,青光經過之處人群紛紛似被飓風刮過般傾倒,那些和尚道士也是外强中乾,不堪一擊。

  兩妖逃地很順利,沒有費多大勁,順利地……連白腹都有些奇怪。

  他以爲皇帝是權力最大的人,肯定會派很多厲害角色來對付他們呢……

  傳音給在外守候的衆蛇妖,青蛇和白腹徑直往玩佘山的方向飛去。

  “你不追上去?”李瑞斜眼看著旁邊的魏尹,“等等,我外甥呢?你可以讓他出來了。”

  “臣這就去,這就去。”魏尹打著哈哈,“王爺的親人不在我這啊,那個叫李允的……不是讓待罪大師看著麽。”

  “沒有本王的允許,你竟敢隨意將本王的人交給別人?!”李瑞大怒。

  “臣不敢。”魏尹鞠躬說道:“這是皇上的吩咐,臣不敢違背。”

  “混賬!”李瑞猛站起身,咬牙切齒道:“帶我去見皇上!”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21 五隻蛇攻~

  皇帝說,那個李允已經被嫉惡如仇的待罪大師帶走了,李瑞怒斥他爲何如此做。

  “五年前,我能讓你想不起那個李允。”劉毅微笑著說,“五年後,我照樣能。”

  手一揮,侍衛上前將毫無準備的李瑞押了下去。

  “瑞,你乖乖待在我爲你做的王府吃喝玩樂,無聊的時候跟我撒撒嬌就好。”

  ……分割分割……

  “青,等等。”葡萄猛用盡全力衝刺,沖到青蛇身後抱住他的大腿,“等等我啊,我追不上你。”

  “幹嘛?現在可沒閑工夫停下來玩樂。”青蛇皺眉。

  “我沒說停下來玩。”葡萄死死抱著青蛇,免得自己掉下去,“我要看看允,允怎麽一直不動。”

  “允可能被他們弄昏了,不要吵。”

  “好不容易才見到,我想看看允,我擔心。”葡萄忽然尖叫,“你慢點飛啊啊啊──”

  “不要吵了。”旁邊的墨綠看不過去了,將葡萄拎過來,“等離京城原地再看。”

  “還有多久啊。”

  “不會太久的。”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青蛇方才停在一密林中,輕輕將背上的李允轉到懷中,葡萄首先凑上來。

  “允怎麽樣?”

  衆蛇亦圍了上來,青蛇仔細一看懷中人,赫然變臉,發現不對。

  這才發現懷中人身體的觸感很不一樣,此人渾身硬邦邦,體溫也是冷的,體格也和李允不一樣,李允沒有這人這般高!

  “這不是允。”青蛇很憤怒,怒火燒得他幾乎想立即殺回去,然而他忍住了,雙手有些顫抖地在那人臉上亂掐亂捏,“該死的,既然不是允怎麽會跟允一摸一樣,我明明感覺到是允的氣息,可惡。”怒髮衝冠,這般不控制心神對修行很不利,然而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

  “青,這真的不是允?”衆蛇在一邊皺著眉,墨綠忍不住開口問。

  “奇怪,明明是允的氣息啊。”黑白亦問道。

  “是不是被下了什麽障眼法?”白腹。

  “他是允,還是不是允啊?”葡萄被攪糊塗了。

  “不,不是允,肯定是那些人類用了什麽法術將一個陌生人弄成允的模樣。”青蛇沈聲道,就在此事,手摸到那人臉頰上一塊不自然突出的皮,手捏住他一塊皮,猛一撕,看清此人真面目的下一瞬,那人的身體爆炸開來,皮肉內包裹著的竟然是無數紅到發黑、模樣似蚯蚓一般的噁心生物。

  “閃開!”白腹在第一時刻大喊出聲,後退的時候順勢拉著兩邊的墨綠和黑白,三妖僥幸躲過沒有被那些噁心的東西濺到,葡萄危機時刻變爲細小的原型,還是不幸沾到幾條,那怪東西碰到身體立即感到被碰觸的那一塊火燒火燎地痛,葡萄趕緊抖身子,那些東西居然牢牢攀附在身體上抖不下來,葡萄憤怒地張嘴射出毒液在周圍的地上和身上,那些蚯蚓般的生物沾到毒液,扭了幾下,不動了,那些掉在地上的噁心生物……暫時稱之爲紅蚯蚓好了,像不怕死般不停扭動過來,葡萄嚇得趕緊飛上半空。

  “青。”同樣在半空的白腹急叫著,一邊朝地上的紅蚯蚓施放妖術,然而奇怪的是這些紅蚯蚓居然斷了亦兩頭能行動。

  “我沒事。”青光閃現,身邊與身上的紅蚯蚓被震開,青蛇半眯著眼道:“你們先去找允。”

  首當其衝遭受紅蚯蚓覆蓋全身的他渾身像是被侵蝕的猙獰傷痕,青色漂亮的皮膚上一條條怪异扭曲淌著血絲的凹痕,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哇,青。”葡萄嚇著了,急的團團轉,“怎麽辦怎麽辦,趕快回山閉關養傷。”

  “不用。”青蛇沈聲道:“你們先去找允,我剛剛感覺到允的氣息在西南方隱現,快去,我來對付這些東西。”

  “你還管這些噁心的東西幹嘛。”葡萄幾乎跳脚,“青你沒看到自己被毀容了嗎!”

  “怕什麽,你不去那你來對付這些東西,不能讓他們危害到周圍的同類。”

  “走吧,青能搞定。”白腹拉住葡萄,“先去找允。”

  ……分割分割……

  昏昏沈沈睡了不知多久,迷茫地睜眼,隱隱約約看到右方站著兩個光頭,他們似乎在談話,濃濃的倦意又來襲,眼皮無法控制地又蓋住視綫,隱隱聽到他們似乎在說跟蛇妖有關的事,時不時聽到“那群蛇妖”這幾個字,是在說青蛇他們嗎?李允很努力地想起身,渾身却軟綿綿無法動彈,一不當心,又被黑暗吞噬,昏睡過去。

  再次從昏睡中醒來,身體已經沒有那麽無力,動動胳膊和腿,能動,李允彎腰坐起身,發現自己睡在一間陌生的房內,疑惑地左看右看,細細回想昏過去前的事。

  記起來了,他被舅舅的侍衛關在一個房子裏,接著又被放出來轉移到那個皇帝手上,那狗皇帝又將他轉移到兩個和尚手上,後來……那兩個和尚用藥將他迷暈了!

  門忽然開了,一個光頭走進來,赫然是那兩和尚其中之一,似乎是那老和尚的徒弟。

  “喲,醒了?”光頭笑著走過來,“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吃點東西。”眼神在李允身上亂轉。

  “我這是在哪里?”李允沈聲問道。“你居然敢對我下藥!”

  “呵呵,這裏是林鎮,離京城遠得很。”光頭回道:“下藥是怕施主反抗而不得已爲之。”

  “我要回京城。”

  “這可不行。”光頭搖頭,“皇上的命令是將你趕出京城,越遠越好,其他任我和我師父處置。”

  “那個狗皇帝……”李允怒得捏緊拳頭,“任你和你師父處置?你想怎麽樣?”

  “我師父吩咐我將你塞進猪籠浸入河內以符咒之力壓在河底永不見天日,我看你可憐便偷偷將他藏在客棧讓你逃過一劫,你……該如何謝我?”

  李允仔細打量面前的和尚,這人身著僧衣却沒有清修和尚該有的氣質,李允嫌惡地皺眉。

  “你想要什麽。”

  “嘿嘿。”光頭搓著手,“我嘛也沒想要別的什麽,就是想和施主共度春宵……”

  “你想的美。”李允怒道:“你一個和尚,竟敢想這等淫穢之事!”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22 五隻蛇攻~

  “誰叫施主這般勾引人,叫床的聲音惹得貧僧心癢難耐,只有和施主春風一度才能一解相思之苦。”光頭淫笑撲上來,“那麽現在,施主就跟我做吧。”李允閃躲開來,那光頭嘿嘿笑兩聲,李允立即癱倒,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去般。

  “我可是當今瑞王爺的外甥,你敢放肆?!”李允外强中乾道:“我認識幾個修煉了千年的厲害蛇妖,你敢對我不敬?!”

  “那個王爺自身難保,那幾個蛇妖嘛……我師父聯合國師對那些蛇妖下了計,嘿嘿,那些妖物逃不了一死。”

  “你……”

  難耐地光頭和尚等不及李允再說些什麽,將歪歪斜斜靠在床邊上的他撈起來好好放在床上,嘴碰了碰他的唇,哈哈大笑兩聲,想當初他不過偷看幾眼那幾蛇與此人在水中的交合便被威嚇幷在事後莫名渾身奇癢,如今他總算能將此人壓在身下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而那些妖怪們……哼哼,下地獄去吧!

  在房間不下了消音的陣法,肆無忌憚的和尚撕開李允的衣物,得意地笑著,雙手在柔滑的肉體上摸來摸去,李允從瞪紅了眼漸漸變爲冷冷地看著身上毫無形象的和尚,怨恨在眼底積攢。

  被翻來覆去玩弄著,這和尚有著變態的淩虐嗜好,雙手在李允胸前兩點狠狠擰了兩下,拍拍他的屁股,又使勁捏了幾下他的兩瓣臀肉,接著啪啪啪一陣拍打,李允擰著眉悶不吭聲讓他很不高興,啪啪兩個耳光扇在他臉上,鮮紅五指山立即浮現,光頭哈哈大笑兩聲,堅挺的陰莖頂在李允肚子上,一手拉拉他一點反應也沒有的性器用力扯了幾下。

  “啊……”壓抑不住的痛叫。

  “你叫哇,媽的,被那些妖怪幹叫得那麽歡,跟老子做居然裝死魚,我讓你裝。”房內響起肉體遭受打擊的沈悶聲音,李允悶哼出聲,嘴角顯現一絲鮮紅,和尚伸手鉗制住他的下巴讓他無法緊閉著嘴,無法吞咽的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出,和尚凑上來親吻被鮮血染得艶紅的嘴唇,李允噁心地吐了一口血紅的唾沫,又受到一個耳光。

  當和尚擡起李允的屁股準備進入的前一刻,李允咬緊了牙,他不想被侮辱,想反抗,然而却無法。

  危急時刻,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誰啊,不是說了不准打擾我嗎!”和尚憤怒地說。

  “客官,小的不是故意來打擾的,是外面有個自稱是您師傅的人要找您。”

  “師傅?糟糕。”那和尚大驚失色,趕緊穿上衣服,被子一撩將李允蓋住,匆匆忙忙整理一下衣著走出去,“我師父在哪?”

  “在外邊,小的帶您去。”

  和尚關上門隨著小二離去,李允松了一口氣,想動動身體,怎麽使勁也只能動動手指,此時他發現自己剛沒了被侮辱的危險,又陷入呼吸困難的窘境。

  厚厚的棉被將他從頭到尾蓋住,他漸漸感覺到呼吸困難,再這樣下去他會被悶死的!

  可惡,才不要被悶死,他還要去找青蛇它們,他不能死。

  忽然,棉被被掀開,李允趕緊深呼吸幾口氣,仔細一看,床邊站著自己的舅舅,一楞,各種感覺爭相涌上心頭,說不出個中滋味。

  李瑞皺眉,說:“別使性子了,快起來,那和尚一發現被人耍了必然會馬上回來這裏。”

  李允稍楞立即回過神來趕緊起身,一彎腰牽扯到腹部的痛處,頓時又躺了回去。

  “受傷了?”李瑞走上前摸摸他的腹部,眉毛皺得更深,“你受了內傷,我扶你。”

  李允讓李瑞扶著,李瑞將受傷的外甥抱到懷裏,躍出敞開的窗戶。

  “去哪?”李允微弱地掙扎,“我要去找青蛇他們。”

  “不准。”李瑞强硬地抱緊他,“想都別想,我帶你去隱蔽的地方。”

  “不要,我要找青蛇。”李允不顧一切掙扎,忽然咳出一口血來,“哇……咳咳,我要找青蛇。”

  “該死的,不要亂動!”已經跑到一林子內,李瑞將李允放在一棵樹下,盯著他,“那些妖怪有什麽好。”

  “他們不會駡我不會打我不會冷眼對我,嗚,我不該來找你,我應該乖乖待在山上的,我要找他們,他們有危險,咳咳。”李允帶著微微的哭腔喊:“你幹嘛老跟他們過不去。”

  “老跟他們過不去。”李瑞冷哼,“我跟所有的妖怪都過不去,允,我前幾天才完全明白,爲什麽你毫無理由地消失那麽久我居然不聞不問,爲什麽我這麽討厭妖怪!五年前,劉毅唆使一蛇妖對我下咒,讓我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你!”

  “想不起我……他讓你失憶了?”

  “不,你還在我記憶中,只是我‘想不起’你,若有人提點我便又能想起,哼,怪不得他爲我修了那麽一王府,裏面都是他的人。”李瑞冷冽道:“若你一直未回來,我很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有個失踪的外甥。”

  “那……舅舅討厭青蛇他們是因爲被蛇妖下咒嗎?舅舅,青蛇他們是好妖怪,五年前劉毅要將我燒死是他們救我的。”

  “哼,總之我不可能讓你和他們在一起。”

  “舅舅。”

  “別說了,那個青蛇一定修煉很久了吧?”

  “快一千年了。”

  “真長,該要升天成仙了吧,還是說他想入魔?允,你怎麽不想想你還能活多久他們還能活多久?就算他們真對你用情至深用高强的妖力讓你能永生不死,那當他們修煉到成仙的那一刻,會爲了你放弃成仙的大好機會?”

  “呃……”

  “不要傻了,允,想要跟他們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23 五隻蛇攻~

  兩人正對視著,李瑞忽然似發現什麽般猛抱起李允待離去,却聽哈哈哈三聲大笑,一個人影躍到李瑞前方擋住他的去路,赫然是剛才那光頭和尚,和尚笑道。

  “喲,我居然見到了瑞王爺。”和尚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失敬失敬。”

  “知道我是瑞王爺還不讓開。”李瑞喝道。

  “這可不行,瑞王爺一會若是將我的事說出去,那我可受不住。”

  “你今日若放我等離去,我絕不會透露一星半點你的事。”

  “不行。”和尚搖著頭,饒有興味地盯著李瑞的臉,“素聞皇上面前的大紅人瑞王爺乃是皇上的男寵,皇上寵愛的不得了,今日一看,模樣果然標致。”

  李瑞瞬間變臉,“臭和尚,你就不怕以後我將你奸淫男人的事說出去,就不怕你的師傅知道你的事?!”

  “怕,當然怕,但若你活不過今日,我又有何好怕的。”和尚哈哈笑著欺上來,李瑞將李允往後一推讓他靠坐在樹根上,抽出腰際長劍迎敵。

  李瑞以長劍對付赤手空拳的和尚明顯能占得一點點的上風,手一抖,劍尖挑出劍花朝和尚刺去,和尚閃躲不及,劍尖刺破左肩,遺憾的是再要往裏深刺時和尚已經躲開,李瑞待再前躍挑劍刺去,和尚忽然定住不動,左手忽然幻化出一把禪杖,禪杖往地上一震,李瑞感到周圍多出好多無形的壓力,將自己猛壓了出去,滾開好遠。

  “舅舅!”李允瞪大了眼,忍著腹部的痛爬起來,却見眼前金光一閃,一柄禪杖穩穩立在自己面前,同一時間赫然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

  “哈哈,這法術能降妖除魔驅鬼,對付人可也是很有用的。”和尚得意地朝倒在地上的李瑞走去,“王爺又如何,今日我就要將王爺壓在身下幹得你直叫爹娘!”

  “孽畜!”正待撕開身下人的衣物,忽然聽到一聲大吼,那像極了師傅的聲音,和尚猛的渾身一震,驚恐地到處看,左右沒看到人頓時心裏忐忑起來,“是誰?”

  “哼,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了!”陰暗的樹林裏傳來脚步聲,越來越近,和尚後方忽然出現一個人,光頭,白眉白須,手持一金色禪杖怒瞪那和尚,和尚腿一軟,朝剛來到的老和尚跪了下來猛磕頭。

  “師傅,這不是徒兒自願的,是……是他們勾引徒兒,徒兒悔啊嗚嗚嗚……”

  “是嗎?”

  老和尚臉色稍緩,一看自己亂掰的話師傅居然信了,中年和尚大喜,頭嗑得更勤了,“是的師傅,他們勾引我,勾得徒兒無法自拔……”

  “好了好了,這等醜事就不要再說了!”老和尚溫怒道。“給我起來!”

  “是,師傅。”和尚裝作一臉悔恨加可憐兮兮的模樣起身走到師傅面前,“師傅,我一定馬上把這個人浸猪籠淹了……”

  “閉嘴!”老和尚怒喝:“你,給我立即趕去玩佘山,皇上和國師帶領了侍衛在玩佘山與蛇妖們纏鬥,你給我立即去幫忙。”

  “是。”和尚連點頭,見師父沒一起,便跑了幾步忽然又回頭,“師傅您不去?”

  “我當然要去。”老和尚冷哼道:“在這之前我得先將這兩個人收拾了。”

  “師傅辛苦了。”和尚大喜,看來師傅是有意保住他,要將這瑞王爺也收拾掉!和尚離去了,鉗制住李允的禪杖收回了,李允趕緊往舅舅那邊爬,老和尚朝他走過去,走到他面前。

  “臭和尚,你和你徒弟都是一個貨色!”被擋住了去路,李允豁出去了,朝老和尚破口大駡。

  “允,是我。”老和尚蹲下來,同時變換模樣,李允一楞。

  “葡萄?”

  “嘿嘿,我剛剛的演技不錯吧。”

  “真的是葡萄,不是那老和尚變的……?”李允微有些遲疑。

  “當然是我啦!”葡萄撅嘴不樂意道:“允你不認識我了?啊,你受傷了,我背你。”小心翼翼將李允,“允我先將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再給你治療。”

  “葡萄。”李允放下心來,終于展顔微笑,“等等,我舅舅還在那邊。”

  “你舅舅……老愛欺負你。”葡萄說道,還是往李瑞那邊走去,將昏迷在地上的人單手夾著抱起來。

  飛了很久,來到一小村莊外,下地進村,以與爹爹和哥哥在路上遇見歹人爲藉口得以暫住與一戶農民家,葡萄將背著抱著的兩昏過去的人放在木板床上,跑前跑後弄吃的,還離了村去附近的山上弄來了藥材,夜晚待別人睡著後用法術爲兩人療傷。

  擔心李允的同時,葡萄又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有用。

  來到這裏的第四天,李允清醒了,看到葡萄,轉頭又看到舅舅,放心地笑了。

  “醒啦?還有哪里痛不?”葡萄凑頭過來問。

  “好多了。”李允笑著說:“辛苦葡萄了。”

  “嘿嘿,我這麽辛苦,有沒有什麽獎賞呀……”

  “想要獎賞?”李允挑眉,雙手拍拍葡萄的臉蛋,“待回山後,我給你舉行成人禮如何?”

  “成人禮?我不要成人禮,我要允讓我上~”葡萄一副猪哥的表情,說話抖出銷魂的波浪音。

  “傻瓜,成人禮就是……”

  “哼。”未待李允明明白白地解釋清楚,旁邊的李瑞已經醒了,冷哼一聲打斷兩人的溫存。

  “你哼什麽,你這條命可是我救的。”葡萄不高興道。

  “那又如何。”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24 五隻蛇攻~

  “你!”葡萄瞪起眼睛眼看就要飆,李允趕緊打圓場將葡萄支使走。

  “葡萄,我好餓。”是真的餓。

  “啊,我準備了吃的忘記拿來了!”葡萄猛跳起來沖出去,聲音遠遠傳來,“允你等等馬上就有吃的了──”

  “呵呵。”葡萄那殷勤的樣子惹得李允窩心地直笑,“舅舅,真的幷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壞的,你看葡萄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哼。”李瑞冷哼道:“那又如何,我說過不准你和跟他們在一起!”

  “……”李允沈默了。

  舅舅的態度太堅决,他只有悶不吭聲,他必須找機會和舅舅分開再和青蛇他們回山,不能讓舅舅知道他和他們在一起了,在這之前還要把舅舅安頓好,啊,還有青蛇他們現在不知道怎麽樣!

  他欠他們太多了。

  沒一會兒,葡萄端著兩個碗進屋,“允,吃粥,這地方窮沒有好東西,我就去山上獵了幾隻山鶏請這兒的女主人幫我煮了肉粥,你嘗嘗。”

  “謝。”端過肉粥先遞給旁邊坐起來了的舅舅,自己再接過另一碗吃,還不忘問:“葡萄,青蛇他們怎麽樣了?”

  “青受傷了蠻嚴重的傷……”葡萄嘰裏呱啦說著當時的情景,“……被青蛇趕走的我們朝著你所在的方向尋去,沒多久又碰到好幾個和尚道士,白腹黑白還有墨綠跟他們打起來了,我被墨綠他們掩護著先跑掉來找你,看到那和尚和你們兩個,我怕我打不過那個和尚就看了一會才想出個主意,變成那人的師父嚇唬他,我聰明吧。”得意。

  “真聰明。”李允誇獎道:“不過你怎麽知道他的師父是那個模樣?”

  “我用了透心眼,這種法術能看出人心中害怕的東西,不過被施法的人精神稍微集中就能破除,嘿嘿,那個和尚一心想著淫欲,倒讓我占了便宜。”

  “葡萄真厲害。”李允笑道,“我吃好了。”旁邊的李瑞也吃好了,葡萄接過碗拿去洗了,回來看到李允正要下床,而那李瑞已經下床了。

  “允,你下床幹嘛,你還得休息幾天才能全好。”

  “我已經很好了,我想去找青蛇白腹他們。”

  “不用找,我一路留下了我獨有的氣味,他們一旦脫身就會尋過來的。”

  “呃……真的?”李允還是不放心,“可是我想早點看到他們安然無恙。”轉頭看到李瑞已經下床幷換好衣物,訝异問道:“舅舅,你傷勢頗重,在屋裏隨便走走就好,不能出去。”

  “我很好了,不用再呆在床上。”李瑞系好佩劍,胸悶地咳嗽兩聲,“我走了。”

  “去哪?”

  “去找……”沈默了一會,道:“找個地方,過下半輩子。”

  “哈?”李允呆了。

  “我累了。”李瑞淡淡說道:“什麽事都不想再摻和,我今日離去便不想再回來,不要再找我。”

  “呃……”

  “再見。”道了聲再見,其意却是不見,李瑞轉身離去,背影在夕陽下拖得老長,李允想喚住他,話語在喉嚨却怎麽也不知怎麽吐出,眼睜睜看他離開。

  “這才好嘛,這紅塵沒什麽值得留戀的,自紅塵脫身才是明智,以旁觀人的身份游蕩世間,不瞎摻和,煩惱才會少。”葡萄搖頭晃腦扯出一番大道理,李允怔了怔,終是收回手。

  然而,說是說離開不再管事,但李瑞其實還有一件事要做。

  混賭場總能聽到很多消息,賭鬼們七嘴八舌說著近日在國內炒得沸沸揚揚的一件事──當今皇上帶領國師和衆多降魔者在嶺山山脚圍截了幾條千年蛇妖,蛇妖與降魔者打鬥的場面那叫一個壯觀,若說天地爲之變色都不爲過,已經好幾天過去了鬥爭扔在持續,戰鬥地點方圓幾百里內無人敢靠近。

  聽到這個消息,第二天,李瑞就趕到了嶺山山下的嶺鎮,剛到嶺鎮找了個客棧休息了一碗,隔天一早便被兩個官兵帶到了當地的府衙,要見他的不是當地的官老爺,而是據說在此與蛇妖戰鬥的當今天子──劉毅。

  李瑞,劉毅。

  幼年時期曾是很好的玩伴,少年時期感情也還是很好,劉毅十八歲,李瑞十七歲那年,春心萌動的兩人發生了關係。

  劉毅二十歲那年登基,先皇爲逼迫尚不成氣候的兒子成爲心冷意堅的成功皇帝,在兒子面前侮辱了李瑞。

  那之後,一切都變了。

  “坐。”遣退下人,凉亭內,劉毅朝李瑞揮揮手,笑著招呼,李瑞走上前來,坐在他面前。

  “你不是跟那些蛇妖在打架嗎。”

  “打架這種活,都是下人們做的。”劉毅笑笑:“我只需待在屋內,偶爾指揮便是。”

  “哼。”冷哼一聲,李瑞看向劉毅的眼睛。

  那人的眼睛裏除了不明其意的笑,看不出別的任何。

  “帶我出去走走吧。”李瑞忽然道:“我想爬山。”

  “噢?記得我第一次擁有你,也是你說想爬山,然後我在山上的樹林裏要了你。”

  “呵呵……”虧你還記得。

  “既然你想去,我自然樂意奉陪。”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25 五隻蛇攻~

  在那小小的農舍等了大概四五天,今天李允剛醒來睜開眼看到白腹等人看著自己,先是一楞以爲是夢,手伸過去摸了好久確定不是夢,開心地哭了。

  “不是夢,嗚嗚,你們回來了。”

  “回來了,差點累死我們。”墨綠呵呵笑道:“跟那些和尚道士打來打去,差點回不來。”

  “不要嚇唬允。”白腹白了他一眼,安慰被驚嚇到的李允。“我們沒事,只是打了幾天幾夜,有點累。”

  “沒有受傷嗎?沒有受傷吧?”李允擔心地問。

  “什麽事都沒有。”黑白道,“他們好像想跟我們拖時間,沒有盡全力,後來不知怎麽的退兵了,據說他們的皇帝不見了。”

  “皇帝不見了?”李允疑惑。

  “嗯,好像是失踪了。”白腹回答道:“反正是他們內部出了亂子,人心散了,讓我們鑽了空子。”

  “噢……”確定大家都沒事,李允這才放下心來,左右看看,這才發現青蛇不在,“青蛇呢?”

  “他還沒來?”白腹訝异道:“不會吧,那點紅蚯蚓應該早就解决了啊。”

  其他兩位也很意外,黑白道:“難不成青蛇也碰到了襲擊?”李允一下子又慌了。

  “青蛇有危險?你們能感覺到青蛇現在的位置嗎?”

  “感覺不到。”白腹搖頭,“一點感覺也沒有。”

  “怎麽會!難道……”想到那種可能,李允瞬間蒼白了臉。

  “還沒確定之前別瞎想嚇自己。”黑白摸摸李允的頭,“也有可能青蛇已經回到玩佘山了,在玩佘山上有先輩布下的能隱藏山上妖物身上妖氣的防護法陣,青蛇開始就受了傷,早早回山也不爲過。”否則他們也不可能那麽平平穩穩地修煉這麽久。

  “也是……”李允喘了口氣,手還有點抖。

  “嗨,你們。”忽然農舍的女主人跑了進來,“你們快點走吧,我們也要跑了。”

  “去哪?”剛端了碗水準備進屋的葡萄疑惑看她。

  “妖怪來了,千年蛇妖啊,蛇妖已經到了西邊的山上,馬上就要到這裏開吃人了!”女主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快走吧,再不走就要被蛇咬吃掉了!我要走了。”女主人匆匆說完就跑了,屋內衆蛇疑惑對視著。

  “他說的……會不會是青蛇?”李允這般猜測。

  “不知。”白腹皺皺眉,“先去看看吧。”

  “嗯。”黑白點頭,李允趕緊從床上起來,葡萄看著自己端來的水,咕嚕咕嚕自己灌下,也跟了上去。

  白腹有設想過那女人口中的蛇妖可能是追尋大家氣息而來的青蛇,然却沒想到,青蛇會變成這個樣子。

  身上讓人毛骨悚然的一條條扭曲疤痕是背錯了人留下的,現在的青蛇,原本青翠的皮膚上附著黑色霧氣,綠色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整個模樣變得分外猙獰,白腹山頭上就看到青蛇追上一個光頭和尚,尾巴一甩打在和尚身上,將那人壓成了肉餅,血肉四濺。

  那下場凄慘的和尚很眼熟,似乎是以前在京城客棧碰到過的老和尚。

  “允……”被如此凶殘的青蛇嚇住了,李允呆在離青蛇不遠處,青蛇發現了他,轉頭看過來,血紅的眼睛與明顯散發的嗜血氣息讓人想逃。

  “青蛇入魔了。”白腹倒吸一口凉氣,入魔,這次擱誰身上也不該擱一向是好好先生的青蛇身上,可是……

  “青蛇!青蛇!”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李允朝青蛇跑過去,白腹等蛇怕他有危險緊追而上。

  入魔,就表示那人已經被心魔控制,已不再擁有理智,不,也有少數入魔仍有理智的……

  “允。”眼中的血紅稍淡,青蛇緩緩降落到地面,李允想靠近,然而青蛇身邊像是有一層透明的罩子般將他隔阻。

  “青蛇,你怎麽了?怎麽這個樣子。”

  “我沒事,你……沒事吧?”

  “我一點事也沒有。”李允吸吸鼻子,“你入魔了,怎麽會這樣,你不是要成仙的嗎,嗚嗚嗚……”

  “入魔太容易了。”青蛇像無事人般安慰地微笑道:“我聽到一個老和尚說你已經被沈入河底永世不得超生,我就……莫名其妙的變這樣了……”

  “我好得很,嗚嗚。”李允擦擦滿臉的泪,“你怎麽辦,我不要看你這樣。”

  “不哭。”青蛇嘆道:“入魔就入魔吧,這個大概是我逃不過的一個劫,你沒事就好。”

  “還是有辦法的。”白腹忽然說:“山上的靈泉蘊含大量天地靈氣,青蛇……”

  “我知道。”青蛇道:“靈泉是維持山上法陣運作的樞紐,靈力被我吸取的話法陣會無法運作。”

  “每天吸一點就好。”葡萄說:“每天吸取一點以抵抗體內的魔氣,這樣總行吧。”

  “應該可以吧……”青蛇沈吟。

  “那就快點回去吧。”李允急道:“趕緊回去療傷,我再也不下山了,下山什麽壞事都碰上了,再也不出來了。”

  “允,你不嫌弃現在的我嗎。”

  “你這是什麽話!”李允瞪著泪眼,“你……你不馬上回去療傷,我就嫌弃你!”

  青蛇這才放心的笑了。

  允,我一直以爲我今生最大的願望是得道成仙,却沒想到,在聽到那老和尚說你已死的時候,什麽成仙得道的打算都忘了,連立即感覺一下你的氣息都沒想過,就那麽傻不楞登被心魔入侵,滿含悲憤的心魔侵蝕身體與思緒,就這麽一會,成仙已經無望,以爲就此成爲一個沒有理智只會製造殺戮的魔物,再次見到安然無恙的你後,被侵蝕的心却平復下來。

  我還有救。

  允,你是我、白腹、黑白、墨綠、葡萄的劫數,然而我想,他們和我一樣,這劫,受得心甘情願。

  獸奴系列之二 蛇侵26 五隻蛇攻~H~

  終于又回到玩佘山了。

  在這裏,有一股奇异的安心感,外界的一切糾紛與自己再無干系。

  答應了回山了爲葡萄舉行成人禮,恰好,葡萄這幾天就要蛻變爲成熟形態,葡萄要求完成蛻變後要李允任他享用,李允爽快地答應了。

  今日,窩在洞內已經七天七夜自行蛻變的葡萄即將出來,李允和衆蛇等在洞外,期待早早看到葡萄長大的樣子。

  從清早等到日頭偏西,葡萄仍未出來,李允有些焦急,白腹也覺得不對了,都快九天了,怎會這麽久,難不成,出了意外?

  “去看看吧?”白腹道,“輕點,不要打擾”衆蛇和李允輕輕靠近洞口,剛走過去一點,洞內忽然閃現出一條綠色的尾巴,尾巴尖圈住李允的腰部,閃電般縮回洞內,衆蛇先是一楞,白腹挑眉笑了笑,揮揮手。

  “看來葡萄沒事,散了吧。”

  “啊──”李允驚叫被那尾巴拖進了洞內,一直到最裏面才停下,仔細一看,差點又叫出來。

  長長的翠綠色的尾巴,上半身是人形的,長長的淡綠色的頭髮直達腰際,淡淡的眉,臉龐依稀看得出葡萄獨有的稚氣,桃花眼含笑看著他……

  “葡萄?”李允很訝异。

  “對。”葡萄滿意地點點頭,“怎麽樣,我帥吧。”

  “帥,不過給人感覺比較多的還是漂亮。”李允仔細地看著他,“你們的人形都偏向美,而不是帥氣。”

  “因爲我們是蛇呀。”葡萄笑道。

  “蛇的人行都偏向中性美嗎?”

  “對啊,等你看到母牛妖的人形你就會明白一個類型的妖變爲的人行都會有其特色。”

  “母牛妖會很有特色嗎……唔……估計會很壯吧。”李允腦補中。

  “是啊,不談這些了,允,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葡萄眼睛亮了起來,“你說過要和我做的。”

  “我不會忘。”李允翻白眼,“現在開始,你想對我怎麽樣都行,直到你滿意。”

  “那我可就開始了。”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

  搓著手,一把將李允抱進懷裏,咧嘴笑。

  “嘿嘿,現在可以把你抱在懷裏。”

  “呵呵。”李允笑笑,雙手抱住他的頭,凑過去,主動吻住他。

  葡萄吻技幷不怎麽樣,雖說經常看李允和其他蛇吻得驚天動地,但從未親自嘗試過,第一次親吻心愛之人,內心波濤汹涌,一激動,按著李允的腦袋用力親,吻變成了啃,等到終于放開李允兩瓣唇都已經腫了。

  “好痛。”李允捂著嘴瞪眼。

  “嘿嘿。”葡萄笑地像偷腥成功的猫,抱著李允撕扯開他的衣物,一會懷中人變得光溜溜,淫笑著,雙手在懷中人身上到處摸。

  “允皮膚好好。”(-﹃-)

  “你就摸摸就能滿足了?”允又想翻白眼了。

  “當然不能!”葡萄啃啃李允的脖子,一手順著滑溜溜的背部來到屁股,手摸摸圓圓的兩瓣屁股揉,手指在股溝邊滑來滑去,接著掰開屁股,手指點點菊穴口,忽又猛擠進一根手指。

  “嗯唔……”李允嚶嚀一聲,這幾日都未做過的地方敏感地夾緊,翹起屁股任由葡萄愛撫,雙手環住葡萄結實的腰身,臉靠上他的胸膛,正好葡萄左邊乳頭就在嘴邊,嘿嘿一笑,伸舌頭舔舔。

  “啊……”葡萄現在可是正值不堪挑逗的時期,一逗弄,血就直往下面沖,尾處的陰莖漲得更硬了,手指在洞內攪拌。“允好緊好燙。”

  “嗯……”

  “我要進來羅。”紅著眼,亮出尾部的蛇類陰莖,抽出手指,性器靠過來,使勁往肉穴內擠。

  “啊啊……”感覺到那巨物擠進一半,李允受不了地呻吟,鬆開環住葡萄腰部的雙手,雙手掰著自己兩瓣臀肉以使葡萄能够更順暢地進入。

  終于將陰莖完全擠進溫柔的洞中,葡萄舒爽地直哼哼,抱緊了李允,開始猛烈的抽動。

  “啊──哈啊……好快……”李允淫亂地歡叫,“再快一點……”

  蛇的陰莖可跟人的陰莖不一樣,人類的陰莖是根棒子狀,蛇類的陰莖是……帶刺的球狀!可想而知這帶刺幷有凹槽的東西擠進腸內直往深處搗那會是什麽感覺。

  就像……一把錘子在使勁往體內擊打一樣,又痛又爽。

  “好燙好燙!”葡萄大叫,一邊努力地操幹,“允的身體好燙!”

  “啊哈……不燙的話……嗯……怎麽受得了你們……啊啊──”不燙的話,怎麽受得了渾身都是冷冰冰的你們呢?

  “我最喜歡允!”葡萄激動地叫出自己的心聲,“最喜歡允的屁股!”

  前一句讓允很開心,聽到後面一句,眉毛瞬間挑起,伸手在葡萄半陰莖根部狠掐了一把,葡萄未防備他忽然來的這麽一招,怪叫一聲,精液噴了出來。

  “呀……”怎麽這麽快就泄身了。李允驚訝極了。

  “嗚嗚,允你太壞了。”剛泄身的葡萄抱著李允痛哭,“居然掐我那裏,嗚嗚,我會被他們笑話的。”

  “呃……誰叫你說那種話……”

  “我說什麽那種話,我說的都是我的心聲,嗚嗚嗚……”

  “……好了別傷心了,再來就是了,我不是說我會讓你滿意嗎。”

  “可是剛剛那次泄得那麽快,我會被笑話死的,會被笑話早泄,被笑話那個功能有問題……”

  “我不說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也就沒人笑話你了。”

  “嗚嗚……”

  “還傷心啊……”= =

  “允你要賠償我。”

  “好,怎麽賠償?”

  葡萄往後躺倒,眼睛無辜地盯著李允,李允挑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哈……是想要他主動?簡單。

  俯下身,雙手摸著葡萄尾部的陰莖,覺得奇怪怎麽就掐那麽一下葡萄就泄了,手指便又探到陰莖根部,葡萄尾部抖了抖。

  “允,不要碰那裏。”

  “哦……”李允明白了,嘿笑,“原來這裏是你的敏感部位啊。”

  27

  “我不知道啊,只覺得你碰到那裏,感覺怪怪的。”

  “那就是敏感地帶羅。”李允邪笑,“要我主動的話,那你可得好、好、體、會……”

  “嗯嗯。”葡萄幾乎要流口水了。嗚嗚,允好……嗚用人類的話就是嫵媚,好嫵媚快要把他迷暈了,他一定好好體會,死在允肚皮上也甘願!

  李允咧嘴笑,伸手指撥弄幾下那鼓漲漲的陰莖,站起身走了幾步,趴伏到葡萄身上,頭在葡萄尾部,屁股正對葡萄的臉,葡萄看著那渾圓的屁股肉,猛眨了幾下眼。

  好……好圓啊,屁股縫感覺好深好有玄機……(-﹃-)

  標準69位,雙手捧著蛇尾巴,細細打量。

  不知道噴泄口在哪,這圓圓又這麽多的刺的球形,還有凹槽……難道是凹槽就是噴泄口?李允不由好奇地伸手指指尖摳摳凹槽……

  “啊啊啊──”才摳那麽一下,身下壓著的尾巴猛然太高,嚇的李允趕緊抱住那滑溜溜冰凉凉的蛇尾以免滑下去,怒叫:“葡萄!!你抽風啊?!”

  “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葡萄趕緊讓尾巴癱到地上,“你摳哪里,我剛剛好像被雷打到一樣。”

  “雷你個頭!”李允直翻白眼,“白腹他們都從沒這樣。”

  “我說的是真的嘛,被電擊的感覺。”

  “哦?”難道是快感刺激太大了?唔……可能性很大,葡萄從未有過這種刺激,第一次有這種反應也不足爲奇。李允嘆口氣,服侍血性方鋼却又受不了太大快感刺激的毛頭小子真是累人。

  手摸摸那棵陰莖,伸舌頭舔舔,硬邦邦的,又是舔又是吸,舔得那上面濕漉漉的,李允感覺到身下的蛇身子綳得緊緊的,隱隱聽到葡萄嗯嗯嗚嗚隱忍的聲音,得意地一笑,屁股翹起來,一手伸到身後,摸摸自己的臀肉,一根手指擠進自己的肉洞內,葡萄瞪大了眼緊緊看著,那手指抽動了幾下,停了下來,李允覺得這樣不方便,又伸另一隻手掰著一半臀肉,插在洞內的手指又開始動作,慢慢地插入抽出,停下,手指似乎是在裏面攪動,又開始抽插,頭低著在舔弄蛇陰莖。

  葡萄瞪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嗚嗚,要流鼻血了……

  “你這裏又脹大了喲。”停下舔弄,李允笑道。

  “嗯唔……”葡萄紅著眼忍耐著,眼睛瞪著前面李允自慰的畫面不放。

  李允暗自偷笑,結束對後穴的撫慰,雙手抓著葡萄尾部抵到臀部,葡萄立即更加激動起來。

  要進去了嗎?要進去了嗎?唔……

  然而李允只是將他的尾巴尖兒戳進肉洞,葡萄立即不高興地扭動起來。

  “嗯啊……”剛講尾巴尖兒戳進去,那尾巴就靈活地動起來,李允刺激地呻吟出聲。

  “唔……很有感覺?”沒想到這樣能看到李允陶醉的神情,葡萄一下子又高興了,尾巴尖兒攪來攪去。

  “嗯……啊啊……停……”那細小的尖兒在穴內翻攪,時不時碰到深處的敏感點,李允被刺激地雙腿哆嗦起來,差點撑不穩身子,“啊哈……你……啊……停一下啊……”

  “不停。”

  “你……嗯啊……你不是要讓我主動……嗯哼……嗎……”

  “對哦……”是想讓允主動,可是這樣控制著挑弄看允被自己弄得一臉爽快爽得咿呀亂叫真的是很有成就感啊……

  還有就是再讓允主動,他怕自己的陰莖會因欲望過盛而爆掉!

  “喂……啊啊──”

  “不要你主動了,我决定自己掌握主控權!”葡萄終于下定决心,尾巴還像符合一般猛抽出來又插進去,李允終于無力撑著,倒了下來,葡萄尾巴抽出纏著他的腰身將他拉過來,雙臂抱住李允後尾巴尖立即一刻也不停歇地鑽進李允後穴。

  “啊哈……你……嗯……你就用尾巴……就能滿足了嗎……”李允嗯嗯啊啊斷斷續續說著,葡萄奸笑。

  “這樣當然不能滿足啦,可是允一臉好淫蕩的樣子,光看著就好爽!”

  “哼!”李允朝他翻白眼,葡萄嘿嘿笑了笑,哇哢哢,掌握主權的感覺真的太爽了,他現在想做點更爽的事……

  葡萄原本是抱緊李允在胸膛的,現在慢慢鬆開他,由抱著變成拉手,李允屁股坐在他尾部,尾巴尖在洞內,雙手一手拉著李允的一隻手,尾巴盯著李允的屁股洞開始往上升……

  “你……唔……”

  “嘿嘿。”

  “啊……不要這樣……啊啊──”居然想以那在他穴內的尾巴將他頂起?這、這怎麽行!“不可以……啊……會壞掉的──”

  “你以前和白腹他們這樣過?”

  “沒……啊哈……”那尾巴尖兒已經進入到很深的地方,還在繼續深入,他已經被頂得脚快離地,受不了地想伸手抓著那尾巴露在身體外的那一截,無奈手却被葡萄抓著。“放手,啊哈……”

  “以前沒這樣做過怎麽知道會壞掉呢?”葡萄笑道。

  “一定會壞的……嗯嗯……不要頂了!……啊啊……”好深好深。

  “允那麽强,能一人大戰青蛇白腹四妖,對付我一人怎麽會壞掉呢?”葡萄雙眼亮晶晶,緊緊盯著兩人相連處,“還能再進去……”用力……

  “不能再進去了……啊啊──”已經深入到不可思議的深度,這會一用力,又進入了一點點,洞口被撑得緊綳綳不見一絲皺褶,在最裏面的尾巴尖兒還調皮地在攪動,李允要受不了了!“不要了……啊啊──痛──”

  “會痛嗎?”李允皺著眉似乎真的痛,葡萄不由有點擔心,尾巴的動作停了下來。

  “當然會痛,那裏又不是無底洞可以想怎麽做就怎麽做的!”李允怒瞪他,還無力地扇了他的腦袋一巴掌,“有本事你試試自己拿尾巴戳自己看會不會痛?!”

  28

  “我錯了,哎喲。”明明不痛却痛叫起來,這是白腹教他的,這樣可以很有效地讓李允消氣,至于自己戳自己……哇咧……才不要!

  “哎喲個屁,我又沒有用力。”李允直翻白眼,“快撥出去!”

  “知道了……”萬分不舍地又在裏面攪動了一番,惹得李允呻吟連連才依依不捨拔出尾巴,尾巴一拔出來,葡萄立即抱緊李允,撅著嘴在他臉上chu、chu、chu個不停,李允被逗樂了,閉著眼輕笑。

  “你幹嘛,笨死了。”冰凉的唇點在臉上,感覺清凉又有些癢。

  “我喜歡允。”葡萄在李允肩上一臉種下數朵淡紅草莓,雙手下滑掰開李允臀肉,下體陰莖猛擠進那肖想已久的肉洞內,“葡萄喜歡李允!”

  “啊啊──”那突然襲進的蛇類陰莖像一團火,燒得李允神志不清,什麽思考能力都沒有,只懂得隨著葡萄的動作扭著腰肢,“啊……好燙──”

  “燙嗎?”葡萄吐著信子舔舔李允的嘴角,“我以爲不管什麽時候我的體溫都是冷的。”

  “很燙……啊哈……”

  “允喜歡我嗎?”葡萄問。

  “喜歡……啊啊──慢點……”將他抱得緊緊的,性器肆意進出,那力道、那速度,似要把他戳穿才甘願一般,李允不禁求饒道,“輕點……受不了……哎呀──要壞了……”

  “是我這樣太快太刺激了你受不了,而不是真的要壞了吧?”葡萄一副很有研究般說道,一手伸到李允胯下,握住李允的寶貝老二,“允的這裏是條狀的,好怪。”

  “嗯……你的才怪,啊哈……”葡萄的手在自己性器上撫摸,後穴又不停遭受衝撞,前後陣陣快感刺激汹涌襲來,李允感到自己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浮浮沈沈快要沒頂。

  “嘿嘿……人類的老二就是你這樣啊,我也用我人來模樣的老二試試。”想到就做!葡萄扭著身子從李允胯下翻個邊,相連的地方仍舊交合著,只是從正常位轉換成了後背位。

  蛇身子骨就是好啊,想怎麽扭,就怎麽扭。

  “啊啊──混蛋!居然就這麽……唔……哇啊啊──”話未說完,體內的刺球狀陰莖居然變爲了人類的性器,雖然沒有看到,但感覺得到那東西的形狀大小,肯定又粗又長!

  “哎喲。”蛇尾巴一瞬間變爲人類的雙腿,葡萄一時不習慣,跌倒在李允身上,李允被壓著跌在地上,相連的部位葡萄科沒忘用一隻手死死按著李允腰側,這一跌倒,腸道內那粗壯的玩意插得更深,李允只恨自己怎麽還不吐血昏過去。

  “唔……好爽啊……”這一跌,葡萄倒是爽得不得了,雙手摟著李允腰腹處讓他的屁股擡得高高,開始又一度的猛烈抽動,粗長的性器猛擠進肉洞內,在裏面攪動幾下又猛全部抽出來,又一下子全部插進去……

  “爽你的頭!啊呀──”剛才在他體內瞬間變換性器的刺激餘韵尚未退去,這一抽動是刺激加上刺激,李允尖叫連連, 終于把持不住,自己一直在吐透明液體的性器猛噴出大量濁液。

  原本應該射得很舒暢,然而葡萄居然努力伸頭在他肩膀邊觀摩,一臉嚴肅與好奇,惹得李允哭笑不得,同時又莫名其妙內心升起一股羞怯感,詭异得不得了,明明以前在蛇們面前都是很坦然的。

  “你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李允紅著臉,怒道。

  “當然好看啊,允被我幹得泄身,我一定要好好看著啊。”葡萄一臉正經道,李允一巴掌打過去,“哎喲,允你又打我,嗚嗚……”

  嗚嗚地裝哭著,下體還加快速度抽動,進去一點點抽出一點點一刻不停歇,一隻手還在李允性器上又揉又搓。

  “慢點啊……嗯嗯……受不了……”

  “奇怪,怎麽就不瀉了,就泄完了?”葡萄嘀咕著,“這麽快啊?”

  一句話引燃了炸彈。

  “什麽叫‘就不泄’了?!”李允狠狠伸手往後使勁一捏,正好捏在葡萄肚臍眼上,恨生道:“你的意思是我太弱?”

  “哎喲!痛痛痛!”青蛇教導過,老婆捏掐擰,再痛都是愛。“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李允已經聽不進他的解釋了,“念你是第一次我才沒有跟你玩真的,你居然敢說我弱!”

  “我不是那個意思……嗯……什麽玩真的?”

  “哼。”若沒有一點上得了臺面的“屁股功”,怎能承受得住一次三、四個蛇妖的性欲?!

  咳咳……所謂“屁股功”,說文雅一點,可喚作“吸精大法”“奪精神功”!李允這功夫跟那XX大法一點干系都沒有,他的“屁股功”可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腹部用力,腸壁絞緊……

  “唔……啊……”葡萄忽然更猛更快地抽動,一邊爽得大叫,“啊啊……允你好緊……”

  那原本已經很銷魂的肉洞忽然緊得不得了,像要把他的性器擠扁一般,快感刺激陡然提高好幾個檔次,葡萄這毛頭小子哪受得了,抽動沒幾下,就嗯嗯啊啊泄身了,炙熱的精液噴灑在李允體內,惹得李允一陣嬌喘。

  泄身完,葡萄趴在李允背上嗚嗚地哭訴,自己又早泄了,都是允害的。

  “什麽叫我害的,明明是你自己不行。”李允打擊道。

  “再來!!!”可不能被老婆看扁了!葡萄雄糾糾氣昂昂又爬起來,一副要再戰江湖的樣子。

  毛頭小子持久力不行,但恢復力强啊,才這麽一會就又能再立雄風,李允直翻白眼,嘆。

  苦啊!

  29

  後背式,騎乘式,站立式……葡萄把所有自己能想到的做愛方式都試了一遍,把李允累得跟條狗一樣,看著葡萄做了那麽久還活蹦亂跳勁頭十足,李允氣不過,梗著口惡氣硬是跟他鬥了三百回合,最終弄得兩人都累得不行,稍還有點力氣的葡萄抱著累癱的李允走出洞外,洞外陽光明媚,葡萄被太陽光照地眯著眼,這幾天都呆在洞內和李允翻雲覆雨,都快忘了太陽是啥樣了……

  “挺激烈的嘛。”化爲原形躺在外面大樹蔭下的草地上的墨綠看到他們,笑道:“喲,腿都在打擺子。”

  “累死啦。”葡萄大嘆口氣,“早知道做這事這麽累,我一開始就多吃點東西了。”

  “嘿嘿,不吃東西也不錯嘛,允都昏過去了。”

  “我沒昏。”任葡萄抱著的李允嘴硬道,他其實離暈過去差不了多少了。

  “哈哈。”墨綠大笑,“允果然厲害,剛蛻皮成年的蛇妖性欲和體能可都是分外高强的,這都能承受,佩服佩服。”

  李允轉頭狠狠剜了墨綠一眼,對葡萄說道:“抱我去睡覺,累死了。”

  “嗯嗯。”葡萄猛點頭,抱著李允走到李允的住處──山上的一間小茅屋,輕輕將李允放到床上,接著自己也躺上去,緊緊抱住李允,李允不舒服地推推,推不開也就由他去了,沒一會,便一起進入了夢鄉。

  秋天了。

  秋高氣爽,回到是山上已經過了一個多月,白腹說,青蛇驅除魔性已經過了最重要的一個月,接下來還需要在靈泉緩和三個月,之後便可以離開靈泉,每日去靈泉吸取天地靈氣一個時辰便可,緩和的這三個月,可以去探望他。

  這一天,李允由白腹帶領著來到位于山背處的靈泉,靈泉在一迷幻陣中,若不是熟知此地的人是絕對走不進的。

  “青蛇。”李允喚道。

  周圍白霧繚繞,泉水留堂而過發出叮咚叮咚悅耳的聲音,這是一處露天溫泉,李允使勁張著眼却怎麽也只能看到周圍一點點遠的範圍,除了白霧還是白霧。

  “允。”青蛇似在遠處一般,聲音飄渺傳來。

  “青蛇你在哪?”李允緊張問。

  “我在湖底。”

  “哦……你現在怎麽樣,身體好了嗎?身上的傷疤都好了嗎?”

  “好多了。”

  “那就好……”李允懸了很久的心這才放下,就地坐下,雙手抱膝,看著前面的白霧。

  就這麽坐著過了好久,青蛇開口了。

  “呆在這裏多無聊,怎麽不去跟葡萄他們玩?”

  “我想陪陪你。”

  “呵呵,我不用陪,我就在這水底像睡覺一樣,這段時間都是睡過去的,很舒服。”

  “不會無聊嗎?”

  “不會。”青蛇的笑聲傳來,“白腹他們都喜歡纏著你玩,怎麽今天不纏著了?還是自回來以後都沒纏著?”

  “白腹……”談到白腹,李允想到一件事,皺皺眉,問道:“青蛇,你……對我是什麽感情?”

  青蛇沈默了一會,才嘆道:“你還覺察不出?”

  “我……”李允搔搔頭,“我想我應該知道(臉紅),可是,我不知道白腹他們……”

  “你可以試試。”青蛇說:“單獨對某個說一句試試,看看他們的反應。”

  “說一句什麽?”

  “唔……這就要你想說什麽了。”青蛇又道:“允,希望你能明白,若對你一點感情也沒有,白腹他們也不會跟隨你來到人類的地盤,甚至因尋你的時候差點喪命。”

  “我知道……”李允點點頭,咬唇,起身,“我、我走了”

  “嗯。”

  離開那靈泉眼幾步,朝天大喊幾聲,白腹立即出現,對著他笑道:“就好了?我以爲你會陪上幾天幾夜。”

  “幾天幾夜那我不餓死啦。”

  “喝一口靈泉水,幾天幾夜都不會餓。”

  “你好像希望我多呆幾天似的。”

  “不……”

  “我喜歡你。”

  “呃……呃??”背著李允,在各個樹頂上飛躍的白腹不知是拌到一根樹枝還是怎麽了,忽然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幸好及時翻了個身最後自己做了李允的肉墊。

  “哎喲。”李允沒受傷,趕緊起身把忽然變得有些呆的白腹拉起來,“怎麽了?”

  “沒……”白腹支吾了下,道:“允,你,你剛剛說什麽了?”

  “沒什麽,怎麽啦。”

  “哦……沒事。”白腹恢復平靜,再次背起李允飛向半空,“剛剛法術忽然失靈,現在不會了。”

  李允在他背上對著白腹的後腦勺直翻白眼。

  實在是……太不開竅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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